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初训新兵乐进显手段 夜审山贼苏萦试淫纹
曹贼系统:从破庙饿死鬼到三国第一探花 · 佚名 · 1.5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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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叫第二遍的时候,曹操被一泡尿憋醒了。
从石桌上翻下来,踩着满地凉露走出正厅。天还没亮透,东边山头泛着一层鸭蛋青的薄光。后院那三棵老槐树在晨风里抖叶子,哗哗地响。他走到墙根底下解开裤子,尿完了一抬头——马厩方向已经亮了灯。
苏萦蹲在马厩门口,面前搁了那口新药箱,正借着马灯的黄光给昨天的轻伤号换药。灰布短褐的腰带系得比昨天更紧,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的手腕上还有昨晚被石桌边缘硌出来的红印。她把绷带拆开,用开水浸过的布条擦拭伤口边缘的脓痂,动作比昨天更快也更稳。旁边坐着三个伤号,一个是张牛角的人——昨天他自己割了自己一刀那个,另外两个是流民里的老人。
“昨天给你那本医书看了没有。”曹操走过去。
苏萦头也不抬:“看了一半。书里写的‘清创须用沸酒浸泡刀针’——道理我爹当年一直用,但书里把它说得很透。还有那味‘白及粉’,我昨晚配了一份试在猪皮上——那边厨房有块猪皮——黏合伤口比普通草药快。”她把新的绷带裹好,拍了一下伤号的肩,“行了你,三天别沾水。”
伤号站起来走了。苏萦这才抬起头,看了曹操一眼。眼神不像昨晚那般在月下放光,也不像怕他,就是一种很自然的、在早上见了面该有的平淡。但她的小腹下面——她自己知道的,昨晚那里被灌了多少进去,有些还留在里面,走起路来能感觉到一点点黏腻的温热。她站起来,从药箱里翻出一个小纸包塞进他手里。
“什么。”
“你拿去泡在水里喝。补腰的。里面有杜仲和断续,我昨晚熬好的。不是因为你昨晚做了那个——是因为你今天还要上墙搬石头修城垛,腰坏了就全停工了。”
曹操接过来。纸包里飘出一股浓重的药味——苦中带一点炭烤的焦香。他不知道杜仲是不是真能补腰,但她给他留的药,他泡了。马棚门口的风吹过她的头发,碎发拂在额角上。她的灰布短褐在晨光里还是洗得发白的那件,但领口下面多了一道昨晚看不见的浅红色印记——他留下的。
弹幕在清晨懒懒飘着:
“早起的鸟儿有药喝。”“苏妹早上先给他抓了药再去换别人的绷带——优先级已经出来了。”“这不是恋爱脑,这是军医的职业道德,顺手开了一副壮腰药。”“不不不,你们没注意她煎药的时间——鸡叫两遍之前,她不可能起这么早专门给别人煎。”“结论:她专门给他煎的。药箱里没有现成的杜仲——得自己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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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太阳上来了。
酸枣坞堡前院里,一百零六号人稀稀拉拉地列成了一个勉强能称为方阵的东西。左边是五十个老兵——站得勉强有个队列的意思,但手里拿的枪还是锈迹斑斑。右边是刚收编的张牛角旧部四十三人——底子在,列队能列出来,但站姿是山贼式的:腿叉得太开,肩膀太松,刀扛在肩上而不是挂在腰间。中间夹着十三个流民青壮年——站位乱七八糟,手里攥着缴来的短刀,刀刃是反着握的,有人连刃口朝哪边都分不清。
乐进站在方阵前面,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像是厨子看到了一锅夹生饭。他昨晚整理了一份名册——曹操看过,字迹工整,每个人后面都标注了“曾用兵器”“力量评定”“纪律性”“识字否”。册子翻开第一页就是一句总结——
“一百零六人。能直接拉上战场者不超过贰拾。其余需经基础训练——短则十日,长则一月。其中张牛角旧部虽底子最好,但匪气太重,需矫正。”
曹操把册子合上,走到方阵前面。
“今天开始训练。第一天——站。”
底下一片沉默。然后有人弱弱地问:“曹将军——站也算训练?”
曹操转向那个发话的兵。是个流民青壮年,手上还反握着刀。“你叫什么。”
“王三。”
“王三,你觉得站不算训练。”
王三挠了挠头。“站嘛——谁不会站。小时候在田里一天站到晚。”
曹操没答。转头对乐进说:“让他站到前面来。”
王三被叫到前面。曹操让人在他脚边划了两道脚印,对他说:“站在脚印里面。脚不许出线,眼睛看正前方,嘴不许动。站好了。”
王三站进去了。第一盏茶功夫,还行。第二盏茶功夫,开始晃。第三盏茶功夫,他腿开始抖——不是怕的抖,是肌肉耐力跟不上,从膝盖到小腿在打颤。
“不准动。动了一次加半个时辰。”
全队列鸦雀无声地看着王三一个人在那抖。到了第四盏茶功夫,王三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一栽,被乐进一把揪住后领提住了。
“站不住。”曹操对着全队列说,“站不住就打不了仗。一场仗打下来至少要站一个时辰——马背上的人另说,你们是步兵。步兵在阵上谁敢乱动就把旁边的绊倒,一个人倒会绊倒一整排,一整排倒掉整条阵线就崩了。所以——站。不是让你站得好看,是让你站得稳。从今天开始每天第一项训练——站桩。”
弹幕:
“曹老板的军事教育第一课:站军姿。”“从流民到正规军的第一步永远是队列。”“王三这波属于献祭了自己。”“曹老板的理论是对的——步兵阵线上一个人倒了真的会绊倒旁边。”
“乐进——继续。今天上午站桩一个时辰。下午列队行走——沿着城墙根走,排成四列纵队,步伐跟着鼓点。没有鼓——用木棍敲锅沿。晚上练握刀姿势——像他这样刀刃朝内反握的,全队扒了裤子打十下板子。”
几个反握着刀的流民默默把刀正过来了。
张牛角在队列里嘿嘿笑了一声。曹操转向他:“你笑什么。”
“末将当年在徐将军手下也练过队列。凉州的风比这儿硬多了,一站站一上午。不过徐将军从来不打人板子——他拿鞭子抽马靴筒子,叭一下,全队就都挺直了。将军——末将可不是笑您,末将是想起旧事来了。”
“那你来打鞭子。”
“啊?”
“你以前被抽过。肯定知道怎么抽。你跟乐进一左一右——乐进管训练内容,你管纪律。谁不听话,你抽靴子。不要抽人——我这儿不兴打兵。”
张牛角把狼牙棒杵在地上,拍了拍胸脯。“成。”
曹操转身要去正厅,被苏萦从前院角门截住了。她手里捏着一本翻到一半的医疗技能书——系统出品那本,昨晚他塞给她的。
“这本医书后面几页——有张图。”她翻开书,指着上面一幅画得极精细的人体经络图,“这图画的不是针灸穴位,是另一种——我认不出来。”她把图转过来,让曹操看——图上画的是一个人后背的下半部分,尾骨上方。那里用红圈标出了一个位置,旁边用蝇头小字写了四个字。
【此处为淫纹生长基线。依不同专属纹样,生长路径各异。详见第十章。】
“淫纹。”苏萦把这个词念出来,念得很慢,像是在咬一个陌生药材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曹操沉默了一息,然后说:“就是你身上现在长着的那个东西。”
苏萦的手停在医书上。她慢慢把书合上,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那种郎中式的、冷冰冰的刨根问底的科研态度。
“所以不是磕的。不是药疹。不是过敏。是你种进去的。”她顿了一下,“昨晚那阵蓝色迷雾之后——我洗澡的时候,看见腰窝下面,尾骨上面,有一小块地方发了红。用手摸不疼,但有一点温热。”她把书夹在腋下,双手交叉在胸前,“你昨晚说迷雾不是坏东西。我现在问——这个淫纹,坏不坏。”
“不坏。”
“那它有什么用。”
“进度满了之后,你的身体就会有专属的一种能力。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是你这个人自己的东西。甄氏那个是敏感度翻倍。你会是什么——要看进度走的效果才知道。”
苏萦听完,把书从腋下抽出来,翻开淫纹那一章看了看。然后合上书,盯着曹操的眼睛,用一种很冷静的语气说:“曹将军。你听好了。我不反对。但我有两个条件。”
“说。”
“第一——如果要接着种,我得全程记录。我要把每次进度的变化写下来,记在你的医书上。不是为了给别人看,是我自己的习惯——身体上发生了什么事,郎中必须知道来龙去脉。第二——如果这东西真的不坏,等进度满了,你把能告诉我的都告诉我。包括你那个——那个叫什么——系统的——东西。”
弹幕炸了:
“她要记录淫纹生长日志!”“这女人太硬核了——破处第二天就开始研究淫纹的药理。”“她的意思是——曹老板,你可以操我,但我得边操边写病历。”“这是把淫纹当成临床研究对象了!!!”“甄姐是感性地接受了淫纹,苏妹是理性地要研究淫纹。”“两个人两种画风——一个是桂花落了就落了,一个是要搞清楚桂花为什么落。”
曹操沉默了。系统的事他从没跟任何人完整解释过——因为太他妈难解释了。穿越、系统、直播、积分——这些东西放在汉末,任何一个正常人听了都会以为他疯了。但苏萦不是正常人。她是那个会在被操到快高潮的时候还在跟他修改交换条款的女人。
“成交。”他说。
“好。”苏萦把书收进药箱,蹲下去给另一个伤号换药了。整个过程毫无表情波动——好像刚才谈的不是自己身体上会长出一个魔法纹身,而是跟他约了下一次药材采购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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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过后。
流民营地里又涌进来一批新人——昨天傍晚张牛角降了的消息在周围流民群里传得比风还快。这次来了三十几个,其中有几个看起来比之前那批结实——身上穿的不是烂布片,是破旧但完整的粗布短褐,有一个甚至扛着一把自制的猎弓。
曹操让乐进去登记。乐进把名册摊在膝盖上,蹲在坞堡门口一个一个问——姓名、年龄、原籍、会不会写字、会不会使兵器、有没有生过大病。
“李三——二十八——谯郡——不会写字——会使锄头——生过——生过啥?疟疾?那年黄巾年——行。过。”
“赵完——三十四——陈留——不会写字——当过三年兵——没生过病——行。当过兵,你站那边。”
“韩当——等等。”“韩当?”曹操正在喝水,水瓢顿在半空中。“叫什么?”
那个汉子从队伍里走出来。中等身材,肩膀宽,颧骨高,两只手骨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握兵器握出来的。他看了曹操一眼,眼神比流民堆里其他人稳得多——那种稳是见过阵仗的稳,不是不怕死,是在死人堆里待过之后,知道怕死没用的那种稳。
“末将韩当。字义公。原在会稽郡当水兵,后来黄巾乱了,沿江到了一地又漂一地,不知怎么就流落在此。”他拱了拱手,手没有抖——流民堆里连站都站不稳的人多了,他的手纹丝不动。
曹操看着韩当,脑子里的历史数据库亮了。
韩当——孙坚的旧部。不对,现在这个时间线,孙坚还在长沙,还没有起兵。但韩当是孙坚从会稽招募的江表老将之一,陪着孙家父子打了大半辈子仗,能带水军,能带步军,善用弓。是个货真价实的将才。
“乐进。测他一下。”
乐进站起来,把环首刀抛给韩当。韩当接住,以左手掂了掂刀重。右手抽刀——拔刀的手法不是普通士兵的弧线抽法,是极短极快的直抽,环首刀的刀背刚到胸前,刀刃已经翻了出来,刀尖对准了乐进的咽喉方向。然后他把刀收了——不是插回鞘里,是横持于胸前,刀背斜朝外。
乐进看了曹操一眼,点了一下头。
“韩当——测评为S级。弓弩兼通,水步皆能。”
系统弹了一条消息:
【检测到武将:韩当(江表虎臣·SSR·弓术专精)。历史定位:孙吴十二虎臣之一,会稽水军宿将。】
【注意:此武将在原有时间线上属于江东孙家势力。因其目前尚未被孙坚招募,可抢先收入麾下。】
【当前主线任务“义兵初立”——S级以上武将:壹/壹(已达成)】
曹操把水瓢扔回桶里,朝韩当走去。
“你刚才说——漂了一地又一地。”
“是。会稽到九江,九江到汝南,汝南到陈留。走了两年,打了三场小仗,死了十几个弟兄。最后一次是在阳夏渡口被董卓的运粮队碾了——他们人多,我们人少,散了个精光。末将带着剩下的几个人四处漂,刚漂到酸枣附近就听说这里有口饭吃。”
“漂够了。”
“嗯?”
“漂够了就别漂了。留下来——给我带兵。你不只带步兵,我还要水兵。酸枣靠着河,将来船多了——你给我把水军营盘拉起来。”
韩当沉默了几息,然后把环首刀端端正正地放回鞘里,双手抱拳——不是抱拳礼,是军礼。单膝跪下,拳抵前胸。
“韩义公愿为将军驱使。”
弹幕涌出一片稀稀拉拉的欢呼:
“韩当!江表虎臣!!!”“这下主线任务的S级缺口填上了。”“而且他是水军专精——曹老板这是要提前搞水军!”“韩当才从阳夏渡口被打散,正愁没处去,曹老板等于捡漏。”“这波属于在正确时间出现在正确地点。”“酸枣这破地方风水真好——先捞张牛角再捞韩当。”
系统同时弹出主线进度:
【主线任务“义兵初立”——S级以上武将:壹/壹(韩当·SSR·弓术专精)。当前兵力:壹佰叁拾陆人(含今日新收流民叁拾人)。剩余目标:兵力壹佰叁拾陆/叁佰。剩余时间:贰拾柒日。】
曹操朝前院吼了一声:“乐进——给韩将军发套像样的装备!”
“将军——库存里最好的就是张牛角留下的那把猎弓和三张缴来的弓——”
“都给韩当。弓不给他留着生崽吗。”
韩当接过弓,拉了拉弓弦,弓臂在他手上弯得毫不费力。他拿起一根箭,搭在弦上——没拉满,只拉到三分,闭上一只眼对着远处墙垛上的一只麻雀。然后他把箭放下了。因为箭太少,不值得射麻雀。
“将军。”韩当把弓挂到肩上,“酸枣附近河面不宽,但通到官渡。下游五十里有一片芦苇荡,里面藏着几条被遗弃的粮船。末将路过的时候见过——至少有四条。如果能拉回来修补——第一支水兵小队就能下水训练了。”
“芦苇荡在哪个方向。”
“东北。沿河南岸。”
“明天派十个人跟你去。能拉几条拉几条。拉不动就用拖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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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边烧起一片火烧云。
张牛角在前院里带头练习站桩——他拿根树枝站在一排新兵面前,谁腰塌了就拿树枝敲靴子筒,“叭”一下,新兵就挺直了,挺得比被骂还快。韩当在自己新划的小队里挨个摸底——三十个流民新兵,他一个个让他们举石锁、握刀、拉弓。测到有个人拉弓的时候把弓反转了,差点弹到自己脸上,韩当没骂他,只是把弓从他手里拿回来,用极慢的动作示范了一遍正手拉弓的步骤。那人脸涨得通红,但韩当示范完之后,说了句“可以了。再练”——语气很平,但那人眼眶微红。
乐进蹲在正厅门口编训练名册,把新兵按底子分成三档——第一档是当过兵的,归张牛角带,走快训路线;第二档是没当过兵但体格好的,归乐进自己带,走缓训路线;第三档是体格差识字却不错的,乐进在边上加了批注“可转文书”。
曹操从正厅门口走过,看了一眼地上分好类的名册,嘴角微微一勾。三个将领。三个完全不同的风格。乐进管军纪和步兵精细操练,韩当管弓兵和水军,张牛角管骑兵基础兼敲靴子。这个班子——虽然离正经军队还差得远,但骨架子搭起来了。
他不禁想到——如果自己前世那个研究生导师能看一眼这个场面,大概会扶一下眼镜说“组织行为学概论——及格”。
弹幕在黄昏慢慢热闹起来:
“一百三十六人,三个将,一座破坞堡——草台班子有那味了。”“乐进管人、韩当教弓、张牛角敲靴子——分工明确。”“下一步就是招兵招到三百,任务搞定。”“但是三百人吃啥?粮仓两千石谷子还没运过来。”“卫宏——该让卫宏运粮了。”
系统果然弹了一条:
【提示:城西粮仓贰仟石谷子仍存放于陈留。建议宿主安排卫宏商队将粮食分批运至酸枣。当前坞堡存粮仅够支撑拾日。拾日后若不补充——流民将开始流失。】
曹操看着这条提示,知道不能再拖了。他拉出系统面板,找到上次任务记录的卫宏联系方式。系统给他弹了一个“是否使用信鸽”的选项——特殊道具,不消耗积分,自带通讯绑定卫宏商线。
他选了是。
一只灰色的信鸽凭空出现在他肩头,啄了啄他的耳朵。他把粮仓调度指令写在布条上缠在鸽子腿上,鸽子扑棱棱飞了出去,消失在火烧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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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在前院篝火边吃的。全坞堡的人分成几堆围着篝火——稠粥、野菜和缴来的两匹干兽肉被切成小块丢进锅里一块儿煮。苏萦端着一碗粥坐在槐树根下,边吃边翻医疗技能书,纸页上沾了个米粒也没顾上擦。韩当坐在另一堆篝火旁边,用石头磨箭头,每磨好一根就插进那根旧箭袋里,动作仔细得像在绣花。张牛角端了一碗肉最多的大锅粥给那个昨天被他自己割伤的小弟,嘴上骂骂咧咧“你他妈割自己都割不利索还想上阵”,小弟闷头喝粥不敢回嘴。乐进坐在正厅石阶上,边喝粥边往名册上继续写字,时不时抬头扫一眼篝火堆里有没有人斗殴。
曹操端着一碗粥,站在土墙垛子上。粥很烫,他吹了好几口才吸了一口。火烧云已经快熄了,只剩西边天际线上一道极窄的暗红,像刀锋划过疮疤。
乐进端着粥走到他旁边。
“将军。今日新兵来了三十个。明天韩当带人去拉船,拉回来之后水兵训练需要额外的兵器——现在库存刀只剩十六把,矛二十六杆,分到新兵手上每人连一把刀都没有。末将下午去酸枣亭的路上碰到一个货郎,说往西四十里有个旧兵械铺,但老板怕董卓征用,把铁器全埋了。”
“老板在哪。”
“说是躲在白马渡北边一个小村子里。姓崔。原先是洛阳军械库的打刀匠。董卓进洛阳的时候他连夜跑了,走的时候塞了三十把刀和十几口枪头在箱子里带出来——埋在后院。”
曹操把粥碗搁在墙垛上。“明天你亲自去。骑我的马。带上钱。有多少买多少。不够——先赊着。报我的名。”
“报了。上次去问,那货郎说老板一听‘曹操’两个字就摇头,说没听过——”
“那你就告诉他,曹操就是那个五十个人打赢了四十个山贼还没死一个人的酸枣曹操。方圆五十里,现在只有这一个坞堡招兵买马还管饭。他埋着的刀枪如果现在不卖——等董卓的西凉兵来清乡了,他埋下去的东西就只能给死人用了。”
乐进把粥碗端起来一饮而尽,用手背抹了抹嘴。“末将明白了。”
他转身刚要走,曹操叫住他。“等等。还有一件事。”
“将军请讲。”
“你派一队人,明天去把酸枣亭那两个老兵请过来。”
“请?”
“嗯。不是抓,是请。那两个老兵在官道驿站上守了大半辈子,至少知道周围一二十里哪家有马哪家穷哪个村子在闹瘟疫。这比一本地图管用。”曹操顿了顿,“来不来另说。请的话要先到。给他们各带一壶酒。”
乐进把酒这个字记在心里,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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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正厅里点了盏油灯,灯芯剪了又剪,光晕只有巴掌大一片。
苏萦推开正厅的门进来。灰布短褐外面披了件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旧麻布氅,头发用木簪挽得很紧。她进来的时候被门框绊了一下——因为怀里抱着那口红漆急救药箱,太重了差点没看清路。
她把药箱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里面不只是药瓶和绷带了——还多了几味刚采的野草药,一把从厨房里翻出来磨药用的石臼,以及医疗技能书敞开的第十章——淫纹生长基线图被她用炭笔在旁边做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我今天下午写了个目录。”她把书翻到空白页,上面是她整整齐齐的字迹:
【淫纹生长日志——苏萦自录】
【壹日——尾骨上方现红点。如蚊叮。触之不痛不痒。轻按有细微温热感。颜色:淡红。】
【壹日续——夜间与绑定者交谈后,红点边缘开始出现极细的纹路。如发丝粗细,色度略深。经绑定者本人确认乃淫纹生长迹象。】
她把第二行字指给曹操看。“你刚才跟我在马厩门口聊完之后,我回去检查过——纹路开始发了。聊个天就能让它长——是不是你说的越脏的话,它长得越快。”
“不只是脏话。”曹操看着她的批注,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被研究对象——而且是自己的研究对象。“主要是你自己的想法。你主动说的、主动做的。任何一次主动——它都会往前推一点。”
苏萦把这句话写在医书上,写完抬起头看着他。油灯的火苗在她瞳孔里跳了两跳。“那我今晚——再主动一次。”
曹操靠在石桌边,歪了歪嘴角。“研究疯魔了。你是为了写病历还是为了——”
“都要。”苏萦打断他,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让你说对了。我就是研究疯魔了。我爹当年为了一个偏方能在山沟里蹲七天七夜,我为了搞清楚自己身体上长了什么东西——操几次又算什么。”她把书合上,手按在书封上,眼睛直直看着他。“来。”
上一次是她披着月光主动来敲正厅的门。这一次是她点了油灯带着药箱带着病历本来的。上一次她的交换逻辑是——我给你我的第一次,换你不能死。这一次她在病历本上写满了批注,像要写一篇论文——论文标题大概是《论淫纹在绑定者交合行为中的生长机制》,样本量:壹。
曹操把系统道具栏拉出来,选了那个随机图案淫纹贴纸。贴纸在道具栏里发着暗紫色的微光——介绍很短:“随机生成一种非专属淫纹图案及效果。贴在尾骨上方,下次交合时自动激活。不可逆。”他取了贴纸出来,一道薄薄的墨紫色符文纸夹在指间。苏萦看见了,本能地后退一步,腰靠在了石桌边缘。
“那又是什么——新的道具——你还有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淫纹贴纸。贴了之后进度长得更快。”
“更快——”
“嗯。”
苏萦犹豫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去,把灰布短褐的后摆掀起来。腰窝上方,尾骨正上方,昨天还只是一个小红点的位置,现在出现了几丝极细的淡红色纹路,像被细毛笔在皮肤下面画了两三道。她把头发撩到一侧肩前,露出一截后颈和整片清瘦的脊背。
“贴。”她只说了这一个字。声音稳得像在说“开药”。
曹操把贴纸按在她尾骨上方的淫纹生长基点上。贴纸触到皮肤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滋滋声——像火折子刚点燃时硫磺燃起的那一下。苏萦浑身一颤,手指猛地攥住石桌边缘,指节发白。“烫——不是真的烫——是那种——从里面——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不是疼——酸得想——想——”
贴纸融进了她的皮肤。原有的几丝淡红纹路开始往外蔓延——从尾骨上方向腰窝两侧扩散,纹路的形状不是甄氏那种桂花,是某种更尖更窄更像草药叶子的图案,锯齿状的边缘从脊柱向外张开。淫纹的光芒一闪一闪,在油灯下把她的背照出一片淡红色,纹路还没长完——进度条还停在壹,纹路只长到腰窝上方就停了。
弹幕在深夜慢慢聚集:
“随机贴纸上了。”“她居然主动说‘贴’——只回了他一个字。”“甄姐是曹老板求着她接受,苏妹是主动要求贴——态度差异明显。”“淫纹长到腰窝没再往上——应该要等下次交合才会继续。”“好期待她专属是什么——甄姐是三倍敏感度,苏妹是什么——”
曹操从背后揽住她的腰。手按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她的腹肌绷得很紧——不是因为害怕,是她的身体在淫纹和贴纸双重刺激下产生了新的反应。贴纸的残余热感还在从尾骨往小腹涌,小腹深处的子宫口又酸又胀,淫水已经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和甄氏相反,甄氏的淫水是黏稠拉丝的蜂蜜型,她的是清澈稀薄的山泉型,流得比甄氏快得多,直接从大腿内侧淌到膝盖窝再滴到石板地面上,滴滴答答的声音在正厅里听得清清楚楚。
他在她耳边说:“这次不算交换。”
“不算交换——那算什么。”她的声音终于开始有些不稳,但还是把持着逻辑框架。“你把新东西贴在我身上了——你得告诉我——这是什么——你现在不告诉我——等下——等下我怕——又像昨晚那样——来不及——”
她从石桌旁边转过身来,正面看着他。她的眼睛在油灯下很亮——和昨晚一样亮,但多了昨晚没有的一样东西:不再攥树枝的踏实。她伸手解开了旧麻布氅的绑带,又解开了灰布短褐。动作比昨晚更快,一边脱一边用一种郎中式的冷静语气说:“你昨晚对着月亮听我说不要托付,今天我自己来了。那我今天告诉你——我现在想信你。不是交换,不是讨价还价。是我自己想信你。”
她把脱下的衣物放在石桌上叠好,面对面站定。
曹操把她抱起来,放在石桌边缘。手指探到她腿间——已经湿透了,稀薄清澈的淫水顺着他指节淌到手心,滴在石桌上啪嗒响。他自己也脱掉了衣裤,阳物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比昨天又粗了一小圈——系统强化后的阳物似乎还在继续缓慢生长。龟头像一颗剥了壳的熟鸡蛋大,冠沟边缘饱满锋利,马眼渗着黏稠的透明前液拉出银丝滴在她大腿内侧。
苏萦低头看着它。这一次她没把脸别过去。看了几息后,伸出手。不是用手背试探——是用掌心直接握上去,感受了龟头的温度和青筋在茎身上的搏动节律。她的手指微微收紧,虎口沿着冠沟往下滑,像在摸一件新的医疗器械。
“比昨晚——更粗了。你是不是——每次跟人做了之后——它都会——再大一点。”她用手指比了比尺寸,抬着头看他,脸上的绯红从锁骨往上蔓延到耳根,但语气还硬撑着,“我爹当年说过——男子阳物尺寸事关肾气盈亏——你肾气是不是——太盈了——”
弹幕在深夜飘过一串笑:
“肾气太盈——她要笑死我。”“这女人真的什么都往药理学上套。”“她刚才那个手掌量尺寸的动作——跟她量药剂量一模一样。”“她是在测量。不是调情。”“但她越测量越不对劲——因为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来越烫了。”
“你话太多。”曹操把她推倒在石桌上,压上去。龟头对准穴口——比昨晚快得多,因为淫水已经流得他整根都没入之后不会再有昨晚那种撕裂式的疼。腰一沉——整根滑入。噗嗤——极湿极滑的吞入声,顺畅得甚至没有一丝阻力。
“啊——!!!”苏萦的脊椎弓了起来。她以为今晚跟昨晚最不一样的是不用再破处了——不会再有撕裂的疼了。她错了。差别不是疼——是淫纹贴纸叠加了催情雾的余效,让整个穴壁在阳物插入的一瞬间同时痉挛。那种痉挛不是昨晚那种一道一道的序贯收缩——是整段阴道从上到下,每一道嫩褶都在同一时刻收紧又松开。龟头挤入最深处的那个时刻,子宫口自动吮住了龟头的马眼——她自己感觉到了那个吮吸的动作,吓得用手去捂小腹。
“它——它在——宫口——自己——在吸你——我没让它吸——它自己吸的——这是——贴纸的效果——对不对——你那个贴纸——到底——是什么——啊——啊——”
曹操开始抽送。比昨晚更快更猛——昨晚有破处的顾虑,今晚穴口已经被开发过一次,尽管仍旧紧得箍人,却不会再流血。每一轮抽送都是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穴口嫩肉被撑成粉色肉环套在龟头上——再整根撞入直到小腹撞上耻骨。交合处的水声比昨晚更响——噗嗤噗嗤噗嗤——因为她的淫水稀薄量大,被高速抽送打成了白沫,糊满了整个会阴和他的阴毛。白沫随着每一次撞入溅到她的肚脐上、大腿根上。
她在抽送中侧过头,从石桌边缘垂下一只手,够到了下面的急救药箱。手指勾开药箱盖子,从里面摸出了一样东西——她的炭笔。她把炭笔攥在手里,在他连续撞击的间隙中,用发抖的手在医书翻开的那一页上,一笔一划艰难地写着什么。字迹歪歪扭扭——每个笔画都被他的撞击打断了。“你——别停——我——记一下——贴纸之后——第一次——交合——阴道——阴道——全段——肌——”——写到“肌”字的时候他猛地撞上了子宫口,她的手一抖,炭笔在纸上狠狠划了一道长长的黑线。她咬着牙把黑线改成了一道破折号,眼睛瞪着纸面,像在跟自己的笔迹过不去,眼眶里汪起了一泡水,但她就是不肯哭出来。
弹幕疯了:
“她居然在边被操边写病历!!!”“天哪,这是什么神仙学术精神。”“一边被操到子宫口颤抖一边还要记录肌张力。”“苏妹你能不能歇一歇——不——你不用歇——你继续记录——我他妈好奇死了。”“淫纹日志第一条:被操的时候阴道好像自己会动了。”“这他妈什么当代医学奇才。”
曹操把石桌上的急救药箱和医书往里推了推,免得被她踢下石桌。然后从正面压下,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开始加速。她的炭笔终于滚落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她能听见自己的呻吟从喉底翻出来——不是昨晚那种被催情雾逼出来的、理智崩了之后从嘴里漏出来的叫声。是清醒的、大脑知道自己在叫的。比昨晚更细,拖音更长。
“这么快——你昨晚不是这个速度——昨晚你——操了好——好几炷香——才——才这么快——今晚怎么——怎么直接就——啊——啊——啊——”
“因为今晚不用破处。”
“啊——你这样——我——我记不——记不住——刚才——刚才在纸上——写到哪了——写到——贴纸——贴纸让——让整个——阴道——会——自己动——不是我自己——控制的——你——你那个贴纸——跟迷雾不一样——迷雾是——是热——是飘飘的——贴纸是——是——是让里面的肉——自己——自己活了——我感觉得到——你不动的时候——它在——它自己在——挤你的——挤你的————”
他停了。真的停了。阳物整根埋在里面,不抽不送,一动不动。然后苏萦瞪大眼睛看着他——阴道壁真的在动了。不需要抽送,不需要指令,从穴口到最深处的子宫颈,一圈一圈的嫩肉在有节律地、自发地、由外向内蠕动着。不是痉挛那种剧烈的一抽一抽——是缓慢的、有节奏的、一浪一浪的蠕动,像是在自主地吞咽吞着她的整根阳物。
“它在——它在吞——你不动——它自己——在吞——”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能隐约看到自己的阴毛下方——阴道深处的蠕动在地表形成了一个细微的、一闪一闪的起伏。她把掌心按在小腹上,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阴道自主蠕动时的肌肉蠕动节奏,和曹操的脉搏混在了一起。“淫纹——这个——淫纹——它真的——在长——我背上——你看到没有——它在长——贴纸——让它——长了——”
曹操从系统面板看了一眼——淫纹进度从壹跳到了贰。纹路从腰窝往脊柱上方又延伸了两寸。她是被操的时候不需要催情雾自己的维度就可以推动进度的人——因为她在用理性在推动。不是用脏话推,是用记录、观察、研究和逻辑推的。进度条旁边多了一行备注:【苏萦专属淫纹正在成形——当前激活方式:学术研究型。极其罕见。】
弹幕飘过一小撮深夜党:
“学术研究型!!!”“淫纹系统居然还分激活风格——甄姐是感性崩溃型,苏妹是理性分析型。”“她靠写病历推进度——这个太她的风格了。”“系统备注极其罕见——说明这在整个淫纹体系里也是稀有品种。”“那她的专属会是什么——难道是——”
曹操重新开始抽送。节奏不再是刚才那种暴烈冲刺——变成了缓慢的、幅度极大的、每一次都碾磨过阴道每一道嫩褶再顶到子宫口的深沉抽送。她的阴道壁在贴纸作用下继续自发蠕动,两种节奏在同一个穴腔里叠加——一个是外力有节奏的进出,一个是内力无规律的吞咽。两种节奏在她体内产生了某种共振,她的大腿肌肉开始痉挛,小腿在空中乱踢,一只鞋飞了出去打在墙上。
她的淫语在两种节奏共振之下从药理性变成了某种极度个人化、极度暴露内心的话:
“你不动它也动——你动了它动得更——更快——你——你们两个——在——在妾身里面——做——做法——不是做法——是——是——这是在——在给淫纹写方子——你每次操——它每次动——方子就写一行——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让人——进去过——这么深——酸枣——酸枣坞堡——这么破的地方——我来之前——是准备——死在外面的——死在野地里——跟那些伤员——一起烂掉——现在——现在——我把腿——架在——主将的——腰上——还在——还在被自己——自己里面——那团肉——吸得——”
她说“妾身”了。这个称呼她之前从来不用——甄氏是深闺妇人,她说“妾身”是身份习惯。苏萦是个野地里扛药箱的医娘——她从不说“妾身”。但现在她说了。不是因为被操晕了忘了自己是谁,是她在两种节奏共振之下,第一次把自己的身份从他的交换方前移到了他的近旁。她的双腿盘在他腰后,脚踝交叉锁紧,把他往自己身上又拉近了一点,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嘴里呼出的气又热又急,声音从他胸口传上来闷闷的像隔了层水。
“今晚不说交换了——今晚——今晚算是——算是——”她的声音小下去,像是咬着牙在跟自己较劲。然后忽然抬起头,用那双被油灯映得发亮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清晰——
“今晚算是我找你。不是交换。是我找你。你记住了——苏萦第一次找男人——是在酸枣——正厅——石桌上——用你给的那个贴纸——操到一半——还他妈在写病历。你要敢笑——明天给你配的药里多加五钱黄连。”
曹操是真没忍住笑了。这种时候还能威胁增加苦药的女人,翻遍整个三国大概也只有苏萦一个人。他把笑压进喉底,双手扳住她的腰窝两侧翻了个身——把她从仰躺翻到上面去。她重得恰到好处——不是压人的那种重,是骨骼细密但肌肉结实的密度。她趴在他胸口喘了许久才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自己往下吞了大半寸——子宫口稳稳地卡在龟头最粗处。淫纹进度从贰跳到贰·贰——淫纹在她背上又长了半寸。月光从窗洞里漏进来洒在她的后背上,能看见那些纹路在皮肤下缓缓蔓延的样子。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开始动了。
“原来——原来这样——感觉不一样——你不动——我自己——自己在往下坐——坐到太深——宫口会自己张开——昨晚——昨晚我还不懂——今晚——今晚贴了那个——宫口好像——学会了自己开——你一顶到——它就——它自己开了半寸——就半寸——不能再多——再多——我——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会——会往下——全坐下去——全坐下去——会——子宫会被——你那个——龟头——全塞进去——”
她真的自己往下坐了。不是慢慢往下坐——是龟头卡着宫颈口的时候,她咬着牙,把胯往下压了一寸。宫颈口被龟头撑开了大半,龟头嵌进宫颈管半寸,整个子宫颈紧箍在龟头最粗的冠沟处。苏萦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不是疼的呜咽,是那种“我终于做到了”和“我被自己吓坏了”混合在一起的呜咽。月光在她后背上画了一幅淫纹——从尾骨往腰窝散开的锯齿纹路已经蔓延到腰眼两侧,在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淡的暗紫色,每一道锯齿的尖角都刚好对应着脊椎上一处穴位。她骑在他身上浑身颤抖,低头看着他,眼眶里有水光在转但嘴角微微上扬。
“贴纸——贴纸的药效——大概——我刚才数过——比迷雾——慢热——但是——更深——贴纸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往外烧——迷雾是从皮肤外往里——往里渗——不一样——贴纸——更——更像我自己的东西——不是——不是你塞给我的——我背上那些纹路——我现在——能感觉到——每一道——每一道锯齿——都在——跟我的脊骨——连在一起——它在——在跟我的骨头——对话。原来——做这种事——是这个感觉——不是羞耻——是——是打通了什么——我爹说——医书里说——人体经络——有些穴位——用药针扎不透——需要用——用——”
她没有说完。因为他在她说“药针扎不透”的那一刻,腰从下往上一顶,龟头从宫颈口往里又顶进了半寸。她的子宫颈完全被龟头塞满了,从内部往外撑开了一圈,穴口三寸以上的阴道段被撑得极薄极紧。她整个人从他的胸口弹了起来,胯骨猛地抬高又被他双手掐着腰窝硬压回去,龟头死死卡在宫颈口里被她自己的宫颈痉挛从四面八方箍住。
“呜——你——你顶——顶开——顶到宫腔了——真的——真的进去了——宫腔——原来——原来那幺小的地方——能被——能被龟头撑开——撑得——宫腔壁贴着——贴着龟头——每一跳——每一跳都——从里面——从子宫里面往外——往外——我——我写——写不了——写不了病历了——你——你让我——等下——等下要写——要把——子宫颈被——被鸡巴——撑开——宫颈扩张程度——约——约——半个——龟头——直径——淫纹——背上——纹路——从尾骨到——到腰眼——两道——一共——两道——新的——颜色——比上午——深了——不止一点——操——你说对了——这个——不是——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是它——自己长的——它长得我——我受——受不了——但又——又想——想继续——”
她低头狠狠咬在他锁骨上方。不是甄氏那种留下牙印的咬——是拿嘴唇含住一块肉,舌尖抵在肉上微微发抖,牙齿轻轻摩擦着皮,不敢真的咬下去。但与此同时她在高潮。骑在他身上,整个腰塌下去贴着他的小腹,子宫颈紧紧缠着龟头,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地抽搐。两人结合处积满了她的稀薄淫水已经湿透了曹操的小腹和她的整个会阴,顺着他的精囊淌到石桌上滴落在地上。阴道壁在高潮中剧烈蠕动的同时淫水从龟头和穴口的缝隙里嗤地喷出一道透明水柱——她潮吹了,喷出的清液溅在石桌上打湿了医疗技能书翻开的那一页,溅在淫纹记录的字迹上把“肌”字后面那一道黑线洇成了一朵小小的墨花。
苏萦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久,然后她挣扎着伸出一只手去够石桌边缘。从药箱上捡起滚落的炭笔,把医疗技能书翻开——湿的那一页吹了吹。笔尖在纸上留下了一行歪歪扭扭但每个字都可以辨认的字。字迹被吹干后,原来能看见最下面新增了几行:
【贰日——随机贴纸上身。尾骨上方自发蔓延锯齿形纹路两道。贴纸效果:阴道壁获得自发蠕动能力(不需要外力抽送即可连续吞咽)。同时子宫颈在接触龟头时会自动下移半寸。】
【贰日续——交合中记录。宫颈被龟头撑开至容纳约半个龟头直径。同时出现潮吹。潮吹量约相当于半碗清水。与绑者的体位为:骑乘→绑者自腰下往上顶→宫颈撑开→高潮。实验方向:明日验证是否可通过自主控制这种蠕动来调节交合节奏。】
她把最后一行写完,炭笔从手指间滑落。整个人因为高潮后的虚脱瘫软在他身上,过了好一阵,她用很小的声音说:“精液——你还没——还没——”她连说完整的句子都做不到了,只是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曹操翻身把她放回石桌上。最后一段冲刺,他压在她正面,小腹撞着她的耻骨,龟头在宫颈口最后一次碾过那个被他自己撑开的扩张口,精液噗嗤噗嗤喷射在子宫腔内。灌精的滚烫让苏萦从半昏迷中被硬生生烫醒——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昨天是微鼓,今天是明显的鼓起,弧度能看出子宫被灌满后的饱满轮廓。精液倒流溢出穴口的那一瞬,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鼓起的那道圆弧,用一种很疲惫但又很满意的语气自言自语:“今天——比昨天——多一点——记录在案——”
然后她闭上眼睛,在石桌上沉沉睡了过去。医书还摊开在手边,淫纹进度停在贰·柒。
系统在深夜弹了条结算:
【淫纹进度:贰·柒(近叁)。激活风格确认:学术研究型。纹样定名——“艾鉴”。专属效果部分激活中——与医学观察、身体记忆、药性感知相关(具体效果待进度叁时解锁)。】
弹幕在凌晨已经不多,但每一条都很认真:
“‘艾鉴’——艾草的艾,鉴别的鉴——太她妈贴切了。”“进度贰·柒——比甄姐慢,但每一层都是她自己的节奏。”“甄姐是一口气被灌到觉醒,苏妹是一边观察一边生长。”“她现在做的不是被动接受调教——是自己主动在做研究了。”“她的专属效果会不会是某种身体自愈能力相关——”
最后一条飘过——
“你们有没有发现她每次操完都会把他的精液量和前一天比较——这他妈是什么临床数据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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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处的陈留城。
甄氏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卧室里,面前搁着一面铜镜。窗外没有桂花可以看——桂花谢了。桂树干枝在月光下光秃秃地支棱着。
她把铜镜拿到面前,照了照自己的脸。面色比之前更红润了——不是搽了胭脂,是底子里透出来的那种红。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手按在小腹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月经本该这三四天来的,到现在还没来。她用手指从肚脐往下画了一道线,画到小腹最下方,停在那里好一阵。然后她对着光秃秃的桂树,轻轻说了一句:
“你那边——第三天了——有没有像妾身——想你想得——乳头发胀——小腹发酸——他走前最后那夜射的东西——到现在还有些留在里面——走路时能感觉到它在往外溢——流在大腿内侧——黏黏的——妾身不擦——留着——等它干——干了就是——你在妾身身上——最后留的一道——”
她走回床边,从枕下翻出那条被他亲手缝了又缝的肚兜——肚兜已经被重新缝了不知多少道针脚了,整片肚兜上纵横交错地布满针痕,从边缘缝到中央,有些地方布都快被缝烂了。她把肚兜蒙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早已散尽的味道——然后把它叠好放回枕边。
“早些回来——妾身肚子里的东西——说不准——你走了才三日——可是——月经没来——妾身——不敢告诉卫宏——你早些回来——回来之日——桂树还没开花,但妾身会站在树底下等你。”
月光照着空荡荡的桂花树枝。陈留城安静得像一口井。远处打梆子的声音在每条巷子里来回晃荡,然后渐渐消散在夜色里,整个城池陷入更深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