第0021章 观音像下后入骚逼夹着鸡巴求饶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3,428 字
殿内供着一尊观音,慈悲低眉,莲座前的香案上供着几碟素果,青烟袅袅。
而观音像前,跪着一个女子。
她乌发只用一根荆钗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正在叩拜,额头抵着蒲团,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萧彻的目光扫过她的背影的刹那,竟有片刻失神,衣裙遮不住她腰肢的细软,荆钗斜插却衬得颈间肌肤愈发皓腻。
她直起身时,殿外的晨光照在她侧脸上,线条柔婉如画,偏那双眸子含水带怯,勾得人心头发痒。
萧彻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药效本就让他失了三分理智,此刻望着这偏殿中惊鸿一瞥的美人,体内的烈火更甚,目光也带着野兽般的掠夺性。
林晚听见身后的动静,猛地回头。
看见门口的萧彻时,她的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恐,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你……你是谁?”
“这里是佛门净地,你……你不能乱来……”
萧彻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从脖颈滑到胸前,从胸前滑到腰肢,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那目光灼热得像要剥了她的衣裳,林晚“害怕”地低下头,手指攥紧了衣襟,指节泛白。
“水…”萧彻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有没有水?”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手忙脚乱地从墙角提起一只陶壶,倒了一碗清水,双手捧着递过去。
她的手指在发抖,碗里的水晃荡着溅出来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萧彻伸手去接,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时却没拿稳,碗“啪”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清水泼了一地。
也泼了他一身。
冰凉的水渍打湿了他的锦袍,顺着他敞开的领口往下淌,浸透了里衣,贴在胸膛上。
林晚“惊慌”地往后退,脚下却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整个人往后仰去。
萧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
林晚撞进他怀里,鼻尖磕在他锁骨上,疼得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萧彻的胸口,滚烫滚烫。
她的眼尾泛红,像染上了胭脂,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殿内檀香的气味,钻入萧彻鼻腔。
萧彻的呼吸滚烫的喷洒在她头顶,混着药力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角、莹白的脖颈,以及被清水浸湿后隐约可见的肩头肌肤,理智彻底崩塌。
“帮我……”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指尖抚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得像上好的暖玉。
江晚假意挣扎,身子微微颤抖,却在他俯身的瞬间,刻意偏过头,让唇瓣擦过他的下颌。
林晚“挣扎”着要推开他,手掌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那底下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放开我……这里是佛堂……你不能……”
话没说完,就被他低头堵住了唇。
那根本不是吻,是撕咬。
他的牙齿磕在她唇瓣上,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闯进口中,搅弄着她的舌头。
林晚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泪掉得更凶,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制住。
萧彻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探到她腰间,扯开了那根粗布腰带。
衣襟散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肚兜。
他粗鲁地扯下肚兜,两只白嫩饱满的 乳儿弹跳出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像初春枝头刚绽开的桃花骨朵。
萧彻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俯身,张嘴含住一颗乳尖。
他的舌尖卷住那粒小小的红果,用力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肉。
“不要……啊……”林晚仰起头,细白的脖颈绷成一条弧线,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萧彻充耳不闻,含着她乳尖又吮又咬,舌尖快速扫刮着敏感的顶端,惹得她浑身颤抖,乳晕都被吸得发红。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进她的腿间。
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湿热得不像话,他的指尖按在那道缝隙上,隔着布料上下摩挲,很快就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林晚夹紧了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他三两下扯掉她的亵裤,露出从未被第二个男人见过的私密之处。
两片花唇是浅浅的粉色,微微翕动着,像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已经挂满了透明黏腻的汁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你流了多少水?观音像前都能湿成这样,你可真是个小骚货”
萧彻说完后将她腾空抱起,反身压上香案,托高她的小屁股。
冰凉的木头硌着她的小腹,她打了个寒颤,却被萧彻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锦裤,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啪地拍在她臀肉上。
林晚“害怕”地回过头,看见那根狰狞的东西,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眼泪掉得更凶:“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可那“哀求”轻得像羽毛,落在萧彻耳中,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欲。
他将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在两片花唇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的蜜液,然后腰身一沉。
“啊——!”
林晚惨叫出声,指甲抠进香案的木头里,整个人疼得弓了起来。
那根粗长的阴茎撑开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顶,每一寸都艰难,内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嫩肉层叠着吸吮上来。
萧彻额头青筋暴起,这处子般的紧致让他几乎失控,他掐着她的腰,猛地挺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
“不……不要……好疼……”林晚哭着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萧彻伏在她背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暗哑:“放松……别夹那么紧……”
他一面哄,一面开始慢慢地抽送。
粗长的性器在紧窄的肉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黏的水声,每一下插入都撞得她臀部啪啪作响。
林晚咬着唇,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花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香案的边缘都洇湿了。
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逼得她脚尖都蜷了起来。
萧彻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抽送的动作也渐渐加快。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龟头反复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逼得她浑身痉挛,嘴里溢出变了调的呻吟。
“啊……啊……不要… …太深了……”
林晚仰起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颌滴落。
她的身体被他顶得往前耸动,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尖硬挺成两颗殷红的珠子。
萧彻俯身,一手捞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软肉,另一只手仍掐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胯下按。
粗长的性器在汁水淋漓的花穴里快速进出,媚肉随着他每次抽出而向上翻。
粉红色的软肉还带着淫靡的水光,被捣成白沫的蜜液溅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大腿往下淌。
殿内回荡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密集的“啪啪”肉响,混着林晚破碎的呻吟和萧彻粗重的喘息,淫靡得不像话。
观音低眉,慈悲如昔,青烟袅袅升起,衬得这佛前交媾的场面愈发荒诞。
萧彻忽然将她从香案上捞起来,让她跪在蒲团上,双手撑着地面,屁股高高撅起。
他从身后进入,这一次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口,林晚被顶得往前爬,却被他拽着腰拖回来。
“别想跑……”他贴着她耳廓低喘,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没完……”
林晚跪在蒲团上,面前就是送子观音慈悲的面容。
她咬着唇,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却不敢抬头看那尊佛像。
萧彻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干,每一记都又深又重。
他的手指掐进她柔软的腰侧,留下深深的红痕。
林晚被他干得浑身发软,连跪都跪不稳,整个人趴在地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任他在身后驰骋。
粗长的性器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水,把蒲团都洇湿了。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晚哭着摇头,声音又软又黏。
萧彻:观音菩萨还没看够呢,不准不行。”
他俯身贴着她的背,一手探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阴蒂上,用指腹快速拨弄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豆。
林晚浑身剧烈颤抖,花穴猛地绞紧,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萧彻的龟头上——她去了。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萧彻就将她翻过来,面对面压在她身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挺腰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直直撞进子宫口,林晚“啊”地尖叫出声,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胛,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萧彻低头吻住她,将她的尖叫堵在喉咙里。
舌尖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温柔地搅弄,下身却狠狠地占有,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林晚被吻得喘不过气,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抱紧。
萧彻吻够了她的唇,又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吻下去,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厮磨,舌尖描摹过耳廓的每一寸弧度。
林晚浑身酥麻,连指尖都在发抖,花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又去了?”萧彻低笑一声,“这么敏感?”
林晚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抬头看他。
萧彻掐着她的腰,又操了几十下,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林晚被他操得意识涣散,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
观音像前的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檀香的气息混着两人交合处的腥甜,在狭小的殿内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