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吉平
三国,我?算无遗策? · 一时疏忽 · 3,028 字
想着这些糟心事,曹操不由有些心力交瘁。
如今刘末请封刘诞,若是以往的话,曹操绝对是要给刘末玩一手阴的。
但是现在却是不一样了,自己身边的糟心事都没有处理完,现在再去惹刘末,这就是在给自己没事找事了。
正所谓远交近攻,以往给刘末使坏的时候,那正是因为他将重心放在了西边,因此必须要限制刘末。
但现在他的重心是肃清中原,与刘末所在的雍凉还有益州没有半毛钱关系。
想到这里曹操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一旁的典韦。
“拿去给军师。”
典韦赶忙接过书信,朝着外面快步走了出去。
不多时便找到了郭嘉,郭嘉此时正在军中饮酒。
按理来说军中是绝对不允许饮酒的,但郭嘉生性放浪,曹操又喜爱郭嘉,就只能放任郭嘉如此了。
郭嘉接过书信,看了一眼之后便放在了一旁。
典韦见状有些不放心,便开口道。
“军师,此乃丞相之命,还望军师……”
典韦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郭嘉笑了笑道。
“典将军不必忧虑,丞相之意我已明了。”
典韦见状十分奇怪,这曹操可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他啊。
只是将刘末的书信给了郭嘉,郭嘉是怎么知道丞相的意思的。
郭嘉见典韦不信,便开口道。
“丞相之意乃是应诺刘末之意,典将军若是不信,尽可去问丞相。”
看着典韦离去,郭嘉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典韦武勇那绝对是毋庸置疑的,但脑子明显不大好。
将壶中的酒一口饮尽,这才晕晕乎乎的站起身来,但刚站起来就又倒在了地上,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曹操听闻郭嘉在饮酒之后,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外面的事情这么让人操心也就罢了,内部也不和平。
天子暗地里召集汉室旧臣,意图推翻自己。
不少老臣都已经上了天子的船,而他还在这里打吕布。
想到这里转头看了一眼帐外,天上竟然开始下雨了。
看着这雨,曹操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个想法。
这下邳城多水道,要是引水灌城的话……
…………
刘末看着手中的圣旨,不由得笑了笑。
这曹操果然答应了,将刘诞给封为了益州牧。
如此一来,下一步就等着找个茬将刘诞废掉就可以了。
将刘诞废了之后,这益州就可以落在刘末的手里了。
只是这该找什么借口呢?
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有些难受,这刘诞自从到了成都之后,可以说是乖巧非常。
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家中,甚至于吃的东西都要见别人吃了之后才敢自己吃,生怕刘末下毒把他给毒死了。
这要找什么合适的理由将这货给废掉?
虽然现在益州上下全是刘末的人,但废一个州牧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要知道当一个官员没有过错的话,那是不能随意废立的。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这也是为什么董卓废刘辩都要先给刘辩列出来一大串罪名,然后才把刘辩给废了。
无罪而贬,这就是无道的体现,刘末可不想当无道之人。
因此必须给刘诞搞点罪名才行,还一定得要服众才行。
毕竟混混想找事还得要找个理由呢,当年牛二想抢杨志的刀,也不是一上来就抢的啊。
原本刘末还以为会很容易,毕竟当上州牧之后,你享受的话就可以说你骄奢淫逸。
你理政事的话,就可以在政事之中找毛病,这更容易。
毕竟一道政令下来,会有人受益就会有人损失利益。
如此一来找几个损失大的一哭就可以说刘诞无道,乱行政令。
你要是不理政事的话,就可以说你荒废政事。
但谁能想到这刘诞怂成这个样子?
他每处理政事之前,竟然先让人拿来给刘末过目,这就把刘末搞得有些头疼了。
刘末其实知道刘诞心里是怎么想的。
刘诞其实还真不想跟刘末作对,毕竟他也打不过刘末。
他想的就是用益州牧这个职位,来保住自己的性命。
只要刘诞在这个职位上一天,刘末就不可能光明正大地下手杀他。
因此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刘末找他的茬。
想到这里刘末有些无奈,自己的这个仁德之名在其他人的身上好使,但在刘诞的身上那是绝对不好使的。
他大哥刘瑁可就是死在刘末的手里。
当年刘瑁和刘诞两人皆被刘末拿在手中,在大散关的时候两兄弟都被刘末分开关了起来。
在关的时候还好好的,但是后来庞羲来了之后,刘末与庞羲打了一架之后,他大哥就死的不明不白的。
然后原本与他家有通家之好的庞羲给刘末带路入了汉中,后来还给刘末在当官。
在刘诞看来,这根本就是刘末借故杀了他大哥,用来威慑庞羲给他带路。
庞羲见他大哥已死,不得不给刘末出力,否则他只怕是也要死的。
因此刘诞对刘末那是害怕到了骨子里。
这也就导致了刘末想了这大半个月,也没有想出来办法。
就在刘末思索的时候,突然发现一滴雨水落在脸上。
抬起头一看,这才发现天空中阴云密布,细密的雨水密密麻麻的开始落在地上。
刘末看着这雨水,这才猛然反应了过来。
如今竟然已经到了建安四年(199)了,这天空中落下的雨水就是今天的第一场春雨。
雨水越下越密,将刘末眼前的一切都浸润了起来。
看着这场雨,刘末猛然反应了过来。
对啊!
这益州牧可不是每天钻进房间里就能当好的啊!
若是钻进房间之后,就可以当好益州牧,那刘末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去成都大牢里找益州牧。
冬天的时候,刘诞呆在房间之中还有缘由,但这春天了可就不行了。
因为春天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春耕!
要知道自古以来大汉就是以耕种为主的,耕种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事情,没有之一。
刘末转头看向身后的贾诩,然后开口道。
“传令下去,待雨停之后,益州各部官员皆需出城耕种。”
贾诩有些犹豫的看着刘末。
“主公,益州恐无此先例啊。”
主公带头耕田以示对耕种的重视,这是刘末在长安搞得。
一来是因为当初要屯田,因此需要如此做秀。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长安缺粮,即便是没有屯田,也要这样以示重视。
而益州可没有这个传统,这地方他从来就不缺粮。
“耕种乃百姓赖以生存之法,亦是国家兴盛之基,无论何处皆需重视,益州上下皆需到场!”
贾诩见刘末这么说顿时就明白了刘末的意思。
无非就是道德绑架那一套罢了,而且最关键的是。
刘末还特意说了益州上下皆需到场。
这下自然不用多说,但这个上学问可就大了。
除了刘诞还能有谁呢,这不就是逼着刘诞出来。
只要能够将刘诞逼出来,一切就都好说了。
贾诩点了点头就下去传令去了,刘末看着贾诩的背影,不由得笑了笑。
雨下了一夜,一直到了第二天的凌晨这才停了片刻。
待到了白天的时候,天虽然还是阴沉的,但眼看着还要继续下。
而益州大小的官员却接到了刘末的命令,必须出城耕一天地。
这不是什么大事,刘末的命令也没有人敢不尊。
因此大部分官员都到了,刘诞也已经到了。
刘末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人们开始耕地。
昨天雨水将田地浸润了一天,因此今天耕起来十分的轻松。
只是就在众人耕地的时候,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厚了。
这春天的雨水一直是这样,会连续下好几天。
好像是要将这一片大地彻底浸湿才肯罢休不可。
就在众人耕田的时候,雨水还是落下,众人想要避雨,但却见刘末还在耕地,就只能继续顶着雨继续种地。
春天还有几分凉意,加上这雨水将身上的衣物浸湿之后,那就更是感到寒冷了。
直到到了中午,众人这才干完活。
刘末也不是什么阎王,早就让人熬好了姜汤,让这些人喝上一碗姜汤暖暖身子。
只是轮到刘诞的时候,就有些不一样了。
刘诞看着碗中的汤,颜色明显有些不对,转头看向一旁熬汤的人道。
“这姜汤怎么有些不对?”
熬汤的人开口道。
“有何不对?”
“姜汤颜色乃是黄色,此汤却是纯白……”
这人笑了笑道。
“正是因为姜汤辛辣,因此才放了些佐料,颜色因此变了。”
刘诞闻言之后这才点了点头喝了一口。
“这味也不对啊!”
刘末看着刘诞跟那人在纠缠,不由得就笑了起来。
那味他能对吗?
别人喝的是姜汤,但刘诞喝的可是西瓜霜!
果然,等到众人返回城中之后,不出半日就传来了消息,刘诞染了风寒卧床不起。
成都之中,刘诞看着眼前的汤药,又看了看眼前的这医者。
这医者他怎么看怎么眼熟,这医者不是之前给他熬汤的那人吗?
刘诞顿时就有些疑惑。
“你是何人?”
这人抚了抚颌下的胡须,笑了笑道。
“我是医者,名曰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