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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0019章 穴都操开了结果连口热精都没赏下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3,274 字

  赵宁回府的头两日,一切如常。

  她照例去寿安堂给老夫人请安,照例被冷嘲热讽了一顿,回到暖阁后砸了几件瓷器泄愤。

  可砸完之后,她坐在满地碎瓷中间,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

  净慈寺的事,她是亲自安排的。

  二十个亡命之徒,都是刘嬷嬷从外面找来的江湖散人,拿钱办事,不问缘由。

  她本以为万无一失。

  结果呢?

  二十个人,死了十八个,跑了两个。

  沈诀死了,这倒是她想要的结果。可那个贱婢林晚,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后山崖壁下是一条河,水流湍急,刘嬷嬷派人沿河搜了两天,只捞上来几块碎布。

  不知道是死了,还是逃了。

  “王妃,王爷回府了。”春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带着几分讨好。

  赵宁立刻站起身,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又换上一件水红色的寝衣,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截白腻的颈子和深深的乳沟。

  她往身上洒了些玫瑰香露,又含了一片丁香,让呼吸间都带着甜腻的香气。

  然后她倚在美人榻上,摆出一个慵懒又撩人的姿势,等着萧彻进来。

  门被推开的时候,赵宁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温柔的笑:“王爷回来了?妾身让人备了热水,先沐浴更衣吧。”

  萧彻站在门口,玄色锦袍上沾着尘土,眉宇间带着几分倦意。

  他看了赵宁一眼,目光从她敞开的领口滑过,又收回来,淡淡地“嗯”了一声,走进内室。

  赵宁起身跟上去,亲手替他解下外袍,指尖在他胸口有意无意地蹭过。

  “听说爷出城巡防了几日,累不累?”

  “还好。”萧彻的声音很淡,没有往日的亲昵。

  赵宁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替他宽衣,指尖勾住他的腰带,慢慢解开。

  “妾身让人炖了参汤,一会儿端来给爷补补身子。”

  “嗯。”

  萧彻坐在床沿上,闭着眼,任由赵宁替他脱去靴子。

  赵宁跪在地上,将靴子放到一边,然后抬起头,仰着脸看他,故意让领口敞得更开,露出那两团白嫩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

  “王爷,妾身服侍您歇息吧。”她的声音柔得像能滴出水来,指尖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一路滑到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亵裤,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萧彻睁开眼,低头看她。

  赵宁冲他妩媚一笑,舌尖轻轻舔过下唇,手指在他腿根处慢慢画圈。

  萧彻的呼吸重了几分,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慢慢硬起来,隔着布料顶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弧度。

  赵宁心中一喜,手指勾住他的裤腰,往下一扯。

  那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啪地拍在她手背上,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微微渗出透明的黏液,马眼处亮晶晶的。

  她握住柱身,上下撸动了两下,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把那些黏腻的前精舔干净。

  “嗯…”萧彻闷哼一声,手按在她后脑上,手指插进她的发间。

  赵宁将整根肉棒吞进喉咙里,龟头顶住咽喉,她微微干呕了一下,却没有退出,反而用力吮吸,脸颊凹陷下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的衣襟上,把那件水红色的寝衣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舌头在柱身上缠绕,舔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又含住囊袋,把两颗睾丸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拨弄。

  萧彻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按着她后脑的手越来越用力,腰身不自觉地往上挺,把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

  “够了。”他忽然按住她的肩,阻止了她的动作。

  赵宁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眼底满是情欲的水光:“王爷……怎么了?”

  “起来。”

  赵宁愣了一下,还是顺从地站起身,被他推倒在床上。

  萧彻翻身压上去,一手扯开她的衣襟,那两团白嫩的乳肉弹跳出来,乳尖是较深的褐色,已经硬挺成两颗小小的珠子。

  他俯身含住一颗,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扫刮着敏感的顶端,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肉。

  “啊…王爷…轻些……”赵宁仰起细白的脖颈,发出细碎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腿心那处早就湿透了,亵裤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萧彻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腾出手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处挂着晶莹的淫液。

  他将龟头顶在赵宁腿心,那里早被淫水浸透,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地翕动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宁儿……”萧彻低喘着,龟头在花唇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的蜜液,正准备挺腰进入。

  忽然停住了。

  赵宁正闭着眼等着被进  入,感觉到他忽然停下,不解地睁开眼:“王爷?”

  萧彻撑着身子伏在她身上,目光落在她脸上,眉心微蹙,像是在想什么。

  “怎么了?”赵宁伸手去搂他的脖子,指尖抚过他的后颈。

  “净慈寺的事。”萧彻的声音低沉,“沈诀死了。”

  赵宁的手指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是啊,真是可惜了。沈统领在府里当差多年,对王爷忠心耿耿…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他是为了救老夫人。”萧彻翻身躺到一边,仰面看着帐顶,那根还硬着的肉棒直直地竖着,龟头涨得发紫,“寺外的那些黑衣人,你怎么看?”

  赵宁侧过身,一只手覆上他的胸口,指尖在他乳尖上慢慢画圈:“听说是山匪…城外最近不太平,王爷不是刚巡防回来吗?”

  “山匪?”萧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二十个亡命之徒,训练有素,用的刀是军中的制式。山匪?”

  赵宁的手指停住了。

  她感觉心跳快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将脸贴在他胸口,声音软得像在撒娇:“那王爷觉得是什么人?难不成还有别的人吗?”

  萧彻没有说话,只是翻身背对着她,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戳在锦褥上,顶端渗出黏腻的前精,洇出一小块湿痕。

  赵宁盯着他的后背,指甲掐进掌心。

  他从来不会这样。

  从前无论多累,他都会把她压在身下,操到她哭着求饶、双眼翻白、小腹痉挛着泄了又泄,才会餍足地射在她体内。

  可今夜,他硬着,却没有碰她。

  “王爷…”赵宁贴上去,胸口的软肉压着他的背,手指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探,握住那根粗烫的肉棒,上下撸动,“是不是妾身哪里伺候得不好?”

  萧彻任由她握着,没有回应。

  赵宁咬咬牙,翻身跨坐在他腰上,分开自己湿透的花唇,对准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缓缓坐下去。

  龟头破开层层媚肉,一寸一寸往里顶,撑得她穴口发白,内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异物。

  “啊……”她仰起头,颈线绷得笔直,乳波晃动,整个人坐在他胯间,将那根粗长的性器整根吞进体内,龟头顶住花心,酸胀感让她小腹一阵痉挛。

  她开始上下扭动腰肢,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臀肉啪啪地拍打在他大腿根部,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柱身往下淌。

  “王爷……操我……操宁儿的小穴……”她咬着唇,媚眼如丝,穴肉剧烈收缩,拼命吮吸体内的肉棒。

  萧彻躺在那里,看着身上承欢的女人,眼底一片清明。

  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的动作按住。

  赵宁一愣,低头看他。

  萧彻的拇指在她腰侧摩挲了一下,声音低沉:“宁儿,沈诀死的那天晚上,你有没有派人去过净慈寺?”

  赵宁浑身一僵。彣群1依灵二53Ⅰ0肆②

  她身下的花穴猛地绞紧,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恐惧。

  “王爷怎么这么问……”她的声音在发抖,“妾身那日一直在府里……”

  “是吗?”萧彻没有动,任由她骑在自己身上,“那我问你,王福德是怎么死的?”

  “王……王福德不是畏罪自尽吗?”

  “畏罪?”萧彻冷笑一声,扣着她腰的手收紧,“他犯的罪顶多杖责逐出,畏什么罪?”

  赵宁的额头上沁出冷汗,花穴里插着他的肉棒,却感觉不到一丝快感,只有彻骨的寒意。

  “王爷……妾身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萧彻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在她体内转了个圈,刮得内壁一阵痉挛。

  他俯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压得极低:“宁儿,我是宠你的,但你若以为,你可以瞒着我在背后做那些腌臜事……”

  赵宁浑身发抖,眼泪从眼角滑落:“王爷……妾身没有……”

  萧彻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抽出那根还硬着的肉棒,翻身下床。

  赵宁瘫在床上,花穴还张着,淫水混着空气涌出,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今日累了,早些歇息。”萧彻披上外袍,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王爷!”赵宁急急地叫住他,“你要去哪里?”

  萧彻在门口停了一下。

  “书房。”

  门被带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赵宁坐在床上,浑身发抖。腿间还留着方才欢爱的痕迹,花穴里空荡荡的,精液没有,快感没有,什么都没有。

  她低头,看见自己大张的双腿间,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还在翕动,里面流出透明黏腻的液体,滴在床单上。

  可那根本该射在她体内的肉棒,已经走了。

  “啊——!!”

  她尖叫一声,抓起枕头狠狠砸向门口,枕头撞上门框,软塌塌地落在地上,像极了她此刻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