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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4 节

第六百零八章:伪萝撒娇求放过(五更其五)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3,742 字

  黑贞德看着莱妮丝那张得意洋洋的脸,气得银白色的短发都快竖起来了。

  “你们这些魔术师……真是讨厌。”她咬牙切齿,“一个二个比我还要不像人类,一个个心眼比针尖还多。”

  莱妮丝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优雅笑容。

  “真是抱歉呢。不过话说回来,一般的魔术师,本就无法与英灵相提并论。毕竟诸位英灵,可都是在英灵座上留下了闪耀功绩的伟大存在啊。”

  这句话一出口,黑贞德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她金黄色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你这家伙……话里话外在点我呢?“

  她心里很清楚。

  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赝品英灵,是因为巴尔萨扎才得以存在于英灵座上的赝品从者。

  这种事,八成是那个叫弗拉特的小鬼,早就一五一十地告诉眼前这个心机深沉的伪萝莉了。

  “没有的事情。”莱妮丝眨了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一脸真诚,“我只是在实话实说罢了。因为我觉得,我自己迟早也会成为英灵的。”

  她微微扬起下巴,浅金色的长发滑落肩头,语气里透着一种近乎狂妄的笃定。

  “我将在巴尔萨扎陛下的帝国之下,取得超越历代所有时钟塔君主的丰功伟绩。不……甚至或许,凭借着陛下的威光,我连‘根源’都能触及。”

  型月世界下的所谓根源存在于型月世界的外侧,是超脱所有宇宙、平行世界、时间线、维度、因果、概念、星球法则,不存在于任何时空之内。

  它是一切的“因”,万物、现象、法则、灵魂、生死、过去现在未来、所有平行世界的可能性全部从根源流出;同时也是一切的“果”,万物消亡后最终回归根源。

  魔术师本质上不是战斗施法者,其本质是研究通往根源方法的学者。

  魔术只是抵达根源的工具;战斗、血脉传承、魔术刻印、家族斗争全部服务于“抵达根源”这个终极目标。

  整个时钟塔所有君主、学科、家族的最高理想都是触碰根源。

  魔术师不惜延续血脉、牺牲后代、掠夺其他家族神秘,只为累积足够资质、打开通往根源的通道。神代时期人类与根源距离极近,魔术本身近似魔法,无需刻意追寻根源;到了型月的现代世界,因为神秘衰退,人类与根源隔绝,抵达根源成为几乎不可能的奢望。

  而抵达根源就能掌握全部魔法;掌握魔法,就拥有短暂连通根源的权限。

  “这样的功业,我,莱妮丝·埃尔梅罗·阿奇佐尔缇,绝对能够登上英灵座。”

  就在她说得意气风发的时候,一直静静躺着的巴尔萨扎动了。

  他伸出一只覆盖着高熵魔钢的前爪,将那处早已完全昂扬、散发着灼人热度的炙热之物托起,然后不由分说地贴在了莱妮丝那张高傲精致的脸蛋上,缓缓地来回摩擦。

  那东西的滚烫温度与惊人的体积,瞬间碾碎了莱妮丝脸上所有的从容。

  “诶呀……”

  灼热的顶端在她白皙通透、瓷器般细腻的脸颊上碾过,将她柔软的面颊肉都挤压得微微变形。

  她小巧的鼻子被压得歪向一侧,那对水润的唇瓣也被顶端蹭得沾满了黏腻的、透明的前液,拉出细细的银丝。厚重齐整的金色刘海被这股力道扫得凌乱,几缕发丝黏在了她汗湿的额角上。

  莱妮丝那双原本满是狂妄与算计的冰蓝色眼眸,在这股突如其来的炙热与压迫下,下意识地泛起了一层娇羞的水光。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灼热的顶端在她额头碾过,撩起金色的刘海,并从中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从额头,一路划过鼻梁,最终滑落到唇边。

  “陛下……请您稍等一会嘛……”

  莱妮丝舔动了一下沾满汁液的嘴唇,尽管略显狼狈,但她依然强撑着,努力维持着那副贵族公主的骄矜表情,只是那微微张开、无法闭合的唇,泄露了她内心的动摇。

  “等不了。”

  “你耍小聪明的同时。”巴尔萨扎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不要停下对我的侍奉,莱妮丝。”

  脸颊被蹂躏得通红的莱妮丝,眼神里的高傲彻底化成了水。

  她用一种黏糊糊的、撒娇般的语气小声道歉。

  “是,是我失礼了……龙帝陛下。”

  她缓缓张开了那张小巧的嘴。粉嫩的舌头主动伸出,上面还残留着方才吞咽下的、些许温热黏稠的前液,与她自己分泌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在晨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她的舌尖微微卷曲,摆出了一个无比恭顺又充满邀请意味的姿态。

  “那么,还请龙帝陛下……“她抬眼,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品尝一下,这时钟塔君主嘴巴的滋味吧。”

  话音刚落,她便将那滚烫的炙热之物,最大限度地吞入了自己的口中。

  那东西的尺寸远超她小小口腔的极限。

  她的两颊被彻底撑满,白皙的脸颊鼓胀起来,甚至能从外部隐约看出内里那狰狞的、突出的轮廓形状。她的下颚被撑到了极致,嘴角被撕扯得几乎要破裂。

  她开始用力地吸吮,脸颊向内深深凹陷,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吸吮,她那被撑得变形的脸蛋都会跟着一颤一颤。

  而在做这一切的同时,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始终没有移开,紧紧地、直勾勾地锁着巴尔萨扎。

  那眼神里,方才的娇羞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勾人的妩媚,以及一丝不服输的、赤裸裸的挑衅——像是在说,就凭这个,还想让我这个埃尔梅罗的公主屈服吗?

  巴尔萨扎接收到了这份挑衅。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直接伸出前爪,按住了莱妮丝的后脑勺,缓缓向内施力。

  莱妮丝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回应了他——放马过来。

  于是,巴尔萨扎不再客气。

  他托着她的后脑,开始了粗暴的深喉。

  莱妮丝娇小的脑袋被固定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深入喉咙的冲撞,莱妮丝的喉咙被反复顶弄,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滑过她通红的脸颊,但她死死地承受着,她的喉咙被撑开,发出“咕、咕“的闷响,喉头努力地收缩吞咽,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她通红的脸颊滑落,与嘴角溢出的津液混在一起,狼狈却又诱人。

  在一阵激烈的输出之后,巴尔萨扎低吼一声,尾部猛地绷直。

  滚烫浓稠的龙精,直接灌入了莱妮丝的喉咙深处。

  “呜!”

  莱妮丝瞪大了眼睛,喉头拼命地滚动着,一口一口地努力吞咽着那滚烫的液体。

  那是浓得难以用口水化开的、带着灼热魔力的液体。

  然而那量实在太多,远远超出了她小小身躯的承受极限。相当一部分浑白的浓液,混合着她的津液,从她紧含的唇角,以及连接处的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溢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莱妮丝缓缓吐出那处,大口喘息着。

  她伸出白皙的手掌,接住那些从下巴滴落的浊液,随后毫不嫌弃地凑到嘴边,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那副贪恋的模样,充满了背德的美感。

  巴尔萨扎缓缓退了出来。

  莱妮丝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用小手掌接住那些从嘴角流下的、来不及吞咽的液体,然后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珍惜地舔舐干净,那模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情色与虔诚。

  就在这时,早已按捺不住的黑贞德直接从巴尔萨扎的头上跳了下来。

  “真浪费!给我!“

  她二话不说,一口就含住了那依然坚硬滚烫的龙根。与莱妮丝的生涩截然不同,黑贞德的动作同样十分生涩,可却充满了饥渴。

  巴尔萨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一激,再次释放了出来。

  “唔……唔姆……“

  黑贞德发出满足的闷哼,如饥似渴地吸吮着那不断涌出的浓稠。

  她甚至用舌头顶开顶端,贪婪地吸食着深处残留的每一滴,仿佛要将那不断涌出的每一滴精华都吸食殆尽。

  她鼓着腮帮子咀嚼、吞咽着,金黄色的眼眸半眯着,脸上是一种近乎陶醉的餍足神情,活像一只终于吃到心爱食物的野兽。

  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些属于她神明的“恩赐“,连同咀嚼般的动作一同吞入腹中,脸上是一种得到了至高奖赏的陶醉神情。

  发泄了两轮的巴尔萨扎,暗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

  待到黑贞德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口,巴尔萨扎那覆盖着暗银鳞片的身躯翻转过来。他伸出前爪,勾住了莱妮丝身上那件被浸透的纯白婚纱裙摆,准备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彻底贯穿。

  “陛下,请稍等。”

  莱妮丝却再一次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爪子。

  她抬起那张沾满了狼藉的脸,冰蓝色的眼眸里恢复了几分清明的算计。

  莱妮丝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冷静的分析感,

  “现在的您,还处于英灵的状态。所以您射出的龙精,本质上也都是魔力的凝聚。我们现在结合,最多也就是一场补魔仪式罢了,实在是暴殄天物。”

  她顿了顿,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促狭的笑容。

  “依我看,不如等回到您那边的世界,等您重新回到您的肉体里,再做,才更好。”

  巴尔萨扎的暗金竖瞳微微收缩,尾部在地毯上重重一扫。

  “我想要的东西。”他的声音低沉而不容置疑,“就一定会得到。此时,此地也是一样。”

  面对这头巨龙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莱妮丝没有硬顶。

  她反而将身体又凑近了几分,用一只小手温柔地抚摸着巴尔萨扎腹部的鳞片,那姿态与语气,恰似一位深谙进退的爱妾,在为自己的君王排忧解难。

  “陛下的心意,我自然明白,也绝无违逆之意。”她的声音柔顺又婉转,“我只是想,既然要做,何不做到最好呢?“

  她微微歪头,眼底闪着智慧的光。

  “陛下有所不知,我们魔术师的体液,本就同样蕴含着魔力。而我的魔术属性,恰好是‘水’。”

  莱妮丝的指尖在鳞片上轻轻划着圈,语调不疾不徐。

  “水之一系,讲究的是流动、渗透与同化。我的血液,尤其是……这具身子最初、最纯净的那一滴落红。”

  “我这尚未开垦的处子之身,其初次绽放时所流淌的鲜血,蕴含着固定重量的液体所能承载的、最大限度的魔力总量。这是独一无二、且仅有一次的至高媒介——。”

  她抬起眼,那眼神里既有恭顺,又有一种献祭般的狂热。

  “等回到那个世界,让我这蕴含着最高魔力的初潮之血,连同陛下您那真正实体的、饱含生命的龙精,一同注入我的身体深处……如此孕育出的后代,才能获得远超寻常的、最高质量的血脉传承。”

  莱妮丝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不甚标准、却别有风情的礼。

  “陛下您所期盼的那个‘颠覆者’,难道不值得我如此郑重其事地去孕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