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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3 节

第755章 围剿双头龙家族(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1万 字

“一个家族,团结才是最重要的。”

哈迪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明明是一句很有气势的话,但他说出来,却隐隐带着些无奈。

他确实成功化解了安娜夫人与艾莲两人之间的芥蒂。

但问题是……代价是什么!

艾莲看他的眼睛,也开始拉丝了。

而且现在安娜夫人与艾莲两人亲如姐妹,坐在一起,就会小声聊着一些比较让人脸红心跳的话题。

此时两对漂亮的桃眼,都在含情脉脉地看着哈迪。

“接下来,我会去王宫中与女王商讨双头友家族的事情。”哈迪喝了酒果酒,然后说道:“你们在家里待着,时刻保持警戒。”

两个女人连连点头。

“那就吃饭吧。”哈迪挥了挥手。

午餐过后,哈迪做了些运动消消食后人,便去了王宫。

他依然是在卧室中见到茜茜女王的。

此时的女王,气色明显好了许多,没有前几天那种有点神经质的表情和气质了。

想来这两天,她应该想开了。

哈迪以为茜茜女王杀了自己的丈夫阿贝伦,因此对于茜茜女王,内心中是有些心疼和体恤的。

“哈迪,你来我这里,应该是想说双头龙家族的事情吧。”

女王坐在床沿上,小声问道。

哈迪点头。

“这几天,我的情报组织也把这事给我汇报了。”茜茜女王感觉到有些烦恼:“他们居然想离开弗朗西,我想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得不走。”哈迪冷哼了一声,说道:“与邪神勾结,私密献祭,妄图获得强大的力量,然后被邪恶的魔力反噬,不逃才怪了。换作是我,我也得跑。”

“换作是你,你估计已经获得,并且驾御着那股强大的力量了。”茜茜女王微笑着。

她对哈迪的信心,比哈迪对自己的信心还要强。

至少在她看来,似乎这世间没有哈迪做不到的事情。

“多谢夸奖。”哈迪轻笑了声,随后说道:“接下来,我会带着禁卫军去围剿双头龙家族了,同时还得带上矮子派和雄狮派的人,免得他们对我们的行动有所顾忌。”

若是平时,哈迪直接就带人去把双头龙家族给屠了。

与邪神打交道,就是反人类罪,挫骨扬灰都不以为过。

但现在弗朗西国内空虚,而且有尼德兰在东境囤兵,意图不轨。

这种时候,另外两家王室家族的‘稳定’就很重要了。

“行,这事情你去做吧。”茜茜夫人轻轻应着,款步走到了哈迪面前。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缓慢,那双原本应充满威严的眸子里,此刻却流淌着某种复杂的情愫——混杂着依赖、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完全明了的、源自丧夫后生理与心理双重空虚的渴望。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壁炉中柴火噼啪作响的细微声音,以及两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茜茜女王身上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随着距离的拉近,愈发清晰地钻入哈迪的鼻腔。她伸出双臂,动作带着几分犹豫,却又坚定地环上了哈迪的脖颈。这不是一个君臣之间礼节性的拥抱,她的身体几乎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

那一刻,哈迪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丰硕柔软、隔着丝绸宫裙与衬衣仍能感知其惊人弹性和饱满轮廓的乳峰,紧紧地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顶端那两点微硬的凸起,即使隔着重叠的布料,也传递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茜茜女王的体温偏高,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暖意,甚至带着些微潮湿——或许是紧张,或许是别的原因。她的腰肢纤细,哈迪的手掌几乎是本能地、礼节性地虚扶在那里,可茜茜却像是站立不稳,又像是更进一步寻求支撑般,将小腹也贴了上来。

瞬间,一个硬挺滚烫的硕大轮廓,隔着军裤精准地抵在了茜茜女王柔软的小腹下方,那接近耻骨联合的位置。哈迪的身体微微一僵,他并非刻意,但这具年轻的、精力旺盛的身躯,在如此近距离接触一位美丽且地位尊崇、此刻又显得异常柔弱的成熟女性时,有着最诚实的生理反应。他的肉棒在裤裆里迅速充血勃起,粗壮的尺寸和惊人的硬度,在绷紧的布料下勾勒出狰狞的形态,顶端甚至已经分泌出少许腺液,将那一小块布料浸得微微发深。

茜茜女王的身体也明显僵住了。她环在哈迪脖颈后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刮蹭过他后颈的皮肤。她当然感觉到了,那抵着自己下腹的、充满了侵略性和生命力的坚硬存在。一股混杂着羞耻、慌乱、以及奇异悸动的热流猛地从她小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腿根处甚至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私密处那许久未曾被唤醒的蜜穴深处,竟泛起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充的酸痒湿意。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退开,保持女王的尊严,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那坚硬灼热的触感,像是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她被丧夫之痛和治国重压层层封锁的欲望之门。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了哈迪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哈迪的皮肤上,带着细微的颤抖。“哈迪……”她近乎呢喃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拂过,“我……我最近总是睡不好。一闭上眼睛,就是阿贝伦……还有那些可怕的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饱满的胸脯随着用力和情绪的激动,更加用力地挤压着哈迪的胸膛,乳肉被压得变形,柔软的触感透过衣物清晰传递。

哈迪能感觉到颈窝传来湿意——她在哭吗?还是仅仅因为呼吸急促而带来的潮热?他的手掌原本虚扶在她腰侧,此刻那纤细而柔软的腰肢就在掌心之下,隔着丝滑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细微的战栗。他的指尖动了动,拇指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滑动,去触碰她腰侧更往下的、那圆润饱满的臀峰弧线起点。他的肉棒跳动了一下,更用力地顶住了她的小腹,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几乎要在她的裙子上留下痕迹。

“陛下……”哈迪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他微微偏头,自己的嘴唇几乎要触碰到她光洁的额头和金色的发丝。他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混合着脖颈处更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那是一种类似于麝香混合着蜜糖的、诱人堕落的气味。“都会过去的。”他的话语像是安慰,但在这个姿势和氛围下,却平添了几分暧昧。“您需要休息,也需要……新的支撑。”

“支撑……”茜茜女王重复着这个词,她微微仰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哈迪近在咫尺的下颌和嘴唇。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落在那即使隔着衣物也轮廓惊人的隆起上,然后又迅速移开,脸颊飞起两团明显的红晕。“你……你就是我现在唯一的支撑了,哈迪。我信任你,胜过信任任何人。”她说这话时,身体又无意识地向前蹭了一下,让那硬物更深地嵌入自己柔软的小腹。一股更强烈的、带着酥麻的快感电流从接触点窜升,直冲她的大脑和下身,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哈迪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裤裆布料已经一片黏腻,顶端龟头处的敏感度因为摩擦和压迫而急剧攀升。他扶在她腰侧的手掌终于从虚扶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紧握,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腰肢和臀侧的软肉中,透过丝绸衣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他的指腹甚至能隐约勾勒出她内里束腰的边缘轮廓。

“陛下,”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滚烫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舌尖几乎要碰到那圆润的耳垂,“您的身体在颤抖。是冷,还是……害怕?”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磁性,以及毫不掩饰的、属于猎食者的试探。

茜茜女王浑身一颤,耳朵是他说话时气息喷吐和舌尖若有似无触碰的重点区域,强烈的酥麻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完全挂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她能感觉到他坚硬的膝盖,正似有似无地顶在自己双腿之间,那最隐秘、此刻却已经湿滑不堪的幽谷入口附近。宫裙下,她未着袜子的光洁大腿内侧,已经能感受到自己蜜穴分泌出的、温热的爱液正沿着腿根缓缓滑下,带来一阵黏腻和更深的羞耻。

“我……我不冷……”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哈迪,别……别这样叫我陛下……现在,在这里……我只是茜茜……”她主动说出了这句近乎邀请的话,然后像是用尽了勇气,再次将脸埋进他的胸口,鼻尖抵着他坚硬的胸肌起伏,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水、皮革与纯粹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这气息与她亡夫阿贝伦那总是带着书卷气和药味的体味截然不同,充满了野性的、蓬勃的生命力,让她眩晕,让她着迷,也让她身体的空虚感叫嚣得更加厉害。

哈迪的眼神暗了暗,扶着她腰臀的手臂更加用力,几乎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了一点,让两人的下半身贴合得更加紧密无隙。他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准确无比地抵在了她蜜穴入口的凹陷处,甚至随着这个动作,向上顶弄了一下。

“茜茜……”他从善如流地改口,这个名字从他唇间吐出,带着一种别样的亲昵和占有欲。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腰,缓缓上移,抚上了她光滑的脊背,然后继续向上,插入她浓密的金发中,托住了她的后脑勺。这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我?还是害怕……你自己身体的反应?”他的话语直白而露骨,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摩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茜茜女王被他话语中的直白击中,哑口无言。她确实害怕,害怕自己如此轻易就在一个年轻男人怀里情动不已,害怕下身那从未有过的、如同失禁般泛滥的湿润,更害怕自己心中那不断升腾的、想要更多接触、更深入摩擦、甚至想要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冲破布料阻碍、狠狠填满自己空虚子宫的疯狂念头。这念头亵渎了她亡夫,也亵渎了她女王的身份,可越是压抑,它就燃烧得越旺。

哈迪没有再说话,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额角、太阳穴一路下滑,最终落在了她颤抖的眼睑上,轻轻吻去那里残留的泪痕。他的吻温热而轻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却又在每一次触碰时,点燃更烈的火焰。紧接着,他的吻落在她滚烫的脸颊,高挺的鼻梁,最后,悬停在了她微微张开、喘息不断的红唇上方。

两个人的呼吸彻底交融,带着情欲的热度。茜茜女王能闻到他口腔里淡淡的果酒香气,混合着男性特有的味道。她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胸腔。她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理智告诉她必须推开,必须停止,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做出了迎接的姿势。她闭上了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哈迪没有立刻吻下去。他的拇指抚上她的下唇,轻轻摩挲着那饱满柔软的唇瓣,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细微的纹理。然后,他用指尖稍稍用力,分开了她的唇瓣,露出了里面洁白整齐的牙齿和一点点粉色的舌尖。“张开。”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不再是臣子对女王的请示,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要求。

茜茜女王顺从地、颤抖着微微张开了嘴。下一秒,哈迪滚烫的舌头便长驱直入,霸道地侵占了她的口腔。这一个吻并不温柔,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的舌头有力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卷住她惊慌失措的舌尖用力吸吮,品尝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茜茜女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似泣似吟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料,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被他引领着陷入这场唇舌的交战,或者说,单方面的征服。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长时间的深吻几乎让茜茜女王窒息,强烈的快感和缺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更加柔软地瘫在他怀中。哈迪终于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沿着她光洁的下颌,一路吻向她修长脆弱的脖颈。他在她跳动的颈动脉处流连,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里的软肉,留下浅浅的、暧昧的痕迹,同时大手从她后脑勺滑下,再次握住她的腰肢,然后缓缓向下,覆上了那因为紧张和情动而绷紧的、圆润挺翘的巨大臀峰。

入手是惊人的饱满和弹性,即使隔着宫裙和衬裙,也能想象那下面的肌肤是何等的光滑细腻。哈迪的手掌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丰腴肉团在自己掌中变形的美妙触感,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他的指尖,隔着层层布料,开始有意无意地滑向她臀缝深处,那最隐秘的、靠近后庭和蜜穴后侧的部位。

“嗯啊……”茜茜女王被他揉捏臀部和触碰敏感带所带来的双重刺激逼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间泛滥的爱液更多了,湿滑的感觉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底裤和内层衬裙恐怕已经湿透。她感到一种灭顶的羞耻,却又伴随着灭顶的快感。

“哈迪……不……我们不能……”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微弱得如同蚊蚋,身体更是诚实地随着他揉捏的动作而微微摆动腰肢,让那丰满的臀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也让自己下体那湿润的缝隙,更紧密地摩擦着他坚硬如铁的肉棒轮廓。

“为什么不能?”哈迪停下了在她脖颈上的亲吻,抬眼看她,蓝色的眸子里燃烧着赤裸的欲望火焰,“因为阿贝伦?他已经死了,茜茜。”他刻意提到了她亡夫的名字,同时下身用力向上顶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蜜穴入口那颗敏感的小肉粒(阴蒂)。

“啊!”茜茜女王发出一声尖锐的短叫,整个人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软软地落回他怀里,双眼失神,大口喘息。“别……别在这里提他……”她的语气带着哀求,却更像是情欲催化下的呻吟。

“他看不到,也管不了了。”哈迪的声音冷酷而现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残忍快意。他的手终于突破了裙摆的束缚,从下方探入,直接抚上了她光裸滚烫的大腿肌肤。那细腻如丝绸、又因为情动而微微汗湿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随即手指毫不犹豫地向着腿根最深处、那最湿热泥泞的源头探去。“现在,在这里,只有我,和你。”

他的指尖,轻易地拨开了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黏贴在肌肤上的底裤边缘,触碰到了那已经完全敞开的、湿滑温热的蜜穴入口。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柔软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泛着诱人的水光,中间那粉嫩的小穴口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黏腻的爱液,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道湿润的缝隙,从会阴处一直滑到顶端那颗充血挺立、犹如红豆般敏感的小肉蒂(阴蒂),然后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同时用指腹快速摩擦。

“唔啊啊啊——!”茜茜女王发出了抵达房间后最高亢也最淫靡的一声长吟,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紧,却又因为他的手臂禁锢而无力合拢。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瞬间淹没了他的手指。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无度的收缩感,几乎要达到顶点。

“这么湿,这么想要?”哈迪低笑着,将沾满她透明爱液的手指抽出来,举到两人之间,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下,那手指上牵连着黏稠湿亮的银丝。“看看,尊贵的女王陛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将那根手指缓缓送到她唇边,抵开她微张的、喘息不断的嘴唇,“尝尝你自己……为别的男人流的水。”

极致的羞辱感混合着更强烈的禁忌快感,瞬间击垮了茜茜女王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呜咽着,却没有抗拒,反而伸出小巧的舌尖,笨拙而顺从地舔舐起他手指上属于自己的爱液。那带着淡淡咸腥和甜腻的味道,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放荡,却也更进一步点燃了她的欲火。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湿润,充满了臣服的媚意。

哈迪满意地看着她的表现,再次低头,重重吻住她,将混合了她爱液味道的津液渡入她口中。同时,他扶着她腰臀的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向后,几步踉跄,最终背靠在了卧室中央那张华丽大床的床柱上。茜茜女王的背部抵着冰冷的雕花木头,身前是他滚烫坚硬的身体,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哈迪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一只手仍然牢牢掌控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开始粗暴地解自己军裤的皮带和纽扣。金属搭扣和拉链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茜茜女王看着他动作,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看着他胯下那即将获得释放的巨物轮廓,心脏狂跳,几乎要跃出喉咙。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恐惧、羞耻、期待、渴望……种种情绪交织,让她几乎晕厥。

“哈迪……去床上……好吗?”她微弱地请求,还残存着一丝皇室贵女的矜持。

“不,”哈迪拒绝得斩钉截铁,他已经扯开了裤头,那根憋屈已久的、紫红色、青筋盘绕、硕大惊人的肉棒终于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狰狞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散发出浓郁雄性气息。“我就在这里要你,茜茜。就在这你和你亡夫曾经共眠的卧室里,在这根床柱边。”他刻意强调着地点,将她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推向顶峰。他粗壮的肉棒顶端,已经抵在了她湿滑不堪、不断翕张的蜜穴入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一哆嗦。

“看着我的眼睛,”哈迪命令道,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告诉我,是谁现在要进入你,填满你?”

茜茜女王浑身颤抖,蜜穴入口因为那巨大龟头的压迫和蹂躏,传来阵阵令人疯狂的胀满感和渴望被贯穿的酥痒。她看着哈迪那双燃烧着征服欲的蓝眼睛,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灰飞烟灭。她张了张嘴,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地吐出让哈迪兴奋的话语:“是……是你,哈迪……我的哈迪……求你……进来……占有我……”

“如你所愿,我的女王。”哈迪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到极致的、肉体被强行撑开又瞬间被爱液润滑包裹的水声,那根粗壮惊人的紫红色肉棒,齐根没入了茜茜女王那早已湿滑泥泞、却依旧紧致无比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

茜茜女王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锐长啸。太满了!太深了!太粗了!那一瞬间的贯穿感,几乎将她整个人从中间撕裂,又瞬间被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饱胀感淹没。她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肉棒,以蛮横无比的姿态,撑开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甬道,狠狠撞开了她微微颤抖的子宫口,龟头甚至直接顶入了宫颈口内一点点,摩擦着她柔软敏感的子宫内壁!

这种被完全填满、甚至侵入子宫的深度,是她从未在亡夫阿贝伦身上体验过的。阿贝伦的身体一向不算强壮,那方面也……远没有如此骇人的尺寸和力量。哈迪的肉棒不仅粗长,而且硬度惊人,龟头硕大,上面盘绕的血管在她紧致的内壁挤压下搏动着,带来一阵阵磨人的酥麻。

哈迪也低吼了一声,发出满足的喟叹。茜茜女王蜜穴内部的紧致湿滑和惊人的热度,几乎让他瞬间缴械。那层层叠叠的、柔软又有弹性的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箍住、吮吸着他的肉棒,特别是最深处子宫口的吸吮和包裹,简直让人疯狂。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自己进入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仿佛要将他彻底绞碎吞噬。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维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享受着那极致紧致的包裹,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茜茜女王双眼翻白,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一下下地抽搐着,显然还沉浸在初次被如此巨大凶器完全贯穿的剧烈刺激中,一时无法回神。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过了好几秒,茜茜女王才从那种被顶穿灵魂的失神状态中稍稍恢复,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哈迪,红唇开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太……太大了……哈迪……你……撑死我了……呜……”

“这才刚刚开始,茜茜。”哈迪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腰身。粗壮的肉棒从她紧致湿滑的蜜穴中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她体内分泌物的黏腻液体,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然后又在退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时,猛地再次深深撞入,直抵花心!

“啊!慢……慢点……求你……”茜茜女王被他这缓慢却有力的抽插动作逼得再次呻吟出声,每一次退出都带来一种空虚的失落感,而每一次重重的深入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柔软的子宫口被那狰狞的龟头重重地捣着,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和极致酸麻的复杂快感,直冲天灵盖。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都仿佛被那根巨物顶得微微隆起。

哈迪无视了她微弱的哀求,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通道里高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秽不堪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沾满黏滑爱液的紫红色棒身,每一次插入,都让茜茜女王丰满的臀肉撞击在坚硬的床柱上,发出沉闷的“砰”响,与她口中溢出的、越来越放荡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说!说是我操得你舒服,还是你那死鬼丈夫操得你舒服?”哈迪一边猛烈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一边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回答这个极度羞辱的问题。他的汗水滴落,溅在她的脸上、胸口。茜茜女王身上的宫裙早已凌乱不堪,胸襟大开,一对雪白丰满、顶端嫣红的巨乳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左右晃动着,划出诱人的乳浪。

“啊……啊哈……是你……哈迪……是你操得我更舒服……啊啊!太深了……顶到了……要顶穿了……”茜茜女王在狂乱的快感冲击下,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和矜持,顺从着本能和最真实的感受哭喊出来,“阿贝伦……他……他没你大……也没你厉害……啊啊啊!轻点……子宫……子宫要被你顶坏了……”

“很好!”哈迪满意地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抓住她胸前一只不断摇晃的丰满乳峰,用力揉捏抓握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指尖粗暴地捻弄着顶端已经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后,再次用力揉捏拍打她那丰腴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茜茜女王在他狂暴的攻势下,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如同弓弦般猛地绷紧,蜜穴内部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将哈迪的肉棒死死箍住,同时一股温热的、如同失禁般的潮吹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去了……我要去了……哈迪……给我……啊啊啊啊——”她尖叫着,眼前白光乱闪,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哈迪被她高潮时蜜穴的剧烈收缩刺激得闷哼一声,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保持着高速有力的抽插,将她的高潮不断延长、推向更深处。直到她浑身瘫软,挂在自己手臂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呻吟时,他才猛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床柱上,背对着自己,摆出了最经典也最方便深入的后入姿势。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够以更垂直的角度,更深更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茜茜女王无力地俯身,浑圆雪白的巨臀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湿漉漉、还在微微开合的粉嫩蜜穴和后方那朵羞涩的淡褐色菊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哈迪眼前。她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晃动着。

哈迪没有丝毫停顿,再次将自己粗壮湿滑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穴口,狠狠地一贯到底!

“呃啊——!”茜茜女王被这记更深更重的撞击顶得向前扑去,又被床柱挡住,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和满足的呻吟。这个姿势下,她能更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似乎要顶穿自己的子宫,撞进更深的腹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随着他的撞击而在微微变形。

哈迪双手紧紧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如同驾驭一匹最名贵的母马,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猛烈快速的征伐。他的胯骨凶狠地撞击着她饱满柔软的臀肉,发出比之前更加响亮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呻吟和蜜穴被高速抽插时发出的、越来越响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谱写了一曲最原始、最疯狂的欲望交响曲。

茜茜女王在他的撞击下,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灭顶的快感。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哀求着、浪叫着,说出许多她自己清醒时绝对无法想象的淫词浪语。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反复冲刷、蹂躏,蜜穴深处已经麻木又敏感,子宫口更是被撞击得又酸又麻,却又渴望着更猛烈的对待。

终于,在又一次将茜茜女王送上高潮的巅峰,感受到她蜜穴深处如同婴儿小嘴般疯狂吮吸自己龟头的同时,哈迪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一股股地喷射进了她柔嫩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给你!接好我的种,茜茜!”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灌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啊——”茜茜女王感受着那股股滚烫浓精冲击自己子宫内壁的刺激,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晕厥的极致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深处,似乎都因为被射入如此大量的精液而微微鼓胀起来,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满足感和安心感,伴随着高潮的余韵,席卷了她的全身。

哈迪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体,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感受着那最后的、细微的脉动,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注入她的子宫。两个人的汗水、体液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事过后特有的麝香和腥甜气息。

过了许久,哈迪才缓缓抽出自己已经半软、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茜茜女王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蜜穴口和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茜茜女王浑身酥软,几乎无法站立,全靠哈迪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她眼神迷离,脸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红晕和慵懒,之前的忧愁、焦虑和神经质似乎都被这场激烈的性爱冲散了不少。她靠在哈迪怀里,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和体温,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感和归属感油然而生。

哈迪将她轻轻抱起,放到了那张宽大的、曾经属于她和阿贝伦的床上,扯过丝绒被子盖住她布满了吻痕、抓痕和汗水、精液痕迹的诱人胴体。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却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休息吧,茜茜。一切有我。”

然后他才从床上下来,有条不紊地穿好自己的军裤,整理略显凌乱的上衣。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激烈到近乎狂暴的性爱,只是一次普通的会面。只有床单上那片湿透的狼藉,空气中未散的情欲气味,以及床上那个女人彻底被征服后温顺依赖的眼神,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茜茜女王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润的蓝眼睛看着他,眼神复杂,最终化为浓浓的依恋和安心。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嗯……一切小心。”

这才笑着说道,脸上带着餍足后的红晕和无尽的情意:“一切小心。”

哈迪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这么重大的事情,若是换作其它的国王,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把兵权交出来,

也不会那么轻易批准哈迪的行动。

但茜茜女王对哈迪是完全信任的,后者说什么,她都会准许。

从王宫中出来,哈迪带着禁卫军去了一趟雄狮派的庄园,以及矮子派的城堡。

然后将他们的现任家主,都带在了自己的身边。

随后,数百王室禁卫包围了双头龙家族的庄园。

庄园的铁栅栏大门之后,是百来兵表情惶恐的私兵。????而在这些私兵的簇拥中,有个年轻人,正色厉内荏地喊道:“哈迪,你这是在违背我们王室成员订下的规则,茜茜女王迟早会抛弃你这个野心家的。”

哈迪没有理会对方的叫嚣,他挥挥手,禁卫军蜂涌而上,直接冲破了敌人那薄弱的防线,直接攻下敌人的庄园中。

不到两个小时,整个双头龙家族,放弃了抵抗。

因为抵抗者,已经全死了。

此时大大的正厅中,几具形状奇怪的尸体,摆在长长的餐桌之上。

韦鲁斯-克洛维捂着鼻子,眼中满是忌惮之色。

“这些便是邪神信徒?”

韦鲁斯-克洛维应哈迪的要求,最近几天都在双头龙家族的情况,他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情,因此没有过多震惊。

但对于这些邪神的感染者,他还是感觉到害怕,因为看着太恶心了,让人的精神都感觉到不安。

另一个来自矮子派的中年人,此时满脸的震惊。

自从三年前矮子派被让娜家族给拉下王位后,他们家族就受到了重创。

别说情报能力了,差点连王室成员的‘地位’都保不住。

所以最近他们都夹着尾巴做人,根本不敢闹事,自然也不敢去打探别人的情报。

而此时,一群士兵抬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然后将其扔到哈迪三人的面前。

看到这个中年人,韦鲁斯的表情终于变得有些震惊:“维尔金,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眼前是一个非常削瘦,甚至瘦得有点像是骷髅的男人。

瘦到已经脱相。

但韦鲁斯还是认了出来。

这男人用枯枝似的双手,撑伏着自己坐了起来,随后他用一对大得可怕,像是青蛙一般突起的眼睛,扫过三人。

最后他冷笑了下,说道:“韦鲁斯,你居然和哈迪合作了,不怕他再抢你的老婆?”

韦鲁斯看了眼哈迪,随后用很平静的语气说道:“女人这种东西,就是联姻用的。用一个女人,换来足够的利益,我为什么不做?”

“你真不要脸,连贵族的自尊都不要了?”维尔金冷笑道。

他的声音很尖细,尖细到快要像是女声的地步。

韦鲁斯轻轻叹了一口气:“太要脸面,就会像你们这样,成为怪物的啊。”

维尔金沉默了,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后悔地叹了口气:“也是,偶尔的懦弱并不是失败,而是为了成功的隐忍。这话是你们雄狮派的族训,现在看来,确实是挺正确的。”

韦鲁斯没有说话。

哈迪出声问道:“你们还有多少邪神信徒在逃?”

“没有了。”维尔金看着哈迪:“都被你们抓了,我们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获得力量。”

血肉献祭,邪神赐福,并不是立刻就能起效的,而是需要一个时间。

而就在他们快要获得力量的时候,哈迪带人杀上门来了。

如果再晚两三天,他们就能初步得到一定的血量,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为什么要背叛人类,为什么要血肉献祭。”哈迪冷冷地看着这个男人:“我们调查得知,最近半年,整个王城里,无缘无故失踪了一百多人,大部分都是年轻的少女和男孩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