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0章 挺着根淌水的骚鸡巴就闯进了偏殿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2,275 字
林晚在柳巷的宅子里住着。
伤口结痂的时候痒得钻心,她咬着牙不去挠,只用药膏一遍遍地涂。
额头的疤痕淡了,脸上的擦伤褪成浅浅的粉色,手臂上那些细碎的血痕慢慢收口,新生的皮肤嫩得发红。
她每日卯时准时起床,打水、烧水、洗漱,然后绕着院子跑上二十圈。
她不停。
她要把自己练结实。
这具身体太弱了,风一吹就倒,雪一冻就僵,被人扇一巴掌就能打翻在地。
这样的身体,报不了仇。
天刚亮透,院门被人敲响。
三长两短。
林晚用袖口擦去额头的汗,走过去开门。
赵武站在门外,今日穿了一件灰布短褐,腰间别着把旧匕首,看上去像个寻常的市井汉子。
他手里提着一个青布包袱,鼓鼓囊囊的,分量不轻。
“林姑娘。”他低声唤了一句,侧身闪进门内,反手将门闩插上。
林晚领着他进了正屋,给他倒了碗凉茶。
赵武也不客气,端起来一饮而尽,抹了把嘴,将青布包袱放在桌上,解开。
包袱里是几本书册。
“这是什么?”林晚拿起最上面的书册,翻开,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的不是诗词歌赋,而是人名、官职、住址、习性、弱点。
“王府的人脉图谱。”赵武压低声音,“沈大哥这些年布下的暗线,还有我这几日整理出来的。哪些人能用,哪些人碰不得,上面都标了。”
林晚一页一页翻过去,手指在纸页上慢慢摩挲。
沈诀的字。
她认得。
棱角分明,笔锋凌厉,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和他这个人一样,冷硬、干脆、不留余地。
她翻到最后一页,手指顿住了。
那里写着几行字,墨迹比前面的都淡,像是写到后来笔头干了,却懒得再去蘸墨。
林晚,女,年十九。父林孝谦,钱塘商贾,因牵连叛国案抄家,女眷入奴籍。现在王府静思苑。
性子看着软,骨头比谁都硬。
手巧,绣工好。怕冷。爱吃甜的。夜里睡觉喜欢蜷着,大概是以前冻怕了。
她欠我的不用还。我想给她的,从来不是为了让她还。
林晚把那页纸合上,深呼吸了一口,将书册放回包袱里。
“萧彻什么时候出城巡防?”
“每月初三,但是不确定他会出来,一般都是我代他巡防,不过也不一定。”
“我们就找机会在他出来的时候做好准备就行。””
“你只管把药下进他的酒壶里。”
“林姑娘,”赵武欲言又止,“你想清楚了?”
“你觉得我像是没想清楚的样子吗?”
赵武沉默了片刻,站起身:“那我去安排了。你……保重。”
“赵副统领。”
赵武回头。
“谢谢你。”
赵武摇了摇头:“我是替沈大哥做的。他这辈子,就托付了我这一件事。”
林晚低下头,没有说话。
赵武走后,林晚将那几本书册摊在桌上,一页一页地细读。
她记性很好,从前在家中跟着兄长读书时,先生就夸过她过目不忘。
那些人名、官职、关系网,她一遍看过去就记了个大概,第二遍开始在心里画图谱,第三遍把所有信息串成一条完整的脉络。
王府的结构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老夫人出身勋贵世家,手段老辣,这些年虽然退居幕后,但府中上上下下的要害位置,大半都是她的人。
王妃赵宁看 似风光,实则根基浅薄,她依仗的无非是萧彻的宠爱和刘嬷嬷等几个心腹。
还有一个人——萧瑾,萧彻的胞弟,长年在边关领兵,极少回京。
书册上关于他的记载不多,只有寥寥几笔:骁勇善战,性情温和,与萧彻关系微妙。
林晚暂时没有精力顾及这个人,但她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接下来的日子,林晚把自己关在宅子里,像一块干透的海绵,拼了命地吸水。
......
萧彻策马出城时,晨雾还未散尽。
他本不该亲自出来,巡防的事自有副将料理,可这两日府里的气氛压得他喘不过气。
“王爷,前方是翠屏山,山路崎岖,马车上不去。”随从勒住缰绳,回头请示。
萧彻抬眼望去,山腰处隐约可见一座寺院,青瓦白墙,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
“净慈寺?”他问。
“正是。几个月前老夫人还来此礼佛,住持了尘大师是京师有名的高僧。”随从按照赵武统领吩咐他的话说。
萧彻本想说不必停留,话到嘴边却改了主意。这几日心绪不宁,去寺中走走也好,权当散心。
“上山。”
山路蜿蜒,石阶上覆着薄薄的青苔,昨夜下过一场小雨,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
萧彻走在最前面,随从们远远缀在后头,不敢跟得太近。
他步伐很快,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石阶,靴底沾了泥,他也毫不在意。
约莫走了两炷香的功夫,山门便在眼前了。
净慈寺不大,香火也不算旺盛,胜在清幽。
院内几株古松盘根错节,枝头挂满了祈福的红绸,晨风吹过,绸带翻飞如蝶。
萧彻刚踏进院门,便觉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那股火来得又快又猛,烧得他喉头发紧,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皱了皱眉,以为是走得急了,便站在松树下歇了片刻。
可那股燥热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烈,像有一条毒蛇在他血脉里游走,所过之处都烧起熊熊烈火。
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王爷?”随从见他面色潮红、额上青筋暴起,吓得连忙上前,“您可是身子不适?”
萧彻抬手止住他的脚步,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无妨。去问问寺里可有歇脚的地方,本王要稍作休息。”
随从不敢多问,连忙去找知客僧。
萧彻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他勉强维持住最后一丝清明。
他想起今早出门前喝的那碗参汤。
是赵宁亲手端来的。(赵武收买了赵宁的丫鬟)
他闭了闭眼,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在锦裤里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顶端渗出的黏液洇湿了布料。
他咬着牙,脚步有些踉跄地往后院走去。
知客僧说后院有一间偏殿,平日鲜少有人来,清净得很。
萧彻几乎是凭着本能往后院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烧得他视线模糊、呼吸粗重。
胯下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处渗出越来越多的清液,整根阳物青筋盘绕,硬得像是要炸开。
他跌跌撞撞地转过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座小小的偏殿,殿门半掩,里面隐约传出木鱼声。
萧彻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等这股药效过去。他伸手推开殿门。
然后他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