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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6 节

第658章 冰雪女帝的崛起(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664 字

当哈迪回到鲁易斯安郡的时候,又过去了七天。

他这次出来,一共掉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所以哈迪现在越发觉得,自己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梦魇骑士虽然全地形适应,可进行长距离的移动的时候,速度就很一般了,大约也就五十公里左右每小时。

如果快速奔跑,魔力消耗会成倍增加。

而相比之下,邪眼族的外身装置,就很利害了。

反重力……消耗极低,几乎可以一个月一个月地飘浮在空中。

飞行速度虽然不算太快,估计也就一百公里每小时,似乎只快了一倍,但问题是人家可以走直线啊,这就能节省很多时间。

同时‘载货量’也大。

是极为难得的‘交通’、‘旅行’工具。

哈迪打算回到鲁易斯安郡的时候,就抽时间和爱娜‘学习’,尽快掌握反重力和外身的制作技术。

否则想去哪里,都得预出很多时间,极为不便。

他这打算是挺好的,结果刚回到领主府,鞋子都没有换呢,佩托拉就找上门来了。

“好在你回来了,否则我得强行用魅魔空间给你传信。”

佩托拉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因为邪神意识碎片满世界乱飘的关系,魅魔空间这种需要‘精神力’构造的特殊魔法空间,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难成形不说,还容易碎裂,对魅魔的精神造成伤害。

佩托拉和苏菲是能不用魅魔空间,就尽量不用。

但现在佩托拉却想强行使用,似乎事情到了很紧急的时候。

“发生了什么事?”哈迪问道。

“南艾加卡……现在叫阿迈肯帝国,发生叛乱了。”佩托拉表情严肃地说道。

“叛乱?”

哈迪愣了下,随后一个人的容貌浮现在他脑海中,他有些惊讶地说道:“叶婕卡那个女人成功了?”

佩托拉点点头:“她比我们想像中的更有本事。”

“倒不如说,阿迈肯比我们想像中的更加废物。”哈迪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都能让叶婕卡翻盘,真是有些好笑。”

其实哈迪这个评价,有些偏颇了。

艾加卡帝国建国到现在,也不到两百年的时间,所有贵族的前身,都是罪犯,以及来自阿罗巴地区各个地方的混蛋。

真正的文化认同和民族认同,都没有完全建立起来。

本质上,还是谁的拳头大,谁说的话就有道理。

叶婕卡虽然明面上的数据不太行,要兵没兵,要将没将。

但她有‘血脉’啊,正统皇室血脉,这是一个很大的加分项。

同时她‘魅力’高,可以团结很多摇摆不定的势力,将其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当然,哈迪的话也有一定道理的。

阿迈肯的国家凝聚力,很差,确实很废物。

“但这事和我们关系不大吧。”哈迪问道。

“这是求援信。”

佩托拉将一封信放在了哈迪面前。

哈迪打开来看,一眼就看到娟秀的字体。

信是德维尔写来的,现在斯嘉德郡正在被叛军攻击,他们据城坚守,顶多再坚持三个月,希望哈迪看在朋友的份上,能救援他们。

哈迪将信看完,问道:“信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两天前。”

哈迪眯着眼睛计算了一会时间,说道:“时间看起来还很充足。”

“我们要救吗他们吗?”佩托拉问道:“德维尔是你的秘密情人,你的选择呢。”

哈迪问她:“你怎么看?”

“不救!”佩托拉摇头:“我们现在不方便掺杂进别国的内政和战事之中。这对我们的形象很不利。”

哈迪点头说道:“确实是这么说没有错,但我们可以换个观念。”

“换个观念?”

哈迪笑道:“如果我们是去救本国的领主,是不是就很合理了?”

佩托拉愣了下,随后抱着哈迪的,佩服说道:“你这想法很有意思。这样子斯嘉德郡,就成了我们的外围,可以帮我们挡住很多麻烦,同时制造出足够的战略空间。”

“让人去给斯嘉德郡送信密信……最好让不死人把这任务接下来,他们专业。”

佩托拉点头说道:“好。”

不得不说,玩家的效率是很高的。

几乎可以不眠不休地做事,只要钱给到位。

二十六枚银币,送一封信。

相当于用三万多元的钱,让你把信从这个城市,送隔壁城市!

大把人愿意干。

接到任务的盗贼玩家,一刻也没有耽搁,利用隐身术混进城中,直接把信送到了德维尔的手上。

前后只了两天半的时间。

德维尔急急地拆开信,看到信里哈迪给出的条件,她立刻高兴地跳了起来,然后拿着信,直接跑到了一楼正厅。

此时的斯嘉德领主查尔斯,正在与几名幕僚商谈如何防守。

而德维尔的出现,自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几位男性幕僚看到德维尔,视线后过她的身体,然后又垂下去,隐隐带着爱慕。

不得不说,德维尔是很有魅力的。

虽然那张脸并不是非常漂亮,却很是耐看。

她的嘴挺大的,但配上那红艳、饱满欲滴的双唇,让人不自觉想用力吻上去,使劲吮吸。

一头大波浪的红发,配上佼好的身材,以及那种张扬野性的气质,会给人独特的感官。

“查尔斯,我们有救了。”

德维尔将书信放在了他们的面桌子上。

查尔斯拿起来,一字一句看完后,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哈迪阁下这位朋友真够意思。”

几位幕僚急巴巴地看着查尔斯,他们也想知道信中的内容。

因为在他们看来,如果没有救援,他们能坚持三个月就已经很不错了。

然后迟早得死。

因为现在攻击他们的,是与他们有仇的另一个家族,他们更早就投向了叛军。

如果让他们攻进来……事情会很不妙。

查尔斯将书信递给最近的幕僚:“你们也看看,觉得如何。”

几名幕僚很快就将信件看完,个个面露喜色。

哈迪给出的条件其实很简单,就是让他们成为弗朗西一份子。

同时承诺,保证他们现在的一切,斯嘉德郡依然还是他们的斯嘉德郡。

唯一的改变,便是他们成了弗朗西人。

当他们打出这个旗号的时候,哈迪便有足够的理由,介入这场战争之中。

此时有个幕僚说道:“但我们这么做名声上会受损,领主,建议向哈迪阁下收取一定的好处费。”

查尔斯的表情冷了下来:“人家来救我们,我们还要向他们收好处费?到底我是傻子,还是你是傻子?”

这名幕僚尴尬地笑了下。

随后查尔斯又笑了起来,说道:“那散会先,我们即将要加入弗朗西,大家去做几面弗朗西的旗帜,五天内,就要把它们挂上墙头。”

几名幕僚离开了。

查尔斯拉着德维尔上到二楼,他看着德维尔开心的表情,自己也开心起来。

“现在我们有出路了,看到你终于有了笑容,我的心也变得充满阳光。”查尔斯开心地向德维尔说着情话。

其实这几天,他压力也很大的。

就怕哈迪不肯救援,万一城破,自己妻子那么漂亮……想来会很遭罪的。

他很害怕那样的事情发生。

“你现在写封回信给哈迪阁下,说我们全部同意他的建议,同时对他表示感谢。”

德维尔连连点头。

随后查尔斯的脸色冷了下来:“刚才享利的意见,听着很有问题。作为铁匠的儿子,作为我们培养出来的骑士,他不该说那样的话。”

“你是说,他有可能……”德维尔心中一惊。

“嗯,悄悄派人去查他。”查尔斯英俊的脸上,满是愤怒。

很快,德维尔的回信就到了鲁易斯安郡。

此时哈迪的军队早已作好准备,回信一到,第二天,哈迪就带着两千重骑兵出发。

斯嘉德郡几乎全是平原,这种地形最适合重骑兵发挥了。

哈迪了三天的时间,赶到斯嘉德郡。

远远的,他就看到斯嘉德郡的城头,挂满了弗朗西的国旗。

此时他出现的时机非常好,就在叛军的后方。

敌人的‘菊’,对于他们来说,是不设防的。

战斗过程非常无聊,从叛军后方,一个重骑重锋,就将七千人的大军,直接打崩溃了。

憋了一肚子气的斯嘉德守军,从城里冲了出来,疯狂地追杀叛军。

他们抓了很多俘虏,直到傍晚天色暗下去的时候,才停止了追击。

哈迪将重骑营地设在了城外,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免得刺激到城里的人。

而他自己,则带着亲兵参加了领主府的庆功宴。  胜利之后的酒水,非常美味。

但领主查尔斯的表情却是哭笑不得。

他今天在出城追杀敌军的时候,再次坠马,这次他不但摔折了右腿,连双手都受了伤,右手腕韧带撕裂,左手脱臼。

庆功宴他只能看着,连酒都喝不了。

哈迪看他右腿缠着白布,双手无力地垂着,洒下了一个治疗术。

“抱歉,我并非专职的牧师,没办法立刻治好你,但也应该能让你恢复快些。”

查尔斯尴尬地笑道:“麻烦阁下了。”

德维尔从旁边走过来:“我丈夫身体不便,就由我来招待阁下了,请不要见怪。”

她的微笑优雅而得体,还带着淡淡的社交距离。

似乎和哈迪没有任何暧昧关系,只是普通的朋友一般。

宴会在领主府宽敞的大厅中举行,墙壁上挂着斯嘉德家族历代领主的画像,长桌上摆满了烤乳猪、熏鲑鱼、炖鹿肉和新鲜的黑面包。火把和蜡烛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士兵和官员们互相碰杯,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哈迪坐在主宾席位上,德维尔就坐在他右侧,而查尔斯则被安置在他对面的软椅上,两名侍女小心地照料着他。德维尔举止端庄地为哈迪斟酒,她的手指纤长白皙,在火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每次倾身时,她胸前那对大乳山便会微微晃动,在紧身礼服下勾勒出饱满欲滴的弧度。

“哈迪阁下,这一杯我代表斯嘉德郡所有人民敬您。”德维尔端起酒杯,红润的嘴唇贴近杯沿,那双饱满的唇瓣在水晶杯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不必客气。”哈迪与她碰杯,视线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

德维尔敏锐地捕捉到了那道目光,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双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并拢。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上肯定已经湿了一小块。这让她既羞耻又兴奋——丈夫就在对面看着,而她却在对另一个男人产生生理反应。

宴会进行到深夜,宾客们陆续散去。查尔斯因为伤痛和疲惫,在侍女的搀扶下回房休息。临走前,他感激地对哈迪说道:“阁下,今晚请务必在府中安歇。德维尔会为您安排好一切。”

德维尔站在丈夫身边,微微颔首:“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最好的客房,请随我来。”

她的声音平静,但哈迪能从她微微颤抖的指尖看出端倪。

当查尔斯被搀扶着消失在楼梯转角后,德维尔转过身,面向哈迪:“阁下,请。”

她引领哈迪穿过长廊,却不是前往客房的方向。哈迪没有出声,只是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扭动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上。礼服的后摆随着步伐摆动,偶尔能看见她大腿根部绷紧的美妙曲线。

德维尔将哈迪带到了城堡西侧的书房。这里比大厅要私密得多,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发出噼啪的声响。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维持的优雅伪装瞬间崩塌,她的眼睛变得湿润而迷离。

“哈迪……”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哈迪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德维尔顺从地仰起脸,那张红艳的大嘴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

“你丈夫就在楼上。”哈迪低声说道,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我知道……”德维尔的声音在颤抖,“但我控制不住……从看到你带着骑兵出现在战场的那一刻起,我的身体就一直在发热……下面湿得不行……”

她大胆地吐露着羞耻的真相,双颊泛着红晕,却没有任何退缩。这种在危险边缘的禁忌感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哈迪俯身,没有直接吻上她的唇,而是先贴近她的耳畔:“告诉我,查尔斯能满足你么?”

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德维尔浑身一颤:“他……他是个好丈夫,但……”

“但什么?”

“但他的鸡巴……不像你那么……”德维尔咬着嘴唇,说出让她羞耻到极点的话,“不像你那么粗长……进入的时候,总感觉填不满……”

话音刚落,哈迪就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充满侵略性的侵入。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搅动、吮吸。德维尔发出闷哼,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斗篷的布料。

这个吻带着酒精的辛辣和胜利的狂野。哈迪的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上颚、牙龈、舌底,最后紧紧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德维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她的身体发软,全靠哈迪揽在她腰间的臂膀支撑。

亲吻中,哈迪的手也没闲着。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下,隔着礼服厚重的布料,用力揉捏她饱满的臀肉。德维尔的臀部本就丰腴,在手掌的按压下发出轻微的“啪”声,弹性十足。

“唔……嗯……”德维尔从鼻腔里溢出呻吟,她的舌头开始主动回应,与哈迪的舌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唾液。她能尝到他嘴里红酒的余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让她更加迷醉。

吻了足足三分钟,哈迪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壁炉的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德维尔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大乳山几乎要从低胸礼服里跳出来。

“想要更多么?”哈迪哑声问道,手指已经探到她礼服的后背,开始解那些复杂的系带。

“想……”德维尔毫不犹豫地回答,“想要你的大鸡巴……狠狠操我……”

系带被一根根解开,厚重的礼服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德维尔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亚麻衬裙,以及束腰的马甲。火光透过衬裙,能清晰看到她没有穿内衣——两粒深褐色的乳尖已经硬挺地凸起,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两点。

哈迪解开马甲的扣子,那双饱满的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它们比记忆中更加丰硕,乳晕很大,乳尖又长又硬,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德维尔因为哺乳过,乳房比少女时期更加柔软下垂,但握在手中的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成熟的韵味,却更让人迷狂。

“啊……”当哈迪的手掌握住她的右乳时,德维尔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的身体早就被情欲点燃,乳尖敏感得不行,仅仅是触碰就让她腰肢发软。

哈迪低头,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把大半个乳肉都吸进嘴里。德维尔死死抓住他的头发,双腿不自觉地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断涌出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阴唇上。

“哈迪……舔我……用力……”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将另一侧乳房也送到他嘴边。

哈迪顺从地转换目标,用牙齿轻轻啃咬左乳的乳尖。轻微的痛感混合着快感,让德维尔浑身颤抖。她的手指插入哈迪的发间,用力按压他的头,让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乳肉中。

口水让两颗乳头都变得亮晶晶的,在火光下泛着水光。哈迪抬起头,看着德维尔迷离的表情:“自己把衬裙撩起来,让我看看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德维尔咬唇,双手颤抖着抓住衬裙的下摆,一点点向上拉。先是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然后是大腿根部,最后,那片茂密的火红色阴毛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和头发是同样的红棕色,浓密卷曲,覆盖着整个阴阜。

衬裙被拉到腰间,德维尔赤裸的下体完全呈现在哈迪面前。她的阴唇很丰满,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不断流出透明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下滑,在膝盖处已经形成了亮晶晶的痕迹。

“果然……”哈迪伸手,直接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大阴唇。内里粉嫩的小阴唇已经完全肿胀外翻,中间的阴道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爱液。那颗深红色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有绿豆大小,硬邦邦地挺立着。

“啊……别……别这样看……”德维尔羞耻地别过脸,但双手却紧紧抓住衬裙,让下体暴露得更加彻底。

“为什么不能看?”哈迪将一根手指轻轻按在阴蒂上,画着圈揉搓,“这不是你想要的么?在我面前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张开腿。”

“是……我是……”德维尔喘着气说道,“我是你的母狗……只想要你的大鸡巴……”

哈迪满意地笑了。他将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舔干净。”

德维尔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上面粘稠的液体。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手指打转,将每一滴爱液都吞进肚里。那双大眼睛隔着手指望着哈迪,里面全是臣服和渴望。

等她舔干净后,哈迪抽回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裤带。皮带扣打开的咔嚓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德维尔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掏出那根已经勃起多时的巨物。

哈迪的阴茎完全勃起时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粗大的茎身上青筋盘绕,看起来就像一柄凶器。

“跪下。”哈迪命令道。

德维尔立刻顺从地跪在地毯上,双手撑在身前,仰头看着那根大鸡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红艳的大嘴再次张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先把它舔湿。”哈迪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颊。

德维尔张嘴,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嘴很大,能轻松吞下前三分之一。温热的舌头立刻包裹上来,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舔舐那些先走液。咸腥的味道在她口中扩散,却让她更加兴奋。

“唔……好大……”她的声音因为含着鸡巴而含糊不清。

哈迪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德维尔没有抗拒,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的食道。她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喉咙深处的软肉,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想要干呕,但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再深一点。”哈迪的声音低沉沙哑。

德维尔呜咽着,双手抱住他的大腿,任由他掌控节奏。哈迪开始小幅度地抽插,每次都让龟头撞在她的喉咙口。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混合着先走液,将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淋淋的。

书房里回响着湿润的吮吸声和喉咙被顶撞的哽咽声。壁炉里的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形成一个女人跪着为男人口交的淫靡剪影。

口交了近十分钟后,哈迪抽出了阴茎。德维尔的嘴唇被撑得通红,嘴角还挂着银丝。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地望着哈迪:“让我……让我用后面……我洗干净了……”

哈迪挑眉:“这么想要?”

“想……”德维尔转过身,双手扶住书桌的边缘,高高撅起屁股。她的臀瓣又白又大,中间的菊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但能看出来已经做过清理和润滑——肛门口涂着一些油膏,在火光下泛着水光。

而在菊穴下方,她的阴道口正不断张合,爱液已经流到了大腿根,把地毯都打湿了一小片。

“先操你的骚屄,操够了再操你的屁眼。”哈迪说着,站到她身后,粗大的龟头抵住了她湿透的阴道口。

德维尔浑身一颤,等待着被进入的那一刻。但哈迪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摩擦,挑逗那颗硬挺的阴蒂。

“啊……别……别折磨我了……”德维尔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龟头对准洞口,“插进来……求你……”

“说,谁的大鸡巴才能操得你求饶?”哈迪用龟头碾压着她的阴蒂。

“你的……只有你的……”德维尔带着哭腔说道,“查尔斯的太小了……根本满足不了我……我每次和他做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想你用这根大鸡巴狠狠干我……”

如此羞耻的告白让哈迪再也忍不住,他腰部用力,粗大的阴茎整根插入了德维尔早已湿透的小穴。

“啊啊啊————!”德维尔发出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太满了……真的太满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撑开她每一寸肉壁的触感。子宫口被龟头顶住,一阵阵酸麻的快感从脊椎骨直冲大脑。她的阴道像是要被撑裂,却又贪婪地包裹着入侵者,肉壁上的褶皱紧紧咬着茎身上的青筋。

哈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插入后就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德维尔的身体向前倾,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书房里充斥着力道十足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的响声回荡在墙壁间。

“啊……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德维尔语不成句地呻吟着。她的阴道被操得汁水横飞,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弄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地毯。

但哈迪怎么可能慢下来。他不但维持着高速抽插,还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用力揉搓。双重刺激下,德维尔不到五分钟就被操到了高潮。

“哈迪……我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肉壁疯狂收缩挤压,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高潮的爱液多得惊人,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哗啦啦流下。德维尔浑身瘫软,全靠哈迪抱着才没有倒下。

但哈迪的高潮还没到。他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然后将德维尔转过来,推倒在书桌上。

“张嘴。”他命令道。

德维尔顺从地张开嘴,哈迪将沾满两人混合液的阴茎再次塞进她嘴里:“舔干净,然后继续。”

德维尔用舌头仔细清洁着茎身,将那些爱液全部吞下。她能尝到自己下体的味道,混合着哈迪的先走液,腥咸中带着甜腻。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小穴很快又涌出新一波爱液。

哈迪待她舔干净后,将她翻过来,摆成狗爬式,再次从后面插入。这一次他操得更狠,每一下都深深撞进她的子宫口。德维尔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告诉我,谁的鸡巴更厉害?”哈迪一边猛操一边问道,手掌用力拍打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你的……你的……查尔斯的……根本没法比……啊……饶了我……子宫要被顶穿了……”德维尔哭喊着。

“等会儿我还要操你的屁眼。”哈迪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让你丈夫的床伴,连屁眼都是被我开苞的。”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德维尔最后的理智。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更加剧烈,整个人剧烈颤抖,甚至短暂失神了几秒。

哈迪也终于到了极限。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他在她体内射出浓稠的精液。滚烫的精子灌满了她的子宫,德维尔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子宫口逆流而进的触感。

射精结束后,哈迪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足足过了五分钟,哈迪才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德维尔红肿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毯上积成一滩。

“哈迪……”德维尔虚弱地呼唤着他的名字,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哈迪将她抱起来,放在壁炉前的毯子上。他没有忘记之前的承诺——等精液流得差不多后,他将手指沾满润滑的油膏,开始为她扩张后庭。

德维尔乖巧地分开双腿,将菊穴暴露在他面前。她已经完全臣服,任由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索取一切。

当哈迪的阴茎再次勃起,抵住她涂满油膏的肛门口时,德维尔闭上眼睛,轻声说道:“操吧,我的领主……把我的一切都拿走……”

这一次的进入更加缓慢,但德维尔已经做好了准备。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是的,连这个地方也要被这个男人占有。

肛交持续了很久,久到德维尔已经数不清自己又达到了几次高潮。当哈迪终于在她肠道内射出第二发精液时,窗外已经能看到黎明的微光。

两人相拥躺在地毯上,身上盖着哈迪的斗篷。德维尔将脸埋在他胸前,轻声问道:“你会留下来么?”

“我会在斯嘉德郡驻扎一段时间,确保叛军不会卷土重来。”哈迪抚摸着她的红发。

听到这个回答,德维尔的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她收紧手臂,更加紧贴这个刚刚彻底征服了自己的男人。在楼上,她受伤的丈夫正在沉睡;而在楼下的书房里,她已经从身到心都成为了另一个男人的所有物。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任何愧疚,只有一种扭曲的、禁忌的满足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