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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5 节

第657章 半神的味道(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907 字

巨大烟尘柱中,一道红白相间的人影冲了出来。

是希芙。

白色的是她玉色的肌肤,红色的是她身上的血。

无数道或长或短的伤痕密密麻麻地遍布她全身。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看起来红白相间的原因。

她落在地上,带着惊讶的神情。

方才梦魇骑士那凌乱跃击,虽然没有直接攻击中她,但掀起来劲气,以及飞溅的碎石,却还是伤到了她的身体。

落在地上,希芙咳嗽起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道道伤口,再抬头的,看着从烟尘中冲出来的梦魇骑士,深深地吸一口气。

一道灰色的魔法羽翼出现在她的背后,她整个人飘了起来。

在地面上,不可能是这个可怕怪物的对手,即使自己的本体前来,要拿下它估计也很难。

她用力扇动翅膀,正要起飞,但却突然感觉到心口一凉。

一把短刃穿破了自己的心口。

随后这短刃扭走,她感觉到全身无力,勉强回头,就看到娜迦刺客正在快速拉开与自己的距离。

这便是刺客!

关键时候,能从黑暗中杀出,给与致命的攻击。

虽然是半神的精神力,但这具身体只是普通女性。

心脏被击穿,她有再厉害的手段,也无法回天。

此时她抬头,看着梦魇骑士冲到自己身前四米处。

巨大的银色巨剑砸落。

一瞬间,希芙便成了一滩肉泥,美丽的身体就此不复存在。

而在这滩血肉中,有个白色光团迅速升起,同时嘲讽的声音响起。

“这次算是你赢了,但是我们后会有期,时间还长着呢!”

梦魇骑士仰头,然后抬起左手便是一发‘钢甲飞拳’。

巨大的拳头拖着蓝色的焰迹,直接撞中了光团,再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啊!!!!

尖锐刺耳的惨叫响彻这片区域。

火焰中,大量的白色透明能量碎片如雨落下。

在阳光的照射下,极是漂亮,像极了琉璃雨。

神降的意识体被打爆了,也就是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预言之神本体那边,是完全不知情的。

这便是神降意识的坏处。

好处也是有的,神降意识即使被打爆了,也不会伤到本体意识。

梦魇骑士变回人形。

哈迪俯下身,捡起一片能量碎片,看了会,便将其放在嘴中,酸酸甜甜的,挺好吃。

一片碎片入肚,迅速被吸收至他的灵魂世界中。

哈迪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性,正在给丈夫准备晚餐。

随后他又捡起一片碎片,如法炮制。

这次是看到了魔法书在翻动。

看过这些记忆后,哈迪感觉到灵魂世界,似乎有了微弱的增长。

“不愧是半神的灵魂碎片,效果真的挺不错的。”

哈迪笑了下,又捡起一片吞入嘴中。

此时乔安娜走了过来,她的双手捧着一摞的灵魂碎片,层层迭迭,五颜六色,极是好看。

她已将周围大多数的碎片,都收集了起来。

“给你。”

哈迪从她的手中,拿走了大部分。

乔安娜看着手中还剩下的碎片,有些疑惑。

“剩下的是你的。”哈迪笑着说道。

乔安娜的眼神,猛地就亮了起来。

若是按照她在魔界时的规矩,这些难得一见的好东西,都是要全部上交的,能分一片给自己,都是极大的恩赐。

但哈迪给了她很多。

至少她觉得很多。

哈迪向她笑了笑,随后将手中的碎片全部吞服。

一个个记忆片断在哈迪的脑海中划过,然后又消失掉。

预言之神,是个女性,同时还是个人类。

她学习魔法,享受生活。

但哈迪能看到的记忆,就只有这么一丁点。

因为这些只是预言之神灵魂碎片的极小一部分,这只是神魂降世,并非完整的灵魂附身。

但即使只是一小部分,哈迪也感觉到自己受益良多。

精神力加强了不少。

而且系统界面中,他还得到了大量的人物经验,离晋升lv13,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

另外一边,乔安娜全身缩成一团,长长的尾巴将自己大半个子都包裹了起来,蛇尾的表层鳞片轻轻颤抖,很痛苦的样子。

这是很正常的。

她的精神力远远不及哈迪,虽然只‘服用’了极少量的灵魂碎片,但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不过这只是成长的痛苦,只要熬过去,便能获得很大的提升。

哈迪守在乔安娜的身边,轻轻抚摸着鳞片。

随着哈迪的安抚,乔安娜渐渐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乔安娜的蛇尾散开,将自己的上半身从里面释放出来。

此时的乔安娜,精神力明显上升不少。????虽然刺客最重要的属性是敏捷,但精神力也是很重要的。

因为很多暗影法术,是需要精神力来释放的。

越强大的精神力,暗影法术的效果就越好。

比如说暗影行走,现在的乔安娜使用起来,要比半个小时前,速度更快,更隐蔽,也更持久。

“哈迪,你对我真好。”

蛇女死死地缠着哈迪,眼中春情浮现。

“这里不太适合吧。”哈迪笑着说道。

“没事,我的尾巴蜷起来,可以当椅子。”乔安娜舔着嘴唇,很是娇媚。

三天后,哈迪回到了河溪郡,也回到了自己的‘老屋’。

莫尼卡正在屋中织着衣服,听到儿子回来了,开心得不行,急急冲了下来。

她还以为上次一别,自己至少要好几年才有可能再看到哈迪。

但没有想到,这才两个月不到,又能见面了。  她跑下来后,急急地从楼梯上冲下,乳波随步伐在宽松的家居服内晃动着诱人的轨迹。她张开双臂给了哈迪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丰腴的胸脯毫无顾忌地挤压在儿子的胸膛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哈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肉球被压扁的形状。她抱得很紧,甚至能闻到母亲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那是常年浸染草药后混合着成熟女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像陈年的葡萄酒,醇厚而撩人。

拥抱持续了整整七八秒,莫尼卡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但双手依然搭在哈迪的肩头,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眼里的欣喜几乎要溢出来。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视线越过哈迪的肩头,看到了安静站在一旁的乔安娜——那个上半身是美艳女性、下半身却是墨绿色蛇尾的异族女子正用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带着玩味的笑意看着她。莫尼卡的表情顿时凝固了,那种欣喜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无奈与一丝难以察觉的酸涩的情绪。

她下意识地将搭在哈迪肩头的手往下滑了点,手指状若无意地滑过儿子结实的上臂肌肉线条,然后才彻底收回手,往后退了小半步。这个微小的动作却让两人之间原本紧密的距离拉开了一道缝隙,风从缝隙中穿过,带着庭院里青草的气息。

“你还真是心啊,又一个漂亮的女人。”莫尼卡叹气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她的眼神在乔安娜身上停留了片刻——从那张娇媚的脸蛋,到裸露的、只缠着几缕黑色布带的上半身,再到那条粗壮有力的蛇尾。那尾巴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金属光泽,尾尖正轻轻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轻响。莫尼卡的眉毛微微蹙起,那是一种母亲看到儿子带回“不正经”女人时的本能反应,但更深层的是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触犯领地的焦躁。

“要是你有你父亲一半的专情,就好了。”她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说这话时,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哈迪脸上,那双与劳伦斯极其相似的眼睛让她心头一悸。她看到了哈迪眼中那种平静的、近乎冷漠的神色——那不是年轻时劳伦斯看她时那种炽热的、全心全意的迷恋,而是一种审视的、评估的,甚至带着些许玩味的目光。这目光让她感到不安,仿佛自己不再是母亲,而只是……只是一个普通的、可以被这样打量和评判的女人。

莫尼卡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这是一个下意识的防御性姿态,但效果却恰好相反——那对在宽松家居服下依然轮廓分明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突出,顶端两颗樱桃般的凸起在薄棉布上清晰可见。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却强装镇定地继续说道:“虽然说大贵族女人多很正常,但哈迪……”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恳求的味道,“你身边的女人也太多了。我听说你在王城那边,还有好几个……”

她没有说下去,因为哈迪的目光正紧紧盯着她。那种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热度,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过脖颈,停留在胸前,然后又往下滑到腰肢,最后定格在她并拢的双腿上。这目光太赤裸了,赤裸到让莫尼卡感到一阵心悸。她想要后退,但脚却像钉在了原地。她想要移开视线,但哈迪的眼睛像是有魔力,让她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乔安娜发出了轻声的嗤笑。那笑声短促而尖锐,像一根针扎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蛇女扭动着腰肢——是的,哪怕只有上半身,她依然能做出极其妖娆的扭腰动作——滑到哈迪身边,柔软无骨的手臂缠上了哈迪的胳膊,将自己的半边身体紧紧贴上去。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几乎要从那简陋的裹胸布里跳出来,此刻正挤压在哈迪的手臂上,变形出淫靡的弧度。

“夫人这是在吃醋吗?”乔安娜舔了舔嘴唇,猩红的舌尖划过洁白的牙齿,“真可爱呢。不过您放心,我只是主人的小宠物,不会跟您争抢‘母亲’这个位置的。”

这话说得极其暧昧,“母亲”两个字被她刻意加重了语调,听起来反倒像是一种讽刺。莫尼卡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一半是羞愤,一半是……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她能感觉到哈迪的目光依然钉在自己身上,像两团火,烧得她浑身燥热。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穿着有多么不得体——只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家居长裙,里面甚至没有穿束胸,更没有穿衬裙。薄薄的棉布在阳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她能想象此刻自己的身形轮廓在儿子眼中会是怎样的景象。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莫尼卡有些慌乱地辩解,手下意识地揪住了身侧的裙摆,想把布料拉紧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乳房的形状更加呼之欲出。她看到哈迪的喉结很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一个男人吞咽口水的动作。这个细小的发现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让她的两腿之间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酥麻感。

“够了,乔安娜。”哈迪终于开口,声音平静,但那只被蛇女抱着的手臂却没有任何要抽离的意思。他甚至微微侧头,在乔安娜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一个自然无比、却让莫尼卡心跳骤停的亲密动作。“你先去休息吧。我和……莫尼卡有些话要说。”

乔安娜顺从地松开了手,但离开前不忘对莫尼卡抛去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眼。蛇尾滑过石板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逐渐远去。庭院里只剩下母子二人。不,不是母子——哈迪刚才说的是“莫尼卡”,而不是“母亲”。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但这次的安静里却充斥着某种黏稠的、一触即发的张力。莫尼卡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回荡。她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哈迪先动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迈得很随意,却瞬间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臂。莫尼卡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汗味、尘土味、马匹的气息,还有……一种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浓烈而霸道,直冲她的鼻腔,让她有些晕眩。

“你说得对。”哈迪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某种磁性的质感,“我身边是有不少女人。”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到莫尼卡脸上,这次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近乎直白的探究,“但你知道为什么吗?”

莫尼卡下意识地摇头,嘴唇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因为她们能给我我需要的东西。”哈迪又向前凑近了一点点,现在两人几乎呼吸可闻。莫尼卡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额头上,带着暖意和危险。“忠诚、顺从、身体……以及,无条件的归属。”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敲在莫尼卡的心上。尤其是“身体”两个字,被他刻意放慢了语速说出来,带着赤裸裸的暗示。莫尼卡感到一阵腿软,不得不悄悄将重心移到一只脚上,但这个小动作却被哈迪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而你,”哈迪继续说,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在耳语,“你给了我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莫尼卡最深的愧疚。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哈迪没有给她机会。

“你给了我生命?不,那是老哈迪和劳伦斯的功劳。你给了我母爱?不,在我最需要母亲的时候,你在哪里?”哈迪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锐利中又掺杂着某种灼热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你给了我……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的形象,和一个缺席的童年。这就是你给我的全部。”

莫尼卡的眼泪涌了上来。这不是委屈的泪,而是羞愧的泪。哈迪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早就千疮百孔的心上。她想要辩解,想要说自己有苦衷,想要说自己作为独角兽骑士的责任,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在儿子最需要母亲的时候,她的确不在。在老哈迪最需要妻子的时候,她也不在。她给了他们什么?除了失望和离别,什么都没有。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出这三个字,泪水终于滑落,在脸颊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她低下头,不敢再看哈迪的眼睛。

但哈迪伸出了手。不是去拥抱她,也不是去擦拭她的眼泪,而是……用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地、从她的颧骨处开始,沿着泪痕的轨迹往下滑。指尖的皮肤粗糙,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厚茧,划过她细嫩的脸颊时,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与酥麻的触感。莫尼卡浑身一颤,想要躲开,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你的眼泪很美。”哈迪轻声说,指背继续下滑,滑过下颌线,来到她修长的脖颈。他停在那里,指尖贴着她急速跳动的颈动脉,感受着那几乎要破皮而出的脉搏。“就像你这个人一样,很美,但……毫无价值。”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莫尼卡的耳朵。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哈迪的脸近在咫尺——那张继承了劳伦斯英俊轮廓、却又比她记忆中任何男人都要更具侵略性的脸。他的眼睛是深沉的蓝色,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底下涌动着她看不懂的暗流。而现在,那些暗流中正闪烁着某种让她恐惧又……莫名战栗的光芒。

“哈迪……”她颤抖着叫他的名字,不是“儿子”,而是“哈迪”。这微妙的称呼变化让两人之间那道名为“母子”的屏障又薄了一层。

“你知道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吗?”哈迪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脖颈,反而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用指腹摩挲她脖颈侧面柔软的皮肤。那动作不像安抚,更像……更像是在品味猎物的质地。

莫尼卡摇头,泪水还在止不住地流。

“我把劳伦斯的尸骨带回来了。”哈迪说,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要安葬在这里。他应该回到他最爱的人身边,不是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莫尼卡所有的防线。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往前倾倒——不是故意的,纯粹是腿软得支撑不住身体。但她没有倒在地上,因为哈迪适时地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腰。那只手臂强壮有力,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莫尼卡能感觉到自己的侧腰完全贴合在哈迪结实的小腹上,隔着衣料,她甚至能感知到他腹肌的块状轮廓。

这姿势太亲密了。亲密到逾越了所有母子应有的界限。莫尼卡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上了哈迪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抱住。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哈迪胸膛的厚度、肩膀的宽度,以及……

以及小腹下方某个正在迅速变硬、变热的凸起。

莫尼卡浑身一僵。那个硬物正顶在她的小腹偏下一点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它的尺寸、温度和……脉动。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她知道那是什么,任何一个成年女性都知道那是什么。但……但这不可能!这是她的儿子!她的——

“放开我……”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恐惧。但哈迪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不仅如此,他还将她搂得更紧,让两人之间最后那点缝隙也消失了。现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粗壮、滚烫、坚硬如铁,正隔着衣料抵在她最柔软的小腹上,甚至因为她的挣扎而微微滑动,蹭过她的肚脐下方敏感的区域。

“别动。”哈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想让仆人们都看到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莫尼卡。她猛地抬眼看向四周——庭院空荡荡的,没有仆人,但远处的主屋窗户后,似乎有人影在晃动。她僵住了,所有的挣扎都停了下来,只剩下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哈迪满意地感受着怀里身体的顺从。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还是那股草药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的味道,但现在闻起来却多了一种……恐惧的甜腥。这气味让他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粘腻的前列腺液,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湿痕。

“很好。”他轻声说,那只原本揽着她腰的手开始缓慢下滑,滑过她丰腴的臀瓣。莫尼卡今天穿的裙子是简单的棉布长裙,没有束腰,也没有衬裙,布料直接贴在身上。哈迪的手掌轻易地贴上了她臀部的曲线——饱满、圆润、充满肉感的臀部,完全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反而像熟透的蜜桃,多汁而诱人。

他的手掌覆上去,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臀肉的弹性和温度。莫尼卡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

“哈迪……不要……”她哀求道,声音细若蚊蝇。但没有用。哈迪的手开始揉捏她的臀肉,不是色情的揉捏,而是……一种评估式的、带着所有权意味的揉捏。他的手指深深陷入软肉中,感受着臀部的饱满度,然后又放开,让臀肉在他掌中弹跳。那种触感好得惊人——紧实而有弹性,却又柔软得能轻易捏出水来。

“你保养得不错。”哈迪评价道,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匹马的成色,“这些年一个人生活,倒是没有让身材走样。”

这羞辱性的话语让莫尼卡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涌起的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惧的热流。她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开始变得潮湿——不是汗,而是某种黏腻的、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渗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棉布长裙的最内层。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这种可耻的反应,但哈迪的一条腿却适时地插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条穿着马裤的腿强硬地顶开她紧闭的双腿,迫使她不得不分开腿站立。这样一来,她的私处就完全暴露在他大腿的挤压之下,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哈迪大腿肌肉的硬度,以及……以及自己私处正源源不断渗出的湿热。

“你在湿。”哈迪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说道,“母亲。”

最后两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带着赤裸裸的亵渎意味。莫尼卡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半是因为恐惧,一半是因为……某种堕落的快感。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浆糊,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儿子,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更多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她甚至感觉到阴唇已经开始微微肿胀,阴蒂在布料摩擦下变得坚硬如豆。

“不……我不是……”她语无伦次地辩解,但哈迪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臀部,转而往前滑去,滑过她的大腿外侧,来到了她的小腹。

他的手掌平贴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棉布长裙,能感觉到那里平坦而柔软。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手继续下滑,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她耻骨上方的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那片已经湿透的、禁忌的三角地带。

“哈迪……求你了……”莫尼卡终于哭出声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是你的母亲……你不能……”

“你说得对。”哈迪打断她的话,手掌却依然在继续下滑,现在已经整个覆在了她的阴阜上,“你是我这具身体的母亲。但这又如何?”他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按压那片柔软的肉丘,感受着底下阴唇的形状和湿度。“你给了我这具身体,现在……我不过是在用它做我想做的事。”

说着,他的中指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虽然隔着厚厚的棉布和内裤,但那一下按压依然让莫尼卡像触电一样绷直了身体。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差点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把那声羞耻的呻吟咽了回去。

哈迪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而愉悦的弧度,开始用中指隔着布料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她的阴蒂。布料已经被淫水湿透,变得柔软而贴肤,这种摩擦带来的刺激反而更加直接。莫尼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棉布下硬挺地凸起,几乎要戳破布料。

“看看你,”哈迪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撩起了她长裙的一角,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你的乳头硬了,你的小穴湿透了,你的腿在发抖……你现在的样子,比妓院里的婊子还要淫荡。”

这极致的羞辱让莫尼卡几乎要晕厥过去。但与此同时,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积聚。哈迪的手指研磨阴蒂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按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被哈迪紧紧搂着,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不行……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在追逐那个即将到来的巅峰。

“要什么?”哈迪恶劣地问,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要高潮吗?在我这个儿子面前高潮?你这个淫荡的母亲?”

这些话像催情剂一样灌进莫尼卡的耳朵。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在儿子的怀里,被儿子的手指隔衣玩弄,然后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喷着淫水达到了高潮。

那是一种灭顶的快感,混杂着同样灭顶的羞耻和罪恶感。莫尼卡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整个人脱力般地瘫在哈迪怀里,浑身被汗水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哈迪搂着她,感受着她高潮过后身体的颤抖和痉挛。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黏液,把裤子浸湿了一大片。但他没有继续下去,而是缓缓抽出了那只玩弄她的手。手指抽出时,布料与阴蒂摩擦,又让莫尼卡敏感地抽搐了一下。

他将手举到面前,食指和中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温热的淫水,在阳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他看了几秒,然后……将那两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

莫尼卡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浑身冰凉。

“味道不错。”哈迪评价道,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品尝了一道甜点,“有点酸,有点咸,很浓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莫尼卡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知道自己完了,从灵魂到肉体,都彻底完了。

哈迪松开搂着她的手臂,让已经瘫软的她勉强站住。他后退一步,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表情又恢复了那种礼貌而疏离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我带回了劳伦斯的尸骨。”他重复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要安葬在这里。你准备一下墓地的事情。”

说完,他转身朝主屋走去,留下莫尼卡一个人站在庭院里,双腿之间一片湿腻冰凉,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有耻辱和快感的余韵还在体内疯狂回荡。

“我这次回来,是将劳伦斯的尸骨运回来安葬的。”哈迪淡淡地说道。

莫尼卡的眼睛缓缓睁大。

哈迪将那个‘包裹’从系统背包中拿了出来。

莫尼卡接过包裹,轻轻搂着。

她的眼睛红红的,站了好一会后,她抱着包裹就走了。

旁边有个年老的女仆想跟上去,但被哈迪叫住了:“不要跟过去,等她自己独处一会。”

女仆停了下来。

莫尼卡抱着包裹去了后院,并且在那里待了两天。

期间不吃不喝,就是坐在地上,将包裹放在双腿上搂着,轻轻说着话,还时不时抚摸一下包裹。

哈迪在楼上,时不时在透过窗户,看看莫尼卡的状态。

第三天的清晨,莫尼卡拿着铲子,在后院那里挖着土。

哈迪下去帮忙。

期间下起了小雨,两人都没有在乎,任由小雨打湿他们的衣服。

仆人们从镇子里运来了黑色的棺材,棺材先入到地穴中,然后莫尼卡跳下去,打开包裹,将里面的白骨一件件拿出来,再一件件摆开。

拼回人的样子。

按理说,这时候就应该盖棺了,但莫尼卡还是舍不得,她流着泪,静静看着棺中的白骨。

哈迪在一旁沉默静立。

这一站,又是过去了半天。

天色快暗下去的时候,莫尼卡问道:“查出来是谁杀了他吗?”

“查出来了。”哈迪顿了顿,说道:“伤害过他的人,我几乎都处决掉了,但还有个罪魁祸首,我暂时还够不着她。”

莫尼卡眼中满是杀意:“是谁?”

“一个藏在阴影位面夹层中的半神。”

莫尼卡愣了下,她猛地走到哈迪面前,拉起哈迪的手:“你想杀半神?”

声音很是严厉。

“会有机会的。”

“我不许。”莫尼卡脸上带着恐惧的表情:“我已经失去了劳伦斯,不能再失去你了。”

半神有多强大,她很清楚。

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

哈迪轻轻挣开她的手:“独角兽骑士……强而有力。当年如果你没有离开劳伦斯的身边,他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况且我并没有承认你是我的母亲。”

莫尼卡下意识退了两步。

哈迪的话,像是刺刀一样,扎进她的心口中。

确实如此,她很强!虽然不是人类世界中最强大的那几位,可也是金字塔顶层的实力。

她要护住哈迪一家,其实是绰绰有余的。

“你能住在这里,是因为你是劳伦斯认定的妻子,而不是我的母亲。”哈迪语气淡然地说道:“我们关系虽然比起以前缓和了很多,但你并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力命令我做任何事情。”

说罢,哈迪将棺材盖子封上,开始给地穴填土。

莫尼卡在一旁傻傻站着。

等墓土封好,哈迪将墓碑立了起来。

好一会,莫尼卡才回过神来,她满脸凄惶地问道:“哈迪,你还在恨我吗?”

“没有。”哈迪微微摇头,轻笑道:“我对你没有爱,何来的恨。”

莫尼卡身体晃了两下,差点晕倒。

哈迪在老屋待了两天,他时不时去墓前说些话。

或许是某些刺激的缘故,哈迪想起了很多自己‘小时候’的记忆。

现在他对劳伦斯这个父亲,认同度高了很多。

而相对的,也越发对莫尼卡感觉到‘别扭’。

一方面,他对莫尼卡没有任何亲情,但另一方面,莫尼卡却又是老哈迪最爱的人。

从最近得到的回忆中能感觉出来,老哈迪爱莫尼卡,或许还要胜过小哈迪。

按理说,他应该原谅莫尼卡。

只是一想到老哈迪的死,与莫尼卡的不负责任有直接关系,便感觉很是腻味。

两天后,哈迪骑着战马,对着眼圈发红的莫尼卡说道:“你是我这具身体的母亲,这是无可置疑的事情。我现在依然没办法把你当成亲人,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可以抹平一切的不愉快,等到我放下心结后,我会回来的。”

莫尼卡擦了下眼睛,笑道:“谢谢,我会把这里守好的,绝对不会再离开,绝对!”(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