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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节

第0026章 高潮后骚穴往外淌精还得给主人含鸡巴

同胞根:双龙探花 · 佚名 · 2,403 字

  高潮的余韵在空气中慢慢散去,像潮水退却后留在沙滩上的痕迹,湿漉漉的,黏腻的,怎么也擦不干净。

  白柔趴在铜镜前的砖地上,浑身还在发抖。

  大腿内侧的鞭痕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与皮肤上沾满的白浊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伤、哪里是欢爱的痕迹。

  她的膝盖已经跪得发紫,小腿肌肉痉挛似的抽搐着,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布偶,瘫软在冰冷的砖面上。

  腿心处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东西从穴里深处缓缓流出的过程,温热的,黏稠的。

  陆衍站在她身后,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抽出的肉棒半软着垂在胯间,龟头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茎身上的青筋还没有完全消退,盘绕在上面,像一条沉睡的巨蟒,即使半软着也依然粗得吓人。

  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白柔,眼底的餍足渐渐被另一种更深的欲望取代,不是性欲,是占有欲。

  那是一种更隐秘、更病态的东西,比操她更让他上瘾。

  “起来。”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漠。

  白柔撑着地面试图爬起来,可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膝盖刚离开地面就一软,整个人又摔了回去,胸口撞在砖地上,那两团被金夹夹着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尖上的疼痛激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主人…奴婢起不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陆衍皱了皱眉,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然后被他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

  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

  他抱着她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锦褥的紫檀木架子床。

  陆衍将她放在床上,白柔的身体陷入柔软的锦褥中,纱衣的下摆散开来,露出两条布满红痕的长腿。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的金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扯动那两颗已经被玩得红肿的乳头。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扫到脚趾,每一寸都没有放过。然后他开始脱衣服。

  先是腰带,白玉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是锦袍,墨色的绸缎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精壮的身体。

  他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胸肌结实,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白,却因为肌肉的线条显得不柔弱,反而有一种禁欲的性感。

  裤子褪下时,那根半软的肉棒重新弹了出来,垂在腿间。

  陆衍掀开被子躺了上去,伸手将白柔捞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人肌肤相贴,他的体温烫得她轻轻一颤。

  他的手从她腰侧绕过去,覆在她小腹上,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去,暖得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

  “主人。”白柔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最后停留在他的下颌。

  然后她往下缩了缩身子,脸埋进他的胯间。

  那根半软的肉棒就在她眼前。

  龟头圆硕,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黏液,茎身上的青筋已经平复了大半,整根东西散发出一种混合了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咸腥的。

  白柔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舌尖在马眼处打转,把那点残留的黏液卷进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吞咽了一下,然后含得更深。

  龟头顶住上颚,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滑进喉咙。喉咙肌肉收缩,  包裹住龟头。

  陆衍闷哼一声,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嘴里迅速硬了起来,撑满了她的口腔。

  龟头顶住咽喉,她微微干呕了一下,却没有退出,反而用力吮吸,脸颊凹陷下去,发出“咕叽”一声轻响。

  “够了。”陆衍的手按在她后脑上,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

  白柔吐出肉棒,抬头看他。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唾液,眼眶因为刚才的干呕泛着红,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

  “规矩。”陆衍说。

  白柔重新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龟头,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然后是茎身、囊袋、大腿根部,她沿着他的身体一路吻下去,最后又回到龟头,张嘴再次含住。

  这一次她没有含得太深,只是含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慢慢打转。

  然后含着。

  这是他们的规矩。

  每次做完之后,白柔必须含着他的肉棒睡觉。不是口交,不是取悦,就是含着。

  像婴儿含着安抚奶嘴一样,含着那根刚刚操过她的肉棒,含着那根还沾着她自己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含着入睡。

  陆衍说这样他睡得安心。

  白柔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但她接受了。穿越前她是个看了几百本高H小说的书虫,什么变态的设定没见过?

  含肉棒睡觉算什么,她甚至还见过更离谱的。

  况且,她爱他。爱到愿意接受他所有的癖好,爱到愿意把自己变成他想要的样子。

  烛火熄了,屋子里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砖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白色。

  白柔侧躺着,嘴里含着陆衍的肉棒,舌尖还无意识地轻轻舔舐着龟头。

  她的身体蜷缩在他腿边。

  纱衣下,那些鞭痕还在隐隐作痛,腿心处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黏糊糊的,把身下的锦褥洇湿了一小块。

  可她觉得很安心。

  陆衍的手搭在她头顶,指尖插进她的发间,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胸膛的起伏也趋于平缓。

  白柔知道他快睡着了。

  她含着那根肉棒,舌尖感受着它在自己嘴里慢慢变软的过程。

  从硬挺到半软,从半软到垂软,像一条渐渐沉睡的蛇。

  茎身上的青筋平复下去,龟头的温度也降了下来,整根东西温温软软地躺在她的舌头上。

  她轻轻地吮了一下,将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咽了下去。

  然后她闭上眼睛,跟着他一起,沉入黑暗。

  次日清晨,白柔是被嘴里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硌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陆衍已经醒了,正半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柔光。

  她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那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龟头顶着她的上颚,撑得她嘴巴发酸。

  白柔含混地“唔”了一声,想吐出来,却被陆衍按住了后脑。

  “含着。”他的目光没有离开书页。

  白柔只好继续含着。

  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龟头,马眼处渗出一丝咸腥的液体,她咽了下去。

  然后她试着用舌头包裹住龟头,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舔弄,像舔一颗糖果。

  陆衍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白柔含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舔。

  “含着就好。”陆衍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今天不出门。”

  白柔闭上眼睛,继续含着。

  她的嘴巴已经酸得几乎没有知觉了,可她不敢吐出来。

  因为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