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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节

第一百二十章:辉夜,完全战败(五更其二)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1.1万 字

  “我还以为这头堕落的母精灵有什么不得了的手段。”

  辉夜那双被触手强行向两侧拉开的腿在空中微微晃动了一下,尽管姿势羞耻到了极点,但她那张精致如人偶般的脸上却只有毫无波动的冷漠。

  她垂下眼帘,看着脚下那个还在卖力地用法杖在她大腿内侧涂抹着滑腻液体的米兹莉,声音平静得就像是在评价一场无聊的仪式。

  “从刚才开始,就只是像某种低等软体动物一样,不断地在我身上涂抹这种散发着恶臭的粘液。除了弄脏我的衣服和皮肤,这种毫无攻击性的魔力波动,连最低级的结界都无法撼动。”

  辉夜转过头,那双橙黄色的瞳孔直视着巴尔萨扎,语气中带着一丝对于“邪恶力量过于弱小“的失望。

  “这就是你的眷属吗?这头恶龙。如果只是想要通过这种只会让人感到不洁的手段来玷污神之巫女的身体……”

  她微微扬起下巴,即便被吊在半空,依然维持着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那你们未免也太小看这副自豪的巫女身躯了。”

  “呵。”

  巴尔萨扎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那是仿佛两块金属在深海中摩擦产生的震动音,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磁性。

  他并没有因为辉夜的嘲讽而生气,相反,那双燃烧着暗金色熔岩的竖瞳里,那种名为“期待“的光芒反而变得更加炽热。

  “有意思。”

  巴尔萨扎迈动沉重的龙足,缓缓走到了辉夜的面前。巨大的阴影瞬间吞没了少女悬挂在半空的身躯。

  他抬起那只覆盖着暗银色鳞片的爪子,轻轻勾住了辉夜大腿上一根还在蠕动的紫色触手,随后视线上移,盯着她那张毫无惧色的脸。

  “既然你觉得这是‘无能’的表现。”

  巴尔萨扎的声音沙哑而缓慢,就像是在给一个无知的孩童讲述着残酷的童话。

  “那么,辉夜。你真的明白,她刚才那一连串繁琐的工序,究竟是为了什么吗?”

  辉夜眨了眨眼,那副表情理所当然到了极点。

  “这还需要问吗?”

  她的视线向下移动,看向自己那双大大张开的腿之间。

  虽然大腿内侧、腹股沟甚至是臀部的软肉上都已经挂满了那种紫色的润滑液,但在那最核心的秘所入口处,却干干净净地贴着一张长方形的白色符纸。

  上面用苍劲有力的墨迹,写着一个巨大的、在这个场景下显得极其滑稽的汉字——【封】。

  “无非是想要突破这道‘清净之封’,侵入巫女的‘本源之门’罢了。”

  辉夜看着那个符咒,就像是在看世界上最坚固的盾牌。

  “但那是徒劳的。”

  “这是由历代巫女长的灵力加持,直接连通神域概念的绝对封印。哪怕是刚才那些腐蚀性的粘液,在靠近这道符咒的瞬间也会被弹开。”

  她抬起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巴尔萨扎。

  “只要这张纸还在,我的纯洁就是绝对的。无论是手指、异物,还是你们那种肮脏的器官,都不可能跨越这道神之壁垒。”

  “……”

  一旁的米兹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个天真的巫女,似乎被这种匪夷所思的逻辑给整不会了。

  远处的剑崎刀火更是嘴角抽搐,作为一个有着正常人类常识,虽然也没经验的成年女性,她第一次觉得这个被自己侍奉了多年的上级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神本尊都被关起来当哦齁齁齁齁的充电宝了,这是炫耀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呢?

  “神之壁垒……吗?”

  而巴尔萨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随后,他的肩膀开始抖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声震得天守阁的残垣断壁簌簌掉灰。

  “很好。非常好。”

  笑声戛然而止。

  巴尔萨扎眼中的戏谑在一瞬间化作了赤裸裸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暴虐欲望。

  “既然你对那张薄薄的纸片有着如此可笑的信仰。”

  “咔嚓——嗡——”

  一阵近乎摩擦声从巴尔萨扎的腹部传来。

  最后伴随着高温蒸汽的喷涌声,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一个极其恐怖的、完全超出了人类生理常识的存在,从巴尔萨扎的生殖腔里缓缓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呈现出暗红色的、表面布满了如岩浆般搏动的血管的巨型肉柱。

  它的尺寸之大,甚至比辉夜那纤细的大腿还要粗上一圈。

  顶端呈现出狰狞的冠状,在夕阳的余晖下散发着金属般的油亮光泽,每一次搏动都在空气中激起一阵肉眼可见的热浪。

  它就像是一根烧红的攻城锤,带着摧毁一切阻碍的威压,直直地指着辉夜那双腿之间那个小小的、贴着符纸的“壁垒“。

  巴尔萨扎挺起腰身,让那根还在微微震颤的凶器逼近了辉夜的面前,直至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把那张写着“封“字的纸烤焦。

  “来,辉夜。”

  巴尔萨扎低下头,那颗狰狞的龙头贴在她的耳边,喷出的热气让辉夜的身体本能地战栗起来。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的低语。

  “你真的觉得……凭那张一捅就破的废纸,能挡得住这个东西的轰入吗?”

  妮姆芙身后的透明光翼发出了一阵极其不稳定的高频噪音。

  她那双湛蓝色的电子眼中,原本流畅的数据流此刻变成了一团乱麻。视网膜上投射出的扫描框正在疯狂闪烁着红色的警告标识。

  在她眼前不到五米的地方,那个从巴尔萨扎腹部装甲下弹出的巨大物体,正在肆无忌惮地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那是暗红色的、粗砺的肌肉组织,表面蜿蜒着如同树根般粗壮的青紫色血管,每一次随着心跳的搏动,那些血管都会随之膨胀,将周围原本就燥热的空气挤压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妮姆芙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小巧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自己裙摆的边缘。

  她的逻辑处理单元在疯狂报错。

  那个体积,那个直径,还有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根本不是人类这种脆弱碳基生物的生理结构能够容纳的东西。

  那不是用来繁衍的器官,而更像是一枚已经以此蓄势待发的高热钻地导弹。

  仅仅是看着它,妮姆芙就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连接点产生了一阵幻痛,体内的生物液循环系统似乎因为某种模拟出的恐惧而开始加速运转,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

  而在另一侧,剑崎刀火的反应则更加原始。

  这位久经沙场的退魔巫女呼吸急促,胸前那对巨大的胸部剧烈起伏着。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个庞然大物的前端——那里呈现出令人胆寒的暗紫色,冠状的边缘向外翻卷,显得狰狞而坚硬,上面还分泌着某种透明的粘液,顺着那粗糙的柱身缓缓滴落。

  刀火只觉得喉咙发干。

  作为女性的本能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双腿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那种尺寸所代表的绝对暴力,足以唤醒任何雌性生物基因深处对于被贯穿、被撕裂的恐惧。

  她能够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顶级掠食者的麝香味,这股味道混合着那种视觉冲击,让她的身体变得发软,某种湿润的感觉正在她紧闭的大腿间蔓延。

  辉夜看着那个逼近自己的巨大阴影,原本空洞的橙黄色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芒状。

  那张即使面对死亡也没有波动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名为“惊恐“的裂痕。

  她的视线在那个比她小臂还要粗、甚至能塞进她大腿根部的肉柱上来回移动,身体本能地向后瑟缩,牵动了那些缠绕在她手腕上的触手,发出紧绷的声响。

  “这……这种东西……”

  辉夜的声音出现了一丝颤抖。

  但很快,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表情恢复了平静。

  她死死盯着贴在自己腿间那张写着“封“字的白纸,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不……不可能的。”

  辉夜重新睁开眼睛,强作镇定地看着巴尔萨扎。

  “这是绝对的壁垒,就算你有这种……这种野兽一样的蛮力,也绝对无法突破巫女的结界。”

  巴尔萨扎没有回答。

  他向前跨了一步,那沉重的金属身躯直接挤进了辉夜张开的双腿之间。

  此时,那根灼热的巨物距离那张薄薄的符纸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那上面散发出的高温甚至让辉夜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泛起了红色。

  “看着。”

  巴尔萨扎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辉夜耳边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腰腹发力,向前一送。

  那巨大的、布满青筋的冠状前端,毫无花哨地撞在了那张白纸上。

  “滋——”

  没有魔法碰撞的光芒,也没有结界反弹的冲击波。

  那张辉夜引以为傲的、写着“封“字的符纸,在接触到那滚烫、湿润且坚硬的龙首瞬间,就像是落在烙铁上的雪花一样,迅速卷曲、焦黑。

  “什么?!”

  辉夜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张代表着她纯洁与信仰的纸片在物理规则的碾压下变成了灰烬。

  紧接着,那个庞然大物毫无阻碍地抵在了她那从未经人事的处女幽谷上。

  “啊!”

  辉夜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里的肌肉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着,试图拒绝入侵。但那个入侵者实在是太过巨大,仅仅是顶端抵在那里,就已经将那原本狭窄的入口撑开了一个令人绝望的弧度。

  米兹莉在这个时候凑了上来,她伸出手指,引导着那些之前涂抹上去的紫色粘液汇聚到那个接触点上。

  “这可是……现实的重量啊。”

  巴尔萨扎冷笑一声。

  他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抓住了辉夜纤细的腰肢,以此作为支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响回荡在死寂的废墟中。

  那是处女膜被无情贯穿的声音,也是辉夜的世界观被彻底粉碎的声音。

  那个粗糙、滚烫且巨大的异物,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蛮横地挤开了那紧致的甬道,将那层阻碍瞬间碾碎,然后长驱直入,深深地凿进了这个圣洁巫女的身体深处。

  “咕……嘎啊啊啊啊——!!!”

  辉夜的身体猛地绷直,脖颈后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双眼翻白,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原本空灵的气质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作为一个被暴力夺去贞洁的雌性的痛苦与崩溃。

  一抹鲜艳的红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了下来,滴落在米兹莉的手背上,显得格外刺眼。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这空旷的废墟中有节奏地回荡。每一次撞击,辉夜悬挂在半空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向上弹起,那被强制拉开的双腿之间,被血染红的结合部不断被白色的泡沫覆盖又被挤开。

  然而,辉夜那张原本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此刻却逐渐恢复了平静,甚至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红润。

  她低下头,看着那个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庞然大物。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依然恐怖,那根粗壮得不讲道理的东西正在无情地进出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软肉撑平、推挤。

  按理说,这种强度的侵犯早就应该让她痛不欲生,甚至失去意识。

  可是……没有感觉。

  不仅没有撕裂般的剧痛,甚至连异物入侵的不适感都微乎其微。

  辉夜眨了眨眼,原本死寂的瞳孔中重新燃起了某种名为“狂信“的光芒。

  “呵……”

  随着巴尔萨扎又一次重重地顶入,辉夜的身体猛地后仰,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充满优越感的弧度。

  “看到了吗?愚蠢的野兽。”

  她抬起下巴,视线越过巴尔萨扎那宽阔的金属脊背,轻蔑地投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剑崎刀火。

  “这就是信仰的差别。”

  辉夜的声音虽然随着身体的颠簸而带上了些许颤音,但语气中的傲慢却丝毫未减。

  “即便吾神被你们用卑鄙的手段囚禁,但他赐予巫女的加护依然存在!你们引以为傲的暴力,还有这根丑陋肮脏的棍子,根本无法在真正意义上伤害到神之代行者的躯体!”

  她看着面色古怪的剑崎刀火,发出了刺耳的嘲笑。

  “这就是你背弃的东西,刀火。”

  “看看现在的我,哪怕身处地狱,亦能毫发无伤。而你,只因为恐惧就向这头邪龙摇尾乞怜,甚至看着曾经的主君受辱都不敢吭声……真是可悲啊,所谓的‘最强’巫女。”

  剑崎刀火双手抱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胸部随着她无语的叹息而沉了下去。

  她看着辉夜那副身体已经被插到了极限、甚至连小腹都被顶出了形状,嘴上却还在大放厥词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智障。

  “白痴……”

  刀火低声骂了一句,甚至懒得反驳,只是把视线移向了一边,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拉低自己的智商。

  “你的认知还是这么有趣。”

  巴尔萨扎并没有停下动作。他那一双燃烧着暗金色熔岩的竖瞳微微眯起,一边维持着那种足以摧毁常人理智的频率,一边饶有兴致地盯着辉夜那张自以为得胜的脸。

  “在判定胜负之前,你就没有想过……”

  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在辉夜的锁骨上。

  “之前那个被你称为‘无能魔女’的家伙,在你身上那种仔细的涂抹,真的只是为了润滑吗?”

  辉夜愣了一下。

  “那种东西……除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滑腻感和恶臭,根本没有任何魔力波动……”

  “啊啦~真是不识货呢。”

  米兹莉扭动着腰肢走了过来。她脸上挂着病态而甜美的笑容,手指轻轻在辉夜那紧绷的大腿内侧划过。

  “那可是我精心调制的‘极乐地狱’哦。”

  米兹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一红一被刘海遮挡的异色瞳孔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那种药液的魔术回路非常精巧。”

  “实际上,它会像堤坝一样,暂时截断你所有的神经信号传输。痛觉、触觉、温度……所有的感官都会被拦截在脊髓之外。”

  她凑到辉夜的耳边,看着那张逐渐僵硬的脸庞,恶意满满地轻声说道:

  “但这并不代表它们消失了哦?恰恰相反,那些信号会被全部积攒起来。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每一次内壁被撑开的拉伸感……全部都在那个‘堤坝’后面不断累积,不断压缩。”

  “换句话说……你现在感觉到的‘没事’,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米兹莉竖起一根手指,在辉夜面前晃了晃。

  “当药效结束的一瞬间,之前那成百上千次的活塞所带来的感觉,会不分先后地、在一瞬间集中爆发出来。”

  “大脑会根本来不及处理那种海量的信息流,甚至会因为过载而放弃思考,直接控制你的声带喊出最原始的求饶和快乐……那种感觉,可是棒到让人发疯哦?”

  辉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你……你们……”

  “说起来,当初我还想向Master推荐这个玩法呢。”

  米兹莉转过身,像一只求偶的小猫一样贴在巴尔萨扎那覆盖着鳞片的后背上,手指在他的脊椎处画着圈。

  “毕竟这种看着猎物从天堂瞬间跌落地狱的表情,实在是太让人兴奋了……可惜主人太温柔了,根本舍不得这么对待我们。”

  “呵。”

  巴尔萨扎停下了动作,那根依然埋在辉夜体内的巨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他转过头,伸出一只爪捏住了米兹莉的下巴,在那张娇艳的嘴唇上重重地吻了下去。

  “我的龙妃可是要陪我征服世界的珍宝。”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

  “万一玩坏了,我上哪去找这么能干又听话的助手?至于这种一次性的消耗品的奴隶……”

  巴尔萨扎瞥了一眼辉夜。

  “坏了也就坏了。”

  “唔嗯……主人……”

  米兹莉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眼神迷离地回应着这个吻,脸上满是幸福的红晕。

  “感谢您的怜爱……这对于卑微又邪恶的我来说,简直是无上的奖赏……”

  “不知廉耻!臭味相投!”

  辉夜看着眼前这对公然调情的“狗男女“,身体虽然被固定着,但气得浑身发抖。

  “魔女和魔龙……你们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毒瘤!竟然想出这种下作的手段……”

  “下作?”

  米兹莉从巴尔萨扎的吻中挣脱出来,她擦了擦嘴角的银丝,转过身看着辉夜。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迷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纯粹的嘲讽。

  “把活生生的人类当做祭品,宁可饿死城内的孩子,也要把最好的肉食供奉给那头只会吃的贪婪畜生……做出这种事情的你,居然有脸说我们是恶人?”

  米兹莉摊开手,指了指要塞下方那些虽然处于军事管制但依然平静的街道。

  “醒醒吧,巫女大人。在”

  “这座要塞里,除了你和你那头快要死掉的蛇,大家对现在的日子可没太大的意见。我们才是正义的哦?”

  “你——!”

  辉夜刚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舌头突然有些发麻。

  米兹莉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甚至带上了一丝残忍的期待。

  她退后一步,像是一个即将指挥高潮乐章的指挥家一样,举起了手中的法杖。

  “啊,时间差不多了呢。”

  辉夜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种一直被屏蔽的、仿佛被大坝拦住的洪水般的感官信号,已经开始从裂缝中渗漏出来了。

  “倒数开始。”

  米兹莉伸出三根手指。

  “三。”

  巴尔萨扎配合地向后撤出了一半,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重新顶入,让那种挤压感最大化。

  辉夜的呼吸停滞了,她死死咬住嘴唇,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

  “二。”

  米兹莉收起一根手指,嘴角的弧度咧到了耳根。

  “一。”

  随着米兹莉最后一根手指收回,那一直笼罩在辉夜身上的、如同隔绝层一般的粘液,在一瞬间彻底消散。

  “——?!”

  辉夜那原本还在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瞳孔瞬间扩散到了极致,甚至连眼白的边缘都布满了血丝。

  那一瞬间,就像是积蓄了数千年的火山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之前那数百下撞击所产生的、被强行拦截的摩擦感、撑开感、以及肉体碰撞的热量,化作了一股实质般的生物电流,顺着脊椎疯狂地冲进了她的大脑。

  那一刹那的撕裂感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化为疼痛,就被紧随其后的、庞大到足以烧毁理智的快感海啸彻底淹没。

  “咕……嘎……!!”

  辉夜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几乎折断的弧度,原本紧致的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在那两腿之间,那被巨大异物撑得满满当当的结合处,原本已经被堵住的缝隙再也无法锁住体内翻涌的洪水。

  “噗——滋滋滋——!!”

  一股清澈却又混杂着浑浊白沫的液体,伴随着肌肉失控的抽搐,从那被撑开的肉壁边缘高高地喷射而出,在夕阳下划出一道晶莹的水拱门,直接浇在了巴尔萨扎那覆盖着装甲的腹部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胸口。

  辉夜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唾液拉成了长长的银丝。

  “啊啊啊——就像是有几百根烧红的烙铁把那个地方彻底搅烂了一样,好痛好痛好痛好爽好爽好爽啊啊啊——!!”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这过于庞大的快感,只能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喊出了这句羞耻至极的感言。

  紧接着,那个曾经高贵冷艳的神之巫女,翻着白眼,发出了某种坏掉了一般的、变了调的怪异叫声: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在空旷的天守阁废墟中回荡,显得既凄惨又带着一种令人背脊发麻的色感。

  “这就坏掉了吗?”

  巴尔萨扎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正在疯狂喷水、浑身抽搐的少女,并没有因为那喷溅在身上的液体而感到恼怒。

  相反,他伸出那只巨大的龙爪,一把抓住了辉夜那正在痉挛的腰肢,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正在疯狂地收缩、挤压着他的侵入物,那种仿佛要将他绞断一般的力度,是任何主动配合都无法模拟出的极品触感。

  “看来,所谓的‘神之加护’,在面对这种来自生物本能的快乐时,也不过是一层窗户纸罢了。”

  巴尔萨扎那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毫无掩饰的嘲弄与愉悦。

  他稍微挺动了一下腰身,感受着那个湿滑紧致到了极点的甬道因为高潮而产生的吸附力。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辉夜。”

  巴尔萨扎凑近她那张已经完全失神的脸,竖瞳中倒映着她那翻白眼的丑态。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像个关不上的水龙头一样,用这些下流的水把我的鳞片都弄湿了。”

  他转过头,看向那边已经完全看傻了的剑崎刀火,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

  “这就是你们侍奉的‘神圣’。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教义,这具身体显然更诚实地选择了向我臣服。”

  “仅仅是因为这种程度的生物本能,就让你摆出了这副令人发笑的嘴脸吗?”

  巴尔萨扎并没有停止腰部的动作,只是稍稍放缓了那令人窒息的频率。他低下头,那双燃烧着暗金色熔岩的竖瞳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冷漠,审视着身下这个浑身狼藉、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的巫女。

  “你从出生起就被圈养在那座名为奉神的笼子里,作为侍奉伪神的工具被‘精心’呵护着。”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闷雷滚过喉咙的哼笑,那带着磁性的沙哑嗓音在辉夜耳边回荡,伴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无情地粉碎着她的自尊。

  “你不知道何为真正的极乐,也不曾体会过断骨噬心的剧痛。”

  “你就像是一张白纸,空洞、无知。正因为如此,仅仅是这种最原始的、属于野兽的活塞运动,就能把你的灵魂轻易击碎。”

  巴尔萨扎伸出一只覆盖着坚硬鳞片的手掌,粗暴地捏住辉夜那沾满唾液和泪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高坐在神坛之上,对城内里饿死的孩童视而不见,却在自己被填满的时候叫得像只发情的母狗……辉夜,你这副样子,真是既可怜,又令人作呕。”

  “不……不……”

  辉夜的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她艰难地喘息着,试图从那种余韵中找回一丝理智。

  “我……我是为了……为了大家……”

  “啊啦,还在嘴硬呢。”

  米兹莉那甜腻的声音插了进来。她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两人的脸庞旁,手中托着一颗散发着微光的水晶球。

  “既然你这么挂念你的神明大人,不如让她看看你现在的‘英姿’如何?”

  米兹莉的手指在水晶球上轻轻一点。

  嗡——

  光影流转,水晶球内浮现出了一个昏暗的画面。在那画面中,一个有着八个脑袋的蛇形阴影被囚禁于魔力球内,并被无数管线和仪器束缚着,正发出低沉的喘息。

  “这里是……怎么回事?魔力的供给……变得奇怪了……”

  一个成熟、慵懒,却透着一丝被囚禁的困惑的御姐声音从水晶球里传了出来。

  “辉夜?是你吗?这边的魔力回流里……怎么夹杂着一股奇怪的、湿漉漉的味道?”

  辉夜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哪怕是在刚才的高潮中也没有彻底崩坏的理智,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发出了断裂的脆响。

  “啊……神大人……”

  “嗯?你在做什么?”

  八岐大蛇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

  “你的呼吸很乱……而且,我好像听到了水声?还有这种……啪嗒啪嗒的声音,是什么?”

  “不!!不要看!!!”

  辉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惊恐地想要挣扎,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捂住自己那张还挂着阿黑颜余韵的脸。

  但在巴尔萨扎那绝对的力量与魔力触手的拘束压制下,她除了让那结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搅拌声外,什么都做不到。

  让神明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被一头恶龙压在身下,双腿大张,满身污浊,像个发泄用品一样被使用……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肉体上的快乐更让她疯狂。

  “啊呀,别这么害羞嘛。”

  米兹莉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手中的法杖再次亮起了那不详的紫光。

  “既然观众已经就位了,那就开始第二幕吧——这可是为了让你的神明听得更清楚一点哦?”

  光芒闪过。

  那种熟悉而恐怖的麻痹感再次降临,瞬间切断了辉夜所有的感官。

  “又是……这个……”

  辉夜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别停下,继续欣赏吧。”

  巴尔萨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愉悦。

  轰——!

  他的腰腹再次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这一次,速度比之前更快,更猛烈。

  那根滚烫的巨物化作了残影,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中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如同战鼓般密集的“啪啪“声,将那原本就红肿的软肉撑开到了极限,又无情地碾过每一寸内壁。

  辉夜的身体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半空中剧烈摇晃,脑袋随着撞击前后摆动。

  在她的感知里,一切都消失了。没有声音,没有触感,甚至连身体的存在感都模糊了。

  唯有眼前那个水晶球里,八岐大蛇那疑惑的目光,如同利剑一样刺在她的心上。

  “辉夜?说话啊……为什么你在抖?那是……白沫吗?”

  羞耻感。

  巨大的、足以吞噬灵魂的羞耻感在心中发酵。而与此同时,那实际上正在遭受狂风暴雨般摧残的身体,正在把那成千上万次的摩擦信号死死地积攒在那个岌岌可危的“堤坝“之后。

  “看着她,辉夜。”

  巴尔萨扎低沉的声音仿佛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在你的神面前,在你的主子面前……把你最真实的模样展现出来。”

  米兹莉举起了手,竖起三根手指,那张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期待的红晕。

  “三。”

  巴尔萨扎的动作快到了极致,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湿润的啸叫。

  “二。”

  辉夜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看着水晶球,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求救,又似乎想要解释。

  “一。”

  大坝决堤。

  “——?!!!”

  辉夜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那个表情彻底崩坏,变成了一个极其扭曲、却又充满了极致快感的怪诞面容。

  那积攒了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数倍的感官洪流,混合着那是精神上极致羞耻带来的刺激,在一瞬间冲毁了她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辉夜的脖子向后仰到了极限,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

  在那双腿之间,那已经被捣得一塌糊涂的结合部,如同喷泉一般,再一次猛烈地炸开了。混杂着体液、龙精和失禁液体的洪流,在这废墟的夕阳下喷洒而出,甚至溅到了悬浮在半空的水晶球上,顺着玻璃表面缓缓滑落,模糊了八岐大蛇的视线。

  “咕……神……神大人……看着我……看着我变成母狗的样子……好爽……被大龙根干到坏掉……好爽啊啊啊啊!!!”

  “看来已经准备好迎接终曲了。”

  巴尔萨扎暂时停止了律动,那双燃烧着暗金色熔岩的竖瞳扫过身下还在微微抽搐的巫女,随后看向米兹莉手中再次亮起的水晶球。

  画面切换,不再是那头巨大的八首魔物,而是一间充满了蒸汽与机械轰鸣声的巨大地下空洞。

  “呀呼~!Master!这里是天才达芬奇酱~!”

  穿着防护服的小小英灵在画面中兴奋地比了个V字手势,在她身后,巨大的生物质增殖炉正在发出低沉的咆哮,无数管线连接着那团被束缚的黑暗——八岐大蛇。

  而另一侧,一身紫黑色铠甲的源赖光正微笑着对着镜头挥了挥手,那把斩魔的太刀此刻被她随意地拄在地上,仿佛一位看着孙儿玩耍的慈祥母亲。

  “魔力抽取管道全开,肉块增殖触媒已填装!只要那边的‘信号’一给到,今晚第三要塞的大家就能开烤肉派对啦!”

  “做得好。”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那低沉沙哑的嗓音如同大提琴的共鸣。

  “那么,米兹莉。”

  “是,主人。”

  米兹莉欢快地应了一声。她再次举起法杖,杖尖那团不详的紫色光芒比前两次都要浓郁。

  “这是最后的加料了哦。”

  法杖轻点在辉夜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紫色的魔力如同墨水般晕开,瞬间绘成了一个缠绕扭曲的蛇形纹章,那纹章仿佛有生命一般,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缓缓蠕动,散发着色感的热度。

  “唔……!”

  辉夜咬紧了牙关,身体猛地绷紧。

  “听好了哦,巫女大人。”

  米兹莉俯下身,手指沿着那个淫纹缓缓画圈。

  “这个‘共感淫纹’可是把你和你的神明大人彻底连在一起了。接下来,你在主人身下感受到的每一分快乐,都会成倍地通过这个纹章,直接灌注进那边的八岐大蛇体内。”

  米兹莉指了指水晶球,脸上带着恶魔般的坏笑。

  “也就是说……只要你高潮,你的神就会跟着高潮,而且是双倍的哦?接着她失控外泄的神力,就会变成这些平民嘴里的肉块……啊,这是多么伟大的自我牺牲啊!”

  “不……不可以……”

  辉夜的瞳孔剧烈震颤着。她可以忍受自己的屈辱,但绝不能让神明因为这种荒谬的原因成为产肉的机器。

  “我……我不会……绝不会……”

  辉夜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瓦砾,指甲崩裂。她在心中疯狂地默念着清心咒,试图在大脑中构筑一道绝对的防线。

  【我是容器……我是石头……我没有感觉……我不会叫……我绝对不会高潮……!】

  “呵,有趣的意志力。”

  巴尔萨扎看着辉夜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

  “既然你想忍,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到第几秒。”

  轰——!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与过渡。

  巴尔萨扎那覆盖着高熵合金的腰腹瞬间化作了一道暗银色的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瞬间连成了一线,不再是断续的声响,而是变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如同重机枪扫射般的持续轰鸣。

  那根灼热、巨大、坚硬的异物,以一种人类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在辉夜那狭窄湿润的甬道中疯狂穿梭。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内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攻城锤一般狠狠砸在那个名为孕育生命的地方的入口的软肉上。

  辉夜的身体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随时会被撕碎的扁舟,被这股恐怖的动能冲击得疯狂摆动。

  她的脑袋在地面上不断磕碰,那一头黑色的秀发早已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浸透,凌乱地贴在脸上。

  【不能叫……不能叫……那是……错觉……】

  辉夜死死咬着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哪怕身体已经被那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冲刷得快要散架,哪怕那个被封锁了感官的大脑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即将决堤的恐怖压力,她依然在拼命地给自己下达着“忍耐“的指令。

  “还在坚持吗?”

  米兹莉看着辉夜那张憋得青紫的脸,举起了三根手指。

  “那么,倒数开始喽~为了大家的晚餐,请务必努力地喷出来吧!”

  “三。”

  巴尔萨扎的速度再次提升。空气中甚至因为这过快的活塞运动而产生了焦糊味,那是体液被瞬间摩擦加热的味道。

  “二。”

  辉夜的眼白开始上翻,那句“我不会高潮“的心理暗示在绝对的物理暴力面前,就像是沙滩上的堡垒,正在被滔天的巨浪一寸寸拍碎。

  “一。”

  那一瞬间,所有的束缚——无论是辉夜的理智,还是米兹莉的魔法屏障,在这一刻同时崩塌。

  “——?!!!”

  辉夜的身体猛地僵直,像是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绝伦、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声,彻底击穿了天守阁的废墟。

  在那疯狂的叫喊声中,辉夜的双眼完全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名为“极乐“的癫狂痉挛之中。

  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结合处,那股积蓄了数千次撞击的快感化作了最实质的喷发。

  噗——滋滋滋滋——!!!

  这一次的喷射,不论是量还是力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那混杂着龙精与清液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呈现出扇形疯狂地向外喷洒,甚至在夕阳下形成了一道绚丽的彩虹。

  与此同时,水晶球内。

  “咕——呜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身体……身体要融化了……!!”

  八岐大蛇那巨大的蛇躯同样猛地绷紧,八个脑袋同时发出了高亢的悲鸣。庞大的魔力如同失控的洪流般从她体内爆发而出,顺着管线疯狂涌入生物质增殖炉。

  滴——滴——滴——

  “产量爆表啦!Master!肉!好多肉!源源不断地长出来啦!”

  达芬奇Lily欢呼的声音透过水晶球传来,伴随着辉夜那已经完全坏掉的、只会流着口水喊着“好爽“的呻吟声,构成了一曲荒诞而色感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