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死徒斐济杯用了都说好(五更其一)

　　巴尔萨扎盯着眼前这个满脸狼藉却依然侃而谈的金发少女，暗金色的竖瞳里最初还残留着一丝被劝阻的不快。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尾部在地毯上重一扫。

　　但随着莱妮丝那番关于“初潮之血“与“最高传承“的谏言在他脑中转过一圈，那双龙眼里的不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的光芒。他咧开布满利齿的下颚，喉咙深处那点暗红的聚变之火明灭灭，分明是起了什么坏心思。

　　“可以。”

　　巴尔萨扎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他缓缓挺动了两下身下那处依然精神抖擞、灼热坚硬的存在，暗红鳞片摩擦间带出灼人的热气。

　　“但是——“

　　他顿了顿，暗金竖瞳斜睨着莱妮丝，语气里满是明知故问的坏意。

　　“这个东西，现在又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就这么晾着吧？“

　　莱妮丝抬眼看了看那处依旧昂扬的灼热，非但没有半分为难，反而笑得眉眼弯。

　　“陛下不必担心。”

　　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被浸透的婚纱。

　　“这种事情，就交给我的女仆来处理吧。”

　　话音落下，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打响指。

　　“啪。”

　　清脆的响声过后，她身上那件华美的纯白婚纱骤然失去了布料的质感。整件礼服如同被无形之手抽走了骨架，化作一块流光溢彩的液态水银，顺着她娇小的身躯滑落，在地毯上汇聚、翻涌。

　　那些银色的流体并未散开，反而迅速凝聚、拔高，塑造出一个恭顺的女仆身形。

　　那是一具完全由液态水银魔术造物凝聚而成的躯体。肌肤没有半点人类血肉的质感，通体是冷调的银灰色金属流体，表面泛着温润如水的液态光泽。她身体轮廓的边缘并未完全僵硬固化，发丝、裙角、袖口都带着微微融化、流动虚化的朦胧感。周身还缓悬浮着数颗大小不一的银白水银液泡，无声地漂浮游动，昭示着它非实体魔术生命体的本质。

　　她生着一张纤细柔和的脸型，双眼细长永久闭合，没有瞳孔，眼缝轻垂，神情淡漠而温顺，不带任何人类的情绪。浅淡的唇瓣安静地合拢，全程维持着一副安静恭顺的侍从气质，永远低眉敛目。一头及腰的巨型波浪长卷发同样由水银流体构成，蓬松厚重，高光处亮白，阴影沉为深灰，发尾自然融开，如同流动的金属浪涛铺满整个后背。头顶佩戴着标准的褶皱花边女仆软头巾，深棕咖啡色的泡长袖连衣裙上，领口正中系着一枚鲜亮的正红色缎面大蝴蝶结，身前覆盖着大面积纯白的波浪荷叶边围裙。她双手交叠轻放在腹前，指尖柔和无棱角，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女仆行礼姿态。

　　巴尔萨扎看着这一幕，暗金色的竖瞳微微睁大，露出了略带惊讶与兴趣的神色。

　　“哦？我之前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他微低下头颅，凑近打量着那具水银女仆。

　　“原来你身上穿的那件婚纱，是一件魔术礼装。”

　　“没错。”

　　莱妮丝抱起双臂，脸上写满了骄傲。

　　“作为一名魔术师，如果我要出嫁的话，我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嫁妆，自然就是这件埃尔梅罗家族世代相传的魔术礼装——月灵髓液，特里姆玛乌了。”

　　她说完，动作利落地攀着巴尔萨扎覆盖着鳞片的前肢，灵巧地爬上了他宽阔的肩膀。她小小的身子依偎在那颗生有暗金龙角的巨大头颅旁，浅金色的长发垂落，随后微凑近，用那微凉的、还带着方才情动余韵的唇瓣，轻轻吻了吻巴尔萨扎坚硬的脸颊。

　　“陛下。”

　　她的声音软糯而蛊惑，尾音上挑。

　　“将这件埃尔梅罗家族世代传承的至宝礼装，变作您专用的解闷玩物……您意下如何呢？“

　　巴尔萨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满意的低吼。

　　“很好。”

　　他不再有任何废话，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动。覆盖着高熵魔钢的前爪探出，爪尖一勾，直接将那具水银女仆身上的女仆服装连同围裙一同抓破。银色的流体被撕扯开来，露出了底下同样由水银构成的、光滑无暇的躯体。

　　特里姆玛乌那张永久闭着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任由巴尔萨扎将它狠按在了身下柔软的地毯上。

　　下一瞬，巴尔萨扎腰腹一沉，那灼热坚硬的存在便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具冰凉的银色躯体。

　　“咕嘟——“

　　滚烫与冰凉相撞，水银的表面泛起一圈剧烈的涟漪，那些悬浮的液泡也随着这凶狠的动作剧烈晃动起来。巴尔萨扎发出一声舒爽的粗喘，暗红的鳞片与银灰的流体紧密相贴，狂暴地开始了驰骋。

　　坐在肩头的莱妮丝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家传的至宝被如此对待，冰蓝色的眼眸里非但没有半分心疼，反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愉悦光芒。她单手托腮，看得津有味。

　　“真是的……祖先们要是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吧。”

　　她轻笑着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快意。

　　巴尔萨扎腰腹沉稳地摆动着，暗红的鳞片一次次撞进那具冰凉的银色躯体。原本毫无表情、双眼永久闭合的特里姆玛乌，脸上竟渐渐浮现出一种不属于魔术造物的神态。

　　它那浅淡合拢的唇瓣不知何时微微张开，永久闭着的眼缝也颤了颤，紧蹙起来。液态水银构成的脸颊泛起一层朦胧的、比平时更亮的银白光泽，像是金属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它交叠放在腹前的双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转而无力地抓向身下的地毯，指尖的流体因为这动作而拉扯出细丝。周身漂浮的水银液泡也随着它躯体的颤抖而急促地上下浮动，撞在一起，破裂又重组。

　　坐在龙肩上的莱妮丝看到这一幕，冰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真切的震撼。

　　【奇怪……我是给特里姆玛乌灌注了模拟人格的AI，可关于闺房之事，我压根就没有涉及过啊。】

　　她在心里嘀咕着。这倒不是因为她害羞，纯粹是作为一名一心扑在根源上的魔术师，她对这方面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自然也没想过要给自己的礼装写入这类情感模块。

　　然而下一刻，更让她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唔……啊……主、主人……好烫，里面要被烫化了……“

　　特里姆玛乌竟然开始发出了呻吟。那声音带着水银特有的、微微失真的金属质感，却又浸透了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不行了……那么大的东西……特里姆玛乌承受不住……啊啊，可是好舒服……请再多疼爱特里姆玛乌一些吧，主人……“

　　它一边断断续续地呻吟，一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巴尔萨扎的每一次撞击。

　　看着这样反应的特里姆玛乌，莱妮丝的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而此刻的她正一丝不挂地坐在龙肩上，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此刻的反应更是明显得藏不住，晶莹的液体正无声地渗出，打湿了身下的鳞片。

　　巴尔萨扎转过那颗巨大的头颅，暗金色的竖瞳瞥了一眼身边春光乍泄的莱妮丝。他故意没有去点破她那明显的情动反应，反而挺动着腰，一脸嫌弃地开口。

　　“就这么操一个长相普普通通、毫无特色的水银玩物，实在是有些无聊啊。”

　　脸红的莱妮丝迅速调整了表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咳了一声。

　　“哎呀，真是抱歉，是我这边疏忽了。”

　　她抬手，又打了一个响指。

　　“啪。”

　　身下的特里姆玛乌银灰色的躯体骤然一阵翻涌，那张纤细柔和的脸庞与身形迅速重塑，转眼间便化作了与莱妮丝一模一样的容貌——浅金色的长卷发，齐整的刘海，还有那张瓷娃娃般精致的脸蛋，就连那副娇小的萝莉身段也复刻得分毫不差。

　　莱妮丝喘息着，带着几分情动，凑到巴尔萨扎耳边邀功般地介绍道。

　　“陛下请看，特里姆玛乌现在模拟的可不只是我的长相，就连我那里面的构造……也一并精细地模拟出来了呢。它的手感，和真正的我几乎没有——“

　　“呀啊——！“

　　她的介绍进行到一半，突然拔高成一声尖叫。

　　因为巴尔萨扎那条粗糙灼热的龙舌，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她那紧致的秘处。舌尖灵巧地在内壁游走、按压、搅动，却又精准地避开了那层象征着她纯洁的、蕴含着最高魔力的薄薄障壁，分毫未损。

　　莱妮丝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巴尔萨扎的龙角。她喘息着，努力维持着说话的条理。

　　“哈啊……我、我刚想说……虽、虽然它模拟得很像，但是我这里面真正的味道，是特里姆玛乌那种造物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还原的……得、得等您回去，再细细品尝了……“

　　“但看来，呵呵……您已经自己亲自在品尝了。”

　　“你这样挑逗我。”巴尔萨扎的舌头在她体内重重一顶，莱妮丝立刻发出一声闷哼，巴尔萨扎的声音闷在她身下，透着危险的低沉，“当心我真的等不及，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就在这时，被操弄着的、化作莱妮丝模样的特里姆玛乌，身体骤然绷紧，发出一声甜腻的长吟，被巴尔萨扎彻底送上了顶峰。

　　看着自己的“分身“高潮的这一幕，莱妮丝惊讶的表情才刚浮现，自身也被那条肆虐的龙舌逼到了极限。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死死夹住巴尔萨扎的头颅，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咕嘟……咕嘟……“

　　巴尔萨扎毫不浪费，张开口，将那股喷涌而出的甘泉尽数吞咽入腹。

　　“你流水可真多。”他舔了舔唇边的水渍，抬起头，暗金竖瞳里带着戏谑，“看来你那水属性的魔术师资质，也让你这下面变得泛滥成灾了。”

　　莱妮丝瘫软在龙肩上，大口喘息着。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巴尔萨扎的脑袋，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能……能为陛下献上这样的甘露，供龙帝陛下您品尝……是妾身的荣幸。”

　　“微甜，还带着香气。”巴尔萨扎砸了砸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一联想到你那水银的本质，总让我忍不住想象，这是不是有毒的铅水。”

　　话音刚落，那具被操弄的特里姆玛乌又一次被送上了顶峰。然而这一次高潮过后，它那模拟着莱妮丝容貌的躯体骤然失去了凝聚的力量，“哗啦“一声瘫软塌陷，重新化回了地毯上的一滩流动水银。

　　而此时的巴尔萨扎，却还未曾释放。

　　莱妮丝看着地上那滩水银，惋惜地叹了口气。

　　“哎呀，真是可惜。看来单凭一件魔术礼装，果然还是无法承受龙帝陛下您那份浓烈的子嗣啊。”

　　巴尔萨扎将舌头从她体内缓缓抽出，随即尾巴一甩，那覆盖着刀锋甲片的尾尖，不轻不重地抽打了一下莱妮丝翘起的臀部。

　　“啊！“

　　莱妮丝吃痛地叫出了声。

　　“想让我释放出来。”巴尔萨扎咧开利齿，声音低沉而蛮横，“你就得亲自来，我的龙妃。”

　　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一旁静静旁观的十六夜咲夜再次上前一步。她手中那件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蠕动着的粉色器具——多萝西娅已经递了上来。

　　那件由半透明苍白水晶与温热软质聚合物构成的三合一道具此刻正微微震动着，主干管道上那条由牙齿组成的拉链图案微微开合，管壁上不断渗出淡粉色的温润体液。

　　“既然如此。”咲夜清冷的声音响起，“还请让我用多萝西娅来侍奉陛下吧。”

　　“我允许了。”巴尔萨扎低吼道。

　　“失礼了。那么，我开始了。”

　　咲夜微微欠身，随后双手捧起那件不断蠕动的粉色器具，将那处灼热坚硬的存在，缓缓送入了主干那条带着精细褶皱的温热管道之中。

　　道具内部的管壁立刻自主收缩起来，一圈圈精细的褶皱紧紧包裹、吸附上去，管壁渗出的淡粉色温润体液瞬间充当了顺滑的媒介。咲夜双手握住器具，配合着巴尔萨扎的节奏，开始有规律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向下，那管道深处的软球腔体便会传来一阵细密凸起的按压；每一次向上，管壁的褶皱又会带来紧致的吸附感。

　　“那个……主人，这样的力道可以吗？“咲夜微微偏头，银灰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请示，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娴熟，一边套弄，一边用指腹轻轻揉搓着底部，“多萝西娅它……似乎也很兴奋呢，一直在往外渗液。”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粗喘，喉咙深处的暗红聚变之火剧烈明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