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兄妹争执(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110 字
哈迪在书房里,听着克蕾儿和绮莉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
他听完后,下意识耸了耸肩:“那神格果然有问题啊。”
“哈迪你之知道它有问题吗?”绮莉心急口快地问道:“那为什么不提醒一下大哥他们。”
“其实我和你们母亲,当时才是最接近太阳神格的人。”哈迪也不怪绮莉的抢白,他慢慢解释道:“当时你们的母亲也有打算去夺取神格的,但后来她还是放弃了。之后我们往外面走了挺久,才遇到大王子他们。”
“然后呢?”绮莉急忙问道:“既然有危险,为什么不将你的想法告诉他们?”
克蕾儿拉了下绮莉的手,对她轻轻摇头。
“你觉得他们当时会听吗?”哈迪露出无奈地苦笑:“如果我说了,在他们的眼里,估计是怀有别样心思的小人了。”
绮莉愣了下,她听明白了哈迪的意思,易地而处,如果她是大哥,又没有喜欢上哈迪的话,听到有人说前面的神格可能有问题,估计也是会把这人当成心怀不轨的歹人。
“对不起,我太着急了。”绮莉低下头。 哈迪的大手抚上绮莉的脑袋,指尖穿过她微湿的银发,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光泽。他的手掌宽厚有力,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粗糙的质感摩挲着头皮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绮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不是因为不适,而是一种被占有、被标记般的奇特悸动。
哈迪的手没有停留在头顶,而是顺着她的长发一路滑下,修长的手指穿过发丝,轻轻托住她的后颈。这个动作让绮莉不得不微微仰起头,视线与哈迪深邃的黑眸相对。烛光在他眼中跳跃,那种专注的凝视让她心跳陡然加速,呼吸都变得浅促起来。
“没事,你是我女人。”哈迪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他的手指从后颈移到她光滑的侧脸,拇指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忽视这份触碰的存在。“说话这么客气干什么。”
说话间,哈迪缓缓俯身。他的身躯高大,投下的阴影几乎将绮莉完全笼罩。这个角度,绮莉能清晰地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颌,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混合着皮革、烟草和男性体味的独特气息。那种味道并不浓烈,却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绮莉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嘴唇刚微微张开,哈迪的指腹就按在了她的下唇上。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娇嫩的唇瓣,一种微妙的痒意从唇部蔓延开来。“唔……”她本能地发出一声轻哼,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哈迪没有停手。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滑到了绮莉的腰侧。她今天穿着一条质地柔软的束身裙,腰线被勾勒得很细。哈迪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握住她的半边腰身。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温的温热,以及肌肤下那轻微却急促的心跳震动。
绮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软化下来。她知道哈迪想做什么,或者说,她内心深处其实在隐隐期待着什么。嫁给哈迪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每次被他这样靠近、触碰,那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和臣服的感觉依然会如潮水般涌来。她垂下眼睑,长而翘的睫毛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蝶翼。
“抬起头看我。”哈迪命令道,声音依然平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绮莉听话地抬起眼,视线重新对上他的。哈迪的黑眸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他的眼神专注而炽热,像在欣赏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珍宝,又像是在审视一件等待拆封的礼物。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让绮莉心跳如擂鼓,下腹隐秘处甚至泛起一阵熟悉的、让她羞于启齿的湿意。
“知道错了吗?”哈迪问,拇指按着她的唇瓣,有节奏地轻轻按压、摩挲。
“嗯……知道了。”绮莉的声音软糯,带着颤音。她并非真的认为自己错了,但这种被质问、被压制的状态,意外地让她心跳更快,身体也更软。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温热的粘液正在一点点渗出,打湿了内裤的布料。
哈迪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那只原本按在她腰侧的手,开始缓慢地、极具暗示性地向下滑去。手掌的温度透过裙子的布料,熨帖着她的肌肤,一路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外侧。
绮莉的呼吸猛地一窒。那个位置太敏感了,仅仅是手掌的覆盖,就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哈迪掌心的热度,还有隔着裙子摩挲她腿根软肉时那种蓄意撩拨的力道。
“这里……”哈迪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湿了吗?”
直白的问话让绮莉的脸颊瞬间烧红,连耳根和脖子都变成了粉色。她想否认,想推开他,但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一点,像是在无意识地邀请那只手掌更进一步。
“我……我不知道……”绮莉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羞耻和无法掩饰的渴望。
“撒谎。”哈迪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有磁性,震得绮莉耳膜发麻。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她的嘴唇,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直接的触碰——那只原本停留在腿根外侧的手,骤然改变了轨迹,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紧紧闭合的缝隙。
绮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呼:“啊!”
哈迪的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十足十的侵略性。他的手掌隔着裙子厚实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阜之上。布料隔绝了直接的温度,但那巨大的、不容忽视的压力,以及缓慢而坚定地画圈揉按的动作,让绮莉瞬间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哈迪胸前的衣襟,手指揪紧了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攀附。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哈迪坚实宽阔的胸膛上。隔着衣物,她能感受到他胸膛肌肉的线条,以及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那种绝对的雄性力量和掌控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念头。
“湿得一塌糊涂了。”哈迪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和戏谑。他的手掌加大了揉按的力度,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处绵软温热的小丘逐渐充血、胀起,变得更加饱满。裙子柔软的布料已经被内部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变得温热而粘腻,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哈迪的手指灵活地隔着布料,在绮莉的阴唇缝隙处上下滑动,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凸起。很快,他的指尖就触碰到了一个明显变硬的小核——那是她的阴蒂。即使隔着两层布料(裙子和内裤),但手指精准的按压和捻弄,依然让绮莉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
“啊……别……别直接碰那里……”绮莉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像脱水的鱼一样在哈迪怀里扭动。但她的扭动不但没有挣脱开那只作恶的手,反而让隔着布料的摩擦变得更为剧烈。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奇异刺激。
随着哈迪手指的动作,绮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大量温热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迅速浸透了内裤,并将外层的裙子布料也晕染开更深的水痕。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这里,想要我更用力一点吗?”哈迪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他的指尖加重了按压阴蒂的力道,同时开始快速、小幅度地画圈研磨。
“嗯啊……呜呜……”绮莉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的呻吟。那声音娇媚而破碎,带着被欲望彻底催熟后的淫靡味道。她的头无力地靠在哈迪的肩膀上,身体像水一样瘫软在他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隔着衣物的、充满掌控感的挑逗。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脊柱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感,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也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哈迪低下头,鼻尖抵在绮莉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少女独有的甜香,混合着情动时分泌出的荷尔蒙气息,还有那逐渐浓郁起来的、带着淡淡腥甜的爱液味道,构成了最令他沉迷的催情剂。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几分,下体早就坚硬如铁的阴茎隔着裤子,紧紧顶在了绮莉柔软的小腹上,那灼热的硬度和惊人的尺寸,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也清晰地传递给了她。
绮莉感受到了那根硬物的威胁和分量,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下意识地将小腹往前送了送,让那根硬物更紧密地抵住自己。这个无意识的迎合动作,让哈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似野兽般的闷哼。
“这么等不及了?”哈迪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的张力。他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那只揉弄着她阴部的手停了下来,转而向上,轻而易举地撩开了她束身长裙的下摆。
裙摆被掀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以及腿间包裹着神秘三角区的、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薄薄的内裤布料紧紧地贴在她的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饱满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两片软肉微微分开的缝隙,以及缝隙间不断渗出、将内裤裆部染成深色的粘稠液体。
哈迪的眸色瞬间变得更加幽深。他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那只大手毫不犹豫地覆盖了上去,直接隔着那层湿透的薄棉布,精准地按在了她的整个阴户上。
没有了裙子布料的阻隔,触感瞬间变得清晰了一百倍!绮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粗糙的纹路,感受到他手指施加的压力和热度,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是如何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坚硬的阴蒂,隔着已经被蜜液浸润得半透明的内裤布料,用指甲轻轻刮蹭它的顶端。
“啊啊——!”绮莉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极致的快感混合着被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些许刺痛,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大量粘稠的爱液汹涌地从穴口涌出,内裤的布料再也无法吸收,一部分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湿透了,都流出来了。”哈迪的声音带着残酷的愉悦,他的手指继续隔着湿布玩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她的腰,将不停颤抖、软得快要滑到地上的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这么骚的小穴,离了我怎么办?”
羞辱性的言辞让绮莉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仿佛要将内裤彻底浸透。那处隐秘的所在,已经酸软得一塌糊涂,空虚感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被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填满。
“哈迪……求你……”绮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欲望,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像是羞于面对自己此刻的模样,但说出的哀求却暴露了一切:“别……别隔着……难受……”
“难受?哪里难受?”哈迪明知故问,隔着内裤布料按揉她阴蒂的手指动作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粗糙的布料边缘反复刮擦着娇嫩的蒂珠,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接近疼痛的快感。
“小穴……里面……好空……好痒……”绮莉的声音细如蚊蚋,每一个字都燃烧着羞耻的火苗,但她还是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想要……想要你的手指……或者……别的东西……”
哈迪满足地笑了。他停止了对阴蒂的蹂躏,那只手从她的腿间收回。绮莉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和空虚,但下一秒,她更加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留住那只作恶的手。
哈迪没有让她失望。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湿透的布料早已失去了弹性,轻轻一扯,就顺着她丰腴白皙的臀丘滑落到了脚踝。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了腿间那处已经湿热黏腻的密地,绮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更多的,是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哈迪视线下的、几乎要将她吞没的羞耻感。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哈迪的大手更快,早已卡在了她的膝盖内侧,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她被迫以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将最私密、最淫靡的样子,完全呈现在了哈迪面前。
哈迪低下头,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那处桃源。绮莉的阴阜饱满白皙,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粉色。浓密的银白色阴毛修剪得整齐,此刻被大量的爱液打湿,一缕缕地黏附在皮肤上。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像熟透花瓣般微微分开的阴唇,粉嫩的颜色,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拉丝的粘液。中间那道微微翕张的细缝,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开合,每一次开合,都有一股温热的、带着女性特有甜腥气息的蜜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滴落。
“真漂亮。”哈迪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赞美和欲望。他伸出手,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两根手指的指腹,从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下方开始,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自上而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抚摸过去。
粗糙的指腹擦过已经充分膨胀的阴蒂头,惹得绮莉浑身剧颤,发出猫儿似的呜咽。然后,指腹分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感受到它们肉质的柔韧和火热的温度。最后,指尖停在了那张不断收缩、溢出蜜液的嫣红小穴入口。
哈迪用指尖轻轻拨开穴口周围柔软湿滑的媚肉,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嫩红色的内壁在微微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点什么。穴口很小,即使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也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进入,但内里早已被蜜液充分润滑,变得无比湿滑黏腻。
他用指尖在穴口打转,浅浅地刺入一点点,又退出来,反复逗弄。每一次浅尝辄止的进入,都让绮莉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呻吟声也变得更加破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哈迪指尖的温度和形状,感觉到那粗粝的茧子刮擦她娇嫩穴口内壁时带来的、令人发疯的触感。
“想要吗?”哈迪再次询问,这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掌控的快感。
“……想……”绮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泣音,身体扭动着,腰臀本能地向上挺动,想将那只作恶的手完全吞入体内。但哈迪的控制力极强,无论她如何扭动,他的手指都稳稳地停留在穴口,只进行最浅表的探索,绝不深入。
“说出来,想让我怎么做?”哈迪继续逼问,指尖在她湿滑的穴口内壁抠挖着,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想……想让你……插进来……”绮莉终于崩溃般喊了出来,眼泪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极致的欲望和羞耻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用手指……用你的……啊啊……插进我的小穴里……求你……”
“如你所愿。”哈迪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不再折磨她,那根早已被蜜液浸得湿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深深地捅进了早就饥渴难耐的销魂洞里。
“唔哦——!”绮莉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般的、满足的呻吟。那根粗长的手指瞬间填满了狭窄穴道入口处的空虚,坚硬的指节撑开紧紧包裹的内壁,一路向深处推进,直到被最深处那团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住指根。
哈迪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内壁不急不缓地抽插起来。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每次进出,都能精准地刮擦到阴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和突起,尤其是某处稍微粗糙一些的、传说中的G点区域。每一次刮蹭,都让绮莉浑身抽搐,蜜液像失禁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噗嗤”水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刺耳。
很快,哈迪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对狭窄的阴道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但绮莉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湿滑的爱液提供了充足的润滑,虽然胀得发疼,但那充盈感带来的满足和激烈摩擦带来的快感,瞬间将她推上了更高的云端。
“好……好胀……啊啊啊……慢……慢一点……”绮莉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死死抓住哈迪后背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深深掐进他的肌肉里。她的身体被哈迪牢牢固定在怀里,双腿分得更开,下体那处淫荡的肉穴门户大开,任由两根粗长的手指在里面凶狠地抽插捣弄,每一次都深及子宫口,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水声。
哈迪的手指不仅进出,还不时地弯曲,用指腹按压、刮搔她阴道深处那处最敏感、最娇嫩的区域。那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快感,让绮莉的尖叫瞬间拔高,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闪过了白光。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仿佛下一刻就要融化在哈迪的怀里。大量的爱液被手指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将裙子的内衬也浸湿了一大片。
就在绮莉感觉快要被这手指带来的快感玩到崩溃的边缘时,哈迪的另一只手,那只原本托着她后颈的手,悄然滑入了她裙子的领口。
绮莉今天穿的束身裙是前扣式的,哈迪只是轻轻一拨,几颗扣子就应声弹开,露出了里面轻薄的丝绸胸衣。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探入胸衣,精准地握住了一团饱满挺翘的乳肉。那触感丰盈、绵软而有弹性,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
“连这里,都变得这么硬了。”哈迪低笑,手指开始毫不怜惜地揉捏、挤压那团软肉,指腹反复剐蹭着敏感的乳尖和乳晕。
上下同时被侵犯的强烈刺激,让绮莉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从身体的核心和顶端同时爆发,汇合成一股席卷一切的洪流。她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变形,变成了近乎啜泣的、绵长而破碎的哀鸣。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绞住哈迪的手指,一股股高热粘稠的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打湿了哈迪的手掌和她的整片阴部。
她被手指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如电流般在她体内流窜,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只能完全依靠着哈迪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哈迪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还在微微抽搐的湿热嫩穴里,享受着高潮后阴道壁痉挛收缩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他的拇指则按在她依旧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力道轻缓地揉按,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品尝着细微却连绵不绝的快感。
绮莉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意识迷离,目光失焦地望着哈迪。高潮后的她,脸上带着彻底被征服、被满足后的慵懒和驯服,以及一丝情欲释放后的茫然。那模样,比平时更加诱人。
哈迪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滩晶亮的粘液。他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舐着上面沾满的爱液。那双深邃的黑眸,始终一眨不眨地盯着绮莉。
这个色气满满的动作,让刚刚高潮过的绮莉又是一阵心悸,刚有所平复的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羞耻而灼热的渴望。
“味道不错。”哈迪评价道,声音低沉而性感。他伸手,用那只干净点的、刚刚揉捏过她乳房的手,温柔地替她整理了一下额前被汗水濡湿的银发。这个动作与之前的狂野侵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充满了事后的亲昵和占有。
绮莉就这样软软地靠在哈迪怀里,身体依然能感受到阴道内壁被撑开玩弄后的、火辣辣的酸胀感和满足感,腿间的湿滑粘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但奇怪的是,之前那种对家人的愧疚和担忧带来的焦虑感,以及被夹在两边家庭之间的撕裂感,此刻竟然神奇地淡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烈的占有和满足后,心灵和身体都找到了归属般的安宁。
哈迪的怀抱很坚实,很温暖,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汗味和他独有的男性气息。靠在这里,被这样的气息包裹,绮莉有种奇异的错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外面的纷争、王城、邪神、神格……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才是真实的、可靠的、能将她牢牢抓住的锚点。
她主动环住了哈迪的腰,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味道。这是她的男人,她的领主,她发誓要追随的归宿。就算被骂做自私也好,被斥为不孝也好,此时此刻,她只想待在他的身边。
绮莉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情欲迷蒙的水光,但眼神已经变得坚定而清澈。她露出了一个带着泪痕,却无比真实而感动的微笑。她知道刚才那一番近乎惩戒的玩弄,并不仅仅是哈迪欲望的宣泄,更是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向她强调她的归属,加固她动摇的决心。虽然方式霸道粗暴,但……效果极佳。
她不再感到迷茫了。
克蕾儿在旁边问道:“哈迪,你为什么当时觉得神格有问题?”
“那块地方,有邪神的能量,而且盘踞了那么久,以邪神的品性,不在神格上动些手脚,就奇怪了。”
也正是因为这方面的考虑,哈迪才没有想着去把这个神格抢回来,然后送给艾雅。
就怕其中有‘木马’。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那接下来怎么办?”克蕾儿问道。
哈迪想了下,说道:“你们作为女儿,作为亲人,肯定得回王城一趟的。”
“那你呢?”绮莉期待地看着哈迪:“你会跟着我们回去王城吗?”
和克蕾儿不同,她是想回去帮忙的,也希望哈迪能跟着她们回去帮忙。
哈迪摇头:“现在巴索夫城也是关键的时候,我得在这里坐镇。”
现在巴索夫城已经是大肥肉,周围还围着大量的豺狼。
可以这么说,巴索夫城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
在世界树不能参与战斗的情况下,靠着现有的战力,巴索夫城要应付周围的势力,和一些不怀好意的图谋,还是能做得到的。
但哈迪一旦离开,那就未必了。
两位邪眼战斗力不错,但不太擅长管理和大规模战争,艾雅现在只能算一个合格的领主,不能说出色,她自然就会不来大场面。
至于蜃蛇,她性子清冷,除了对哈迪比较有兴趣之外,对其它事情一概不管的。
如果哈迪再跟着克蕾儿和绮莉两人离开,那巴索夫城就会一下子使去三个战力,实力便会大幅度下降。
所以他必须得留下来。
绮莉并不是不讲理地的人,她知道现在巴索夫城的处境,闻言只是轻轻叹气了下。
而此时,克蕾儿突然说道:“我之前说过了,我不打算回去。”
“为什么?”绮莉看着自己的七姐,满脸不敢置信。
哈迪都同意她们回去了,为什么七姐还不愿意回去。
“王城中有父亲和母亲,还有强大的禁卫军,我们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在这里帮着哈迪。”克蕾儿继续说道:“绮莉,我之前说过,人是不能太贪心的。我们跟了哈迪,就要以这个家为主,母亲那边……能帮得上就帮,帮不上就算了吧。”“你……”绮莉脸色通红,她正要骂人,但随后似乎想通了什么,气势陡然落了下来,小声说道:“七姐你说得对,很多事情是不能完美的。”
她此时也想到了,如果现在他们走了,巴索夫城怎么办。
父母那边是家,现在丈夫这边,难道不是家吗?
两人从哈迪的书房中离开,重新回到客房。
此时欧罗贝特已经下床了,正在活动身边。
他见到两个妹妹,便有些开心地说道:“这里的治疗师还挺厉害的,那么重的伤,居然一下子就给我治好了,而且副作用还不怎么大。”
随后他发现,自己两个妹妹表情不太对。
便有皱眉说道:“怎么,哈迪欺负你们了,要不要我……”
克蕾儿摇头:“二哥,我们和哈迪很好,只是我们不能陪你回王城了。”
“怎么,哈迪不放你们走?”
“不,恰恰相反,哈迪并没有禁止我们离开。”绮莉带着歉意地说道:“但不回王城,是我们两人自己做出的决定。”
“为什么。”
绮莉不太敢看自己二哥那悲愤的表情,说道:“因为巴索夫城也需要我们。”
“你们……”欧罗贝特脸色有些愤怒了:“还说是哈迪不给你们离开?当我傻子吗,这么重要的时候,你们居然……”
咆哮声在房间中回荡,绮莉顶着自家二哥赤红的眼睛,硬生生地说道:“但嫁出去的女儿,便是别人家的,这话……是不是里达家的规定?”
欧罗贝特神情一愣,语气软了下来:“但也不能在这种关键的时候……”
“巴索夫城现在的处境也很不好。”
“我看这里还挺太平的……”
克蕾儿脸沉如霜,她到走窗口旁,一把将窗帘拉开。
明亮的‘阳光’照射了进来。
外面的世界,一片温暖,充满了活力。
“现在整个世界都是一片黑暗,唯独这里光明。”克蕾儿面寒如霜:“二哥,你扪心自问,如果你是一名大领主,看到这么富饶地方,而自己只能居住在黑暗中,你会有什么想法?会不会心有不甘,然后想把这里抢了!”
欧罗贝特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其实刚才他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拉开过窗帘了。
看到这么一块‘阳光之地’,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这里抢了,自己来做领主。
有了阳光,就代表着有粮食,代表了这块地方真正‘活着’。
其它地方其实都是死地,包括繁华的王城。
这样的地方,理应由里达家来统治。
当然,这样的念头,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其实在没有成为哈迪女人之间,我也曾有过这样的念头。”克蕾儿将窗帘重新拉上,接着说道:“这是人之常情,我们能压抑这样的贪欲,不代表着其它人也可以。巴索夫城的处境,远要比你看到的,危险得多。里达家需要我们,但哈迪更需要我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