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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9 节

第六百三十四章:武者巫女提醒你小心自我PUA(五更其五)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4,279 字

  就在巴的心理防线摇摇欲坠,几乎要彻底顺从那股原始饥渴的瞬间,一阵沉稳有力的金属战靴声从牢房外传来,打破了她内心的挣扎。

  一名身姿挺拔的女战士大步走进了这间充满靡靡之音的地下监牢。

  来人有着一头如瀑布般的深紫色长发,发丝柔顺地垂落在肩后与胸前,发尾带着微卷的弧度。她头上戴着一顶造型威严的宝蓝色头盔,边缘与纹饰都用鎏金勾勒得十分精致。头盔正中央镶嵌着一颗圆润的青绿色宝石,两侧延伸出尖锐的金色棘刺与羽翼状装饰,将她大半个额头与鬓发包裹在内。额前的碎发被压出利落的弧度,几滴细密的汗珠挂在发丝间。

  她有着一双澄澈的冰蓝色眼眸,眼尾微微上挑,目光锐利而坚定。高挺的鼻梁下,偏淡的唇色紧紧抿着,利落分明的下颌线让她的侧脸轮廓硬朗却又不失柔美。白皙的脸颊与脖颈因为汗水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身上穿着一套宝蓝色的重装护甲。肩甲宽阔厚重,表面刻着卷曲的纹样;低胸设计的胸甲上同样布满金色卷草纹,勾勒出饱满的线条,中央垂落着一枚与头盔呼应的青绿色菱形吊坠。一件厚重的深红色披风从她的肩后垂落,与深色的内衬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位英气逼人的最强女武神,此刻也挺着一个如同怀胎六月般高高隆起的腹部。沉甸甸的重量让她走动时身姿微微后仰,却依然保持着久经沙场的坚毅。

  阿丽雅停下脚步,冰蓝色的眼眸扫过牢房内的景象。看着曾经同僚们不堪的姿态,以及那位前佣兵团长在暗银色巨龙身后进行的狂热侍奉,这位最强女武神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太多的惊讶。

  “陛下。”阿丽雅白净的面容上泛起一层明显的红晕,她微微低下头,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与羞涩,“在听闻您来到这处监牢后,我就猜到会是这般光景了。”

  听到阿丽雅的声音,巴尔萨扎停下了动作。他缓缓抬起那颗覆着暗银色金属面甲的头颅,将口中那颗娇嫩的红梅退了出来。

  “阿丽雅,怎么了。”沙哑磁性的声音在干燥的空气中响起。

  就在那处被吮吸得红肿的娇嫩尖端突然失去温热的包裹、直接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那一刻。

  “啊——!“

  希格露特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失去控制的甜腻泣音。那一丝微凉的触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饱满的雪白剧烈地战栗着,整个人直接攀上了难以言喻的顶峰。大股清甜的汁水不受控制地从顶端喷涌而出,顺着肌肤滑落。

  与此同时,暗银色巨龙的喉咙深处也爆发出了一阵沉闷的轰鸣。那根正被苏菲亚含在口中的雄性骄傲猛地跳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毫不保留地倾注进了女武神的口腔。

  苏菲亚闭着眼睛,喉咙快速滑动,津津有味地吞咽着这份恩赐,甚至还不忘用舌尖去清理那些溢出嘴角的残存。

  这时,原本在巨龙后方卖力侍奉的玛雅,手脚并用地从那庞大身躯的下方钻了出来。她红棕色的眼眸里满是渴求,看着苏菲亚嘴角的痕迹,毫不顾忌地凑上前去。

  “苏菲亚……也分我一点……“玛雅喘息着请求。

  苏菲亚轻笑一声,十分大方地侧了侧身,伸手握住那根依然散发着惊人热度的庞然大物,将其缓缓引向玛雅的方向。玛雅迫不及待地张开红唇,接替了苏菲亚的位置,贪婪地将那滚烫的源泉吞入口中,卖力地品尝起来。

  站在不远处的阿丽雅看着这一幕幕充满极致情动的画面,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她冰蓝色的眼眸里泛起水光,红唇微启,漏出了一声低低的娇吟。她双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双腿微微并拢,强撑着不让体内那股翻涌的空虚感击溃自己的站姿。

  她努力平复着呼吸,让自己重新找回神明战士的稳重,向着巴尔萨扎低头汇报。

  “陛下……是关于克瑞克和达丽雅的事情。”阿丽雅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抖,“您之前下令,将那对雄性龙裔狗头人与人类女性的结合,作为帝国新生的政治宣传。如今他们的婚礼正在大操大办。新娘达丽雅托我向您传话,想确认您是否还会按照约定,亲自出席他们的婚礼?“

  巴尔萨扎任由玛雅在下方卖力地讨好,暗金色的竖瞳看向阿丽雅。

  “当然。”巴尔萨扎语气平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许诺过会亲自主持这场婚礼。作为龙,我说话算数。”

  听到这番答复,阿丽雅的脸上却露出了明显的尴尬之色。她犹豫了一下,冰蓝色的视线不自觉地瞥向了正跪在地上、捂着脸默默流泪的卡朵莲。

  “陛下……“阿丽雅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局促,“其实,那位新娘子,还有一个非常冒犯的请求。”

  “说。”

  “达丽雅希望……“阿丽雅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在安静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希望能有一位女神教的神职人员,来亲自主持并祝福她和克瑞克的婚姻。”

  阿丽雅停顿了一下,随后抬起手,指了指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白色身影。

  “而且,她指名希望,那个人是宗教审判官卡朵莲。”

  “哦?”

  听到阿丽雅这番带着几分局促的汇报,安静的地下监牢里陷入了短暂的停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气息与奢靡甜腻的水泽味道,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在这片并不宽敞的空间里激烈地碰撞着。

  暗银色巨龙庞大的身躯微微停顿了一下,覆着金属面甲的头颅缓缓抬起。面甲下方,喉咙深处那团红光猛地闪烁了几下,一阵低沉、沉闷的笑声在石壁间震荡开来。

  “有趣。”

  巴尔萨扎沙哑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透着高位者独有的从容与一丝被挑起的兴致。

  他微微低下头,暗金色的竖瞳越过身前挺着大肚子的阿丽雅,径直落在了牢房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的白色身影上。此时,跪伏在他身下的玛雅正发出含混不清的吞咽声,这位前佣兵团长正贪婪地清理着巨龙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昂扬骄傲,试图用最卑微的姿态讨取更多的生命源泉。一旁的苏菲亚则舔舐着嘴唇,回味着刚才的丰厚恩赐;希格露特依旧沉浸在顶峰的余韵中,饱满的雪白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起伏。

  在这样一幅荒诞且靡靡的画面中,巴尔萨扎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那位正把脸埋在双手里的审判官。

  “卡朵莲。”巴尔萨扎开口,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压迫感,直截了当地向她抛出了问题,“阿丽雅的话,你听清楚了。那个人类新娘指名希望你去主持婚礼。你去不去?“

  听到那个呼唤自己名字的低沉声音,卡朵莲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她缓缓放下捂住面容的双手,浅灰调的眼眸里布满了红血丝,睫毛上还挂着屈辱的泪珠。她抬起头,迎着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清脆的声音里带着本能的抗拒与厌恶。

  “我绝不……“

  拒绝的话语已经涌到了嘴边,卡朵莲紧紧咬着牙关,准备用最恶毒的言辞痛斥这种亵渎神圣婚姻的荒谬行径。她怎么可能去为一对跨越种族的异端主持婚礼?

  怎么可能在魔兽的眼皮底下,去见证这种违背教义的结合?

  然而,就在那句拒绝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阿丽雅刚才提到的那个名字——达丽雅。

  卡朵莲交叠在膝头、戴着纯白分指手套的双手猛地收紧。

  达丽雅。她记得这个名字。

  那是她第一个救下的人类女孩。

  那个孩子曾经是那么的纯真,眼神里总是透着对女神的虔诚,每次祈祷时都无比专注。

  在卡朵莲的记忆里,那是一个绝对不应该与堕落和污秽扯上关系的普通信徒。

  可是现在,这个曾经纯洁的女孩,竟然要和一只雄性的龙裔狗头人结为伴侣,甚至还要大张旗鼓地举办婚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孩子是被强迫的吗?还是被这头魔兽的邪恶手段蛊惑了心智,才会做出这种自甘堕落的决定?

  卡朵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目光在牢房里扫过,看着彻底沦陷的苏菲亚和希格露特,看着卑微求欢的玛雅,内心的某根弦被狠狠地拨动了。如果她不去,达丽雅是不是也会像这些女武神一样,在彻底的绝望和堕落中变成只会摇尾乞怜的玩物?

  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她必须亲自去看看,去看看那个孩子到底遭遇了什么。即便那是一个异端的婚礼,即便她现在沦为了阶下囚,她也要作为女神的审判官,去给那个迷失的灵魂带去一丝神圣的指引,绝不能让达丽雅在黑暗中彻底沉沦。

  卡朵莲浅灰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随后逐渐被一种决绝所取代。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想要回绝的话语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她挺直了脊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维持着最后一丝属于审判官的尊严。

  “我……去。”

  卡朵莲咬着下唇,每一个字都说得十分艰难,却又带着不容更改的坚定。

  “我会去见达丽雅。我会出席那场婚礼。”她死死地盯着那张暗银色的金属面甲,试图为自己的妥协寻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不是为了服从你的命令,更不是为了见证你那虚伪的帝国宣传。我是为了那个迷途的信徒。我不能让她在黑暗中独自面对这一切,我要去履行我作为神职人员的最后职责。”

  “我会祝福,和引导女神的……子民!”

  说完这番话,卡朵莲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左膝依然跪在地上,肩膀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垮塌了下来。她闭上眼睛,强忍着不再去看周围那些令她作呕的靡靡画面,内心却因为自己刚才的改口而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心虚。

  她给了自己一个完美的理由,一个为了信徒、为了信仰而妥协的高尚借口。

  可是,站在牢房边缘的巴,却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这位武者巫女队长双手紧紧绞着白色的和服袖口,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卡朵莲强撑尊严的模样。巴在心底苦笑了一声。

  多像啊。卡朵莲此刻用“为了达丽雅“作为借口,这和自己刚才在寝室里,试图用“为了赦免辉夜“来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简直如出一辙。

  她们都在用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欺骗自己,来掩盖那层正在被逐渐剥离的底线。

  巴的视线不自觉地下移,落在了卡朵莲被哑光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双腿上。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位审判官大人的双腿夹得比刚才更紧了,那纯白长裙下摆的阴影处,濡湿的范围正在不受控制地扩大,甚至有一丝丝晶莹的水光顺着黑色丝袜的边缘滑落,滴在干燥的石板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印记。

  无论嘴上说得多么大义凛然,这具身体却在最原始的氛围中,诚实地给出着反应。

  巴的喉咙一阵发干。她又转过头,看向了位于视线中心的巴尔萨扎。

  暗银色的巨龙依旧保持着那极具压迫感的姿态。玛雅的侍奉还在继续,前佣兵团长那狂热而毫无底线的吞咽声,每一次响起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巴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上。

  连最固执的宗教审判官都妥协了,都找到了借口向这头魔龙低头。那么自己呢?自己还要强撑到什么时候?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到底还要忍受多久的空虚和酸楚,才能迎来那份滚烫的填满?

  巴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她的理智与本心正在进行着最后、也是最惨烈的交锋,只差那么一点点,那层名为大和抚子的外壳就要彻底碎裂,露出里面那个饥渴难耐的灵魂。

  而向巴尔萨扎汇报完毕的阿丽雅,此刻也只能安静地站在一旁。

  这位最强女武神挺着六个月大小的腹部,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看着曾经需要被仰望的审判官在巨龙的威压下改口,看着苏菲亚和希格露特那副沉沦的模样,只觉得小腹深处升腾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阿丽雅双腿微微交错,试图用这种不易察觉的动作来缓解体内泛起的酥麻。她感受着自己腹中那个正在孕育的生命,回想起自己被那份滚烫恩赐狠狠贯穿、彻底改造的那次交合,白净的面容上再次染上了一层难掩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