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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节

第171章 茜茜夫人的戒指(加料)

来自蓝星的黑骑士 · 佚名 · 8,172 字

强盗中存在石匠会的人,可能性很小。

玩家一般来说,也不会是石匠会的人。

毕竟石匠会相当排外,本土的精灵族在他们看来,都是异族,应该当成奴隶,那么外世界来的‘玩家’,更不可能被石匠会看在眼里。

也就是说,间谍中有石匠会的人。

想到这里,哈迪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可真有意思,北方石匠会的人,跑到南方来了,而且要颠覆南方石匠会成员的地位。

啧啧,可真够团结的。

怪不得从来没有成过事。

内心揶揄完之后,他将纹章交还给了玩家,并且说道:“你们留着吧,这东西说不定以后对你们有点用处。”

这玩家也是个社牛,他立刻笑着问道:“哈迪阁下,细说呗。”

“这是石匠会的纹章,阿罗巴地区和艾加卡帝国这里,有他们的人。有时候接到他们的委托,交出这东西有意外之喜。”

哦!

这玩家立刻接过了石匠会的纹章,笑得很开心。

这时候,其它玩家已经将战利品收成一堆了。

并夕夕指着战利品说道:“哈迪阁下,这些东西你先选。”

装备挺多的,很杂,普通品质居多,但哈迪还是从里面发现了几件精品。

他从其中拿了那件最好的魔法装备,一个指环,然后笑道:“这东西我要了,剩下的你们分。”

虽然没有系统提示,但哈迪现在靠着自身的感知力,便可知道这魔力装备有什么作用。

对此,没有人有意见。

如果没有哈迪,s级的副本,他们根本不可能打得过。

就算哈迪把全部装备都拿走,他们也没有意见。

毕竟能蹭到这个副本的大量经验,他们就已经很爽了。

随后哈迪便主动先离开了。

让出地方给他们分配装备。

出了森林,他骑在骏马之上,将刚才拿到的戒指拿了出来,戴在手上。

这指环的作用是‘清醒术’,没有主动魔法那么强大,但好在能持续起效,只要定时抽取装备者一点点的魔力而已。

清醒术的作用很广的,小的来说,可以让人长时间工作都能保持专注力。

往大的来说,遇到那种魅惑术,眩晕术,狂暴术之类的负面法术,也有一定的抗性。

可以大幅度减少受到影响的时间。

原世界线中,他打公会战的时候,可没少被这类的魔法控制或者定身,从而挂掉。

他本来这次跟着并夕夕过来,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和玩家一起攻略副本的,没有想到,还有点意外之喜。

回到联军驻地,这里面很忙碌,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因为明天大军就要开拔了,几乎所有人都在作着准备。

哈迪刚回到自己的帐篷中,便看到里面有三个女人在闲聊,似乎还在玩着奇怪的牌类游戏。

能自由出入他帐篷的,除了茜茜夫人,以及她的两个女玩家护卫,还能有谁。

“回来了!”茜茜夫人见到外面有人进来,就知道是哈迪,她头也不转地笑道:“你不是答应过我,有时间要陪我去新约克城里逛逛的吗?明天就要出发了,要不待会就过去?”

“没问题。”哈迪点点头。

旁边两个女玩家都淡淡笑着,一脸磕cp的表情。

“那你不需要准备一下?”

哈迪看着对方一身白色常服,虽然也很好看,可按理说,贵妇人出行,一般都打扮得比较华丽娇艳些的。

“不用了,这样就行。”茜茜夫人站了起来:“爱丽丝,妮彩,你们两人也和我一起吧。”????两人点头,她们身为茜茜夫人的保镖,自然得跟着一起。

然后茜茜夫人扭过头来,看着哈迪,正要说话,却看到了他手指上的戒指。

似乎是微愣了下,她下意识问道:“你这戒指戴在中指上,什么时候结婚的?”

两位女玩家也下意识看过去。

哈迪愣了下,抬手看看,轻笑起来。

他是前世做玩家习惯了,因为在系统的图示中,戒指这装备一般都是戴在中指上的,左右手各一个,最多装备两枚戒指。

其实所有手指戴上都能起效。

可习惯上,玩家第一次在游戏中戴戒指,受到图标的影响,大多数人是戴中指的。

哈迪亦是如此。

“刚才和并夕夕出去,突袭了一切间谍营地,从战利品中选出来的。”哈迪将戒指褪下,递向茜茜夫人:“这东西其实挺有用,对你的精神也有好处,送你了。”

在阿罗巴,男人送女人戒指,是有特殊含义的。

茜茜夫人本想拒绝,但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接了下来。

然后又被爱丽丝在一旁截图。

“那接下来,该准备出发去逛街了吧。”哈迪笑问道。

茜茜夫人手心捏着戒指,微笑道:“不去了,我准备休息一下。”

又不去了吗?

哈迪对女人易变的程度早有心理准备,因此也没有觉得多奇怪。

“哈迪你好好休息。”

茜茜夫人留下这么一句,然后便带着两个女玩家离开了。

哈迪无奈地摇摇头,坐到地毡上,慢慢翻看起一本游记。

虽然大军开拔很很忙,但作为领主,作为联军二把手,他还有是很多特权的。

平时很清闲,只要做一些关键性的决定就可以了。

绝对不是某位马桶将军可以比较的对象。  而在主帅帐篷中,茜茜夫人此时已经将戒指戴到自己的右手中指上了。

然后时不时看一下,眼中满是欢喜。

那枚戒指在她的手指上显得格外合适,银色的金属圈在帐篷内的魔法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茜茜夫人轻轻转动着指环,感受着冰凉金属贴着皮肤的触感,一股奇异的暖流却从指尖蔓延开来——那是指环“清醒术”的魔力效果,正缓缓渗入她的体内,让她本就愉悦的心情更加清明而悸动。她将手指举到面前,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指环内侧似乎还残留着哈迪的体温,又或者是她的错觉?这种想法让她脸颊微微发烫,她下意识地将戴着戒指的手背抵在下唇,鼻尖能闻到一丝极淡的、混合了皮革和马匹气息的味道,那是哈迪身上惯有的战场气息。

她的目光迷离起来,视线聚焦在戒指上,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哈迪将戒指褪下递来的那一幕——年轻领主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战斗留下的细微薄茧。他当时就站在帐篷门口,逆着外面透进来的光线,身影笼罩着一层光晕,那随意又自然的姿态,与递出戒指这个在她文化中充满特殊含义的动作,形成了某种危险的矛盾。茜茜夫人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甚至能回忆起当时哈迪指尖轻触她掌心时那一瞬间的电流感,细小而酥麻,从手掌直窜向后颈,让她整个脊柱都微微发僵。

“这么快就戴上了啊。”爱丽丝在一旁调笑道,带着促狭的、看穿一切的笑意。

茜茜夫人猛地回过神,几乎是本能地,她将那戴着戒指的手藏到了身后,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抓个正着。她脸上飞起两片红晕,强作镇定地说道:“我已经结婚了,中指戴个戒指不奇怪的吧。”声音却比平日里尖细了些许,带着欲盖弥彰的慌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那枚戒指此刻在背后手指上,竟像烙铁一样灼人。

妮彩坐在一旁铺着柔软兽皮的地毡上,姿态相当娴静,双手交叠放在膝头,仿佛一位真正的贵族侍女。她抿嘴轻笑,目光却毒辣地捕捉到了茜茜夫人所有的细微反应——那闪躲的眼神,泛红的耳尖,以及背后不自然僵硬的手腕。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轻柔,话语却像一根精准的刺:“那夫人之前为何不戴?”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骤然泼在茜茜夫人刚刚升腾起来的旖旎心绪上。她飞扬的眉眼立刻蔫了下去,眼中的欢喜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一片被现实冲刷得光秃秃的失落沙滩。她张了张嘴,想反驳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是啊,为何不戴?原因那么显而易见,却又难以启齿。她慢慢地,将藏在背后的手挪回身前,低头看着那枚戒指,刚刚还觉得光彩夺目的指环,此刻在帐篷略显昏暗的光线下,竟然透出一种微妙的讽刺。它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婚姻中那片巨大的、由忽视和冷漠构成的空白。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有外面营地隐约传来的喧闹和远处巡逻士兵的脚步声。爱丽丝和妮彩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是见多识广的玩家,哪里会看不懂这种情境。她们没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观察剧情发展的好奇。

好一会,茜茜夫人才抬起头,她的眼睫低垂着,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怕惊醒了什么沉睡的伤痛:“我和阿贝伦结婚快十八年了,他从来没有给我买过戒指。”

这句话说出来,帐篷内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茜茜夫人感到一种混杂着屈辱和委屈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她想起新婚时简陋的仪式,没有盛大的庆典,没有宾客满堂,只有寥寥几位教会的见证人和双方不算亲近的家人。阿贝伦穿着浆洗得有些发硬的牧师袍,握着她的手,承诺的是对女神的忠诚和对未来的责任,唯独缺少了新婚丈夫应有的、看向妻子时那种炽热的、独占的爱意。彼时她年轻,以为那是神职人员的清冷自持,是美德。后来才明白,那或许只是……没有感觉。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中指上的银环,指腹感受着那精细的、带有微微螺旋纹理的戒面。这个动作轻柔而充满暗示性,茜茜夫人自己可能并未察觉,但落在爱丽丝和妮彩这两个“旁观者”眼中,却充满了性的意味。那枚戒指仿佛成了一个奇异的焦点,连接着哈迪给予的、带着体温和战场气息的“礼物”,与她内心深处潜藏的、某种模糊而危险的渴望。她摩挲着戒指,指腹的软肉擦过金属表面,带来细微的、近乎愉悦的触感,让她心底那片干涸的荒芜之地,悄然裂开了一丝缝隙。

“这不可能吧。”爱丽丝适时地表现出惊讶,语气夸张,眼神却带着一种引导和鼓励,似乎在说“说出来,说出来会好受些”。“你们怎么看都不像是缺那点钱的人啊。”

茜茜夫人继续苦笑,笑容里满是自嘲。她摇了摇头,几缕金色的发丝从额前滑落,垂在她优美的颈侧。“我嫁给阿贝伦的时候,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见习牧师,出身也并不显赫。家里人只是看好他未来可能在教廷的前途罢了。他……确实没什么钱。”她顿了顿,声音更低,“那时候,我觉得心意比什么都重要。他不善言辞,但我想,时间会证明一切。”

她的目光飘向帐篷的角落,那里挂着一面小小的、装饰着藤蔓花纹的铜镜。镜子模糊地映出她此刻的身影——穿着简朴的白色常服,金色的长发披散着,因为一整天的奔波而稍显凌乱。没有华丽的珠宝,没有繁复的发髻,像是一个偷闲的贵妇,又像一个……等待什么的寂寞女人。她的手指又下意识地抚上了中指上的戒指,这一次的触碰更加用力,几乎要将指环嵌进皮肉里去。

“等到他终于成为地区大主教,有些地位,也有了相应的财富时……”茜茜夫人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仿佛要将积压了十几年的酸楚,在这两个近乎陌生的“护卫”面前倾倒出来。“卡琳娜都已经八岁了。我们的生活……也早已定型。他越来越忙,心思全在教廷的事务上,或者……”她咬了咬下唇,那里留下一排浅浅的齿印,“或者,放在那些他亲自教导的、充满‘潜力’的少年身上。我们的卧房,早就变成了两个相邻的房间。”

帐篷里的氛围变得更加微妙。爱丽丝和妮彩不再只是看客,她们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专注,仿佛在听一出精彩的、充满隐秘细节的戏剧。茜茜夫人描述的那种婚姻中的冰冷和忽视,对她们这些习惯于现代情感关系的玩家来说,既是猎奇的素材,也隐隐触动着某种对“禁忌”和“压抑”的窥探欲。她们看着茜茜夫人——这位美丽、高贵却明显情感饥渴的贵妇人,像看着一座覆盖着薄冰的火山。而哈迪递出的那枚戒指,或许就是第一道裂痕。

茜茜夫人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那银色的小圈,此刻在她眼中仿佛有了生命,正一下下地、随着她脉搏的跳动而搏动着。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感觉从丹田处升起,缓慢地蔓延向四肢百骸。这感觉来得突兀,与她此刻低落的心情格格不入。是戒指的“清醒术”效果吗?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这时,帐篷的帘子被一阵风微微吹动,营地边缘隐约传来骑兵小队归来的马蹄声和吆喝声。茜茜夫人猛地一惊,像是从一场迷梦中惊醒。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而且还是对着两个身份特殊、来历不明的“护卫”。她慌张地抬起头,看向爱丽丝和妮彩,试图从她们脸上捕捉到嘲讽或轻蔑,却只看到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同情的表情?不,不是同情,更像是……某种了然的、等待后续发展的兴致。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慌乱,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褪去,反而加深成了熟透的蜜桃色。她下意识地想将戒指摘下来,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罪证。手指捏住指环,用力往外褪。金属圈紧紧箍着指节,因为刚才她无意识的手指活动,加上此刻心情激荡血液循环加快,指节竟有些微肿,戒指卡在指根处,一下子没能褪下来。这个小小的、带着点狼狈的动作,让她更加窘迫。

爱丽丝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忽然开口道:“夫人,其实……哈迪阁下送您戒指,可能也没有太多的意思。他毕竟是领主,手下有很多士兵和追随者,偶尔赏赐些魔法装备,也很正常。”她话语像是安慰,语调却拐了个弯,“不过呢,在我们老家有个说法——送戒指,尤其是男人送女人戒指,不管有心无心,都是一种‘标记’。标记这个女人,是受他庇佑的,或者……是他‘在意’的。”

“标记”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茜茜夫人本就涟漪阵阵的心湖。她的手停住了,不再尝试褪下戒指。标记?庇佑?在意?这些词语在她脑海中盘旋,混合着哈迪挺拔的身姿、年轻却沉稳的面容、战场上指挥若定的气势,还有递过戒指时那双深邃的、看不出太多情绪的眼睛。一股更加强烈的、混杂着背德快感的暖流冲垮了她心头的羞赧和慌乱。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她今天穿的是常服,布料柔软贴肤,这种细微的生理反应,甚至让她隐约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似乎有了一点……湿意。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惊跳起来。天哪!她在想什么!她可是有夫之妇,是茜茜夫人,是让娜家的主母,是卡琳娜的母亲!而哈迪……哈迪是她丈夫名义上的学生,是效忠于让娜家族的封臣,是比她年轻许多的……男人。

妮彩将茜茜夫人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尽收眼底,她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忽然站起身,走到帐篷角落的小矮桌前,那里放着一个陶壶和几个杯子。她姿态优雅地倒了一杯清水,然后走回茜茜夫人身边,递了过去。“夫人,喝点水吧。说了这么多话,一定口渴了。”

她的声音温和,动作体贴,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忠心的侍女。但当她弯下腰,将水杯递到茜茜夫人面前时,她的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了茜茜夫人紧紧并拢的双腿,以及那放在膝头、戴着戒指微微颤抖的手。妮彩的瞳孔深处,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玩家,她在各种虚拟和现实场景中见识过太多人性,眼前这位贵妇人那压抑的、即将被点燃的情欲,在她眼中几乎无所遁形。这可比单纯打怪下副本有趣多了。

茜茜夫人几乎是机械地接过水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小口。清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却没能浇灭体内那股莫名升腾起来的火焰。她握着杯子的手也在抖,杯子里的水漾起细小的波纹。她必须找点事情做,说点别的话,来打破这越来越让她窒息、同时又让她隐隐兴奋的氛围。

“明天……明天大军就要开拔了。”她没话找话,声音仍然有些不稳,“你们……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晚上……晚上可能还有巡逻任务。”

爱丽丝和妮彩对视一眼,知道今天这场“观察”差不多该告一段落了。种子已经播下,只需等待合适的时机发芽。她们同时躬身行礼。“是,夫人。您也早点休息。”

两人转身,一前一后走向帐篷门口。就在爱丽丝的手即将触碰到门帘时,她忽然回头,像是刚刚想起什么似的,用轻快又带着点戏谑的语气说道:“对了夫人,哈迪阁下送您的这枚戒指,效果好像还挺特别的。我们老家还有句话,叫‘清醒的沉沦’,或许……您可以慢慢体会。”

说完,她狡黠地眨了眨眼,和妮彩一起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帐篷里终于只剩下茜茜夫人一个人。门帘落下,隔绝了外面营地的大部分声响,寂静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包围。她一动不动地坐着,良久,才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口气息滚烫,带着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的、不正常的热度。

她低下头,再次看向自己右手中指上的戒指。这一次,目光中不再有犹豫和挣扎,反而多了一种奇异的、近乎痴迷的专注。她伸出左手,用指尖细细地描摹着戒指的轮廓,从戒面到戒圈,再到内侧可能残留的、属于哈迪的、想象中的细微痕迹。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被体温焐热的金属,带来一阵战栗。

“标记……”她低声呢喃,重复着爱丽丝说过的那个词。然后,像是要验证什么,她将戴着戒指的手指,缓缓地、颤抖地,贴近自己的唇边。

先是试探性的轻触,冰凉的金属贴上温热的唇瓣。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戒面。

一丝极淡的、混合着金属微腥和皮革鞣制气息的味道在味蕾上蔓延开——那是哈迪的味道。至少,是她想象中、或者渴望中,属于哈迪的味道。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嗯……”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甚至相互轻轻摩擦了一下。腿心处那股湿意更加明显了,温热的、滑腻的液体,正悄然渗出,浸染了她单薄常服的内衬裤布料,带来一种黏腻而羞耻的触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白色常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着诱人的粉色。

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和渴望,从小腹深处那个隐秘的部位传来,如同一个小小的、饥渴的漩涡,正在不断地吸吮着她残存的理智。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哈迪策马奔驰时紧绷有力的大腿肌肉,他握剑时手臂上贲张的血管纹路,他思考时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有……递来戒指时,那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男人的手。

那双手,如果……如果不是递来戒指,而是……抚上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胸口呢?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刺激。茜茜夫人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环顾四周,仿佛害怕有人窥见了她心中那淫靡不堪的幻想。帐篷里只有她一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她像是被这寂静和自己的心跳声鼓励了,又像是被体内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欲望驱使着,她再次将戴着戒指的手指送到唇边。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轻舔,而是张开口,将那枚冰凉的指环,整个含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金属的微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她用舌头缠绕、舔舐、吮吸着那枚戒指,仿佛在吮吸着什么更加……实质的东西。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凹陷,眼神迷离而涣散,眼尾染上了一抹动人的嫣红。这个动作充满了强烈的性暗示,充满了自渎和幻想的气息。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她嘴角溢出一点晶莹的丝线,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左手滑落下来,不受控制地、颤抖地,隔着薄薄的白色常服,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掌心之下,是剧烈起伏的、柔软的胸脯,以及那顶端已经悄悄硬挺起来的、小小的凸起。她隔着布料,用力地揉捏了一下自己的乳肉,一股更加猛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后腰一阵发酸,几乎要瘫软下去。

不够……还不够……

她的手指急切地向下摸索,滑过平坦的小腹,掠过微微凹陷的肚脐,径直来到了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忌之地。隔着潮湿的布料,她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粒已经充血肿胀、敏感无比的阴蒂。

“啊……!”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和微小的画圈动作,就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脊椎像过电一样酥麻。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毡上,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米。口中的动作更加激烈了,她像是要把那枚戒指吞下去一样用力吮吸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呜咽。她的左手手指隔着布料,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按压、摩擦着自己湿透的阴蒂和阴唇,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娇嫩的私处,带来了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帐篷外,士兵巡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谈话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构成了一个真实而充满男性气息的世界。而帐篷内,贵妇人正躺在地毡上,口中含着年轻领主赠送的戒指,手指在自己湿滑的腿间疯狂动作,进行着一场无声的、羞耻的、背德的狂欢。

她脑海里最后残存的画面,是哈迪的面容,然后变成了阿贝伦那张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冷淡的脸。还有女儿卡琳娜天真纯洁的笑容。这些画面交错闪现,带来更强烈的罪恶感和……更加汹涌的、扭曲的快感。

“哈迪……呜……”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呢喃,含着戒指,口齿不清。身体绷紧,弓起,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液体失控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常服的下摆,在地毡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淫靡的痕迹。

她像一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脖颈上。口中的戒指滑落出来,掉在胸口,又被她汗湿的肌肤黏住。她瘫软了许久,才慢慢地、颤抖地抬起手,将滑落的戒指重新攥紧在手心。

戒指依旧冰凉,但她全身都热得发烫。高潮后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比之前更加猛烈,带着一种可怕的、噬人的渴望。她知道自己完了。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看着帐篷顶,眼中一片茫然,然后,又缓缓聚焦,看向自己手心里那枚沾满了她唾液、带着她体温的银色指环。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却又带着一丝疯狂解脱的笑容。

(本章完)

172.第172章 当着玩家面玩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