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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3 节

第173章 赶赴前线(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1.3万 字

德维尔依然还是那头漂亮的大波浪红发,配上贴身的皮衣皮裤,给人一种很英姿飒爽的感觉。

但这只是一种外在伪装。

德维尔在自己的下属和封臣、甚至是自己丈夫面前,都是辣婆娘,但在茜茜夫人面前,她只是个小迷妹。

她打小听着光之圣女的故事长大,美化了的初代光之圣女,温文尔雅,实力强大,凭着自身的魅力,可以号召无数的英雄豪杰,为之所用。

所以她崇拜茜茜夫人这种真正温柔,真正的贵族女性,感觉极有魅力。

茜茜夫人看了下哈迪,见他没有表态,便笑着问道:“佩尔女士,欢迎你到我们的驻地中休息。不过我个人很好奇,你的军队呢?”

见茜茜夫人答应下来,德维尔松了口气,她无奈地说道:“条顿大首领催得紧,我们领地上的民兵都是步兵,走得慢,于是我自己带着十几名轻骑,先过来了。”

“你不留些民兵守着那些灰兽人吗?”茜茜夫人有些担忧地问道。

嘉德斯郡已经将正规军队,都送到了前线了,现在只留下一些民兵驻守。

甚至前段时间,因为大肌霸等人的袭击,连民兵都损失了差不多一半,可以说,现在嘉德斯郡的武装力量,只能勉强维持不让灰兽人有动乱心思的地步。

德维尔苦笑道:“没办法,我只能将一部分领地,册封给三名骑士,由他们带着自己的村民和族人,帮我维护城堡附近的治安了。”

“这倒是个好办法。”茜茜夫人点头:“一起乘坐我的马车去驻地吧。”

德维尔连连点头。

就这样,德维尔就暂时住进了弗朗西联军中。

哈迪对此并不在意,他看得出来,现在的德维尔很缺少安全感。

而且如果德维尔万一像原世界线那样,成为了卡尔多的女王,那么现在小小的帮助,未来会成为一笔很大的人情。

何乐而不为?

过了两天,条顿那边的物资到齐了,而且许诺的金币,也送了过来。

为此,哈迪策划了一个动员大会。

他让茜茜夫人,站在高台上,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将一箱箱金币打开,洒落一小部分。

并且用一种很冷漠的声音说道:“这是赏给伱们的,奋勇杀敌,事后奖励加倍。”

看着高台上的美人,弗朗西的士兵和军官们,发出了刺耳的狼嚎声,士气一下子就提了上去。

德维尔在不远处,看着高台上突然变得冷若冰霜的茜茜夫人,再看着那些激动和兴奋的士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学到了很多东西。

就这样,弗朗西联军准备真正开拔。

而德维尔此时的民兵团也跟了上来,在她的恳求下,两百多人的民兵团编入到弗朗西联军中,暂时归哈迪管辖。

老实说,哈迪不太想管的。

毕竟这些民兵的素质真的不高,懒散,没有朝气,也没有斗志。

不过想想,还是收了下来,毕竟有时候,多些人手,用处也大些。

比如说,帮忙干些杂活。

之后,这些民兵就承担了不少的杂务,不过哈迪也并没有因为他们是民兵,而克扣他们的口粮,而是与正规军一视同仁。

这样子一来,那些民兵反而对哈迪的认同度上升了。

因为绝大多数的时候,民兵的口粮,是没有办法和正规军相比的。

会差很多,他们早有心理准备了。

结果在哈迪这里,却被当人对待了,就觉得贼有意思。

嘉德斯的民兵只了几天,便几乎完全认同了哈迪这个新统帅。

然后克西兰郡,也近在眼前。????因为是要支援,因此弗朗西联军是急行军的。

与其它的援军,拉开了至少三天的时间差。

漆黑的城墙高耸,两边是高山骏崖,一条延绵数百里。

这是南方派在东部战线最后的关隘了。

再被突破,北方派真的可以完全压制南方派的战略空间了。

城墙上有不少的卫兵,看到有军队从后方过来,知道是自己人。

但还是派了小队人马过来,查验情况。

这次是茜茜夫人与他们接洽的。

看到天使战旗,看着漂亮的让娜女士,这些人乐疯了,使劲跑回城里,将情况上报,并且在路过城市的道路时,还一直大喊:“光之圣女的后裔来了,艾诺利亚带来的霉运可以被洗刷了。”

克西兰城里的人们,其实都挺紧张的,因为前线很快就要溃败到他们这里,据说已经不足五十公里了。

但听到这话,他们愣了一阵子后,都欢天喜地的喊叫起来,不多会整座城市都开始沸腾了。

克西兰的领主听说这事后,立刻让人打开后方城门,并且亲自带着卫队去城门口欢迎弗朗西联军。

等候了一会后,这位老老瘦瘦的领主,看着蓝底的天使战旗过来,表情就已经很兴奋了,而当茜茜夫人从马车里走出来之后,这个老人甚至单膝下跪,热泪盈眶。

之后的事情就很好办了,克西兰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凑足了物资。

还派人去通知了前线,说弗朗西大军已到。

第二天,弗朗西联军就从城外直接穿过城市腹地,奔向前方的战场。

街道的两旁,站满了市民,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物件,一遍遍地喊着:天使圣军,战无不胜之类的话。

这样的气氛,让马车里的茜茜夫人很是纳闷。

自己的家族为什么在外面这么受欢迎。

倒是德维尔觉得这很正常。

联军离开城市后,立刻赶往前线,中途遇到一支骑兵队,打着南方派的旗号,直接过来引导弗朗西联军往战场中央行进。

了大半天的时间,在接近傍晚的时候,联军终于进入到了前线。

前方是密密麻麻一字长蛇阵展开的营帐。

很多士兵,牧师,在走动。

伤员们在营帐中哀嚎。

这里是前线,但却是前线的后方。

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随风飘来。

不多会,便有几个人骑着马,从前方赶来,他们一过来就落马,其中的褐发年轻人问道:“请弗朗西主帅,迅速到统帅中报到。”

茜茜夫人从马车中出来,前方的道路有些坑坑洼洼的,已经不利马车行驶了。

然后她骑上了一匹战马。

虽然不擅长战斗,但茜茜夫人的马术,其实还是不错的。

“麻烦带路。”茜茜夫人轻笑道。

这年轻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迅速上马,不敢看茜茜夫人。

就在众人准备出发前往统帅部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侧后方传来。一名身着卡尔多军装、满脸风尘的信使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大声禀报:“弗朗西联军主帅,紧急军情!北方派龙骑士小队已绕到我军后方,正在袭击补给线,条顿大首领请求即刻支援!”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带路的褐发年轻人脸上露出慌乱,而茜茜夫人则下意识地看向哈迪。哈迪沉吟片刻,沉声下令:“传令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信使带路,我先带骑兵队前往支援。”

“等等。”茜茜夫人忽然开口,她策马来到哈迪身旁,那双温柔的眼眸此刻却异常坚定,“我也去。”

“夫人,前线危险……”哈迪皱眉。

“我是联军名义上的统帅。”茜茜夫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若主帅不敢亲临前线,士气会受影响。况且——”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疲惫却仍满怀期待的士兵们,“‘光之圣女的后裔’这个称号,不能只在安全的马车里被歌颂。”

德维尔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她忽然策马上前,朗声道:“我也去!嘉德斯郡的民兵虽然战力不足,但熟悉附近地形,可以为向导。”

时间紧迫,哈迪不再反对。他迅速点出两百精锐骑兵,与茜茜夫人、德维尔以及那名信使一同脱离大部队,朝着信使指示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渐渐笼罩了荒野。月光被浓厚的云层遮蔽,只有零星的火把在黑暗中摇曳。众人奔行了约莫一个小时,来到一处狭窄的山谷入口。两侧是陡峭的岩壁,谷中风声呜咽,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兵器交击声。

“就是前面!”信使指向山谷深处,“补给车队被困在谷底岔路,龙骑士小队正在围攻。”

哈迪抬手示意部队停下。他侧耳倾听片刻,眉头紧锁:“声音不对。太整齐了,像是在演戏。”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两侧岩壁上方突然亮起数十支火把,将山谷入口照得如同白昼。密集的弓弦震动声响起,箭雨朝着哈迪的队伍倾泻而下!

“有埋伏!保护夫人!”哈迪瞳孔骤缩,瞬间拔出长剑,一道暗红色的魔力屏障在头顶张开,将大部分箭矢挡下。但仍有数名骑兵中箭落马,惨叫声在谷中回荡。

更糟糕的是,后方传来沉重的马蹄声——一队全身覆甲的重骑兵封死了退路,为首的骑士手持卡尔多王室旗帜,正是条顿大首领的亲卫队制式装备。

“叛徒!”德维尔失声惊呼,她认出那些重骑兵中几张熟悉的面孔,都是嘉德斯郡投靠条顿的骑士,“你们竟敢勾结北方派设伏!”

“德维尔女士,话别说得这么难听。”一个阴冷的声音从岩壁上方传来。众人抬头,只见一名身穿华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缓缓走出,正是条顿大首领麾下的心腹谋士——格里高利子爵。他俯视着谷底的众人,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这叫‘借刀杀人’。北方派的龙骑士小队袭击补给线是真,但我们只不过‘稍加引导’,让他们把弗朗西联军的主帅引到这里罢了。”

哈迪护在茜茜夫人马前,沉声问道:“条顿大首领知道此事吗?”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格里高利嗤笑,“弗朗西联军若是大胜而归,功劳全是你们和让娜家族的。可若是主帅不幸‘阵亡’……啧啧,那些士兵的抚恤金、赔偿款,还有让娜家族为复仇而追加的援助,可都是实打实的金币啊。”

赤裸裸的算计让茜茜夫人脸色发白。她握紧缰绳的手指关节泛白,不是恐惧,而是愤怒——对这些政客为了一己私利,竟不惜出卖前线将士、甚至勾结敌国的愤怒。

“所以,”格里高利慢条斯理地挥了挥手,“请诸位死在这里吧。放心,我们会把遗体好好送回弗朗西,就说——茜茜夫人亲临前线英勇奋战,不幸被北方派龙骑士偷袭殉国。多悲壮,多感人的故事啊。”

岩壁上的弓手再次拉满弓弦,后方的重骑兵开始缓步推进。谷底的空间狭窄,骑兵无法展开冲锋,一旦被前后夹击,就是瓮中捉鳖。

绝境。

哈迪的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突围的可能。但格里高利显然谋划已久,两侧岩壁陡峭难以攀爬,前后道路皆被封锁,唯一可能的生机……

他的目光落在了山谷深处。那里有一条狭窄的岔路,通向黑暗未知的深处。信使说补给车队被困在那里,但此刻那边安静得诡异。

“夫人,跟紧我。”哈迪压低声音,暗红色的魔力开始在他周身翻涌,“我们冲进那条岔路。”

“想逃?”格里高利冷笑,“放箭!”

第二波箭雨落下。哈迪怒吼一声,魔力屏障再度扩张,但这次箭矢中混杂了破魔箭头,屏障剧烈震荡,数支箭矢穿透防御,擦着茜茜夫人的肩膀飞过,撕裂了她的披风。

“走!”哈迪一马当先,长剑挥舞斩开前方的流矢。骑兵队紧随其后,朝着岔路入口冲锋。德维尔咬牙跟上,她的皮衣被箭矢划开数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和渗血的伤口。

重骑兵从后方追来,马蹄声如雷。岔路入口极其狭窄,仅容两马并行。哈迪率先冲入黑暗,回头高喊:“快!”

茜茜夫人策马紧随,但就在这时,一支冷箭从侧面射来,精准地命中了她坐骑的后腿。战马凄厉嘶鸣,前蹄扬起,茜茜夫人惊呼一声从马背上摔落!

“夫人!”哈迪目眦欲裂,调转马头想要回来救援,但重骑兵已经冲到近前,将他和茜茜夫人之间隔开。

茜茜夫人狼狈地摔在地上,左肩传来剧痛——落地时撞到了岩石。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右脚踝扭伤了,根本无法站立。

而更糟糕的是,两名重骑兵已经狞笑着策马朝她逼近,手中长矛对准了她的胸膛。

完了。

茜茜夫人绝望地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的是弗朗西的庄园,是丈夫莱恩的微笑,是儿子阿尔卡的笑容……还有哈迪那双总是平静却偶尔会闪过复杂情绪的眼睛。

对不起,莱恩。她在心中默念。

但预期的剧痛并未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以及战马惊恐的嘶鸣。茜茜夫人睁眼,只见德维尔竟然从自己的马背上飞扑过来,用身体撞开了其中一名重骑兵的长矛!两人滚倒在地,德维尔的皮衣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撕裂,露出大片光洁的背脊。

“德维尔!”茜茜夫人失声惊呼。

“别管我!”德维尔咬牙爬起来,手中短剑格开另一名骑兵的攻击。但她本就不擅长正面战斗,在重骑兵的压制下节节败退,手臂、大腿接连被划伤,鲜血染红了破碎的皮衣。

哈迪在另一边被数名重骑兵缠住,虽然他的实力足以斩杀这些人,但需要时间。而茜茜夫人和德维尔最缺的就是时间。

格里高利在岩壁上悠闲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在欣赏一场戏剧。他甚至挥了挥手,示意弓手暂时停箭——他要慢慢玩弄这些猎物。

茜茜夫人看着德维尔为了保护自己而浑身浴血,看着哈迪在重围中奋力厮杀,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在她心中燃烧。

凭什么?

凭什么这些玩弄权术的小人,可以如此轻易地决定他人的生死?

凭什么光之圣女的后裔,要死在这种龌龊的阴谋里?

她颤巍巍地站起来,不顾脚踝的剧痛,伸手摸向腰间——那里佩戴着一柄装饰华丽的短剑,是莱恩送给她的礼物,从未真正用于战斗。

剑很轻,很精致,像一件艺术品。

但此刻,茜茜夫人握住剑柄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她不会剑术,不懂战斗,可她至少可以……

“住手!”她忽然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声音在峡谷中回荡。正在交战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岩壁上的格里高利。

月光在这一刻恰好穿透云层,洒落在茜茜夫人身上。她披风破碎,长发凌乱,肩头和手臂都有擦伤渗血,但那双蓝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仿佛燃烧着火焰。

“格里高利子爵!”茜茜夫人仰头看向岩壁,声音清晰而冰冷,“你想要的,无非是让娜家族嫡系血脉死在这里,好用我们的死来榨取更多利益,对吗?”

格里高利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点点头:“不愧是让娜家族的女人,死到临头倒想明白了。”

“那么,”茜茜夫人缓缓举起手中的短剑,剑尖抵住了自己的咽喉,“如果我自杀呢?”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夫人!不要!”哈迪怒吼,想要冲过来,却被重骑兵死死拦住。德维尔也惊呆了,她从未想过那个总是温柔微笑的茜茜夫人,会做出如此决绝的选择。

格里高利脸色微变。自杀和他杀,在政治操作上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自杀可以被渲染为“羞愧殉国”或“精神崩溃”,但绝没有“英勇战死”来得有价值。

“放下剑,夫人。”格里高利的语气不再悠闲,“乖乖让我们杀了,我可以保证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你的遗体会被完好地送回弗朗西……”

“然后让我的死,成为你们向让娜家族勒索的筹码?”茜茜夫人笑了,那笑容凄美而冰冷,“做梦。”

剑尖刺破皮肤,一缕鲜血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流淌下来,在月光下红得刺眼。

“住手!”格里高利终于慌了,“停下!我们可以谈条件!”

“条件?”茜茜夫人盯着他,“放哈迪和德维尔离开。我留下。”

“不可能!”格里高利断然拒绝,“他们必须死,否则事情会败露……”

“那就没得谈了。”茜茜夫人手腕用力,剑尖又深入半分。更多的血流了出来,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

“等等!”格里高利额头渗出冷汗。他确实想要茜茜夫人死,但必须是“战死”,而不是“自杀”——否则条顿大首领非但捞不到好处,还可能惹怒让娜家族。那个古老的家族或许现在势力不如从前,但真要疯狂报复起来……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异变再生!

山谷深处那条黑暗的岔路中,突然传来沉重的、非人的脚步声。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岩石簌簌滚落。

“什么声音?”一名重骑兵不安地回头。

紧接着,所有人都看到了——从岔路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高超过三米的灰兽人。但与普通灰兽人不同,它的皮肤不是灰色,而是暗沉如金属的深褐色,肌肉贲张到几乎要撑裂表皮,粗大的血管在皮下虬结搏动。它没有穿戴任何护具,只在腰间围着破旧的兽皮,手中拖着一根由整棵铁木削成的巨棒,棒身上沾满干涸的黑血。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眼睛——那是纯粹的金色竖瞳,在黑暗中散发着野蛮而冰冷的光。

“灰兽人……王族?”德维尔失声喃喃,脸色惨白。

灰兽人王族,传说中拥有远古巨人血脉的变异个体,智力远超同类,力量更是堪比巨龙。但这样的存在应当只在灰兽人帝国的核心地带活动,怎么会出现在艾加卡帝国内战的战场上?

巨大的灰兽人王族停下脚步,金色的竖瞳扫过谷中的众人。它的目光在茜茜夫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在她流血的脖颈处,然后发出了低沉如闷雷的声音:

“光……的味道。”

话语生涩,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谷。

格里高利意识到事情超出了掌控,厉声下令:“杀了它!所有人,先杀了那个怪物!”

岩壁上的弓手立刻调转目标,箭雨朝着灰兽人王族倾泻而去。但那些足以射穿轻甲的箭矢,撞在灰兽人王族深褐色的皮肤上,竟然发出金属碰撞的叮当声,纷纷折断弹开,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

灰兽人王族甚至没有理会那些箭矢。它迈开步伐,朝着茜茜夫人的方向走来。沉重的脚步让地面震颤,拦在路上的重骑兵试图冲锋,却被它随手一挥巨棒——

砰!

连人带马被砸成肉泥,鲜血和内脏碎片喷溅出十几米远。

绝对的暴力,绝对的碾压。

“拦住它!拦住它!”格里高利尖叫。更多的重骑兵冲向灰兽人王族,但结果没有任何区别。巨棒每一次挥动,都有一团血肉爆开。峡谷中瞬间化为屠宰场,惨叫、马嘶、骨骼断裂声混合在一起。

哈迪趁机斩杀面前的重骑兵,冲到茜茜夫人身边,一把夺下她手中的短剑:“夫人,快走!”

“可是它……”茜茜夫人看着那个正在屠戮重骑兵的恐怖身影,声音颤抖。

“它的目标是你!”哈迪脸色凝重,“我感受到了……它对你血液中光之圣女遗留的气息有反应。它在渴求那种力量。”

德维尔也踉跄着跑过来,浑身的伤口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咬牙道:“岔路!退回岔路深处!那里地形复杂,也许能甩开它!”

三人不再犹豫,朝着岔路深处狂奔。身后传来重骑兵的惨叫和格里高利气急败坏的怒吼,但很快那些声音就被灰兽人王族沉重的脚步声盖过——它追来了。

岔路内部比想象中更复杂,到处都是分叉的岩缝和洞穴。哈迪拉着茜茜夫人,德维尔紧随其后,三人在黑暗中盲目穿行,只能依靠岩壁上微弱的苔藓荧光勉强辨认道路。

但灰兽人王族的脚步声始终在后方回荡,越来越近。它的体型虽然庞大,但在洞穴中移动的速度却快得惊人,沉重的呼吸声仿佛就在耳边。

“这边!”德维尔忽然指向左侧一条狭窄的岩缝。那缝隙极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而且入口处垂下许多钟乳石,在昏暗的光线下很难发现。

三人挤进岩缝。哈迪最后一个进入,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灰兽人王族巨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岔路口,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扫视,然后精准地锁定了这条岩缝。

它过来了。

“快走!”哈迪低吼。

岩缝内部比入口更窄,三人几乎是贴着岩壁挪动。尖锐的岩石擦过皮肤,留下道道血痕。茜茜夫人的脚踝剧痛难忍,但她咬牙忍着,不敢发出声音。

不知道挪动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微光。三人加快速度,终于从岩缝另一端挤了出来。

眼前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约莫有半个宴会厅大小。洞顶有裂缝,月光从那里洒落,形成一道银白的光柱,照亮了中央一小片区域。地面上积着浅浅的泉水,倒映着月光,波光粼粼。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岩洞深处竟然有一座残破的石质祭坛。祭坛上雕刻着古老的花纹,隐约能辨认出太阳和羽翼的图案——那是光明神教的早期符号。

“这里……可能是古代光明神教的隐秘祭祀场所。”哈迪环顾四周,眉头紧锁,“灰兽人王族追踪光之圣女的气息而来,恐怕就是因为这里残存的神力共鸣。”

话音刚落,岩缝入口处传来岩石崩裂的声音——灰兽人王族正在用蛮力扩大缝隙,想要挤进来。按照那个速度,最多几分钟它就能进入岩洞。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三人被困在了这个绝地。

德维尔靠着岩壁滑坐在地,她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如纸。皮衣已经破烂不堪,几乎遮不住身体,露出大片沾满血污的肌肤。她苦笑:“看来……我们要死在一起了,茜茜夫人。”

茜茜夫人摇头,她看向哈迪,眼中闪过决绝:“哈迪,你带着德维尔,从那个裂缝爬上去。”她指向洞顶的裂缝,那里距离地面约五米,岩壁上有可供攀爬的凸起,“我来拖住它。”

“不可能。”哈迪断然拒绝,他走到祭坛前,仔细观察那些纹路,“一定有办法……古代祭祀场所通常都有防御机制或逃生通道……”

岩缝处的崩裂声越来越大,一块巨大的岩石被生生撕开,灰兽人王族的一只手臂已经伸了进来,深褐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时间不多了。

哈迪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关于古代光明神教的知识。祭坛、月光、泉水……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

“鲜血。”他忽然说道,“光明神教的某些古老仪式需要圣洁之血来激活。夫人,你的血——光之圣女的血脉,可能就是钥匙。”

茜茜夫人毫不犹豫地走到祭坛前,伸手就要割破手腕。但哈迪拦住了她。

“不是普通的血。”他看向茜茜夫人的脖颈——那里被短剑划破的伤口还在渗血,“需要富含生命力的新鲜血液,而且必须在月光下……”

他话没说完,因为灰兽人王族已经将岩缝扩大到足以挤进头颅的程度。那双金色竖瞳死死盯着祭坛边的茜茜夫人,喉咙里发出贪婪的低吼。

“没时间了!”德维尔挣扎着站起来,拔出腰间的匕首,“我去拖住它,你们启动祭坛!”

“你现在的状态,连它一击都接不住。”哈迪按住德维尔的肩膀,看向茜茜夫人,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夫人……还有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古代某些极端的仪式,需要‘结合’——血脉拥有者与守护者在神坛前结合,用交融的生命精华来激活神力。”哈迪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那是最纯粹的生命力。”

岩洞里瞬间安静了。

只有灰兽人王族撕扯岩石的轰鸣,以及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德维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哈迪,又看向茜茜夫人。茜茜夫人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她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结合?在神坛前?和哈迪?

荒谬。疯狂。亵渎。

可灰兽人王族已经将上半身挤进了岩洞,那双金色竖瞳中的饥渴几乎要化为实质。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所有人。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茜茜夫人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有的话我不会说。”哈迪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此刻翻涌着某种深沉的、滚烫的情绪,“我以骑士的荣誉发誓,夫人。若非绝境,我绝不会提出这种……僭越的请求。”

岩缝处,灰兽人王族的肩膀已经挤了进来,它低吼着,开始拖拽整个身体。最多一分钟,它就会完全进入岩洞。

茜茜夫人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丈夫莱恩的脸,闪过儿子阿尔卡的笑容,闪过她作为让娜家族主母、作为联军统帅的职责……

然后她睁眼。

“德维尔,背过身去。”茜茜夫人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那是下定决心后的平静,“哈迪,我们……开始吧。”

德维尔浑身一震,她深深看了茜茜夫人一眼,默默转身面对岩壁,闭上了眼睛。但她握紧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哈迪走到茜茜夫人面前。月光从洞顶洒落,照在她沾满血污却依然美丽的面容上。他伸手,轻轻抚过她脖颈的伤口,指尖沾上温热的鲜血。

“可能会……很疼。”他低声说。

“没关系。”茜茜夫人仰起脸,蓝色的眼眸映着月光,像是倒悬的星空,“只要……能活下去。”

哈迪不再犹豫。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决绝和急迫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侵入那温暖湿润的口腔,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气息和生命力。茜茜夫人浑身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下来,她生涩地回应着,双臂环住了哈迪的脖颈。

唇舌交缠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岩洞中显得格外清晰。哈迪的手滑到茜茜夫人的背后,扯开她破碎的披风和外衣系带。厚重的织物滑落在地,露出底下轻薄的白色衬裙。衬裙已经被血迹和尘土染脏,但依旧勾勒出她丰满诱人的身体曲线。

“唔……”茜茜夫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哈迪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下移,舔舐那道流血的伤痕。温热湿润的舌尖划过皮肤,带来奇异的酥麻感,伤口处的刺痛竟奇迹般缓解了。

“光之圣女的血脉……”哈迪低声喃喃,他的唇继续向下,隔着湿透的衬裙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头。薄薄的布料被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附在乳尖上,清晰地显露出那粒逐渐硬挺的凸起。

茜茜夫人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是诚实的——她的乳头在哈迪的口中迅速勃起,乳晕周围的肌肤泛起敏感的红晕。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从胸部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哈迪将她轻轻放倒在祭坛冰冷的石面上。石头上雕刻的古老花纹硌着她的背脊,但很快就被体温焐热。他俯身上去,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时一只手掀开衬裙的下摆,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啊!”茜茜夫人惊喘一声,夹紧了双腿。

“放松,夫人。”哈迪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灼热而急促,“仪式需要……完全的敞开。”

他的手指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丝绸衬裤,按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里已经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而变得温热潮湿,布料中央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哈迪的手指找到那个柔软鼓起的小核,开始用指腹缓慢地画圈按压。

“不……不要碰那里……”茜茜夫人羞耻地扭动身体,但哈迪的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胯。从未有过的刺激从双腿之间汹涌而上,那个小小的肉粒在指尖的揉弄下迅速充血肿胀,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和热度。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丝绸衬裤彻底湿透,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

灰兽人王族已经将整个上半身挤进了岩洞,它低吼着,金色竖瞳死死锁定祭坛上交叠的两个人影,但却没有立刻扑上来——似乎祭坛周围有一层无形的屏障,让它忌惮。

哈迪注意到这一点,心中稍定。他的手指终于拉开茜茜夫人衬裤的侧边系带,将那层最后的遮蔽褪到大腿根部。月光毫无保留地照亮了她的私处——饱满如成熟蜜桃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小阴唇和那颗已经完全硬挺挺立起来的红豆大小的阴蒂。淡金色的柔软绒毛被爱液打湿,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真美……”哈迪低声赞叹,低头吻上那片圣地。

“哈迪!别……”茜茜夫人的惊呼戛然而止,化为一声长而颤抖的呻吟。湿润温热的舌尖精准地舔上了她最敏感的那粒肉珠,然后顺势滑入已经湿漉漉的阴道入口。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她的脊椎,她拱起腰,手指插入哈迪浓密的黑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哈迪的口舌技巧高超得令人心惊。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充血的小阴蒂,时而将整张嘴覆盖上去深深吮吸,时而又将舌头探入紧窄的阴道口浅浅抽插。黏腻的水声响彻岩洞,混合着茜茜夫人压抑不住的娇喘和呜咽。

“啊……那里……不行了……要……要去了……”茜茜夫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云端,某个临界点正在迅速逼近。然而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哈迪却停了下来。

“不……不要停……”她睁开迷蒙的眼,渴求地看着他。

“仪式需要同步。”哈迪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和裤扣。他的阴茎早就勃起到极限,粗长狰狞的肉棒从裤裆中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尺寸让茜茜夫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男性器官,即便是丈夫莱恩也……

“可能会……有点疼。”哈迪再次说道,他俯身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挤到她湿润的入口,“但请忍耐,夫人。”

龟头抵住柔软的肉缝,轻轻研磨着那颗肿胀的阴蒂。茜茜夫人咬紧嘴唇,点了点头。

然后他腰身一沉,缓缓推入。

“呜——!”茜茜夫人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即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那过于粗大的尺寸依然让她感觉像是要被撑裂。紧窄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每一丝褶皱都被迫展开。哈迪停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慢慢来……”他轻声安抚,却忍不住开始小幅度的抽动。肉棒在湿热的甬道中缓缓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柔软花心。茜茜夫人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填充感,最初的疼痛被一种渐强的、饱胀的充实感和酸麻快感取代。

“可以……快一点……”她搂住哈迪的脖颈,羞红着脸低语。

仿佛得到了许可,哈迪开始加快速度。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凶猛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得那圈柔软的肌肉不断收缩轻颤。黏腻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越发放纵的呻吟在岩洞中回荡,混合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茜茜夫人的意识渐渐模糊。她忘记了身处险境,忘记了身后的灰兽人王族,甚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丈夫。此刻她只是一个被原始欲望支配的女人,双腿紧紧缠住哈迪的腰,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深入,渴求着更猛烈的撞击。阴蒂在剧烈的摩擦下持续肿胀,每一次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都让她浑身颤抖,发出高亢的泣音。

祭坛周围的古老纹路开始发出微弱的白光。

哈迪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俯身在茜茜夫人耳边低语:“夫人……看着我。”

茜茜夫人睁开迷离的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欲望、保护欲、以及某种更深沉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和我一起……”哈迪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几乎要凿进她的子宫,“去天堂……”

临界点轰然到来。

茜茜夫人发出一声尖叫般的哭吟,阴道剧烈痉挛收缩,温热的爱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浇在哈迪的龟头上。几乎同时,哈迪低吼一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她的子宫,甚至顶开宫颈口,涌入更深的地方。

“啊啊啊——!”茜茜夫人的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第二次高潮在精液的浇灌下接踵而至,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持久。她失神地张着嘴,泪水和唾液一起顺着脸颊流淌,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灭顶的快感在每一根神经中炸开。

祭坛的光芒在这一刻达到顶点。

古老的花纹如同活过来一般流动起来,白光汇聚成一道光柱,直冲洞顶的裂缝,与月光交融。整个岩洞开始震动,碎石簌簌落下。

灰兽人王族发出惊恐的咆哮,它想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白光如同有生命的触须般蔓延过去,将它庞大的身躯包裹、吞噬。金色竖瞳中第一次露出恐惧的神色,然后它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飞灰消散在光芒中。

危机解除。

但祭坛上的两人依旧紧紧结合在一起。哈迪伏在茜茜夫人身上,感受着她体内逐渐平息的痉挛,以及自己依旧深埋在她温暖紧致的肉穴中的肉棒。它还没有完全软下来,依旧被那湿滑柔软的内壁温柔地包裹着,贪婪地吮吸着最后一滴精液。

许久,茜茜夫人才缓缓睁开眼。她的意识慢慢回归,身体的触感也随之清晰起来——下体依旧被粗大的肉棒填满,小腹深处是满胀的精液,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出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冰冷的石面上。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猛地推开哈迪,慌乱地坐起身,想要拉过破碎的衣物遮掩身体。但哈迪握住了她的手腕。

“仪式还没有完全结束,夫人。”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祭坛的光芒在消退……如果现在中断,可能无法彻底激活传送机制。”

茜茜夫人愣住了。她回头看向祭坛的纹路——那些白光确实在减弱。而更重要的是,岩缝外传来了更多嘈杂的声音,似乎是格里高利带着幸存的士兵追来了。

“我们……还要继续?”她的声音颤抖。

“直到祭坛完全激活。”哈迪伸手将她重新拉回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茜茜夫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撑在哈迪结实的胸膛上。

这一次的节奏慢了许多,却更深,更磨人。哈迪扶着她的腰,引导她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完全吞没,直到龟头顶到花心。茜茜夫人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开始配合这种缓慢而深入的结合。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极度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电流,逐渐累积成新一轮的快感浪潮。

“夫人……”哈迪忽然开口,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你知道吗?从第一次在让娜庄园见到你,我就……”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茜茜夫人听懂了。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更紧地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颈窝。这个动作让两人的结合更紧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体内脉动,感受到自己子宫深处依旧残留的、属于他的精液正在被搅动混合。

羞耻。背德。不堪。

但在这生死一线的绝境中,她竟可耻地感受到了一种……安心。

祭坛的光芒再次亮起,比之前更盛。整个岩洞开始扭曲、旋转,仿佛空间本身正在折叠。哈迪抱紧茜茜夫人,在她耳边低语:“抓紧我。”

白光吞没了一切。

***

当茜茜夫人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草地上。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远处是蜿蜒的河流和弗朗西联军的营帐旗帜。

他们被传送回联军驻地附近了。

她猛地坐起身,检查自己的身体——衣物虽然破烂,但被勉强整理过,遮住了关键部位。下体传来熟悉的酸胀感,以及某种液体缓缓流出的温热触感。她脸颊瞬间涨红,急忙夹紧双腿。

“夫人醒了?”哈迪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已经穿戴整齐,正蹲在河边清洗手臂上的伤口。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沉稳的模样,仿佛岩洞中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但茜茜夫人知道不是梦。她体内残余的精液、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痕迹、以及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过的饱胀感,都是铁证。

“德维尔呢?”她移开视线,低声问道。

“在那边树荫下休息,伤势处理过了,没有生命危险。”哈迪站起身,走过来,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夫人,关于刚才的事……”

“不要说了。”茜茜夫人打断他,手指紧紧攥着破碎的衣襟,“那是……为了活下去。迫不得已。我们都忘了吧。”

哈迪沉默了片刻。

“我明白了。”他最终说道,声音平静无波,“我会忘记的,夫人。”

但他的目光在她脖颈上停留了一瞬——那里还残留着昨夜亲吻和舔舐的痕迹,以及被短剑划破、已经被他用草药粗略处理过的伤口。

茜茜夫人也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脖子,却发现手指触碰到的不只是伤口,还有一枚温热的、坚硬的物体。

她低头,看到自己颈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项链——细银链子坠着一颗泪滴形的红色宝石,此刻正微微发烫,贴着她的皮肤。

“这是……”

“祭坛传送时出现的。”哈迪解释道,“可能是古代光明神教留下的圣物,被仪式激活,自动认主了。它能一定程度上隐藏和压制光之圣女血脉的气息,避免再被灰兽人王族那样的存在追踪。”

茜茜夫人握住那颗宝石,感受着它传来的温暖。这温暖让她想起昨夜那双在黑暗中紧抱着自己的手臂,想起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在自己体内肆虐,想起那滚烫的精液如何灌满子宫……

她猛地摇头,将这些影像甩出脑海。

“我们……该回去了。”她站起身,努力让声音恢复平时的温柔却疏离,“联军需要主帅。昨夜的事,就当从未发生。”

“是的,夫人。”哈迪恭敬地行礼,伸手扶她上马。

但在她转身的瞬间,他看到了她耳后一闪而过的红晕,以及她紧握着缰绳、指节发白的手。

有些东西,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可以假装忘记,但身体不会说谎。

(本章完)

174.第174章 宿命线一半挂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