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7章 阿贝伦的末路(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365 字
对于哈迪喜欢人妻这事,民众的看法是调侃多过于鄙视。
毕竟要说玩法……绝大部分的贵族们,都玩得很。
毕竟小马拉大车,是喜闻乐见的事情。
是种谈资。
而关于哈迪如何与佩兴丝搅在一起的事情,贵族圈子中流传了好几个版本。
有小奶狗版本的,有霸道总裁版本的,还有虐恋版本的,等等。
但无论哪个版本,韦鲁斯这个苦主,都在其中充当着气氛组的角色。
是他们玩法中的一环。
很可笑,很小丑。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韦鲁斯不太喜欢见到哈迪的原因。
哈迪这种传闻没有任何兴趣,毕竟他们说的是实话,自己确实是与佩兴丝在一起了。
很多事情如果只看结果,就是这么一回事。 哈迪回到王宫中,茜茜女王在那个奇怪的房间中接见了他。
与之前相比,现在这个房间中有更多的家具——一张足够容纳三五人翻滚的豪华大床换掉了原来的单人床,床头墙上镶嵌着几面可以调整角度的水银镜,能将床上每一个角落都映照清晰。床对面放置着一张宽大的天鹅绒沙发,茶几上摆满了水果和酒杯。墙壁上悬挂着几幅情欲主题的油画,角落里还多了几个可以固定绳索的铁环——这些都是茜茜女王亲自挑选布置的,她知道哈迪会喜欢。
更重要的是,这个房间正下方的地牢里,囚禁着她的丈夫阿贝伦。一层不算厚的木板隔开上下空间,让下方的囚徒能清晰地听到楼上每一丝动静。茜茜女王特意保留了地板中央那几道细微的缝隙,就是为了让那些声音——喘息、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架摇晃的吱呀声——能毫无阻碍地传下去。
此刻天色已晚,夕阳的余晖从高窗外斜照进来,将房间染上一层暖昧的金红色。茜茜女王没有坐在王座上,而是斜倚在那张新添置的天鹅绒沙发上。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丝绸长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脯,那对丰满的乳房将衣料撑出诱人的弧度,乳沟深处隐约可见一点暗红色的玛瑙吊坠——那是她与阿贝伦结婚时,阿贝伦送她的新婚礼物。裙摆高高开叉到腿根,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另一条腿则优雅地叠在上方,脚上穿着与裙子同色的紫水晶高跟鞋。
她看见哈迪推门进来,眼中瞬间燃起炽热的光芒。没有起身行礼,没有故作矜持,茜茜女王直接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朝哈迪勾了勾。
“过来。”她的声音带着某种慵懒的沙哑,像刚睡醒的猫,“让我看看你今天有没有累着。”
哈迪走进房间,反手锁上门。他能隐约感觉到脚下地板传来的微弱震动——那是阿贝伦在地牢里焦虑踱步的动静。这个认知让他下体瞬间起了反应,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充血勃起,将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茜茜女王。从这个角度,他可以将她衣领下的风光尽收眼底——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跳脱出来,乳尖在丝绸下微微凸起,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开叉裙摆间露出的腿根处,隐约可见一抹深色的阴影,那是她今天特意没有穿内裤的证据。
“穿成这样见我,”哈迪的声音低沉下来,伸手抚摸她裸露的大腿,“是想让我走不动路?”
茜茜女王吃吃地笑起来,伸手抓住他裤裆下那团鼓胀的硬物,隔着布料用力揉捏。“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的将军。”她故意加重了“我的”两个字,同时抬眼瞟了瞟地板,暗示着楼下那个能听见一切的囚徒,“今天下面那位似乎很焦躁,一直在来回走动。你说……他会不会猜到我们要做什么?”
“他知道又如何?”哈迪俯身,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探索,指腹擦过她柔嫩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轻微的颤抖,“他现在只是个囚犯,连碰你一根手指都做不到。而我们……”他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准确无误地探入那片湿热幽深的肉缝,“可以这样。”
“嗯啊……”茜茜女王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她的阴道已经相当湿润,爱液将整个阴唇都浸得水光粼粼,像熟透的蜜桃绽开缝隙,散发出雌性特有的麝香气息。哈迪的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先是一根,然后是两根,在她紧致温暖的肉壁里缓慢地旋转、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茜茜女王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松开哈迪的裤裆,转而解开他的皮带扣,灵巧的手指钻进内裤,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哈迪的阴茎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女性的小臂,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茜茜女王的手指圈成环状,从根部缓缓撸到龟头,再滑下来,反复几次,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掌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今天想怎么玩?”她喘息着问,手指在马眼处打转,将那些先走液抹匀,“像上次那样把你绑在椅子上,用嘴伺候你到射出来?还是……你想让我趴在地板上,从后面进入,让楼下那个废物听听你插我的声音有多响?”
哈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加重了手指抽插的力道。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按上她腿根处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指腹重重地碾压、揉搓。茜茜女王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到最大,将最私密的花园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她的阴唇呈现出熟透的深紫色,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像两片肥美的贝肉包裹着中央那个不断收缩的粉红色小洞。阴蒂有花生米大小,像一颗充血的红宝石立在最顶端,在哈迪的玩弄下不断涨大、颤动。
“啊啊……慢、慢一点……”茜茜女王开始语无伦次,抓着哈迪肉棒的手也失去了节奏,只是本能地上下套弄,“要、要去了……”
就在这时,哈迪突然抽出手指。茜茜女王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身体弓起,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哈迪却只是笑了笑,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舔干净。”
茜茜女王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口含住那两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吮吸,甚至将指缝间每一丝咸甜的液体都卷进口中。她眯着眼,脸上浮现出沉迷的神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馔。做完这些,她仰头看着哈迪,舌尖还故意探出来,在唇边舔了一圈。
“满意了吗?”她问,声音甜腻得像掺了蜜,“我的将军。”
哈迪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回应。他一把将茜茜女王从沙发上拽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沙发靠背上,然后撩起她的长裙,让那对浑圆饱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茜茜女王的臀形极美,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白皙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股沟深处那一抹深色的肉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膝盖处积成一小片水渍。
哈迪单膝跪在沙发上,将粗大的阴茎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那片泥泞中缓慢地摩擦、试探,却迟迟不插入。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叫出来。让楼下那个废物听听,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插的。”
茜茜女王咬住嘴唇,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就在自己穴口徘徊,龟头每次蹭过敏感阴唇时都会激起一阵电流般酥麻的快感,可就是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这种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求你……插进来……我要你……”
“要说清楚是谁。”哈迪的声音冷酷而残忍,阴茎继续在她穴口研磨,“是谁在插你?”
“是哈迪……是哈迪将军……”茜茜女王已经泣不成声,一只手向后伸去,试图抓住他的阴茎强行塞入自己体内,“求你快进来……我受不了了……”
哈迪满意地笑了。他腰部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紧致柔软的肉穴,挤开层层叠叠的膣肉褶皱,长驱直入地捅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茜茜女王发出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撞得向前扑去,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才勉强稳住。太深了……太满了……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那根巨物顶得凹陷下去,整个小腹都鼓胀起来,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移位。但随之而来的却是灭顶的快感——被完全填满、被暴力撑开、被占有的快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电流。
哈迪开始抽插。最初是缓慢而深沉的,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的软肉,发出沉闷的“啪嗒”声。茜茜女王的阴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疯狂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永远留在体内。温热的爱液随着抽插动作不断被带出,溅湿了两人的大腿和沙发。
“快、快一点……”茜茜女王扭动着腰肢,臀部向后迎合撞击,“再用力……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哈迪如她所愿加快了速度。他的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像驾驭马匹一样控制着她的身体,每一次冲撞都势大力沉,让沙发都跟着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肉棒与阴道壁高速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茜茜女王已经完全失去了女王的仪态。她披头散发,妆容被汗水哭花,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哈迪……亲爱的……我、我要死了……啊、啊啊……你操得我好舒服……比阿贝伦那个废物厉害一百倍……一千倍……”
一提到阿贝伦,哈迪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见茜茜女王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结婚戒指——一枚镶嵌着红宝石的黄金戒指。那是阿贝伦当年亲手为她戴上的。
一股混合着占有欲和破坏欲的冲动涌上哈迪心头。他伸手握住茜茜女王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强行将她的手掌按在沙发靠背上,五指与她相交紧扣。接着,他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
“告诉我,茜茜。阿贝伦操你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茜茜女王浑身一僵,似乎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但她立刻反应过来,这又是某种羞辱和控制的游戏。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颤抖却带着某种恶意的快感:“他……他不行。六分钟都撑不到,鸡巴又小又软……每次我还没感觉他就结束了……还得我自己用手……”
“那他现在在下面听着呢,”哈迪重新开始抽插,动作比之前更加狂暴,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他听见你说的话了,听见你被我操得叫得像条母狗。你有什么感觉?”
“我……我很兴奋……”茜茜女王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因为哈迪撞击得太猛,她几乎喘不上气,“一想到他就在下面……听着他被戴绿帽子的声音……啊、啊啊……我就更湿了……对、就是这样……操我……让那个废物听听他老婆有多骚……”
哈迪满意地笑了。他松开与她交握的手,转而抓住她那枚结婚戒指,用力转动、拉扯,几乎要把她的手指掰断。茜茜女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敢反抗。
“这枚戒指真碍眼。”哈迪冷冷地说,“戴着别人送你的结婚戒指,却被我操到高潮。你说……阿贝伦如果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他……他肯定气疯了……但、但他什么都做不了……”茜茜女王的眼泪滑落下来,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屈辱,“他只能听着……听着他的妻子……被一个比他年轻、比他强壮、鸡巴比他大十倍的男人……操得浪叫……”
“很好。”哈迪说。他突然将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来,拽着她的胳膊将她转过身来,然后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
茜茜女王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大张,湿漉漉的肉穴还在不住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她看见哈迪站在她双腿间,那根沾满她爱液的粗壮肉棒高高挺立,龟头在夕阳下反射着水光,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坐起来。”哈迪命令道。
茜茜女王艰难地支起上半身,不解地看着他。哈迪指了指自己粗大的阴茎。“用嘴伺候它。我要你看着楼下地板的方向,想象阿贝伦正透过地板看着你——看着他的妻子,像最下等的妓女一样用嘴服务别的男人。”
茜茜女王的脸瞬间涨红,但眼中却闪动着病态兴奋的光芒。她跪爬到他面前,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先是用脸颊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头,从睾丸开始,沿着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向上舔舐,像品尝珍品一样仔细清理着上面沾着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她的舌尖在马眼处逗留最久,将那些咸涩的先走液全部卷入口中咽下。
接着,她张开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太大了……哈迪的龟头几乎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她必须鼓起腮帮才能勉强容纳。哈迪伸手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推送。茜茜女王被迫仰起头,喉咙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让她眼角溢出泪水,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努力放松喉咙肌肉,让那根巨物一点一点深入。
几秒钟后,哈迪的阴茎完全插进了她的食道。茜茜女王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最深处,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口腔,鼻尖紧紧抵在他的阴毛上。她呼吸困难,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喉咙深处传来阵阵作呕的冲动,但她强忍着,甚至开始主动用喉咙肌肉收缩、吮吸。
哈迪享受着她深喉服务带来的极致快感。茜茜女王的技术比几个月前进步太多了——她会用舌尖挑逗马眼,用嘴唇刺激冠状沟,用喉咙模仿阴道收缩,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撩拨他最敏感的部位。他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胯下的女王,看着她被肉棒撑得变形的脸颊,看着她狼狈的泪水,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涌遍全身。
“你现在这个样子,”他缓缓抽出肉棒,让茜茜女王得以喘息,“如果给你的人民看到,他们会怎么想?给他们奉若神明的女王陛下,正跪在地上给别的男人口交,还吃得津津有味。”
茜茜女王大口呼吸着空气,嘴角还挂着银丝般的唾液。她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突然笑了:“他们会羡慕你。能操到女王的男人……全国只有你一个。”
这个回答取悦了哈迪。他拉起她,将她转过去按在地板上,让她摆出四肢着地的狗爬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湿透的肉穴和紧致的菊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哈迪用手掰开她两片臀瓣,露出中央那个粉红色、不断收缩的小洞——那是阿贝伦从未探索过的禁地。
“阿贝伦操过你这里吗?”哈迪用手指按压着那个褶皱细密的洞口,感受着它紧张地收缩。
茜茜女王身体颤抖了一下,小声说:“……没有。他说那是肮脏的地方……”
“那今天我就让你这里也变得肮脏。”哈迪说着,从旁边茶几上拿过一瓶葡萄酒,拔掉塞子,将冰凉的酒液直接浇在她的臀缝和肛门口。茜茜女王被冰得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但哈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用酒液润滑了自己的手指,然后毫不犹豫地捅进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紧致穴口。
“啊啊——疼——”茜茜女王惨叫起来。肛门不像阴道有天然润滑和弹性,被异物强行侵入的撕裂感让她差点崩溃。她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走,但哈迪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她的腰部。
“放松。”哈迪命令道,手指在里面缓慢旋转扩张,“这才一根手指。待会儿我的鸡巴会比这粗三倍。如果你不想受伤,就乖乖放松。”
茜茜女王咬着牙,强迫自己放松括约肌。疼痛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哈迪的手指在她肠道里抠挖、探索,寻找那个能带来快感的敏感点。当他的指腹擦过某处凸起时,茜茜女王突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起来。
“找到了。”哈迪笑了。他抽出沾着酒液和肠液的手指,然后将龟头顶在了那个还在收缩的洞口。“深呼吸。第一次会疼,但后面会很爽。”
说完,他腰部猛然用力,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绷的括约肌,挤进了狭窄的肛道。
茜茜女王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串破碎的气音。太痛了……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身体最深处,肠道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一寸一寸地挤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每一厘米的深入都带来炼狱般的痛苦。
但哈迪没有停下。他一边缓慢深入,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想想阿贝伦。想想他现在就在下面,听见你在惨叫,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他猜到你正在被肛交,会是什么表情?嗯?”
痛苦和屈辱像两股电流击中茜茜女王,竟奇迹般地分散了她对疼痛的注意力。她突然意识到——她正在被两个男人共享。一个在地牢里听着一切,却无能为力;一个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占有她每一寸领土。这种被玩弄、被展示、被羞辱的认知,竟然激起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全……全部进来了……”茜茜女王断断续续地说,汗水将她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能感觉到哈迪的阴毛抵在她臀缝处,那根巨物已经整根没入她的肠道,龟头一直顶到了最深处的结肠。饱胀感前所未有的强烈,仿佛内脏都被挤到了胸腔。
哈迪开始缓慢抽插。肠道的紧致是阴道无法比拟的——每一寸褶皱都死死箍住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力。加上知道楼下有个听众,这种偷偷欢愉的背德感让快感倍增。
他一只手抓住茜茜女王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向前方墙壁上的那面大镜子。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合的景象——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击得不断晃动,肉棒在她臀缝间快速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些浑浊的液体。她的脸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看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哈迪的声音冷酷而残忍,“记住这幅画面。一个被操到神魂颠倒的女王,一个连屁眼都被别人插满的贱货。”
茜茜女王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再次涌出。但与此同时,肠道深处传来的快感却在不断累积。哈迪每次撞击都会擦过那个敏感点,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那一点炸开,然后扩散到全身。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令人窒息的极致快感。她开始本能地扭腰迎合,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哈迪……那里……撞到那里了……好舒服……”她的声音已经失去理智,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性反应,“操我……操烂我的屁眼……让下面那个废物听听……他老婆的后庭花是怎么被开发出来的……”
哈迪被她的淫语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每一次都全力贯入,龟头重重撞击肠道尽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肠道被撑开发出的咕叽声、还有茜茜女王越来越高的呻吟哭叫声,混杂在一起,在房间里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楼下传来铁链拖拽地面的声音——阿贝伦显然已经崩溃了,正在疯狂拉扯栅栏。
这个认知让哈迪达到了临界点。他按住茜茜女王的臀部,将自己死死钉在她肠道最深处,然后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灌注进她温热的肠道。茜茜女王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肠壁,刺激得她浑身痉挛,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爱液,在地毯上留下一大片深色水渍。
哈迪保持着射精的姿势,好一会儿才将软下来的阴茎从她肠道里抽出来。黏稠的精液混合着肠液立刻从她松开的肛门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落。茜茜女王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哈迪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茜茜女王顺从地依偎着他,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雄性荷尔蒙和精液混合的气息。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楼下隐约传来的、野兽般的呜咽。
过了好几分钟,茜茜女王才缓过劲来。她抬起头,眼睛因为泪水和高潮而红肿,嘴唇也被咬破渗血,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笑容。“现在你还说……他听见了吗?”
“整个王宫都听见了。”哈迪笑了,手指梳理着她凌乱的长发,“尤其是你高潮时那几声尖叫,估计连守门的卫兵都能听见。”
“那正好。”茜茜女王闭上眼睛,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让他们都知道,他们的女王被哈迪将军操得有多舒服。让他们羡慕你。”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也让他们知道,阿贝伦那个废物……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哈迪满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才继续说正事——毕竟他来这里不只是为了做爱的。他从地毯上站起来,顺手拉起软绵绵的茜茜女王,将她搂在怀里坐到那张宽大的沙发上。茜茜女王立刻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身体还因为刚才的交欢而微微颤抖,双腿间和臀缝间都湿漉漉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缓缓渗出,浸湿了沙发垫。
哈迪的大手自然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毫不客气地揉捏、把玩,指尖时不时拨弄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尖。茜茜女王发出舒适的叹息,更加贴紧了他。
搂着余韵未消的茜茜女王,哈迪把玩着手中的柔软,说道:“明天我就要带兵去东面边境了。”
“这么急吗?”茜茜女王显得很不舍。
哈迪说道:“再不过去,估计那边可能就要顶不住了。”
事实上,根据酒馆情报组织的传信,边境线那里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也幸好之前那座关卡的防御措施修建得很好,否则现在估计已经被攻下来了。
尼德兰的战斗力,比想像中的要强出不少。
茜茜女王也知道什么是正事,即使她再舍不得哈迪,也只能放手让他离开。
“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在一起。”哈迪吻了下茜茜女王,然后温柔地将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等魔法学院把传送阵的法术给解析了,以后每个大城市中都放置一个,再想见面,就是很简单的事情。”
茜茜睁大眼睛,俏丽的脸上满是惊讶:“每个城市中放一座,这可能吗?”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哈迪笑道:“现在魔族传送阵的原理,我们已经破解了,正在想着办法把这东西给量产化,以及商业化。”
商业化就意味着量产化,以及……标准化。
“要是真有这么一天……”茜茜女王搂着哈迪的手臂:“我就可以偷偷去鲁易斯安郡找你了。”
她的眼中,满是期盼和幻想。
“会的。”
哈迪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茜茜女王在床上休息了一阵子,等身体中的余韵消除完之后,她穿好衣服,来到了房间下的地宫之中。
栅栏后,阿贝伦披头散发,双眼通红!
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来,看着茜茜女王。
眼中满是后悔和绝望。
茜茜女王拍拍手,很快便有两个女官捧着小桌子和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她们将小桌子和托盘都放在了栅栏之前。
托盘中是两碟美食,以及一壶葡萄酒。
“吃吧,都是你喜欢的味道。”
阿贝伦坐到了栅栏前,将手伸出栅栏,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灌进嘴里。
茜茜女王站到了小桌子前,但隔着点距离,阿贝伦够不着的距离。
“看你的样子,似乎很开心。”茜茜女王笑眯眯地说道。
“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这么狂野!”阿贝伦的声音很嘶哑。
他以前觉得茜茜女王虽然很漂亮,但‘没有意思’,都不主动,总是忍耐着自己的感受。
但现在听着‘墙角’,他终于知道,原来茜茜不是不狂野,而是不对自己狂野。
茜茜女王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你平时不过六分钟,哈迪能坚持一晚上,他心疼我才没有折腾那么长时间,我怎么能不让他尽兴!”
阿贝伦听着这话,眼睛显得更红了,血丝密布。
茜茜女王很喜欢看阿贝伦这嫉恨的丑态,欣赏了好一会后,才说道:“我前段时间,写信给女儿,说已经把你处死了。”
阿贝伦身子抖了下,眼中的红丝下去不少,他小声问道:“卡琳娜回信了吗?”
“回了。”茜茜女王眯着眼眉,脸上全是嘲弄:“她只回了一句话:知道了!她甚至都没有提,要回来参加你的葬礼,也没有问,你葬在哪里!”
阿贝伦重重咳嗽了几声,眼泪和鼻涕都给咳了出来。
刚才他又给自己倒了倒了一杯酒,没有喝下去,全咳了出来。
开得他喉咙和鼻子都火辣辣的。
但这点难受劲,和心中的悔恨比起来,不值一提。
“杀了我吧。”阿贝伦抬起头,看着茜茜女王:“求你了。”
“为什么要杀你。”茜茜女王哈哈笑了两声:“我就要你以后一直听着我和哈迪欢好,让你听着我放荡的声音,让你感觉到心疼和后悔,直到你老去,明白了吗?”
此时的茜茜女王眼中,只有仇恨。
阿贝伦全身颤抖了一下,他先是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做出什么重大决定的表情,然后缓缓睁开。
“你想知道,我给卡琳娜下的毒,是从哪里弄来的吗?”
卡琳娜可是光之圣女,身上又有各种圣光神术保护,驱毒术这种神术当然是会的。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被毒药放倒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差点死掉。
这种毒药,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弄得到的。
即使是一名大主教,也不太可能搞得到手。
“你愿意说了?”茜茜女王冷冷问道。
其实之前哈迪在床上的时候,和茜茜女王提过这事,但茜茜女王说阿贝伦被杀了,哈迪便没有再追查下去了。
阿贝伦点点头:“我说的话,你愿意杀掉我吗?”
“活着不好吗?”
“我不想时不时听着你和别的男人欢好的声音。”阿贝伦脸孔扭曲起来:“那是一种折磨,太痛苦了。”
茜茜女王看着阿贝伦那精神将要崩溃的模样,心中的坚冰融化了些。
“好吧,你说吧。查清楚后,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阿贝伦艰难地扯出一丝笑容:“谢谢……在王城东北方向的莱茵镇中,有个光明教堂,毒药是我从那里得到的。”
茜茜女王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