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收下雌小鬼给我舔（五更其二）

　　清晨的凉风拂过废墟，卷起残破青金石砖上的一层细薄灰烬。巴尔萨扎那覆盖着高熵魔钢的巨大前肢依然稳稳地悬停在半空中。

　　锋利的金属龙爪勾着法兰切丝卡的衣领，将这个白发少女拉近到自己的侧脸位置。

　　庞大的暗银色龙躯在此刻构成了一道绝对的屏障，将后方十六夜咲夜、吉尔伽美什等人的视线彻底阻隔。

　　巴尔萨扎那双纯白底色、暗金竖瞳的眼睛没有出现任何波动。对于耳畔那些充满肉欲与下流交出的献身宣言，他只是冷冷地收缩了一下喉咙深处的暗红聚变光芒。他微微张开布满利齿的下颚，一股带有浓重硫磺气味的温热白雾从鼻腔中缓慢喷出。

　　他没有放开爪中的衣领，而是将头颅又向法兰切丝卡凑近了半分。声音被他精准地压制在极小的范围之内，声带震动的频率通过紧贴的金属鳞片传递。

　　周围环境没有任何声响，外围的旁观者只能看到这头金属巨龙低垂着头，根本无从听见这番私密的对话。

　　“随你的便吧，弄臣。”

　　巴尔萨扎流利、沙哑且透着磁性的声音直接灌入法兰切丝卡的耳膜，语气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嘲弄与毫不掩饰的羞辱。

　　“你喜欢的话，就跟在我身后。一边给我舔着隐秘的排泄腔，一边看着我怎么做吧。”

　　听到这句极尽贬低与粗俗的指派，法兰切丝卡那张天真可爱的脸庞上没有浮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屈辱感。相反，她那双黑底白瞳的眼睛在一瞬间亮起了惊人的狂热光芒。那条由尖牙构成的腹部拉链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随之起伏。

　　她欢天喜地地伸出双臂，死死抱住巴尔萨扎那根粗壮的金属龙角。随后，她毫不在意那布满锋利牙齿的龙吻会划伤自己娇弱的脸颊，直接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她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去亲吻那冰冷的金属下颚骨缝隙。那条柔软的舌头带着彩色糖果残存的甜腻气息，不顾一切地探入暗红光芒闪烁的深处。温热的津液在冰冷的鳞甲与锐利的牙齿间涂抹、交织，牵扯出细长而黏腻的银丝。她在这个完全被遮挡的角落里，肆意地挥洒着自己那份病态的狂热。

　　结束这个充满肉欲与疯狂的舌吻后，法兰切丝卡喘息着拉开一点点距离。

　　“一言为定哦，陛下。”法兰切丝卡伸出舌尖，舔去唇边残留的水渍，声音甜腻得快要拉出丝来，“我发誓，我每天都会用这里，把您那里伺候得干干净净、舒舒服服的。绝对不会让您感到半分不悦。”

　　巴尔萨扎冷哼一声，那条覆盖着刀锋甲片的粗壮长尾在地面上随意地摆动了一下，碾碎了脚边的一块石板。

　　“你这个雌小鬼变态。”

　　他用低沉的声音给出了最终的评价，带着一种看透了对方本质的冷漠。

　　法兰切丝卡松开抱着龙角的手，悬在半空中的双腿欢快地踢腾了两下。她将那被津液弄乱的白发别到耳后，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甜美与戏谑。

　　“变态的人类也很有意思哦。”

　　她笑眯眯地回应着，言语间的指向非常明确，将这个词原封不动地扣在了巴尔萨扎的头上。

　　在她这个愚行女神残渣的眼中，眼前这头肆无忌惮地践踏常理的暗银色巨龙，才是最大的变态与乐子。

　　就在两人刚刚结束这番不可告人的私密交流时，废墟的边缘传来了一阵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

　　巴尔萨扎转动庞大的头颅，暗金色的竖瞳循着声音望去。他顺势松开了龙爪，将法兰切丝卡随手丢到一旁的碎石堆上。法兰切丝卡轻巧地落地，拍了拍黑白相间的哥特长裙，乖巧地退到一旁，脸上恢复了那副看戏的愉悦表情。

　　哈露莉·波尔扎克正从废墟的另一侧跌跌撞撞地跑来。

　　“龙帝陛下！”

　　她那一头饱满蓬松的浅金色大波浪长卷发在跑动中四下晃动，发量丰厚且长度过腰。两侧各自取出一束发丝，用黑白竖条纹蝴蝶结缎带扎成的双马尾随着步伐上下跳跃，剩余的卷发自然垂落在她的肩头与后背，发丝在清晨的光线中带有一层朦胧的柔和光泽。

　　哈露莉穿着一件浅天蓝色的长袖翻领棉质衬衫，轻薄柔软的面料贴合在她的身上，袖口宽松地堆叠在手腕处，领口系着一个同色系的细蓝领结。外面搭着一件没有任何多余花纹的藏青色及膝背带裙。藏青色的及膝中筒长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深棕色的圆头小皮鞋踩在碎石与瓦砾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她那张柔和的鹅蛋小脸上挂满了泪痕。冷调白皙的皮肤因为奔跑和激动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下颌线条圆润稚嫩，浅淡的唇瓣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张开。她那双澄澈通透的浅紫蓝大圆眼中，原本深藏的恐惧与绝望在看到巴尔萨扎的那一刻彻底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哈露莉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扑向了那头体型庞大、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暗银色金属巨龙。

　　巴尔萨扎没有躲闪。他稳稳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柔弱的少女一头撞进自己的前肢之间，双手死死抱住他那坚硬冰冷的小腿装甲，将沾满泪水的脸庞埋在那厚重的鳞片中放声痛哭。

　　哈露莉单薄的肩膀剧烈地抽搐着。她习惯性地用袖口遮挡着印有三道暗沉令咒的右手手背。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在这场充满杀戮的战争中，这头巨龙是她唯一的依靠与信仰。她哭得喘不过气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那些短促、破碎的音节。

　　“陛下……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呜呜呜……”

　　巴尔萨扎低垂着头，暗金色的竖瞳扫过少女那不停发抖的背影。他缓缓抬起前爪，动作极度收敛了力量，用那原本用来撕裂敌人的金属指甲，轻轻地在哈露莉那一头蓬松的浅金色卷发上拍了两下。

　　他仔细地观察着哈露莉的状态。除了衣服上沾染了一些灰尘之外，少女的身体毫发无损，没有任何魔力透支或者外伤的痕迹。

　　确认了这一点后，巴尔萨扎将目光越过哈露莉的头顶，看向了一路护送她过来的两个人。

　　狮心王理查穿着那件沾了些许灰尘的红色外袍，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步伐稳健地停在几步之外。跟在他身后的，是留着一头短发的金发少女沙条绫香。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巴尔萨扎庞大的身躯上停留了片刻，随后有些拘谨地收回了视线。

　　“多谢。”

　　巴尔萨扎看着他们，流利而沙哑的声音在空气中散开。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只有最直接的道谢。

　　理查听到这声感谢，爽朗地笑了起来。他松开按在剑柄上的手，随意地摆了摆。

　　“不用谢。”理查的声音清朗且充满骑士的豪迈，“保护无辜的淑女，原本就是骑士的职责。更何况，这可是答应过你的事情。”

　　沙条绫香站在理查身后，也跟着点了点头。她微微低下头，小声地回应了一句不用谢，便安静地站在原地，不再多说话。

　　温情的氛围并没有在这片废墟中维持太久。一阵清脆的金属甲片碰撞声从侧方传来，打断了周遭的平静。

　　吉尔伽美什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了过来。他身上的黄金甲胄在清晨的光线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辉。他停在距离巴尔萨扎不远的地方，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红色的双眸中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然，目光在痛哭的哈露莉、一旁看戏的法兰切丝卡以及巴尔萨扎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

　　“好了。”

　　吉尔伽美什开口了，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高傲。

　　“再算上天上神庙里的那两个女神，以及那个白发的杂修。”他提起黑贞德时的称呼依然充满蔑视，完全不顾忌对方的身份，“看来你要带走的人，都已经打包好了。”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目光最终锁定在巴尔萨扎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上，抛出了最后的询问。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回去了吗？“

　　清晨的阳光落在布满灰尘的青金石板上。巴尔萨扎转动那颗生有暗金龙角的巨大头颅，将视线投向站在远处的吉尔伽美什。

　　穿着黄金甲胄的王毫不避讳地迎上这道视线。吉尔伽美什红色的双眸中闪烁着明显的光芒，脸上的笑意带着几分旁观者的期待，等着看这头异界巨龙还能在这场已经结束的战争中搞出什么出人意料的动静。

　　巴尔萨扎喉咙深处的暗红聚变光芒平稳地律动了一下。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

　　“英雄王，你觉得我会那么无聊吗？“

　　流利、沙哑且透着厚重磁性的声音从满是利齿的龙吻间传出，打断了对方那种看戏的氛围。

　　说完这句话，巴尔萨扎不再理会吉尔伽美什。他微微低下头，暗金色的竖瞳看向正紧紧抱住自己前肢的少女。

　　“哈露莉。”

　　低沉的声音在废墟上响起。

　　哈露莉·波尔扎克听到呼唤，松开了抠在金属甲片上的手指。她慢慢抬起那张冷调白皙的鹅蛋脸，浅紫蓝的大眼睛里还蓄满泪水，眼角红红地仰视着上方的暗银色巨龙。

　　巴尔萨扎抬起另一侧覆盖着高熵魔钢的龙爪。他控制着庞大身躯的力度，避开锋利的指尖，用冰冷坚硬的金属指节轻轻捏住了哈露莉圆润稚嫩的下巴。

　　“在你与我签订契约时，我与你约定的复仇之刻到来了。”

　　哈露莉的身体猛地一震。她脸上的怯懦与悲伤瞬间消退，那双原本躲闪的浅紫蓝瞳孔骤然收紧，眼底深埋的刻骨憎恨翻涌上来，透出一种冰冷而偏执的光。

　　站在十几步开外的奥兰多局长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作为掌握雪原市情报网的警局一把手，他早就查清了哈露莉·波尔扎克的底细，也知道她整个家族被魔术协会无情抹杀的血债。

　　细密的冷汗从奥兰多的额头上成排地渗出，顺着脸颊快速滑落。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带着明显的发颤。

　　“龙帝……您莫非要攻打时钟塔？“

　　这个词语在空旷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直站在狮心王理查身边的弗拉特·斯纳尔德听到这三个字，立刻变了脸色。这个平时总是带着脱线笑容的金发青年，完全失去了散漫的态度。他正是出身于时钟塔的年轻魔术师。

　　弗拉特迅速绷紧了身体，双手在身侧不自觉地握成拳头。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巴尔萨扎身上，呼吸变得急促，魔力在体内开始快速流转。

　　面对奥兰多的询问与弗拉特的紧张，巴尔萨扎没有开口。

　　暗银色的巨龙盘踞在废墟中央，闭上了布满利齿的下颚。暗金色的竖瞳静静地注视着前方，鼻腔前端喷出一丝微弱的白雾。

　　这种不作任何回应的沉默，落在旁人眼中变成了最沉重的压迫。弗拉特死死盯着那庞大且冰冷的金属龙躯，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对巴尔萨扎的警戒心直接攀升到了最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