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突然的的血鬼术(加料)
我的3D综漫里游情报人生 · 佚名 · 7,440 字
干净清爽的淡金色长发被攥成一团,漂亮脸蛋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脆弱的白色衬衫直接被恶鬼的指甲划开一道道口子。
粉发女性恶鬼的手臂挤压着她那白皙嫩滑的雪肉。
原本形状漂亮的雪峰则是被狠狠的挤压成奇形怪状。
仿佛要爆开一样。
哪怕是最弱小的恶鬼,也拥有远超普通人类的身体素质和力量。
喜多川海梦的双腿无力的乱蹬,然而却一丝一毫也无法撼动这只恶鬼对于她身体的束缚。
“你再靠近一步!我立刻杀了她!”
粉发恶鬼的锋利指甲放在喜多川海梦那滑嫩的脖颈处,稍稍用力,就能撕碎骨骼。
为了进一步达到震慑的目的。
她将指甲尖抵在咽喉处,微微向内挤压。
顿时,白嫩的外皮被划破,猩红的鲜血顿时从中流了出来。
“……”
蝴蝶忍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垂下手中的日轮刀。
“你不要激动,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她自然是不愿意见到这样一位花骨朵般的少女失去生命。
说起来,因为大多数人都已经在厮杀期间逃离了这个楼层。
所以喜多川海梦轻而易举的便能看到那距离不远的苏格。
他们两个人隔着距离遥遥相望。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复杂的情绪。
苏格很想问她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走,但此时显然不是问话的最好时机。
喜多川海梦明面上是学校里乱搞的碧池,实际却是单纯到不行的小厨女。苏格是整个学校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存在,因此也能看出这位少女的可爱之处。
要他眼睁睁看着对方死于恶鬼的手中,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更何况,对方之所以会呆在这里,大概率和他有关……
喜多川海梦也没有独自一人待在这里的理由。
“算了,为了你,出手一次吧。”
苏格看着那害怕到差点就要直接哭出来却一直忍耐的喜多川海梦,伸出自己那戴满了黑色玛瑙造型催眠戒指的右手。
“第一次用,具体需要消耗多少分量不清楚。”
“多搞一些吧。”
“喜多川海梦,接受吧,这可是五十万日元的份量。”
五道纤细的黑色气雾从右手的戒指涌出,在半空中汇聚成粗壮的一团。
在苏格意念的操控下,朝着喜多川海梦还有那个粉发女性恶鬼的方向狂涌而去。
就像是一条蜿蜒在空中的粗壮的蟒蛇。
催眠气雾来到那粉发女性恶鬼面前,并没有全部灌入她的身体,而是延伸出来一条条细密的丝线。
链接她的面部和头颅。
“并非是操控,而是催眠,改变认知,所以对于这种单纯提升了肉体力量而没有丝毫脑力增幅的恶鬼,并不需要太多消耗………”
粉发女性恶鬼的脸上流露出茫然的神色。
那紧紧勒住喜多川海梦身体的胳膊,也缓缓松懈了下来。
但是也没有彻底松开。
她的脸上露出挣扎的表情。
当然,这种挣扎,只持续了一瞬间,就直接消失不见。
双臂彻底展开。
任由那被挟持为人质的喜多川海梦逃开。
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刷!!!
一道紫黑色的匹练转瞬即逝。
抓住机会的蝴蝶忍挥舞日轮刀,轻而易举的斩下她的头颅。
与此同时,远在京都某座山间别墅,身穿黑色和服的轻熟女性,眉毛微微一皱。?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朝着东京的方向看了一眼。
“奇怪,似乎,被夺取了控制权,很短暂,是错觉吗?”
她的身份,赫然便是这些吃人恶鬼的始祖,鬼舞仕无惨。
“你没事吧?”
苏格走到喜多川海梦的面前,低头俯瞰着这位瘫软在地娇躯疯狂颤抖的少女。
对方算是刚从死亡的边缘走了一遭。
情绪起伏的波动大一些也很正常。
就算换他本人来,也不一定会比对方的表现更好。
“苏格!”
丝毫不顾自己现在衣衫褴褛的状况——那件原本干净清爽的白色衬衫已被恶鬼的指甲撕成条缕状,从锁骨一路裂开到肋下,左侧布料几乎完全脱落,露出了大半片娇嫩无暇的肩胛和半个浑圆的乳球。月光透过破碎的玻璃洒在那片肌肤上,将雪白染上一层银辉。粉色的乳尖因恐惧和寒冷而悄然挺立,透过残存的布料边缘清晰可见地凸起一个小点,随着她剧烈的心跳轻轻颤动。
喜多川海梦就像拽住了救命稻草的濒死之人,她几乎是扑上来的——双腿还在发软,整个人几乎是跌进苏格的怀里。她的双臂带着死里逃生后的所有恐惧与渴望,猛地环住少年的脖颈,然后用力将他的脑袋往下按。这个动作毫无章法,纯粹是生物本能的求生欲转化而来的接触欲。
“苏格……苏格……呜……”
她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在喉咙里滚动,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那双手臂的力道大得惊人,十指死死掐进他后背的校服布料,指甲隔着薄薄的衬衫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战栗,让她的每寸肌肤都在轻微痉挛。
紧接着,苏格的脸被狠狠地按进了一片温软之中。
那是喜多川海梦的胸口——准确地说,是她左胸那几乎完全裸露出来的柔软乳肉。因为扑抱的动作过于猛烈,她本就残破不堪的衬衫领口被扯得更开,那颗粉嫩的乳尖毫无阻隔地抵在了苏格的脸颊侧边。那触感太过鲜明:温热、绵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就像刚蒸熟的水信玄饼,表面光滑细腻,内里却有种随时可能化开的柔润。乳肉被他的脸颊挤压得深深凹陷下去,然后像有生命般回弹,将他的半张脸包裹吞没。
苏格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味道——少女的体香混合着刚才挣扎时涌出的薄汗,形成一种微甜的、带着奶香的暖昧气息。汗水浸湿了她的胸脯,让那片肌肤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在月光下如同抹了一层薄油。他的鼻孔紧贴着她的乳沟,每一次呼吸都吸满那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味道,混着淡淡的沐浴露花香,还有一种……恐惧褪去后身体自然分泌出的、带着情欲暗示的淡淡麝香。
这还不是全部。
喜多川海梦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抱得更紧了,双臂用力到骨节发白,同时下意识地调整了姿势——她将他的脑袋更深地往自己胸口按去,然后挺起腰胯,让两个人的下半身也紧密贴合在了一起。这个动作让她穿着短裙的大腿挤进了苏格双腿之间,裙摆因为动作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底下那截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肤——那里同样布满了因恐惧而起的细密鸡皮疙瘩。而她的小腹则紧贴着他的下腹,隔着两层校服布料,苏格能清晰感受到她平坦腹部下传来的剧烈心跳,以及……她胯部那微微隆起的柔软三角区,正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他的大腿根。
“洗面奶”这个词太轻描淡写了。这根本是一场全方位的感官淹没。
苏格的整张脸现在完全陷在那片乳肉里。他的左脸颊紧贴着她赤裸的乳球,那颗挺立的乳尖就抵在他的颧骨下方,随着她的颤抖在他皮肤上摩擦——那是一种奇妙触感:小小的、硬硬的凸起,表面却有着细腻的颗粒感,像一颗被温水泡开的红豆。他的鼻尖埋进深深的乳沟里,每一次呼吸都让那里的汗水气息更浓郁一分。而他的嘴唇……因为姿势的缘故,他的下唇恰好贴在她乳根的边缘,每次她因为抽泣而加深呼吸时,那片肌肤就会起伏着蹭过他的唇瓣,带来一种湿润而温热的触感。
他能尝到咸味——那是她肌肤表面薄汗的味道。
“呜……我以为……真的要死了……”喜多川海梦的哭声从胸腔里传来,带着闷闷的震动,传递到被他脸贴着的胸脯上,让那片乳肉也跟着震颤起来,“那个、那个怪物的指甲……就在我的喉咙上……我感觉到它在往里按……血……血就流出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更用力地抱紧他,几乎是把他当成了唯一的浮木。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苏格能明显感觉到,她短裙下没有穿安全裤,只有薄薄的一层棉质内裤抵着他的大腿。而因为刚才的惊恐挣扎,那处布料似乎有些湿润了,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潮湿的热气透过两层薄布传递过来,让他的大腿皮肤一阵发麻。
她的腿也缠了上来——在极度的情绪波动下,她几乎是本能地寻求最大程度的身体接触。一条腿挤进他双腿之间,膝盖抵在他的裆部侧面,随着她的抽泣而轻微上下摩擦。另一条腿则勾住他的小腿,光裸的脚踝贴着他的小腿肚,脚掌无意识地在他脚背上摩挲。
“苏格……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某种依赖性的痴缠。一只手从环抱他脖颈的位置滑下来,改为按在他的后脑勺上,五指深深插进他黑色的短发里,带着一种近乎占有欲的力道将他往自己胸口压。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晃动——像是在安抚自己,也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肢体接触来确认对方的存在——每一次晃动,她的乳肉都会在苏格脸上挤压、碾磨一番。那颗乳尖已经在他脸颊上硬挺到极点,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来回刮蹭着他的皮肤。而她的小腹也开始有意识地往前顶,让两人的下体从大腿根的摩擦,变成了胯骨对胯骨的更直接挤压。
苏格甚至能透过她的短裙和自己的校裤,感受到她耻骨那个柔软、微微凹陷的部位,正一下下撞击着他的大腿根。每次撞击,她就会发出一声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听起来既像痛苦,又像某种难以言说的慰藉。
而这个过程中,苏格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的。
他不是没有生理反应——一个健全的十七岁少年,被这样一个外貌出众、身材傲人的少女用如此湿身紧贴的姿势抱住,脸还深陷在对方裸露的胸脯里,要是没有反应才奇怪。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校裤的裆部在迅速收紧、绷直,某个部位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硬生生顶在了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因为姿势的缘故,他那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正好抵在她的大腿内侧——那片肌肤异常柔软,又带着运动后的温热汗意,隔着薄薄的裙布和内裤,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倍。
更糟糕的是,喜多川海梦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的晃动停顿了一瞬,然后,用一种近乎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动作,将大腿内侧更用力地贴了上来——直接压住了他那已经硬挺的部位。
“诶……?”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带着哭腔的尾音上扬,听起来像是困惑,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又蹭了蹭。裙布下的棉质内裤布料已经湿透了,那种潮湿温热的感觉通过校裤传递到苏格的阴茎表面,让那根肉棒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开始渗出稀薄的先走液,在裤裆里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点。
喜多川海梦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原本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喘息,在这一刻微妙地转变了节奏——从短促、破碎,变得更深、更绵长,带着某种压抑的轻颤。她抱着他的力道稍微松了一些,但身体贴得更紧了,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勃起的形状:粗硬的圆柱体,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大腿根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顶端似乎有个稍微膨大的龟头轮廓,正好顶在她内裤的裆部位置。
而那里……恰好是她的小穴入口的正上方。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啊……苏格……”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黏腻起来,哭腔还没有完全褪去,就混入了一丝奇怪的甜腻,“你……你好硬……”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愣了一下,脸瞬间红透了——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连裸露的胸脯都染上了一层粉色的霞光。但她的手并没有放开,反而更紧地抱住了他的后脑勺。她的身体开始自主地、有意识地前后挪动,让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沿着他那根硬挺阴茎的轮廓来回摩擦。
摩擦。
隔着两层布料的摩擦。
苏格的校裤布料不算厚,但棉质的质感在充分勃起的状态下反而成了一种折磨——粗糙的表面在她光滑大腿肌肤上来回刮蹭,每一次移动都刺激着他阴茎表面的神经末梢。而他自己的龟头也被内裤的松紧带勒着,随着她的磨蹭而不断被挤压、摩擦,顶端流出的先走液已经将内裤前端濡湿了一小片。
“嗯……唔……”
喜多川海梦开始发出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哼。那声音很轻,像是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呼吸的震颤。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刚才因为恐惧而冰冷的四肢开始回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奇怪的暖流。她的腿更用力地夹紧了,膝盖甚至微微向上顶,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去包裹、挤压他那根硬物的侧面。
她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棉质的布料吸饱了体液,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肉瓣微微分开的轮廓。而此刻,那处湿透了的布料就抵在他阴茎的根部,随着她的磨蹭,湿意甚至透过了两层布料,让苏格的大腿皮肤也感受到了那种黏腻的潮湿。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恐惧、获救的庆幸、羞耻、还有一股陌生的、从身体深处被勾起的欲望,全都搅在一起。她知道自己现在衣衫不整,几乎半裸着胸脯把一个男生按在自己怀里,还让他硬了,还在用大腿磨蹭他……这太不知羞耻了。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理智,像是沙漠中渴水的人找到了甘泉般,贪婪地吸取着这种肌肤相贴带来的慰藉和……快感。
是的,快感。
她的下体开始有反应了。阴唇微微肿胀,两片肉瓣在小穴入口处本能地张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穴口那个小小的阴蒂藏在包皮下面,因为摩擦带来的刺激而悄悄勃起,硬成一颗小米粒大小的凸起,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每一次大腿磨蹭苏格的阴茎时,那颗小肉粒就会被间接地挤压、刮蹭到,传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
“苏格……嗯……”她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这次声音里已经没了哭腔,只有浓浓的、带着情欲颤抖的鼻音。她的手从后脑勺滑下来,改为抱住他的腰,手指在他后背胡乱地抓挠,像是想要更近一点、更深一点。
而她的胸口还在持续不断地挤压着他的脸——那颗赤裸的乳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变成了深粉色,像个熟透的小樱桃。它在苏格的脸颊上反复摩擦,留下了湿漉漉的水痕(那其实是汗水和先走液的混合)。她甚至开始有意识地用胸部去蹭他的脸,幅度不大,但很缓慢,让乳球在他脸上滚动,让乳尖在他皮肤上画圈。
这个过程中,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越来越粗重。
苏格的脸完全陷在她柔软的乳肉里,鼻尖抵着深深的乳沟,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满满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他的嘴唇紧贴着她胸脯下缘的弧线,那里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用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咸的,带着皮肤特有的微腥,又混着一股少女的体香。这个动作让喜多川海梦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那里……你舔……”
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挺起了胸,将那颗乳尖更用力地往他嘴唇的方向送——甚至直接抵在了他的唇缝上。
苏格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他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将那粒硬挺的粉色乳头含了进去。
“嗯啊——!”
喜多川海梦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了脊椎。她的手指死死掐进苏格后背的肉里,双腿夹得更紧了,甚至不自觉地开始在他的阴茎上上下蹭动——不再是左右磨蹭,而是变成了一种模仿性交的、有节奏的上下套弄。虽然隔着布料,但那个动作的暗示性已经强烈到无法忽视。
她的乳头在苏格嘴里迅速变得更加硬挺,表面那些细小的颗粒感变得更加明显。他无意识地用舌尖去舔舐、拨弄那粒小肉粒,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很轻的力道,却让她浑身抖得像是筛糠。大量爱液从她的小穴里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渗出了裙布,在两人的大腿间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哈啊……哈啊……不要……不要咬……”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在往他唇边送,腰胯也在迎合着他的冲刺——是的,苏格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挺动胯部了。虽然还隔着裤子,但他的阴茎在她的双腿之间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夹缝——她的大腿内侧肉紧紧贴着他的肉棒两侧,形成了一个柔软温热的窄缝。他开始本能地挺腰,让她湿透的内裤裆部反复摩擦他的龟头。每一次挺动,龟头都会挤压到她内裤下凸起的阴唇轮廓,甚至偶尔能刮蹭到那颗勃起的阴蒂。
“呜……”喜多川海梦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和渴望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阴道壁开始自主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她的头向后仰起,颈项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黏腻的呻吟。
“苏格……我……我好奇怪……下面……下面好湿……嗯啊……你顶到……顶到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手从抱着他的腰滑到了他的臀部,用力往自己身上按。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掀到了腰上,露出了底下那件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的白色棉质内裤——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片深色的阴毛轮廓,以及两片粉嫩肉唇微微张开的形状,甚至连穴口那个小小的、正在收缩的洞口都能隐约窥见。
苏格的阴茎已经硬到发疼了。龟头顶端不断分泌的先走液让校裤的裆部完全湿透,布料紧紧贴在肉棒上,勾勒出狰狞的轮廓:粗长的柱身,膨大的龟头,甚至能看到系带和冠状沟的纹路。每一次挺动,龟头都会狠狠顶在她湿透的内裤裆部,然后陷进她柔软的大腿肉里,再抽出,再顶入——那已经几乎是性交的雏形了。
就在这时——
蝴蝶忍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呵呵,你们认识啊……”
“呵呵,你们认识啊……”
站在旁边的蝴蝶忍将日轮刀归鞘,重新放到棒球袋里。
站在旁边眼神微妙的看着亲密互动的这一男一女。
语气轻佻,似乎是在调侃。
“感情真好啊,现在的年轻人……”
话语似乎是在暗示两人的互动,有点超越了正常友谊。
却是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在桌子底下对少年的所作所为。
明明她和少年才是初次相见的陌生人。
甚至于连“苏格”这个名字也是前一秒才在少女口中得知。
“苏格……吗?”
身为一步一步修炼到柱级的强者,蝴蝶忍的观察力非常敏锐。
她清晰的记得这个名为苏格的少年,手中戴着的是十枚漆黑的戒指。
结果此时此刻……
右手的尾指,那枚戒指,怎么变成了白玉一般的色泽?
再联想一下刚才那名恶鬼莫名其妙露出来的破绽。
其中,肯定是有关联的。
不简单啊,拥有这种手段的少年。
“你不是说已经回家了吗?我都看着你下了电梯的?”
“到底啊?”
“为什么又回来了?”
苏格那脑袋从那弥漫着奶香味儿的柔软挤压中拔出来。
困惑的看向喜多川海梦。
“我好奇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结果和我猜测的一样。”
从害怕状态中恢复过来的喜多川海梦瞥了一眼旁边的蝴蝶忍。
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你是来和女朋友秘密约会的吧?”
“刚才的桌子底下,我都看到了,你们玩的花样真多。”
苏格发现喜多川海梦很有当间谍的潜质。
她观察了这么久……自己竟然一丁点都没有察觉到。
还有,这家伙那么关心自己有没有约会,不会是真的看上自己了吧?
苏格狐疑的瞥了她一眼。
自己这个时候可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啊。
“喂,你们两个,给我在公众场合收敛……”
旁边站着观看全程的蝴蝶忍,开口仿佛是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忽然间,那个破损的女厕所里,一名嘴里还在嚼啊嚼吃着印度人血肉的黑发女恶鬼。
表情略微有些呆滞的走了出来。
她出来的时候看向地上那三个死状凄惨的恶鬼同伴。
脸上露出惊恐表情。
“美玲,栀子…你们…”
她后退一步,恐惧的看向场上还存活着的蝴蝶忍和苏格三人。
“啧。”
蝴蝶忍直接抽刀。
打算朝着她劈砍而去。
然而,在这一瞬间。
黑发女性恶鬼仿佛是遭受到了刺激,白皙的皮肤迅速变得通红,还算纤瘦的身体也随之吹气球一般迅速膨胀了起来。
直到
轰!!!
她的身体鼓胀成圆球,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粉红色的气雾,迅速朝着整个楼层,乃至于其他楼层,弥漫了开来。
【血鬼术·欲望爆裂】
苏格,喜多川海梦,蝴蝶忍,接触到这些粉红色气雾的瞬间,脸上的表情都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她们两个那原本白皙的脸蛋,迅速弥漫上一股潮红。
共同看向苏格的眼神,也渐渐粘稠,变得充满了,某种……
呼…呼…呼…
呼吸的声音,在耳边变得异常明显。2
作者的话
酒酿糖豆
昨天说了大话真是不好意思,以后不再吹牛说自己能写多少了。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以后差不多都是这个时间更新,具体更新几章,看当天写出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