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7 节

第十七回 系统商城第一扫 乐进献刀曹孟德获新欢

曹贼系统:从破庙饿死鬼到三国第一探花 · 佚名 · 1.2万 字

***

结算面板在甄氏沉沉睡去后悄然弹出,曹操靠在床头,手指在半透明的系统界面上划拉。

【商城已全面解锁。当前积分:正壹仟捌佰肆拾点。商城七折券×壹,限本次购物使用。】

曹操眼睛一亮。商城这玩意儿他一直没好好逛过,每次都是系统自动弹什么他拿什么,跟个叫花子似的。现在兜里揣着一千八百多积分外加一张七折券,这不得好好逛一圈?

他点开商城。

界面上密密麻麻几百个分类标签——【武将召唤】【兵法秘籍】【武器防具】【现代化军备】【调教道具】【身体改造】【情报收集】【特殊道具】【消耗品】【抽奖转盘】。

曹操先点开了【现代化军备】。

他妈的,琳琅满目。

【AK-47突击步枪——叁仟点】

【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壹仟捌佰点】

【马克沁重机枪——伍仟点】

【迫击炮×壹门+炮弹×贰拾发——捌仟点】

【手榴弹箱×壹(内含贰拾枚)——贰仟点】

【信号枪(配信号弹×陆发)——捌佰点】

曹操看着这些数字咽了口唾沫。太他妈贵了。他现在这点积分连把像样的步枪都买不起。不过那把信号枪倒是已经在道具栏里了——商城限时特卖的时候他稀里糊涂买的。现在想想,这玩意儿在三国时代能干嘛?放个烟花给董卓看?

算了,还是看便宜货。

他切换到【调教道具】分类。

【催情迷雾(普通版)——肆佰点】

【催情迷雾加强版——陆佰点】

【感官倍増剂正式装——伍佰点】

【快感凝胶正式装——肆佰点】

【自动拘束绳(基础款)——叁佰点】

【淫纹贴纸·随机图案包×叁——伍佰点】

【淫纹贴纸·自定义图案——捌佰点】

【远程遥控跳蛋×壹——叁佰点】

【肛珠串(基础款·伍珠)——贰佰点】

【母狗项圈(基础款·皮革)——壹佰伍拾点】

【口球(基础款·硅胶)——壹佰点】

【尾巴肛塞(猫尾款)——叁佰点】

【尾巴肛塞(犬尾款)——叁佰点】

曹操看着这些玩意儿,嘴角抽了抽。系统这是铁了心要把他往调教师的路上逼。不过话说回来,这些道具确实有用——甄氏那一贴淫纹下去,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他继续往下翻。

【身体改造】分类更他妈离谱:

【持久力强化(初级)——伍佰点——延长单次交合最低持续时长至半炷香】

【持久力强化(中级)——壹仟贰佰点——延长至壹炷香】

【持久力强化(高级)——叁仟点——你想操多久操多久】

【射精量倍增(初级)——陆佰点——单次射精量翻倍】

【射精量倍增(中级)——壹仟伍佰点——翻四倍】

【射精量倍增(高级)——肆仟点——灌满一个子宫跟灌水缸似的】

【阳物尺寸调整(初级·增长贰寸)——捌佰点】

【阳物尺寸调整(中级·增长肆寸)——贰仟点】

【阳物尺寸调整(高级·增长陆寸)——伍仟点】

【不应期消除——壹仟伍佰点——射完接着硬,硬了接着操】

曹操看着这些强化选项,喉结滚了滚。说不动心是假的。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些选项都会动心。但他现在的积分实在有限,不能随便花。

他把注意力转向最关键的【武将召唤】。

【随机武将召唤卡(N~SR)——壹仟点——随机召唤一名三国武将,品质N至SR不等】

【指定武将召唤卡(SR保底)——叁仟点——指定一名SR品质武将,附带叁枚碎片可兑换】

【指定武将召唤卡(SSR保底)——陆仟点——指定一名SSR品质武将】

【十连抽武将卡包——捌仟点——十连抽,保底一张SR】

【武将召唤卡碎片×壹——伍佰点——集齐叁枚兑换指定武将召唤卡×壹】

曹操算了算。他现在有一枚碎片,再买两枚就是一千点。加上七折券就是七百点。这样他就能指定召唤一个SR武将了。

但问题是——一千八百四十点减去七百点还剩一千一百四十点。他还想强化自己的身体。

操。积分永远不够花。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主线任务已触发:义兵初立】

【任务描述:宿主现有步兵伍拾人、将领乐进壹人。此等兵力在乱世中连山贼都打不过。请在叁拾日内将兵力扩充至叁佰人以上,并至少拥有一名S级或以上武将。】

【任务奖励:积分贰仟点、随机武器箱×壹、指定武将召唤卡碎片×贰】

【失败惩罚:扣除积分壹仟点(积分不足时透支额度翻倍)、随机失去一名已获得女性角色的好感度】

【当前进度:步兵伍拾/叁佰、S级以上武将零/壹】

曹操看完任务,沉默了三息。

三天内把五十人变成三百人。还要搞一个S级武将。他现在连个S级武将的毛都没摸到——乐进是SR,而且是因为新手任务送的。S级以上,那得是关羽张飞赵云这种级别的。这些人在哪他现在都不知道。

而且三百人——招兵要钱。他现在只有四百五十文铜钱。这点钱连五十个人的军饷都不够发。

曹操深吸一口气。这就是系统给他挖的坑——先给点甜头让你爽一爽,然后就给你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等着看你怎么办。

但他不是普通人。他是穿越者。他脑子里装着整个三国的历史走向。他知道哪些武将在哪、哪些战役会赢会输、哪些势力会在什么时候崛起。

他把商城界面关掉。积分先留着,不急着花。

他需要先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

半个时辰后,曹操坐在卫宏府的后院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张从卫宏书房里翻出来的破地图。

乐进站在一旁,身板挺得笔直。这个从新手任务里蹦出来的SR将领虽然品级不高,但胜在踏实肯干。一米七出头的个子,方脸阔额,双手骨节粗大——标准的陷阵型猛将胚子。

“将军。”乐进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陈留西北三十里,有一处废弃的坞堡。原是前朝豪强所筑,黄巾乱后便废弃了。末将去看过——四面土墙尚算完整,内有井一口,足以屯兵数百。若以此为据点,进可攻退可守。”

曹操看了看位置。陈留西北三十里——正好卡在陈留往洛阳的官道边。地理位置不错,但问题是那座坞堡他知道——历史上曹操起兵的时候确实在那驻扎过一阵,后来被董卓的部队发现,差点被一锅端。

“那坞堡离官道多远?”

“不足三里。”

“太近了。”曹操摇头,“官道是董卓运粮的命脉,他的人三天两头从那条路走。咱们五十个人蹲在那,不用一个月就会被发现。”

乐进沉默了一下。“那将军的意思是?”

曹操手指在地图上往西划了一道。“酸枣。”

乐进愣了一下。“酸枣?那地方——”

“荒。什么都没有。但正因为什么都没有,才没人管。”曹操的手指在酸枣的位置上点了点,“酸枣往东是陈留,往西是洛阳,往北是黄河渡口。地势平坦开阔,但方圆二十里没有大的城镇——没人在那驻军是因为没油水可捞。咱们这五十个人,最需要的不是地利,是时间。需要一个没人管的地方先把架子搭起来。”

乐进看了看地图,点头。

“末将明白了。那何时动身?”

“先不急。”曹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腰。昨晚操了大半夜,腰有点酸。“我要先见个人。”

“谁?”

“卫宏。”

乐进眨了眨眼。“卫宏?他不是在外经商——”

“他昨晚就该回来了。”曹操淡淡地说,“他说出门三五日,今日第七天了。再不回来,他老婆就要改姓曹了。”

乐进没接话。他不知道该怎么接。

***

卫宏是当天下午回来的。

曹操在甄氏的卧室里听到了前院的动静——马车轮子碾过青砖地的声响,仆役们迎上去的嘈杂,然后是卫宏那口独特的略带沙哑的嗓音:“娘子可在后院?”

甄氏从床上一骨碌坐起来。头发还散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纱衫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她看了曹操一眼——那种眼神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你——你快走——从后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手上已经开始慌乱地拢头发。

曹操没动。

“慌什么。”

“他回来了——你在这里——他若是看见——”甄氏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她怕卫宏,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脖子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红印,床单上还留着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的印渍,屋子里那股腥甜的味道只要鼻子稍微灵一点的人一进来就能闻到。

曹操站起来,整了整衣襟。

“你不用出去。我去。”

甄氏瞪大了眼睛。“你疯了?你去——你去见他?”

“对。”曹操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我跟你丈夫谈谈生意。”

“谈生意?你——你跟他谈什么生意?他若是问起你怎么会在后院——你怎么说?”

“就说我找你借茶喝。”

“借茶——借茶借了一整天?”

“那你的茶比较好喝。喝了一整天。”

甄氏想骂他,但一个字也骂不出来。因为曹操已经推门出去了。

***

曹操穿过走廊走进前院的时候,卫宏正从马车上往下搬货。几个大木箱摞在院子里,散发出一股药材和香料混合的气味。卫宏本人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面色红润——典型的富商长相。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绸袍,袖口沾了些旅途的风尘,但精神很好。

他看见曹操从后院方向走出来,明显愣了一下。

“这位是——”

“曹操。曹孟德。”曹操拱了拱手,“前些日子在陈留城中偶遇尊夫人,承蒙她好心,赏了一碗茶。这几日有些商事想与卫公商议,特来拜访。”

卫宏的眼神在曹操脸上停了两息。然后他笑了——那种商人特有的、看不透真假的笑容。

“原来是曹将军。久仰久仰。只是——”他顿了顿,“将军从后院出来,莫不是已经见过拙荆了?”

“见过了。方才在后院赏桂花,正好碰到尊夫人。她说桂花谢了你还没回来,有些不快。”

卫宏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不是愤怒,也不是怀疑——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复杂。像是他知道些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桂花是谢了。路上耽搁了两日,原定五日,拖到七日。让娘子久候了。”他朝后院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回头对曹操说:“将军说有事商议,不如到书房详谈?”

***

书房里熏着檀香。卫宏亲自给曹操倒了杯茶,然后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将军是董相国通缉的人。”卫宏开门见山。

曹操没有否认。“卫公消息灵通。”

“做生意的,消息不灵通早就死了。”卫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将军既然敢公开出现在陈留,想必已经有了打算。卫某人不是多事的人——将军是反董也好,逃难也罢,卫某只管做生意。谁当政,生意都得做。”

曹操点了点头。这个卫宏是个明白人。在这个乱世里,明白人最好打交道。

“我想跟卫公谈两件事。”

“请讲。”

“第一件。我在城西有个粮仓,存了贰仟石谷子。我需要把这些谷子换成铜钱、布匹和铁器。卫公在陈留经营多年,应该有渠道。”

卫宏的眼睛亮了亮。贰仟石谷子在陈留市面上能卖出一个不错的价钱——最近董卓在洛阳一带横征暴敛,粮价涨了三成,正是做粮食生意的好时候。

“可以。卫某可以帮将军找到买家。不过——”他顿了顿,“将军在陈留一无根基二无护卫,这么大一笔买卖,不怕被人黑吃黑?”

“所以有第二件事。”曹操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放在桌上。“我需要招人。年轻力壮的流民、逃兵、黄巾余部——只要能扛得动枪,我都要。卫公在陈留人脉广,这个忙应该也能帮。”

卫宏看着那块令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头看着曹操,眼角微微眯起。

“曹将军。恕卫某人直言——你身上有股味道。”

曹操没有动。

“什么味道。”

“女人身上的味道。”卫宏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具体说,是我娘子身上的味道。她用的香是蜀地来的桂花沉水——那东西整个陈留只有她一个人在用。”

书房里安静了三息。

然后曹操笑了。

“卫公鼻子真灵。”

“做了二十年香料生意。闻过的东西比人还多。”卫宏端着茶杯的手很稳,稳得不像一个被当面告知自己妻子可能与人私通的男人。“将军在我家待了几日?”

“三日有余。”

“拙荆待将军如何?”

“茶好。桂花糕也好。”

卫宏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讽刺——只有一种深深的、商人特有的算计。

“将军既然开了口,卫某也不兜圈子了。拙荆嫁给我七年,头三年还算恩爱。后来我常年在外跑生意,一年到头在家的日子不到两个月。她独守空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放下茶杯,“卫某今年四十有三,膝下无子。去年在洛阳偷偷请名医看过——大夫说我年轻时受过伤,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了。”

曹操看着他。

“所以呢。”

“所以将军若是能让拙荆怀上——无论你跟着她继续过来、还是带她离开——卫某都认了。不阻拦,不追究。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若是将来成事,陈留卫家的商路,归你。”

曹操盯着卫宏的眼睛看了三息。他在判断这个人是说真的还是在设局。三息之后他得出了结论——这人是说真的。

在乱世里,一个没有子嗣的富商家族最终的结局只有一个:被人吞掉。与其等着被别人吞掉,不如主动找一个有前途的主公靠上去。而曹操——虽然现在是个通缉犯,但卫宏显然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可能性。

“成交。”曹操说。

卫宏伸出手。两个人击掌为誓。

***

当晚,曹操在卫宏府上住了下来——这次不是偷偷摸摸住后院,而是光明正大地住进了西厢房的客房。

弹幕炸了:

“????”“什么情况??卫宏回来不应该是捉奸吗??”“这他妈什么神展开”“卫宏:老婆被人操了→算了→操都操了→不如抱大腿”“三国男人的格局,你想象不到”“不是格局,是实用主义”“他不能生育,与其让老婆守一辈子活寡,不如让曹操来帮忙续个后代,顺便搭上一条以后的青云路”“这算盘打得我在现代都听见了”

系统也弹了一条提示:

【支线任务触发:卫宏的托付】

【任务描述:宿主感受到了吗?这就是乱世——在乱世里,连绿帽子都能变成战略资源。卫宏把妻子和家业都押在了你身上。别辜负他——至少别在一年内辜负他。】

【任务目标:在壹年内让甄氏怀孕,诞下子嗣(不论男女,只要姓曹或姓卫均可)。】

【任务奖励:卫宏商线全面解锁、商队×壹(自动运营、月入铜钱叁仟文起)、陈留商会影响力提升至“座上宾”】

【失败惩罚:说实话这任务不太可能失败——你只要正常操她就完了。但如果卫宏一年内死亡或商线崩盘,你将失去陈留的商业网络。】

【备注:卫宏这个人,比你想的聪明。他知道你在做什么。他只是不在乎。】

曹操躺在床上看着这条任务提示。窗外月光很亮,照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桂树。

甄氏敲门进来的时候,他正把系统面板关掉。

她站在门口,手里托着一碟桂花糕和一壶新沏的茶。穿着件淡青色的对襟褂子,头发挽了个松松的髻,耳根还有点红。她把茶和糕点放在桌上,在床沿坐下来,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了?”曹操问。

“他——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让我好好照顾你。”

甄氏抬起头,眼神里有疑惑。“就这些?”

“还有一些生意上的事。”

“他没——他没问你为什么在这?”

“问了。我说我来喝茶。”

甄氏在他肩上轻轻锤了一下。“你这张嘴。”她垂下眼睛,声音低了下去,“他不知道——不知道你和我——”

“他知道。”

甄氏的手停在半空中。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

“他知道?”

“桂花沉水——整个陈留只有你一个人用。他是做了二十年香料生意的。”曹操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闻了闻她发丝间的香气。“他说只要你高兴,他就认了。”

甄氏趴在他胸口,安静了很久。然后她忽然轻声说:“我不高兴。”

“嗯?”

“他那么大度——我不高兴。他应该生气。应该跟你打一架。应该把我赶出去或者把你赶出去——他不应该——”她咬了咬唇,“他不应该让我觉得,自己是什么货品,可以商量的,可以谈条件的。”

曹操摸着她的头发。“你在他心里不是货品。”

“那是什么。”

“你在他心里是他的遗憾。他给不了你的东西太多了——孩子、陪伴、有人在院子里看桂花。他给不了,所以别人能给的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不是大度,是认命。”

甄氏把头埋在他胸口。

“那我在你心里呢。”

“你在床上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甄氏又锤了他一下。这次力道重了些。

“你能不能——正经一回。”

“我很正经。你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什么。”

“操。这女人太他妈紧了。七年没有人的穴,老子的大鸡巴塞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夹射——嘶——”

曹操低头一看,甄氏狠狠咬在他胸口的肌肉上。不是调情的那种咬——是真的咬。牙齿咬进肉里,疼得他一激灵。几息之后她松了口,曹操低头看见一个深深的牙印,差点咬破皮。

“疼不疼。”她抬着眼睛问。

“疼。”

“疼就好。让你说话这般粗鄙——妾身说了多少次,那些话不文雅,不要说——”

“那你刚才咬人的时候文雅吗。”

甄氏看着那个牙印,忽然轻轻用指尖摸了摸。“不文雅。但是——”她把嘴唇凑到牙印旁边,轻轻吻了一下。“但是在你这里,妾身不想文雅了。文雅了七年,文雅给谁看。桂花年年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没人看。从今往后,桂花开了你看,不开你也看。不文雅的话——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最粗最野的话——妾身自己说出来的时候——你能不能别笑。”

曹操愣了一下。然后他意识到她在说什么。

“你试试。”

甄氏把脸埋在他胸口,好一阵没说话。然后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蚊蝇般的声音说:“妾身——你的——你的骚穴——”

五个字说完,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曹操感到自己那根东西猛地硬了。

弹幕疯了:

“她说了!!!”“她说出来了!!!”“从昨晚的打死不说到现在的主动说——”“这就是淫纹的力量吗”“跟淫纹关系不大,是她自己想说了”“七年独守空房+三天操出魂来=现在的她”“骚穴两个字她咬得那么轻但我鸡儿硬得能敲墙”“曹老板这波血赚”

“你说得太轻了。没听清。”曹操的声音低了下来,手从她的腰滑到臀上。

“你——你明明听见了——你是故意的——”她抬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羞怒,但更多的是那种说不清楚的、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兴奋。

“再说一遍。说清楚点。”

她咬着唇看着他。看着看着眼神就变了——从嗔怒变成无助,从无助变成豁出去。她从他身上坐起来,跨跪在他腰间。纱衫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白腻的肩头和半截锁骨下饱满乳峰的弧线。她低头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然后——

“妾身的——骚——骚穴——是你的——曹将军的——你操的——每次你从后面操进来骚穴里面都像着了火一样——你要听——说这些妾身羞耻得要死——但是你非要听——你还要妾身说多少次——”

一口气说完,整个人像刚跑完八百米一样喘着,从耳根到锁骨到半露的乳峰都羞成浅红色。声音大了一点,不再像刚才那样细得像蚊子叫,每一个字都在发颤但这一次她没要停——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甚至不自觉地把臀往下压了压,隔着裤子在他硬挺的阳物上蹭了一下。

曹操一把扯掉她纱衫里最后那层亵衣。

甄氏的乳房蹦出来——不是那种夸张的巨乳,是丰满得刚刚好盈盈一握的淑乳,乳峰饱满弹翘,乳晕是极淡的红,乳头上挺立着,硬得像两颗剥了壳的莲子。他一手握一边,用力揉下去,乳肉从虎口和指缝间挤溢而出,白腻滑嫩,手感像是揉一块热羊脂。拇指狠狠碾过乳头,碾得她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乳头被越碾越爽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往上蹿。

“接着说。”他的声音有点哑。

“还要说——还要说什么——啊——你别碾那么重——乳头要被你碾坏了——”她被他的手弄得腰都软了,臀不自觉地在他小腹上磨蹭。隔着他的裤子和她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她的穴口正贴着他硬挺的阳物。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都能被她感觉到——粗硬的、滚烫的、顶在她阴阜下方微微跳动。

“说——说你被我操的时候什么感觉。”

“你——你这人——还要妾身说——昨晚还说你那话不文雅——你自己说的话更——更不——”她把他的手从乳房上拉开,双手撑在他胸口,臀压着他那根硬物前后蹭起来。不是骑乘——是隔着裤子的碾磨。亵裤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在他的裤子上蹭出一道湿痕。她一边碾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口,嘴唇在发颤,但话已经不再断断续续。

“你昨晚——一整晚——把妾身操得——操得魂都飞了。你的鸡巴——这么大——这么硬——操进来的时候妾身觉得整个穴都被你塞满了——一点空隙都没有——塞得满满当登——抽出去的时候穴里空落落的——魂都没了——再顶进来——魂又被顶回身体里——你每次顶到子宫口——妾身脑子里就像有人在放烟花一样——嗡嗡嗡的全是光——什么也想不了——只想你那根鸡巴——”

曹操把她按倒了。

他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掰开她的腿,另一只手扯掉自己的裤子。阳物弹出来,龟头发紫,茎身青筋盘虬,马眼渗出一大滴黏稠的透明液珠。对准穴口——淫水已经把整个会阴泡得一塌糊涂,不需要任何前戏——腰一沉,龟头挤开肉唇,一整根直直地捅到了最深处。

“啊——!!!”

甄氏的身体弓了起来。不是疼——是突然被填满的瞬间她的子宫口被撞了个正着,那种被从里面撞到魂飞出去的感觉让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太深——太深了——你一下——一下捅到这么深——子宫要被你操穿了——啊——啊——啊——啊——”

他操她了。不是昨晚那种有节奏的、慢条斯理的抽送——是就着她刚说了那句第一次主动说粗话的热乎劲、以及自己胸口还被咬了一个深深牙印的疼爽交加——凶狠地、暴烈地、毫不留力地操。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半个龟头在穴口,再整根撞入直到小腹狠狠撞上她的耻骨。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了子宫口,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肉眼可见地跳动。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淫水被高速的抽送打成了白沫,糊在两人耻骨交界处,溅到大腿根和臀沟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书房小房间里回荡——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又快又脆又密集,中间还混着她每一次被撞到子宫口时从喉底翻上来的呻吟。

“叫出来。像你刚才那样叫出来。”曹操压着她的腿,小腹每一次撞在她耻骨上,眼神却一直锁在她脸上。

“啊——啊——操——操得——操得妾身好——好爽——你的鸡巴——在妾身骚穴里——你好硬——每次顶到最里面妾身都想哭——不是难过——是太舒服了——舒服得想哭——你知不知道——七年——七年——没有鸡巴的日子妾身过了七年——你这个——这个坏心眼的——偷听妾身洗澡——偷妾身的肚兜——还给妾身下药——现在还——还把妾身操成这样——你——你是世界上最坏的男人——啊——啊啊——就是那——就那里——子宫口——撞到了——撞到了——又要飞了——魂又要飞了——”

她开始哭了。不是悲伤的哭,是那种快感堆积到临界点、身体快要崩溃、高潮马上就要从最深处炸出来的哭。眼泪从眼角顺着太阳穴流下去,口水从嘴角溢出来,脸皱成一团,鼻尖汗珠晶莹。双手不再抓他的手臂,而是反手抓住枕头,扯着枕巾把指节都拧白了。腿被曹操压到最大限度,膝弯扣在他肩膀上,整个下体完全敞开——阴蒂从包皮里翻出来,红肿饱满像颗泡胀了的枸杞,穴口被他的阳物撑到了极限,两瓣阴唇翻向两侧紧紧箍在茎身上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粉红肉环。每一次他抽出,肉环被拉着往外翻出几片嫩红穴肉,每次刺进去又被粗壮龟头整坨塞回去,咕叽一声喷出一溜透明的淫液。

曹操操得自己牙都咬紧了。她里面太湿太热太紧——不是年轻处子的那种紧绷紧,是少妇的、经过开发之后会主动包裹主动吸吮的紧。穴肉像活的一样,每一次插入时穴壁的嫩褶都一层一层地裹上来缠着他的茎身——从龟头冠沟到根部,每一道褶子都在蠕动着按摩;每一次抽出时穴口又紧紧箍住不放,像是在用一只小手攥着他往外拔。最深处的子宫口已经被他撞得微微开启了,每次龟头顶上去都能感觉到那道小嘴一样的开口在轻轻吮他的马眼。

“抬头。”他忽然说。

甄氏哭着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去——看到了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他的粗大鸡巴撑得像一个肉红色的圆环,正随着每一次抽送翻进翻出。从她自己的视角看去,那根东西粗得离谱,每次整根没入的时候她都怀疑自己里面怎么装得下这么粗的东西。但事实是它不仅装下了,而且她整个穴都在拼命地往里吸、往深处吞、往子宫口撞。

“看见了吗。”他的声音粗哑,腰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撞得床板咯吱咯吱响,床头撞在墙上笃笃笃地响。“看着老子的鸡巴怎么操你的。看着你那个骚穴怎么一口一口吞进去。你自己说的——是你的骚穴——你认不认。”

“认——认——是我——是妾身的骚穴——就是——就是你操的那个——你操的那个贱穴——它只给你操——以前谁都——没操过——往后也——只给你操——只你一根鸡巴——就够了——你这根——太粗了——太硬了——每次操进来都——都把妾身整个人填满了——填得脑子都是你——里面全是你——还想——还要——还要你继续——操烂妾身的骚穴——操大妾身的肚子——操得妾身——怀上你的——你的种——”

曹操在她说到“怀上你的种”的时候整根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挤进子宫颈,马眼紧贴着子宫最娇嫩的内壁。射了。

不是慢慢涌出来的——是猛烈地、如同决堤般喷射。精液滚烫地打在子宫壁上,甄氏感到自己的子宫就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似的——从最深处放射出一股极烫的极酥麻的热流,顺着输卵管一路蔓延到卵巢,又从小腹深处涌上脊椎,炸得她整个后背都麻了。她发出了一声她自己这辈子都没听过的尖叫——那是从子宫深处被精液灌满的同时产生的高潮,不是被操出来的高潮,是被"浇灌"出来的高潮——阴道、子宫、卵巢、输卵管——整个女性生殖系统在滚烫精液的浇淋下同时痉挛,穴肉像活物一样一圈圈箍着他的阳物往里吸,绞力大到连他射精时都被夹得低吼了一声。

一股、两股、三股——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子宫腔,子宫开始变满变胀。四股、五股、六股——子宫满了还要往外溢,从阳物和穴口的缝隙间挤出白浊浓稠的液体,沿着会阴淌到臀部沟槽再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七股——还没停——他咬着牙继续往里浇,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七年的空子宫第一次被灌到这种程度。八股、九股——终于开始缓了,精液从喷射变成了涌出,最后慢慢地、懒懒地、把最后一股挤进她体内。

拔出来。穴口过了足足三息才反应过来——一个圆圆的小洞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然后白浊浓稠的精液从洞底慢慢涌上来,漫过红肿的阴唇,大坨的浓精滴在被单上发出闷声。

甄氏仰面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还在流,口水还在淌,双腿依旧不自然地大张着。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的都是他的精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高高鼓起的小腹,然后用一种已经说不清是什么感情的声音轻声说——

“满了。灌满了。你每次——每次射进来——都比上次更多——你到底是人还是——反正妾身的肚子从里到外都是你的东西了——你射的这些——”

缓了缓,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鼓起的小腹,“这些——能不能让妾身怀上——你要是不放心——等会儿——再灌一次——”

曹操看了她一眼。然后——他笑了。

弹幕已经炸得不成样子了:

“这他妈一整个子宫都灌爆了”“七股还是八股?我数不过来了”“灌到小肚子鼓起来——这什么神仙射精量”“甄姐现在已经完全是他的形状了……物理意义和精神意义上都是”“她主动说骚穴了!!从开始的不肯说到骂自己骚穴——这是真的完全交出去了”“今晚比昨晚还猛,昨晚还有催情药,今晚她是一点药没吃”“甄姐的进化:打死不说→被逼说→有点想说→主动说→关不住地疯狂说”“下一步估计就该自己趴着撅起来喊操我了”“你们发现没——她从刚才开始就没叫过他曹将军了,一直是‘你’——”

曹操把系统面板悄悄拉开——淫纹进度从伍跳到了陆。

还差最后一点。他低头看了看还在失神状态的甄氏——尾骨上方的暗红色淫纹在皮肤下微微发光,像一朵正在一点点绽放的花苞。

还差最后一次。

***

子时过后。

曹操从西厢房出来,走到后院的天井里。夜风很凉,吹在身上让人清醒了不少。

系统弹了一个新通知:

【商城七折券即将到期(使用截止:今夜子时三刻)。请尽快使用。】

操。

他差点把这茬忘了。七折券只能用一次,如果不用就浪费了。他拉开商城界面,快速扫了一遍。

一千八百四十点积分。七折券。他要买什么?

选项A:两枚武将召唤卡碎片(原价壹仟点,七折后柒佰点)+ 身体强化随便来一样。

选项B:直接买个大的——持久力强化初级(伍佰点)+ 射精量倍增初级(陆佰点)+ 阳物尺寸调整初级(捌佰点),三样原价壹仟玖佰点,七折后壹仟叁佰叁拾点。还剩伍佰壹拾点可以买个随机武将召唤卡碎片或者存着。

选项C:把所有积分砸在一个大的上面——随机武将召唤卡壹仟点,七折柒佰点。剩下的积分全留着,等下次任务完成再花。

他犹豫了十息。

然后选了B。

【确认购买:持久力强化(初级)——叁佰伍拾点(原伍佰点·七折)】

【确认购买:射精量倍增(初级)——肆佰贰拾点(原陆佰点·七折)】

【确认购买:阳物尺寸调整(初级·增长贰寸)——伍佰陆拾点(原捌佰点·七折)】

【总消费:壹仟叁佰叁拾点。剩余积分:伍佰壹拾点。七折券已使用。】

一股热流从下体涌起。不是性欲——是某种更深层的、从骨髓深处往外放射的热麻感,像是骨头在重新生长,血管在重新排列,每一寸海绵体在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重新编织。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硬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硬,硬到发疼,硬到从裤子里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低头一看,龟头已经撑出了裤腰,探出半截——龟头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茎身上的青筋更粗更凸,整根阳物的长度硬生生多出两寸。裤裆完全装不下了。

操。曹操倒抽了一口凉气。这强化比想象的猛太多了。

他刚想回西厢房,系统又跳了一条:

【检测到身体已接受三项初级强化。当前宿主性能力参数更新如下:】

【持久力:半炷香(强化前瞬间缴枪,强化后你想操多久都行——至少在射之前)】

【射精量:标准量的两倍(灌满一个子宫只需原来一半的时间)】

【阳物尺寸:在原有基础上增长贰寸(以后有女人第一眼看到会吓哭的)】

【注意事项:强化效果在下次交合时完全生效。建议找个耐操的测试一下。】

曹操关了面板。

他妈的。还测试个屁。他现在硬得能撬开城门。必须回去找甄氏——她刚才说的“等会儿再灌一次”现在正好用得上。

他大步流星走回西厢房,推开门。

甄氏还瘫在床上,看见他推门进来,又看见他裤裆里支出来的那根东西——她的眼睛瞪圆了。不是昨晚那种“好大”的震惊,是“这他妈怎么比刚才还大”的惊恐。

“你——你方才出去——干了什么——它——它怎么——”

“外面风凉。冻的。”

“冻——冻大了?”

“嗯。”

甄氏看着那根比刚才大了一圈的阳物,咽了口唾沫。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用一种认命了的语气说——

“你上来。妾身——妾身刚才说了——再灌一次——灌到妾身——怀上为止——”

曹操上了床。

这一夜,西厢房的灯亮到鸡鸣。

(第十七回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