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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节

第十九回 酸枣立寨遇山贼 曹孟德初试催情雾

曹贼系统:从破庙饿死鬼到三国第一探花 · 佚名 · 2.1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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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队伍在一片野林子边上扎了营。

说是扎营,其实就是几十个人围着几堆篝火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没有帐篷,没有被褥,只有从流民堆里翻出来的几块破麻布,勉强能给发烧的孩子和走不动的老人盖一盖。

曹操坐在最大那堆篝火旁边,背靠一棵歪脖子槐树。乐进蹲在他对面,用树枝在地上画酸枣的地形——虽然他自己也没去过,但从几个流民口中拼凑出了大概。

“坞堡在酸枣西北角的一处土坡上,三面是缓坡,一面靠河。据那几个流民说,墙还在,但里面的房子塌了大半,井被碎石填了,至少得掏两天才能出水。”乐进用树枝在代表坞堡的圆圈里戳了几个点,“这里是井,这里是原先的马厩,这里是正厅——正厅的梁还在,可以当指挥所。”

“离最近的镇子多远。”

“往东到酸枣亭大概十里。酸枣亭不是镇,是个驿站,平时只有两个老兵守着。往西到白马渡大约二十五里,那地方有集市。”

曹操点了点头。二十五里外的集市——够远,但也够近。远到不会有人天天来打探,近到可以定期去买粮买铁。

“今晚轮岗安排了吗。”

“安排了。三班倒,每班十五个人。五个人看篝火,五个人在营地外围巡逻,五个人看流民堆里的贵重物品——贵重物品就几口锅和两袋子干粮。”

“锅也要派人看?”

乐进抬起眼皮,认真地说:“将军,一群饿了三天的流民,半夜醒来闻着粥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末将当黄巾的时候见过——有人为了一口锅杀了三个人。”

曹操没再问。乐进比他更懂这些底层当兵的人在想什么。这个方脸阔额的SR武将虽然武艺不算顶尖,但踏实、仔细,知道一支烂队伍最容易被什么搞垮——不是敌人,是内部的人心。

他拉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主线任务:义兵初立】

【当前兵力:陆拾叁人(步兵伍拾+流民青壮年壹拾叁)】

【S级以上武将:零/壹】

【剩余时间:贰拾玖日】

【随机事件“流民潮”仍在持续。当前已登记人数:青壮年壹拾叁人、老弱妇孺玖拾余人。预计未来叁日还将有更多流民涌至。】

然后系统又弹了一条:

【支线任务触发:荒野郎中】

【任务描述:流民群中存在伤病问题——发烧、刀伤、骨折、瘟疫初期症状。其中有一个年轻女子自称略通医术,正在给伤者包扎。她姓苏,父亲原是河内郡的坐堂郎中,黄巾乱后流落乡野。此女若收入麾下,可缓解当前医疗压力,且——系统扫描结果显示,此女资质上佳,容貌评定优,年龄拾玖,尚为处子。】

【任务目标:将其纳入宿主阵营(以任何方式——招揽、交易、胁迫或身体征服均可)。】

【任务奖励:积分叁佰点、急救药箱×壹(可重复使用,内置基础金疮药、退烧散、绷带等)、医疗技能书×壹(使用后宿主或指定部下掌握基础战场急救技能)】

【失败惩罚:无。但你在一个没有军医的队伍里打仗,自己掂量。】

曹操看完,关掉面板,朝流民营地那边看了一眼。篝火堆旁确实蹲着一个人影——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褐,袖口挽到肘弯,正在给一个腿上化脓的流民换药。动作干净利落,不像生手。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

苏萦蹲在篝火边,手里捏着一把从路边采来的野三七,正用石头把草根碾烂敷在伤者腿上。伤口已经化脓了,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腐臭,周围几个流民都捏着鼻子站远了,只有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不是不怕臭。她是在父亲死后的这半年里,见识过了更臭的东西——腐烂的尸坑、烂掉了半边脸的伤兵、瘟疫死后没人敢收的尸体。一坨化脓的腿伤,在她眼里不算什么。

她把草药敷好,从自己衣襟上撕下一根布条,绑紧。然后站起来,想去河边洗洗手。

一转身,差点撞上一个人。

她抬头。一个高出她将近一个头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穿着一身粗布衣服,外罩一件半旧的皮甲,腰悬破剑,面容在篝火的光影里半明半暗。鼻梁挺直,嘴角微垂,眼睛看她的时候不像其他人那样闪躲或者可怜她——他在看她的眼睛,而且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你治了一个时辰了。”他说。

“一个时辰零一刻。”苏萦说。声音不大但很稳,不像流民堆里那些吓破了胆的女人。

“你不怕。”

“怕什么。”

“脓。血。臭。还有——那边那几个伤兵看你的时候,眼睛里的东西。”

苏萦沉默了一下,然后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怕。但手上有活,就顾不上怕了。我爹说,坐堂郎中第一条——不能嫌病人脏。嫌了一次,以后次次都嫌。这辈子就再也当不了郎中了。”

“你爹呢。”

“死了。半年前,在河内。退不下来的高烧,没有药。他给人看了一辈子病,临死前连嚼几片柴胡都嚼不动了。”她说到最后一句,声音压得很低,手在衣襟上擦了又擦,其实手已经擦干净了。

曹操看着她。灰布短褐洗得发白但很干净,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了个髻,碎发贴在额角和耳后,脸上有几点泥土沾在颧骨上,但底子不差——眉形清秀,眼形细长,鼻梁小巧挺直。不是那种让人一见就盯着胸看的女人,是那种让人想看她眼睛的女人。

弹幕飘过来,深夜在线的还有三十来个:

“曹老板又开始扫图了。”“这个不错,医娘属性,稀有职业。”“而且是处!系统标注了!”“十九岁的处,在汉末属于剩女了吧”“她爹是郎中,这种家庭一般嫁得晚,因为要传医术。”“甄姐在家捂着肚子等,曹老板在这边看医娘眼睛。”“男人的本性。”

“你跟着我。”曹操说。

苏萦愣了一下。“跟着你——是什么意思。”

“我缺个军医。这支队伍现在六十几个人,明天会更多。往后打仗,每天都会有人受伤。你跟着我,我给你药材,给你地方住,给你饭吃。你的病人就是我的兵。治好了算你的,治死了算我的。”

苏萦盯着他看了好几息。她的眼神不像甄氏那样羞涩躲闪,也不像赵氏那样温吞水。她的眼神像是量药的戥子——在小心地、仔细地称量他说的每一句话的分量。

“你要我做什么。”她问。

“治伤。看病。熬药。”

“还有呢。”

“没有了。”

“不可能。”苏萦把胳膊交叉在胸前,后退了一步。“我在这堆流民里待了三天。见过三伙来招人的豪强。每一个说来招兵揽将,每一个最后都把招去的女人弄进了帐篷。白天洗衣裳做饭,晚上——”

她没有往下说。但她的眼睛说完了。

弹幕:

“她好清醒。”“流民堆里待三天,什么场面都见过了。”“比甄姐刚出场的时候警觉多了。”“毕竟甄姐是深闺妇人,这个是在血里泥里滚过的。”

曹操看着她,笑了。不是那种“被拆穿了”的笑,是“你说对了但你想多了”的笑。

“我要是想要那个——不用等你进帐篷。刚才你在给别人换药的时候,背后站了两个流民看了你很久。我要是不过来找你,你今晚一个人在这个位置蹲着,后天早晨不一定还能自己站起来。你以为你在流民堆里待了三天还完好无损是因为你运气好?不。是因为还没人发现你值得动。”他顿了顿,“现在他们发现了。我也发现了。区别是——我会先问你一句。他们不会。”

苏萦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这几天夜里她每夜都睡得很浅,手里攥着一根磨尖了的树枝,醒了至少五六次。前天夜里有个醉醺醺的溃兵在她旁边转了好几圈,最后是被她手里的树枝给吓走的。但不是每次都能吓走。她能感觉得到,那种围猎一样的东西正在往她周围聚拢——流民里的男人、溃兵、甚至个别老兵——他们的眼神在她弯腰换药的时候,在她蹲下的时候,不是在看她的医术,是在看她的衣襟、她的腰、她的腿。

“你要是敢动我——”她攥着手里那根磨尖的树枝,声音压低,发狠。但曹操已经转过了身,往自己的篝火堆走回去。走了三步,回头。

“你那份粥在篝火左边那口锅里。给你留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然后继续走了。

苏萦攥着树枝站在篝火边,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沾着野三七的汁液和化脓的脓血。那口锅确实搁在篝火边,锅盖掀了一半,能看见里面还剩小半锅粥。不是稀粥,是稠的。上面还搁了片野菜叶子。真的有人给她留了粥。

她走过去,拿起碗,舀了一碗粥。吹了吹,喝了一口。然后眼眶忽然红了。

弹幕静静飘过:

“给她留了粥。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就只是留了粥。”“操。这个细节比什么招揽都管用。”“她爹死后半年,大概是第一次有人给她留粥。”“曹老板这波收买人心太他妈高级了——不,不是收买,是真的。”

***

第二日,午时。

酸枣坞堡到了。

曹操站在土坡上,看着面前这座废弃的坞堡,沉默了好一阵。

比流民描述的更破。四面土墙倒是有——有两面还算完整,另外两面坍了大半。正门上的木门早就没了,只剩两个锈迹斑斑的铁门轴孤零零地挂在石臼里。里面的房子确实塌了——不是一间两间,是整个前院十几间土坯房全塌了,碎土和瓦砾堆了半人高。后院的马厩还在,但顶棚有个大窟窿,能直接看见天。唯一还算完整的是正厅——土墙没倒,梁没断,但也只是“没倒”而已。窗户是空的,门是空的,地上积了一层陈年老灰和枯叶。

井确实被碎石填了。乐进带着五个人扒了两个时辰,扒到井口往下三尺深,才看见水面反上来的光。水质不清,但好歹是水。

“先把水烧开。”曹操说,“烧水之前把井掏干净。往井底下扔烧红的石头,扔几个进去。烧过的石头能杀毒。”

他忘了该怎么说“消毒”,但烧石头杀毒这个原理他记得——石头烧红的温度能把井底的淤泥烤出清水来。

乐进没问为什么烧石头。乐进的问题是:“石头要烧多红。”

“烧到扔下去的时候不敢看。”

“明白。”

两个人转身去干活了。曹操继续在坞堡里转。后院有三棵老槐树,树龄该有几十年了,枝繁叶茂遮了半个院子。树下有一块青石板,上面刻着字,被青苔盖了大半。他踢开青苔,看到上面刻的是“光和二年”几个字——桓帝年号。这座坞堡的年纪比他以为的更老。

系统弹了一条:

【已到达酸枣坞堡。据点建设界面已解锁。】

【据点建设界面】——一个半透明的3D俯瞰图铺在他面前。每一个可建造建筑的位置都用虚线标记出来,旁边标注了所需资源和时间。

【可选建设项】:

- 修复外墙(完整度贰→伍)——需木材伍方、人力贰拾人×伍日

- 修复马厩——需木材贰方、人力拾人×叁日

- 搭建兵营——需木材叁方、人力拾人×叁日

- 搭建医馆(需解锁医师)——需木材壹方、人力伍人×贰日

- 清理水井(已完成——乐进+拾人×贰时辰)

- 开垦菜地——需人力伍人×壹日

【注意:当前人力紧缺。建议根据优先级依次建设。】

曹操看了看那堆流民——一百多号人,能干活的大概六七十个,加上五十个老兵,一共一百出头。这点人力要修墙、搭房、开荒、站岗、训练——还要继续往外面跑招人。

他妈的,比当年在出租屋里赶研究生论文还累。

他把建设列表排了个序。先搭住人的——兵营和临时棚屋,让所有人都能有地方躺。再修墙——墙是防线,没墙的坞堡跟野地扎营没区别。最后才是别的。

然后系统又弹了一条。红色的。

【警告:前方叁里外发现不明武装力量接近中。人数:约肆拾至陆拾人。携带兵器:刀、矛、猎弓。移动方向:酸枣坞堡。】

【判断:大概率是附近盘踞的山贼/溃兵势力,听到流民聚集的消息前来劫掠。】

【建议:宿主当前可用战力——步兵伍拾人(装备不齐、训练不足)、流民青壮年壹拾叁人(无兵器、无训练)。敌我战力比——约壹比壹,但敌方经验可能更丰富。】

曹操关了面板。转身朝院子里吼了一声——

“乐进!上墙!”

乐进正蹲在井边喝水。听到这句话直接把水瓢扔了,抓起了靠在一旁的环首刀。“全体列队——曹将军有令——拿家伙——进墙垛——快!”

五十个老兵从各种角落窜出来。有人从地上捡起锈枪,有人从腰间抽出短刀,有人手里什么都没有抓了根挑水的扁担,但都往土墙后面跑。曹操把腰间的破剑拔出来,剑刃上还有几道锈迹——这把破剑从穿越第一天就在身边,到现在没开过光。“没兵器的——用石头。流民里年轻力壮的男人——到墙后面来,站第二排。今天跟我一起打退这伙山贼的——打完一人一把刀,一人一碗肉!”

他这话说完,流民堆里站起来十几个男人。有的拎着锄头,有的扛着扁担,有的赤手空拳。他们站在老兵后面,手在发抖,但没有跑。

曹操站在墙垛后面往外看。远处土坡下,一溜黑影正在往这边靠近。可以辨认出队伍不整齐,但气势很凶——最前面领头的是个大胡子壮汉,骑着一匹杂色马,手里攥着根狼牙棒。

弹幕:

“来了来了,第一次实战。”“曹老板的指挥能力行不行啊。”“五十个叫花子兵对五十个山贼,这他妈打的是烂仗。”“对方有大胡子壮汉——长得跟程咬金似的。”“曹老板别慌,你有存档——死了还能重来。”“第一次死最他妈难受,别死!”

曹操看着越来越近的山贼队伍,深呼吸了一口气。手里的破剑握得很紧。

系统弹了一条绿色的消息:

【随机事件“山贼劫掠”已触发。此战的胜负将直接影响流民对宿主的信心,以及主线任务“义兵初立”的后续招募难度。】

【若胜:周围流民将更倾向于投奔。若败:已登记的流民青壮年可能叛逃。】

【祝好运。你的第一场仗。】

曹操转头看了眼身后。乐进握着环首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打过仗,不怕。老兵们排成一排,半蹲在墙垛后面,手在抖但枪头对准了同一个方向。流民青壮年站在第二排,有人嘴唇发白,有人不停咽唾沫,但没有人退。他最后看了一眼在人群后方远远站着的苏萦。她手里还攥着那根磨尖的树枝,站在一棵槐树下,正在看他。

不知道是在看——他是不是真的不去抢女人。还是看他会不会死。

他嘴角扯了一下。把破剑举起来。

“弟兄们。这伙山贼以为咱们是流民——以为咱们好抢。让他们上来。近了打——不要出墙——谁他妈不听命令冲出去砍人的——砍死了我不收尸!”

老兵们发出一声短促的应和。低沉、有劲。

山贼的队伍已经到了坡下,开始加速,杂色马打着响鼻冲在最前面。大胡子壮汉的狼牙棒在太阳下晃了一道刺眼的光。

曹操蹲在墙垛后面,数着心跳。

三。

二。

一。

“放——!”

***

狼牙棒扫过来的时候,曹操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臭。

那大汉喝了酒,壮胆用的。马冲上土坡之后速度慢了半拍——土墙虽然不高,但马不想往墙上撞。大汉勒住马,狼牙棒从墙垛上方横扫过来,曹操往后一仰,狼牙棒擦着他鼻尖划过去,砸在土墙上溅起一片碎土渣。

“刀!”曹操吼了一声。

乐进从侧面贴上去——他没有去砍骑在马上的人,而是矮下身子一刀劈在了马的前腿上。那匹杂色马惨嘶一声,前腿一软跪了下去,大汉连人带棒从马脖子上翻下来,滚在土墙前的碎瓦砾堆里。乐进没等他站起来,环首刀直接架在了他脖子上。

同一时间,老兵们从墙垛后面站起来。十几根锈枪乱刺出去,虽然不是每根都刺到了人,但已经把第一批冲上墙的山贼顶了个趔趄。山贼们原本想的是冲进来就能抢,没想到墙后面居然有人——还有这么多。

前队被顶退了三步,后队还在往上涌,撞在一起乱成了一团。有个山贼头上挨了一块飞石——是流民里那个赤脚兵砸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刀脱了,被旁边的老兵一脚踩住刀背,锈枪顶到了喉咙。

“降不降!”

“降——降!”

两个山贼扔了刀,抱着头蹲在墙脚下。

曹操站在土墙上,看着坡下还在往上涌的山贼后队。大胡子被抓了,前队溃了,后队犹豫了。他知道这时候最关键——趁他们还在犹豫,要再压一把。

“你们听着——”他扯开嗓子,声音从土墙上传下去,“领头的被我抓了!你们只要求着走,我就放了。你们要冲上来——我这边五十多条枪,谁先冲上来谁先死!”

坡下安静了两息。然后,有人扔了刀。先是最后排的一个瘦小个子把刀丢在地上,举起双手转身跑了。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不到半盏茶功夫,坡下剩了不到十个山贼,面面相觑,然后也扔了刀,蹲在地上。

大胡子壮汉被乐进按在碎瓦砾上,满嘴酒气混着沙土,瞪着眼睛看曹操从土墙上下来走到他面前。他的狼牙棒丢在几步之外,沾了几根野草屑。

“你叫什么。”曹操蹲下来。

“张——张牛角。”

“名字不错。”曹操看着他,“当过兵。”

“你——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骑马冲阵的时候不是乱冲的。你冲之前往两边看了一眼——在看墙垛后面有没有枪头反光。当过兵的才懂看反光。你是谁的旧部?”

张牛角沉默了一下,然后吐出两个字:“徐荣。”

曹操眉头挑了挑。徐荣——董卓部将,正经的凉州兵,打过陇西的羌人。后来被董卓收编,算得上是汉末正规军里比较能打的那一批。

“怎么当山贼了。”

“徐将军调去陈留的时候,我犯了事,被撵出来了。不打仗,手痒。不做贼,没人用。”张牛角啐了口沙土,“你今天砍了我还是收了我——给句痛快的。”

曹操站起来,看着蹲了一地的山贼。四十多人,大半还在发抖,有几个胳膊上有纹身——都是溃兵出身。溃兵和山贼之间的边界,在乱世里本来就很模糊。

“两条路。”曹操把破剑插回腰间,“第一条——现在就走。把兵器留下,人走。往东走到陈留,往西走到洛阳,随你。第二条——留下来跟我。管吃管住管装备。但你以后打的不是流民,是正规军。董卓的兵,吕布的兵,乱世里所有挡道的东西——你敢不敢。”

张牛角趴在地上,仰着头看了曹操好几息。然后忽然咧嘴笑了。

“你他妈跟徐将军一个口气。我跟你。”

“想清楚。”

“想个屁。有仗打就行。”

“那让你起来。把你的人马整编一下。伤了的让医娘包扎。死了的——你们两个,去坡下看看有没有死人。”

张牛角爬起来,揉着被乐进压疼的脖子,去收拢他那帮散了一地的旧部了。乐进站在一旁,把环首刀擦干净收回鞘里,对曹操说:“这人能用。凉州兵底子硬。虽说现在在山贼里滚了几年,但只要不下流、不吸五石散——训练一阵,能恢复。”

“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用狼牙棒用的是反手。反手用狼牙棒是骑兵招数。步战早就改成正手了——能反手使的人,是骑兵出身。凉州骑兵。”

弹幕: “乐进这人肉扫描仪。”“SR虽然不如S,但胜在眼力好。”“从用狼牙棒的手势能看出兵种和出身——这是什么神仙副将。”“凉州骑兵底子,捡到宝了曹老板。”“所以这一架打完——不但没死人,还多收了四十个兵?”“张牛角这波属于投诚,血赚。”

曹操拉开系统面板。

【“山贼劫掠”事件已解决。结果:完胜。】

【敌方伤亡:零(无死亡)。缴获兵器:短刀贰拾叁把、矛拾柒杆、猎弓叁张、箭肆拾柒支、杂色马壹匹(前腿轻伤,可恢复)。】

【己方伤亡:零。新收编兵力:张牛角及其旧部肆拾叁人(含轻伤伍人,医娘正在处理)。】

【当前总兵力:步兵伍拾人+流民青壮年壹拾叁人+张牛角旧部肆拾叁人=壹佰零陆人。】

【主线任务“义兵初立”:壹佰零陆/叁佰。剩余时间:贰拾捌日。】

【民众信心大幅上升。周边流民投奔速度将加快。】

然后系统多弹了一条:

【检测到宿主在战斗中使用了策略性欺骗——“伪造兵力数量”(实际五十余人,谎称五十余条枪排队)。虽然很不讲武德,但效果拔群。额外奖励:积分壹佰点、随机道具——“探花直播道具:打赏礼花”×壹(使用后直播间在线打赏收入翻倍,持续时间壹炷香)。】

曹操看着“伪造兵力数量”这几个字,笑出了声。

弹幕跟着笑:

“五十余条枪——笑死我了,大部分是锈的。”“张牛角要是知道墙后面站了十几个拿扁担的流民,估计得吐血。”“但这招真的管用——心理战。”“曹老板的第一场仗:没死人,翻了一倍兵,还赚了一匹马和一只打赏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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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坞堡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营寨的样子。

张牛角的旧部被编成一个独立小队——由张牛角暂领,归乐进节制。这批人虽然野了几年,但底子在——乐进让他们列队,他们能列出来;让他们挖沟,他们能挖下去。比流民青壮年好用多了。

流民青壮年十三人正式编入步兵队,每人发了一把缴获的短刀。虽然还不会用,但有刀在手,站岗的时候腰杆都比之前直。

老弱妇孺集中安置在后院马厩附近——马厩虽然是破的,但好歹有个顶。曹操让人把马厩的破顶补了几块破木板,又铺了一层干草,能让走不动的老人和孩子躺着。

他自己占了正厅。正厅里就一张石桌和几个破瓦罐,窗户是空的,风呼呼往里灌。但这已经是整座坞堡最好的房间了。他把从卫宏那里拿来的破地图铺在石桌上,开始规划明天的活——招人、修墙、搭营房、找铁匠、买粮、找S级武将——

系统的提示忽然弹出来:

【支线任务“荒野郎中”进度已更新。】

【苏萦当前状态:已随队伍到达酸枣坞堡。她对宿主的初步评估:正面(“至少目前没有食言”)、仍在观望中(“需要再观察几日”)。好感度:略高于路人。】

【建议:趁热打铁。医药资源越早落地,军队战斗力越稳定。建议今晚或明早完成招募。】

曹操关了面板,从正厅出来,往后院走。

天已经黑了。后院三棵老槐树下,苏萦蹲在一块铺了破布的地上,正在给张牛角一个旧部包扎手臂。那个人在刚才混乱中自己被自己的刀划了一道口子,不深,但血流了不少。苏萦用开水冲洗伤口,从自己随身的布包里翻出一小撮干艾草绒按上去,再用布条裹紧。动作比昨晚在野地里更稳——可能是有了水,也可能是因为旁边没有流民围着看。

包扎完之后,她站起来去盆里洗手。手洗完了,在裙子上擦了擦,忽然发现槐树后面多了个人。

曹操靠在树干上,手里拎着一个从系统商城刚兑换的东西——急救药箱。木箱不大,但很沉,里面装了基础金疮药、退烧散、绷带、药碾子和几本简单的医书。花了他叁佰点积分。加上这次,积分只剩下壹佰伍拾伍点了。

他把木箱搁在地上,推到苏萦面前。

“打开。”

苏萦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曹操。弯下腰,掀开盖子。金疮药瓶在月光下反着青瓷的光泽,绷带的质地比她自己撕的粗布条细密了不知道多少倍,还有几味她只在父亲药房里闻过的药材——三七粉、大黄炭、白及粉——被分门别类装在干燥的小纸包里。

她蹲在箱子前,沉默了好久。然后站起来,抬头看着他。

“你要我做什么。”

“你昨晚上问过了。我昨晚上也回答过了。”

“你说治伤看病熬药。”

“对。”

“真的没别的了。”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不是泪光,是那种“我不敢信但我太想信了”的光。

“如果有别的,我会先跟你说。”曹操说,“我不会趁你不注意把门锁上。那种事,太小了。”

苏萦低下头,把药箱的盖子轻轻合上,然后把药箱抱在怀里。身板挺得很直,嘴唇抿得很紧。过了好一阵,才低声说:

“我爹死的时候跟我说——不要信任何人的话。在乱世里,你是个女娃,不要信任何人的话。不管说得再天花乱坠——都不要信,看他的手脚,别听他的嘴。你给我粥,我没信。你招降山贼没杀他们,我只信三成。你给我这个箱子——我信五成了。”

“还有五成怎么才能信。”

“我要看——你要在这坞堡里做的第一件事,是不是真的为了让这群人活下去。不是为了你自己当将军当主公,是为了让墙上那几个发抖的流民,能睡着觉。”

她说完这句话,抱着药箱转身走了。灰布短褐的背影消失在槐树后面。

弹幕:

“这女的太难搞了。”“不是难搞,是被骗多了。”“爹死后半年,流民堆里混了三天,见过三伙骗人的豪强——这种人,能信五成已经是天大的信任了。”“但她的逻辑很对——不看嘴,看手脚。”“曹老板从来不是嘴皮子选手——明天应该能打满她的信任值。”

系统弹了一条:

【苏萦好感度:半信半疑→谨慎信任。进度:伍/拾。】

【她还没答应正式加入阵营。但药箱已经收了——这是个好信号。】

曹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的方向。她的药箱抱在怀里的时候,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太想要了——想要一个不用再攥着磨尖树枝睡觉的晚上。

他没有追上去。转身回了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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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

曹操在正厅的石桌上铺了一张干草席当床,躺下去,看着天花板上的破梁。月光从窗洞里漏进来,把石桌照得半明半暗。今天打了一架——不算大仗,但精神高度集中了大半天,加上之前连续操了两夜一天,他现在浑身酸乏。大腿根和腰窝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疼。

系统面板忽然自动弹了条消息。不是任务。是一条直播弹幕精选:

【直播间数据:在线人数最高突破叁佰。新增关注:壹佰贰拾柒。打赏总额——折合积分叁拾柒点。弹幕高频词:曹老板、酸枣、军医妹子、第一次打仗、张牛角、炊饼(?)、乐进真细。】

【观众来信×壹(系统自动筛选高价值评论推送):】

> “博主这穿越太他妈真实了,别的穿越文主角开局就满级,你开局领着一群叫花子兵修破墙。爱看。记得别死——第一次死巨难受。另外军医妹子给我看硬了,虽然她全程穿着灰布短褐连脖子都没露——但她攥树枝那一下真的涩。什么时候攻略她?”

曹操看完,把面板关了。

直播间观众——他妈的——看穿了一切。

他躺在石桌上,闭上眼睛。窗外的风从破窗洞里灌进来,凉飕飕地打在脸上。后院的槐树叶在风里哗啦哗啦地响,偶尔夹着几声虫子细细的鸣叫。白天人的喊声和打铁般紧张的神经退去了,耳朵里只剩下这些细小的声音。

然后在这些细小的声音里,他听到了一串脚步声。很轻。从后院方向,穿过槐树下,朝正厅走过来。步幅不大,但很坚定——不是犹豫不决的踱步,是目标明确的走。

他睁开眼,但没有起身。

正厅破门框上,月光的逆光勾勒出一个人的轮廓。矮小、清瘦、发髻上插着木簪。灰布短褐被夜风吹得贴在了身上,显出了底下并不平庸的线条——肩膀窄窄的,腰很细,胯骨的弧度在月光下画了一道清秀的弯。脚上是一双破了洞的布鞋,脚趾头从洞里探出来,在地上轻轻踮着。

苏萦。

她站在门口,抱着自己的胳膊。月光把她半张脸照亮——眼睛还是那种量药般的谨慎,但嘴角不再像白天那样紧绷了。

“大半夜来,是不是伤口感染了高烧不退的伤员需要抢救。”曹操躺着没动,声音很轻。

“没有伤员。”苏萦说,声音也很轻。“是我自己。”

“你自己。”

“对。”

沉默了两息。然后她说:“你说的——跟你做的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你说的——没有别的。给我粥。给我药箱。把我当军医用。真的没有别的。”她顿了顿,“但你的兵告诉我了。昨晚上——你在陈留城里,在后院那棵桂树底下等一个女人洗澡,偷了她的肚兜。还说她洗完了就坐在窗台上,你趴在墙头跟她聊天。”

曹操扶了扶额头。妈的。五十个老兵跟了他不到半旬——他的风流事就传遍了全营。

“那是——”

“我问你为什么。”苏萦打断了他,语气突然变了。不是愤怒,不是鄙夷——是好奇。是很认真的、很客观的、像在分析病理一样的——好奇。“为什么你能趴在墙头跟一个有夫之妇聊桂花开没开,能给流民熬三餐稠粥,能把降兵收进队伍不杀不放,能自己睡在石桌上却把马厩让给老弱妇孺。你这个人——到底图什么。”

她从门口跨进来。月光把她的阴影拉得长长的铺在正厅的碎土地面上。她走到石桌旁边,低头看着躺在上面的曹操。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他比白天看起来年轻,嘴角在月光里勾了一道浅浅的弧。

“你在看我。”他说。

“我在看你。”

“看出什么了。”

“看出来——你是个怪人。”她说着,蹲了下来,视线与他平行。石桌不高,她蹲下后,眼睛刚好和他四目相对。“你明明可以趁白天大伙都在的时候,告诉我药箱值多少钱、要我拿什么来换。你不是不能谈条件——你降山贼的时候谈得比谁都利索。但你没跟我谈。你把箱子搁在地上,转身就走了。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山贼。”

“那我是什么。”

“你是那个蹲在篝火边上给人换药,手上全是脓血,还跟我说不怕的女人。”

苏萦不说话了。蹲在石桌前,双手交握搁在膝上。灰布短褐的袖子还挽在手肘上面,露出一截细瘦但结实的小臂。臂上有几道旧伤疤——不是刀伤,是烫伤。熬药时被滚水溅的。

过了很久。她用一种比刚才更轻、更慢的声音说:

“你偷那个女人的肚兜的时候——也是像这样——先给了她什么东西,让她自己来找你的吗。”

“不是。”

“那是什么。”

“我先在墙头趴了七天。”

苏萦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大笑,是嘴角轻轻一弯,眼睛眯起来的笑。这是她第一次笑。曹操发现她笑起来的时候左边脸颊上有一个很浅的酒窝。

弹幕炸了:

“她笑了!!!”“妈的等了一整章终于笑了。”“曹老板的攻略术——先给粥,给药箱,给信任,然后趴墙头七天。这谁扛得住。”“甄姐是熬了七年熬不住了,苏妹妹是半年流民生涯第一次被人当人看。”“苏妹子跟甄姐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类型——甄姐是桂花,这个人是艾草。苦味里带点辣,但也能入药。”

笑完了。她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他。两只手绕到后颈,解开了木簪。黑发从簪子上滑下去,散在肩上,比想象中更长——一直垂到腰窝。然后她把手绕到腰间,开始解灰布短褐的腰带。

“我昨天半夜醒了五次。每一次都攥着那根树枝。今天不想攥了。不是因为你给了我一箱药。”她把腰带放在石桌上,回过头来看着他。月光正好照在她脸上。“是因为你让那个山贼降了。你没杀他。你不杀降,就不会杀我。你不杀我——我就敢。”

灰褐从肩头滑下去,落在脚边,叠成软塌塌的一小堆。里面是一件粗白布做的中衣,衣襟交叉处用一颗木扣子扣着,洗得也很干净但领口磨损了边。月光透过窗洞打在她身上,锁骨纤细,肩线清瘦分明,手臂和肩膀交界处有一小块被木棍压出的淡淡青痕——是今天搬药箱压出来的。

弹幕:

“锁骨有青痕——搬药箱压的。”“好细节,白天她抱药箱的时候手指关节都捏白了。”“她的身体不是精美型的,是实用型的——但反而很涩。”“因为她不是用来看的女人,是用来过日子的女人,然后现在,她站在月光下自己解了腰带。”

曹操坐起来。石桌搁在正厅中间,他坐在桌沿,腿从桌边垂下来。她面向着他,把木扣子也解开了——一颗,两颗。中衣从中间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和胸口的交接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青色——不是病态的青,是月光照在细嫩皮肤上特有的冷色。

她停了。看着他的眼睛。

“我爹说——女子的身体不能轻易给。给了,那个人就得是能托付的人。但在这乱世里,托付都是骗人的。今天说托付,明天就被征丁了,后天就死在洛阳城下了。”她把中衣往两边拉开。“所以我不托付你。”

“那你这是做什么。”

“交换。”她的声音很稳,但锁骨下方正中间——心脏的位置——皮肤在微微发抖。“你给我药箱。我给你我的第一次。不是托付,是交换。这样就算你明天死在战场上不回来了——我也不欠你。我也不用觉得自己被骗了。是我自己找你换的。”

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根磨尖了的树枝。放在石桌上。

“这个不用了。今晚还给你。以后——我看着你做事。等你做到了你说的那些——让墙上发抖的流民都睡着觉、让我能不再半夜惊醒——到那天,再谈托付。”

曹操看着石桌上那根树枝。磨得极尖,尖头在月光下反着冷光。他伸手把树枝拿起来放在一边,然后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比甄氏粗糙——指节上有磨出来的薄茧,虎口有被药碾子压出的痕迹,但掌心是温热的。

拉过来。站在原地没动,身体被他拉得向前一步,膝盖碰到石桌边缘。她低头看着他,月亮在她头顶正上方,光把她散开的长发染成银灰色。他还坐在石桌上,抬头看着她,伸出手把她残破的衣物全部解下来,搁在石桌上那堆软塌塌的灰褐旁边。中衣的纹路很粗,但贴着她身体的弧度看过去,有另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你怕不怕。”

“怕。”她说,嘴唇没抖。“但我怕的东西多了,不差这一个。”

曹操把她拉到石桌前,让她背靠着石桌边缘。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她。月光的映照下,她整个人一览无余——身段清瘦但并不单薄,大腿和臀部之间有一道清晰的弧线,是长时间走路练出来的结实线条。小腹平坦,肚脐眼小巧地凹进去。胸部和她清瘦的身量正好相配——不夸张,盈盈一握,乳尖在微凉的夜风里轻轻挺起,是极浅的粉色,几乎接近肤色。往下是耻骨上方一片稀疏柔软的阴毛,颜色比头发淡得多,被月光照成了淡棕色。两条腿紧并在一起。他低头看下去时,她这才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腰靠在石桌边缘上。这是她从进门到此刻唯一的退让。

他把系统商城拉开。在道具栏里找到了那瓶【催情迷雾加强版】——从调教道具精选盒里开出来的,一直没用过。普通版还剩约八成半,加强版是全新的,瓶身在他的视野里泛着淡淡蓝光。他用了甄氏两次都知道催情迷雾的效果——普通版已经够劲,加强版系统标注是普通版三倍的药力。

他犹豫了片刻。然后还是把那瓶加强版的“催情迷雾”释放了。一缕淡蓝色的雾气从她肩头飘过,极淡,近乎无形。苏萦嗅了嗅,眉头微微皱起,像是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但没问出口——也许以为是夜风中飘来的野花香。

然后雾气开始渗入她的皮肤。他的粗大阳物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比前两天又多了一圈厚度,茎身上的青筋盘虬得更密更凸,整根阳物微微上翘,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尺寸强化后的长度让苏萦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的瞳孔放大了——那种大,是恐惧和本能震惊各占一半。她之前在流民堆里见过伤兵换药时瞥到过一次男子的下体,不是这样的。那个是小而软的,眼前这根是大得离谱、粗得夸张、还一颤一颤地在跳的。她本能地伸出手,用手背碰了一下龟头——滚烫。然后马上把手缩回去了,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紧接着,加强版催情雾在她体内转了第一圈。她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不是吓得快,是莫名其妙地快。从小腹深处,一股从来没有过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涌,沿着脊柱往上烧到后脑勺,喉咙开始发干,嘴唇的干燥让她不由自主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她瞪大眼睛看着曹操,眼神里全是困惑——

“我——我觉得奇怪——不是——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刚才那阵雾——它是什么——为什么妾——我——我忽然——觉得浑身——”

她的话开始变得不连贯。因为加强版催情迷雾正在以普通版三倍的速度渗入她的血液,腿根深处已经湿了——她夹紧双腿但腿根之间已经有一道细细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在往下淌。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分泌这么多淫水——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里忽然变得又热又潮又空落落的,像是里面有个地方在拼命吸水。

曹操把她的手拉到自己阳物上。她的手指僵了一瞬,然后——催情雾让她的手指自己动了。从根部沿着青筋往上捋,手指头每一处都在轻轻发颤——不是在害怕,是触觉被放大了,她的指尖能感觉到青筋在搏动,马眼渗出的一小滴前液沾在她的虎口上拉出一道黏丝。

“这样——就是——就是你给那个姓甄的——也是这样的——吗。”她握着他的阳物,仰头看着他。脸已经从白净变成了浅粉——加强版催情迷雾的药劲在往全身扩散,锁骨、胸口、肩头都在变红。

“第一次。”曹操说,“你给我药箱,我给你我的第一次——你说的。交换。”

苏萦咬着下唇。手还握着他的阳物,催情迷雾让她的心跳快到连说话都开始喘:“我——我说的是——交换——不包括——你这根东西——这么大——怎么换——怎么交换得了——你这明显是——是欺负——你把雾撤了——我就——我再跟你好好——换——”

声音在抖,但没有把他的手甩开。催情迷雾加强版的药效已经淹没了她的羞耻意识,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吸收从下体传来的那股闷热,口水在口腔里止不住地分泌,整个阴户都在充血发胀,阴唇自己翻开了——她感觉到的,两片从未翻开过的嫩肉正在自己分开,像是某个被封印了很久的机关忽然被启动了。

曹操把她抱起来放在石桌上。石桌凉凉的,她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浑身颤了一下——乳头在凉意中硬得更厉害,像两颗刚剥出来的莲子硬硬地顶着微凉的空气。他把她的腿分开——她本能地想合拢,但催情迷雾让她的腿部肌肉不太听使唤了。膝弯被他的手从内侧撑开,架到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会阴平坦干净,大阴唇饱满紧合,中间一道极密的细缝,只在缝口渗出一小滴拉丝的透明淫水,挂在阴唇边缘将落未落。她别过头去,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弹幕在慢慢飘——这会儿已是夜深,但直播间里还有七八十号人:

“蓝雾——加强版催情雾上了。”“苏妹子要被迷雾淹了。”“处女就是不一样,阴唇紧得像没开过的花瓣。”“她刚才自己翻开了——迷雾的效果。”“三倍药力,她待会儿会疯掉的。”“但她说的交换理论其实很有道理——这样就算你明天死了,我也不欠你。”“这脑回路太清奇了,我居然特么认同了。”

曹操把龟头对准那道紧闭的细缝。催情迷雾让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龟头压上来的瞬间,阴唇自己分开了,露出了藏在里面的粉红嫩肉和更深处幽暗的甬道入口。他停了片刻——然后用手扶着龟头往穴口压上去。只压了半个龟头——仅仅是龟头尖端浅浅地挤开阴唇——她就倒抽了一口气,后脑勺磕在石桌上,嘴张开,唇在发抖。

“会疼——你太大了——这么大——怎么可能塞得进去——会撕裂的——你停——你先停——你先让我——让我——”

她没有说“不要”。说的是“你停”。这两个字的区别,曹操听得出来。他停在半个龟头的位置,让她自己呼吸,催情迷雾继续在渗入。她的阴道口被龟头撑开的半个圆弧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半透明的肉红色,紧紧箍在他的龟头尖端,随着她的每一口吸气都在微微抽搐。就这样停了好一阵——直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为深长,阴道口在催情迷雾的作用下自动分泌出了一大泡黏稠透明的淫水,把龟头表面浇得湿漉漉滑腻腻。穴口在淫水的润滑下自己松开了一圈。

“你——”苏萦睁开眼,看着他。眼角有一滴泪将落未落,但她没让它掉下来。“你继续——慢慢地——慢慢进——你答应——”

曹操腰一沉。

龟头整颗没入。破处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不是弓腰,是从尾椎骨到后颈的整根脊柱同时收缩,整个人的身体从石桌上弹起来,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闷在喉底的痛呼——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龟头一撞直接撕裂,一股淡红色的血丝从穴口与阳物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石桌上,洇在铺着的干草席上像落了朵将化未化的小红梅。鲜红的血丝挂在穴口的嫩肉上,被淫水反复冲刷淡化成淡粉色的水痕。

“啊——疼——疼——疼——你——你先别动——别动别动——疼死了——操——不是——我不是要说这个字——是——是太疼了——从里面到外面——全疼——你——你是不是把我——里面——全撑破了——”

她把头偏向一边,一只手攥着干草席把草秆拧断了,另一只手还攥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肌肉。催情迷雾在疼痛的同时并没有停止释放快感——她的阴道壁在破处撕裂的痛楚中,也在同时被龟头的形状填满,被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碾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褶。痛苦和快感在她体内交织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怪混合——皱着眉的脸上,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在抖,那不是痛的抖,是某种更深层的、她不知道怎么命名的感觉从阴道最深处往上蹿。整根没入之后,他的龟头碰到了她的子宫口。十九年从未被碰过的子宫口被烫了一下,苏萦再也忍不住了——

“碰——碰到最里面了——你那个——那个头——在撞——在撞我的——我不知道那叫什么——但你不能撞那里——那里酸——酸到骨头里去了——很胀——不是疼——是——”

“是酸胀。里面最深的地方。”

“是——是酸胀——你怎么知道的——你——操过很多女人——你都懂——我什么——什么也不懂——你现在——还在涨——你那根东西——还在我身体里面——还在涨——它怎么还在——还在变大——”

她的身体在催情迷雾的作用下已经完全不听理智的指挥了。双腿自己夹住他的腰,小腿在他腰侧轻轻蹭着,屁股开始无意识地往上微微起伏——不是主动求操,是身体自己在找更舒服的角度让龟头离开那个让她酸胀得受不了的子宫口。但她往上顶的时候反而把龟头顶得更深,酸胀变成了酸麻,从子宫口哗地蔓延到小腹,又从肚脐往腰窝扩散,最后整个骨盆都在发酥。她仰面躺在石桌上,头顶的月亮又大又亮,她看着月亮眨了眨眼。一滴从出门就没敢流的泪终于顺着眼角滑进了发际线。

“爹——对不起——女儿——女儿跟人交换了——但这个人——他不坏——他给流民留粥——他不杀降——他把马厩让给老人——他自己睡石桌——爹——你在天上莫要怪——他不是——不是骗子——他至少——不是骗子——”

弹幕全在沉默,过了好久才有人发了一条:

“她在跟她爹说话。”“第一次被操的时候跟死去的爹道歉——这个太有冲击力了。”“苏妹子的性格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要有个交代。换药要换干净,交换要算清楚,破处要跟她爹说一声。”“不是托付——是交换。交换就不用怕被辜负。”“这姑娘太硬了,硬得让人心疼。”“但迷雾还在往上走,她马上要变了。”

曹操听着她在对着月亮跟她爹说话,没有停止抽送。阴道已经比刚破处时更湿更热更润滑了——催情迷雾加强版让她的分泌量达到普通女人的三倍以上,整个穴内壁都裹着一层滑腻腻的温热淫水。他开始缓慢但深入地抽送——每一次都从穴口退到只剩半个龟头,再整根推到子宫口。抽到第五下,她的呻吟变了——从吸着凉气的“疼”变成了拖着尾音的“嗯”。

又推了七八下。她的腿已经盘紧了他的腰。

“奇怪——不是——刚才还疼——现在——不疼了——不是不疼——是疼和——和别的——缠在一起了——分不清——分不清哪个是疼——哪个是——你慢点——你慢点我就——我就能——分清楚——不要快——求你——先不要快——我里面——里面在跳——你感觉到没——是不是在跳——是——在跳——每一道肉都在跳——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跳——你没碰我——我自己——我自己没动——但它自己在跳——”

曹操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壁在没有抽送的时候也在自发地、无规律地、一阵一阵地抽搐——这是催情迷雾加强版独有的效果:阴道壁自身在药物作用下产生自发性痉挛,给女性一种“被无形的东西在操”的错觉。而结合他正在进行的实际抽送,这种“双重刺激”——外部有实物进出,内部有自发痉挛——会让快感积累速度快出好几倍。

“那是迷雾。”曹操说,“你刚才闻到的那阵淡蓝色的雾。”

“迷雾——你果然是——你果然对我下——下了什么——你这个——你不是说光换——没有别的——你这个骗子——嘴上说没别的——给我下药——拿你的——你那根——捅进来——我刚才——刚才还说你不坏——你还——还——啊——啊——等一下——等一下别撞——别撞宫口——我说话呢——你不要——”

他撞了。龟头稳稳地撞上了她那被撞过一次就酸了她半天的子宫口。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催情迷雾在全身流转了不知多少圈之后,药效终于把疼痛完全盖了过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快感。不仅是对他抽送的响应,阴道壁自己的自发性痉挛也在同步产生快感。每一次子宫口被撞,她就在石桌上弹一下,嘴里也跟着往外蹦话。

“那里——就是那里——被你撞到最里面——像有人——用闷棍——在打我的——小腹——但又不是——不是打——是——是酸到骨髓里又——又从骨髓里——翻出来——翻出来变成——变成酥的——你每次撞到最里面——我就——浑身酥——从尾椎骨——到——到后脑勺——你们——你们——操过女人的——男人——都是这样——骗人的——先给粥——再给药箱——再给——给这个——啊——啊——又撞到了——你又撞到了——你——你再撞——我就——”

“就什么。”

“就——”苏萦瞪着月亮,咬着嘴唇,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然后她松开牙关,把脸转向他,眼角还挂着一滴没有落下去的泪。

“就变成你的了。我不要托付,不要依靠,不要你死的时候我还欠你。可是——你自己看——我里面塞满了你的东西——还分什么你的我的——身体都被你撑成了你的形状——那你就是——就是我的了。不是托付——还是交换。我的第一次换你的命——你以后不许死——死也要活着回来——我在这里,天天要用药箱,你死了谁给我补充绷带。”

她把交换的逻辑绕了一大圈,最后结论是——你不许死。交换成立。

弹幕在凌晨飘着,人数不多,但每一条都很长:

“她把交换理论掰回来了——结论是:你不能死。”“这波逻辑我给满分。”“她真的不是用感情在谈,是用脑子在谈——但结论全是感情。”“操——我居然快被说服了。”“她的交换公式:第一次→你不能死。这是什么神仙讨价还价。”“苏妹子的硬气从头到尾没崩过——连被操到快高潮了还在改条款。”

曹操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肋骨和肌肉,那一跳一跳的节奏和自己的混在一起。他的腰没有停,但放缓了——不再是每一撞直击子宫口的猛插,而是龟头在穴内画着圈慢慢碾磨。这种碾磨让苏萦更受不了——因为持续不断的、慢慢的、磨人神经的酸胀比快速冲刺更难忍。她开始自己抬臀了,不是催情雾使然,是她自己做的决定——她的屁股往上顶了一下,把他正在碾磨的龟头又吞进半寸。

“你——你莫要磨——磨得人——心慌——你直接——直接撞——撞宫口——撞就撞了——我忍着——”

“刚才谁说别撞的。”

“刚才——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刚才那么大——捅进来——疼。现在——疼过劲了——里面——里面全是你——塞得都——都快胀破了——你还磨——磨得痒——不是——也不是痒——是那种——比痒更深——够不到的——你撞一下——就够到了——再撞——再多撞——几下——你说要交换——交换就要——就要换到位——你快——快撞——撞到我脑子——自己——都说不出来话——”

他加速了。不是每撞必中子宫口的快节奏冲刺,而是每次只拔出一截再整根撞入——拔出的不多,撞入的深。交合处淫水已经湿到了咕啾声连成一片的程度,咕啾咕啾咕啾咕啾混着淫水挤出来的噗嗤声在大厅的石壁间回荡。她的淫水比甄氏更稀薄——不是那种浓稠拉丝的蜂蜜状,是清澈的、微甜的、像山泉一样稀薄但源源不断的。从穴口溅到他的阴毛上,从大腿内侧淌到石桌边缘,又从石桌边缘滴落在地上一摊薄薄的水泊。

苏萦开始说连贯的淫话了。不是甄氏那种在端庄框架内一点一点松动的半推半就,是催情迷雾加强版之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就先动了:

“大——比什么木棒木棍——都大——比郎中用来捣碎药材的研臼杵——还要粗——还带——带钩子——你那个——龟头——冠沟——倒着刮——刮在我里面——嫩肉上——每次退出去的时候——那圈棱子——把人里的肉——翻出来了——刮出去——还带出一波一波——的水——你听——你听那个水声——那不是——不是我尿了——那是我里面的水——被你挤出来的——像压——压药渣——”

她说的“压药渣”让曹操差点笑出来。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药房术语的女人,大概整个三国就她一个。但他的注意力马上被别的东西拉走了——她的阴道开始高频痉挛,催情雾的自发性抽搐和他的抽送叠加在了一起,穴肉像一圈一圈的橡皮筋由外到内逐段收紧。龟头在子宫口被宫颈四周的环形肌紧紧缠住,像一只小手套住了龟头在收缩。

“又——又要——又要去了——不对——刚才说不叫去——叫——叫丢——随你——叫什么都行——你别停——别停别停——马上——马上——就到了——到了——这回真到了——爹——女儿又——又被操到——这回不是疼的——是——是这个——这个酥的——酥得——骨头都化了——就就是就是——这里——你就在这——在最里面——别动——卡着——让它在里面跳——你不动——它自己在跳——跳得我子宫口——一圈都麻了——”

她的高潮是在他静止不动的时候来的——龟头死死塞在子宫口上,宫颈自发地、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吸吮着龟头。精液在子宫口的吮吸下终于失控——不是他主动射,是被她的宫颈吸出来了。龟头埋在宫颈口被紧紧夹住的同时,精囊剧烈收缩,第一股精液喷射在子宫颈正中央,滚烫滚烫地灌进宫颈管。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射精量翻倍之后的灌入量让她的子宫在瞬间被填满,小腹从平坦变成了微微隆起。白浊黏稠的浓精从子宫口倒涌进阴道,又从阴道口挤出来,沿着会阴淌到石桌上混着淡粉色血丝的残迹积成更大一摊厚黏的混合液体。

一股、再一股、再一股——她的子宫从来没有接纳过男子的精液,第一次被灌就像旱了多年的田被洪水灌满了——整个子宫腔都被精液填满了,子宫壁被撑得又胀又酸。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先是平的,然后是微微的弧度,最后是在他抽出之前已经能看到一个明显的隆起。精液还在往外涌,从穴口咕噜咕噜地冒出来,白浊黏稠地堆在会阴下方,又淌到大腿根部,滴滴答答落在石桌下方的地上积成一滩白浊和清水相间的混合水洼。精液溢出的时候拉出一条条黏腻的精丝在她腿间晃动,最长的那根从穴口一直拖到膝盖内侧,晃了几下才断。

他拔出来。穴口过了一阵才反应过来——一个圆圆的小洞先是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然后白浊黏稠的精液从洞口底部慢慢涌上来,漫过已经微微红肿的阴唇,啪嗒一声落在石桌上那摊水渍之中。

苏萦躺在石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月亮的冷光打在她的裸体上,能看清她小腹鼓起的弧度——那是他射进去的东西撑出来的。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抽搐一下穴口就挤出一股白浊。她把掌心贴在小腹上轻轻按了按,感觉到了里面那团温暖的、不属于她自己的液体在微微晃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起来的小腹,然后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既不像甄氏那种认命的温柔,也不像她自己平时的硬气——说:

“灌了这么多——要是怀上了——这算谁的。你说的交换——可没说还有怀孕的选项。”

“怀上了算我的。”

“你连命都还未必保得住,就敢认孩子。”

“敢。”曹操说。

苏萦安静了好一阵。然后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放到石桌上那根磨尖的树枝旁边。她把树枝捡起来,看了看——然后扔出了窗外。树枝在月光下画了一道弧,落进后院槐树下的杂草丛里,轻轻地响了一声。

“不要了。”她说。“今晚以后——不攥树枝了。你说马厩里有干草,伤员搬过去之后,给我隔一个小间,靠墙的,不跟别人挨着——行不行。”

“行。”

“那我睡半个时辰。天亮之前还得起来检查那些轻伤的药换没换透。”她的声音逐渐变小,眼睛已经快闭上了。催情迷雾的药效在她高潮后开始消退,退去的感觉是疲倦,是瘫软,是整个人从高度紧张中忽然松懈下来之后骨头架子都快散了的那种累。

曹操替她把灰褐捡起来盖在她身上。走出正厅,站在槐树底下。月亮很亮,把整座破坞堡照得像一片失落的遗迹。远处墙垛上站着两个守夜的老兵,在低声说着什么,偶尔能听到一句“曹将军没吹牛——他说给肉吃就真的给肉吃了——山贼的缴获里有两匹干肉”。后院的马厩方向传来几声咳嗽和含糊的梦话——流民们在草堆里终于睡了个有顶棚的觉。

系统弹出结算:

【支线任务“荒野郎中”——完成。】

【结算评定:优秀。目标不仅被纳入阵营,并在同夜主动与宿主发生性关系——判定为“个人意愿交换”。淫纹基础进度自动生成:壹。】

【奖励结算:积分叁佰点。急救药箱×壹(已提前发放)。医疗技能书×壹(已发放至道具栏——使用后宿主或指定部下掌握基础战场急救技能)。额外追加奖励——淫纹贴纸(随机图案)×壹。】

【当前积分:正肆佰伍拾伍点(+叁佰)。】

【苏萦淫纹——未命名——进度:壹/柒。专属效果未激活。】

曹操看着“主动发生性关系——判定为个人意愿交换”这几个字,嘴角抽了一下。系统的措辞永远这么冷冰冰。

后台弹幕飘了最后几条:

“树枝扔了——彻底交给曹老板了。”“从攥树枝→交换理论→把树枝扔出窗外——一个完整的信任建立过程。”“她说的不是托付,是交换。但在她那套严格的交换公式里,曹老板的命已经等于她的第一次了。”“进度壹——又要开始种淫纹了。”“甄姐是桂花,这个是什么——”“她是艾草。苦的,辣的,能止血的。”“好名字。艾草。”

然后系统又多弹了一条:

【主线任务“义兵初立”进度更新:当前兵力壹佰零陆/叁佰。S级以上武将零/壹。剩余时间:贰拾捌日。】

【建议:宿主若要找到S级以上武将,有两个方向——1.前往附近大城寻找已知历史武将(陈留、谯郡、洛阳周边);2.使用指定武将召唤卡(需凑齐叁枚碎片,当前持有壹枚)。】

曹操把面板关掉。靠在槐树上闭了一会儿眼。

风从破墙垛的方向灌进来,把槐树叶吹得哗哗响。后半夜很凉。正厅的石桌上,苏萦蜷在灰布短褐底下,呼吸均匀,手搭在小腹上方——那是他刚才射进去之后她摸过的位置。她的手指微曲,像是在护着什么东西。

他走回正厅,在她旁边空出来的石桌上躺下来。闭上眼。

脑子里在转——明天要先吩咐乐进安排新兵的武器分配,要把医疗技能书给苏萦用了还是自己学,要去周围十里去看看有没有铁匠铺子。招人的事还是得继续,流民潮还在扩散,陈留城里的卫宏和甄氏还——他停了。

想到了甄氏。桂花还没开。她站在桂树底下,把手按在小腹上,从左往右慢慢画了个圈。

他睁开眼睛。窗外月亮很亮,跟她画圈那天一样亮。

然后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明天还有很多人等着他。明天还有一整座破坞堡等着他修。明天还有三百个兵的名额缺着。

但此刻——他的腰很酸。胯下那根东西还有点胀。持久力强化虽然能让他操更久,但后遗症就是第二天腰和胯跟被车碾过一样疼。

他从系统面板上拉开道具栏。医疗技能书还躺在那里,荧光一闪一闪。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明天给苏萦用——她是正牌郎中女儿,底子好,用了之后技能等级可能比他自己用高一档。

关掉面板。

闭眼。

风呼呼地灌过破墙,把远处守夜老兵低低的说话声和更远处荒野里不知什么的叫声一起带过来。酸枣的第一夜。

(第十九回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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