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真正融入了圈子(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777 字
人在这世间生存,总会处于各种交杂的立场之中的。
不说民族、种族、国家这方面的立场,就算是小家庭中,也会有立场存在。
比如说父母发生了争执,要闹到家庭分裂的地步,作为儿女,你也得选择个立场。
现在克蕾儿和绮莉遇到类似的情况,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娘家……两边现在都很麻烦。
虽然丈夫很体贴,让她们回去帮忙。
而且以她们对哈迪的了解,后者是真心这么认为的。
但……作为妻子,在这种时候,确实是应该和夫家站在一起的。
最终,欧罗贝特还是孤身一人离开了巴索夫城,前往王城。
当然,作为妹妹,克蕾儿和绮莉两人,还是为他提供了耐力极佳的长途战马,以及一大背包的干粮。
虽然欧罗贝特确实可以化成火鸟飞行,但那是很消耗体力和魔力的,在需要长途跋涉的时候,还是一匹矮马更加实用。
克蕾儿和绮莉两人,站在城墙上,看着亲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远处后,才回到城主府中。
然后一进门,便看到了艾雅,她在正厅中,与几名使节谈着事情,见到两人回来,浅浅笑了下,说道:“哈迪在书房中,你们去见他吧。”
两人都愣了下,她们有种感觉,艾雅似乎对自己两人,更亲热了些。
以前也是很热情的,但总感觉有些‘生分’,似乎中间隔着什么东西。
但现在那层隔阂似乎不见了。
两人觉得有些疑惑,然后来到哈迪的书房,见到哈迪看着一张地图。
“你们回来了!”哈迪对着她们两人招招手,说道:“现在我们的外部环境其实并不是很好,你们也应该看得出来的。”
两人点头。
“西面和南面,我们的防御都有些缺失,而且……这两个方向,都有大量的人类成为奴隶。”哈迪地在图上指了指这两个地点,接着说道:“我个人比较喜欢主动出击,与其等敌人打上门,倒不如我们先直接打过去。”
绮莉眼中露出喜色:“你的意思是……要让我们两人带军队出征?”
“对!”哈迪笑道:“这两个地方的领主,对我们放了狠话,你们每人各带五百披甲精兵,把这两个地方的领地杀了。”
两人不觉得哈迪这计划残忍,毕竟敌人都已经要打过来了,主动出击确实是个很好的主意。
“然后我们再占领那两个地方?”
“不用。”哈迪摇头:“把领主杀了后,再收缴战利品退回来,一个混乱的无主之地,会成为很多人的抢夺点,能为我们争取大量的时间,同时也可以帮我们削弱其它领主的实力。”
克蕾儿秀目看着哈迪,佩服地说道:“哈迪你这计谋很厉害,只有懂得舍弃的人,才能做得出来。”
一般的领主,打下一块领地,恨不得立刻捏在手里,哪舍得当成陷阱用的肥肉啊。
哈迪摆摆手:“这只是很常见的战术手段而已。”
绮莉嗔道:“至少我是第一次见。”
“嗯,你们去准备一下吧,三天内就要出发。”
“遵令。”
两人同时行了个军礼。
她们是里达家培养出来的公主,知道什么时候是公事,什么时候可以谈论私情。
两人从书房中出来,绮莉的表情相当兴奋,她确实很喜欢领军作战,但在里达家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在哈迪这里,她却得到了足够的信任。
克蕾儿扭头看着妹妹,她小声说道:“你发现没有,艾雅对我们,似乎热情了很多。”
“有吗?”绮莉想了下,又说道:“似乎还真有。”克蕾儿叹气道:“哈迪对我们的是十足信任的,但现在看来,于少艾雅她们之前,没有完全信任我们,不知道其它人是不是如此。”
“你的意思是,现在艾雅完全信任我们了?”绮莉问道:“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们没有跟着二哥回王城吧。”克蕾儿似乎是松了口气似地说道:“毕竟我们里达家,有可能会和巴索夫城有矛盾的。”
绮莉惊到了:“也就是说,如果按我之前的意见,我们跟着二哥回去后,可能会和哈迪他们变得陌生?”
“甚至有可能是敌对关系!”克蕾儿接了一句。
绮莉顿时感觉到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幸好你阻止了我!”
她的眼中带着庆幸。
之前她想帮家里,那是因为不担心哈迪会对自己姐妹有意见,毕竟哈迪也很宠她们两人的。
但现在被克蕾儿这么一分析,她就怕了。
她不想和哈迪变得陌生,一点都不想。
永远都不想。
晚饭之时,克蕾儿和绮莉两人,发现城主府所有的女性,对自己两人都非常亲近。
她们便确定了,自己中午的时候,感觉并没有出错。
原来她们之前,并没有真正进入城主府的核心圈子。
吃过晚餐之后,哈迪继续处理政务,期间蕾奥拉来过一次,呼了条哈迪制作的冰棍后便离开了。
这几乎已经是保留节目。
等到深夜时,书房再次被轻轻推开,哈迪以为是某位魅魔进来,结果发现却是可爱的小女孩娜芙蒂站在门口,她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期待地问道:“爸爸,你今晚能不能给我讲故事,陪我睡觉?”
其实娜芙蒂很懂事的,她绝大多数时间都不会打扰哈迪。
只有在她实在很想和哈迪亲近时,才会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
“可以啊。”
哈迪将手上的政务本子盖好,站了起来,到门口拉起小女孩的手:“今晚爸爸给你讲三个故事。”
“真的吗?”
娜芙蒂明显开心起来:“是什么故事啊。” 哈迪拉着娜芙蒂去了后者自己的卧室,同时说道:“第一个故事叫‘卖爆炎魔法卷轴的小女孩’。”
“那第二个故事呢?”
娜芙蒂期待地问道,眼中满是星光。
“先听完第一个……”
“好!”
事实上,哈迪没有考虑第二个故事是正确的。
故事讲到小女巫用最后一张卷轴点燃火柴取暖时,娜芙蒂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哈迪刻意放慢了语速,声音变得低沉而柔和,一边讲述着那虚构的温暖故事,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床上的小女孩。
昏黄的魔法壁灯光芒下,娜芙蒂穿着浅粉色的棉质睡裙,小小的身体在被子里蜷成一团,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哈迪停止了讲述,静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光像最精密的探测仪器般扫过她全身。
这是个绝佳的独处时机。而且是个“照顾类场景”——女儿睡着了,父亲需要在床边看护。
哈迪站起身,无声地走到门边,将卧室的门锁轻轻扣上。确认门外走廊没有任何动静后,他重新回到床边。先是为娜芙蒂掖了掖被角,动作温和得如同最慈爱的父亲。但他的眼睛却在黑暗中闪烁着某种截然不同的光芒——那是赤裸裸的审视与欲望的光芒。
娜芙蒂的睡姿很放松,一只手露在被子外,纤细的手指微微蜷曲。哈迪缓缓坐下,伸手轻轻握住了那只小手。触感柔软而温润,孩童特有的细腻皮肤让他的指尖产生了某种微妙的震颤。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就这样握着她的手,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指关节,感受那层薄皮下纤细的骨骼轮廓。
“睡得很沉呢……”哈迪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行动了。先是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娜芙蒂穿着睡裙的身体。睡裙的领口有些宽松,能看到她细嫩的颈项和一小片锁骨。哈迪的手指悬停在领口上方,犹豫——或者说是享受这种犹豫——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指尖探了进去。
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但更温暖,更有弹性。他的指尖先是碰到了她脖子侧面的皮肤,在那里停留,感受着颈动脉沉稳而缓慢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向下探索,沿着锁骨轻轻划过,来到睡裙前襟的中心位置。
娜芙蒂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但没有醒来。
这让哈迪的动作更加大胆。他用两根手指捏住睡裙前襟的扣子——那是颗小小的珍珠扣——轻轻解开。第一颗,第二颗……解到第三颗时,睡裙的前襟已经敞开,露出里面同样材质的贴身小内衣。
哈迪的呼吸微微加重了。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黏稠起来,壁灯的光芒在他眼中扭曲成某种淫靡的光晕。他继续解开了第四颗扣子,现在娜芙蒂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了——除了那件小小的、只能勉强遮住胸口的棉质内衣。
那件内衣是纯白色的,边缘镶着细小的蕾丝。对一个小女孩来说已经算精致,但此刻在哈迪眼中,它更像是一道需要被拆除的障碍。他没有急着脱掉它,而是隔着薄薄的棉布,将手掌轻轻覆在了娜芙蒂平坦的胸脯上。
手掌下几乎感觉不到任何起伏,只有孩童特有的那种单薄与稚嫩。但哈迪的动作极其耐心,他的手掌温热而宽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整个前胸。他开始缓慢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力度揉按,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丈量。指腹隔着棉布寻找着那两个尚未发育的乳尖位置——找到了,比周围皮肤略微硬一点的两个小点。
“嗯……”娜芙蒂在梦中皱了皱眉,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哈迪立刻停止了动作,手却没有移开,而是继续保持覆盖的状态。等了几秒钟,确认她没有醒来后,他的手指开始玩弄那两个小小的凸起。用指腹轻轻按压,然后用食指和拇指隔着棉布捏住其中一颗,极其缓慢地捻动。那颗小肉粒在指间渐渐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慢慢硬挺起来——尽管这种硬挺与成熟女性的乳头勃起完全不同,更像是神经反射的结果。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五分钟。哈迪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耐心和专注。他的视线始终锁定在娜芙蒂的脸上,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判断她睡眠的深度。
终于,他认为时机成熟了。他的手指移到了内衣的肩带位置,轻轻将其从娜芙蒂的肩膀上剥下。一边肩膀,然后是另一边。当那件小小的内衣被完全褪下时,娜芙蒂的上半身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黄的光线中。
她的胸部平坦得几乎与男孩无异,只有那两颗粉嫩得近乎透明的小乳头,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微微发红发硬,在空气中悄悄挺立着。皮肤白皙得像最细腻的瓷器,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那是属于孩童的、尚未丰满起来的骨架。
哈迪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她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孩童特有的奶香、棉布洗涤剂的干净味道,以及一点点汗液的微咸气息涌入鼻腔。这味道让他的下半身产生了剧烈的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完全勃起,坚硬如铁,顶端渗出黏滑的先走液,打湿了内裤。
但他没有急着脱下自己的衣物。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手移到了娜芙蒂的睡裙下摆。这是一件及膝的睡裙,下摆宽松。他轻轻掀开裙摆,露出了她穿着白色棉质小内裤的下半身。内裤也是孩童款式,简单朴素,只在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花边。
哈迪的手掌覆在她的大腿上。触感光滑细腻,带着睡梦中的温暖。他的手掌很大,一只就能覆盖她大半条大腿。他开始缓慢地抚摸,从膝盖上方一直摸到大腿根部,然后停在内裤的边缘。指尖在那里徘徊,像是一个犹豫的探险家站在新大陆的边界。
他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皮肤的触感又有所不同——更加柔软,更加细嫩,而且温度似乎略高一点。他的指尖轻轻勾起内裤的边缘,探进去一点点,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内侧的皮肤。那片区域温热而潮湿,不知是因为睡梦中的体温还是别的什么。
“娜芙蒂……”哈迪用气声唤她的名字,像是在测试她是否真的睡熟。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于是他继续了。他的两只手分别握住内裤的两侧腰际,极其缓慢地向下拉。布料摩擦过她平坦的小腹、髋骨,然后是大腿。整个过程慢得近乎折磨,哈迪享受着每暴露出一点新肌肤时的视觉冲击。当内裤被拉到膝盖位置时,他停了下来——不是因为没有继续的勇气,而是因为他想好好欣赏眼前这具终于完全暴露的幼小身体。
娜芙蒂的双腿纤细而笔直,膝盖圆润可爱。而在双腿交汇处,是一片光洁无毛的区域——她还未到发育的年龄,私处平坦得几乎与周围皮肤齐平,只有一道闭合的、粉嫩的细缝宣告着那里的性别。阴唇小巧而紧致,紧紧闭合着,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像是最娇嫩的花瓣。
哈迪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个地方,瞳孔放大,喉结上下滚动。他几乎是跪在了床边,脸凑得极近,近到他的呼吸能直接吹拂在那片最私密的肌肤上。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先是轻轻触碰她大腿内侧最柔软处的皮肤,画着圈慢慢向上移动,最终来到了那道细缝的边缘。指尖在那里停留,感受着那里的温度——比周围皮肤明显更热,而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潮润感。
然后他开始尝试进入。
他的食指抵在闭合的阴唇缝隙上,极其轻柔地施加压力。那两片娇嫩的肉瓣在他的按压下缓缓分开了一条缝——非常窄,只够指尖挤进去一点点。他感觉到了阻力,那种属于幼女特有的紧致,以及处女膜存在的隐约触感。
“唔……”娜芙蒂在睡梦中发出了模糊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点。
哈迪立刻停止了动作,手指保持着刚进入一点点的姿势,等待着。等她的身体重新放松后,他继续了。这次他不再急着深入,而是用手指在她的阴唇外部轻轻抚弄,用指腹揉按那颗隐藏在阴唇顶端、米粒大小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的触碰下开始微微发硬。娜芙蒂的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但依然没有醒来。她的身体开始产生本能的反应——那道闭合的细缝开始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让周围的皮肤变得滑腻起来。
哈迪的理智在告诉自己这太过分了,但欲望却像脱缰的野马。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那片最娇嫩的部位。
舌尖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一丝微咸和淡淡的甜腥味——那是孩童特有的体味。他的舌头先是在外阴周围打转,然后用舌尖分开那两片肉瓣,探入那道越来越湿滑的缝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伸进去了一点,触碰到了一处更加柔软温热的肉壁,以及更深处那道象征贞洁的薄膜的触感。
“哈……爸爸……”娜芙蒂忽然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梦呓。
哈迪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娜芙蒂的脸。但小女孩只是在睡梦中咂了咂嘴,然后又陷入了更深的睡眠——那只是无意识的梦话。
这让哈迪更加兴奋了。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物。皮带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裤子滑落在地板上。他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粗大的肉棒笔直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拉出细丝。那根肉棒的尺寸与娜芙蒂幼小的身体形成了极其悬殊的对比,仅仅是视觉上的反差就足以让哈迪的欲望达到顶点。
他现在赤裸着下半身站在床边,粗大的阴茎几乎要顶到床沿。他重新上了床,跪在娜芙蒂的双腿之间。用一只手轻轻分开她纤细的双腿——这个动作做得很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娜芙蒂的双腿被分开到一个适中的角度,那道粉嫩的细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舔弄而变得更加湿润,在壁灯的光芒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哈迪用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用龟头顶端在那道细缝上来回摩擦。粗大的龟头与她幼嫩的阴户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龟头的直径几乎与她整个外阴的宽度相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沾满了她渗出的爱液,变得滑腻无比。
“小娜芙蒂,爸爸要好好照顾你了……”哈迪用嘶哑的声音低声说道,尽管明知她听不见。
他开始尝试进入。
龟头顶在入口处,施加压力。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被巨大的龟头缓缓撑开,向两侧分开。哈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阻力——来自她身体本能的抗拒,以及那层处女膜的阻碍。他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施加压力,同时观察着娜芙蒂的脸。
她的眉头开始皱起,呼吸也变得紊乱。但依然没有醒来,只是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某种不适。
龟头挤进去了大约三分之一。这是极限了,再往里面就是处女膜的位置。哈迪停下来,感受着被紧致温热的肉壁包裹的感觉——即使只是进入了一点,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已经让他几乎要射精。娜芙蒂的内部湿热得像最柔软的丝绸管道,每一寸肉壁都在本能地抗拒和收缩,却又因为湿润而无法真正阻止他的侵入。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开始缓慢地抽动。每次只进入一点点,然后退出,再进入。龟头反复摩擦着她阴道入口最敏感的肉褶,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透明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娜芙蒂的身体开始有更明显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两颗小小的乳头在空气中完全挺立起来,颜色变得更深。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微的呻吟声。
“对……就是这样……”哈迪喘息着说道,动作开始加大力度。
他已经不满足于只在入口处摩擦了。在一次深深的推进中,他猛地施加了更大的压力。龟头冲破了那层薄薄的障碍——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噗”的一声轻微的突破感,虽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身体上的触感却无比清晰。
娜芙蒂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角渗出了一滴眼泪。但她依然没有醒来,只是在深度睡眠中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侵犯。
哈迪停住了,感受着自己阴茎的前半截终于完全进入了她体内。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包裹感——紧致、湿热、狭窄,她的阴道肉壁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剧烈地痉挛着,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握住他的肉棒。他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那是处女血混合着爱液,沿着他的阴茎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他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的粗大阴茎插在她幼小的身体里,那种尺寸上的差异让视觉冲击达到顶峰。她的腹部甚至因为阴茎的插入而微微凸起了一点。
“好紧……太紧了……”哈迪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异常艰难,她的内部紧得简直要把他的阴茎夹断。但他享受着这种极致的紧致感,每一次深入都抵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那里是一个柔软的、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颈,像一个小小的肉环包裹住龟头的顶端。每一次撞击到这个位置,娜芙蒂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
哈迪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床铺开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那是他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小穴里进出时带出的淫液摩擦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着血腥、精液前液和幼女体味的特殊气味。
“嗯……哈……爸爸……”娜芙蒂再次发出了梦呓,这次的声音中带上了某种模糊的快感。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夹紧哈迪的腰,细小的手臂也抬起来,似乎想抱住什么。
哈迪一边继续抽插,一边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嘴唇。那是极其轻柔的一个吻,像是在安慰,却又充满了占有的意味。他的舌头撬开她无意识微张的唇瓣,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那柔软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他能尝到她唾液的味道,带着孩童特有的清甜。
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期间他的下半身从未停止过抽动。当他终于结束这个吻抬起头时,能看到娜芙蒂的脸颊出现了异常的潮红,嘴唇也因为亲吻而变得红肿湿润。她依然闭着眼,但睫毛在剧烈颤抖,显然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哈迪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寻找能给她——或者说给自己——带来最大快感的位置。最终他发现,当他的阴茎以一个略微向上的角度插入时,龟头能更直接地摩擦到她阴道最深处的某一点,每次撞击都会让她整个身体弓起来。
“就是这里……小娜芙蒂,你感觉到了吗?”哈迪喘着粗气说道,动作近乎狂暴。
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幼小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大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稚嫩的子宫口上。娜芙蒂的阴道已经被彻底撑开,粉嫩的肉壁因为反复摩擦而变得通红,不断涌出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液体,将他俩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哈迪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粗黑的阴茎在她雪白纤细的双腿间疯狂进出,那种视觉上的反差让他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
“要射了……全部射给你……全部射进我小女儿的子宫里……”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语,声音嘶哑而扭曲。
最后的几下冲刺几乎是野兽般的。他的腰腹肌肉绷紧到极致,臀部像活塞一样高速摆动。然后他猛地停了下来,阴茎深深插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口——
射精了。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注入她稚嫩的子宫内部。量太大了,即使她极尽所能地容纳,还是有很多精液从他们交合处被挤出来,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血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哈迪剧烈地喘息着,整个身体压在娜芙蒂幼小的身躯上,感受着最后一次射精时阴茎在她体内的脉动。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填满她身体内部的每一个空隙。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久久不愿退出,享受着射精后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慢慢软化的过程。
大约过了五分钟,他才终于缓缓抽出了自己的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离开了那个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小穴。娜芙蒂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大量白浊精液混合着血丝从中缓缓流出的景象。那些液体不断涌出,仿佛她的身体成了一个被灌满的容器。
哈迪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娜芙蒂依然在沉睡,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胸口微微起伏,双腿大张,幼嫩的私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无法合拢,精液和血液的混合液体不断滴落,腹部甚至因为被灌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鼓起。
“好好睡吧,爸爸照顾得很好,不是吗?”哈迪轻声说道,伸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额头。
就在这时,他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娜芙蒂的额头上,有微弱的光芒在闪动。
很微弱,如果不是他眼尖,根本发现了不。那是一圈几乎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白光的圆形纹路,像是一个烙印,又像是一个魔法阵,在她额头的皮肤下隐隐浮现。光芒随着她的呼吸明灭不定,仿佛有生命般脉动着。
“这是什么东西?”哈迪皱起了眉头,所有的欲望和快感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疑惑。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个发光的区域。触感与周围皮肤没有区别,温度也正常,但那光芒确实存在,而且似乎在缓慢旋转。
娜芙蒂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偏了偏头,避开了他的触碰。那道光芒也随之微微移动,始终保持在额头正中央的位置。
哈迪盯着那光芒看了很久,陷入了沉思。刚才的性侵过程让他暂时忘记了这个小女儿的特殊之处——她毕竟是龙裔,不是纯粹的普通人类小女孩。这个发光纹路肯定与她体内的龙族血脉有关,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出现。
他站起身,开始清理现场。先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拭娜芙蒂的下体,将她大腿内侧、小腹和私处的精液、血液全部擦干净。她的阴道口依然微微红肿,但随着擦拭,那里慢慢闭合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张着。哈迪的动作很轻柔,就像真正在照顾熟睡女儿的父亲。
然后他给她穿回了内裤和睡裙,扣好每一颗扣子。又换掉了沾满各种液体的床单,换上干净的。最后为她盖好被子,将被角掖得严严实实。做完这一切,娜芙蒂看起来就像从未被惊扰过一样,安静地熟睡着,只有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和微微红肿的嘴唇暗示着什么。
但额头上的光芒依然在闪动。
哈迪站在床边,看了她最后一眼,然后转身离开卧室。在关门之前,他回头低声说了一句:“晚安,我的小女儿。爸爸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
门轻轻关上。卧室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壁灯的光芒,以及娜芙蒂额头上那道微弱却执着的闪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