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淫纹满绽甄氏泄元阴 酸枣立营孟德收流民
曹贼系统:从破庙饿死鬼到三国第一探花 · 佚名 · 1.2万 字
***
鸡叫第一遍的时候,曹操醒了。
准确地说,是被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醒的。三项初级强化在体内运转了整夜,持久力、射精量、尺寸——全他妈升级得扎扎实实。他低头一看,薄被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已经从裤腰上方探出来,紫红色的冠沟在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渗出一小滴黏稠的透明前液濡湿了被单。
甄氏侧躺在他身边,还没醒。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纱衫皱成一团挂在臂弯,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昨晚被操了一整夜,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是被他从后面抱着射了第二回才晕晕乎乎睡过去的。
曹操坐起来,薄被滑落。甄氏动了动,没睁眼,手却无意识地在床上摸了摸,摸到他的腹肌,手指就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滑,滑进他的裤腰,握住了那根硬挺烫手的阳物。
“又硬了——”她的声音还是困的,眼神还没睁开,手却已经在搓了。不是清醒时那种带着羞意的、小心翼翼的搓揉,而是睡梦中无意识的、本能的、像摸一件自己最熟悉的物件那样的搓揉。从根部捋到龟头,虎口在冠沟处轻轻一卡,再滑回来。动作流畅得跟做了千百遍似的。
曹操吸了口气。这女人越来越熟练了。
“醒了?”
甄氏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什么东西——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
“妾身——妾身刚才睡着了——不是有意的——手自己——它自己——”
“手自己会摸?”
“在你这里——手就不是妾身的手了——是它自己想摸的——”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手还握着不放。“你昨晚——怎么比前晚更——更久了。妾身被操了不知多少下,你还不射——好不容易射了——射完了它又硬了——你是铁打的还是——”
“强化过的。”
“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身体好。”
甄氏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认真地看着他。“你肯定有什么事瞒着妾身。昨晚从外面回来以后——它就不是原来那根了。你出去之前还没这么——这么——”她用手指比了比长度,两个虎口叠在一起还不够,“这么长。也没这么粗。你回来以后——妾身第一眼看到——以为你往裤子里塞了根棒槌。结果一操——才知道不是棒槌。是真家伙。你这个——你这个到底是什么变的——”
“先天条件好。”
“胡扯。”她在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妾身又不是——又不是只见过你一根。虽然不是——虽然以前不曾——但妾身至少知道——正常男子不该长这般大。你这根——操进来的时候——妾身从里到外都被撑满了——每道褶皱都被撑平——子宫口被顶得酸胀——你在最深的时候龟头还在跳——那种跳是——是跳在妾身子宫里面的——连尾椎骨都麻了——”
弹幕缓缓飘进来。清晨在线不多,但也有四五十号人挂在直播间:
“早起的鸟儿有鸡巴看。”“甄姐大早上就在搞学术研究:论曹老板鸡巴为什么变大了。”“她用手量长度那段笑死我了——两个虎口叠一起还不够。”“那是系统强化buff,甄姐当然不知道。”“但她身体感觉到了哈哈哈哈。”
曹操把她拉起来。“昨晚跟你说的酸枣的事——我今早就得动身。”
甄氏的手停了。整个人僵了一息。然后慢慢松开握着阳物的手,从床上坐起来。纱衫滑落在腰际,坦着胸,乳尖在微凉的晨风中挺立。但她没有拉衫子遮。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安静了好一会儿。
“今天就走?”
“嗯。”
“不能再——再待一两日?”
“系统给了三十日。”曹操说了一句她听不懂的话。然后换回她能懂的:“三十日内我要把五十个兵变成三百个,还要找一个厉害的武将。三十日,从今天开始算。”
甄氏听不懂系统,但她听懂了天数。三十天。不够用。从五十个散兵变成三百个能打仗的兵,还要找个猛将——在三国的乱世里,这几乎不可能。她没有说“太短了”,也没有说“你能行吗”。她只是从床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柜子前,从最底层翻出一个木匣子。
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帛——不是铜钱,是比铜钱更值钱的布。汉末的布就是货币,比铜钱更硬通,因为铜钱会贬值,布不会。这一匣子布帛,是甄氏七年来一点一点攒下的私房。
她把木匣子捧到曹操面前。
“拿去。”
“你的私房钱。”
“是。”甄氏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七年的。”顿了一下。“七年攒的——一早晨就给你了。你莫要推。妾身什么都给你了,不差这一匣子布。”
曹操看着她。她站在晨光里,赤着脚,裸着胸,头发散乱,眼角还带着昨晚哭过的微红。手里捧着一个木匣子,里面装着她七年的积蓄。七年空房攒下的钱——给一个认识了不到十天的男人。
“这布值多少。”
“大概——够养一百个兵——三个月。”
曹操接了木匣子。不是因为他想接,是因为她那双眼睛。她要是不给出去,她会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站不住。七年独守空房的妇人用自己的积蓄买到了某种说不出口但真实存在的尊严——我不是被操爽了才跟着你的。我养得起你。
他把木匣子放在桌上,把她拉进怀里。闻到她的发香混着隔夜的体液味,还有自己精液干在她小腹上的腥甜。她在他胸口趴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抬起头。
“临走前——再来一回。”
不是问句。不是恳求。是陈述句。像在说今天早饭吃粥一样自然。
曹操低头看她。她的脸涨红了,但眼睛没有躲。那双眼睛比十天前亮多了——不是那种被世事磨平了的暗淡,是重新被点亮的、被填满的、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光。
“你昨晚说——还差什么。”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妾身感觉得到——你每次做完都会——会看一下妾身的后腰。尾骨上面那个地方。那个红印——它不是磕的。妾身知道它不是磕的。它越来越红了,越来越热了。昨晚你第二次射的时候,它——”她咬了咬唇,“它烧起来了。从尾骨一直烧到后腰,烧到小腹,烧到——妾身说不上来——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要开花了。”
曹操拉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淫纹进度:陆/柒。还差最后一点。昨天从伍到陆是她第一次主动说“骚穴”。现在——就差最后一次。
弹幕疯狂了:
“她知道了!!她知道自己身上有淫纹了!!”“不是知道是感觉到,她以为是身体本来的反应。”“进度就差一了兄弟们——”“七轮全满淫纹会激活什么?”“谁也不知道,但一定很猛。”“曹老板,快点。全直播间等你。”
曹操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两只手撑在她身侧,俯视着她。她的腿自己分开了——不是被掰开的,是自己主动分开的,像一个已经被打开了所有开关的器具,不再需要任何指令。
“妾身想了很久——你那个红印。”她仰面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它是不是——你给妾身下的什么——不是药——是比药更深的。妾身感觉得到——从第七天开始——每次你操妾身,那个红印就深一点。每次妾身说了那些不文雅的话——它就热一点。昨晚妾身第一次说——说骚穴——它就烧起来了。它不是坏的,对不对。”
“不是。”
“那是什么。”
“是——”曹操想了想该怎么说。系统的事没法解释。但淫纹——他可以用她懂的话说。“是你给我的所有东西。你的第一次主动,第一次说脏话,第一次说想要。这一个一个的第一次——它都记住了。最后一次——还差一次。”
甄氏安静了三息。
然后她把手绕到他后颈,把他拉下来,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用清醒的、清醒到不能再清醒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了六个字——
“操——烂——妾——身——的——骚——穴。”
曹操的脑子嗡了一下。
这不是被迫的。不是被操到高潮临界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说出来的。不是被他逼问出来的。是在鸡叫头遍、清晨的阳光从窗纸透进来、她完全清醒、完全知道自己是谁的情况下——说的。
六个字说完。她的整个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尾骨上方的淫纹在这一刻彻底亮了。
曹操低头看去。从她尾骨上方,那道暗红色的纹路正在一点一点地发出光芒——不是刺眼的亮,是温暖的、深沉的、像是融化的红宝石在皮肤下流动的那种光。纹路从尾骨蔓延到腰窝,从腰窝蔓延到小腹,从两条大腿内侧蔓延到腿根——整个下半身都被一道精美而古老的赤红色纹路网络覆盖了。
【淫纹进度:柒/柒】
【甄氏专属淫纹——“桂落”激活。】
【专属效果说明:持有“桂落”淫纹的女性,在每次性行为中主动说出至少三句脏话后,身体敏感度将自动提升至原状态的三倍。该效果不需要催情药物维持,为永久性被动能力。】
【附加效果:持有“桂落”淫纹的女性在与绑定者分离超过七日时,淫纹会自动产生微微热感,提醒她回到绑定者身边。此效果随距离越远越强烈,最大范围覆盖一州之地。】
【隐藏效果——未解锁(条件:为绑定者诞下子嗣后解锁第二阶段)。】
曹操看着系统面板上的说明,深吸了一口气。
永久三倍敏感度。不需要催情药。
也就是说——以后每次操她,只要她说了三句脏话,她体内的快感就是普通女人的三倍。这是肉身改造。不可逆。永久的。
甄氏感觉到了——淫纹在她皮肤下亮起来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不是高潮,是某种更深层的、从骨髓到皮肤的、每一寸都被激活的感觉。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赤红色的光纹正在皮肤下缓缓流转,像是活过来的纹身,但又比纹身更深更亮更温暖。她用手去摸,摸不到异物的质感——那光已经融入她的皮肤和血肉了。
“亮了——它亮了——原来它不是磕的——它一直都不是磕的——”她的眼睛瞪大了,声音在发抖,但不是恐惧的发抖。是一种“我说对了所以更相信你了”的发抖。她抬头看着曹操,眼泪忽然涌出来。“你果然有秘密。你不是一般人。你是——你是什么妾身不管。妾身只问你一句——这光——是好还是坏。”
“好的。”
“你保证。”
“我保证。”
“那——那现在妾身身上——你留了你的记。往后不管走多远,这光都在。你走不走。”
“马上就走。”
“你操完再走。”
***
她把被子掀开。整个人跪在床板上,双手反撑着床尾挡板,臀高高撅起。淫纹的光还在皮肤下流转,从尾骨沿着腰窝往上蔓延,又从腰窝折回小腹,在肚脐下方汇聚成一朵桂花的形状——那是专属淫纹“桂落”的完整图案。赤红色的光泽在皮肤下微微跳动,像脉搏一样,每跳一下就有一道光纹从肚脐涌向小腹深处。
曹操站在床边,从背后看着她。她的屁股比十天前更浑圆了——不是吃胖了,是被操了太多次、肌肉习惯了夹紧又松开、反复充血后微微增了围度的结果。两瓣肥白的臀瓣之间,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昨晚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浊黏稠,顺着大腿内侧的干涸痕迹往下淌。因为淫纹激活的缘故,整个会阴和穴口都泛着一层浅红色的荧光,穴口一张一合,每翕张一下就挤出一小滴透明腥甜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去。
“从后面——操我。从后面——最后一次——你在陈留的最后一次——不要留力——不要心疼——操烂我——妾身刚才说的——操烂妾身的骚穴——妾身说过了——现在是第二遍了——等会还要再说一遍——凑够三遍——你说的——你要走——妾身留不住你——但你来的时候——是妾身第一个——你走的时候——也要在妾身里面——射满再走——”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声音没颤。一个字一个字稳稳当当地说,每句脏话都咬得很重——不是在床上被操得神志不清时的胡说,是清醒地在清醒的状态下清醒地选择了这么说。因为她知道——这些话说出来,淫纹就亮一点。她的身体就更敏感一点。他操进来的时候她就会更舒服一点。
曹操握着自己的阳物,龟头顶在穴口上。从背后看去,那根东西比两天前长出整整两寸,粗了一大圈——龟头原先能含进嘴里,现在得张大嘴才能勉强吞进去。青筋从根部盘绕到冠沟下方,鼓胀得要炸开似的,马眼渗出的一滴透明前液拉出一道半米长的银丝滴在床板上。他把龟头放在她的穴口上——还没进去,只是放在那里,她整个后背就抖了一下。淫纹的光芒随着她的抖动跳了一下,从肚脐往小腹深处涌出一圈赤红色的纹路。
“你的龟头——好烫——比昨晚还烫——妾身感觉得到——它抵在那里——还没进来——但是已经在烫妾身的穴口了——”
曹操腰一沉。
龟头挤开穴口的瞬间,甄氏发出一声从喉底深处炸出来的叫喊——不是疼,是淫纹激活后第一次被插入。三倍敏感度带来的感觉让她整个阴道壁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同时痉挛——从穴口到子宫口,每一条嫩肉间的褶皱都在同一个时刻绞住了侵犯进来的异物。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每一个棱角——冠沟的弧线在刮过阴道前壁的时候像一把钝刀在刮肉,不是疼,是酸胀和酥麻到了极限之后变成了某种近似于疼的极致快感。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都在碾磨过穴壁时被清楚地分辨出来——不是一根光滑的棒子,是凹凸不平的、凶恶的、毫不留情的凶器。
曹操继续往里推。一寸,两寸,三寸——长度强化后,他的阳物需要完全没入才能让龟头撞到子宫口。甄氏的阴道被一点一点地撑到了极限——那些从没被触碰过的深处褶皱被硬生生撑平,穴壁上的嫩肉被拉伸到透明的程度,能看见粘稠的淫水在润滑液的缝隙里咕噜咕噜冒着泡。
“太深——太深了——你——你以前没这么——没这么长的——现在怎么——龟头已经——已经在碰子宫口了——还在往里——还在往里——你要操穿妾身的子宫吗——”
他又往里送了一寸。龟头撞开宫颈,半个龟头挤进子宫口,被宫颈那圈紧窄到极致的环形肌紧紧箍住。甄氏浑身痉挛了一下——淫纹在她身上炸开了一圈红光,从小腹蔓延到乳房下缘,从乳房下缘蔓延到腋下,再沿着双臂往下直到指尖。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头的尖端都在发光了,十根手指的指尖都泛着淡红色的微光,像是十盏小灯笼。
“第二遍——妾身说了要再说第二遍——操——操烂——操烂妾身的骚穴——妾身的骚穴只给你操——别人都不行——你这根鸡巴——太他妈粗了——太他妈长了——操到妾身子宫里面去了——每次龟头在子宫口跳一下妾身整个小腹都在发颤——你摸摸——你摸摸妾身的肚子——被你顶得鼓起来了——里面全是你的鸡巴——”
曹操从背后伸手摸到她的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他能摸到自己龟头的形状——在她小腹下部靠近耻骨的位置,鼓起了一个拇指大的硬块。是他自己的龟头。正顶在子宫最深处,从肚皮上都能摸得到。
他开始抽送。从床尾看去,他站在床边,身前是一个趴跪在床上的女人,臀撅得极高,腰窝深陷,尾骨上方的赤红色淫纹正在抽送中一闪一闪地发着光。粗大的阳物在红肿翻开的穴口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翻出两片鲜红的嫩肉,塞回去的时候又把那两片嫩肉连带着周围一圈翻开的阴唇一并塞进去。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三倍敏感度意味着三倍的淫水分泌,整个穴口从大腿根到膝弯全湿透了,淫水从会阴淌到床板上积成一小片汪洋,床单已经被浸透到了能拧出水的程度。
“咕啾——咕啾——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啪——啪啪啪——”交合声又密又湿,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股淫水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精液往外喷。
甄氏趴不住了。双手死死抓住床尾挡板的木缘,指节拧得发白,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嘴大张着往臂弯里放声呻吟。三倍敏感度让她连龟头刮过穴壁上的哪一道具体褶皱都分得清清楚楚——那道褶皱被刮过去的那一刻她的脚趾会蜷起来,下一道褶皱被刮过去的时候她的乳头会硬得更厉害——每一道褶皱都有对应的、不同的身体反应,就像一张被精细绘制出来的淫敏地图。
“你——你这根东西——太——妾身——妾身的脑子里全是你——全是你那根鸡巴——别的东西都想不了——什么酸枣——什么招兵——什么打仗——都想不了——只有你这根鸡巴在妾身骚穴里——抽出去——插进来——又抽出去——又插进来——啊——啊——啊——就是那里——子宫口——你每次撞到子宫口——妾身就脑子里炸烟花——炸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你还插在里面——你还在操我——你还要操——还要操——不要停——曹将军——操我——继续操——操到妾身——第三遍——妾身还要再说一遍——把妾身的骚穴操烂——操烂——操成你的形状——你的鸡巴形状——以后你不在了——妾身里面的肉也会记得——每一道褶子都是按照你的鸡巴长的——换谁来都不行——换了人妾身的穴会不认得——它只认得你这根——只有你这根鸡巴能操到这么深——妾身——妾身要来了——要来了——被操出来的——不是自己丢的——是被你这根——这根大鸡巴——操丢的——”
她高潮了。
整个人从腰到臀到腿到脚趾同时剧烈抽搐。三倍敏感度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持久——阴道壁痉挛绞紧的同时,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激射而出,透明的水柱喷在曹操的小腹上、大腿上、床板上一阵雨淋般的响声。穴肉像活物一样裹着他的阳物往里吞吸,从宫颈口到穴口,全段都在疯狂收缩,绞力大到曹操咬着牙才能扛住不缴枪。子宫深处喷射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那是子宫颈腺液的喷射,是高潮最深层的表现。紧接着一道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嗤嗤地喷出来——她失禁了。高潮太猛,盆底肌失控,尿和潮吹液一起喷,浇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整个房间瞬间弥漫开一股又腥又甜又骚的混合气味。
弹幕完全疯了:
“失禁了!!!”“三倍敏感度高到喷尿了——”“淫纹太他妈猛了——”“甄姐这波是全身性的——阴道高潮+潮吹+失禁三连——”“曹老板还没射——”“傻逼这是持久力强化的效果——他能操半炷香——”“甄姐今天别想下床了。”
曹操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持久力强化后,他离射精还远。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身下。腿掰到最大极限,膝弯架在自己肩上。她整个下体完全打开,红肿外翻的穴口敞着一个圆圆的小洞还在往外滴着混合了精液、淫水、潮吹液和尿液的浑浊液体。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肿胀到发紫,足有小指头尖大,在空气里颤巍巍地跳。
他从正面插进去。这个体位比后入浅,但压得更紧。每一次顶入耻骨都会狠狠撞在她的阴蒂上——三倍敏感度让阴蒂变得比平时更敏感数倍,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小高潮级别的刺激。甄氏几乎是在被他操进第一下的时候又进入了一轮新的高潮——她的眼睛翻上去了,瞳孔消失在眼眶上方,只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张得最大,从喉咙里发出一种完全不像人声的、撕心裂肺的嚎叫——那是三倍敏感度叠加连续高潮时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的、肌肉和神经同时过载的嚎叫。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操死了操死了操死了操死了——要——要——要——又要去了——又要丢了——你每撞一下妾身就——就去一次——不——不可能——不可能连着的——但是真的连着的——撞了十下妾身去了十次——十次——魂没了魂没了——魂早没了——脑子也操坏了——脑子被你操坏了——被你操成精液便所了——里面全是你的精液——昨晚的——前晚的——今天你要射的——全在里面——妾身的子宫是——是你的精液罐——专门存你精液用的——每天都存——存满了你还要往里灌——灌多了会——会怀上——怀上——让妾身给你怀——给你生——生一个——生一个姓曹的——或者姓卫的——妾身不管——反正——反正是你灌进去的——你就要认——桂花明年再开的时候你回来看——妾身抱着孩子——站在桂树底下等你——”
她在高潮中说了这些话。因为淫纹判定她主动说出了超过三句脏话,敏感度再次累计——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连床单的触感都在刺激她,连空气流过乳头的触感都能让她微微抽搐。
曹操在她说到“精液罐”的时候腰一紧,高速冲刺开始——最后一轮整根拔出一半再全根撞入,腹肌紧绷,双手掐着她的腰侧,指印深深陷进白腻的皮肉里。每一次撞击都在她小腹上顶出肉眼可见的突起,耻骨撞在阴蒂上的脆响混着她在高潮中失控的呜咽。过了不知多久——他咬着牙最后一次把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精液喷涌而出。
不是昨晚那种一股一股的喷射——是射精量翻倍后的、如同高压水枪般的猛烈灌入。子宫在一瞬间就被灌满——然后灌满还不够,精液倒灌入输卵管,顺着子宫腔往外溢,从阳物和穴口的缝隙里被压力挤出去,嗤嗤地喷在床单上。她的子宫被灌到了极限,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比昨晚更鼓,鼓得像是怀了三四个月——子宫壁被撑到了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的扩张——那种从内部被精液撑开的、酸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又去了一次。这一次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嗓子哑了,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和口水混在一起淌在枕头上。
他终于射完了。拔出来。穴口留下一个比昨晚更大更深的小洞——肉壁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过了好几息才开始缓慢地往外涌白浊。不是流——是涌,一大坨黏稠白浊的浓精从洞底翻上来,溢出穴口,淌过会阴,滴在床单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甄氏躺在一大片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汪洋里,浑身瘫软。淫纹的光芒还在皮肤下微微跳动,但已经比刚才暗淡了些——从活跃状态变为休眠状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精液灌得微鼓的小腹,用手指沾了一点从穴口溢出来的精液,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浓郁腥臭的味道让她没皱眉。她已经不觉得恶心了。她习惯了。甚至——她发现自己在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不是想吐。是想舔。
她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放进了嘴里。舌头轻轻舔过指尖上的白浊,然后整根手指含进去,嘴唇抿紧,把指头上的精液吮干净。
吮完。
然后她对着曹操笑了。是那种——彻底交出了自己、并且知道自己已经交出去了所以再没有任何顾虑的释然的笑。
“你的味道。妾身记住了。你走吧。去招你的兵。找你的猛将。妾身在这里——带着你的种。卫宏若问——妾身就告诉他——是他亲生的。”
弹幕:
“她舔了。。”“彻底沦陷了”“淫纹满进度+专属激活+三倍敏感+主动舔精”“这个女人已经无可救药了”“酸枣等你曹老板”“不对重点是她说了什么——告诉卫宏是他亲生的——她替曹操瞒下了”“这才是真正的沦陷,从身体到灵魂全部交给他”
***
午时三刻。
曹操站在陈留西门外的官道边,身后是五十个衣衫褴褛的步兵和一匹瘦马。乐进站在他旁边,腰间多了一把刀——昨晚卫宏送他的,一把上好的环首铁刀。
甄氏没来送。
她说怕来了就不让走了。
但曹操上马的时候,看见后院桂树底下站了个人影。穿着淡青色的对襟褂子,头发挽了个松松的髻。隔得太远看不清表情,但看得到她把手按在小腹上——从左往右慢慢地画了个圈。
他掉转马头,朝西北方向走去。
官道两侧的杨树在风里簌簌地响。身后五十个步兵拖拖拉拉地跟着,队伍稀稀拉拉绵延了半里地。有个兵扛着枪,枪头是锈的。还有个兵连鞋都没有,赤脚踩在泥地里,脚底板长满了厚茧。
这就是他全部的兵力。
曹操拉开系统面板。
【主线任务:义兵初立——剩余时间:贰拾玖日】
【步兵:伍拾/叁佰】
【S级以上武将:零/壹】
【当前积分:伍佰壹拾点】
他又看了一眼后宫档案。甄氏的名字后面多了一行备注:
【甄氏——淫纹“桂落”已激活(柒/柒)·专属效果:三倍敏感度(永久)。好感度:无可测——已在绑定者面前彻底交出身心。】
曹操关了面板。抬头看向西北方向。酸枣还在三十里外,今天天黑前应该能到。
他夹了夹马肚子,瘦马嗒嗒地往前颠。
乐进骑着另一匹马——不知从哪弄来的,大概是卫宏送的——跟在他旁边,沉默地走着。
“将军。”乐进忽然开口,“到了酸枣,第一件事做什么。”
“挖茅坑。”
乐进愣了一下。“茅坑?”
“五十个人住在一起,不挖茅坑三天就臭得不能住人。你以为打仗是什么——排兵布阵那都是后来的事。第一件事永远是茅坑。第二件事是水井。第三件事是粮仓。这三样没有,神仙也带不了兵。”
乐进沉默了一会儿。“末将方才想的是先去附近村镇招人——”
“招人?拿什么招?你身上有多少钱?”
乐进摸了摸腰间。零文。全部身家就一把环首刀。
“末将没有钱。”
“我也没有。”曹操拍了拍马脖子上的布袋子——里面装着甄氏给的木匣子。“但我有布。陈留城里的布,在乡下比铜钱好使。”
破烂的队伍晃晃悠悠地走在官道上,扬起一阵尘土。五十个兵走着走着就开始交头接耳——
“曹将军说去酸枣,那地方连个村子都没有——去那儿干啥?”
“说是要修坞堡。”
“修坞堡?就咱这五十个人?修一年也修不完一面墙。”
“别他妈抱怨了,有饭吃就不错了。之前在陈留城门口蹲着要饭,现在好歹有编制。”
“编制?什么编制?这不是正规军。”
“正规军还轮得到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能在曹将军手底下混口饭吃就知足吧。”
曹操听到身后这群散兵在聊天,没回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这群人虽然烂,但至少有力气聊天。有力气聊天说明还没饿坏。没饿坏就能干活。
系统忽然弹了一条消息:
【随机事件触发:流民潮】
【事件描述:董卓在洛阳横征暴敛,虎牢关以东数个村镇被烧毁,大量流民涌向陈留方向。宿主目前行军路线与此流民潮擦肩而过——若改变路线向东南偏移十五里,或可接触到这批流民。】
【预计流民数量:叁佰至伍佰人,内含青壮年约壹佰至壹佰伍拾人,其余为老弱妇孺。】
【建议:宿主可从中招募青壮年充军,但需面对如何安置老弱妇孺的问题。】
曹操看完,勒住马。
“乐进。”
“末将在。”
“换方向。往东南走。”
“往东南?酸枣在西北啊将军——”
“我知道酸枣在哪。往东南,先去找一批人。找到了再去酸枣。”
乐进没再问为什么。他已经学会了——曹操说往哪走就往哪走,因为最后总是对的。
队伍在官道岔路口转了个弯,往东南方向偏去。
***
申时前后。
曹操看到了流民。
官道两侧的田埂上,三三两两的人影坐在枯草堆里。有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拄着棍蹒跚走路的伤兵。他们的眼神都一个样——不是在某个具体的地方,是空的。被战争从家里拔出来扔在荒野上,不知道要去哪,只知道不能停。
曹操骑着马从这群人中间穿过。五十个兵跟在他身后——这群兵虽然破烂,但比起这些流民,他们至少还有枪,至少还有队伍走,至少还有一个人在前面骑着马告诉他们往哪走。
走到一棵老槐树下,曹操翻身下马。
树下坐着一对夫妻。男的三四十岁,一条腿上缠着脏兮兮的破布,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成黑色。女的蹲在旁边,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孩子。孩子脸烧得通红,闭着眼,嘴唇干裂。
那男人看见曹操走近,挣扎着想站起来。腿伤让他站不稳,晃了一下又坐倒回去。
“莫起。”曹操蹲下来,看着那个发高烧的孩子。“病了多久了。”
“三天了。前天开始烧的,一直没有降。我们是从河南来的——董卓的兵把村子平了,我们跑了三天,孩子扛不住了。”女人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焦干的喉咙里刮出来的。
曹操拉开系统商城。翻到【消耗品】分类。
【退烧丹——贰拾点——快速退烧,无副作用】
【疗伤贴——叁拾点——外敷伤口,三天内愈合】
【军用干粮×壹份——伍点——够一个人吃一天】
他花了伍拾伍点。一粒退烧丹,一张疗伤贴,两份干粮。
把孩子嘴掰开,退烧丹塞进去。把那男人腿上的破布拆掉,疗伤贴啪地按上去。
那对夫妻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这个骑着瘦马、带着一群破烂兵的年轻人,从哪里变出来的药和干粮?
“你们这样的流民,从这里到陈留还要走多久。”曹操问。
那男人摇摇头。“走不动了。本来打算就在这里——等着。等死。”
“陈留那边有官府施粥吗。”
“有。但粥不够。每天只熬三大锅,挤不进去连汤都喝不着。”
曹操站起来,看着周围三三两两坐在田埂上的流民。粗略数了数,视野范围内大概有一百多人,往东南延伸应该还有更多。这里面有青壮年,有老弱,有妇孺。他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带走——酸枣还没有营地,没有粮食,没有水井,什么都没有。但如果不带走,这些人里的青壮年将会被别的豪强卷走,或者落草为寇,或者饿死在荒野上。
他想了想,爬到老槐树的一块大石头上,扯开嗓子——
“陈留有粮!陈留城西粮仓有两千石谷子!我开的!跟着我走——到酸枣,三天之内——有粥!管饱!青壮年愿意当兵的——发枪发刀发饷!老弱妇孺——帮着种地帮厨洗衣裳一样管饭!”
声音在荒野上飘出去很远。
流民们纷纷抬起头。那些空洞的眼神里,忽然多了一点东西——不是希望,是“反正也要死了不如试试”的赌徒心态。但这就够了。在乱世里,赌徒心态比希望更管用。
陆续有人站起来,往槐树这边聚。先是三五个,然后十几个,然后几十个。有扛着锄头的,有抱着孩子的,有背着老母亲的。他们的腿在发抖,嘴唇在干裂,但眼睛里那点赌徒的光越来越亮。
曹操从石头上跳下来,朝乐进招了招手。
“你带十个人,把这些人里还能扛东西的青壮年编个名册。名字,年龄,会不会用兵器。不会的登记了明天开始教。剩下的老弱妇孺单独编一队,走得动的跟在队伍后面,走不动的——用树枝编几个担架,抬着走。”
乐进点了点头。“那——将军。咱们今晚还到得了酸枣吗。”
“到不了。就在前面找个地方扎营。明天一早再走。”
“是。”
系统弹了条消息:
【随机事件“流民潮”已触发。当前招募青壮年:正在统计中——】
【注意:宿主当众喊出“陈留城西粮仓有两千石谷子”——这个消息在流民群中会以极快速度扩散。好处:更多流民会来投奔。坏处:觊觎粮食的势力也会很快得到这个消息。】
曹操看着后半段话,沉默了一下。
操。
他刚才光顾着装逼,忘了粮仓的消息会散出去这个隐患。两千石谷子在汉末是多大一笔财富——够一支千人规模的军队吃半年。这个消息一旦传开,附近的山贼、溃兵、甚至董卓的地方势力都可能盯上他。
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话说了就是说了。流民们眼睛里那点赌徒的光已经被他点亮了,他不能把它吹灭。
他翻身上马,对乐进说:“走。天黑前找地方扎营。”
队伍开始缓缓移动。五十个老兵夹杂在一百多号流民中间,拖拖拉拉地往酸枣方向走。太阳已经开始偏西,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荒野上。
曹操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陈留城已经看不见了。那个城里有一颗光秃秃的桂树,桂树后面有一扇窗户,窗户里面有一个刚被他灌满了精液的女人,正摸着小腹站在桂树底下。他好像还能闻到她头发里的桂花沉水香。
他转过头,看着前方灰茫茫的官道。
前方没有桂花。只有三十天期限。只有一座废弃的坞堡。只有一群饿得眼睛发绿的流民。
还有系统界面最下面一行小字——
【下次死亡——将自动回到当前存档点。存档点状态:兵力陆拾叁人(含流民已登记青壮年壹拾叁人)。死亡次数:零。建议:别死。第一次死最他妈难受。】
曹操把面板关掉。
瘦马嗒嗒地往前走。身后的人声越来越远,风声越来越大。酸枣,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