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让位
三国,我?算无遗策? · 一时疏忽 · 3,013 字
刘诞看着吉平,思索了片刻之后,又闻了闻发现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甚至于还有些……美味?
要知道大汉的毒药跟后世的毒药那完全是两码事。
什么狗屁无色无味见血封喉,大部分都是在吹牛逼。
就算是真正见血封喉的氰化物都有一股浓郁杏仁味,更别提大汉现在的那些毒药了。
那些毒药只要不是瞎子聋子,基本上都能分辨出来
就好像历史上曹操被吉平下毒一样,曹操事先根本不知情,他是怎么觉察出来的?
那毒药泼在地板上都把地板腐蚀了,这么强烈的毒药,又怎么可能无色无味?
刘诞闻了一口之后,实在是发现没有什么异常。
于是便将汤药接了过来一口喝了下去。
一口下肚之后,刘诞不仅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甚至于还感觉有些想要再来一碗。
以往的汤药喝下去简直比黄连还要苦,但是这一碗汤药却是甘甜可口,滋润心田。
刘诞拿着药碗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汤药为何甘甜可口?”
吉平笑了笑道。
“此药辅以冰糖,自然甘甜。”
吉平说完了之后,就走了出去。
只留下刘诞一个人缩在被窝之中,想要将骨子里的那一股寒意驱逐出去。
然而一直到了第二天,刘诞不仅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好转,反而还更加严重了些。
昨日不过是有些风寒,今日那是连喉咙都哑了。
刘诞赶忙让吉平前来医治,吉平看了之后笑了笑道。
“州牧勿忧,此不过小病耳,待三味药下,必然药到病除。”
刘诞听到吉平这么说,这才松了口气。
然而三天之后刘诞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甚至现在都已经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了。
刘诞看着面前的吉平,顿时就想到了,这必然是吉平在搞鬼。
看着面前端着汤药的吉平,刘诞挣扎着开口道。
“来人!来人!”
听到刘诞呼喊,立刻便有一名下人跑入房中
刘诞挣扎着指着吉平开口道。
“换一医者前来医治,此人乃是庸医!”
下人转头看了看吉平,吉平此时正端着汤药。
见刘诞说自己是庸医,吉平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将药碗往案上一放,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刘诞没想到吉平竟然这么好说话。
原本以为吉平是刘末派来毒杀自己的,现在看来好像只是单纯的菜罢了。
下人见刘诞要换医者,便走了出去,不多时又走入房中道。
“医者已在房外等候。”
刘诞想要起身,只是身体实在是太过于虚弱了,便只能点了点头。
不多时便有一人从房外走了进来,刘诞看着面前的这医者,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这人不是吉平还能是谁?
不过就是换了身衣服罢了,真当他瞎啊!
这也太糊弄人了!
刘诞挣扎着就想要起身,这实在是太吓人了。
刚才放下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
但身体实在是太过于虚弱了,不要说跑路了,就算是下床都难。
吉平看着面前的刘诞,不由得笑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刘末说让他来给刘诞医治,他还有些害怕
毕竟他可是知道许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他是真怕刘末杀他灭口。
然而当听说是州牧之后,吉平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刘末大概率是不会杀他了,因为他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和刘末一边的。
因为这已经是他医治的第二个州牧了。
刘末想要让他来做什么,根本不需要多说了。
前几天给刘诞开的汤药为什么那么好喝,全是清凉解暑的东西,那可不就甘甜可口吗?
刘诞是受了风寒,再给他开上那些清热的药,这身体怎么可能恢复得过来?
就那几副汤药下去,就算是再精猛的汉子,也能给你泄成软脚虾,更别提刘诞这被刘末软禁几年的人了。
现在刘诞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这种症状吉平可太熟悉了。
刘诞也是看着吉平,脸上一阵惶恐。
原本以为自己老老实实的,就能依靠这州牧之位,保住自己的一条性命。
没想到刘末竟然这么狠,想要毒死他。
现在他已经没有选择,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刘诞转头看着一旁的下人,然后开口道。
“还请刘将军与益州文武前来,我有一事言明……”
下人道了声诺就下去了,只是那速度太快了,就像是抢着去报喜拿赏钱一样。
看到这里刘诞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的反抗实在是太过于软弱了,比之闺中女子都不如。
看似好像是在反抗,实际上连撒娇都算不上。
这里里外外全都是刘末的人,他拿什么反抗?
简直可笑!
成都城内,刘末与张绣正在街上闲逛。
这益州不愧是天府之国,成都的繁荣比起来长安,那强了不止一筹。
益州虽然经常打仗,但是打入益州内部的却是没有几个。
就好像前几年娄发甘宁他们叛乱,看似好像闹得大,但却是连成都平原都没有进来,就被平定了。
几十年来也就是赵韪这一次把事情给闹大了,其他的时候都只是小打小闹罢了。
几十年的休养生息,也难怪成都如此繁荣。
而长安就不一样了,那地方每过几年就得挨一顿打,还是有倾覆之危的那种。
要是只是如此的话,倒还罢了,问题是主持长安的人也不怎么做人啊。
董卓还有后来的西凉四杰,哪一个对长安的百姓好了?
如今到了这成都之后,刘末都不由得有些流连忘返。
也难怪历史上有那么多占据益州之后,就不思进取的势力了。
街面上百姓的声音与人流攒动的景象,将熙熙攘攘这个词完美地表现了出来。
入了益州之后,刘末采取的政策是休养生息。
先不急着抽调益州的物资去发展长安,而是先将益州本地治理好。
如此一来各方势力见刘末如此仁善,也就放下心来了。
当人心安定下来了之后,自然就可以稳步发展。
就在刘末闲逛的时候,一名侍卫跑到了刘末面前道。
“将军,益州牧请主公以及益州文武前去议事!”
刘末听到了这话之后,顿时就笑了起来。
看样子吉平好像干的不错,不过才四五天的时间,就把刘诞给整服了。
刘诞这个时候都已经躺在床上没有办法动弹了,他还能议什么事?
自然是让位大事了!
刘末与张绣朝着成都的府衙而去,动作倒也不急,依旧是那一副施施然的样子。
到了府衙之后,门前已经站着一大批人了
众人见到刘末之后,赶忙上前向刘末行礼道
“主公!”
“将军!”
叫主公的是刘末的人,叫将军的则名义上是益州牧的人。
这些人对刘末都是极为尊敬,毕竟他们不在乎谁是益州牧,只在乎自己是益州牧的人就可以了
刘末朝着众人点了点头,然后这才往刘诞的卧房之中而去。
待到了卧房之后,只见吉平站在床榻一旁,刘诞则躺在床上看起来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刘诞见到刘末进来,赶忙想要挣扎着坐起来。
但身上实在是有些无力,挣扎了半天也没有坐起来。
刘末见状赶忙上前将刘诞搀扶着坐了起来。
刘诞朝着刘末点了点头道。
“多谢将军。”
刘末摆了摆手道。
“刘益州何必如此多礼。”
刘诞有些不甘的看了刘末一眼,又看了看刘末身后的一众文武。
那些人都低着头,站在刘末的身后,也不知道是对他这么敬畏,还是对刘末这么敬畏。
刘诞咳嗽了两声之后,这才开口道。
“我风寒入体,恐不能再领益州。”
众人听到刘诞这么说,顿时都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刘诞,刘末也是一副惊讶的样子。
刘诞也不做解释,而是继续开口道。
“只是不知何人可担此重任?”
刘末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笑了笑。
这刘诞还真是心眼多,你都准备卸任了,还搞这些干什么。
他看似好像是在问谁可以继承的位置,但其实是在看在场众人的立场。
若是在场的众人口中的人选多的话,那就意味着他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制衡一下刘末。
好歹让他的这个州牧继续当下去。
就在刘诞期待的眼神之中,众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只见吴懿站了出来道。
“前将军素有仁德可担此大任!”
一旁的严颜也站了出来开口道。
“前将军足智多谋,可为州牧。”
还有费观也上前开口道。
“前将军可担此重任!”
说话的人虽然多,但人选却是只有一个。
刘末见众人都推举自己,赶忙站起身来道。
“怎可如此?”
“我当初入蜀,乃是为刘益州而入,如今若是承此重任,世人将如何看我?”
“不可!”
说罢之后就转头朝着刘诞行了一礼,便走了出去。
众人看着刘末的背影,顿时面面相觑。
“这可如何是好?除了前将军,再无人可担此重任!”
吴懿和张任对视了一眼之后,吴懿笑了笑道。
“将军仁德,不愿夺他人之土,可刘益州与前将军并非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