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哈尔加姆家族全家桶(五更其四)
从黑兽开始的巨龙多元帝国 · 巨龙劫掠者 · 1.2万 字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哈尔加姆城堡那宽阔的大理石露台。
随着一阵狂风平息,巴尔萨扎收拢双翼,优雅而沉重地降落在了地面上。
那足以踏碎岩石的利爪在触地时刻意控制了力道,仅仅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咔哒声,没有损毁那精美的地砖分毫。
“到了。”
他微微低下头,示意背上的两位乘客下来。
当诺尔和依然有些腿软的菲莉丝滑下龙背时,城堡的大门缓缓打开,两位身着华丽长裙的高等精灵女性在几名精灵族少女侍从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在那一瞬间,即便是作为轮回者的巴尔萨扎,那双暗红色的竖瞳也不由得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太像了。
简直就像是……时间的奇迹。
走在左边的那位,白发高挽,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散发着一种常年身居上位的精明与英气。
那是现任家主,雪莉丝·哈尔加姆。
走在右边的那位,白发随意披散,眼神迷离仿佛还没睡醒,嘴角挂着一丝温柔得能滴出水的笑意。
那是菲莉丝的母亲,赛莉丝·哈尔加姆。
如果不看气质,单看那精致无瑕的面容,她们与菲莉丝简直就像是三胞胎姐妹。
岁月似乎在这个家族的女性身上完全停滞了,留下的只有更加成熟的风韵。
尤其是……那最为直观的物理差距。
巴尔萨扎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也是非常诚实地一一扫过了两人胸前那巍峨的景象。
如果说菲莉丝的是令人惊喜的小山丘,那这两位简直就是高耸入云的山峰。
那种随着走动而产生的沉甸甸的波动感,即便隔着华贵的丝绸礼服,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分量与弹性。
而且……根据诺尔的说法,这竟然是两具……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却依然保持着纯洁的……处女之身?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救世主大人吗?”
赛莉丝那慵懒温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头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巨龙,眼神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丝欣赏。
“哎呀……真是……威武呢。”
“确实,百闻不如一见。”
雪莉丝则微微点头,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烁着审视的光芒,但更多的是认可。
“听说这一路上,您对我们家那个任性的菲莉丝多有‘关照’。”
听到这里,站在一旁的菲莉丝浑身一僵,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生怕巴尔萨扎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巴尔萨扎并没有表现出粗暴与傲慢。
他微微后撤一步,那颗巨大的龙头缓缓低下,做出了一个对于龙族来说极其罕见、甚至可以说是优雅得体的,用手捂在伤口上的抚胸礼。
“这是……我的……荣幸。”
他的声音依然是不流利的,依然带着那种金属摩擦般的磁性沙哑,甚至每一个字的停顿都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威严。
但语气却意外地温和,配合上这样的外貌和嗓音,透着一种古老贵族般的教养。
“哈尔加姆家的……夫人们。”
“我名……巴尔萨扎。”
“初次……见面。”
“菲莉丝小姐……是一位……非常……活泼……且……迷人的……淑女。”
“照顾她……并没有……令我……感到……困扰。”
说到“关照“和“迷人“这两个词时,他那双竖瞳极其隐晦地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扫了一眼旁边已经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的菲莉丝。
但他掩饰得太好了。
在雪莉丝和赛莉丝看来,这就如同一位异国的强大君王,正在用最得体的礼仪向盟友表达善意。
“天哪……”
菲莉丝捂着嘴,看着眼前这头不久前还在用最下流的话语调戏自己、还当着自己的面把大贤者弄得神志不清的恶龙,此刻竟然装得像个真正的绅士。
【这!这家伙真的是那头龙吗?!】
【难道……这也是……什么奇怪的……play?!】
巴尔萨扎没有理会菲莉丝的心理活动。
他重新直起身体,目光再次落在了这两位极品“长辈“身上。
一列列数值随之出现。
【目标:雪莉丝·哈尔加姆 (Sheris Hagalm)】
身份:哈尔加姆家主 / 精灵村最强剑豪
种族:高等精灵(纯血)
血量: 380/380 (岁月和技艺带来的极为强大的生命力,其种族本身带来的加成更是巨大)
法力值: 120/120 (虽然并非是专精的法师,但是岁月的长久令她学习了各种中低级的魔法)
体力: 140/140(长久的岁月带来的庞大的持续活动时间)
力量: 22 (高等精灵的强大肉体也带来了强大的爆发力)
敏捷: 28 (可以在战斗之中跳出危险而优雅的剑舞,像是表演一样的轻松杀死敌人)
耐力: 20 (优雅的持续活动,粗重的呼吸都是极为少见的。)
智力: 15 (并不以魔法见长,但岁月的积累,令她具有了难以想象的经验,和看待问题的多重视角)
感知: 24
特殊能力:
[秘剑·月下美人(Lv.Max)]: 在月光下敏捷,力量将得到数值提高。
[精灵的剑心]: 战斗直觉,极大提升回避率。
[哈尔加姆流秘剑]: 家族秘传的特殊剑技,极致的剑术造诣,可以极为迅速的展开攻击附带破甲与流血效果。
【目标:赛莉丝·哈尔加姆 (Seris Hagalm)】
身份:菲莉丝之母 / 精灵村最强射手 / 预言者
种族:高等精灵(纯血)
血量: 220/220 (尽管有着岁月与种族能力的加持,但相对来说作为射手,并不适合近战)
法力: 350/350 (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法师,而更接近于特殊能力者一样的存在,极为擅长进行预言魔法)
体力: 100/100(可以一天一夜的不间断射箭的活动能力,但体力更多的用途是潜伏时保持静止的自持力)
力量: 12 (因精灵族的弓箭制造技艺并不以强大的力量来拉动弓箭,力量相对较弱,但依然远超人类)
敏捷: 26 (依然极为迅速,不过近身战表现较差)
耐力: 15 (一击必杀类型的射手,往往静待目标现身,一击必杀。)
智力: 25 (作为预言家的智慧,谨慎的选择告知对方预言到的内容,希望可以选择通往美好的结局)
感知: 30 (预测未来的强大力量给予了其极高的侦查和感知能力,即使是不可能感知到的存在也可能感知得到。)
特殊能力:
[星读之眼(Lv.Max)]: 可预知短暂的未来片段,命中率锁定100%。
[落星箭]: 超远距离魔力箭矢狙击,其箭矢就如同流星一样的飞跃天空,直击目标。
[慵懒的直觉 (被动)]: 对危险和谎言极其敏感。
【很强……】
巴尔萨扎在心中暗自点头,那原本只是单纯贪婪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对于强者的敬意。
难怪这两个看似娇滴滴的贵妇人能撑起整个哈尔加姆家。
这种面板,放在任何一个世界都是顶尖的战力。尤其是赛莉丝那个Lv.Max级的预言能力,简直就是战略级的存在。
似乎是察觉到了巴尔萨扎那明显带有审视意味的目光,赛莉丝轻轻掩嘴,发出一声慵懒的轻笑。
她那双仿佛总是半睡半醒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道极其清醒的精光。
“既然……救世主大人……这么‘仔细’地看着我们。”
她微微侧过身,那一头白发如瀑布般滑落,露出一段白皙得令人眩晕的锁骨,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通透。
“而且……还特意在这个时间点……带着被‘疼爱’过的诺尔大人……还有我们家那个不成器的菲莉丝找上门来。”
“想必……您要谈的事情……”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双迷离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巴尔萨扎那隐藏在腹部鳞甲下的某个位置。
“是想要也给我们受种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一旁的菲莉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红色。
“母、母母母亲大人?!您、您在说什么啊!这么……这么不知羞耻的话……”
“呼……”
巴尔萨扎并没有因为被点破心思而感到尴尬。
相反,他那庞大的身躯微微放松,鼻孔中喷出两道灼热的白气,发出一声沉重而释然的叹息。
那是猎手在确认猎物并不打算逃跑后的从容。
“正是……如此。”
他坦然承认,那沙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着金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需要……你们。”
“不仅是……作为……战士。”
“更是……作为……母体。”
“等、等等!巴尔萨扎大人!不行啊!”
菲莉丝终于忍不住了,她慌乱地挡在巴尔萨扎和两位长辈之间,双手胡乱挥舞着。
“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以直接说出来!而且!而且祖母和母亲她们可是!”
“可是……从未经历过那种事的……纯洁的……!”
“哎呀,菲莉丝。”
还没等菲莉丝说完,一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就轻轻把她拨到了一边。
那是雪莉丝。
这位向来以精明著称的家主,此刻脸上却挂着一抹令人玩味的红晕。
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主动上前一步,那丰满得惊人的胸部几乎要贴到巴尔萨扎那冰冷的龙鳞上。
“别那么古板嘛。”
雪莉丝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与挑战欲。
“我们哈尔加姆家向来认可有能力的。”
“既然这位救世主大人如此坦诚。”
“而且拥有着连诺尔大人都臣服的,力量’。”
“那么,有什么拒绝的必要吗?”
“没错呢~”
赛莉丝也轻笑着贴了上来,一左一右地包围了巴尔萨扎。
她那柔软的身体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手指轻轻划过巴尔萨扎胸口那道愈合的伤疤,感受着下面强有力的心跳。
“预言早就告诉过我……今晚……会有巨大的‘命运’……降临在我的肚子里。”
“只是……不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发出了邀请:
“救世主大人的那种能力……“×2
“是否真的配得上哈尔加姆家,这积攒了数万年的纯洁呢?“×2
“我们可是很想亲自……测试一下呢。”×2
“呵……”
看着眼前这两位主动送上门来、甚至还在挑衅自己的极品尤物。
巴尔萨扎那双竖瞳猛地收缩成最危险的针状,嘴角咧开,露出了满嘴森白的獠牙。
那个笑容,狰狞、贪婪,却又充满了雄性的自信。
“测试……吗?”
“很好。”
“那就……做好……觉悟吧。”
“我会……让你们……连测试的……余力……都没有。”
“只剩下……求饶。”
随着巴尔萨扎的宣言,赛莉丝和雪莉丝都露出了非常的开心神情,侍从们立刻忙碌起来。
“我不行了……这个世界……一定是坏掉了……”
菲莉丝两眼无神地喃喃自语,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被一左一右两位长辈架着,身不由己地拖进了那个象征着哈尔加姆家最高权力的主卧室。
跟在后面的诺尔甚至还有闲心从果盘里拿了一颗像葡萄一样的灵果,一边嚼着一边发出坏心眼的偷笑。
卧室的大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隔绝了一切退路。
这里铺着足以没过脚踝的白色长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意乱情迷的淡淡熏香。
那张足以容纳五六个人的巨大圆床,此刻正像是祭坛一样等待着祭品的献上。
“来吧,菲莉丝。”
“别让救世主大人久等了。”
随着雪莉丝和赛莉丝那从容不迫的动作,一件件华丽繁复的丝绸礼服如同剥落的花瓣般滑落在地。
紧接着,根本容不得菲莉丝反抗,两双熟练得可怕的手就扒光了她身上最后一点遮羞布。
“呀啊!等等!至少让我……呜呜呜……”
伴随着一阵毫无意义的抵抗,三具同样拥有银白发丝、同样雪白无瑕、极致美丽的肉体、却实际上是三个不同年龄段的女性,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巴尔萨扎面前。
随后,她们并排躺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中间是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捂着私密部位蜷缩成一团的菲莉丝。
左边是神情慵懒、大方地舒展着四肢、胸前那两团软肉随重力摊开成诱人形状的赛莉丝。
右边则是眼神火热、虽然平躺却依然保持着家主威严、那傲人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雪莉丝。
“呼……”
巴尔萨扎那庞大的身躯缓缓逼近,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这张大床。
他并没有急着做什么粗暴的举动,而是像一头刚刚捕获了顶级猎物的美食家,那一对喷着热气的鼻孔微微翕动,凑近了这三具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肉体。
“一股……很浓的……花香?”
“哼哼,救世主大人的鼻子很好。”雪莉丝带着些许的自豪语气对巴尔萨扎说道,“仪式诞生的高等精灵与神树诞生的精灵不同,我们一族只吃花瓣。”
“要不要闻闻看呢?救世主大人?”
“……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那颗狰狞的龙头几乎贴到了菲莉丝颤抖的肚皮上,温热的龙息激起她一阵战栗。
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那紧绷的少女肌肤上嗅了嗅。
“嗯……”
“玫瑰。”
那是一股浓郁、热烈,却又带着青涩羞怯的香气。
就像是菲莉丝本人,平时带着点傲娇的刺,但在剥开之后,里面却是最甜美的花芯。
“很……甜。”
接着,那巨大的头颅缓缓移动,来到了左边的赛莉丝上方。
赛莉丝主动抬起双臂,环抱住那颗龙头,甚至还将自己的胸部往他的鼻尖上送了送。
“白百合。”
那是一股清雅、纯净,却又透着致命诱惑的幽香。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与包容,混合着百合的高洁,形成了一种令人想要狠狠玷污的反差感。
“很……纯。”
最后,巴尔萨扎转向了右边的雪莉丝。
这位家主大人的身上,散发着最为复杂迷人的味道。
“郁金香。”
高贵、馥郁,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醇厚。
那是一种经过时间发酵后的顶级美酒般的香气,仅仅是闻一下,就让人感到一阵微醺。
“很……烈。”
“玫瑰……百合……郁金香。”
巴尔萨扎直起身体,那双暗红色的竖瞳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之火。
他伸出那条长而柔软的舌头,缓缓舔过自己锋利的獠牙,发出了最后的就餐宣告。
“今晚……”
“真是……一场……盛大的……花宴。”
“我……全都要。”
那条温热且柔软的长舌,如同一条极其灵活的红蛇,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缓慢,从菲莉丝那颤抖的大腿内侧开始,一路向上。
它滑过赛莉丝那平坦柔软的小腹,在那敏感的肚脐眼处打了个转;又顺势攀上雪莉丝那高耸入云的双峰,在那挺立的蓓蕾上轻轻一刮。
“嗯……”
“呀……”
三声不同音色却同样诱人的低吟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紧接着,巴尔萨扎那颗硕大的头颅压低,先是毫不客气地封住了中间菲莉丝的小嘴,熟练地撬开牙关,在那早已熟悉的口腔里肆虐了一番,直到菲莉丝眼神迷离才放开。
随后,他转向右侧的雪莉丝,给了这位家主一个充满了征服意味的深吻,这是强者之间的气息交换。
最后,他对上了左侧赛莉丝那主动送上来的双唇,这位母亲的吻技意外地生涩却又异常热情,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一吻终了,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水声与喘息。
“说起来……”
雪莉丝伸出手指,轻轻擦去嘴角的银丝,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慈爱或者说八卦地看向自家孙女。
“菲莉丝,刚才那个,是你的初吻吗?”
“我是指,在这之前,你有没有……?”
赛莉丝也凑了过来,脸上挂着那种母亲特有的、想要打听女儿恋爱细节的温柔笑容。
“有没有和救世主大人……做过这种……亲密的事情呢?”
“那个……那个……”
菲莉丝被两双眼睛盯着,整个人都要熟透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就是……那个……”
“亲过了。”
还没等菲莉丝编好借口,巴尔萨扎那低沉沙哑的声音就毫无波澜地响了起来,像是法官在陈述案情一样冷静。
“在……幽暗地域。”
他微微侧过头,那双竖瞳里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光芒。
“那时候……我刚刚……给那些……暗精灵……授种完。”
“菲莉丝……在旁边……看得很想要。”
“但是……又在……闹别扭。”
“我就……不断地……用吻……安抚她。”
“嘴里……应该……全是……我的……味道。”
“哎呀……”
雪莉丝和赛莉丝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那种“真是个好男人“的欣慰表情。
“真是太感激您了,巴尔萨扎大人。”
赛莉丝双手合十,一脸感动地看着这头巨龙。
“这孩子从小就被宠坏了,那么任性……您还能这么耐心地包容她,用这种方式……安慰她。”
“是啊。”
雪莉丝也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许。
“能遇到您这样温柔又强大的雄性,真是这孩子的福气。”
“才……才不是那样!”
菲莉丝终于忍不住炸毛了,她恼羞成怒地大声反驳,虽然在那光溜溜的状态下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明明……明明就是这家伙……强行把舌头塞进来的!”
“我都快喘不过气了……他还非要逼我说……说什么‘最喜欢巴尔萨扎大人了’‘还要更多’之类的怪话!”
“简直……简直就是野蛮人!根本不是安慰!”
“呵呵呵……”
听到女儿这番充满细节的“控诉“,赛莉丝笑得花枝乱颤,那胸前的一对巨波随之荡漾出一阵令人目眩的波浪。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菲莉丝那已经湿成一片的大腿根部,蘸起一点晶莹的液体,在菲莉丝眼前晃了晃。
“既然……菲莉丝这么讨厌……觉得那么野蛮的话。”
赛莉丝那慵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戏谑。
“那为什么……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呢?”
“这难道也是……讨厌的……证明吗?”
“那是……那是生理反应!生理反应啦!”
菲莉丝发出了败犬最后的哀鸣,彻底放弃了抵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装死。
“呵……”
巴尔萨扎看着这温馨的一家三口,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满意的热气。
那条刚才还在作恶的长舌再次伸出,直接舔去了赛莉丝指尖那点属于菲莉丝的蜜液,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味道……不错。”
他给出了中肯的评价,随后那庞大的身躯再次压低,宣告了闲聊时间的结束。
“那么……接下来。”
“该轮到……谁了?”
“来吧,菲莉丝。”
“作为哈尔加姆家的一员,要勇敢地接纳‘命运’哦。”
雪莉丝和赛莉丝一左一右,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地握住了菲莉丝那纤细的脚踝,将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缓缓向两边打开,直到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形。
在那明亮的魔法灯光下,少女最私密的圣地彻底暴露在巨龙那贪婪的视线中,甚至还能看到那微微颤抖的小小花朵上正渗出晶莹的蜜露。
“不……不行……会坏掉的……真的会……”
菲莉丝看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散发着恐怖热量与金属光泽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慌乱。
但当她抬起头,对上巴尔萨扎那双燃烧着暗红火焰、却又深邃得如同漩涡般的竖瞳时,所有的抗拒仿佛都被那个眼神吸了进去。
心跳开始加速,原本的恐惧渐渐被一种从未有过的、名为“期待“的悸动所取代。
这……这就是被强者征服的感觉吗?
这就是……被救世主选中的感觉吗?
“那个……巴尔萨扎大人……”
菲莉丝咬着下唇,脸上带着两团醉人的酡红,声音细若游丝,就像是一个即将把身心都献给恋人的柔弱少女。
“请……请温柔一点……”
“菲莉丝……还是第一次……”
“嗯。”
巴尔萨扎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那颗硕大的头颅微微点了点,算是答应了这个小小的请求。
紧接着,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那条灵活的长舌温柔地缠绕住她的小舌头,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与此同时,那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住了那扇紧闭的门户。
并没有野蛮的冲撞,而是像熔岩侵蚀岩石一般,坚定、缓慢、却无可阻挡地……挤了进去。
“唔——!!!”
菲莉丝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
随着那撕裂般的充实感一点点填满身体,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那双抱着龙头的手臂却反而收得更紧了。
“这就是……真正的交合吗?”
一旁,赛莉丝歪着头,那双慵懒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视线紧紧盯着那两具正在逐渐融合的躯体。
“真是……令人惊叹的尺寸。”
“没错。”
雪莉丝也点了点头,那副平日里用来审视剑术动作的严谨表情此刻用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这种雄壮……这种力量感……确实是足以被称之为救世主的存在。”
“哪怕只是看着……身体深处好像也会产生某种共鸣。”
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向正盘腿坐在床头、一边吃着水果一边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一幕的诺尔。
“诺尔大人。”
雪莉丝虚心地求教道。
“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看菲莉丝的样子……似乎很痛苦,却又……非常快乐?”
背景里,菲莉丝已经被完全占有。
随着巴尔萨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律动,她整个人就像是风中的娇花一样乱颤着,嘴里发出了早已不成调的甜腻呻吟,那副“不要不要”却又把双腿缠得死紧的样子,简直就是教科书般的口是心非。
“呵……”
诺尔咽下嘴里的果肉,眼神戏谑地扫过雪莉丝那平坦的小腹。
“雪莉丝啊雪莉丝。”
“虽然你现在也是个几万岁的老太婆了……但在咱面前,还只是个没长大的小丫头片子呢。”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雪莉丝那挺翘的鼻尖。
“居然会对剑术以外的东西……露出这种好奇宝宝一样的表情。”
“咱还以为……你的脑子里除了‘秘剑’就是‘家族’呢。”
“这不一样,诺尔大人。”
雪莉丝并没有因为这番调侃而生气,反而坦然地挺了挺那傲人的胸部。
“这是……我度过了这么漫长的岁月以来,第一次遇到我不了解的领域。”
“这种未知……让我感到非常新奇。”
“作为追求极致的剑士……理应探索一切未知的‘深渊’。”
“深渊吗?哈哈哈哈……”
诺尔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那双翠绿的眼眸里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
“说得真好……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成长’吧。”
她那带着几分怜悯又带着几分期待的目光,缓缓落在了一无所知的雪莉丝身上。
“不过……雪莉丝。”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询问的。”
“因为……”
还没等雪莉丝反应过来诺尔话里的含义,一股灼热的气息突然从背后笼罩了她。
原来,正在菲莉丝身上耕耘的巴尔萨扎,不知何时已经利用那庞大的体型优势和极其柔韧的脖颈,将上半身扭转了过来。
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竖瞳,此刻正近在咫尺地盯着她。
“因为……马上。”
巴尔萨扎那沙哑的声音在雪莉丝耳边炸响,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就会……知道了。”
“诶?”
雪莉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疑惑。
下一秒。
巴尔萨扎那只空闲出来的、覆盖着粗糙龙鳞的巨大龙爪,猛地扣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拉。
“痛……”
这是雪莉丝·哈尔加姆这位传奇剑圣,在数千年的岁月中,第一次因为“受伤“而发出如此软弱的悲鸣。
那种撕裂感是如此清晰,仿佛一把沉重的重剑强行劈开了她坚守了无数岁月的城门。
那是属于处女的纯洁之证被无情夺走时必然伴随的痛楚,尖锐、鲜明,让她那双平日里握剑极稳的手,此刻只能无助地在巴尔萨扎那坚硬如铁的背脊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忍着。”
巴尔萨扎没有丝毫停顿,那沙哑的声音如同在这个狭小的甬道内回荡的闷雷。
随着他腰身那股无可匹敌的蛮力继续推进,雪莉丝感觉到那个滚烫、粗糙、还在不停跳动的庞然大物,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致的内壁,霸道地挤占出了她身体里每一寸原本并不存在的空间。
然而,就在痛楚达到顶峰的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
痛,依然存在,但它不再是单纯的折磨,而是变成了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填满的诡异充实感。
甚至,在那撕裂的伤口处,随着那滚烫龙液的滋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开始细密地炸开。
“这是……什么?”
雪莉丝迷茫地睁大眼睛,那双总是精明锐利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
随着巴尔萨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活塞“般的进出,都在她体内刮擦出阵阵电流。
那是快乐吗?那是喜悦吗?为什么这种像是要被碾碎一样的暴行,会让她的身体深处泛起这种令人羞耻的甜蜜?
就在这时,一声高亢得几乎有些凄厉的尖叫从旁边传来。
“啊啊啊——!!去、去了……真的去了啊啊啊——!!!”
因为身体还被巴尔萨扎钉在床上,雪莉丝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令她世界观崩塌的一幕。
那是她的孙女菲莉丝。
此刻的小菲莉丝正瘫软在她和赛莉丝的中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痉挛状态。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了,那是彻底失去了理智、完全沉浸在极乐巅峰的模样。
那是……“高潮“。
即使是没有经验的雪莉丝,也能从那种表情中读出那种超越了灵魂承受极限的、神志不清却又极致快乐的信息。
“怎么……会这样?”
雪莉丝困惑地喃喃自语,她的身体随着巴尔萨扎的动作而被动地摇摆着,像是一艘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船。
“明明……看起来那么痛苦……为什么……会露出那种……像是升入天堂一样的表情?”
“这种……这种野蛮的事情……真的……有那么快乐吗?”
“不懂……吗?”
巴尔萨扎停下了动作,那颗硕大的龙头凑到了雪莉丝的面前,鼻尖几乎触碰到了她的鼻尖。
他那双暗红色的竖瞳里倒映着这位困惑的女剑圣。
“这就是……生命的……真谛。”
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一般刻进雪莉丝的脑海。
“这种痛……是……旧的躯壳……破碎的声音。”
“而随之而来的……是……新生的……喜悦。”
“就像……剑……在烈火中……重铸。”
“只有……在这个瞬间……你的灵魂……才会……彻底……摆脱……理智的……束缚。”
“变成……最纯粹的……雌性。”
“只为了……快乐……和……繁衍……而存在。”
他伸出舌头,舔去了雪莉丝眼角的一滴泪水,声音低沉得充满了蛊惑力。
“你也……想要……那种……表情吗?”
“那种……把一切……都抛在脑后……只剩下……空白的……极乐?”
听到这番话,雪莉丝那原本充满困惑的眼神逐渐发生了变化。
作为一名追求极致的剑士,她理解那种打破瓶颈、重塑自我的快感。
【如果……这种痛真的是通往那种极致快乐的必经之路……】
【如果……连菲莉丝那个小丫头都能达到那种境界……】
雪莉丝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那原本还在抗拒的身体慢慢放松,甚至主动挺起了那傲人的胸膛,迎合着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
那双英气的眼睛里,第一次燃烧起了一种名为“期待“的火焰。
那是对未知领域的渴望,也是对即将到来的风暴的迎接。
“我……想要。”
她咬着牙,声音颤抖却坚定,那是哈尔加姆家主面对挑战时的宣言。
“让我……见识一下吧……救世主大人。”
“那个……所谓的……‘极致’吧。”
“咔嚓。”
房间内的空气此刻已经被分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边是狂风暴雨般的肉体碰撞声。
巴尔萨扎那覆盖着坚硬龙鳞的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啪啪“声和雪莉丝那已经有些变调的呻吟。
“啊!啊!那就是!那个!要来了!那种感觉……!”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柄重锤,精准地敲击在她灵魂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原本的痛楚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滔天巨浪般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将她的理智拍打得粉碎。
“啊……啊啊……太……太深了……不行……要……要穿透了……呜呜呜……”
那位平日里威严满满的家主大人,此刻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神涣散,整个人都在那种即将灭顶的快感中瑟瑟发抖。
而另一边,却是诡异的宁静闲聊。
诺尔盘着腿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颗咬了一半的灵果,那双翠绿的眼睛看似随意地看向正侧躺在一旁、单手托腮、一脸若有所思地,欣赏着母亲和女儿被各种姿势摆弄的赛莉丝。
“呐,赛莉丝。”
诺尔嚼着果肉,声音含糊不清却透着一丝锐利。
“……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啊?”
“比如……咱们这位救世主大人的未来?或者是……这个世界的走向?”
赛莉丝闻言,那慵懒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双迷离的眸子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向了某种不可名状的远方。
看到了一片被鲜血染红的焦土。
在那遥远的幻象中,一抹巨大的、比鲜血还要刺眼的红色阴影,正从幽暗的地底深处缓缓升起。那是古老的饥饿,是贪婪的化身,是足以吞噬一切美好的毁灭。
“未来啊……”
赛莉丝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拂过湖面的微风,却让人感到一丝透骨的寒意。
“我看不到……确定的道路呢,诺尔大人。”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圆,然后轻轻点破。
“……只有红色的阴影。”
“比黄昏……还要古老。”
“比欲望……还要贪婪。”
“它在地底苏醒了。”
“带着对我们最深的……食欲。”
说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了一副看透了一切却又不愿点破的神秘微笑,那是一种看到了命运、却又对命运感到无奈的优雅。
诺尔拿着水果的手顿在了半空。
她太了解赛莉丝了。
每当这个女人开始当谜语人,每当她露出这种“我知道结局但我无能为力“的表情时,就意味着真正的“大麻烦“要来了。
而且,这往往意味着赛莉丝自己也找不到通往好结局的那个关键节点,或者说……那个破局的人,并不是她诺尔。
“是吗……”
诺尔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立刻浮现出深深的忧愁,连手里的灵果都不香了。
“如果是连你也无法引导的……坏事……”
她沉默了片刻,随后郑重地伸出手,拍了拍赛莉丝那依然光洁如玉的手背。
“那么……无论即将发生什么。”
“希望你……能明白自己每一个选择的意义。”
“并且……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要试着引导到那个好结局啊。”
“我会的,诺尔大人。”
赛莉丝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从容的决绝。
“啊啊啊啊啊——!!!”
就在此时,旁边传来了一声高亢入云的长啸。
那是雪莉丝。
在巴尔萨扎最后一次狂暴的深顶之下,这位剑圣终于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我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
伴随着雪莉丝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那位平日里威严满满的家主大人,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状,随后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摔在床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水失禁,彻底沉浸在了高潮的余韵中,抵达了她的“极致”。
“呼……”
巴尔萨扎从那具还在痉挛的肉体中缓缓抽出,带出一片晶莹狼藉。
他转过身,那双燃烧着未尽欲望的竖瞳,直接锁定了最后的目标——赛莉丝。
“好啦,沉重的话题到此为止。”
“你也看到了……咱们的救世主大人……可是很厉害的。”
“赛莉丝,你总是这么爱当谜语人……虽然我知道你很聪明,把一切都藏在心里,也是那么的善良,会想到办法引导出好的结局。”
“但是……”
诺尔指了指那边正如魔神般矗立的巴尔萨扎。
“现在……他来了。”
“比起那个总是神秘兮兮的预言家……咱更想看看……你热情、快乐、像个普通女人那样尖叫的一面呢。”
听到诺尔说的这些话,赛莉丝愣了一下,随即那慵懒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还没等她说什么,一片巨大的阴影已经笼罩了她。
刚刚征服完雪莉丝的巴尔萨扎,带着一身滚烫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性气息,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上方。
“现在……就看你的了,救世主大人。”
“能不能……让她露出那种……热情、快乐……哪怕是哭着求饶的直率一面呢?”
“当然。”
巴尔萨扎低吼一声,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压了上去,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了赛莉丝,并将赛莉丝那双修长的大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根刚刚征服了雪莉丝、还沾染着赛莉丝母亲体液的巨物,对准了赛莉丝那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内在。
赛莉丝并没有反抗,或者说,作为预言者,她早就预见到了这一刻。
她只是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真实的慌乱与期待。
“那就……拜托您了……救世主大……”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刚才那场观摩本身就是最好的前戏。
巴尔萨扎那根还沾染着雪莉丝液体的巨枪,毫不留情地破开了赛莉丝那从未被触碰过的防线。
“咿——!!!”
赛莉丝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那种慵懒从容瞬间破碎。
“预言家……”
巴尔萨扎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征伐。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轰击着城墙,发出沉闷而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那你……有没有……预言到……”
“你会……叫得……这么……大声?”
“啊!啊!不行!太深了!啊啊啊——!!!”
随着活塞运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赛莉丝那原本温柔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那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一种极其高亢、嘹亮,甚至带着某种穿透灵魂力量的尖叫。
“咿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所谓的优雅、所谓的神秘、所谓的预言家风度,统统被这一击轰得粉碎。
赛莉丝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随着巴尔萨扎开始毫不留情地活塞运动,这位平时总是说话轻声细语、温柔慵懒的母亲,此刻竟然爆发出了一种令人咋舌的高音。
“不行了!这种……这种甚至能触碰到灵魂的……冲击!”
刚刚还保持着神秘微笑、说着似是而非预言的赛莉丝,瞬间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她风格的、高亢且充满惊喜的欢呼。
那层高贵、优雅、神秘的外壳,在这一击之下彻底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纯粹的、渴望被填满的雌性。
看着眼前这个样子的赛莉丝。
诺尔满意地咬了一口手里的灵果。
“果然……这才是……哈尔加姆家的……本性嘛——感性而冲动奔放,菲莉丝那样子,才是你们家的真实面目。”
“所以当初的哈尔加姆家主才会帮助咱为母亲报仇,却又因为屠杀同族的心理压力过大,自尽了……”
看着露出幸福的表情昏睡过去的三人,诺尔叹息了一声,随后说道:
“至少这一次,咱给你们的,是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