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踏踏开！一自摸踏踏开！（五更其五）

　　清冷的月光透过卧室的巨大落地窗，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给这片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的战场披上了一层银纱。

　　巴尔萨扎缓缓睁开那双暗红色的竖瞳，眼底的红光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像是即将燃起的余烬。

　　身边的呼吸声平稳而绵长。

　　左侧，雪莉丝这位平日里威严满满的家主，此刻像只收起了爪子的大猫，蜷缩在他的臂弯里，那一头银发散乱地铺在他的龙鳞上，脸上还残留着几分高潮后的余韵。

　　右侧，菲莉丝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的腿上，嘴角流着晶莹的口水，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不要了……太满了……“之类的梦话。

　　而在他的胸口，小小的诺尔正趴在那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像是一个精致的睡娃娃。

　　唯独少了一个人。

　　那个有着慵懒、总是带着神秘微笑的预言者——赛莉丝。

　　巴尔萨扎那庞大的身躯微微动了动，动作却意外地轻柔。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身下的尾巴，将被菲莉丝踢开的丝绸被单重新盖好，遮住了那一室旖旎的春光。

　　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只有利爪触地时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顺着那股若有若无的百合花香，他穿过寂静的长廊，推开了一扇通往庭院的沉重木门。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庭院里盛开着无数不知名的夜光花卉，散发着幽幽的荧光。而在那花海的中央，沐浴在如水月光下的那个身影，美得令人窒息。

　　那是赛莉丝。

　　她没有穿那件繁复的礼服，只是披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薄纱，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仿佛是月光凝结而成的精灵。

　　她正微微仰着头，那双迷离的眼眸凝视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双手交叠在身前，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亵渎的圣洁与神秘。

　　就像是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随时都会乘风归去。

　　然而。

　　当巴尔萨扎的视线缓缓下移时，这份圣洁感被一种更加世俗、却更加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打破了。

　　在那层薄纱之下，在那双手交叠的位置。

　　原本应该平坦如镜的小腹，此刻正呈现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圆弧形隆起。

　　那是满满当当的、属于他的生命精华。

　　就像是纯洁的百合花芯里，被强行灌入了滚烫的岩浆。

　　那微微鼓起的轮廓，无声地宣告着这位高贵的预言者、这位从未被碰触过的圣女，已经被一头恶龙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了。

　　她是属于他的了。

　　从灵魂，到肉体，再到孕育着生命的地方。

　　“这么……晚了。”

　　巴尔萨扎缓缓走近，那巨大的阴影逐渐笼罩了那个沐浴月光的身影。

　　他刻意压低了脚步声，但那沙哑、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依然在这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与威严。

　　“还在……看……星星……吗？”

　　听到声音，赛莉丝并没有回头。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仰望的姿势，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到极致的弧度。

　　“不，巴尔萨扎大人。”

　　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随时会消散在风中。

　　“我只是……在感受。”

　　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那个隆起的小腹，那里不仅有着生命在律动，更有着一股让她感到安心的、灼热的龙之气息。

　　“这就是……被‘填满’的……感觉吗？”

　　“真好啊……”

　　“就像是……一直飘忽不定的灵魂……终于找到了……落脚的……根。”

　　巴尔萨扎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伸出那双覆盖着黑色龙鳞、足以撕碎钢铁的大手，从背后环抱住了这具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

　　那一冷一热、一硬一软的触感，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我的全部，都是您的了呢。”

　　“我的……救世主大人。”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这座古老的庭院中。

　　巴尔萨扎那条粗壮的尾巴随意地扫过身后的草地，压倒了一片不知名的荧光花草。

　　他依然环抱着赛莉丝，那只带着利爪的大手，颇具占有欲地覆盖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小生命的律动。

　　“预言……”

　　巴尔萨扎低下头，下巴抵在赛莉丝那光洁的肩膀上，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锐的耳廓边，问出她之前在与雪莉丝交合时，听到的关于赛莉丝和诺尔交谈时提到的预言功能。

　　“那个……红色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

　　赛莉丝并没有直接回答。

　　她只是轻轻握住了巴尔萨扎那只覆盖在她肚子上的大手，指尖划过那冰冷坚硬的龙鳞，眼神迷离地看着远方尚未散去的夜雾。

　　“有些事情……说破了……就再也没办法阻止和改变了，我的大人。”

　　她轻笑着，像是一个在给孩子出谜题的坏心眼姐姐。

　　“比起那个……我更想知道……”

　　她转过身，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直视着巴尔萨扎那双暗红色的竖瞳。

　　“如果……我是说如果。”

　　“您遇到了一个……无论是力量、体型、还是魔力……都绝对无法战胜的敌人。”

　　“那个敌人……强大到可能连您引以为傲的龙威都无法撼动，强大到可能只需一口吐息就能将您化为灰烬。”

　　“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

　　“您是会选择……为了生存而逃跑……”

　　“还是选择……为了尊严而战斗至死呢？”

　　“战斗。”

　　几乎没有一秒钟的犹豫。

　　巴尔萨扎那沙哑的声音就给出了答案，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果断。

　　“哦？”

　　赛莉丝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过于干脆的回答有些意外。

　　“即使……明知道会输？明知道会死？”

　　“逃跑的话……以您的能力，或许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哦？”

　　“哼。”

　　巴尔萨扎从鼻孔里喷出一股带着硫磺味的热气，那双竖瞳微微收缩，露出了一抹极度现实且贪婪的冷光。

　　“打不过……逃跑……只会……更难。”

　　他缓缓解释着自己的逻辑，就像是在阐述一条再简单不过的真理。

　　“而且……我很……富有。”

　　他想到了自己那堆积如山的资源，想到了那些臣服于他的暗精灵，还有眼前这个属于他的女人。

　　“对方……既然……来了。”

　　“肯定是……为了……掠夺。”

　　“没有任何……巨龙……会……放弃……抵抗。”

　　“把……自己的……财宝……拱手……让人。”

　　“哪怕……是……死。”

　　这个回答让赛莉丝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真是……标准的龙族思维呢。”

　　她轻叹一声，随后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那么……假设。”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似乎意有所指。

　　“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必须在‘大的’和‘小的’之间做出选择。”

　　“牺牲小的……就能保住大的。”

　　“您会……怎么选？”

　　这一次，巴尔萨扎沉默了两秒。

　　他那双充满威压的眼睛死死盯着赛莉丝，仿佛要看穿她这番话背后隐藏的那个真正的问题。

　　随后，他给出了一个更加出人意料的答案。

　　“牺牲……我自己。”

　　“诶？”

　　这下连赛莉丝都维持不住那种看透一切的表情了。

　　“您自己？”

　　“没错。”

　　巴尔萨扎昂起头，那一对狰狞的龙角在月光下反射着寒光。

　　“我……不接受。”

　　“我的……重要……财产……居然……会……损失。”

　　“我的……东西……就该……永远……是……我的。”

　　“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

　　“只要……少了一样……就是……对我……所有权……的……挑衅。”

　　“可是……”

　　赛莉丝忍不住反驳道，她觉得这个逻辑简直匪夷所思。

　　“您的生命……不也是属于您自己的东西吗？”

　　“难道您就不怕……把自己这个最重要的‘东西’给损失掉吗？”

　　“如果您死了……那些东西……不一样守不住吗？”

　　“不。”

　　巴尔萨扎摇了摇头，嘴角咧开一个充满野性的弧度。

　　“只要……命……丢之前。”

　　“东西……还……属于……我。”

　　“那就……好。”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或者说……这是某种超越了生死的偏执？

　　赛莉丝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并不是巴尔萨扎的理论有问题。

　　而是……这种仿佛根本不在乎“未来“、只在乎“当下所有权“的态度，让她感觉巴尔萨扎似乎隐瞒了什么关键的信息。

　　于是，她眼珠一转，决定换个方式试探。

　　“说起来……有一件趣事呢。”

　　她掩嘴轻笑，身体微微前倾，那一对丰满的胸部轻轻压在巴尔萨扎的手臂上。

　　“当初……诺尔大人和我们召唤救世主的时候……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担心过会召唤出什么残暴的怪物。”

　　“但是……我们有一个流传了很久的理论。”

　　“我们认为，那个古老的召唤魔法，可能有着某种奇特的筛选机制。”

　　“只有内心深处…藏着‘温柔’的存在，才能响应那个召唤……来到这个世界。”

　　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这头狰狞的巨龙。

　　“所以……您的内心深处……莫非其实也是……？”

　　“哼！”

　　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打断了她的抒情。

　　巴尔萨扎别过头，那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简直溢于言表。

　　“无聊……的……理论。”

　　他傲娇地甩了甩尾巴，显然对于被贴上“温柔“这种软绵绵的标签感到非常不满。

　　赛莉丝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呵呵……好吧。”

　　她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几乎是恳求的郑重。

　　“不过……巴尔萨扎大人。”

　　“作为预言者……我还是建议您。”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必要’的时候。”

　　“请务必……选择保住‘大的’。”

　　她的手紧紧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声音有些颤抖。

　　“至于‘小的’……牺牲掉就好。”

　　“因为有时候……‘小的’……也是自愿为了大局而牺牲的。”

　　“不。”

　　然而，这个悲情的建议立刻就被巴尔萨扎否决了。

　　“大……小……的……意见。”

　　“不……重要。”

　　“重要的……永远……是……我的……想法。”

　　“我说……全都要。”

　　“那就……全是……我的。”

　　这番话霸道得有些不讲理，甚至有些……天真。

　　就像是一个不懂得权衡利弊、只知道死死抓住手里糖果的孩子。

　　赛莉丝抬起头，看着这张狰狞却又莫名让人感到安心的龙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您还真是……有点天真的较真呢。”

　　她轻声叹息，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

　　“就像是……还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哼。”

　　听到“孩子“这个词，巴尔萨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副自豪又不顾及的神情。

　　他挺起胸膛，那双竖瞳里闪烁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光芒。

　　“其实。”

　　他缓缓伸出一根爪子，在赛莉丝面前晃了晃。

　　“我……才……出生……15天……左右……而已。”

　　“……”

　　那一瞬间，赛莉丝脸上那种神秘莫测的、看透一切的微笑，彻底凝固了。

　　庭院里的风，似乎都因为这一句话而停滞了。

　　看着赛莉丝那副仿佛听到了世界末日般的震惊表情，巴尔萨扎并没有感到不悦，反而从鼻腔里喷出一股带着硫磺味的笑意。

　　他并没有在这个“15天“的话题上过多解释什么生理学原理，而是缓缓松开了怀抱，转而拉着赛莉丝那只冰凉的小手，坐到了庭院中的石凳上。

　　那条粗壮的龙尾随意地盘踞在两人脚下，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

　　“那个……世界。”

　　巴尔萨扎抬起头，视线越过哈尔加姆城堡的高墙，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到了那个被黑色太阳笼罩的绝望大地。

　　他开始讲述。

　　那是关于一头初生的恶龙，如何在一个崩坏的世界中崛起的史诗。

　　“就在……15天前。”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金属撞击出来的火花。

　　“我……降临在……一座……黑色的……城市。”

　　并没有提及那个名为“主神“的不可名状之物，也没有提及那个早已被他像蜕皮一样抛弃的、名为“人类“的弱小过去。

　　在他的认知里，那个过去的灵魂早已在龙血的冲刷下消融。

　　现在的他，就是巴尔萨扎，就是这头贪婪、傲慢、为了统治而生的亚铁龙。

　　“那里……充满了……欲望……和……暴力。”

　　他描述了那场与黑犬佣兵团的初遇，描述了如何救下那个落魄的暗精灵女王奥莉嘉和那个倔强的混血暗精灵女骑士克洛伊，然后与奥莉嘉达成协议，给克洛伊播种的。

　　“除了伴侣，我还需要……眷属。”

　　“于是……我……收服了……那些……狗头人。”

　　“还有……让她……成为了……我的……龙妃。”

　　接着，他讲到了那座黑色的山脉。

　　“那是……父神的……尸体。”

　　说到这里，巴尔萨扎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那是一种对力量最原始的渴望。

　　“我……吃掉了……它的……肉。”

　　“在他的尸体内……沉睡。”

　　“七天……之后。”

　　他伸展了一下那对即使在收敛状态下依然宽阔得惊人的龙翼，遮蔽了头顶的月光。

　　“我……不再是……幼龙。”

　　“我……得到了……这种……力量。”

　　他讲述了那场在侏罗纪世界的狩猎，虽然隐去了穿越世界的细节，但那种与远古巨兽搏杀、沐浴在血雨中的狩猎画面，依然通过他那极具感染力的描述，清晰地展现在赛莉丝面前。

　　“那些……巨大的……野兽。”

　　“都变成了……我的……食粮。”

　　“还有……我的……装甲。”

　　他敲了敲胸口那层坚硬无比的黑晶鳞片，发出了金石交鸣的脆响。

　　最后，他提到了那个正在被他一步步蚕食的七盾联盟，以及那个即将建立的、属于他的钢铁帝国。

　　“我……正在……建造……一座……皇宫。”

　　“用……黑曜石……和……钢铁。”

　　“那里……将是……所有……眷属的……家。”

　　“也是……我的……宝库。”

　　“我……按照自己的喜好……夺得，占有，保护自己的眷属……”

　　随着叙述的结束，黎明的第一缕曙光恰好穿透云层，洒在了巴尔萨扎那张狰狞却充满威严的脸上。

　　并没有任何作为新生命的稚嫩，只有经历过血与火洗礼后的冷酷与从容。

　　“所以。”

　　巴尔萨扎低下头，那双竖瞳重新锁定了眼前这位听得入神的预言者。

　　“对于……龙……来说。”

　　“生命和时间……毫无……意义。”

　　“只有力量……和……征服才代表……一切。”

　　“龙……为了欲望而杀……为了欲望而救……”

　　“随心所欲……不受拘束……”

　　“即使死……也要贯彻自己的欲望。”

　　赛莉丝静静地听着，那双原本震惊的眼眸中，逐渐浮现出一种深深的震撼与敬畏。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孩子“会拥有如此可怕的压迫感，为什么他会有那种将一切都视为私有财产的贪婪。

　　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在极短时间内压缩了无数杀戮与进化的奇迹。

　　是一个为了生存和欲望，疯狂吞噬一切养分的怪物。

　　“原来……是这样。”

　　赛莉丝轻轻叹息，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了一下巴尔萨扎胸口那道依然狰狞的由恐虐大魔造成的斧痕。

　　“虽然只有15天……”

　　“但您经历的，却是我们数百年都无法经历的波澜壮阔。”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而坚定，那是一种彻底认可了眼前这位雄性的眼神。

　　“看来把哈尔加姆家的未来，甚至整个精灵族的未来……赌在您这样一位，贪婪又强大又嘴硬的暴君身上。”

　　“或许真的是……我们未来唯一的希望呢。”

　　“所以……”

　　巴尔萨扎那双敏锐的竖瞳微微收缩，捕捉到了赛莉丝在提到“未来“时那一瞬间的颤抖。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了赛莉丝的额头，那股带着硫磺味的热息将她整个人笼罩。

　　“敌人……”

　　“……要来了……吗？”

　　“要袭击……这里？”

　　赛莉丝并没有回避这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她轻轻点了点头，眼中的迷离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预言者特有的肃穆。

　　“是的，我的大人。”

　　她转过身，望向庭院外那片逐渐被晨曦点亮的森林，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寒意。

　　“前段时间……在星辰的轨迹中，我看到了那个被遗忘的噩梦。”

　　“那是……来自许久以前的……绝望。”

　　她的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仿佛在保护着里面的希望。

　　“在那段连历史记录都全部中断的黑暗岁月里……有一种贪婪的魔兽，以此为食。”

　　“它吞吃精灵……就像我们吃浆果一样随意。”

　　“它曾经将高等精灵逼迫到了灭族的边缘……直到所有的知情者都死去，直到恐惧被时间掩埋。”

　　“本体……我看不到。”

　　赛莉丝摇了摇头，秀眉微蹙。

　　“在预言的迷雾中……我只看到了漫天的火焰。”

　　“那是不灭的红莲……点燃了森林，烧干了河流。”

　　“还有……绝望的尖叫。”

　　随后，她抬起头，目光重新聚焦在巴尔萨扎身上，眼神变得复杂而深情。

　　“但我还看到了……另一幅景象。”

　　“在那片毁灭的火海中……传说中的救世主，挺身而出。”

　　“那巨大的黑色身影……与那头魔兽厮杀在一起。”

　　“那是……您。”

　　“结果……呢？”

　　巴尔萨扎追问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赛莉丝沉默了片刻。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远方那变幻莫测的云层，轻声说道：

　　“结果……多种多样。”

　　“生与死……胜与败……”

　　“一切都笼罩在厚重的雾气之中……即使是星读之眼，也无法看穿那最终的命运。”

　　“明白了。”

　　巴尔萨扎并没有因为这个模糊的答案而感到不安。

　　相反，他挺直了脊梁，那一身黑色的龙鳞在晨光下反射着坚不可摧的冷光。

　　“既然……看不清。”

　　“那就……打出……一个……结果。”

　　他伸出那只巨大的龙爪，这只充满了毁灭力量的手，正小心翼翼地帮赛莉丝整理着被风吹乱的长发。

　　“你是……我的。”

　　“她们……也是……我的。”

　　“我的……财产。”

　　“我的……妻子。”

　　“谁也……别想……抢走。”

　　“我会……保护……你们。”

　　这依然是那套强盗般的逻辑，但在这一刻，听起来却是如此的令人安心，如此的……可靠。

　　听到这番霸道却深情的宣言，赛莉丝笑了。

　　那笑容比庭院里盛开的任何一朵花都要灿烂。

　　她主动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那根粗糙巨大的龙指。那细腻白皙的肌肤与漆黑坚硬的龙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意外地和谐。

　　“不仅仅是您保护我们哦，巴尔萨扎大人。”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是哈尔加姆家主之女的觉悟，也是一位妻子的誓言。

　　“既然……我已经成为了您的妻子。”

　　“那么……妻子也会想要保护丈夫啊。”

　　她将那根龙指拉到唇边，轻轻印下一吻。

　　“而且……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相信。”

　　“诺尔大人……菲莉丝……母亲大人（雪莉丝）……”

　　“还有所有的精灵族……甚至是地底那些在这个世界被视为异端的暗精灵族……”

　　“当那个时刻来临……”

　　“大家都将站在您的身后。”

　　“与您一起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