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牢房是个开炮的好地方(五更其四)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4,566 字
听到苏菲亚调侃的话语,希格露特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还没等她开口辩解,苏菲亚已经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希格露特那件深蓝色抹胸战衣的边缘,在那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弧度上放肆地揉弄了几下。
“苏、苏菲亚……别闹……“希格露特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喘。她试图抬手去挡,但那动作软绵绵的,根本没有任何阻拦的力度。这位在战场上挥舞着双手巨剑、斩杀敌人毫不留情的重剑战士,此刻在闺蜜的戏弄下,只能露出羞怯无措的姿态。
苏菲亚完全无视了闺蜜的阻挠,她转过头,薄荷绿的眼眸笑意盈盈地望着巴尔萨扎。
“陛下您看,希格露特自从怀了身孕,这里变得越来越沉了。都快赶上阿尔费姆世界那些夸张的精灵规模了。”苏菲亚带着一丝坏笑,毫不留情地揭短,“昨天她一个人坐着发呆,还红着脸嘀咕,说不知道自己溢出来的甘露到底是什么味道,生怕将来您的孩子们会喝不惯呢。她呀,做梦都想专职当您子嗣们的乳母呢。”
被当面戳穿心事,希格露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局促地绞着手指,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汽,用细若蚊蝇却又饱含羞涩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解释起来。
“那……那是因为……夫君陛下当初在深沉地贯穿我、赐予我恩宠的时候……夸赞过我涌出的水泽……“希格露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软,“您当时说,很期待我能用丰沛的甘露去喂养您的后代……所以我才一直挂念着……“
看着希格露特这副羞耻到了顶点的模样,苏菲亚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哎呀,既然这么纠结味道,不如现在就请陛下亲自来尝尝好啦。”
话音未落,苏菲亚手上动作干脆利落,一把抽开了希格露特身上的深蓝色抹胸。
失去束缚的瞬间,两团沉甸甸的惊人雪白直接弹跳而出。由于未孕泌乳的体质,那顶端娇嫩的红梅上早已挂满了莹润的汁水,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呀!“希格露特羞耻地轻斥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想要去遮挡。
但苏菲亚眼疾手快,直接从下方托住那份丰硕的沉重,将那挂着水珠的娇嫩尖端直直地对准了前方的巴尔萨扎。
“陛下,您不来尝尝看吗?“苏菲亚眨了眨眼睛,发出俏皮的邀请。
巴尔萨扎看着眼前这副诱人的景象,喉咙深处的红光愉悦地闪动着,发出一声低沉的沙哑笑声。
“恭敬不如从命。”
巨龙庞大的身躯微微前倾。他低下覆盖着暗银色金属面甲的头颅,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娇嫩的红梅。带着惊人热度与粗糙质感的暗红色龙舌灵巧地卷住那处柔软,伴随着一阵温热的包裹,他开始用力地吮吸起来。
“噫啊——!“
希格露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高亢惊叫。
粗糙龙舌刮擦过最敏感地带带来的强烈刺激,混合着积攒已久的汁水被猛然抽取的释放感,化作一阵酥麻瞬间顺着胸口传导至她的全身。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腰肢微微战栗着。
但很快,羞耻感便被一种无法言喻的母性与满足感所取代。
希格露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巴尔萨扎那颗冰冷坚硬的金属头颅。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溺爱与柔情,她一边喘息着,一边用软绵绵的声音低声呢喃。
“慢一点……夫君陛下……不要急,千万别呛到了……味道甜吗?请慢慢享用……我这里还有好多好多,全都是为您和孩子们积攒下来的……“
巴尔萨扎品尝着口中那甘甜醇厚的汁水,松开嘴,沙哑磁性的声音里透着赞许。
“味道很好。”
听到丈夫的夸奖,希格露特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迷离。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丰硕的雪白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呻吟。
“能让您满意……是我的光荣……啊……那里被您含在嘴里……吸得好舒服……“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份亲昵中时,一旁的苏菲亚却悄悄地跪伏在了干燥的石板地上。她顺着巴尔萨扎高大的身躯向前爬了几步,直接来到了巨龙的腹部前方。
“不用管我,陛下,我也给自己找点乐子。”
苏菲亚仰起头,视线直勾勾地锁定着那根散发着惊人热度与绝对压迫感的雄性骄傲。那粗硕的庞然大物此刻正高高昂起,宣示着主人的威严。
她喉咙滚动,用力咽下了一大口口水,薄荷绿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真是气派的巨物……“苏菲亚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湿润而甜腻,“跟我当初献出清白,被您用滚烫的生命精华狠狠浇灌填满时一样气派呢。”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粗硕的顶端一口含入口中。
她卖力地吞吐着,舌尖灵巧地勾住那处小孔里溢出来的清透津液。在这安静的牢房里,她故意发出响亮的水渍声,闭着眼睛,津津有味地将那些温热的液体吞咽下去。她甚至用舌头在口腔里放肆地搅拌着,发出一阵黏腻的声响。
“嗯……真好吃……“苏菲亚一边大声地吞咽,一边含混不清地赞美着,“要是每天都能尝到这种味道就好了。”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女武神,此刻竟然在这阴暗干燥的地下牢房里,对着一头散发着浓烈硫磺气息的魔兽摇尾求欢,卡朵莲的心理防线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她浅灰调的眼眸里蓄满了屈辱与悲愤的泪水,身体不住地发抖。
她猛地抬起戴着纯白分指手套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面容,不愿再去多看那堪称亵渎的糜烂画面一眼。她猛地跪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额头几乎贴着地面,清脆的声音里带着难以遏制的哭腔与决绝,开始大声向着她心中至高无上的信仰寻求庇护。
“仁慈的女神,请降下您最为纯洁的光辉,烧毁这世间一切的污秽与邪恶。愿您那惩戒的圣剑,斩断这堕落腐朽的枷锁,净化这些迷失在贪婪与情动中的灵魂。请赐予我坚不可摧的意志,让我在直面深渊的诱惑时,依然能保有清白的身躯与不屈的信仰……“
卡朵莲的祷告声在牢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倾注了她全部的虔诚。
然而,这份悲愤的祷告,换来的却是苏菲亚一阵清脆而俏皮的笑声。
这位留着浅粉紫色双马尾的女武神正跪伏在巴尔萨扎的腹部前方。她微微向后退开一点距离,松开那正散发着惊人热度的雄性骄傲。一条晶莹的银丝在她的唇角与那巍峨的顶端拉扯开来,随后悄然断裂。她伸出丁香小舌,意犹未尽地将嘴角的黏腻津液舔舐干净,薄荷绿的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哎呀,卡朵莲,你这祷告词念得太古板了。不如听听我是怎么向女神祈祷的。”
苏菲亚跪直了身子,双手合十抵在胸前,故意学着卡朵莲那种虔诚的语调,说出的内容却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糜烂。
“仁慈的女神,请降下您同伴父神的最为滚烫的甘露,填满我们干涸贪婪的深谷。愿您赐下那属于父神势不可挡的傲岸长枪,狠狠贯穿我们矜持的枷锁,让我们这具渴望被征服的身躯,在无尽的索取中彻底沦陷。请赐予我们承载生命之种的温床,让我们在最高位统治者的恩宠下,永远沉沦在极致的欢愉之中……“
听到闺蜜这番离经叛道的发言,正在温柔抚摸着那颗暗银色金属头颅的希格露特,脸上的红晕变得更加浓重。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饱满的雪白随着巴尔萨扎的吮吸而剧烈起伏。在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冲击下,她也顺着苏菲亚的话音,用那温厚却带着浓浓情动的嗓音,断断续续地接了下去。
“愿……愿女神降下恩典……让我们喂养父神子嗣的汁水永远丰沛……好让我们能以此甘甜的乳泉,毫无保留地侍奉我们至高无上的夫君父神……让我们的所有骄傲都被彻底碾碎,化作只会跪伏在您脚下、祈求恩赐的温顺奴仆……“
这两段被彻底扭曲、充满了下流意味的祷告词,清晰地传入了卡朵莲的耳中。
卡朵莲猛地放下双手,泪水顺着白净的脸颊滑落。她瞪大了眼睛,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眼前这两名曾经受人敬仰的神明战士,清脆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
“你们……你们彻底堕落了!你们怎么敢用这种不堪入耳的秽语来玷污女神的教义!你们根本不配被称为女武神,你们已经被这头魔兽彻底腐化成了没有廉耻的娼妇!“
面对这番声嘶力竭的怒斥,苏菲亚却没有丝毫恼怒。她重新俯下身,将脸颊贴近那滚烫的所在,转头看向卡朵莲,眼神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
“卡朵莲,顽固不化、不懂得女神真意的人,恰恰是你这个只会死背教条的审判官。”
“女神期望的,正是让我们顺应天命,去迎合这片平原真正的统治者。我们不过是在践行女神真正的意志,享受着这无上的恩宠罢了。”
“只有你,还被那些虚伪的规矩捆绑着,真是可悲。”
希格露特也微微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沉醉。她一边感受着身前的温热包裹,一边柔声附和:“是的……当你真正体验过这份统治一切的力量,你就会明白,能将身心完全托付,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你为何不明白呢,巴尔萨扎大人的温柔和爱。”
卡朵莲被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自己无法在言语上胜过这两个已经彻底陷入迷乱的女人。她咬紧牙关,任凭屈辱的泪水不断涌出,只能再次闭上眼睛,在内心深处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那些原本圣洁的祷告词,试图以此来抵御外界那靡靡之音的侵蚀。
苏菲亚和希格露特见状,也没有再去理会她,而是继续用那娇媚软糯的声音,一遍遍地重复着她们那淫乱版本的祷告,伴随着响亮的水渍声和难耐的低吟,让整个牢房都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情动气息。
站在牢房边缘的巴,一直保持着沉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作为武者巫女的队长,巴的洞察力远超常人。就在卡朵莲闭着眼睛、哭泣着默念祷告的时候,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细节。
卡朵莲虽然表面上装出了一副宁死不屈、誓死捍卫信仰的刚烈模样,但她那具被紧身服饰包裹的躯体,却在诚实地做出另一种反应。
巴清晰地看到,卡朵莲那双被哑光黑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正在以一种微小却高频的幅度剧烈战栗着。每当苏菲亚和希格露特的嘴里吐出“贯穿“、“滚烫的甘露“、“填满深谷“这种极具刺激性的词汇时,卡朵莲的膝盖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内侧用力并拢,似乎在拼命掩饰着什么。
更让巴感到口干舌燥的是,在卡朵莲纯白色审判长裙那前短后长的裙摆阴影下,一股明显的水汽正在升腾。那紧致贴合在最隐秘地带的黑色丝袜布料上,已经泛起了一大片深不见底的濡湿痕迹。那股温热的泥泞甚至顺着丝袜的纹理,一路蜿蜒向下,让那原本干爽的布料变得黏腻不堪。
【看来……这位嘴硬的审判官大人,也无法完全抵挡那股力量的诱惑呢。】
巴在内心深处嘀咕了一句,一种奇妙的共鸣感在她心底蔓延开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被彻底浸透的和服下摆,那种因为拼命压抑饥渴而产生的酸楚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下意识地转过视线,再次看向牢房中央那道暗银色的庞大身影。
这一看,巴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一直站在一旁冷嘲热讽的玛雅,已经无声无息地改变了位置。这位曾经桀骜不驯的佣兵团长,此刻正背对着所有人,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姿态,手脚并用地趴伏在巨龙庞大身躯的正后方。
玛雅将高挑丰满的上半身完全贴在地面上,那张冷艳精致的脸庞深深埋在最不可言说的位置。她红棕色的短发散落在两侧,正毫无师承、却又无比狂热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去讨好、去清理那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后方幽深沟壑。她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讨好声,仿佛一只得到了无上奖赏的忠犬,正在用最下贱的方式向主人表达着自己彻底的臣服与爱慕。
看着这一幕,巴的心脏开始剧烈地狂跳,血液仿佛在血管里沸腾燃烧。
连玛雅这样心高气傲的佣兵大姐头,都能为了追求那份极致的恩宠,毫不犹豫地抛弃所有底线,心甘情愿地去做这种最为低贱的侍奉。那她自己呢?
巴的双手紧紧揪住纯白色的和服衣襟。她从小接受的武者巫女教导,那些关于矜持、端庄、忠义的条条框框,此刻在这间充满情动与疯狂的牢房里,在这头散发着无尽魅力的暗银色巨龙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纠结。那股深埋在幽谷里的空虚感正在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叫嚣着让她抛开那层名为“大和抚子“的虚伪外壳,去顺从自己最原始、最放荡的本心。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强撑多久,或许在下一秒,她就会像玛雅一样,彻底跪伏在那道庞大的身影之下,摇尾乞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