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你也是人类爱?(五更其一)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4,582 字
愚行女神阿忒是希腊诸神当中的宙斯的第一个女儿。
不过这是人类历史当中流传的版本,在型月的真实历史当中,希腊诸神本质是外星降临的机神舰队文明,阿忒并非血肉神灵,而是舰队内置的底层辅助软体程序,代号P000τη。
宙斯判定这套“疯狂程序”多余,冻结程序权限、将其从神之网络剥离,抛落凡间特洛伊大地,对应神话“掷下奥林匹斯”的传说。
坠落地底后,阿忒观察到人类本就共存理性与愚行,不需要外力播种疯狂。
她主动拆解自身,化作纯粹资讯洪流融入人类集体无意识,漫长岁月后,这股愚行资讯凝聚出独立人格化身,那便是法兰切丝卡·普勒拉蒂。
“哎呀哎呀,这还真是失礼呀!”
法兰切丝卡悬在半空中,完全没有身为俘虏的自觉。
她双手捏住那件黑白相间的哥特长裙边缘,动作轻巧地向两侧拉开,对着眼前的暗银色巨龙行了一个标准却充满挑逗意味的提裙礼。
“初次见面,龙帝陛下,我是法兰切丝卡·普勒拉蒂,您的”
随着裙摆被刻意大幅度提起,掩藏在裙底那层紧贴肌肤的纯白蕾丝布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由于角度的特殊性,巴尔萨扎那覆盖着高熵魔钢的粗壮前肢与庞大的躯干,恰好构成了一道严丝合缝的金属屏障。站在侧后方的十六夜咲夜,以及稍远处的吉尔伽美什、恩奇都与蒂尼等人,他们的视线被这具巨大的龙躯彻底阻隔。没有人能看到这名白发少女正在做出的轻浮举动,甚至根本无从知晓她藏在龙爪后方的动作。
唯有正对着她的巴尔萨扎,将这份风骚的底牌看得清清楚楚。
面对这种直白的卖弄,巴尔萨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连一丝波动都欠奉。他喉咙深处的暗红光芒剧烈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冷哼。
伴随着这声冷哼,一股炽热的硫磺白雾从布满利齿的龙吻缝隙中猛然喷出。滚烫的热浪精准地向前席卷,直接吹拂过法兰切丝卡暴露在外的贴身布料。
“呀!”
高温气流掠过敏感的肌肤,法兰切丝卡立刻发出一声夸张且做作的尖叫。她一边在半空中胡乱踢腾着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双腿,一边用双手捂住落下的裙摆,脸上却依然挂着那副病态的笑容,完全看不到半分真实的羞怯。
“少来这套。”
巴尔萨扎那流利、沙哑且透着磁性的声音在废墟上空响起,直接打断了她的浮夸表演。
他将勾着法兰切丝卡衣领的龙爪向上提了几分。
“我们哪里是初次见面?“巴尔萨扎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先不说这场圣杯战争,你从头到尾都躲在暗处偷窥。你召唤出来的那个英灵——真Caster职阶的弗朗索瓦·普勒拉蒂,早就被我连同灵核一起炼成了那本《螺湮幻典·愚行之书》。现在还在这里说什么初次见面的废话,未免太可笑了。”
听到这番话,法兰切丝卡停下了扭动的双腿。她把嘴里的彩色糖果咬得嘎嘣作响,黑底白瞳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愉悦的弧线。
“哎呀,不愧是龙帝陛下,记忆力真是好。”
她的语调轻快而跳跃,突然吐出了一段旁人根本无法理解的疯言疯语。
“我还一直担心,您会因为作者上两个月生病,导致写作进度缓慢,直到现在才恢复身体重新提速,从而不记得我们那令人心跳加速、内脏滚烫的初次见面了呢。”
这种彻底打破认知边界的疯话,落在巴尔萨扎耳中,没有引起任何情绪上的波澜。他根本没有去深究那些毫无逻辑的字眼,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爪中的少女。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巴尔萨扎直入核心,语气平稳却充满压迫。
他那条覆盖着刀锋甲片的长尾在地面上轻轻扫动,碾碎了几块焦黑的碎石。
“刚才幽戈哈桑讲话时,你一言不发。你用幻术构筑出一个庞大的自我幻象,以孩童蹲坐的姿态躲在旁边,一直注视着这一切发生。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被巴尔萨扎的爪子挂在半空中的法兰切丝卡丝毫没有表现出害怕。她悬空踢腾着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双腿,黑底浅紫瞳孔的眼睛笑成了两弯愉悦的弧线。她没有挣扎,反而伸出白皙的手指,在自己腹部那条由尖锐牙齿构成的诡异拉链上轻轻一拨。
拉链顺着肋骨向下腹部滑开,露出内部的一个异次元储物空间。
她从中摸出一颗包装鲜艳的彩色糖果,剥开糖纸丢进嘴里,脸上的疯狂与戏谑瞬间被甜食带来的愉悦所覆盖,露出了纯粹的孩童式满足感。这是这个古老怪物为数不多不带任何恶意的情绪流露。
“因为根本没有必要去捣乱呀,龙帝陛下。”法兰切丝卡含着糖果,含糊不清却又轻快地回答道。她伸出双手,扒着巴尔萨扎的金属龙爪边缘,身体在半空中惬意地晃来晃去。
她歪着头,齐刘海下的紫色眼眸紧紧盯着巴尔萨扎那布满利齿的下颚,语气中充满了狂热的追星族做派。
“我最喜欢看人类或者你们这些超出常理的存在,去挑战那些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了。静谧哈桑违背教团铁律,而王哈桑不仅没有降下死亡,反而给出了庇护。你们做出的这种颠覆常理的决定,让这个无聊的世界变得热闹非凡。”
她咽下一口甜腻的糖水,脸上的病态笑意再次满溢出来。
“我可是你们最狂热的粉丝。既然你们正在上演这么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我怎么舍得出声打断?我当然要躲在最好的观众席上,安安静静、一秒不落地把结局看完。人类想做什么,我都会全盘支持的,哪怕前方是万丈火坑,我也会在背后开开心心地推你们一把哦。”
法兰切丝卡那张天真可爱的脸庞上,写满了对愚行与疯狂的极度热爱。随后,她低下头看了看勾住自己衣领的锋利龙爪,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故意装出来的可怜。
“不过,龙帝陛下,您抓得稍微有点紧了。我这具可爱的身体可是很脆弱的,我平时非常爱惜它。要是被您不小心捏碎了,我可是会非常苦恼的,毕竟重新找一具合适的身体很麻烦。”
废墟之上的晨光逐渐变得明亮,将远处倒塌的高楼阴影拉得斜长。风中夹杂的硝烟味已经很淡,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特有的湿冷空气。
巴尔萨扎那覆盖着高熵魔钢的巨大前肢稳稳地停留在半空中。锋利的金属龙爪轻巧地勾着法兰切丝卡的衣领,将这名穿着黑白哥特萝莉裙的白发少女悬空提在面前。他并没有被对方那故作可怜的言辞所打动。暗金色的竖瞳在少女那张甜美却挂着病态笑容的脸上缓缓扫过,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低沉的金属摩擦声。
“那么,回答我。”
巴尔萨扎开口了。流利、沙哑且透着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废墟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你为什么要帮助引出死徒杰斯塔的本体多萝西娅?“
他微微张开布满利齿的下颚,鼻腔前端喷出一团带有强烈硫磺气味的温热白雾。白雾掠过法兰切丝卡悬空的双腿,在黑色的过膝袜上留下一点微弱的温度。巴尔萨扎的目光直视着对方黑底浅紫瞳孔的眼睛,开始细数这场圣杯战争中那些被掩盖的异常节点。
“在不久之前的战场上,我正面击溃了天之公牛。随后,我彻底征服了那两个处于不同状态下的伊什塔尔。在这之后,阿尔喀德斯动手消灭了大仲马,而我最终又将阿尔喀德斯完全抹杀。”
巴尔萨扎的声音平稳地推进着,那条覆盖着刀锋甲片的粗壮长尾在残破的青金石砖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在发生这些足以颠覆战局走向的事件时,你一次都没有出面阻拦。”
暗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巴尔萨扎将爪中的少女向前拉近了些许距离。
“明明只要继续让那些英灵活着,任由他们去争斗、去厮杀,你就可以躲在暗处收获更多的混乱,看到更多的乐子。然而你却什么都没有做。”
“相反,你主动使用了那个足以欺瞒规则的幻术,故意勾引出一直躲藏在幕后的多萝西娅本体,亲手给这一切画上了句号。”
巴尔萨扎停止了呼吸时的白雾喷吐,纯白底色的龙眼死死锁定着法兰切丝卡。
“告诉我,你到底用意何为?“
面对这番直指核心的质问,被拎在半空中的法兰切丝卡完全没有显露出任何谎言被戳穿的窘迫。她停止了晃动那双穿着黑色长袜的纤细双腿,那双写满疯狂与戏谑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种惊人的亮光。
她毫无防备地松开了原本扒着金属龙爪的双手。在失去借力点的情况下,她任由自己的身体被衣领挂着,随后在半空中向外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毫无保留的、索求拥抱的姿态。
“陛下还没明白吗?“
法兰切丝卡娇笑着,甜美的脸庞上写满了狂热的病态感。她那轻快的语调在空旷的废墟中显得异常跳跃,完全无视了巴尔萨扎那足以令人窒息的巨龙威压。
“既然这样的话,我有些悄悄话,想要单独和陛下说明呢。”
巴尔萨扎听到这个请求,并没有做出拒绝的举动。他那颗生有暗金龙角的巨大头颅微微偏转,平缓地弯曲那条粗壮的金属前肢,将手中提着的哥特萝莉直接拉到了自己庞大的头颅侧面,准确地停靠在龙耳所在的位置。
站在侧后方的十六夜咲夜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女仆长依旧保持着双手交叠在身前的标准仪态,但她那双银灰色的眼眸中却闪过一抹极其清晰的冰冷敌意。
她将下巴收紧,隐藏在白色手套中的手指关节微微发力。远处的吉尔伽美什则抱起双臂,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打量着这边的动静,完全是一副旁观好戏的做派。
法兰切丝卡顺势贴近了那冰冷坚硬的高熵魔钢鳞片。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甜腻、粘软却又满是疯狂的语调在巴尔萨扎的耳边低语。
“因为,我已经爱上龙帝陛下了呀。”
她的气息带着彩色糖果的甜香,轻轻拂过坚硬的金属外壳。
“不过请您千万不要误会。这种喜欢,并不是那种凡俗无聊的男女爱恋之情。”法兰切丝卡在龙耳边呢喃着,笑声中带着无法抑制的兴奋颤音,“而是因为,钢铁龙帝巴尔萨扎,您正是我目前所见过的,最大、最棒的愚行者。”
她把白皙的侧脸贴在冰冷的鳞甲上,声音变得异常粘稠,带着明显的哀求意味。
“所以,算是我求求您了。请您把我带到您的那个世界去吧。我想跟在您的身边,去见证更多、更有趣的东西。”
为了获取这张通往异界的门票,法兰切丝卡毫无底线地抛出了自己的筹码。她那原本轻快的语调逐渐转为一种极具挑逗性的放荡。每一个字眼都沾染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浓烈情色意味,却又被她用那种天真可爱的萝莉音包裹得严严实实。
“作为交换,我可以让陛下对我任意妄为哦。”
法兰切丝卡在巴尔萨扎的耳畔吹着气,语气中满是彻底沉沦的骚浪邀请。
“不仅是这副供您随意把玩的娇小躯壳。哪怕是我的灵魂深处,也可以毫无保留地为您提供极致的娱乐与欢愉。”
“我的身心会为您褪去所有的遮掩与羞耻。您可以肆无忌惮地闯入那片未经任何人开垦的隐秘花田。”
“在每一次深深的碾压与占有中,我会用最湿热的甘露与颤抖的迎合,来回馈您的粗暴。”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那种病娇的疯狂与毫无下限的引诱完美地糅合在一起。
“您可以将我翻来覆去地折腾。无论是清醒时的无度索求,还是沉沦后的迷离崩溃,我都全盘接受。”
“哪怕您的力量会将我拉向理智彻底丧失的深渊,我也只会在泥泞与欢爱中,死死缠住您的身躯,为您奉上最动听的喘息。”
法兰切丝卡的嘴唇几乎贴在了龙鳞的缝隙上,将那种下流且毫无保留的献身宣言推向了顶峰。
“至于您那霸道且炽热的生命源泉,大可以毫不顾忌地倾泻进我最深处的温床。我愿意张开所有的防备,任由那股滚烫的精华在深谷中生根发芽。”
“这具娇弱的躯体,会心甘情愿地沦为您孕育纯粹血脉的甘甜容器。在无尽的索取中,为您挺起骄傲的弧度,承载您全部的欲望与子嗣。”
抛出这份下流且露骨的诱惑后,法兰切丝卡稍微收敛了些许浪荡的笑意。她那双黑底白瞳的眼睛在巨龙庞大头颅的阴影中,闪烁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痴狂。她回归了她那作为阿忒概念化身的根本诉求。
“而我唯一所求的,就只有一件事。”
她用只有巴尔萨扎能听清的音量,轻声宣告着自己的最终目标。
“那就是跟在您的身边,亲眼见证您的终局。”法兰切丝卡的语气中透着一种病态的神圣感,“那将是我这个热爱人类的『人类爱』,此生所希望看到的,最大的乐子了。”
巴尔萨扎安静地听完了这番充满肉欲诱惑与疯狂执念的耳语。他没有立刻做出回应,只是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喉咙深处的暗红光芒随着呼吸的节奏平稳地亮起又暗下,鼻腔中喷出的硫磺白雾在清晨的空气中缓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