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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节

第172章 当着玩家面玩梗(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9,132 字

哈迪并不知道,自己随手送出的戒指,成全了某位妇人的少女梦。

他只是单纯觉得,清醒术或许会对茜茜夫人有用。

毕竟茜茜夫人实力很一般,比普通人强出不少,可遇到职业者,真打不过。

战斗意识几乎没有。

不过茜茜夫人处于重重保护之中,也不需要战斗,就怕有特殊的魔法手段,影响她的神智。

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先例。

那种很微弱的,很难被察觉的魔法手段,就像是慢性毒药一般,在几个月,甚至一年内,慢慢改变一个人的性情。

而这种持续性的清醒术,效果不强,却完美克制那种慢性毒药性的方法。

他在帐篷里看书,到夜深点就睡了。

第二天,大军已作好开拔的准备,可却突然发生了变故。

一支骑兵部队挡在了大军出发的路前。

哈迪策马走到最前方,发现拦路的人,居然是纳切。

“纳切阁下,又有什么指教?”哈迪笑着问道。

对方才两百多人,还是轻骑兵,断不可能是来找事的。

傻子才会拿两百轻骑,冲锋一万多的军队。

“哈迪阁下,奉条顿领袖之命,请弗朗西联军主帅到领主府一叙,有重要军情相告。”

看着对方的神色,哈迪表情也是一凛。

随后哈迪护送着一辆马车,重回到了新约克城,进入领主府中。

茜茜夫人和哈迪,以及两位女玩家,来到了条顿的书房里。

和上次只有一个人不同,这次书房中至少聚集了三十多人。

每一位都是身着华服的贵族,老年人居多,中年人和年轻人,只有三三两两。

哈迪扫了一圈,甚至还发现了德维尔-佩尔也在其中。

而茜茜夫人的到来,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有人惊艳,有人惊叹,更有人皱眉。

条顿见到人齐了,便说道:“这次将你们紧急召来,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告之你们,前线正在溃败。”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后议论纷纷。

声音之吵杂,仿佛菜市场。

茜茜夫人也有点惊讶,她下意识向哈迪靠近了些。

软软的侧方装甲,紧贴着哈迪的手臂。

条顿用拳头重重砸了一下桌子,巨大的声响盖过了所有的声音,书房内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这事其实四天前就已经开始了,你们是我能想到的,能最快聚集起来的战斗力。”条顿叹了口气,说道:“所有人,带领你们的军队,三天内出发,直接北上,奔赴东部战线,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克西兰郡,否则我们会变得非常被动。”

哈迪却是很奇怪,按理说,南方派应该有优势啊。

特别现在弗朗西还加入了南方派,怎么崩溃得这么快。

就在哈迪疑惑的时候,有人提出了与哈迪内心中同样的问题。

条顿抚着头,无奈地解释道:“半个月前,艾诺利亚的援军到达了前线,然后……他们一万多人被一千多人给打崩溃了。使劲疯狂往后逃跑,督战执法队怎么杀都阻止了不他们,直接带着整个前线士气崩溃,随后引起了大溃败。”

艾加卡帝国的南北战争,双方都在使劲地拉外援。

艾诺利亚这个国家很神奇的,他总能站到胜利方的那一边。

哈迪记得原世界线中,它是站北方派的。

现在弗朗西来到了南方派,他们也来南方派了。

简直离谱。????书房内所有人都极是无语,有人甚至骂出声来。

但……骂得很轻,并不重。

如果说弗朗西是阿罗巴地区的流行中心,文化中心的话;那么艾诺利亚,就是整个阿罗巴地区的宠儿。

几乎所有的阿罗巴国家,都很喜欢艾诺利亚。

即使他们犯错了,也不会被责怪得太深。

此时哈迪说道:“条顿阁下,我们准备是要去支援中部战线的,现在我们要改变路线吗?”

条顿点头:“是的,必须如此。”

哈迪微微皱眉,若是去东线战区绞肉,联军一万多人能有多少回家,很难说了。

扭头看向旁边的茜茜夫人。

茜茜夫人小声说道:“由你来决定。”

哈迪想了想,说道:“条顿阁下,现在战况与我们之前的战略推演严重不符。”

“哈迪阁下的意思是,你们不想去东部战区?”条顿脸上满是寒霜:“精灵族有谚语,唇亡齿寒。我们南方派倒了,帮助过我们南方派的弗朗西,自然会被北方派视为眼中钉。”

哈迪摇头:“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两个女玩家,惊讶地看着哈迪,随后两人都捂嘴轻笑起来。

这台词她们两人太熟了,没有想到,哈迪这个boss,居然也会说。

她们认为这是游戏公司设置的小彩蛋。

条顿松了口气,他真怕哈迪和茜茜夫人拒绝这事。

就算能强迫他们上前线,心不甘情不愿的,能发挥多大作用?

关键时刻还有背刺的风险。

“你想再加多少?”

“再加一倍。”哈迪淡淡地说道。

“这太多了。”条顿想还价:“便宜点。”

“会死很多人。”哈迪严肃地说道。

条顿想了想,觉得弗朗西作为阿罗巴文化中心,那里的人确实要比他们艾加卡帝国的人,值钱些。

于是便同意了:“好,官方帐面上,只能再给五成,另外五成,是我个人资助你们的。”

啧,真有钱。

哈迪内心感叹道。

这几乎算是条顿一个人养着五千人的军队了。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条顿立刻拍板下令:“所有的物资会在三天内给你们凑齐,而你们,则必须在收到物资后立刻出发,明白了吗?”

众人都点头。

没有人倔牛顶撞,大家都清楚现在是南方派存亡之时了。

随后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有不少人想和茜茜夫人混个脸熟,甚至想邀请她到自己的地盘上作客。

毕竟茜茜夫人真的很漂亮,身材又好,男人起心思很正常。

但茜茜夫人都拒绝了。

在哈迪护着茜茜夫人出了领主府的时候,德维尔-佩尔追了上来。

“茜茜夫人、哈迪阁下,请稍等。”由于追得急,德维尔气喘吁吁地说道:“能不能让我到你们的营地里,暂住一两天?”

她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那件贵族长裙的领口本就开得略低,此刻汗水浸湿了薄纱内衬,隐约透出底下雪白乳肉的轮廓。德维尔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恳求。哈迪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双手在宽大的衣袖下微微颤抖,裙摆边缘还沾着几点新鲜的泥渍——显然她是仓促离开领主府,甚至没有乘坐马车就追了出来。

哈迪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将茜茜夫人挡在身后。他打量着眼前这位佩尔家的贵妇,视线从她略显凌乱的金色卷发,滑过被汗水黏在颈侧的碎发,最后落在她那双因紧张而湿润的褐色眼眸上。月光洒在她脸上,让那些细密的汗珠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德维尔夫人,”哈迪的声音平静中带着探究,“您似乎遇到了麻烦?以佩尔家的地位,为何会需要到我们这些外来者的营地里暂住?”

德维尔咬了下嘴唇,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让她的下唇泛出更深的嫣红色。她左右看了看空旷的街道,确认没有其他贵族跟出来,才压低声音说:“我的丈夫……纳切他最近变得很奇怪。刚才在书房里,您也看到了,他和条顿阁下站在一起时,那眼神……”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那眼神像是在审视货物。会议结束后,他和其他几个贵族窃窃私语,我隐约听到了‘佩尔家的女人’、‘献给哈迪’、‘换取信任’这样的词句。”

说到这里,德维尔的身体颤抖得更明显了。她伸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假装要去盥洗室,从侧门逃了出来。我不敢回佩尔庄园,那里都是纳切的人。我只能……我只能来找您。”

她的目光越过哈迪,投向茜茜夫人,眼中带着近乎绝望的哀求:“茜茜夫人,同为女人,您应该能理解我的恐惧。我不想成为政治交易中的筹码,更不想被自己的丈夫当作礼物送给陌生人……”

茜茜夫人闻言皱起眉头,眼中流露出同情。她正想开口答应,哈迪却抢先一步说道:“德维尔夫人,这毕竟涉及佩尔家的家事。如果我贸然收留您,恐怕会引起纳切阁下的不满,甚至影响我们与南方派的关系。”

这是明显的推脱之词,但哈迪说得很慢,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可闻。他的视线始终锁定在德维尔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月光下,哈迪的侧脸线条冷硬,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光芒。

德维尔脸色一白,她听出了哈迪话里的弦外之音——想要获得庇护,必须付出代价。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一个在贵族圈摸爬滚打多年的贵妇,她太清楚这种场合下的潜规则了。

“我明白……”德维尔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认命般的颤抖,“只要您能保护我,让我不必回去面对纳切,我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说着,伸手解开了披肩的系扣。厚重的羊毛披肩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单薄的丝绸长裙。晚风吹过,薄薄的衣料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饱满的曲线——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乳尖在丝绸下凸出两个明显的点,随着呼吸而轻轻颤动。

哈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瞥了眼身旁的茜茜夫人,后者正惊讶地看着德维尔,似乎没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哈迪知道这是个机会——德维尔是纳切的妻子,是佩尔家族的女主人,而现在,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正站在他面前,主动提出用自己的身体交换庇护。

“上车。”哈迪简短地说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他拉开马车的车门,示意德维尔上去。德维尔犹豫了一瞬,但最终还是弯腰钻进了车厢。在她俯身的那一刻,裙子的后摆被绷紧,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完全展露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股缝的凹陷。哈迪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几秒,才转身对车夫吩咐道:“直接回营地,不要停留。”

马车缓缓启动,车厢内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茜茜夫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德维尔坐在她对面,哈迪则坐在两位女性中间的长座上。狭窄的空间里,三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茜茜夫人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德维尔身上混合了汗水和某种成熟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还有哈迪身上男性特有的、带着皮革和金属味道的阳刚气息。

马车颠簸了一下,德维尔的身体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哈迪的方向歪倒。哈迪顺势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或者说是揽住了更合适。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德维尔腰肢的柔软和温热。哈迪没有立刻松手,反而用拇指在那纤细的腰侧轻轻摩挲。

德维尔身体一僵,却没有挣脱。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片阴影。月光从车窗缝隙透进来,照在她泛红的脸颊和颈侧。她能感觉到哈迪手掌的温度正在透过衣料渗透进来,那温度烫得她心跳加速。

“德维尔夫人,”哈迪开口了,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您刚才说的‘代价’,具体指什么?”

这是赤裸裸的逼迫。他在逼德维尔亲口说出那些羞耻的话。

德维尔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这是必须过的一关。她抬头看向哈迪,眼中带着屈辱和认命交织的复杂情绪:“我的身体……以及我作为佩尔家女主人的忠诚。只要您保护我,我愿意成为您的……您的……”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哈迪没有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摩擦着德维尔细腻的下颌肌肤。“看着我,”哈迪命令道,“说清楚,你要成为我的什么?”

德维尔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哈迪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越来越浓,那是一种混合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味道。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悸动——这是在她丈夫纳切身上从未感受过的。纳切只是个精于算计的政客,而眼前的哈迪,是个经历过战场洗礼的真正男人。

“我愿意成为您的情妇……”德维尔终于说了出来,声音低如蚊蚋,“成为您泄欲的工具……只要您保护我……”

话音刚落,哈迪的吻就落了下来。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侵略。他的嘴唇狠狠地压上德维尔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德维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抵在哈迪胸前想要推开,但哈迪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环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茜茜夫人坐在对面,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她的脸颊渐渐泛红,呼吸也不知不觉变得急促起来。眼前这赤裸裸的侵犯场景,竟然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她能清楚地看到哈迪的手从德维尔的腰部滑到臀部,狠狠地揉捏着那饱满的软肉;也能看到德维尔从一开始的抗拒,到逐渐软化,最后竟然开始笨拙地回应那个粗暴的吻——她的手臂环上了哈迪的脖子,身体主动贴近,甚至发出了模糊的呻吟。

唇分时,德维尔的嘴唇已经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银丝。她的眼神迷离,胸脯剧烈起伏,丝绸长裙下的乳尖硬挺地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哈迪的拇指擦过她的嘴角,将那缕唾液抹开,动作充满了色情的暗示。

“这才像话,”哈迪低沉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满意,“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只属于我。纳切碰过的地方,我会一寸一寸地覆盖过去。”

他说着,手从德维尔的裙摆下探了进去。德维尔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感觉到哈迪粗粝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掠过膝盖,滑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最后停在双腿之间的私密处。隔着薄薄的丝绸底裤,哈迪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位置。

“不……不要在这里……”德维尔羞耻地哀求道,眼角渗出泪水,“茜茜夫人还在……”

“她当然在,”哈迪的手指开始隔着布料画圈按压,力道精准地折磨着德维尔最敏感的那点,“让她看看,你这位佩尔家的女主人,是怎么因为我的触碰而发情的。”

德维尔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那羞人的湿意正在布料上蔓延,哈迪的手指每次按压,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大腿不自觉地分开,给予那只侵犯的手更多的空间。她能听到布料被爱液濡湿的细微声响,还有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茜茜夫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她能清楚地看到德维尔脸上那种混合了羞耻和快感的复杂表情,也能看到哈迪那只在德维尔裙摆下动作的手臂。一种陌生的燥热感从她小腹深处升起,让她口干舌燥。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车夫在外面说道:“哈迪大人,营地到了。”

哈迪这才抽回手,指尖带着一片晶莹的湿痕。德维尔如蒙大赦般瘫软在座椅上,脸颊通红,眼神涣散。她的裙子中央已经湿了一片,在月光下泛着深色的水光。

“下车,”哈迪命令道,然后对茜茜夫人补充了一句,“夫人请先回帐篷休息。”

茜茜夫人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点点头,在仆人的搀扶下走向自己的帐篷。临别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哈迪正揽着德维尔的腰走向他的私人帐篷,那只手占有性地扣在德维尔的臀侧。德维尔步履蹒跚,几乎是被半抱着拖行。

一进入帐篷,哈迪就松开了德维尔。她立刻跌坐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帐篷里只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她能看到哈迪正在卸下身上的盔甲和佩剑。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起来,”哈迪卸下最后一块胸甲,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衬衣,“把衣服脱了。”

德维尔颤抖着站起来。她的手停在胸前的系带上,却迟迟没有动作。十几年的贵族教养让她羞于在陌生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即使这个男人即将成为她的主人。

哈迪走到她面前,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双深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如同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终于,德维尔闭上眼睛,颤抖着解开了第一根系带。丝绸长裙的前襟松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当第二根、第三根系带被解开时,长裙终于顺着她丰满的曲线滑落在地,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德维尔现在只穿着胸衣和底裤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贵族女性的白皙,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胸衣包裹着丰满的乳肉,深V的设计让那条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外。她的腰很细,臀部却异常饱满,形成夸张的S形曲线。底裤中央那一片深色的湿痕格外刺眼,显示着刚才在马车上她经历了怎样的刺激。

“继续,”哈迪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全部脱掉。”

德维尔深吸一口气,伸手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束缚解除的瞬间,那双饱满的乳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悬在胸前。她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因为紧张和刺激而挺立硬起,像两颗熟透的莓果。接着她褪下了底裤,那件小小的布料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被随意地扔在地毯上。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哈迪面前。德维尔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胸部和双腿之间,但哈迪上前一步,拉开了她的手臂。

“不许遮,”哈迪命令道,“让我好好看看纳切的妻子是什么样子。”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德维尔的全身,从她金色的卷发,到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脖颈,再到那对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的丰满乳房。哈迪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掌完全覆盖不住那份饱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粗粝的指腹碾过敏感的乳尖,德维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很敏感呢,”哈迪低笑一声,“纳切平时就是这么玩弄你的吗?”

“不……他很少碰我……”德维尔别过脸,不去看哈迪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结婚十年,我们只有过三次……都是在我排卵期的时候,为了生育继承人……”

哈迪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难怪德维尔的身体如此敏感,原来她几乎没有体验过真正的欢愉。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直接探入了双腿之间。

德维尔闷哼一声,双腿发软地靠在了哈迪身上。她的私处已经完全湿透,哈迪的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滑入了那个温热的甬道。那里面紧致而湿热,内壁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包裹着他的手指。

“放松,”哈迪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不然待会会更痛。”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德维尔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颤抖,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她能感觉到哈迪的手指在内里弯曲,按压着某个从未被触及的点。一阵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那里……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不自觉地追逐着那种快感,臀部开始小幅度地摆动。

哈迪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那个紧窄的洞穴里开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德维尔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如此不堪,如此轻易地就在陌生男人的手指下发情。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油灯的昏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哈迪抽出手指,指尖挂满晶莹的粘液,“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不是很想要?”

德维尔咬住嘴唇不说话,但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哈迪不再多言,开始解自己的衣物。当最后一件衬衣滑落时,德维尔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哈迪的身材比她想象的更加健壮。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还有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勃起的粗壮性器。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德维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哈迪已经将她拉入怀中。

“怕了?”哈迪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刚才在马车上勾引我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胆小。”

“我……我没有勾引……”德维尔的辩解苍白无力。

哈迪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将她按在帐篷中央的地毯上。他的身体覆了上来,滚烫的体温烫得德维尔浑身发颤。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她的腿缝间,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看着我,”哈迪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怎么占有纳切的妻子的。”

德维尔被迫睁开眼,对上哈迪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下一刻,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硕大的头部抵住了她最私密的入口。哈迪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在那个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让龟头沾满她分泌的爱液。每一次摩擦都让德维尔身体发颤,小穴深处产生一阵阵空虚的渴望。

“不……求你……”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停下,还是在求他继续。

哈迪腰部一沉,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入口。德维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太粗了,太烫了,她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但哈迪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固定在头顶。

“放松,”哈迪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用你的小穴好好记住我。”

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德维尔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那根粗壮无比的肉棒正在撕裂她的紧致。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当哈迪完全进入时,她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到了最深处,那种饱胀感让她呼吸困难。

“全……全部都进来了……”德维尔呜咽着说道,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哈迪俯身吻去她的泪水,动作竟然有了一丝温柔。“这才刚刚开始,”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会让你彻底忘记纳切是谁。”

他开始抽动。最初的几下还很缓慢,但很快就加快了节奏。粗壮的肉棒在那个紧窄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离又会带出大量爱液。德维尔从最初的疼痛适应过来后,快感开始如潮水般涌上。她的大腿不自觉地环上了哈迪的腰,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啊……太快了……太深了……”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高亢,完全忘记了贵妇人的矜持。

哈迪看着身下这具成熟丰满的身体随着自己的抽插而剧烈晃动的样子,看着那双沉甸甸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看着德维尔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情欲的迷乱,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充斥着他的胸腔。这是纳切的妻子,是佩尔家族的女主人,而现在,她在他身下辗转承欢,被他操得像条发情的母狗。

“说,纳切的鸡巴有这么粗吗?”哈迪狠狠撞入最深处,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问道。

“没……没有……”德维尔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没你这么……这么厉害……”

“我是谁?”哈迪又是一记深顶。

“哈迪……哈迪大人……”

“叫主人。”

德维尔的身体猛地颤抖,小穴剧烈收缩,显然是快要到了高潮的边缘。“主人……我的主人……求求你……我要去了……”

“求我什么?”哈迪故意放慢了速度,只在浅处研磨,让德维尔不上不下地卡在快感的边缘。

“求你操我……用力操我……操死你的小母狗……”德维尔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什么贵妇人的身份,什么佩尔家族的脸面,在这种灭顶的快感面前都不值一提。她只想被填满,只想被操到高潮。

哈迪满意地笑了。他重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击都直击最深处。德维尔的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尖叫,小穴剧烈收缩着,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她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那种快感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但哈迪没有停下。他继续操干着这个已经瘫软的身体,龟头精准地顶撞着高潮后格外敏感的子宫口。德维尔只能无力地呻吟,身体如破布娃娃般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她的小穴在多次高潮后变得更加湿润滑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

又过了十几分钟,哈迪终于感觉快要到了极限。他掐住德维尔的腰,将她的臀部抬高,肉棒全根没入,龟头深深抵住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那个痉挛着的温床深处。德维尔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滚烫的灼热,知道哈迪正在她的体内射精。那种被填满、被玷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啜泣。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哈迪才缓缓抽出来。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德维尔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哈迪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德维尔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脸上泪痕未干,眼神空洞地望着帐篷顶。她的身体还沉浸在性爱后的余韵中,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更多的精液。

“记住今晚的感觉,”哈迪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女人。只要乖乖听话,我会保护好你。但如果敢背叛我……”他顿了顿,手指滑过她仍在痉挛的小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德维尔颤抖着点头,将脸埋在哈迪的胸膛。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哈迪留下的痕迹——胸口的吻痕,腰间的指印,大腿内侧的精液,还有那个被操得红肿发烫的小穴。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再也回不去佩尔家族了。她的身体,她的忠诚,甚至她的余生,都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

(本章完)

173.第173章 赶赴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