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感恩之心(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7,724 字
斯嘉德的庆功宴,已成狂欢。
之前破城的危险,压在所有人头上的压力,骤然散去,便带来了极致的释放。
绅士们毫不作态地大笑,吃肉喝酒说荤话。
淑女们则是两眼放光地看着场中的男人,寻找合适自己的猎物。
当然,哈迪是最受欢迎的那个。
原本有很多男人想与哈迪交谈,攀附点关系的。
但哈迪的身边,围了两圈女人。
但凡有点姿色的,对自己有点信心的,都凑到了哈迪的身边。
没办法……有钱有权有实力还有容貌的美少年,哪个女人不喜欢。
哈迪礼貌地和她们周旋,说说笑笑,游刃有余。
而作为本地领主的,查尔斯坐在高台上,他受伤了,没有办法参加宴会,只能在一旁看着。
德维尔穿着酒红色的长裙,端着一杯葡萄酒上来,然后将杯口放在查尔斯的嘴边,喂自己的丈夫喝。
同时还笑道:“让我来服侍我们英勇受伤的领主阁下。”
听到妻子的调侃,查尔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事由女仆们来就行了,你得招待好这些宾客,控制随时有可能发生的撒酒疯份子。”
“放心,他们会很绅士的。”德维尔笑了下,扭头看着被女人包围着的哈迪:“因为有个大人物在这里,他们即便再疯,也得给自己留点尊严。”
查尔斯看着人群中的美少年,羡慕地说道:“老实说,这样的男人,我们男人看了都觉得心动,你们女人见到了,扑上去也很正常。”
德维尔看着人群中的哈迪,笑道:“我也很喜欢哈迪阁下这种类型,但谁让我先遇着你了呢。”
她说完话,回头看着向着自己的丈夫眨眨眼睛,满是娇媚和柔情。
查尔斯满脸幸福地笑了起来,要不是他现在手脚不便,他得当场把自己的妻子搂抱起来转上几圈,然后再来个深情的吻以示自己满溢的情感。
庆功宴闹到很晚。
几乎所有的宾客都离开了,除了哈迪。
他被查尔斯郑重地邀请在这里留宿,还派了几个漂亮的女仆来服侍他。
哈迪给自己洗了个澡,洗去满身的香水味。
几乎所有的香水种类,都是来自精灵族内的货物。
但之前精灵族被邪神攻破,现在香水已经暂时断货了,价格炒到了天价。
只是这些富贵女人,还是留有不少的存货。
甚至是借钱,也得买上一点给自己喷上,否则在宴会中会很没有面子。
他洗完澡后,正要睡觉,却听到房门被钥匙打开的声音。
外面的走道很是黑暗,有个黑影闪身进来,然后直接走到大床上躺下。
乌云恰时散开,皎洁的月光从外面照射进来。
银色的点点光尘中,天鹅绒铺就的白色大床上,似乎有着艳丽的火焰在燃烧。
红色的长发像是散开,配上酒红色的,却有些凌乱的长裙,宛如一支正在怒放的红玫瑰。
一抹抹动人的雪色在凌乱的酒红色中若隐若现,勾动着少年的神经。
哈迪低头,欣赏着这动人的美景,笑着说道:“你丈夫今天没有喝酒!”
“我在他喝的汤药中,放了昏睡药。”德维尔眼神迷离,她说话的时候,将自己的胸膛向上拱,这让她的身体显得越发勾人视线:“他不睡到明天中午,绝对不会醒过来。”
“这么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是的。”德维尔张开双手,敞开自己的怀抱:“所以,给与我快乐吧,我可爱的黑马王子。” 哈迪笑了下,轻轻欺身上去,并未急着压倒在德维尔身上。他单膝跪在床边天鹅绒的软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朵在月色下怒放的红玫瑰。德维尔躺着的姿势让酒红色的长裙领口滑向两侧,露出一对浑圆饱满的雪乳,顶端两粒嫣红的乳尖已经硬挺如豆,在稀薄月光的勾勒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带动那对丰硕的乳肉轻轻震颤。
哈迪伸出右手,食指缓缓从德维尔光洁的额头,沿着她挺直的鼻梁下滑,经过微张的、泛着水光的红唇,滑过精巧的下巴,最终落在她雪白的颈窝上。指尖的触感温热而细腻,德维尔配合地仰起脖子,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哈迪的手指继续向下,这次直接探进了敞开的衣襟,精准地捏住了右侧乳尖。
“嗯……”德维尔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向上拱起,让乳房更完整地送入男人手中。哈迪的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捻弄那颗敏感的肉粒,时而用指腹摩擦,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乳晕边缘。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拽住了裙摆下沿,向上推去。丝滑的昂贵面料顺滑地滑过德维尔紧实的大腿、匀称的小腿,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下半身——她显然早有准备,裙下空无一物。
月光清晰地照亮了她双腿之间那处销魂的风景。稀疏的红色毛发修剪得整齐,此刻因为情动而沾了些微湿意。唇瓣已经微微红肿张开,露出内侧色泽更深的嫩肉,一小股黏稠透明的爱液正从幽深的穴口缓缓渗出来,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哈迪的呼吸也粗重了些,他俯下身,将脸凑到德维尔双腿之间。
“别……别闻……”德维尔有些羞耻地想合拢双腿,却被哈迪用膝盖强硬地顶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以及一丝淡淡的、贵族女性常用的花蜜沐浴露的甜香,涌入鼻腔。那是与宴会中那些年轻女孩截然不同的、更具侵略性和诱惑力的味道,属于一个被丈夫宠爱的、经验丰富的熟女妻子。
哈迪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自穴口下方的会阴处开始,一路沿着湿淋淋的肉缝缓慢而有力地舔上去。粗糙的舌苔刷过敏感细腻的阴唇褶肉,德维尔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啊……哈迪……天啊……”
哈迪的舌头并没有停留在外围,而是直接顶进了早已湿润的穴口。他模仿着性交抽插的动作,舌尖在紧窄温热的阴道内壁旋转、按压、刮擦,每一次都能清晰感觉到那甬道内壁的湿热柔软,以及因快感而痉挛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带着淡淡的咸腥和甘甜,被哈迪尽数吞入口中。同时,他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掐住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硬如小石子般的阴蒂,开始快速而技巧性地来回拨弄。
几重刺激叠加,德维尔彻底失控了。她双腿死死夹住哈迪的头,腰肢疯狂地扭动,原本还能压抑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浪叫:“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迸发,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大量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了哈迪满脸。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眼神涣散,显然经历了一次强烈的高潮。
哈迪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渍,月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有种妖异的俊美。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睡袍的腰带,然后脱掉睡袍,露出精壮结实的年轻身体。虽然看起来并非肌肉虬结的类型,但每一块肌肉都线条流畅,充满了爆发力。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环绕,硕大浑圆的紫红色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
德维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凶器吸引,尽管已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混杂着渴望与一丝畏惧。她沙哑着嗓子问:“我……我丈夫就在隔壁的卧室……你不怕他醒过来吗?”
哈迪轻笑,手指抚上德维尔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镶嵌着红宝石的黄金结婚戒指,戒指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他低头,用嘴唇含住那枚戒指,舌尖逗弄着宝石冰冷的表面,含糊不清地说:“你不是给他下了药吗?一个睡着了的丈夫,有什么好怕的?”他故意用牙齿轻轻磕了磕戒指内圈,“说说,查尔斯平时是怎么操你的?用哪个姿势?也像这样,舔你的骚穴吗?”
德维尔的脸瞬间涨红,既是羞涩也是愤怒:“哈迪!不许……不许这么说他!”
“怎么?我说错了吗?”哈迪松开戒指,手指却顺着戒指滑到她的小腹,轻轻按压,“他在床上能满足你吗?像我刚才那样,让你这么快就高潮?”他俯身凑近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我听说,查尔斯领主早年受过伤,身体一直不算太好。他在床上的表现,是不是也……中规中矩?需要你主动引导,才能勉强完成?”
德维尔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当哈迪提到查尔斯的“伤”和“身体”时,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甚至……那刚刚泄过身的小穴,又悄悄渗出了一股新的蜜液。
“看来我说中了。”哈迪的笑容带着了然和掌控的得意。他不再废话,用膝盖再次顶开德维尔无力的双腿,将龟头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德维尔浑身一颤。“看着我。”哈迪命令道,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直视自己沾满她爱液的阴茎,“告诉我,是我这根大鸡巴粗,还是你丈夫的粗?”
德维尔的目光躲闪,却在哈迪强硬的动作和眼神逼迫下,最终落在了那根狰狞的肉棒上。巨大、粗长、青筋毕露,充满了原始的攻击性。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细若蚊蚋:“……你的……粗……”
“听不见。”哈迪向前挺腰,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往里进入了一小截。
“啊!你的……你的更粗!”德维尔被那突如其来的入侵刺激得叫出声,声音也不自觉放大。随着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久未经其他访客的紧致甬道,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充实感,以及那远超丈夫尺寸带来的、混合了疼痛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那长呢?是我这根长,还是查尔斯的长?能顶到你最深的地方吗?”哈迪继续追问,同时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只退出一点,又深深撞入,感受着温热湿滑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
“你……你……啊!你更长……能顶到……最里面……”德维尔语无伦次,双腿下意识地环上了哈迪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缠,红色的指甲深深陷进他臀部的肌肉里。每一次顶入,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在她花心深处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和酸胀。这种被完全填满、彻底征服的感觉,是她从未在丈夫身上体验过的。
哈迪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开始加快抽送的节奏。房间内顿时回荡起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床柱摇晃的“吱呀”声,以及德维尔再也无法压抑的、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和浪叫。
“轻……轻点……啊!要、要被顶穿了……哈迪……主人……”德维尔已经彻底沦陷,她双手胡乱地抓着哈迪的背,在他年轻健美的身体上留下道道红痕。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臀,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让那根粗长的肉棒能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哈迪一边用力操干,一边继续用语言羞辱和刺激她:“你的骚屄好紧,水好多……查尔斯多久没满足你了?嗯?是不是早就馋坏你了?不然你怎么会主动送上门,甚至给自己的丈夫下药?”
“别说了……求求你……啊!”德维尔羞愧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子宫口痉挛着,贪婪地吸附着那根侵犯她的阴茎龟头。“是……是我……是我想要……我想要你的大鸡巴……从你第一次来斯嘉德,在宴会上看你的时候……就想了……”
她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内心压抑已久的欲望,每一个字都让她的羞耻感达到顶峰,却又带来一种打破禁忌的、扭曲的快感。这种在丈夫的府邸,在丈夫可能随时会醒来的隔壁房间,被一个年轻强壮的少年领主用最直接最粗野的方式侵犯,并且被迫说出对丈夫不忠的话语,带来的刺激和背德感前所未有。
哈迪突然抽身,肉棒“啵”的一声从那湿淋淋的穴口拔出。德维尔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迷茫而渴望地看着他。哈迪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臀部高高翘起,红肿湿润的穴口和微微收缩的菊蕾完全暴露在哈迪眼前,更显得淫荡不堪。他再次挺腰贯入,从后方进入,这个角度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仿佛要捣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后、后面……好深……顶到肚子了……”德维尔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极致的愉悦。哈迪双手握着她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腰肢,用力往后拉,配合着自己腰腹前挺的力道,疯狂地冲刺。这个姿势也更方便他腾出手来,抚摸揉捏她晃动的丰乳,用手指夹住乳尖拉扯,或是拍打她雪白肥硕的臀肉,留下鲜红的掌印。
德维尔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甚至开始主动摇晃臀部,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去追逐、去套弄那根给予她无限快乐的凶器。快感层层累积,即将到达顶峰。
就在这时,哈迪猛地伸手,将她左手上那枚红宝石结婚戒指用力撸了下来。德维尔一惊,刚想说什么,哈迪却将沾满两人混合爱液、湿滑黏腻的戒指,直接塞进了她微张的红唇里。
“含着它。”哈迪命令道,抽插的动作愈发凶猛,“这是你和查尔斯爱情的见证?嗯?现在被我操得流水不止的时候,含着它,好好感受它。等会儿,我还要用我的精液,把它彻底灌满、玷污。这样,以后每次查尔斯牵你的手、亲吻这枚戒指的时候,他其实都是在亲吻我的精液,在回味他妻子被我操到高潮的模样……哈哈哈!”
德维尔被这极尽侮辱的话语和举动刺激得浑身颤抖,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让她灵魂都战栗的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她死死咬住嘴里的戒指,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近乎泣音的尖叫,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子宫口一阵阵地收缩吮吸,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哈迪抽插的龟头上。
哈迪也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抵在她痉挛抽搐的子宫口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猛烈喷射,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那霸道而滚烫的冲击感,让德维尔刚刚稍有平息的高潮再次被引爆,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吞咽嘴中那枚沾满自己唾液的戒指。
哈迪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浓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汩汩流出,沾湿了身下昂贵的天鹅绒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混合着女性体液的腥甜气味。
他从德维尔口中取出那枚湿漉漉的戒指,然后竟真的将仍在冒着一缕白气的龟头顶在戒指的宝石托上,残余的精液缓缓滴落,浸透了戒指的内圈和宝石底座。做完这一切,他才将戒指随意地丢在床头柜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他翻身躺下,将浑身瘫软如泥、还在无意识轻轻颤抖的德维尔搂进怀里,大手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被自己精液灌满的微微隆起和温热。“你丈夫……查尔斯,他想要孩子吗?”哈迪在她耳边轻声问。
德维尔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他温暖的怀里缩了缩。
哈迪低笑,手指在她小腹上缓缓画着圈:“那你说,如果他努力了那么久都怀不上,最后你却怀上了我的种……他会高兴吗?会相信这是他的孩子吗?”
德维尔猛地睁开眼睛,残留着情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惧和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一种更深的、混合着母性与疯狂的光芒取代。她没有回答,只是反手紧紧抱住了哈迪,将脸埋在他的胸膛。
这一夜还很长。哈迪年轻的体力恢复得极快,没过多久便再次硬挺起来。而德维尔也在他娴熟的撩拨下,再一次春潮泛滥。他们换了好几种姿势,从传统的传教士,到德维尔骑乘在上方颠簸摇晃,再到侧入式……每一次,哈迪都不忘用言语羞辱她与查尔斯的夫妻关系,提醒她此刻正在丈夫的床上通奸的事实。而德维尔也从最初的羞愤,逐渐变得麻木,甚至开始主动配合他的侮辱,说出更多不堪入耳的话语来取悦他、刺激自己。当清晨第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德维尔已经累得几乎虚脱,嗓子也喊得沙哑,但那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被彻底开垦、浇灌后的、慵懒而满足的艳丽风情。直到确认查尔斯确实没有醒来的迹象,哈迪才放过她,洗去一身痕迹,换好衣服,神清气爽地等待天亮离开。而德维尔则在极致的疲惫和满足中沉沉睡去,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餍足的微笑。这个夜晚,她背叛了丈夫,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羞耻与极乐的巅峰,身体和灵魂都被彻底地打上了另一个男人的烙印。
等到第二天,快接近中午的时候,哈迪离开了领主府。
满脸艳丽风情的德维尔在城主府门口送别了哈迪,回到自己的卧室中。
此时的查尔斯刚醒过来。
“天啊,我怎么睡到了现在。”查尔斯看着窗外的明媚的阳光,一脸的震惊:“我都没有招待哈迪阁下,这太失礼了。”
德维尔已经换了身居家的白色常服,她按着查尔斯想要爬起来的身体,笑道:“哈迪阁下已经离开了,放心吧,他对昨晚我们的招待很满意。”
“这样啊!”查尔斯松了口气。
“另外,他还说了,让我们安心等待消息。斯嘉德加入弗朗西的事情,他会全程跟进。关于叛军的事情,他会亲自与叛军女王谈判的。”德维尔微笑着说道:“所以你就安心养伤吧。”
查尔斯上半身躺回到床上,他拉着妻子的手,愧疚说道:“我这人太没有用了,总是在关键时刻出些意外,让你忙前忙后的。”
德维尔摇头:“我们是夫妻,应该的。”
此时,她欲言又止。
查尔斯问道:“怎么了?”
“查尔斯,我们生个孩子吧。”德维尔笑着说道。????查尔斯一听到这话,先是愣住,随后大喜过望,就要坐起来,但这一动,就让到脚上的伤了,他吃痛一声,又坐了回去。
但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伤,他惊喜地反问道:“德维尔,你愿意生孩子了?”
“嗯……我觉得是时候了。”
“好。”查尔斯哈哈大笑起来:“我会尽快养好伤的,我们的孩子……如果是男孩,就叫托尼,如果是女孩,就叫佩珀。”
看着查尔斯侃侃而谈的模样,德维尔眼中满是温柔。
在另一边,哈迪带着银翼重骑回到鲁易斯安郡。
这一场战斗下来,除了一夜之欢,他似乎什么也没有捞着。
但事实上,战略上的拓展,要比明面上的金钱收益,更重要得多。
虽然之前的斯嘉德郡和哈迪的鲁易斯安郡本来就是友好领邦,互开市场的那种。
但怎么说,斯嘉德郡也是阿迈肯的国土,双方走得太近的话,会给人说闲话的。
事实上,弗朗西境内,已经有人就此事暗中诟病哈迪了。
虽然茜茜女王非常相信哈迪,但如果说闲话的人太多,还是会对哈迪的声望造成很大的影响。
可现在,斯嘉德郡成了弗朗西领地,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哈迪之前的所有‘问题’,都成了功绩。
他和斯嘉德之前那么亲密,原来是为了策反对方啊!
然后哈迪的声望就大幅度上升了。
回到自己的家中,佩托拉和苏菲两人,一起给哈迪‘接风洗尘’。
荒唐了一天一夜后,哈迪这才开始处理正事。
先将斯嘉德郡加入弗朗西的事情向王室作汇报,写了一封信,让信使带去。
然后他就在家里等着,等着叶婕卡女王通过外交关系来找他的麻烦。
毕竟哈迪是确确实实对叶婕卡的‘部署’造成了严重的打击。
但结果没有等到叶婕卡的质问,反而精灵族倒是把安吉莉娜-繁给派了过来。
许久不见,安吉莉娜挺着个小肚子找过来的。
可把哈迪给吓了一跳。
安吉莉娜其它部位依然还很纤细,只有肚子大了,那明显是怀了。
“我的孩子?”
书房中,哈迪的声音有些颤抖。
从心理年龄来说,他其实已经是中年人了。
对于后代,是有一定接受度的。
而且之前佩兴丝说过,一般女性很难怀上他的孩子,但安吉莉娜是精灵,实力也挺强的,说不定能有奇迹发生。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安吉莉娜是有丈夫的,她的丈夫并没有在上次的邪神降临中战死。
真是自己孩子,会很麻烦。
但这点哈迪认为可以解决这点麻烦。
安吉莉娜摇摇头,她满脸母性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不是你的。我丈夫侥幸在战场是活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只有两个孩子,还是太少了,所以决定再生一个。”
唉!
哈迪有些失望。
安吉莉娜走到哈迪身边,亲了他脸颊一下,笑道:“放心吧,以后你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的。如果没有,我帮你生。”
“你丈夫会打死我的。”哈迪笑了起来。
“那就偷偷生。”安吉莉娜笑道:“我们精灵族经常外出历炼的,到时候如果我怀上了,我就把这个理由出去躲上两三年,足够把孩子生下来了。”
精灵族的时间观念和人类不一样的。
外面旅行两三年,对于精灵族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和人类到镇子外野营两三天差不多的感觉。
“那你这次来,是什么事情?”哈迪好奇地问道。
“我们女王想见你,请你过去一趟。”安吉莉娜笑着说道:“似乎是有关于外贸的事情,毕竟我们精灵族现在百废待兴,需要很多物资。”
“行,我现在就跟你去。”哈迪站了起来。
“不急。”安吉莉娜趴在了桌子上,将精灵族最美丽的部位翘了起来:“你不想试试我这种状态下,是什么感觉吗?”
不得不说,这种姿势下的安吉莉娜,有种奇怪的吸引力。
她的身材修长,这个姿势下,整个人非常漂亮。
更重要是她现在的身份。
哈迪觉得,似乎会挺有乐趣的。
然后一个多小时后,两人才出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