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章：辉夜，我给来你踩踩背了！（五更其一）

　　妮姆芙张了张嘴，那句顺从的话语刚要出口，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气流打断了。

　　巴尔萨扎停下了脚步。

　　那双燃烧着暗金色熔岩的竖瞳微微抬起，越过了妮姆芙的头顶，看向了前方那段被战火波及、已经坍塌了一半的城墙缺口。

　　夕阳的余晖将那里的砖石染成了血色。

　　而在那堆废墟之上，一个身影正逆着光站立。

　　那是一个极其高挑的女性。

　　她身上穿着改良过的红白巫女服，袖口被利落地扎起，露出了结实而白皙的小臂。

　　一头棕色的长发用红色的丝带高高束起，在脑后折叠成干练的样式。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甚至比阿斯特蕾亚还要夸张的起伏。

　　那对巨大的柔软将巫女服的上衣撑得紧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但即便有着如此充满母性光辉的身体，她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锋利、坚韧，充满了近战特化型的压迫感。

　　“Beep-! Warning. (警告)”

　　妮姆芙的电子眼中瞬间闪过一连串红色的数据流。

　　【目标确认：剑崎刀火】

　　【威胁等级：SS (斩魔大圣)】

　　【身份：最强退魔巫女 / 对妖魔特化最终兵器】

　　【状态：高能反应 / 肌肉活性化 120％】

　　“那是……”

　　妮姆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后的半透明翅膀发出了高频的嗡鸣声。

　　她在资料库里见过这个女人——那个据说能徒手撕碎高阶妖魔、将神力灌注于拳头进行肉搏的人形怪物。

　　巴尔萨扎没有丝毫惊讶。他甚至连尾巴摆动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只是用那双带着金属质感的眼睑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笑。

　　“稀客。”

　　他那低沉沙哑的声音穿透了距离，在空旷的城门口回荡。

　　巴尔萨扎迈动沉重的金属龙足，缓缓向那个身影走去。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微微震颤。

　　“而且，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对我挥拳。这可不像传说中‘见魔即斩’的退魔巫女作风。”

　　剑崎刀火从废墟上一跃而下。

　　那高达十米的落差对她来说仿佛不存在一般。她的双脚稳稳落地，激起一圈尘土，胸前那惊人的重量随之剧烈摇晃了一下，划出一道令人眩晕的弧线。

　　她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这头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金属巨龙。虽然她的手没有放在武器上，但全身的肌肉依然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暴起发难的紧绷状态。

　　“那个半精灵女人。”

　　刀火的声音冷冽而成熟，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她给了我一个坐标，然后打开了一道门。”

　　“诺尔吗？”

　　巴尔萨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来那个老太婆总是喜欢给我找点乐子。”

　　他低下头，那颗巨大的龙首凑近了刀火。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面前，吹动了她额前的刘海。

　　“那么，大名鼎鼎的斩魔大圣，孤身一人来到这龙潭虎穴，是为了什么？”

　　刀火没有退缩。她仰起头，直视着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竖瞳。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那是某种混合了敌意、探究以及某种更为隐秘的、被压抑的躁动的眼神。

　　“辉夜在哪里？”

　　她开口问道，语气生硬，仿佛这是她唯一在乎的事情。

　　巴尔萨扎看着她。

　　空气凝固了几秒。

　　随后，那张布满獠牙的金属大嘴缓缓裂开，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想见她？”

　　巴尔萨扎直起身子，那条粗壮的尾巴在空中甩了个响鞭。

　　“跟我来。”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询问那个名字的含义，转身向着要塞内部走去。那副理所当然的态度，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如果你做好了……接受现实的准备的话。”

　　说完这个话后，巴尔萨扎停下了脚步，巨大的金属龙足踩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抬起那只覆盖着暗银色鳞片的左爪，在虚空中随意地抓取了一下。

　　空间的波纹微微荡漾。

　　“哐当——！”

　　一个巨大的、几乎有半个成年人那么高的沉重麻袋凭空出现，重重地砸在了阿斯特蕾亚面前的地面上。地砖瞬间龟裂，扬起一圈灰尘。

　　麻袋的系口处并没有扎紧，几枚金灿灿的、印着某种古老纹样的厚重金币从里面滚了出来，在夕阳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拿去。”

　　巴尔萨扎那低沉沙哑的声音伴随着喉咙深处的震动响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既然到了人类的集聚地，就去体验一下所谓的商业活动。看到有趣的、想买的，或者是想吃的，尽管买下来。”

　　他稍微偏了偏那颗狰狞而精致的龙首，喷出一股带着硫磺味的热气。

　　“这里面大概有五吨黄金。不够的话再找我要。”

　　“五……五吨？！”

　　阿斯特蕾亚的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瞬间瞪圆，瞳孔放大到了极致。

　　她蹲下身，伸出那看似纤细的手指，轻松地提起那个足以压死一头牛的麻袋，甚至还在手里掂了掂。

　　“这么多……全都可以用来换肉吃吗？！”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毫无阻碍地流了下来，滴在地板上。

　　“随你便。”

　　巴尔萨扎摆了摆尾巴，像是在赶苍蝇。

　　“伊卡洛斯，看着点这个笨蛋，别让她把整条街都拆了。”

　　伊卡洛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头顶那根有些呆萌的呆毛晃动了一下。

　　“Understood (了解). Master.”

　　随后，伊卡洛斯将自己脖子上与巴尔萨扎的手上的锁链之间变为不可视化与量子态化后，她伸出手，轻轻拉住已经处于兴奋暴走边缘的阿斯特蕾亚的后衣领，拖着她向商业区的方向走去。

　　直到那两个身影消失在街角，巴尔萨扎才收回视线。他转动脖颈，发出几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随后那双燃烧着暗金色熔岩的竖瞳向下移动，定格在那个依然站在自己脚边、没有挪动分毫的小小身影上。

　　“你不去吗？β。”

　　妮姆芙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双蓝色的电子眼正死死地锁定着站在不远处的那个红白巫女服的身影。

　　此时的剑崎刀火正双手抱在胸前，那一对巨大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目光虽然看着前方，但全身的肌肉线条都处于一种微妙的紧绷状态，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妮姆芙背后的透明光翼高频振动着，发出只有电子设备能捕捉到的刺耳嗡鸣。

　　她稍微向巴尔萨扎的身侧靠了一步，正好卡在巴尔萨扎与剑崎刀火的直线距离之间。

　　“我不去。”

　　妮姆芙的声音有些生硬。她抬起头，避开了巴尔萨扎那戏谑的注视，转而盯着地面上的裂缝。

　　“α和Δ那个笨蛋没有搭载高精度的生物扫描雷达。如果我不跟着……”

　　她的视线快速地在剑崎刀火身上扫过，又迅速收回，手指在身侧不安地绞着裙摆。

　　“总之……这里的安保级别太低了。我必须确保近距离的威胁排除。”

　　“威胁？”

　　巴尔萨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嗤笑。他低下头，那巨大的阴影将妮姆芙完全笼罩。

　　“你是觉得，这个只能用拳头打架的人类女人，能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妮姆芙咬住了下唇，没有反驳，只是更加坚定地站在原地，那双穿着白丝的小腿没有丝毫后退的意思。

　　“随你喜欢。”

　　巴尔萨扎重新直起身体，那条粗壮的金属尾巴在空中划过一道慵懒的弧线，指向了要塞深处那座最高的建筑——原本的天守阁，现在的临时龙巢。

　　“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

　　他迈开步子，那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接下来的画面，对于你这种还在纠结‘工具’与‘生命’定义的死脑筋来说，可能会有点刺激。”

　　巴尔萨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恶劣的愉悦。

　　“如果到时候觉得看不下去，想跑的话……随时都可以。”

　　随后，巴尔萨扎张开翅膀，带着两人向着上半层坍塌的天守阁飞去。

　　在空中，三人看到了天守阁内的景象。

　　夕阳的余晖透过坍塌的屋顶洒入已经没了天花板的天守阁中部楼层，将原本昏暗的空间染成了一片浑浊的暗红。

　　米兹莉站在那散发着不详紫光的魔法阵中央。

　　在巴尔萨扎的面前，她穿着自己的那身仅由几根黑色皮带构成的拘束装勒入了她丰满白皙的皮肉之中，巨大的胸部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剧烈晃动，尖端的边缘在皮带的挤压下若隐若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绘着黑色的淫纹，那是她以此为豪的、孕育着龙种的证明。

　　她手中的暗之法杖顶端滴落着紫色的粘液，落在辉夜那件已经被浸透的巫女服上。

　　辉夜的双臂被紫色的魔力触手吊起，身体呈大字型悬在半空。

　　那双橙黄色的眼睛空洞地注视着前方，原本洁白的足袋上沾满了污浊的液体。

　　巨大的龙翼在空中划过一道暗银色的流光，气流卷起地面的碎石与瓦砾。

　　巴尔萨扎收拢双翼，那沉重的金属躯体轰然落在天守阁仅存的地板上，震得整个废墟微微颤抖。

　　夕阳如血，透过坍塌的屋顶倾泻而下，将这片充满紫色魔力光辉的空间染上了一层浑浊的暗红。

　　剑崎刀火从巴尔萨扎身后走出，脚踩在那些散发着腥甜气息的紫色粘液上。她抬起头，看着那个被触手悬挂在半空中的少女——那个曾经高坐在御帘之后，冷眼看着要塞居民被作为祭品吞噬的统治者。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辉夜。”

　　刀火的声音冷硬如铁，她双手抱在胸前，那对巨大的胸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这就是你侍奉了那个怪物几十年的下场吗？像一块废弃的抹布一样被挂在这里，连那身象征着纯洁的巫女服都变成了这副德行。”

　　她伸出一只手，指着周围的废墟。

　　“不管是居民和我的孩子的死活，还是我的身体被那个东西夺走……你都只会坐在那个位置上看着。现在那个所谓的‘神’已经变成了一颗只会被抽魔力的水晶球，你这个‘神之代行者’，是不是也该醒醒了？”

　　辉夜那双被吊起的双臂微微颤抖，那双橙黄色的瞳孔转动了一下，定格在刀火身上。

　　即便处于如此屈辱的姿势，她的眼神依然空洞而死寂，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愚蠢。”

　　辉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早已设定好的机关人偶。

　　“为了平息神的愤怒，牺牲是必要的。我的职责是守护神明，侍奉神明。”

　　她微微扬起下巴，沾满粘液的姬发贴在脸颊上。

　　“反倒是你，刀火。作为拥有最强灵力的巫女，你不仅拒绝了成为神之容器的荣耀，现在甚至还要向这头毁掉了神域的恶龙摇尾乞怜吗？”

　　辉夜的视线扫过巴尔萨扎，又落回到刀火身上，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生硬的、名为蔑视的情绪。

　　“背弃了信仰，舍去了巫女的矜持……你才是那个堕落到无可救药的叛徒。”

　　“你——！”

　　刀火额角的青筋暴起，拳头捏得格格作响。

　　“啪。”

　　一声清脆的皮鞭声在空气中炸响，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峙。

　　用法杖将魔力凝聚成黑色的魔力鞭子的米兹莉扭动着那丰满得惊人的腰肢，走到了辉夜的面前。

　　她那金色的长发在夕阳下闪耀，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挂着扭曲而色感的笑容。

　　“真吵啊……明明只是个不会思考的玩偶，废话却意外的多呢。”

　　她抬起手中的暗之法杖，杖头那颗浑浊的水晶直接抵在了辉夜的小腹上。

　　“既然这么忠心，既然这么想要侍奉……”

　　米兹莉眯起那只红色的眼睛，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隆起、自己给自己绘有黑色淫纹的小腹，做出一个极度炫耀的姿势。

　　“比起用那张嘴去争辩那些无聊的教义，不如用身体来学习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侍奉’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些缠绕在辉夜身上的紫色触手猛地收紧。

　　“唔……”

　　辉夜发出一声闷哼。

　　两条粗壮的滑腻触手分别缠住了辉夜的脚踝，然后毫不留情地向两侧拉开。

　　原本就已经湿透的巫女服下摆被彻底扯开，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被强行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M字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巴尔萨扎那双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竖瞳之下。

　　那原本洁白如雪的日式足袋上沾满了紫色的污渍，脚趾因为羞耻而蜷缩着。而在那双腿之间，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象征着巫女纯洁的秘所，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在夕阳的逆光中显得格外无助。

　　“看啊，主人。”

　　米兹莉转过身，背靠着辉夜那被打开的身体。她双手抓住自己的拘束皮带，用力向下拉扯，让那两团几乎要爆炸出来的巨大胸部在空气中剧烈弹跳，乳香四溢。

　　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巴尔萨扎，舌尖舔过嘴角。

　　“这个不知好歹的容器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不管是身体的柔韧度，还是那个地方的紧致程度……都已经调整到了最适合受孕的状态。”

　　米兹莉向旁边退开半步，做出了一个“请享用“的手势，那根法杖的顶端甚至还恶意地在辉夜的大腿内侧划过一道水痕。

　　“请您尽情地使用吧。把这个自以为是的巫女……填满成只会流着口水求饶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