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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十六章 喜多川和蝴蝶忍(加料)

我的3D综漫里游情报人生 · 佚名 · 1.9万 字

粉红色气雾扩散的速度极快,顺着楼层的缝隙在非常短暂的时间内便已经去到了其他楼层并且发挥作用。

黑太子大厦位于繁华之地。

就算是午夜时刻依旧颇为热闹。

从刚才恶鬼袭击之前,这一层那人声喧哗的景象,便能窥见一丝。

喜多川海梦和蝴蝶忍下意识朝着苏格身边靠拢贴近的时候。

来自其他楼层的碰撞声音已然传递到耳边。

男性和女性之间的嘤嘤啼啼,更是在没有丝毫掩饰的情况下,宛某种特殊的隐约,富有节奏的响起。

就算此时此刻的地面上散落着无数恶鬼的肢体和印度人厨师的残肢……

在那粉色气雾的影响下以及周遭声音环境的氛围中。

包括柱级的蝴蝶忍在内,苏格,喜多川海梦三人。

也已经彻底陷入了非常不妙的境地。

他们大口大口的吮吸着贫瘠的空气,想要借此压抑住内心的躁动,却又因此吸收了更多粉红色颗粒。

“苏格,我想……”

淡金色的长发湿漉漉的贴在白皙滑嫩的肩膀上。

脖颈,锁骨,雪峰边缘都弥漫出一股粉色的潮红。

喜多川海梦的眼神柔情似水,黏糊糊的在苏格身上流连忘返。

她依偎在那本来就距离她很近的苏格身上,涂抹了指甲油的手指在胸膛上划来划去。

显然,身为三个人之中体质最为普通弱小的存在。

喜多川海梦最先抵抗不住了。

她吞咽着口水,疯狂的想要从苏格身上汲取点儿什么。

然而,就在她即将彻底化作一团烈焰将眼前少年吞噬殆尽之时??

啪!!!

一截漆黑的刀鞘狠狠抽打在她那翻起短裙后半块露出的屁股。

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凸起一条狭长的红色伤痕。

“呀! ”

喜多川海梦吃痛的皱眉。

眸中那股失去理智的冲动,也顿时稍微恢复了几分。

“不要放纵!”

身为始作俑者的蝴蝶忍手持日轮刀鞘,紧咬牙关瞪着面前的少年少女。

“这些粉色的气雾很诡异,里面蕴含着不知具体成分的火毒。

“它会撩拨,激发我们的脏器功能。”

“表面上可以达到类似于蓝色小药丸的神奇功效。”

“但是,这是贴近物理的刺激。”

“放纵的话,火毒在体内肆无忌惮破坏,可能会导致功能性障碍。”

所谓的功能性障碍不一定特指男女之间的那种生理基础互动。

也有可能破坏其他的内脏器官。

而这些,基本上都是不可逆的损伤。

除非能施展特殊手段。

“可恶,没想到竟然还有一只,而且藏着如此卑鄙的手段,就连我也……”

蝴蝶忍说话的时候呼吸非常急促,漂亮的脸蛋上也弥漫着和喜多川海梦类似的潮红。

显然,她也中招了,只是由于本身体质比较强横,所以可以继续忍耐下去。

随即……

蝴蝶忍听着楼下楼上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声音。

心中产生一丝愧疚。

这些人在疯狂的欢快之后,也不知道能够运气好安然无恙的,到底有多少人。

而能够轻松预想到的就是……其中的相当多一部分人都会在某种脏器的损害下陷入病困。

如果她能早一点杀死这只恶鬼,不给对方释放血鬼术的机会,就??

“唔。”

忽然,烫烫的手掌,覆盖了她的肩膀。

惹的本就摇摇欲坠的蝴蝶忍,更是直接浑身一颤。

抬起头。

那个名为苏格的一直假正经的少年,正在用一股情难自抑的表情,看向她。

“要不就…不忍了吧…我们…”

蝴蝶忍在这近距离的雄性气味引诱下,嘴唇也是干涸异常。

非常勉强才能吞咽口水。

“为了身体,现在绝对不行。”

她强硬的挪开了苏格的手掌。

蝴蝶忍的大脑疯狂运转,回想自己曾经看过的药理学知识,想要从中找出这种血鬼术的应付之法。

繁复的知识在脑海中混合。

最终组合出一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生效的方法

但是也只有这一个可以去尝试了。

“你们两个,跟我来!!!”

蝴蝶忍站在热烘烘的苏格和喜多川海梦之间。

一左一右狠狠攥住他们的手掌。

径直朝着面前的电梯走去。

按开电梯,狭窄的电梯空间内正有两个男人在做一些不忍直视的事情。

“……”

看来这种血鬼术释放出来的火毒,甚至能够让人忘记性别上的限制。

真是可怕。

而蝴蝶忍身旁的苏格在看到这恶心的画面的一瞬间。

眸子里的火焰也顿时消退许多。

他们三个人背对着电梯内侧,不去观看那微妙的画面。

“出了一些意外,恶鬼死尽,但还是引发了小规模的鬼灾,我这里有事先行离开,你们负责处理战场的人,多带一些医生过来,这里有许多无辜群众受伤。”

蝴蝶忍趁机掏出手机,给组织那边发过去了一些信息。

除了上述言语。

还详细说了一下粉色气雾的事情。

“我背后的组织处理这种事很有经验,他们最终遭受的伤害,应该会被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苏格知道蝴蝶忍说的是上下楼层那些被粉色气雾影响的人。

虽然,明确知道,就连蝴蝶忍都不能抵抗住影响,那些普通

人会更困难。

但……这已经是他们能做的极限了。

而此时已经有些被小头控制大头的苏格,则抽出一丝思绪,想到。

“果然,每日情报系统精准无误,说会爆发小规模鬼灾,就会爆发小规模鬼灾,就连蝴蝶忍提前到场,都不能避免。”

很快,蝴蝶忍带着苏格和喜多川海梦,三人来到黑太子大厦外面。

夜晚的凉风吹拂在脸上,却丝毫吹不散他们脸上的欲念。

那凉风非但没有带来清醒,反而像催化剂般让三人皮肤下流淌的火毒更加灼热地沸腾起来。蝴蝶忍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紧身战斗服下,两粒乳尖已经硬如石子般顶着布料,每一次衣料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阴道内壁像有无数小虫在爬,分泌出来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内裤,湿黏地贴在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肤上。

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想要缓解那份难耐的瘙痒,却又怕被身旁两人发现这样的失态。

“你们在附近有住的地方吗?”

蝴蝶忍看着那几乎完完全全贴着,却依旧没有进一步做出那啥的苏格和喜多川海梦,张嘴询问。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平日里那样清脆冷静,而是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喘息尾音。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嘴唇干燥得发痛,舌尖只能一遍遍舔舐着自己同样干裂的唇瓣。蝴蝶忍看见喜多川海梦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苏格身上——少女娇小的身体紧紧贴着少年的胸膛,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他腰际抚摸。

喜多川海梦的脸颊埋进苏格颈窝,淡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她时不时会用鼻尖蹭着少年颈侧跳动的脉搏,然后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她那件本就短小的裙子早就被蹭得歪斜,裙摆翻起一大截,露出整个浑圆白皙的臀部。刚才被刀鞘抽打留下的红痕还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清晰可见,呈一条狭长的隆起,边缘泛着淡淡的紫红色。可疼痛似乎并没有让喜多川海梦清醒多少,反而让她的眼神更加迷离——她甚至下意识地将屁股微微翘起,让那伤痕更加凸显,仿佛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苏格…苏格…”喜多川海梦含糊地呢喃着,嘴唇贴着少年的锁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抱紧我…好热…里面好痒…”

苏格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蝴蝶忍看见少年的裤裆已经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牛仔裤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阴茎勃起后粗长的轮廓。他的双手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肌肉绷紧到微微颤抖。那张原本总是挂着轻松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挣扎,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下唇已经被牙齿咬破,一缕鲜血顺着嘴角蜿蜒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正在用疼痛对抗欲望——用嘴唇被咬破的刺痛,来抵抗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的欲火。

可这样的对抗显然已经到达极限。蝴蝶忍看见苏格的眼睛死死盯着喜多川海梦裸露的肩颈线条,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清晰可闻。他的鼻翼翕张,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将少女身上散发的体香全部攫取进肺里。

而他的一只手——那只没有被喜多川海梦抓住的手——正不自觉地按在自己的胯间,隔着裤子布料用力按压着勃起到发痛的阴茎。蝴蝶忍甚至能隐约看见他裤裆前端已经濡湿了一小块深色,那是龟头顶端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浸透了布料。

“我…我租的房子就在新宿,很近,去那边吧。”

苏格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说这句话时,目光并没有看向蝴蝶忍,而是死死盯着喜多川海梦近在咫尺的脸。少女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粉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而甜腻的气息。

就在说话间,喜多川海梦的一只手已经悄悄滑进了苏格的T恤下摆。蝴蝶忍看见少女涂抹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少年腹肌上缓慢游走,指尖划过一道又一道紧实的沟壑。那手指继续向上,轻轻捏住了苏格胸前的一粒乳头。

“哈啊…”

苏格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战栗了一下。他咬紧牙关想要忍住呻吟,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破碎的喘息。蝴蝶忍能看见他胸口那粒被捏住的乳尖在布料下迅速变硬凸起,像一颗小石子般顶着T恤。

喜多川海梦像是发现了有趣玩具的孩子,手指开始变本加厉地揉捻旋转。她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周围的敏感皮肤,然后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肉粒,时而轻柔地拉扯,时而用力地挤压。

“喜多川…别…”苏格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身体已经诚实到无法掩饰——蝴蝶忍看见他裤裆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完全打湿了深色牛仔裤,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龟头形状。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到颤抖,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蝴蝶忍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少年竟然把嘴唇咬破,流出鲜血,才能忍耐到如此程度。

鲜血顺着他下颌流淌,滴落在喜多川海梦的肩膀上。少女感受到那温热的液体,忽然抬起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猫一样舔舐着那血迹。她将苏格嘴唇上渗出的血珠全部舔进嘴里,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苏格的血…好甜…”喜多川海梦的眼神变得更加迷乱,她索性踮起脚尖,直接用嘴唇堵住了苏格还在流血的伤口。

那不是亲吻,而是吮吸。

蝴蝶忍眼睁睁看着少女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少年的下唇,舌尖灵巧地探入他口中,舔舐着伤口处涌出的新鲜血液。两人唇齿交缠间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异常刺耳。喜多川海梦的一只手按住苏格的后脑,迫使他低下头配合这个血腥而情色的吻,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在他身上抚摸。

苏格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蝴蝶忍看见他眼中的挣扎迅速溃败,最后一丝理智被那湿热的唇舌彻底击碎。少年的拳头松开了,那双一直紧紧攥着的手突然抬起,一手猛地扣住喜多川海梦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从后方探入少女凌乱的裙摆。

“唔…!”

喜多川海梦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剧烈地弓起。蝴蝶忍知道发生了什么——苏格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内裤里,触碰到了那个已经湿透的私密部位。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蝴蝶忍也能听见那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手指插入湿润阴道时发出的声响,伴随着少女压抑不住的呻吟。喜多川海梦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快感而颤抖着打开,让那只作恶的手能够更加深入。

苏格的手指在她裙摆下快速抽动,蝴蝶忍能看见少年手臂肌肉隆起的线条,还有喜多川海梦臀瓣因为他手指动作而微微颤动的景象。少女的短裙被那只手撑起,露出整片白皙的臀肉和大腿根部——蝴蝶忍甚至能隐约看见苏格的手指在那片阴影区域进出时带出的、反射着月光的透明爱液。

“苏格…里面…再深一点…”喜多川海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松开苏格的嘴唇,将脸埋在他肩头,身体像溺水者一样紧紧缠着少年。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苏格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体重。

而苏格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蝴蝶忍看见他的手指抽动速度正在加快,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那些爱液顺着喜多川海梦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月光下划出湿亮的水痕。

然后,苏格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蝴蝶忍听见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紧接着,少年猛地将手指从喜多川海梦体内抽了出来——那几根手指已经完全被透明粘稠的爱液浸湿,指尖还挂着拉丝的液体。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湿漉漉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隔着布料用力摩擦着勃起到疼痛的阴茎。

“哈啊…哈啊…”苏格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一边用沾满喜多川海梦爱液的手指搓揉自己的龟头,一边将脸埋进少女的颈窝,像野兽般深深吸气,汲取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体液和少女体香的甜腻气味。

蝴蝶忍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双腿也在发软。

她的小腹深处像是有火在烧,那种空虚的瘙痒已经升级成钝痛。蝴蝶忍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爱液甚至渗出了紧身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小片湿冷的触感。她的乳头硬得发痛,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乳尖摩擦着战斗服的胸垫,带起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刺激。

而她的目光,根本无法从苏格和喜多川海梦身上移开。

蝴蝶忍看见苏格终于松开了揉搓自己阴茎的手,转而抓住了喜多川海梦裙子的腰带。少年粗鲁地扯开那个蝴蝶结,然后猛力向下一拉——

“哗啦”一声,那条本就松垮的短裙直接滑落到了脚踝。

月光下,喜多川海梦白皙纤细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她只穿着一件小小的紫色蕾丝内裤,那件内裤早就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蝴蝶忍甚至能看见内裤前端有透明液体渗出,拉成细丝,黏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喜多川海梦没有试图遮掩,反而像献祭般挺起胸膛。她平坦的小腹因为呼吸而起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浑圆肉感,刚才被刀鞘抽打留下的红痕在那片雪白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某种羞辱的标记。

苏格的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

他死死盯着少女几乎全裸的身体,眼睛里燃烧着野兽般的欲望。蝴蝶忍看见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然后,少年颤抖着伸出手,用指尖勾住了那条湿透内裤的边缘。

“苏格…”喜多川海梦轻声呼唤,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给我…我想要你…”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却说着最下流直白的邀请。

苏格的手指猛地用力。

“撕拉——”

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那条紫色蕾丝内裤被他粗暴地扯开,从中间直接撕裂成两半,从喜多川海梦腿上滑落。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和两个注视者面前。

蝴蝶忍感觉自己的呼吸一滞。

她看见喜多川海梦的阴阜饱满而白皙,上面覆盖着稀疏淡金色的羽毛,被爱液浸湿后黏成一缕缕贴在皮肤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条湿漉漉的肉缝,透明的爱液正从那缝隙里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而在那缝隙顶端,一颗小小的、硬挺的阴蒂像珍珠般凸起,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敏感地颤抖着。

苏格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诱人的美景,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到连蝴蝶忍都能听见。少年颤抖着伸出手,用一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然后蝴蝶忍看见了更深处。

喜多川海梦的阴道口微微张开,像一个粉嫩的小嘴,边缘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粉色,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那个小洞深处是诱人的深红色,湿润而温暖,仿佛在邀请着什么进入。

“好漂亮…”苏格喃喃地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手指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从敏感的阴蒂顶端一直滑到会阴,然后再滑回去。每一次经过阴蒂时,喜多川海梦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发出抑制不住的喘息。

“不要…不要只是摸…”少女带着哭腔哀求,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腰肢向前挺送,将那个湿润的洞口主动送到苏格手指前,“进来…求你…”

苏格终于不再忍耐。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插进了那个渴望被填满的小穴。

“啊————!”

喜多川海梦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苏格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月光下,蝴蝶忍能清晰看见苏格的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了少女体内,只留下指根在外面。那片紧致粉嫩的肉壁立刻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湿滑的爱液因为挤压而从结合处溢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苏格开始抽动手指。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但随着喜多川海梦越来越放荡的呻吟,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蝴蝶忍能听见那湿漉漉的抽插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混杂着少女破碎的喘息和少年粗重的呼吸。喜多川海梦的爱液被手指带出,弄得两人大腿一片湿滑,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好…好深…苏格的手指…顶到了…”喜多川海梦胡乱地说着荤话,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神失焦,口水从嘴角流下都没察觉。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摆动,胸前那对小巧的乳鸽在空气中上下弹跳,乳尖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苏格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低头,直接含住了喜多川海梦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舔舐。少女乳尖的敏感程度显然超出想象,每一次被吸吮都会让她发出更高亢的呻吟,阴道也痉挛般绞紧苏格的手指。

“要…要去了…苏格…我要去了…”喜多川海梦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苏格的手臂,脚趾蜷缩起来。

蝴蝶忍站在一旁,感觉自己的理智也快要崩溃了。

她看着眼前这活春宫,身体里的火毒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蝴蝶忍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收缩、空虚,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战斗服布料按压着那酸胀的部位。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到了背后,握住了日轮刀的刀柄——不是要拔出武器,而是需要用某种坚硬的东西来稳定自己摇摇欲坠的意志。

而她的目光,始终无法从苏格和喜多川海梦交合的部位移开。

蝴蝶忍看见苏格抽插的手指速度达到了顶峰,喜多川海梦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口紧紧绞住那两根手指,大量透明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两人大腿流淌到地面。少女的尖叫高亢到几乎要撕裂夜空,然后戛然而止,整个人软在了苏格怀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微微的痉挛。

她高潮了。

就在大街上,在月光下,在一个陌生城市的街道上,因为两根手指而达到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

苏格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完全被透明的爱液和一丝淡淡的血丝包裹——喜多川海梦的处女膜显然在刚才激烈的交合中被戳破了。蝴蝶忍看见少年将那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眼前,月光下,粘稠的液体正顺着他的指节缓缓滴落。

然后,苏格做了一个让蝴蝶忍心跳几乎停止的动作——

他将那两根沾满喜多川海梦体液的手指,缓缓放进了自己嘴里。

蝴蝶忍听见了清晰的吮吸声。少年闭上眼睛,像品尝什么美味般舔舐着手指上的爱液,喉咙滚动,将那些混合着少女体液和淡淡血丝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他的表情中混合着沉迷、痛苦和极致的快感,那张沾满鲜血和唾液的嘴唇在月光下显得妖异而性感。

“好甜…”苏格喃喃地说,睁开眼睛看向怀里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喜多川海梦,“海梦…里面好甜…”

喜多川海梦虚弱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两人再次唇齿交缠,而这一次,喜多川海梦也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热情地索取着这个血腥而淫靡的吻。

蝴蝶忍感觉自己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的小腹深处的空虚已经转化成尖锐的疼痛,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欲念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蝴蝶忍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战斗服的裤腿。她的乳头硬得发痛,每一次心跳都会让胸部传来触电般的刺激。

而她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苏格裤裆那个依旧高高隆起的帐篷。

那根阴茎…还硬着…还没有释放…

蝴蝶忍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现在走过去,拉开他的拉链,将那根硬热的肉棒释放出来,然后坐上去…

“啪!”

她猛地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让正在热吻的两人同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她。蝴蝶忍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体内那股欲火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不…不行…”蝴蝶忍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话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去…去你住的地方…现在…立刻…”

她必须立刻找到一个密闭的、私人的空间,然后用自己从药理学知识中回忆起的那个方法,来压制这些火毒的副作用。

否则,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当街发情的女人。

苏格似乎也恢复了一丝理智。他看着蝴蝶忍脸上那个红红的掌印,又看了看怀里衣衫不整、几乎全裸的喜多川海梦,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愧疚。少年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被撕破的裙子,草草裹在喜多川海梦身上,然后一把将还在高潮余韵中浑身发软的少女横抱起来。

“跟我来…”苏格的声音依旧沙哑,但至少能够组织完整的句子了。

他抱着喜多川海梦,快步朝着自己租住的公寓方向走去。蝴蝶忍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她的双腿因为情欲而发软,阴道里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让她几乎想要呻吟出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已经浸透了内裤和战斗服,每走一步,湿润的布料就会摩擦到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刺激。

好在苏格的公寓真的很近。

只走了不到五分钟,三人就来到一栋普通的公寓楼前。苏格用还在颤抖的手掏出钥匙,费了好大劲才打开门锁。他抱着喜多川海梦冲进房间,蝴蝶忍紧随其后,反手重重关上了房门。

“砰!”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狭小而简陋的一居室公寓,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和一个小小的衣柜。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冰冷的光斑。

但在这个密闭空间里,三人体内那股灼热的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暂时的安全感和私密性而更加疯狂地燃烧起来。

蝴蝶忍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她抬起头,看向房间中央——

苏格将喜多川海梦放在了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少女身上那件被草草裹着的短裙再次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她像一尾离水的鱼般在床上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又合拢,双手在自己平坦的小腹和乳房上抚摸,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而苏格站在床边,正在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被打开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蝴蝶忍看见少年颤抖着手拉开牛仔裤的拉链,然后——

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

月光下,蝴蝶忍第一次完整地看见了苏格的性器。

粗长、硬挺、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色,青筋像蚯蚓般盘绕在柱身上。龟头硕大如蘑菇,前端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那根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超乎寻常,完全勃起后几乎要贴到少年的小腹,看起来就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

蝴蝶忍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停滞了。

她死死盯着那根阴茎,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发痛,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她的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蝴蝶忍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无法控制地收缩、渴望,爱液像泉涌般分泌出来,甚至能听见那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从自己腿间传来。

而床上的喜多川海梦看见那根肉棒后,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苏格…给我…”她伸出一只手,朝着少年胯下抓去,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蜂蜜,“我要…插进来…全部插进来…”

苏格没有立刻回应。他转过头,看向了靠着门板坐在地上的蝴蝶忍。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蝴蝶忍看见少年眼中那种几乎要焚烧一切的欲望,还有一丝残存的、摇摇欲坠的挣扎。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赤裸的下身,看着那根硬挺的阴茎,看着月光在他年轻紧实的身体上投下的阴影。

然后,蝴蝶忍做了一个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战斗服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紫色的战斗服前襟被缓缓拉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蝴蝶忍的乳房形状很好看,饱满而挺翘,被内衣包裹出诱人的弧线。她的皮肤白皙光滑,锁骨精致,因为情欲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一边解扣子,一边死死盯着苏格的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说出两个字:

“过来。”

苏格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

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转过身,朝着蝴蝶忍走去。那根硬挺的阴茎在他胯下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龟头渗出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蝴蝶忍看着少年越走越近,看着他眼中那种混合着欲望、挣扎和某种黑暗情绪的光芒,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终于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整个战斗服上衣完全敞开,露出只穿着黑色运动内衣的上半身。

然后,她抬起腿,用穿着紫色过膝袜的脚,轻轻踩在了苏格勃起的阴茎上。

“唔!”

苏格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蝴蝶忍能感觉到足底传来的硬热触感——那根肉棒滚烫得像烙铁,青筋在皮肤下跳动,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她缓缓移动脚掌,用柔软的足弓包裹住龟头,然后沿着柱身慢慢向下滑动。紫色过膝袜的丝滑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茎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电般的刺激。

苏格的呼吸在那一刻变得无比粗重。他低下头,看着蝴蝶忍那只包裹在紫色丝袜里的脚正踩在自己的性器上,眼神变得更加暗沉。少年伸出手,握住了蝴蝶忍的脚踝。

他没有把她的脚挪开,反而引导着她,让那只脚更加用力地踩踏、摩擦。

丝袜和肉棒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杂着少年压抑不住的喘息。蝴蝶忍能感觉到苏格的阴茎在她足底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丝袜,让布料变得透明而湿滑。

“你…”蝴蝶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得不像话,“你知道…那个压制火毒副作用的方法…是什么吗?”

苏格抬起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用另一只脚踢掉了自己的鞋子,然后缓缓将双腿完全打开。随着她的动作,战斗服长裤被扯开,露出了里面同样被爱液浸透的黑色内裤。那条内裤已经湿透到变成深灰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一小撮深紫色的羽毛从边缘探出。

“那个方法就是…”蝴蝶忍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和放荡,“在火毒彻底爆发之前…用性交的方式…将体内积蓄的欲火释放出来…”

她看着苏格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否则…火毒会在我们体内持续燃烧…直到脏器彻底受损…到那时…就算活下来…也会变成无法感受快感的废人…”

苏格的瞳孔剧烈收缩。

蝴蝶忍继续说,声音里带上了自嘲的笑意:“很可笑对吧…鬼的血鬼术制造出来的火毒…需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解决…但这就是唯一的办法…”

“所以…”她抬起手,指向床上的喜多川海梦,又指向自己,“你要选谁?”

“还是说…”蝴蝶忍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妖媚的弧度,“两个都要?”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三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床上赤裸的喜多川海梦,照亮了坐在地上敞开衣服的蝴蝶忍,也照亮了站在两人之间、阴茎依旧硬挺的苏格。

少年沉默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不选。”

蝴蝶忍一愣。

下一刻,苏格猛地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蝴蝶忍惊呼一声,本能地抱住少年的脖子。苏格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单人床,然后将她放在了喜多川海梦身边。

狭窄的单人床上,现在躺着两个衣衫不整、近乎全裸的美少女。

喜多川海梦侧躺着,淡金色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眼神迷离地看着靠近的苏格。蝴蝶忍则平躺着,战斗服完全敞开,只穿着湿透的内衣和内裤,紫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少年。

苏格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两个女孩。月光照在他赤裸的上半身,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汗水顺着锁骨流淌下来,反射着微光。他的阴茎依旧硬挺着,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你们两个…”苏格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我都要救。”

说完,他俯身,先是吻住了喜多川海梦的嘴唇。

那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少年用舌头撬开少女的牙关,疯狂掠夺她口中的每一寸空间。喜多川海梦发出满足的叹息,双手抱住苏格的头,热情地回应着。

同时,苏格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摸索着抓住了蝴蝶忍战斗服的裤腰,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哗啦!”

战斗服长裤连同那条湿透的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根部。

蝴蝶忍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月光下,她的阴阜饱满白皙,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的深紫色羽毛。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将整个耻部弄得湿漉漉一片。那颗小小的阴蒂硬挺地凸起,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蝴蝶忍没有试图遮掩,反而抬起腿,用穿着紫色过膝袜的脚轻轻勾住苏格的腰。

“那就…”她的声音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快点开始吧…”

“在我…彻底失去理智之前…”

苏格松开了喜多川海梦的嘴唇,转头看向蝴蝶忍。他的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一路向下,掠过敞开的胸部,最终定格在她赤裸的下半身。少年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

然后,他跪上了床,身体悬在两人之间。

一只手伸向喜多川海梦,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手指再次探入那个已经湿透的小穴。另一只手则伸向蝴蝶忍,用指尖拨开她湿滑的阴唇,轻轻按压那颗硬挺的阴蒂。

“啊…!”

两个少女同时发出了呻吟。

喜多川海梦的呻吟甜腻而放荡,蝴蝶忍的则更加压抑和破碎。月光照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照在三具年轻而充满欲望的身体上,将这一幕染上某种禁忌而色情的色彩。

苏格的手指在两人的私处同时动作——一边缓慢抽插喜多川海梦尚未完全恢复的小穴,一边用指腹快速摩擦蝴蝶忍敏感的阴蒂。他能感觉到两个少女身体的不同反应:喜多川海梦的阴道湿滑而紧致,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大量爱液;蝴蝶忍的阴蒂则异常敏感,只是轻轻摩擦就会让她全身颤抖。

“苏格…不要…不要只是手…”喜多川海梦哭着哀求,她抓住少年的手臂,将他的手指更深地按进自己体内,“用那个…用你的…插进来…”

而蝴蝶忍则咬紧下唇,努力不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可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到无法掩饰——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送,追逐着苏格手指的触碰,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苏格看着床上的两个女孩,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燃烧殆尽。

他抽回在蝴蝶忍身上的手,转而抓住了自己硬挺的阴茎。少年对准了喜多川海梦那个已经湿透、微微张开的阴道口。

“海梦…”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可能会有点疼…”

“没…没关系…”喜多川海梦摇了摇头,主动分开双腿,将那个湿润的洞口完全暴露出来,“给我…全部给我…”

苏格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粗大的龟头抵住了狭窄的入口,然后,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插入。

“啊……!”

喜多川海梦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弓起,阴道内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胀满感。苏格能感觉到少女体内的紧致和温热,那湿滑的肉壁正痉挛般吸吮着他的阴茎,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他停了下来,等到喜多川海梦稍稍适应后,才继续深入。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

粗长的阴茎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紧致的阴道,向着最深处推进。苏格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某层薄薄的障碍——那是喜多川海梦的处女膜,在刚才手指插入时已经轻微撕裂,此刻被完全撑破。一丝淡淡的血丝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在月光下呈现暗红色。

喜多川海梦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并没有喊停,反而用双腿紧紧环住苏格的腰,迫使他进入得更深。

“全部…苏格…全部进来…”她哭着说,声音里混合着疼痛和极致的快感。

苏格咬紧牙关,猛地一沉腰——

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喜多川海梦体内。

两人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留下一丝缝隙。苏格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住了少女子宫口的软肉,那种被完全包裹的紧致和温热让他几乎要当场射精。他死死忍住,低下头吻去喜多川海梦脸上的泪水。

“很疼吗?”他低声问。

喜多川海梦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带着眼泪的笑容:“不…很舒服…苏格…动一动…求你了…”

苏格开始缓慢地抽动。

一开始是轻柔的,给少女适应的时间。但随着体内火毒的燃烧和少女越来越放荡的呻吟,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少女甜腻的喘息。喜多川海梦的双腿紧紧缠在苏格腰上,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摇晃,胸前那对小巧的乳鸽在空中疯狂弹跳。

而蝴蝶忍躺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这一切。

她能看见苏格粗长的阴茎在喜多川海梦体内进出的景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淡淡血丝,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少女的小腹微微鼓起。她能听见那湿漉漉的抽插声,能闻见空气中弥漫开的、混合着血腥味和性爱气味的浓郁麝香。

而她自己的身体,已经空虚到快要发疯。

蝴蝶忍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滑到了自己腿间,手指颤抖着拨开湿滑的阴唇,探入那个渴望被填满的洞口。她一边看着苏格和喜多川海梦交合,一边用手指疯狂地自慰,试图缓解那份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空虚感。

但手指的刺激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粗、更热、更坚硬的物体。

她需要那根正在喜多川海梦体内抽插的阴茎。

蝴蝶忍看着苏格越来越快的动作,看着喜多川海梦越来越高的呻吟,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坏。终于,她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苏格空闲的那只手。

少年转过头看向她。

月光下,蝴蝶忍的脸颊潮红一片,紫色的眸子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她抓着苏格的手,引导着那只手来到自己的腿间,按在了那个湿透的洞口上。

“这里…”蝴蝶忍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某种近乎卑微的乞求,“也…需要…”

苏格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看着蝴蝶忍,这个平日里总是冷静优雅、带着淡淡疏离感的柱级剑士,此刻却像发情的母猫般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主动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他面前。她的手指还在那个湿润的小穴里进出,爱液已经将整个手掌弄得湿滑一片。

而她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苏格深吸一口气,缓缓从喜多川海梦体内退了出来。

那根沾满爱液和血丝的阴茎在空中颤抖着,龟头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喜多川海梦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但并没有阻止——她也看见了蝴蝶忍的状态,知道如果再不给这位柱级剑士释放火毒,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苏格转向蝴蝶忍,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用沾满喜多川海梦体液的手指拨开蝴蝶忍的阴唇,露出那个已经完全湿润、微微收缩的阴道口。然后,他将龟头顶在了入口处。

“忍小姐…”苏格低声说,声音沙哑,“我会尽量温柔…”

蝴蝶忍摇了摇头,用双手抓住少年的臀部,用力向自己一拉——

“不需要温柔…”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自暴自弃的决绝,“粗暴一点…全部…插进来…”

苏格不再犹豫,腰肢猛地下沉。

“呃…!”

蝴蝶忍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和苏格拉相比,蝴蝶忍的阴道更加紧致,内壁肌肉因为常年锻炼而充满弹性。苏格的阴茎撑开那湿滑的肉壁时,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缚感——仿佛要被整个吞噬,每一寸皮肤都被温暖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着。

蝴蝶忍的处女膜显然还在。苏格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遇见了一层薄薄的阻碍,他停顿了一瞬,看向身下的少女。

蝴蝶忍咬紧下唇,对他点了点头。

于是苏格深吸一口气,腰肢用力向前一顶——

“嗤”的一声轻响,那层薄膜被彻底撕裂。

蝴蝶忍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落,但那双紫色的眼睛却始终死死盯着苏格,里面燃烧着疼痛、羞耻,以及某种更加黑暗的情绪。

苏格缓慢地全部插入,直到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他能感觉到蝴蝶忍的阴道正在剧烈地痉挛,温热的血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渗出,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湿滑。

“痛吗?”他低声问。

蝴蝶忍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继续…”

苏格开始缓慢地抽动。

一开始很慢,给蝴蝶忍适应疼痛的时间。但很快,火毒的催化和少女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反应,让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比刚才插喜多川海梦时更加响亮——蝴蝶忍的臀部更加丰满挺翘,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苏格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吸吮自己的阴茎,那种紧致的包裹几乎要让他窒息。

而蝴蝶忍的呻吟也在逐渐失控。

一开始只是压抑的喘息,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开始发出更加放荡的声音。她的双腿紧紧缠住苏格的腰,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敞开的战斗服中疯狂弹跳,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啊…哈啊…苏格…好深…”蝴蝶忍胡乱地说着荤话,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像一个最下流的妓女般扭动腰肢迎合着少年的抽插,“顶到了…子宫…啊!”

苏格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撞击着。他的双手握住蝴蝶忍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床上,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自己的睾丸也塞进那个湿滑的小穴里。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大,爱液和血液的混合物被阴茎带出,弄湿了两人大腿和床单。

而喜多川海梦也没有闲着。

她侧躺在蝴蝶忍身边,一只手抚摸着自己依旧空虚的小穴,另一只手则伸到蝴蝶忍胸前,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少女甚至低下头,含住了蝴蝶忍一边的乳头,用舌头疯狂舔舐。

“嗯…喜多川…别…”蝴蝶忍发出既像拒绝又像邀请的呻吟,身体因为双重的刺激而剧烈颤抖。

苏格看着身下两个女孩交缠在一起的景象,感觉自己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了。他一手按住蝴蝶忍的大腿,让她分得更开,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用拇指按压蝴蝶忍那颗硬挺的阴蒂。

“啊————!”

蝴蝶忍发出一声几乎要撕破喉咙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她的阴道紧紧绞住苏格的阴茎,大量的爱液像喷泉般涌出,浸湿了整个耻部。她的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剧烈的高潮中。

而就在蝴蝶忍高潮的那一刻,苏格也终于忍耐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龟头抵住蝴蝶忍的子宫口,然后——

浓稠滚烫的精液像炮弹般射进少女体内最深处的。

“唔…!”蝴蝶忍感觉到子宫被烫得一阵痉挛,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源源不断地灌入自己体内,将原本冰冷的腹部都染上滚烫的温度。她下意识地用手按压小腹,能感觉到里面正在被精液填满的胀满感。

苏格射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蝴蝶忍体内,他才喘息着停下了动作。那根依旧半硬的阴茎缓缓从少女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液的白色泡沫,顺着蝴蝶忍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交织。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床上三具赤裸交缠的身体上。蝴蝶忍平躺在床上,双腿依旧大大分开,小腹微微鼓起,白色的精液正从那个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溢出。喜多川海梦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按在自己湿透的小穴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两人。苏格跪在蝴蝶忍腿间,阴茎软软地垂着,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

但火毒还没有完全释放。

蝴蝶忍能感觉到,虽然经过一次射精,体内的那股灼热感有所减轻,但并没有完全消失。那种空虚的瘙痒依旧在血管里流淌,提醒她还远远不够。

而喜多川海梦的状态显然更糟——她的眼神已经又开始涣散,手指在自己腿间疯狂地进出,却无法满足那份渴望。

“还…还不够…”蝴蝶忍喘息着说,她抬起手,轻轻握住苏格那根正在缓慢重新勃起的阴茎,“火毒…需要彻底释放…否则…会复发的…”

苏格低下头,看向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在短暂的疲软后,因为两个少女赤裸的身体和淫靡的场面,正在迅速重新充血。火毒的催化和刚射过一次的反动期,让这一次的勃起比刚才更加坚硬、更加粗长。

龟头已经再次变成了深紫色,青筋像蠕动的蚯蚓般盘绕在柱身上,马眼处正渗出粘稠的透明液体。

“但是…”苏格的声音沙哑,“你刚破身…”

“没关系…”蝴蝶忍摇了摇头,用双腿再次勾住苏格的腰,“继续…直到火毒完全消失为止…”

她看向喜多川海梦:“你也…准备好…”

喜多川海梦点了点头,主动转过身,双手撑在床边,将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刚刚被开苞的小穴还红肿着,洞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残留的精液。但她显然不在乎这些,只是用渴望的眼神回头看向苏格。

“从后面…苏格…从后面进来…”

苏格深吸一口气,跪到了喜多川海梦身后。他一只手扶住少女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重新勃起的阴茎,将龟头顶在了那个湿润的洞口。

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喜多川海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因为充实而微微颤抖。

苏格开始抽动,这一次没有任何怜悯和温柔,只有纯粹的、野兽般的交合。他死死抓住喜多川海梦的腰,将这个娇小的少女固定在自己胯下,每一次撞击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出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疯狂回响,混合着少女高亢的呻吟和少年粗重的喘息。喜多川海梦的头发随着撞击而飞舞,汗水从她白皙的背部流淌下来,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光。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但脸上却满是沉迷和快感的表情。

而蝴蝶忍也没有闲着。

她挣扎着坐起身,从后面抱住了苏格。少女赤裸的乳房紧紧贴着少年的背部,双手绕到前方,一只手抚摸苏格的腹肌,另一只手则握住他空闲的睾丸,轻轻揉捏着。

“快点…苏格…再快点…”蝴蝶忍在苏格耳边喘息,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让我们…彻底解脱…”

苏格闭上眼睛,腰肢的摆动速度达到了顶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喜多川海梦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泡沫。喜多川海梦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泣般的尖叫,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几乎要散架。

而蝴蝶忍的手还在他睾丸上揉捏,每一次按压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刺激着精囊疯狂地制造更多的精液。

终于,苏格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射精感再次涌上龟头。

他死死抓住喜多川海梦的腰,将阴茎深深插入少女体内最深处,然后——

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

“呀————!”喜多川海梦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她的阴道紧紧绞住那根喷射中的阴茎,贪婪地吸取着每一滴精液。少女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注后的胀满感。

苏格射了很久,直到精囊彻底清空,才喘息着停了下来。他的阴茎缓缓从喜多川海梦体内滑出,带出的精液多得几乎像失禁般流淌下来,将少女的大腿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喜多川海梦软软地趴倒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但她的脸上却挂着满足而恍惚的笑容,眼神中的欲火终于彻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高潮后的空白。

火毒,在她体内被释放了。

苏格转过身,看向还抱着他的蝴蝶忍。

少女的紫色眸子里,那股燃烧的欲望依旧没有完全消失。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瘙痒告诉她,还需要更多。

“还…差一点…”蝴蝶忍喘息着说,她低头看向苏格那根已经射了两次却依旧半硬的阴茎,眼中闪过决绝,“用…后面…”

苏格愣住了:“什么?”

“肛交…”蝴蝶忍一字一句地说,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红晕,但语气却异常坚定,“火毒…最喜欢聚集在下半身的敏感带…如果不彻底清理…会残留的…”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床边,将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刚刚被开苞的阴道口还在流淌着精液,而在那下方,另一个更加隐秘的洞口微微收缩着——那是她的肛门,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但在月光下依旧能看见那深粉色的小洞。

蝴蝶忍甚至主动伸出手指,沾了些从阴道流出的精液,涂抹在那个紧闭的洞口周围。粘稠的液体让肛门的褶皱变得湿润,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从这里…进来…”蝴蝶忍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极致的羞耻,“把…把火毒…彻底赶出去…”

苏格看着眼前这幅景象,感觉自己的阴茎又硬了一圈。

他跪到蝴蝶忍身后,先用手指沾了些她阴道流出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然后缓缓按在那个紧闭的肛门上。指尖稍微用力,就探入了那个狭窄的洞口。

“嗯…”蝴蝶忍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颤抖。

苏格慢慢地用手指扩张着,一根,两根…直到那个小洞能够容纳三根手指进出,他才停下。蝴蝶忍的肛门已经变得湿滑而松软,洞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可能会很疼…”苏格低声警告。

“没…没关系…”蝴蝶忍咬着牙说,“总比…变成废人好…”

苏格不再犹豫,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阴茎,将龟头顶在了那个湿润的肛门口。

然后,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插入。

“呃啊…!”蝴蝶忍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肛交的侵入感比阴道交强烈得多——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那种异物进入体内最深处的胀满感,几乎要让蝴蝶忍当场晕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挤进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狭窄通道。

苏格前进得很慢,给蝴蝶忍适应的时间。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肛门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阴茎,那种紧致和温热甚至超过了阴道。随着他的深入,蝴蝶忍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汗水像下雨般从她背部流淌下来。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那个温暖的洞穴。

两人的耻骨再次紧密贴合,没有留下一丝缝隙。苏格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抵住了蝴蝶忍体内最深处,那种被完全包裹和紧缚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射精。

他停顿了片刻,等到蝴蝶忍稍微适应后,才开始缓慢地抽动。

一开始很轻柔,但很快,火毒的催化和蝴蝶忍越来越强烈的反应,让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苏格抓住少女的腰,开始用力地撞击,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的身体顶出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因为肛交时没有爱液的润滑,干涩的摩擦会发出更加清脆的声响。蝴蝶忍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变成了复杂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痛楚之下,却又隐藏着某种奇异的、让她想要更多的快感。火毒在体内被搅动、被驱赶,那种释放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迎合着少年的抽插。

“啊…哈啊…苏格…好满…”蝴蝶忍胡乱地说着下流的话,完全抛去了平日的矜持,“后面…被填满了…好舒服…”

苏格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撞击着。他的双手从蝴蝶忍的腰滑到她饱满的臀部,用力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让自己能够进入得更深。月光下,能清晰看见那根粗长的阴茎正在粉嫩的肛门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粘稠的液体和肠道黏膜,每一次插入都会让那个小洞被撑大到极限。

而喜多川海梦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她从后面抱住苏格,双手在他胸前抚摸,嘴唇亲吻着他的肩膀和后颈。三个人像交配中的野兽般纠缠在一起,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疯狂地交合。

终于,苏格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射精感再次涌来。

他死死抓住蝴蝶忍的腰,将阴茎深深插入她的肠道最深处,然后——

第三波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

“呜————!”蝴蝶忍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正在灌入自己体内最深处,将冰冷的肠道都染上滚烫的温度。那股胀满感几乎要让她窒息,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感也随之而来——

火毒,终于彻底消散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热的、让她发疯的瘙痒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高潮后的空白和疲惫。蝴蝶忍软软地趴倒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苏格也喘息着停了下来,他的阴茎缓缓从蝴蝶忍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泡沫。那根肉棒终于完全软了下来,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三个人都瘫软在床上,谁也没有力气说话。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三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上,照在满是精液、爱液和血迹的床单上,照在这个刚刚发生过疯狂性爱的小房间里。

蝴蝶忍率先挣扎着坐起身,她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入大量精液后的胀满感;阴道和肛门都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火毒的灼热感已经彻底消失;皮肤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虽然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羞耻。

她看向身边的喜多川海梦——少女已经沉沉地睡去,脸上挂着满足而疲惫的笑容,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裸露的身体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大腿内侧还流淌着白色的精液。

最后,蝴蝶忍看向苏格。

少年也累得几乎虚脱,靠在床头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流淌下来。他的身上同样布满了抓痕和咬痕,那是两个少女在疯狂中留下的印记。

“火毒…”蝴蝶忍开口,声音依旧沙哑,“消失了。”

苏格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蝴蝶忍挣扎着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被撕破的战斗服,草草地裹在身上。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宁静的夜色,深吸了一口气。

“今晚的事情…”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颤抖,“就当没有发生过。”

“我们都是为了解毒…迫不得已。”

苏格抬起头看向她:“那组织那边…”

“我会处理。”蝴蝶忍打断他,“你只要照顾好喜多川,等她醒来后…告诉她,一切都已经解决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谢谢。”

说完,蝴蝶忍没有再停留,径直走向门口。但走到一半,她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苏格。

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那个平日里总是优雅冷静的柱级剑士,此刻衣衫不整,身上还残留着性爱的痕迹,紫色的眸子里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疏离。

“苏格。”蝴蝶忍轻声说,“你很温柔。”

“虽然过程很…粗鲁。但你在最疯狂的时候,依旧在努力控制自己,不伤害我们。”

“这很不容易。”

她说完,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苏格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喜多川海梦,最后低下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些抓痕和咬痕。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进房间。

一切都结束了。

一切也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