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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8 节

第990章 冥界(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919 字

娜芙蒂现在已经是整个巴索夫城公认的小公主了。

因为任谁都看得出来,哈迪很宠这个小女孩。

而对于娜芙蒂的照顾,没有人不会上心的。

更何况,娜芙蒂还有一个专职的女仆。

按理说不可能出现这种异像,还没有人注意到。

哈迪起身,对着旁边说道:“艾夏,你过来看看,娜芙蒂的额头上,是什么东西,之前你有发现吗?”

艾夏走了过来,她先向哈迪行了个礼,然后看向娜芙蒂的额头,一会后摇摇头:“抱歉,我看不到任何奇怪的东西。”

看不到?

哈迪眉毛挑了下,随后问道:“最近有奇怪的人接近过娜芙蒂吗?”

艾夏还是摇头。

哈迪表情疑惑起来。

他能肯定一点,这个小小的光点,在娜芙蒂睡着之前,应该是没有的,否则他早发现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娜芙蒂睡着后,便会出现?

哈迪有点好奇,先用精神力探测了一下,结果精神力的探测网上,并没有发现异常,无法感知到这小光点。

但他的眼睛,确实能看到这东西。

思索了会,哈迪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下娜芙蒂额头上的那个光点。

随后,他的耳朵里便被注入了奇怪的声音,很大声……大到灵魂世界都快要震碎的那种。

哈迪拼命将自己的灵魂世界维持住,随后眼前一闪,他的灵魂世界便被吸收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无论是天空,还是地面,都是灰暗的,这个世界没有光源,非常昏暗,但周围的东西,却是能清楚看到的,显得很是奇怪。

另外,这个世界很荒凉,到处都是沙石,没有任何植物、动物,显得死气沉沉。

哈迪还在这里,感觉到了大量的黑暗气息。

另外,以哈迪为中心,周围是一模一样的景色,他根本不知道该往那里走。

这地方明显是个特殊的幻境,如果不找出‘根源’,他无法离开这里。

当然,强行破坏这个幻境世界,他也能出去,只是这个幻境明显和娜芙蒂有着直接关联,强行破坏会不会伤到娜芙蒂,这也是需要顾忌的地方。

因此哈迪不敢乱来。

不过也在这时候,哈迪突然听到前方传来有人的交谈声,声音很远,似乎是被风带过来的。

他循着声音走过去,声音越来越大,然后他看到两个透明的类人生物,就在前方的不远处。

因为这里比较昏暗,那两个透明的类人生物要靠得挺近,才能发现。

而且这两个人面孔和身形都挺模糊的,哈迪走得近了些后才发现,这是一男一女。

这两人说的话,哈迪完全听不懂。

正当他要使用‘通晓语言’的时候,这两个表明的人影就消失了。

就在哈迪想寻找新的‘线索’的时候,这两个人影又出现在了前方不远处。

哈迪跟了上去。

这两个人影虽然在说着话,他们也没有‘发现’哈迪在后边,但哈迪看得出来,这两个透明的人影,在带着他走向某个地方。

有人在操控他们。

约十几分钟后,两个人影消失在一座高大的堡垒之前。

而堡垒的大门洞开,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到,仿佛一只巨兽的大口,要吞没所有敢胆进去的人。哈迪思索了会,还是走进去了。

这座堡垒中更昏暗些,但其实也没有到不能看到周围十米左右的程度。

堡垒内部空无一人,哈迪在里面绕了一阵,最后来到二楼的正厅。

正厅的中央,挂着一幅画。

画中是个妖娆的神明,手持镰刀,在她的脚底下,是无数密密麻麻的头骨叠着,然后蔓延至远方。

“这是……娜芙蒂。”

或者说,应该叫冥神才对。

哈迪无奈地叹气,原来女神们都爱拿自己当‘信标’和‘硬盘’,在自己的灵魂世界中,塞下杂七杂八的信息。

这里也应该差不多是类似的情况。

果然,他的猜想没有错,画面突然放出一阵紫光,而画中的女神走了出来。

她提着镰刀,走到哈迪面前,镰刀掉落,直接摔到地上,发出金属的咣当当声。

冥神用力抱住了哈迪。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小声说道:“父亲,我现在终于可以叫你父亲了,我忍了一万多年,最难熬的明明看到人了,也找到你了,却不能和你相认。”

“你也是从一万年后,送过来的信息体?”哈迪轻轻抚摸着娜芙蒂的头发,不得不说,女神的发质非常好,这些头发抚摸起来,非常有层次感,很舒服。

娜芙蒂点点头,她放开哈迪,眼中有些泪:“是的,父亲,我好想你。”

她的眼中,满是依恋。

哈迪摸了摸她的头发:“抱歉。”  娜芙蒂微微摇头,她随后说道:“很抱歉用这种方法来见你,但这是我送来的,最后的神力了,和你聊完后,这个意识体就会消失,我们只能在未来再相见了。”

哈迪看着她逐渐透明的身形,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是他的女儿,是他血脉的延续,是未来统治冥界的神明。而此刻,在这片由她神力构筑的幻境中,她完全掌控在他的手里。

“看来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哈迪说道,同时缓步走近。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正厅中回荡,每一步都带着某种掌控者的节奏。

娜芙蒂微微点头:“因为邪神和太阳神格相碰撞的原因,现在冥界正在形成,但这冥界是属于魔界的,它要想挂靠到世界树位面中,则需要在它生成的时候,立刻就将其带到世界树身边,并且让世界树管理冥界。”

她说话的时候,哈迪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起娜芙蒂垂落的一缕银发。发丝在他指间缠绕,冰凉柔顺,带着神明特有的、近乎非人的质感。娜芙蒂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微微一顿,但并未躲开——在她一万多年的记忆中,父亲总是温柔而克制的,这种亲昵本该是正常的父女互动。

“但冥界不是你的吗?”哈迪问道,手指顺着发丝滑下,落在娜芙蒂的肩膀上。他的触碰很轻,却带着某种试探性的压力。

娜芙蒂轻笑道:“也不是我的,我只是代为管理。”她抬起眼,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映出哈迪的脸,“冥界神格的真正归属是个秘密,我不能说。”

“那到底是谁的?”哈迪的手掌完全覆盖了她的肩头。娜芙蒂身上那件由神力凝结的纱裙薄得几乎透明,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底下肌肤的柔软温度。神的身体比人类更加完美,每一寸曲线都经过规则的雕琢,此刻在他掌心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回应他指尖的温度。

“秘密哦。”娜芙蒂俏皮地回应,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突然加快的心跳。她感觉到父亲的手在缓慢下移,沿着她手臂的弧度向下滑动。那种触感很奇怪——既熟悉又陌生,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她的神格在警示她,可情感却在告诉她:这是父亲,不会伤害她。

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冥神,哈迪感觉到很大的反差。这个在凡人面前永远冰冷、手持镰刀收割灵魂的女神,此刻却像个真正的少女,在他面前展露着生动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那双原本该充满死亡威严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对他的依恋和信任。

因为一直以来,他和冥神打交道的时候,后者总是冷冷冰冰不爱说话的。作为死亡规则的化身,她必须维持绝对的客观与无情,否则冥界的秩序就会崩塌。但现在却能看到,抛开神职束缚的娜芙蒂明显很活泼的样子——她说话时会不自觉地摆动身体,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甚至在被触碰时,耳根会泛起淡淡的粉色。

“没有办法的,冥界的神格本来就偏阴森的,我能不被同化成冷酷无情的概念神,就已经很厉害了的。”娜芙蒂说着,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但她的话音未落,哈迪的双手突然扣住了她的腰。

那是一个极具占有性的动作。他的手掌宽大,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纱,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腹曲线的弧度,感受到她因为惊讶而微微绷紧的肌肉。娜芙蒂的呼吸停顿了一瞬,紫色的眸子睁大,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父亲。

“父亲……?”

哈迪没有回答。他的眼神变得深沉,那不再是父亲看女儿的眼神,而是一个男性在审视属于自己的雌性。他的拇指开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布料下的肌肤温热细腻,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

娜芙蒂开心地跳了两下,试图用活泼的姿态缓解这份突然降临的暧昧,但哈迪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腰,让她只能做小范围的扭动。这样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贴近他,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差点忘记,现在我的神力支撑不了多久。”娜芙蒂的脸色有些僵硬,她有些苦恼地说道,同时试图后退,但哈迪的手像铁箍一样禁锢着她,“哈迪,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冥界神格出现的时候,你一定要出手抢夺,否则我们的未来,可能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她说得很快,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她能感觉到事情正在失控——父亲的眼神太热切了,他掌心的温度太高了,他靠得太近了。作为冥神,她本能地理解所有生物的欲望,包括繁衍的本能。可她从未想过,这种欲望会出现在她和父亲之间。

哈迪低头看着她。娜芙蒂的额头正中央,那个将他带入这个幻境的微光标记正在闪烁,每一次明灭都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透明。时间不多了,他心想。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

“告诉我之前,”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让我先确认你的状态。”

“确认……状态?”娜芙蒂困惑地眨眼。

下一刻,哈迪将她打横抱起。娜芙蒂惊呼一声,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轻盈得不可思议,作为神明的意识体,她的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哈迪抱着她走向正厅中央,那里铺着一层厚厚的暗灰色绒毯——由幻境尘埃凝结而成,触感却异常真实。

“父亲,你要做什么?”娜芙蒂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警惕。她在哈迪怀中挣扎,但动作很轻,仿佛怕伤到他。这种下意识的克制让哈迪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将她平放在绒毯上。娜芙蒂想坐起来,但哈迪已经单膝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开始解开她腰间那根象征冥神权柄的银色系带。

“不、不行!”娜芙蒂终于反应过来,她抓住哈迪的手腕,“父亲,我是你的女儿——”

“你现在是我的神明。”哈迪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而我需要确认,我未来的盟友是否拥有完整的神力载体。”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他以盟友和战友的身份,用检查的名义,合理化接下来的所有行为。娜芙蒂的大脑飞速运转——从逻辑上说,检查神力载体的完整性确实有必要,尤其她是以意识体的形式降临,任何损伤都可能影响未来本体的状态。可是……这种检查需要脱掉衣服吗?

在她犹豫的瞬间,哈迪已经解开了系带。银色的纱裙如流水般从娜芙蒂身上滑落,露出底下完美无瑕的胴体。幻境的光线昏暗,却足以照亮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她的身体线条流畅而优美,锁骨精致,胸脯饱满挺翘,淡粉色的乳尖在微冷的空气中微微立起。纤细的腰肢往下是圆润的臀,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

娜芙蒂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挡身体,但哈迪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她头顶两侧的绒毯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膛完全展露,乳房因为手臂的上举而显得更加挺立。

“放松。”哈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酷,“这只是检查。”

他俯下身,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在她身体上扫过。第一站是她的脖颈——线条优美,皮肤细腻,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皮下微微跳动。他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颈动脉,感受着那里传来的脉搏。很快,很急。她在害怕,或者说,在兴奋。

“心跳很快。”哈迪陈述道,然后低头,用嘴唇贴上了她的颈侧。

娜芙蒂浑身一颤。温热的触感从脖颈传来,接着是湿滑的舌头——他在舔舐她的皮肤,沿着颈动脉的走向缓慢向下。那种触感极其色情,带着明显的性意味。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皮肤上,能感觉到他牙齿偶尔的轻咬,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她锁骨上辗转吮吸。

“父、父亲……停下……”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当哈迪的唇舌覆盖她左侧乳尖时,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齿缝间逸出。

哈迪抬眼看了她一眼。娜芙蒂的脸颊已经彻底染上绯红,紫色的眸子里水汽氤氲,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但被他按住的手腕却没有真正用力挣扎。她的潜意识在告诉他:她不讨厌这个,甚至……可能期待已久。

一万多年的思念,足以让任何情感变质。尤其当她还是个幼神时,哈迪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温暖。那种依恋随着时间发酵,在神明的漫长寿命中逐渐扭曲、变形,最终混合进了某种更原始的情感。

哈迪理解这一点。所以他更加肆无忌惮。

他用舌尖挑逗着那颗坚硬的乳尖,感受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敏感。同时他的手掌覆上另一侧的乳房,掌心包裹住那份柔软,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份饱满的弹性。娜芙蒂的乳房尺寸恰到好处,刚好能被他的手完全握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温热。

“啊……哈……”娜芙蒂的呻吟开始失控。她的身体在绒毯上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哈迪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已经湿润了——即便隔着空气,他也能闻到那股淡淡的甜腥气息,那是神明情动时分泌的液体,带着神力特有的芬芳。

他松开口,那颗乳尖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上面沾满他的唾液。他用拇指拨弄着它,看着它在指腹下颤抖。

“身体反应正常。”哈迪继续用那种平静的、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现在检查下半身。”

“不……下面不行……”娜芙蒂摇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父亲,求你了……我是你的女儿……”

“你是我的神明。”哈迪纠正她,同时分开了她的双腿。

娜芙蒂想要并拢,但哈迪的膝盖顶进了她双腿之间,迫使她保持张开的状态。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是一片淡粉色的地带,阴阜饱满,阴毛是和她头发一样的银白色,稀疏而柔软。两片大阴唇微微闭合,但中间已经能看到湿润的水光,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

哈迪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那动作很慢,带着某种仪式感。娜芙蒂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剧烈颤抖,但她没有逃跑——她的手腕还被哈迪的另一只手按着,神力也因为情绪波动而紊乱,根本无力反抗。

阴唇分开后,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她的阴道口很小,此刻正微微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上方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颜色正常,湿润度正常。”哈迪说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观察。那些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黏稠而晶莹。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甜的,带着神力的微光。

这个动作让娜芙蒂彻底崩溃了。她闭上眼睛,泪水不断滑落,但与此同时,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探索。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理智,一万年的寂寞和思念在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渴望。

哈迪知道时机成熟了。

他松开她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娜芙蒂感觉到手腕上的压力消失,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然后看到了父亲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得狰狞的阴茎。那尺寸远超常人,粗长的肉棒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检查进入下一阶段。”哈迪说,声音依然平静,但娜芙蒂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欲望,“需要测试载体对物理刺激的承受能力。”

“不……不要插进来……”娜芙蒂哀求着,但她的手却主动环住了哈迪的脖子,“父亲……我会坏掉的……那里太小了……”

哈迪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俯下身,将龟头顶在了她湿润的入口。那里又热又紧,即便只是轻轻触碰,就能感觉到内壁的吸吮力。他用龟头在她入口处摩擦,将她的爱液涂抹在自己整根阴茎上,然后缓慢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娜芙蒂的阴道被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窒息——太粗了,太长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疼痛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手指深深掐进哈迪背部的肌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疼……父亲……疼……”她哭喊着,但身体却在适应。神明的身体适应能力极强,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分泌更多润滑液,肌肉在最初的抵抗后逐渐放松,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吮吸那根入侵的巨物。

哈迪完全插入了。他的龟头顶到了娜芙蒂的子宫口,那层薄膜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每一次顶撞时都会凹陷,但尚未被突破。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微微痉挛,仿佛在期待更深入的占有。

他开始抽插。

最初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深入到极致,让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旋转摩擦。娜芙蒂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转变为迷乱,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哈迪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缠。这个姿势让哈迪能插得更深,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贯穿她整个身体。

“啊……啊啊……父亲……慢一点……”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腰肢却在配合他的节奏向上迎合。她的阴道内壁如同活物般缠绕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时都紧紧吸附,每一次插入时都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那种紧致湿滑的触感让哈迪呼吸粗重,他的动作开始加快。

肉体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正厅中回荡。哈迪的胯部不断撞击着娜芙蒂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伴随着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阴茎搅拌、带出、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回体内的声音。浓郁的女性麝香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构成最原始的催情剂。

娜芙蒂的双手在哈迪背上抓挠,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银色的长发在绒毯上散开,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她的意识已经迷离,一万年的坚持、神明的矜持、父女的伦理,全都在这一波波快感的冲击下粉碎。

她只是本能地迎合,本能地索求,本能地渴望着被父亲彻底占有。

哈迪改变了体位。他抱着娜芙蒂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娜芙蒂能控制深度和节奏,但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只是凭着本能上下套弄,让父亲的阴茎一次次贯穿自己最深的地方。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哈迪仰躺着,欣赏着女儿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画面。她的表情迷醉,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滑落。她的阴道如同最贪婪的小嘴,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阴茎吞没,每一次抬起都依依不舍地吮吸。她的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开始主动吸吮他的龟头。

“父亲……我要……我要不行了……”娜芙蒂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爱液如泉水般喷涌,打湿了哈迪的小腹和大腿。

但哈迪还没到极限。他在娜芙蒂高潮最敏感的时候,抱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大的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疯狂抽插,龟头不断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每一次都像是要把那里彻底撞开。

“不……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娜芙蒂哭喊着,但她的子宫却在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满足的吸吮声。

终于,哈迪低吼一声,将娜芙蒂死死按在自己身上。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他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充满了那个神圣的腔室,甚至从子宫口反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娜芙蒂感觉到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再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像绞肉机般挤压着还在射精的阴茎,贪婪地榨取最后的精液。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哈迪的阴茎逐渐软化,但依然停留在娜芙蒂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正在被她子宫吸收——神明的身体会将最强壮雄性的精液转化为神力养分。这是生物本能,超越伦理和理智。

娜芙蒂趴在哈迪胸膛上,脸埋在他颈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的意识逐渐回笼,然后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和父亲……做了。

“你现在完全属于我了。”哈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而笃定,“无论是作为女儿,还是作为神明。”

娜芙蒂没有回答。她只是更紧地抱住他,仿佛想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哈迪的手掌在她臀上抚摸,感受着那里柔软的曲线。然后他的手指滑向她臀缝的深处,在菊蕾处轻轻按压。娜芙蒂身体一僵。

“还、还有后面……?”她的声音发抖。

“完整的检查需要覆盖所有可能的入口。”哈迪说,语气不容置疑。

他抽出依然半硬的阴茎,扶着她转过身,让她趴跪在绒毯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高高翘起,臀缝间的菊蕾完全暴露。那里是淡粉色的,紧致而羞涩地闭合着。哈迪将自己阴茎上混合的精液和爱液涂抹在那入口处,然后又将手指探进她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白浊液体的阴道,蘸取更多润滑。

这个过程极其羞耻。娜芙蒂能感觉到父亲的视线落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能感觉到那些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正被手指带出,发出咕啾的水声。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当哈迪的龟头顶住她菊蕾时,她浑身紧绷。

“放松。”哈迪说,同时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种被强行开拓后庭的感觉比阴道插入更加尖锐。那里没有天生的润滑,即便涂抹了精液,依然紧窄得让人窒息。娜芙蒂疼得指甲抓破了绒毯,但哈迪没有停下。他一点一点地进入,感受着菊蕾紧紧箍住自己阴茎根部的极致快感。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娜芙蒂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但很快,疼痛逐渐被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取代——她感觉自己前后两个洞都被父亲填满了,整个人成了一个纯粹的容器,只为了容纳他的欲望而存在。

哈迪开始缓慢抽插。菊蕾的紧致远超阴道,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巨大的摩擦快感。他能感觉到娜芙蒂的肠道在痉挛,在适应,在逐渐学会取悦他。而她的阴道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的精液和爱液,顺着大腿滴落在绒毯上,形成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这次的性交持续得更久。哈迪不断变换角度和深度,探索着她肠道的每一个褶皱。娜芙蒂从一开始的疼痛抗拒,逐渐转变为被动的接受,最后甚至开始扭动腰肢迎合。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快感,伦理、羞耻、神格,所有的一切都被抛在脑后。她只想要更多,只想要被父亲彻底占有,从里到外都打上他的印记。

当哈迪再次在娜芙蒂体内射精时,这次是直接灌进了她的肠道深处。滚烫的精液充满了那段紧窄的甬道,甚至从她小腹微微鼓起。娜芙蒂在前后双重刺激下第三次高潮,这一次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痉挛。

哈迪抽出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娜芙蒂无力地瘫软在绒毯上,身体微微抽搐,两个被使用过度的入口都微微张开,不断流出混合的液体。她的眼神涣散,意识游离,身体上布满吻痕、指痕和精斑。

哈迪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记住这个感觉。记住是谁彻底占有了你。记住你属于谁。”

娜芙蒂虚弱地点头。她的身体变得更透明了——刚才激烈的性交消耗了大量神力,她在这个幻境中能存在的时间不多了。

哈迪知道这一点。所以他抱起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娜芙蒂的身体很轻,像一团随时会消散的雾气。她依偎在他胸前,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

“冥界神格出现的时候,你一定要出手抢夺。”她重复着之前的话,但声音已经微弱如蚊,“否则我们的未来,可能会出现很大的问题。”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娜芙蒂的身体变得透明起来,几乎要和周围的昏暗融为一体。

哈迪急问道:“冥界会在什么地方出现。”

“我也不知道,但你很快会知道。”娜芙蒂的声音飘忽不定,她的身体正在化为光点消散,“父亲……一万年后见……到时候……我会用真正的身体……好好侍奉你……”

最后的字音落下,她的身体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绒毯上那滩混合的液体、空气中残留的性爱气息、以及哈迪阴茎上尚未干涸的精液,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这个阴暗的幻境开始崩溃,墙壁和天花板出现裂痕,如同碎裂的镜子般剥落。数秒钟后,哈迪的意识,回到现实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