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这是诽谤(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2万 字
邪神献祭在这个世界,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毕竟智慧生物的灵魂,是很有价值的。
在亡灵法师的小圈子中,人类的灵魂结晶,甚至是硬通货,要比很多高级魔法物品都要好使。
邪神对灵魂的需求,很大很大。
维尔金站了起来,说道:“因为我们没有办法,我们家族中,已经没有合适的后继者了,虽然还有几个男孩子,但都太……过于废物。没有办法,我们只能使有特殊的手段,来给他们提升资质。但很可惜……被你们发现了。”
他的眼睛落在哈迪的身上:“确切地说,是被你发现了。明明我们的计划,进行得很好,本来都没有人发现的。”
确实……为了掩盖因为邪神献祭而造成的人口失踪,双头龙家族甚至自导自演了一出内斗衰落的戏码,把自己重要的产业之一,一处黄金商业地段出售,用来转移别人对‘人口失踪’案的目光。
同时还有‘示敌以弱’的效果。
本来计划得很好的,王城里根本没有人怀疑他们。
甚至连让娜家的两个女人,都因为商业地段的事情,有了内哄。
但没有想到的是,哈迪来了。
所以现在,维尔金看着哈迪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哈迪轻轻摇头,说道:“其实你们只要忍忍,未必不能过得下去。毕竟你们底蕴很强!”
“是能过下去,但会被让娜家一直压着,那样子要多少年才能出头。”维尔金伸出手指,毫不客气的指着哈迪的脸:“一个现在就已经是大师级的少年人,一个和精灵族关系很好的少年人。你的寿命估计至少是两百岁起的……有你在,我们永远出不了头,无论是双头龙,还是雄狮派。我们只会在你们让娜家的打压下,慢慢的,一点点的退出历史舞台,成为普通贵族。”
“我们的未来,将不可能再是王族。”维尔金看着哈迪,哈哈大笑起来:“与其那样,我们倒不如拼一把!只要获得力量,我们就有和你们平起平坐的底气,只是可惜……命运女神并不眷顾我们。”
韦鲁斯深深地吸了口气,维尔金的话,让他狠狠地起了共鸣。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不敢在哈迪面前表现出什么。
听着对方的指责,哈迪内心中一点涟漪都没有。
“你们勾结邪神,血肉献祭,所以你们必须得死。”哈迪语气平静,完全没有受到对方的影响:“但你们之中,应该有些人是不知情的,给个名单,我让人慢慢查清楚。”
“那些人确实有,都被我们关在地下室里了。”
这样啊。
哈迪点点头,随后从系统背包里拿出银色巨剑波菲儿,直接一剑将维尔金枭首。
像是骷髅般的头颅飞到半空中,然后化成了一束银色的火焰。
维尔金的声音,倒在地上,缓缓燃烧着,在银色的火簇之下,像是雪水一般地融化。
“啊!”
矮子派的中年家主,发出惊叫声,直接连连后退,撞到了墙上。
韦鲁斯也下意识退后了几步。
哈迪再一挥手,波菲儿巨剑上冒出一道剑气,将餐桌上几个稀奇怪状的,已经死掉的邪神信徒切成两断。
随后这些尸体也燃烧了起来。
虽然邪神信徒已经死了,但这种负面能量,依然有很强的传染性和扩散性。
很是麻烦的。
但幸好光明神力可以克制它。
哈迪转身,看着韦鲁斯和矮子派的家主,笑道:“我们划分一下自己的职责吧。”
两人的视线也看过来,矮子派的家主捂着心口,他现在依旧是吓得不行。
“双头龙家族的黄金商业地段,就由王室来进行整顿和查实,铁匠铺和林场,由让娜家去管理。”哈迪用很温柔的语气,说着非常残忍的话:“至于其它的,你们两家平分职责。从此之后,双头龙家族消失在这世间,你们觉得如何?”
韦鲁斯和矮子派家主双眼一亮。
此时矮子派的家主,甚至已经不害怕了。
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点头说道:“没有问题。”
虽然哈迪替王室和让娜家拿走了大头,但剩下来的产业和资源,他们两家平分,依然是很大的财富。
同时,双头龙派消失这种脏活,也得他们两家来干!????听起来很不公平,可事实上,这已经很公平了。
哈迪完全可以将双头龙家族的所有利益打包带走,可他还是留下了很多带肉的骨头,这已经足够良心了。
已经足够绅士了。
甚至还将他们两人,捎到了让娜和王室的战车上。
捆绑为一体。
“很高兴能为你效劳,哈迪阁下。”
韦鲁斯轻轻弯腰行了个礼。
他现在心悦诚服。
输给这种格局的年轻人,他不冤。
矮子派的中年家主,亦是如此。
哈迪满意地微笑着:“那我去地下室看看。”
此时双头龙家族城堡中的秘道,早已被翻了出来。
哈迪带着几名禁卫军,来到地下室中,发现这里关着十几名衣着华丽的贵族。
有老人,也有年轻人。
幸运的是,没有孩童。
其中两人,哈迪还是认识的。
希瑟-艾克德,普林西丝的母亲。
以及奎莉-艾克德,普林西丝的姐姐。
哈迪指了指这两人,说道:“她们我带走了,你们慢慢查,尽量不要冤枉人。”
韦鲁斯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就知道,哈迪会对某些成熟又漂亮的女性有兴趣。
毕竟自己的妻子……哈,不提也罢。
几名禁卫军,走进栅栏中,将这对母女‘请’了出来。
随后哈迪就离开了,剩下的人,韦鲁斯如可处置,他已经管不着。
也不想管。
他们虽然不参与邪神献祭,但生在了双头龙家族,这便是他们的命。
就看韦鲁斯有没有足够的耐心和底线了。哈迪回到了让娜家族中,身后跟着希瑟和奎莉这对母女。希瑟-艾克德,普林西丝的母亲,此刻面色苍白,双手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背后,她的身材丰腴饱满,深紫色的贵族长裙包裹着熟透的蜜桃般圆润的臀部,腰间的束带勒出柔滑的腰肢曲线。她胸前的衣襟因为刚才被粗暴地带出囚室而有些凌乱,露出一截雪白的乳沟,随着她艰难的呼吸上下起伏。奎莉-艾克德,普林西丝的姐姐,同样是成熟美艳的妇人,金色的卷发有些散乱地搭在肩膀上,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在地下室中哭泣过很久。她的身材没有母亲那般丰腴,却更显修长玲珑,浅蓝色的长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曼妙的腰臀线条和挺拔的胸脯轮廓。
见到哈迪回来,安娜夫人和艾莲都松了口气,但她们的目光很快就被后面这对母女吸引。安娜夫人的眼睛细细地打量着希瑟和奎莉,这位中年美妇今天穿着一身绛红色的低胸长裙,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艾莲则是一身黑色紧身皮甲,勾勒出她矫健的身姿和饱满的胸部,她的目光在希瑟和奎莉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随后她们两人围着希瑟和奎莉走了两圈,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希瑟和奎莉被这种审视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希瑟,她能感觉到安娜夫人和艾莲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从她的胸口、腰肢、臀部划过,仿佛在估价一件商品。奎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安娜夫人率先笑道:“自从你把佩兴丝勾走后,现在王都已经盛传你喜欢成熟的妇人,特别是有夫之妇。”她走到希瑟身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抬起希瑟的下巴,“你再把她们两人带回来,岂不是坐实了这传闻?”
艾莲也走到奎莉身边,她的手指在奎莉的手臂上轻轻滑过,感受着熟妇肌肤的光滑和弹性,轻笑道:“姐姐你看,这位奎莉夫人的皮肤好滑啊,虽然年纪比你我都大一些,但这身材保养得真不错。”说着,艾莲的手掌顺着奎莉的手臂滑到她的腰间,在她柔韧的腰肢上捏了一把,“腰还很细呢。”
奎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想要后退,但艾莲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按在她的腰上。希瑟也感到了恐惧,她想要说什么,但安娜夫人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哈迪愣了下:“有这事吗?”
“有!”
艾莲重重地点头,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奎莉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感受着那丰满臀肉的柔软和弹性。奎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衣襟随着呼吸起伏得更厉害了。艾莲能感觉到,奎莉那紧致的臀部在她的手掌下轻轻颤抖着,这让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是诽谤。”哈迪无奈地说道:“只是我身边的女人中,恰好有几个成熟的妇人罢了。”
只是这话……听起来,甚是好笑。
在场的,似乎没有一个人相信。毕竟安娜夫人和艾莲,两人本身就是很好的证据——安娜夫人是艾瑞克的母亲,艾莲是艾瑞克的姐姐,而现在她们都已经是哈迪床上的玩物。
哈迪缓步走到希瑟面前,他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这位熟妇的胸口。希瑟下意识地想要遮掩,但双手被束缚着,只能任由那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哈迪的视线中。哈迪的鼻息轻轻喷在希瑟的脖颈上,他能闻到这位熟妇身上特有的成熟体香,混合着地下室囚禁数日的汗味和恐惧的味道。
“希瑟夫人。”哈迪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和你的女儿奎莉,现在是双头龙家族最后的血脉了。维尔金献祭邪神,整个双头龙家族都将从王都消失。而你们……”
哈迪的手指轻轻抬起希瑟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你们虽然被关在地下室,没有参与献祭,但你们依然是双头龙家族的人。按照王国律法,你们也会被当做从犯处置,轻则剥夺贵族身份,流放边境,重则……”
希瑟的眼中涌出泪水,她知道哈迪说的是事实。她的丈夫早已经去世,如今整个家族只剩下她和女儿奎莉,还有远嫁让娜家族的普林西丝。
哈迪的手从希瑟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然后顺着锁骨一路滑下,在快要触及到那道深邃乳沟的时候停住了。希瑟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哈迪手指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
“我救了你们。”哈迪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轻轻按压在希瑟左侧的乳房上,隔着布料,他能感受到那颗成熟果实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我把你们从地下室里带出来,而不是交给韦鲁斯处置。韦鲁斯那个人……可不像我这么温柔。”
希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哈迪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乳房的边缘,只要再往下一点,就会直接触碰到她的乳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已经悄然硬挺起来,这种反应让她感到羞耻,但身体却不受控制。
奎莉看到母亲被这样对待,忍不住颤声道:“哈迪阁下……请您……”
“闭嘴。”艾莲的手从奎莉的臀部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按压,“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奎莉倒吸一口冷气,艾莲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
哈迪的手终于滑进了希瑟的衣襟内,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希瑟左侧的整个乳房。那是何等柔软肥美的触感,像是一团温热的丝绸包裹着坚挺的果实,哈迪的掌心感受着那颗熟透的果实惊人的弹性和分量。希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希瑟夫人,你今年多大了?”哈迪的手指开始揉捏那颗乳肉,他能感觉到那颗红樱桃般的乳头在他的指尖下快速硬挺起来,顶着他的掌心。
“四……四十三……”希瑟的声音颤抖着。
“四十三岁,身材还保持得这么好。”哈迪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你的丈夫去世已经五年了吧?这五年来,你是怎么解决欲望的?”
如此露骨的问题让希瑟的脸彻底红了,她的眼中涌出羞耻的泪水,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明显。哈迪的手指已经从单纯的揉捏变成了更富技巧性的挑逗,他先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凸起的乳头,感受着它在布料下的硬度,然后五指并拢,将整个乳肉包裹在掌心,用力揉搓挤压着。希瑟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似乎都要被挤压出来了——虽然她已经多年没有哺乳,但当哈迪用力揉捏挤压时,那种久违的饱胀感和从乳房深处传来的酸麻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说话。”哈迪的另一只手也滑进了希瑟的衣襟,握住了她另一侧的乳房。现在希瑟的两颗饱满乳房都被哈迪粗糙的大手完全掌握,透过薄薄的布料,哈迪能清楚地感受到两颗乳头的坚硬形状,以及乳肉惊人的柔软和分量。
“我……我没有……”希瑟艰难地说道,她的身体已经软了半边,如果不是哈迪的手托着她的乳房,她可能早就瘫软在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湿透了,那种久违的、源自女性最深处的生理反应,即使面对的是夺取她家族产业的敌人,也无法抑制地涌了上来。
“没有?”哈迪的手指突然用力,隔着布料狠狠掐了一下希瑟的乳头,“五年守寡,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抚摸着自己成熟的身体……别告诉我你没有自慰过。”
希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哈迪的那一掐带着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羞耻的快感,从乳尖直接窜到了她的子宫深处,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温热水液从花径深处涌了出来。
“艾莲。”哈迪看向另一边,“检查一下奎莉夫人的情况。”
“遵命。”艾莲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的另一只手掀起了奎莉的裙摆,直接将手探进了裙底。奎莉惊叫着想要挣扎,但艾莲的手臂已经牢牢箍住了她的腰。
“不……不要……”奎莉尖叫着,她能感觉到艾莲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直接按上了她最敏感的花瓣。
艾莲的手指灵活地在奎莉的内裤外摩擦着,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内裤的布料,沾湿了她的指尖。“哈迪阁下,奎莉夫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哦。”艾莲笑着报告道,“看来即使是在地下室,她的身体也渴望着被玩弄呢。”
奎莉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艾莲的手指在她湿透的内裤上不断摩擦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瓣已经完全肿胀起来,蜜液不断渗出,那种来自成熟女性身体深处的原始渴望,即使面对这样的羞辱,也无法抑制地被唤醒。
哈迪满意地点点头,他的两只手此时已经将希瑟胸前的衣襟完全扯开,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何等美丽的景象,两颗圆润如蜜桃般的乳肉微微下垂,呈现出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美感,乳晕呈现深褐色,大小如铜钱,两颗红樱桃般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直直地挺立在空气之中,随着希瑟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抖着。
“很美的乳房。”哈迪低下头,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希瑟左侧的乳头。
“啊!”希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哈迪灼热的嘴唇包裹住了她的乳尖,粗糙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颗敏感的红豆。哈迪的舌头先是绕着乳晕打转,用舌尖描绘着深褐色乳晕的边缘,然后开始用力吮吸那颗乳头,像婴儿吃奶般狠狠吸吮着,还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的边缘。
那种感觉……希瑟的眼前一黑,那是她五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来自乳房深处的剧烈快感。她的乳房本就已经被哈迪揉捏得十分敏感,此刻又被如此直接地吮吸啃咬,从乳尖传来的快感电流般地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虽然被束缚在身后,但手指已经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另一边,艾莲的手指已经从奎莉的内裤外探入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花瓣。“哦呀,比我想象中还要湿呢。”艾莲笑着说道,她的手指直接探入那两片已经肿胀外翻的花瓣之间,在入口处轻轻按压着,随即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地刺入了奎莉紧致的小穴中。
“啊啊啊!”奎莉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根冰冷的手指直接刺入了她五年未曾被人进入过的阴道深处。那种被入侵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小穴本能地剧烈收缩起来,将艾莲的手指紧紧夹住。
“好紧。”艾莲惊喜地说道,她的手指被奎莉的阴道紧紧包裹着,能感觉到那温暖紧致的肉壁在剧烈颤抖着收缩。“不过里面已经湿透了,滑得不得了。”说着,艾莲的手指开始在奎莉的小穴内抽动起来,每一次深入都能触碰到花径最深处的柔嫩花心,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蜜液。
奎莉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艾莲手指的抽动而微微摆动,每一次手指的深入都让她的小穴深处涌出羞愧的快感。她已经五年没有经历过性爱了,丈夫去世后她就一直守寡,但成熟女人的身体需求是难以抑制的。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会偷偷抚摸自己,用手指自慰,但那些自慰带来的浅薄快感,与此刻被人强行侵入的感觉完全不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一阵阵地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
哈迪从希瑟的胸口抬起头,他的唇边还挂着一抹银丝——那是希瑟乳房被吮吸后渗出的一点奶水般的液体。希瑟的胸部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两颗乳头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充血,在空气中挺立着轻微颤抖。
“希瑟夫人,你的身体很喜欢呢。”哈迪笑着说道,他的手从希瑟的胸口滑下,直接探入了希瑟的裙底,撩起那层层叠叠的裙摆,露出了希瑟丰满雪白的大腿。她的腿上穿着一双红色的吊带袜,袜口勒进她丰腴的大腿肉里,留下诱人的勒痕。哈迪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希瑟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的触感,“你的腿也很美。”
希瑟咬住嘴唇,不让羞耻的呻吟从嘴里溢出,但她的身体反应更加诚实——在哈迪的手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那一刻,她的小穴又涌出了一股热流,那湿润的感觉甚至已经从内裤渗透到了裙子上。
哈迪的手指继续往上探索,很快就触碰到了希瑟湿透的内裤。他直接扯开了那层碍事的布料,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希瑟已经完全湿润的花瓣。那是何等迷人的风景,希瑟的花瓣因为长年的守寡而十分娇嫩,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深红色,两片饱满的肉唇完全外翻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裂缝,蜜液不断地从裂缝深处涌出来,将整个花瓣区域都浸得一片湿润。
“看来你比你女儿还饥渴呢。”哈迪的手指直接探入那道裂缝,在希瑟的花瓣之间轻轻滑动,他能感觉到那两片柔嫩的肉唇在他的指尖下不断颤抖着,“才碰了几下就湿成这样,你的丈夫要是知道你死后五年就能被其他男人这样玩弄,会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
如此露骨的羞辱让希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但与此同时,她的蜜穴却更加湿润了。哈迪的手指已经探入那道紧闭的肉缝,在那紧致的入口处轻轻按压着,随即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希瑟的小穴深处。
那是何等紧致的感觉,希瑟的小穴虽然因为生过孩子而略微松弛,但五年的守寡让她恢复了惊人的紧致。哈迪的手指被温暖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能感觉到那柔嫩的肉壁在剧烈颤抖着,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压他的手指。他的手指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深入都能触碰到花径深处柔软的子宫颈,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希瑟夫人,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哈迪的手指开始加快抽动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再次握住希瑟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你死去的丈夫和你做爱的时候,有这么用力地玩弄过你的小穴吗?他的手指,有这么长这么粗吗?”
希瑟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哈迪的手指在她的阴道深处快速抽动着,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按压到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那是她的丈夫从未探索过的地方。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她依然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
哈迪见状,嘴角扬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他的手指突然从希瑟的小穴中抽出,然后在希瑟惊恐的目光中,直接将手指伸到了她的嘴边。“舔干净。”哈迪命令道,那根手指上挂满了希瑟自己的蜜液,在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上面都是你的骚水,尝一尝你有多湿多渴。”
希瑟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是羞耻和抗拒。但哈迪已经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那根沾满蜜液的手指直接伸入了希瑟的口中,按压在她的舌头上。
“唔……”希瑟被迫尝到了自己蜜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那是她成熟身体最深处分泌的体液。哈迪的手指在她口中搅动着,按压着她的舌头,让她不得不将那些液体吞咽下去。
“吞下去。”哈迪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你的丈夫恐怕从来没让你吃过自己的骚水吧?现在我让你尝尝,记住这是谁让你这么湿的。”
希瑟的眼中涌出大滴的泪水,但她的喉咙依然顺从地吞咽着。她能感觉到哈迪的手指在她的口中搅动摩擦着,粗糙的指肚按压着她的上颚,让她产生一种想要呕吐却又无法抗拒的屈从感。当哈迪的手指终于从她口中抽出时,上面依然挂着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
另一边,奎莉已经完全瘫软在艾莲的怀里。艾莲的两根手指已经深深地插入了奎莉的小穴中,正在快速抽插着,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奎莉的裙子已经完全被掀到了腰间,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能清楚看到艾莲的手指在她粉嫩的肉缝中进出的淫靡景象。她的眼睛半闭着,口中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胸前的衣襟也被艾莲的另一只手解开,那只手掌正在肆意揉捏着她挺立的乳房。
“哈迪阁下,奎莉夫人快要不行了呢。”艾莲报告道,她的手指明显地感受到奎莉的花径正在剧烈收缩着,那紧致的肉壁一阵阵地痉挛着,这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让她高潮。”哈迪简单地命令道,同时他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再次探入了希瑟的裙底,这一次,他直接伸出了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希瑟饥渴的小穴深处。
希瑟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两根手指的入侵让她感觉到了久违的饱胀感,那粗硬的手指撑开了她紧致的肉壁,快速抽插起来。哈迪的抽插很有技巧性,每一次深入都会按压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抽出都会让她的肉壁紧紧吸吮着那两根手指,不让他离开。
与此同时,艾莲的手指也在奎莉的小穴中加快了速度,她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奎莉的乳头,用力拉扯着那已经硬挺的红豆。奎莉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死死夹紧了艾莲的手,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她的花径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下去,只有小穴还在剧烈地抽搐着,紧紧地咬住艾莲的手指。
奎莉达到了高潮——在被迫的情况下,在她丈夫的姐姐面前,被一个女人用手指插到高潮。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身体在那余韵中颤抖。
希瑟看到女儿高潮的样子,心中涌起强烈的羞耻感,但她的身体却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哈迪的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中快速抽动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但某种固执的尊严让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像女儿那样发出羞耻的呻吟。
“不肯高潮吗?”哈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的手指突然从她的小穴中抽出,然后,一个灼热坚硬的物体顶上了她湿透的花瓣。
希瑟惊惶地低头看去,只见哈迪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一根粗壮紫红色的肉棒从裤裆中弹了出来,那惊人的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那根肉棒至少比她的丈夫要大上一倍,龟头饱满如鹅蛋,紫红色的棒身上青筋盘绕,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粘稠的透明液体,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不……不要……”希瑟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恐惧,“哈迪阁下,求您……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但请不要……”
“任何事?”哈迪的龟头在她湿润的花瓣上轻轻摩擦着,他能感觉到那两片柔嫩的肉唇已经完全敞开,渴望着被侵入,“包括用你的小穴服侍我?”
希瑟的眼泪流了下来,她颤抖着点头:“包括……但请不要在我女儿面前……”
哈迪突然笑了,他的龟头在希瑟的花瓣上用力一顶,那硕大的龟头已经撑开了紧致的肉缝,挤入了一小截。“正好相反,”哈迪的声音充满恶意,“我就是要让奎莉好好看看,她的母亲是怎么被人强奸的。她刚才用手指就能高潮,现在我要让她看看,当真正的肉棒插进亲生母亲的小穴里时,她会是多么的饥渴,甚至可能会在看着我强奸你的时候,再次达到高潮呢。”
希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那粗硬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她紧致的穴口,强烈的饱胀感从下半身传来。那是她五年未曾体验过的、被如此巨大的肉棒入侵的感觉。
此时,刚刚高潮完的奎莉也被艾莲强行扶起,迫使她面对着自己的母亲。奎莉看到了母亲被哈迪顶在墙上的姿势,看到了那根可怕的大鸡巴正抵在母亲湿透的花瓣上,而母亲那张苍白的脸上满是羞耻和绝望。
“看清楚了,奎莉夫人。”艾莲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好好看看你母亲是怎么被哈迪阁下玩弄的。记住,如果你不好好配合,你也会是同样的下场。”
奎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竟然又涌出了一股热流——在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母亲的肉穴上时,她竟然再次感到了兴奋和渴望。这种违背伦常的刺激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花径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感让她渴望也被那样粗大的东西填满。
哈迪没有再给希瑟任何准备的时间,他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硬的肉棒瞬间突破了所有阻碍,深深地、狠狠地插入了希瑟的小穴深处。
“啊啊啊啊!”希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肉壁,撕裂了她久未经人事的甬道,粗大的龟头直直地撞上了她子宫口的柔软肉壁。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但随即,一种更加可怕的、源自子宫深处的快感蔓延开来——那是她的丈夫从未给过她的、深入宫颈般的极致饱胀感。
哈迪感受到希瑟小穴惊人的紧致和温暖,那肉壁死死地缠裹着他的肉棒,即使被他这样粗大的东西完全插入,依然在剧烈抽搐着,拼命挤压着他。他能感觉到希瑟的花径深处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大量温热的蜜液涌了出来,润滑着他的抽插。
“太紧了……”哈迪倒吸一口冷气,“希瑟夫人,你的小穴真是极品,比你女儿还要紧得多。”
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到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希瑟柔软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会让希瑟的小穴肉壁剧烈痉挛着,仿佛不舍得那根肉棒离开。强烈的性快感很快压过了疼痛,希瑟的呻吟声从痛苦的惨叫变成了压抑的娇喘,她的双手虽然被束缚在背后,但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迎合着哈迪的抽插。
“说,希瑟夫人。”哈迪一边猛烈地抽插着,一边在她耳边说道,“大声告诉你女儿,是谁的大鸡巴正在强奸你的小穴?是谁的龟头正在撞击你的子宫?你死去的丈夫,有这样又长又粗的大鸡巴吗?”
希瑟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回答,不能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说出那些淫荡的话语,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在哈迪又一次狠狠地撞击到她子宫口时,她终于崩溃地哭喊了出来:“是你……是哈迪阁下的大鸡巴……正在强奸我的小穴……啊啊……你的龟头……在撞我的子宫……我的丈夫……他没有这么粗……这么长……啊啊啊啊!”
每说一句,哈迪的抽插就更猛烈一分。希瑟的小穴疯狂地分泌着蜜液,那些温热的液体随着哈迪肉棒的抽插被带出体外,沿着两人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希瑟的红色吊带袜上留下一条条淫靡的水痕。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希瑟羞耻的呻吟和哭喊声、以及蜜液搅动的水渍声。
奎莉看着这一幕,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母亲的肉穴中不断进出,每一次深入都会让母亲的腹部鼓起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龟头撞击子宫口的痕迹。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这种亲眼看着母亲被强奸的场景,违背伦常的刺激感让奎莉的小穴再次涌出大量的蜜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那股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奎莉夫人在看呢。”艾莲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一只手已经再次探入她的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着她敏感的花瓣,“你看,你母亲的大腿都在颤抖呢,她的屁股在配合着哈迪阁下的抽插……你是不是也想被这样插?”
奎莉的嘴唇颤抖着,她说不出话来,但艾莲的手指已经再次刺入她的小穴,这次的抽插更加猛烈,配合着她的视线里母亲被强奸的场景,让她很快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哈迪的抽插越来越快,他已经不再满足于缓慢的频率,开始了疾风暴雨般的猛攻。希瑟被顶得整个身体都贴在墙上,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剧烈地晃动,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哈迪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才没有倒下。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一波波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的小穴深处疯狂搅拌着,每一次插入都像要刺穿她的子宫,将她整个身体从内部捣碎。
“啊啊……要……要去了……”希瑟终于无法抑制地喊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烫的热流,那是她五年来第一次经历真正的性高潮。那滚烫的蜜液浇灌在哈迪的龟头上,让他也快要达到极限。
与此同时,奎莉也在艾莲的手指下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尖叫着,蜜液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浸透了艾莲的整个手掌。
“希瑟夫人,我要射了。”哈迪在最后关头猛地拔出肉棒,那根沾满蜜液的粗大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棒身青筋暴跳,马眼大张着,蓄势待发。
希瑟茫然地看着那根即将喷射的肉棒,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哈迪将龟头对准了她的脸,下一秒,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希瑟的脸上、头发上、脖子上、胸脯上。那些白浊的液体挂在她羞红的脸上,沾湿了她的睫毛,顺着她的下颌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之中。
哈迪射了很多,一股接着一股,将希瑟的上半身弄得一片狼藉。那浓烈的麝香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宣告着这个男人对这具成熟身体的彻底征服。
希瑟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那些精液顺着她的身体流淌下来。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擦拭,只是喘息着,感受着身体深处还在阵阵抽搐的快感余韵。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玷污了。
哈迪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希瑟-艾克德,双头龙家族的女主人,此刻满脸满身都是他的精液,雪白的乳沟里积了一洼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乳肉向下流淌,将她的裙子上半身也弄脏了。她的两条腿还在微微颤抖,小穴口微微张开着,不停地流出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液体。
另一边,奎莉也瘫坐在地上,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着,蜜液从她的裙底不断渗出,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眼神空洞,显然已经彻底被击垮了。
安娜夫人从始至终都在一旁微笑观看,此时终于走上前来,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着哈迪那根沾满蜜液和精液的肉棒。她擦拭得很仔细很温柔,将那根粗硬的阴茎清理干净后,又将它放回哈迪的裤子里,为他系好腰带。
“真是精彩的一场表演。”安娜夫人笑着说道,她的目光扫过希瑟和奎莉,“希瑟夫人,奎莉夫人,现在你们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吧?”
希瑟抬起头,脸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滴落,她艰难地点了点头。
“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住在让娜家族中。”安娜夫人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白天你们可以自由活动,但晚上……必须随叫随到。哈迪阁下什么时候想要你们,你们就必须过来服侍他。无论是用你们的小穴,还是你们的嘴巴,还是你们的乳房,甚至你们的后庭……必须满足哈迪阁下的所有需求。明白吗?”
“明……明白。”希瑟的声音颤抖着。
“奎莉夫人呢?”艾莲拍了拍奎莉的脸,迫使她清醒过来。
“……明白。”奎莉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很好。”哈迪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恢复了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暴力的强奸从未发生过,“那么,欢迎你们加入让娜家族。”
他走到希瑟面前,用手指抹了一把她胸口那洼精液,然后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希瑟嘴边。“舔干净。”依旧是那个命令。
这一次,希瑟没有任何犹豫,她张开嘴唇,将哈迪的手指含入嘴中,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精液,最后吞咽下去。她的眼中依然有屈辱的泪水,但她的动作已经充满了顺从。
哈迪满意地抽出手指,转身对安娜夫人和艾莲说道:“带她们去沐浴更衣,安排住处。明天开始,让她们熟悉一下家族里的事务。”
“好的,哈迪阁下。”安娜夫人微笑着行礼,然后对希瑟和奎莉说道:“跟我来吧,两位夫人。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一定需要好好清洗一下。”
希瑟和奎莉摇晃着站直身体,互相搀扶着,跟在安娜夫人身后离开了房间。她们的背影显得格外狼狈和脆弱,但与这份狼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们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的快感余韵,以及心底深处那种矛盾的、既羞耻又渴望的情绪。
哈迪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扬起。又收下了一对成熟美艳的母女。希瑟-艾克德,奎莉-艾克德,再加上之前已经到手的普林西丝,现在整个艾克德家族的三个女人都在他手中了。
至于传闻说他喜欢成熟的妇人,特别是有夫之妇?
哈迪轻笑一声。传就传吧,反正很快就会变成事实——因为他确实喜欢这些熟透了的、充满了成熟风韵的美妇人,喜欢看到她们在身下羞耻挣扎的样子,喜欢听到她们发出与高贵外表完全不相符的淫荡呻吟,喜欢用粗大的肉棒征服她们紧致的小穴,然后在她们体内或者脸上留下标记她们归属的精液。
而王都里这样的美妇人还有很多很多。
他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安娜夫人和艾莲,两人本身就是很好的证据——证明只要落入他手中,无论多么高贵骄傲的女人,最终都会变成他床上的玩物。(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