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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十七章 祛除火毒(加料)

我的3D综漫里游情报人生 · 佚名 · 1.4万 字

只不过……

蝴蝶忍看着面前气质有些阴郁的帅哥。

真的要和他……?

想要祛除火毒对于自身的影响,就连蝴蝶忍也要真的做那种事。

可是她。

别看今天她面对初次遇见的少年,就伸出脚覆盖到裤子上。

还说了一堆不知所谓的话。

但实际上。

以前的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做过如此出格的事情的。

今天还是第一次。

说实话

下意识伸出脚都那一瞬间,蝴蝶忍的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故意做出的语气和姿态。

只是为了不丢面子而已。

谁知道这家伙竟然真的敏锐到如此程度。

刚碰了两下,就去卫生间换衣服。

“他能不惜暴露底牌拯救这个女生,而且这个漂亮的女生又如此依赖他。”

“证明他至少是一个值得托付那啥的人。”

“还是看情况吧,一步步来,或许,也不会发展到那种最危险的地步……”

就像是三个喝醉之后醉醺醺的人,他们三个互相搀扶着,乘坐出租车。

其实主要是蝴蝶忍搀扶着苏格和喜多川海梦并且……

阻拦这两个已经满脸通红快要彻底丧失理智的普通人,直接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做那种上不得台面的苟且之事。

很快,便来到了苏格租住的公寓楼下。

乘坐电梯,上楼,路上通行无阻。

推开门,苏格租住的宽敞房间,便展现在众人面前。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钱的。”

蝴蝶忍瞥了一眼少年。

能在东京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独自一人租到这么大的房间,财力方面自然是很可以的。

她的脸蛋红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苏格,我。”

另一边的喜多川海梦则是已经跳到了苏格的身上,把他压倒在地眼神火热,仿佛是打算在这玄关处,便要尽情释放自己内心对于少年的身体的需求。

啪!!!

蝴蝶忍又用刀鞘抽了她一下。

疼痛的逼迫下,喜多川海梦向后缩了缩,但却依旧没打算放过苏格。

显然她已经彻底忍到了极限。

“唉。”

蝴蝶忍见状只是叹了口气。

既然这种方式已经没用了,她也不会再伤害少女的身体。

紧接着,蝴蝶忍先暂时丢下苏格和喜多川海梦。

她看着眼神勉强还能维持清澈的苏格。

“你明白的,如果不想以后变成太监,最好还是忍受着。”

“明白,我会忍着,等你回来。”

扯到这种话题,苏格的眼神也是清明许多。

他无视那在自己脖子和胸膛上缠绕的属于喜多川海梦的柔软手掌。

义正言辞的保证。

随后,蝴蝶忍先是打开了房子内所有空调。

然后把冰箱的门也打开。

从中取出一些鲜牛奶和黄油乳酪,以及果酱花生酱之类。

将其一股脑的混合在一个大盆之中。

又从制冰机里取出大量的冰块。

“还好你家里有这些,否则出去买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未知的变化。”

蝴蝶忍推开浴室的门,将上述的这些东西全部倒入浴缸之中。

弥漫着香甜味道的食材和冰块一起,流淌在放满水的浴缸。

随后,冰块,冰块,还是冰块。

蝴蝶忍往这个颇大的浴缸之中混入了大量的冰块。

随后,直接跳入其中。

蛋黄酱和鲜奶等混合后奶白色的液体,释放出沁人心脾的凉意。

蝴蝶忍那本身便薄薄的衣物,被这些液体浸透打湿之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美妙弧度。

她能感受到,自己浸泡在这浴缸里,火毒对于身体内脏器的损伤,正在被降到最低。

“还愣着干什么!?快跳进来!?!”

苏格咬着牙齿,忍耐那宛如八爪章鱼一样用肢体缠绕在他身上,甚至还用吸盘在脖子上吸出红色唇印分喜多川海梦,直接站立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浴缸边,带着淡金色长发少女,一起泡了进去。

这个浴缸虽说已经算是比较宽敞的那种……

但对于三个人一起泡进去而言,还是显得有些过于拥挤。

他们三个浸泡在其中,肌肤之间,难免有些触碰。

虽说三人都穿着衣服。

但是在这种夏季,而且喜多川海梦刚才遭遇恶鬼袭击的时候也被划破了许多衣物的部位。

再加上被这些奶白色的液体浸泡……

摩擦之间,苏格和她们两个对视时候的眼神不仅没有冷却。

反而更加热烈了起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泡在这里面也没变好?”

苏格坚持了大约两分钟之后,察觉到喜多川海梦那在水底下做出的一些小动作。

没忍住用质问的语气询问蝴蝶忍。

他刚才一直以为,只要按照蝴蝶忍的方法就能解决。

难道是时间不够?还要再泡一会儿?

“呼……”

蝴蝶忍脸上的潮红也没有消退,她用温柔的目光看向苏格。

“我可从来都没说过,只要泡在这里面就什么事情也不会有的话。”

“事实上,按照我这样,多次添加冰块,可以抑制住火毒对于身体的损害,但是想要真正的将其释放出来,还是要做那种事情。”

“什么!?”

苏格大惊。

到头来,他还是必须抛弃掉携带了这么多年的楚南身份吗?3

说着,那因为共同浸泡在这奶白色液体中互相磨蹭皮肤而变得眼神朦胧的喜多川,已经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凑过来,吐着热气:“苏格,快点吧……”

另一边的蝴蝶忍更是直接撕碎了身上那湿透的布料。

显然也已经做足了准备。

“来吧! !!”

两团娇艳欲滴的白色丰满花骨朵,将一朵黑色的蔫了吧唧的彻底吞噬咀嚼,吃干抹净。

准确地说,当蝴蝶忍撕碎那湿透的布料时,奶白色的液体顺着她曲线毕露的身体向下流淌。那对丰盈的乳房挣脱束缚弹出,乳尖在冰冷的浸泡和火毒的刺激下,已然硬得像两粒深红色的石子。她的肌肤白得晃眼,与浴缸里乳白的液体几乎融为一体,只有两点嫣红和下方那丛被液体打湿后紧贴在肌肤上的深色毛发,成为最醒目的标记。

喜多川海梦的动作则更加急切。她已经顾不上自己破损的衣物,整个人像条滑腻的美人鱼缠在苏格身上。她的嘴唇滚烫,在苏格的脖颈、锁骨、胸膛落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手指笨拙而急切地拉扯着他的裤腰。"苏格……苏格……帮帮我……里面好热……"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大腿内侧紧贴着苏格被液体浸透的裤子,无意识地上下摩擦。

苏格的大脑被两种截然相反的刺激撕扯着:一方面是冰凉的奶白色液体包裹躯干,另一方面是两具火热的女性身体紧贴着他,隔着薄薄的湿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量。他能清晰感觉到蝴蝶忍贴在他背部的乳房形状,那两团柔软的肉球被挤压变形,乳尖硬硬地顶着。而前面的喜多川海梦,则用她裸露的大腿根部,一次又一次撞向他早已勃起到发痛的阴茎。

"快点……进来……"蝴蝶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素来温柔的语气里掺杂了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的一只手绕到前方,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苏格裤裆处鼓胀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一捏。

苏格倒抽一口冷气。

下一秒,蝴蝶忍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他裤腰,冰凉的手指直接握住了他滚烫的阴茎。那触感对比强烈到让他浑身一抖——冰冷的手指环着炙热的肉棒,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她的手法并不温柔,甚至带着某种急躁的力道,上下撸动时,指甲偶尔刮过马眼,引来一阵刺痛与快感的混合电流。

"忍小姐……"他喘息着想要说什么。

"别说话。"蝴蝶忍打断他,同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按在马眼上,缓慢而用力地旋转按压,透明的粘液从顶端渗出,混入奶白色的液体中。"你看到了,我和她都已经到极限了。要么你进来,要么我们一起被火毒烧坏脑子——你想选哪个?"

她的理由听起来理智,可动作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那只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裤子拉链,将整根阴茎释放出来。在奶白色液体的映衬下,那根肉棒显得格外狰狞——深红色的柱身布满凸起的血管,龟头已经胀成暗紫色,马眼不停张合,渗出更多粘稠的前列腺液。

喜多川海梦看到这一幕,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她几乎是扑了过去,双手捧住那根肉棒,脸颊贴上去蹭了蹭,随即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嘶——"苏格猛地弓起背。

湿热。紧致。滑腻。

喜多川的嘴巴像个小火炉,烫得惊人,舌头笨拙但热情地舔舐着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她的技巧生涩,牙齿时不时磕碰到茎身,但那种全心全意的侍奉感,配上她迷离的金色眼眸抬起来看他的眼神,杀伤力惊人。她含得很深,尝试着吞到更深的地方,喉咙收缩带来的压迫感让苏格头皮发麻。

蝴蝶忍没有阻止,只是从背后更紧地贴上来。她的乳房完全压在苏格背脊上,乳尖的硬度透过湿透的薄衣清晰可感。她的手绕到前方,按在喜多川的后脑勺上,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下压。

"深一点,海梦。"她的声音带着某种教学般的冷静,"用舌头卷住下面那根筋,对,就是那里……用喉咙吸……"

喜多川听话地照做,喉咙发出咕噜的吞咽声。过多的唾液混合着奶白色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苏格的阴茎流下,滴落在浴缸里。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眼睛开始翻出些许泪花,但她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每一次深喉都让鼻尖抵到苏格的阴毛。

苏格的手指插进喜多川淡金色的发丝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挺动腰胯。肉棒在那湿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撞到喉咙深处的软肉,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蝴蝶忍的手还在喜多川后脑勺上施加压力,形成一种强制的节奏——插到底,停留,抽出,再插到底。

"忍……忍小姐……这样她会……"

"她喜欢。"蝴蝶忍打断他,另一只手从苏格腋下穿过,捏住他胸前的乳头,用力一拧,"你看她在发抖——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兴奋。火毒会放大所有感官,她现在每一次吞咽,喉咙的挤压感都会直接冲到她子宫里。"

像是在印证她的话,喜多川的呻吟从被堵住的嘴里溢出,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在水中夹紧又松开,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即使浸泡在凉水里,苏格也能感觉到那阵突然的温度变化。

她高潮了。

仅仅因为深喉。

高潮后的喜多川脱力般松开嘴,肉棒从她红肿的嘴唇里弹出,带出一缕银丝。她趴在苏格腿上剧烈喘息,身体还在小幅抽搐。蝴蝶忍这时松开了按压她后脑勺的手,转而握住了苏格湿淋淋的阴茎。

"该我了。"她简单地说。

然后,在苏格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蝴蝶忍从他背后松开,滑进浴缸的奶白色液体中。她整个人蹲下,脸埋在水面之下,直接凑到了他的胯间。

视野被遮挡,触感就变得更加敏锐。

苏格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分开了他的双腿,然后,一个湿热柔软的物体贴上了他的会阴——是蝴蝶忍的舌头。那舌头细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过阴囊的褶皱,将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轮流含进口中,用口腔的温度温暖它们。她的动作比喜多川要娴熟得多,每一个舔舐、吮吸、轻咬,都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然后,那舌头顺着阴囊下方,一路向后,抵达了从未被造访过的区域——肛门口。

"等等!那里——"苏格惊得想躲。

但蝴蝶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大腿,指尖掐进肉里。温热潮湿的舌尖抵在紧缩的穴口,先是画圈按压,接着稍微用力,竟然真的撬开了一丝缝隙,挤了进去。

"啊……!"苏格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侵入感。蝴蝶忍的舌头很灵活,钻进那个紧窄的入口后,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重新握住了他的肉棒,上下撸动,节奏与后面的舌奸保持一致。

前后夹击。

苏格的意识开始模糊。他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浴缸边缘,张着嘴喘息。水面上,他只能看到蝴蝶忍紫色的发顶在水下晃动,偶尔浮上来换气,然后又立刻埋下去。奶白色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冲刷着他的身体。

喜多川海梦这时也缓了过来。她爬到苏格身上,跨坐在他腰间,湿透的胸衣早就不知去向,一对饱满的乳房悬在苏格脸前。乳尖是漂亮的粉色,因为兴奋而挺立着,上面还挂着奶白色的水珠。

"苏格……亲亲它们……"她喘息着,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将乳尖送到苏格嘴边。

苏格本能地张嘴含住。

喜多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向前压,让乳房更彻底地塞满他的口腔。她的腰胯开始上下起伏,用湿透的底裤布料摩擦苏格的腹部,那布料早就被她的爱液浸透,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下面的蝴蝶忍突然加深了动作。

她不再仅仅用舌头,一根冰凉的手指抵在了穴口,借着液体的润滑,缓慢但坚定地插了进去。

"呃!"苏格的腰猛地一弹。

指奸。

一根手指完全没入后,蝴蝶忍开始弯曲指节,摸索着按压内壁。她的口腔依旧含着他的阴茎,每一次吮吸都配合着手指的抽插。渐渐地,她找到了某个点 ——当指腹用力按压那里时,苏格的阴茎会在她嘴里剧烈跳动,前液喷涌而出。

于是她开始专注于攻击那个点。手指快速抽插,每次进入都精准地撞上前列腺的位置。苏格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肉棒在蝴蝶忍嘴里进出得更深。喜多川还在他脸上磨蹭乳房,乳尖摩擦着他的鼻尖和嘴唇。

三重夹击下,苏格感觉快感像海啸一样堆积。他一只手抓住喜多川的腰,另一只手伸到水下,抓住了蝴蝶忍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住,让她更深地含住自己。

但就在濒临爆发的前一刻,蝴蝶忍突然松开了嘴,同时抽出了手指。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苏格茫然地睁开眼,看到蝴蝶忍从水下浮出,脸上挂着水珠,紫色的发丝粘在脸颊和脖颈上。她喘息着,嘴唇红肿,眼神却异常清明——或者说,清明中燃烧着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还不是时候。"她说,声音沙哑,"你刚才差点射了,对吧?"

苏格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火毒的释放需要更持久的刺激。一次性高潮解决不了问题。"蝴蝶忍站起身,奶白色液体从她赤裸的身体上哗啦啦流下,"我们需要做到……让你和她,一起达到彻底释放的临界点。"

她看向喜多川海梦,伸出手: "过来,海梦。我教你接下来该怎么做。"

喜多川乖巧地从苏格身上爬下来,走到蝴蝶忍身边。蝴蝶忍让她转过身,背对自己,然后从后面抱住她,双手覆上她的乳房。

"看着我,苏格。"蝴蝶忍一边揉捏喜多川的胸部,一边盯着苏格的眼睛,"看清楚我是怎么碰她的。记住这些手法,等会儿你会用得上。"

她的手指捏住喜多川的乳尖,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用指甲轻轻刮擦,再突然用力一拧。喜多川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在蝴蝶忍怀里扭动。

"这里很敏感,尤其是被火毒影响的时候。"蝴蝶忍说着,一只手向下滑,探入喜多川腿间,"还有这里——你已经湿透了,海梦。"

她的手指轻易地滑进喜多川早已泥泞的小穴,发出清晰的噗叽声。喜多川的腿软了,全靠蝴蝶忍从后面抱着才没倒下。蝴蝶忍开始快速抽插手指,另一只手依旧蹂躏着她的乳尖。

"看,她的反应。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这是快要高潮的征兆。但如果这时候停下……"

她猛地抽出手指。

喜多川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哀鸣,身体剧烈颤抖,渴求地往后顶,想要追回那根手指。

"……她就会像现在这样,更饥渴,更敏感,下一次高潮会更强烈。"蝴蝶忍的声音堪称冷静的教学,与她们正在做的事情形成诡异反差,"火毒的释放需要这种层层叠加的高潮,直到身体里最后一点毒素都被逼出来。"

她重新插入手指,这次是两根,并且弯曲指节,寻找着那个点。喜多川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向后反弯。

"找到了,G点。"蝴蝶忍说着,手指开始更猛烈地攻击那处软肉,"海梦,要去了吗?"

喜多川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胡乱点头,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她的腰部开始剧烈挺动,配合着手指的抽插,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黏腻。

蝴蝶忍却再次停下了。

"不……不要……给我……"喜多川哭着哀求。

"还不是时候。"蝴蝶忍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苏格面前,"舔干净。"

苏格愣了一下。

"舔。干。净。"蝴蝶忍一字一顿地重复,眼神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苏格咽了口唾沫,最终还是凑过去,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奶白色液体的甜腻,形成一种诡异的味道。蝴蝶忍的手指在他嘴里抽插了几下,模拟着性交的动作,然后才抽出来。

"好孩子。"她摸了摸苏格的脸,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夸奖宠物,"接下来,该你了。"

她拉着几乎瘫软的喜多川,把她带到苏格面前,让她跪在浴缸里,双手撑在浴缸边缘。

"从后面进入她。"蝴蝶忍指挥道,"但要慢一点,我说停就要停。在我们两个都达到临界点之前,你不能射。明白吗?"

苏格看向喜多川。少女跪在那里,臀部高高翘起,腿间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色的肉唇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充血外翻,一张一合地吐出透明的爱液。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回头看他时,眼神里是纯粹的渴求。

"苏格……求求你……插进来……"她哭着说。

苏格深吸一口气,跪到她身后,握住自己依旧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龟头抵上去时,喜多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向后顶,想要吞下更多。

"慢。"蝴蝶忍冷冷地说。

苏格僵住。

蝴蝶忍走到他们侧面,一只手按在苏格腰上,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指尖拨开喜多川的阴唇,露出那个紧窄的入口。

"看清楚了,入口有多小。"她的指尖轻轻戳了戳穴口,那里立刻收缩了一下,"你要一寸一寸地进去,让她感受每一厘米被撑开的过程。火毒会让她的感官放大十倍,所以你进入得越慢,她的快感累积就越多。"

苏格依言,开始缓慢地向前顶。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环,一点点没入湿热紧窄的甬道。喜多川的呼吸变得破碎,她收紧小腹,内壁的软肉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上来,裹紧了入侵者。

"停。"在进入大约三分之一时,蝴蝶忍命令道。

苏格停下。

喜多川发出不满的呜咽,腰部不安地扭动,想要吞下更多。内壁的软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停留在里面的龟头和一部分茎身。苏格咬紧牙关,忍耐着那种要命的包裹感。

蝴蝶忍这时走到喜多川面前,蹲下,与她视线平齐。

"很难受,对吧?"她的声音居然带着一丝温柔,"想要更多,但他不给你。"

喜多川点头,眼泪不断涌出。

"那就求他。用你能想到的最下流的话,求他操你。"蝴蝶忍说。

喜多川茫然了一瞬,但身体的渴求很快压过了羞耻。她回过头,看向苏格,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口:

"苏格……求求你……用力操我……插到底……我想要你的肉棒……全部插进来……"

"不够。"蝴蝶忍打断,"说具体点。说你哪里想要,想要他怎么操你。"

喜多川的脸涨得通红,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瘙痒和空虚让她顾不上了:

"我的小穴……好痒……里面好空……想要苏格的鸡巴……插到最深……顶到子宫……用力操我……把我操坏也可以……求你了……"

蝴蝶忍这才满意地点头,看向苏格: "可以继续了,但还是一样,慢一点。"

苏格再次开始推进。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缓慢深入,他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褶皱被撑平的过程。喜多川的内壁湿热紧致,随着他的进入不断收缩挤压,像是在贪婪地吮吸。当她完全吞没到底,龟头抵到最深处的软肉时,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停,维持这个深度。"蝴蝶忍又开口了,"不要动,让她适应。"

于是苏格僵在原地,肉棒深深埋在喜多川体内。浴缸里的奶白色液体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冲刷着两人交合处。水面上,只能看到苏格的胯部紧贴着喜多川的臀瓣,下方完全没入她体内的阴茎形状在两人连接处鼓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蝴蝶忍这时重新绕到苏格身后。她从背后抱住他,赤裸的身体紧贴他的背脊,双手绕到前方,一只手继续按着他的腰控制节奏,另一只手却探到了他的肛门处。

之前被舌头开拓过的入口依旧柔软湿润。蝴蝶忍将刚才苏格舔干净的那两根手指,再次抵了上去,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呃啊——!"苏格猛地一震。

前后夹击。

前面的阴茎埋在喜多川湿热紧致的小穴里,后面的手指在更紧窄的肛门里抽插。蝴蝶忍的指节弯曲,寻找着那个点,当指尖按压到前列腺时,苏格感觉自己前端的阴茎在她的按压下剧烈跳动,差点当场射出来。

"忍住。"蝴蝶忍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还不到时候。"

她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前列腺。同时,她命令喜多川: "海梦,收缩你的小穴,像要把他吸出来那样用力吸。"

喜多川听话地照做,内壁的软肉开始剧烈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一样包裹着苏格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一遍又一遍地挤压吮吸。

苏格眼前开始发黑。快感从前后两个入口疯狂涌入,汇聚在下腹,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炸开。他拼命咬着牙忍耐,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混着奶白色液体往下流。

蝴蝶忍的手指越来越快,喜多川的收缩也越来越剧烈。就在苏格感觉自己真的要崩溃的边缘,蝴蝶忍突然同时在两个地方用力——手指在前列腺上狠狠一按,另一只手抓住喜多川的臀部猛地向后一拉,让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喜多川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内壁疯狂抽搐紧缩,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奶白色液体,在两人腿间流淌。她高潮了,而且是一次强度惊人的高潮。

苏格也在同一时刻被推到了悬崖边。他能感觉到喜多川高潮时内壁的抽搐挤压,那感觉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蝴蝶忍的手指还在他后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撞在要命的地方。

但就在他要射出来的前一秒,蝴蝶忍再次命令:

"停!不许射!"

同时,她抽出了后穴里的手指,并且用力按住苏格的会阴——那是射精管的物理压迫。

苏格发出一声类似哀鸣的喘息,腰部剧烈颤抖,硬生生把已经冲到尿道口的精液憋了回去。那股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发疯,阴茎在喜多川体内胀得更大了,马眼不断张合,流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是前列腺液,但不是精液。

喜多川高潮后的抽搐还在继续,她的小穴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紧紧吸着苏格的肉棒,每一次抽搐都像是在榨取更多。苏格浑身都在抖,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滴。

蝴蝶忍终于松开了按住他会阴的手,转而抚摸他的后背,动作难得地温柔:

"做得很好。第一次憋精是最难的,你做到了。"她的嘴唇贴在他耳廓上,"接下来会更容易一点——我保证,当你最后可以射的时候,那种释放感会比任何一次性高潮都强烈十倍。火毒会随着那一次彻底的释放,被完全排出体外。"

"现在,"她直起身,语气重新变得冷静,"先抽出来。她需要休息一分钟,你也可以缓一缓。"

苏格颤抖着,缓慢地将阴茎从喜多川体内抽出。那过程缓慢而清晰,能听到粘稠液体被带出的噗叽声,能看到肉棒从那张湿淋淋的小穴里一寸寸退出,龟头最后弹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浊白液体,滴落在浴缸里。

喜多川浑身瘫软地趴在浴缸边缘,身体还在小幅抽搐,腿间的小穴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缓缓流出更多液体。

苏格也几乎虚脱,向后靠在浴缸壁上喘息。他的阴茎依旧硬挺着,前端胀成深紫色,因为憋精而微微跳动,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蝴蝶忍走到制冰机边,又取出一大盆冰块,哗啦一声全部倒进浴缸。骤降的温度让苏格和喜多川同时打了个冷战。

"凉一点能缓解你们的冲动。"蝴蝶忍说着,自己也坐进浴缸,坐在苏格对面。奶白色的液体淹到她的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浮在水面上,乳尖因为低温而再次挺立,颜色比刚才更深了。

三人在浴缸里沉默地坐了一分钟。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浴缸里水流晃动的声音。

苏格看着对面的蝴蝶忍,她脸上的红潮并没有消退,紫色眼眸里也依旧燃烧着某种火光,但她的动作和语气却保持着惊人的理智。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看起来既危险又诱人。

"忍小姐……真的必须这样做才能解毒吗?"苏格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已久的问题。

蝴蝶忍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你希望我说'不'吗?你希望我说,其实还有其他方法,只是我选择了这个?"

苏格语塞。

"可惜,"蝴蝶忍伸手撩开粘在脸颊上的湿发,"火毒就是这么麻烦的东西。要么用极寒之物从外部压制——但你也看到了,冰块只能暂时缓解。要么就用极致的快感从内部引爆,让毒素随着性高潮的释放一起排出。没有第三条路。"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们三个现在的情况,你觉得中途停下还有可能吗?"

确实不可能了。喜多川海梦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她爬回苏格身边,像只依恋主人的猫咪一样靠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他的胸膛。苏格自己的阴茎也依旧挺立,火毒带来的燥热和欲望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克制而消退,反而像被暂时压下的火山,积蓄着更猛烈的能量。

蝴蝶忍站起身,奶白色液体从她赤裸的身体上流淌而下。她走到苏格面前,跨进他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休息时间结束。"她说,"第二轮要开始了。这一次,我会加入。"

她抬起一条腿,踩在苏格大腿内侧,用脚掌缓缓摩擦他已经硬到发痛的阴茎。那脚掌冰凉,因为长时间浸泡而皮肤起皱,但脚心的柔软触感和每一次摩擦带来的压迫感,依旧让苏格倒抽一口冷气。

蝴蝶忍的脚趾很漂亮,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淡紫色的甲油——在奶白色液体的浸泡下,那颜色显得格外妖异。她用大脚趾和食趾夹住他的龟头,轻轻挤压,另一只脚也抬起来,整个脚掌覆上他的阴囊,上下揉搓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这是……足交?"苏格的声音有些抖。

"准确说是足部刺激。"蝴蝶忍的脚上动作不停,"火毒会让全身的皮肤都变得敏感,包括脚。我的脚能感受到你阴茎的每一次跳动,你也能感受到我脚心的每一道纹路——这比直接用手更有趣,不是吗?"

确实有趣,而且刺激。那双脚冰凉柔软,脚心略带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带来的触感与用手完全不同。更羞耻的是,苏格发现自己居然喜欢这种被踩踏的感觉——那种被从高处俯视、用脚踩踏最私密部位的羞辱感,与性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化学反应。

蝴蝶忍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兴奋。她的脚上动作越来越大胆,有时用整个脚掌包裹住他的阴茎和阴囊一起上下撸动,有时又只用食趾和大脚趾夹住龟头,前后拉扯,像是在玩弄什么玩具。她的脚趾很灵活,能做出各种精细的动作,每一次摩擦挤压都落在最要命的地方。

喜多川海梦在一旁看得眼神发亮。她也学蝴蝶忍的样子抬起脚,但因为平衡不稳,刚抬起就差点滑倒,被蝴蝶忍一把扶住。

"我来教你。"蝴蝶忍说着,让喜多川坐下,抬起她的脚,按在苏格的阴茎上。她的手覆盖在喜多川脚背上,引导着她做出正确的动作——上下撸动时用脚心包裹,按压龟头时用脚趾夹紧,揉搓睾丸时用脚掌轻压。

于是,从单人的足交变成了双人足部侍奉。四只脚,八只脚趾,轮流侍弄着苏格的阴茎和阴囊。蝴蝶忍的脚冰凉灵活,喜多川的脚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反而更加温热。两种不同的触感交替刺激,苏格的喘息越来越重,腰部又开始不自觉地挺动,想要在那四只脚的包围中获得更多快感。

「不行……又要……」

就在他又一次濒临爆发边缘时,蝴蝶忍突然收回了脚。

"停。"她把喜多川的脚也拨开,"站起来,苏格。"

苏格茫然地站起身,阴茎直挺挺地竖在身前,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龟头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紫色。蝴蝶忍也站起来,与他面对面。浴缸里的奶白色液体只到他们大腿中部,两人的下半身赤裸相对,完全暴露在彼此视线里。

蝴蝶忍的目光在他的阴茎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

"现在,换你来服侍我。"她说,"用你的嘴。"

她转过身,背对他,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臀部微微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和那个紧闭的小口。深色的毛发被液体打湿,紧贴在皮肤上,水珠顺着股沟缓缓流下。

"舔我。"蝴蝶忍命令道,"用舌头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像刚才我舔你后穴那样认真。"

苏格咽了口唾沫,蹲下身,脸凑到那个神秘的入口前。

味道比他想象的更复杂。有奶白色液体的甜腻,有女性特有的淡淡麝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蝴蝶忍的身体很干净,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也没有那种令人不悦的气味,反而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诱人的荷尔蒙气息。

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最外侧的大阴唇。

蝴蝶忍的身体猛地一颤。

"继续。"她的声音有些抖,但依旧维持着命令的口吻。

苏格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地舔舐。他用舌尖描绘她阴唇的轮廓,从最上方的阴蒂包皮开始,沿着那道缝隙一路向下,直到最底部的会阴,再返回。来回几次后,蝴蝶忍的阴唇变得更加充血肿胀,小口开始微微张合,流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这里,忍小姐流了好多水……」苏格含糊地说着,用舌尖接住那些滴落的液体,全部吞下。那味道比喜多川的更浓郁,带着一种微妙的苦涩,但莫名的让他更加兴奋。

蝴蝶忍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的手抓紧了浴缸边缘,指关节发白。

"阴蒂……舔我的阴蒂……"她喘息着说。

苏格立刻找到了那个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点。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得像一粒小石子,呈现出深红色。他用舌尖轻轻扫过,蝴蝶忍立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腰部向前顶,似乎想要更多的接触。

苏格于是用舌头更用力地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摩擦,时而又用舌尖快速点击。他的嘴唇含住整个阴蒂区域,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搅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蝴蝶忍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的臀开始小幅度摆动,主动在苏格的脸上磨蹭。一手松开了浴缸边缘,向后探来,抓住了苏格的头发,强迫他把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腿间。

"用力……吸……啊……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静和温柔,只剩下纯粹的、被快感淹没的本能。

苏格被按在蝴蝶忍的私处,整张脸都贴上了那片湿热柔软的沃土。他的鼻子被挤压在会阴处,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她浓郁的体味。嘴唇紧紧包裹着阴蒂和整个阴唇区域,舌头疯狂地搅动,舔舐着不断涌出的爱液。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黏腻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内回响。

蝴蝶忍的腿开始发抖,支撑身体的力量在流失。突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大量温热浓稠的爱液从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苏格的脸上和嘴唇上。她高潮了,而且是一次非常强烈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钟才慢慢平息。

高潮后的蝴蝶忍浑身瘫软地向前倒,被苏格及时从后面抱住。她靠在他怀里剧烈喘息,身体还在小幅抽搐。苏格的脸依旧埋在她腿间,嘴里满是她的味道,鼻子和脸颊上全是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

两人维持了这个姿势大约半分钟,蝴蝶忍才缓过神。她转过头,紫色的眼眸因为高潮而湿润迷蒙,看向苏格时,眼神里有种难得的柔软。

"……做得不错。"她哑着嗓子说,伸手擦了擦苏格脸上的液体,"现在,轮到我的小穴了。"

她转过身,面对面看着苏格,然后伸手握住他依旧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刚刚高潮过、依旧湿淋淋的入口。

"这次,可以直接进来。"蝴蝶忍说,"但还是要慢,要让我感受每一厘米。明白吗?"

苏格点头,扶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向前顶。

龟头挤开那紧致湿热的入口,进入的感觉与喜多川完全不同——蝴蝶忍的小穴更紧,更有弹性,内壁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他进入的同时就开始有节奏地吮吸挤压。而且因为她刚刚高潮过,整个甬道都湿滑无比,充满了她的爱液,进入的阻力很小,但被包裹的感觉却异常强烈。

苏格一寸一寸地深入,蝴蝶忍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叹息。她的手臂环住苏格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乳房压在他胸前,乳尖坚硬地抵着他的皮肤。

当完全没入到底,龟头抵到最深处的软肉时,两人同时停住了。蝴蝶忍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抽搐挤压比喜多川的更加熟练和有节奏——她知道怎么收缩自己的肌肉,能给进入者带来最大的快感。

「忍小姐……好紧……」苏格喘息着说。

"那是因为你太粗了……"蝴蝶忍也在喘息,"完全……填满了……"

她开始缓慢地摆动腰部,让苏格的肉棒在她体内小幅度进出。那动作很缓,每一次都只抽出一点再插入到底,但每一次顶到底时,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引来一阵颤抖和更紧的收缩。

喜多川海梦这时也恢复了体力。她从背后贴上来,抱住蝴蝶忍,双手从蝴蝶忍腋下穿过,抓住她的乳房揉捏,同时用乳房摩擦蝴蝶忍的后背。三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浴缸里的奶白色液体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晃动。

蝴蝶忍的速度开始加快。她的腰臀摆动得越来越激烈,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清晰的肉体碰撞声,水花四溅。苏格也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开始配合她的节奏用力冲刺。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龟头不断撞击最深处的软肉,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苏格……再用力……顶到子宫了……"蝴蝶忍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一条腿抬起来,环住苏格的腰,让两人的连接更加紧密,"要去了……又要去了……"

喜多川在后面咬着她的耳朵,手指捏着她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尖:"忍小姐……你的乳头好硬……苏格的鸡巴是不是很舒服?"

"舒服……太舒服了……要被插坏了……"蝴蝶忍已经完全放弃了平时的冷静和理智,变成了一个纯粹被欲望支配的女人,"给我……全部都给我……射进来……射到子宫里……"

这句邀请成了最后的引爆剂。苏格感觉一股热流从脊椎直冲大脑,他猛地将蝴蝶忍整个抱起,让她背靠着浴缸壁,然后发狠般地撞击。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都几乎要顶穿她。蝴蝶忍尖叫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小穴内壁开始剧烈抽搐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

「要射了……忍小姐……我……」

"射进来!全部!"蝴蝶忍喊叫着,用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苏格低吼一声,腰往前狠狠一顶,阴茎深深埋在蝴蝶忍体内,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蝴蝶忍也达到了第二次、甚至可能是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子宫口张开,贪婪地吞咽着射入的精液,小穴内壁疯狂挤压着还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把每一滴都榨干。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的射精结束后,苏格整个人几乎虚脱,压在蝴蝶忍身上剧烈喘息。蝴蝶忍也浑身瘫软,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背上,小穴还在小幅抽搐,子宫的深处能感觉到精液在那里堆积、满溢,然后从两人依旧紧密连接的地方缓缓流出,滴入浴缸的液体中。

喜多川从后面抱住他们,脸颊贴着蝴蝶忍汗湿的后背,轻声说:"忍小姐……苏格射了好多……都流出来了……"

蝴蝶忍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她轻轻推了推苏格:"起来……我们换个姿势……海梦还没解毒……"

苏格这才想起喜多川还没有经历真正的释放。他缓慢地将已经稍微软下来的阴茎从蝴蝶忍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在两人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蝴蝶忍腿软地滑坐到浴缸里,靠在水池边喘息。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子宫深处还能感觉到那些温热浓稠的液体在缓慢流动。火毒的燥热感确实消退了很多,一种被彻底填满、释放后的满足感充盈着身体。

喜多川已经迫不及待地爬到了苏格身上。这次她选择了骑乘位,跨坐在苏格腰间,自己扶着那根刚刚从蝴蝶忍体内抽出、还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一口气坐到底。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部立刻开始摆动。

这一次,苏格没有再刻意控制。经过刚才与蝴蝶忍的激烈性交,药丸的效果已经完全发挥,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能量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充沛。他翻了个身,将喜多川压回浴缸底部,开始了一轮更加狂野的冲刺。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喜多川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她的小穴比刚才更加湿滑紧致,内壁的吸吮也更加用力,仿佛要把之前在蝴蝶忍那里失去的全部抢回来。

「苏格……好棒……比刚才更硬了……啊……就是那里……顶到了……要坏掉了……!」

蝴蝶忍靠在一旁看着,手指又探到了自己的腿间。她的身体虽然刚经历过激烈的高潮和射精,但火毒的余温还在,而且看着眼前两人激烈的性交,那种视觉刺激让她的小穴又泛起了熟悉的瘙痒。她开始用手指抚慰自己,两根手指插进去,快速抽插,同时用拇指狠狠按压阴蒂。

苏格注意到她的动作,一伸左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过来。蝴蝶忍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拉倒在喜多川身旁。苏格俯下身,同时压住两人——他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喜多川体内,龟头却因为姿势改变而摩擦到了一个全新的角度,引来喜多川又一声尖叫。

"忍小姐……一起来……"苏格喘息着说,吻上了蝴蝶忍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扫荡,分享着她呼吸和唾液的味道。蝴蝶忍回应了这个吻,双手抱住他的头,用力加深。苏格的右手则探到了两人身体之间,再次找到蝴蝶忍刚刚被他填满的小穴入口,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配合着左手在喜多川体内的抽插,开始同时刺激两个女人。

蝴蝶忍被他这种同时服侍两人的大胆行为惊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快感。她的小穴还残留着精液和之前高潮的余韵,手指的插入带出更多混合液体,噗叽噗叽的声音不绝于耳。而喜多川那边,苏格的阴茎正在全力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

三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喘息声、呻吟声、水声、肉体碰撞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曲。奶白色的液体因为他们的激烈动作而不断溢出浴缸,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水洼。

终于,喜多川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

"要去了——!一起!!!"

她的小穴内壁开始前所未有地疯狂收缩,大量滚烫的爱液冲刷着苏格的阴茎。几乎在同一时刻,蝴蝶忍也达到了又一轮高潮,子宫口张开,再次喷出大量液体,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将苏格的手完全浸透。

而苏格——在承受了两股高潮液的冲刷,以及前后两个小穴的疯狂挤压下,也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在喜多川体内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这一次的射精量甚至比刚才在蝴蝶忍体内时还要多,持续的时间更长,直到喜多川的小腹都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鼓起。

当一切平息,三人瘫在浴缸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奶白色的液体被他们搅得一片浑浊,混合着汗液、唾液、爱液和大量的精液,散发着浓烈的性交后的味道。喜多川和蝴蝶忍的腿间都在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苏格的精液,混合着她们自己的爱液,从被操得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滴落。

火毒带来的燥热感,终于完全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