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顺理成章
三国,我?算无遗策? · 一时疏忽 · 3,032 字
众人听闻此言之后转头看向吴懿,不知道吴懿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懿笑了笑便开口道。
“刘益州与前将军乃同宗之亲,如今刘益州何不拜前将军为叔父,如此便可顺理成章。”
众人闻言之后,顿时就纷纷点头。
唯有刘诞有些想要拒绝,刘末确实是比他要大上几岁,但还不至于要闹到认叔父的份上。
但现在见众人如此,刘诞就算是想不答应都不行。
刘诞只能无奈点了点头,见刘诞点头众人赶忙出去寻刘末来。
刘末刚走出去就又被众人拉了回来,听闻众人的建议之后,也是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吴懿的建议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若是刘诞拜刘末为叔父,刘末作为叔叔替侄子管理家产,那是天经地义。
这虽然不是律法,但却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这是为了防止丧夫之后,媳妇外嫁将家族的财产带出去了,因此才会有这么个规矩。
这也是为何有那么多,宗亲欺负孤儿寡母戏剧的原因了。
众人见刘末点头这才松了口气,但却没想到刘末又摇了摇头。
“我虽与刘益州为叔侄,可这益州乃朝廷重职,我又岂能擅专?”
说罢之后就又走了出去。
众人转头看向一旁的吴懿,吴懿思索了片刻之后便开口道。
“此事易,还请刘益州上书朝廷阐明情况,如此一来前将军便再无此顾虑,刘益州也可安心休养,此乃两全之策!”
众人闻言之后看向刘诞,刘诞无奈只能又点了点头。
自己是没有办法写了,于是刘诞口述黄权执笔,待写完之后再用上益州牧的大印,便可以发往许昌去了。
众人见状赶忙大喊道。
“主簿何在!主簿何在!”
州牧的大印一般是由州牧自己,或是麾下属官管理,也就是主簿亦或是长史。
而刘诞的印如今就是主簿在管理。
见众人大喊,黄权赶忙出来开口道。
“主簿在此!”
是的,黄权就是主簿。
黄权在跑去抵挡刘末之前,所担任的职位就是刘璋的主簿。
待刘诞上位之后,按理来说这主簿什么的都是要换的,但刘诞偏偏没有什么权力,黄权还是刘末的人,他根本换不了。
刘诞想要用印做什么,黄权知道的一清二楚。
黄权喊罢之后就赶忙将印掏了出来。
这印不过杯底大小,看上去十分不起眼,但众人的目光却是死死的看着这印。
黄权捧着印,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圈之后,便上前将印递给了刘诞。
刘诞看着这大印,实在是不想用。
但黄权十分铁心,他抓起刘诞的手,用刘诞的手握着印,朝着写好的布帛上面印了下去。
用过益州牧的大印之后,黄权赶忙将印收了起来,然后捧着用过印的文书给众人展示。
一众官员这才点了点头,纷纷交口称赞刘诞有大义。
吴懿也是开口道。
“既已用过印,当请前将军来此上位。”
说罢之后就让黄权带着文书出去给刘末看。
刘末还没有走出府衙,便被黄权追上,用文书又给劝了回来,也不知道为什么走的这么慢。
刘末再次走入房中,看着黄权递给他的文书,不由得叹了口气道。
“侄儿何必如此!”
刘诞则是开口道。
“益州非叔父不可!”
众人一番感动,然而刘末却是又摇了摇头。
“可此事还是不可!”
吴懿赶忙上前道。
“为何不可!”
刘末看着刘诞道。
“此次入蜀,乃为辅佐我侄而来,怎可受之?”
刘诞都服了,都这个时候了还三辞三让搞这种事情,但他也没有办法。
这事情是惯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
但他显然是没有改变这个惯例的能力,只能顺着惯例走。
刘诞趴在床上,对刘末道。
“侄儿本就乃福薄之人,益州之地侄儿无福消受,唯有叔父乃大智大勇之人,若为益州之主,汉室可兴!”
刘末见刘诞趴在床上都开始咳嗽了,便赶忙上前将刘诞扶了起来。
“侄儿何苦如此!”
“叔父可是答应了?”
刘末点了点头。
“侄儿如此相求,叔父岂有不应之理!”
众人见刘末答应了,顿时就兴奋了起来,朝着刘末就拜倒在地,张口就道。
“为刘益州贺,为益州百姓贺!”
刘末却是义正言辞的开口道。
“待朝廷回执,方可如此,如今我侄仍乃益州之主!”
众人立刻就是马屁拍上,什么仁德之类的铺天盖地就来了。
待这一番结束了之后,众人这才簇拥着刘末走了出去。
刘诞看着刘末的背影,不由得有些恐惧。
如今益州牧已经交出去了,也不知道刘末会怎么对他。
就在这时吉平端来了一碗汤药,刘诞见吉平这么干,不由得有些害怕。
这几天吉平的药可是差点给他喝死了。
但很快刘诞就发现,这药与前几天的不一样。
这药光是闻上去就能感觉到一阵苦涩的味道传来。
刘诞恍惚了片刻之后,这才接过了汤药一口饮下。
果然这玩意苦的让人无法接受,与前几天那甘甜的汤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这一碗汤药下肚,却是让刘诞感受到了一股暖意从小腹升起,将身上的寒意驱散了不少。
刘诞顿时就明白了,这汤药是真正的对症良药。
想到这里不由得就笑了起来,这正是良药苦口利于病的道理。
以前都是在书上见过,却没想到如今他是真正的切身体会到了。
而且这一碗汤药下肚,他也是真正的明白了,刘末确实是没有要他命的打算,不由得就安心了下来。
只是如今刘末还没有上位,他还得要再演几天。
转头看向吉平道。
“我病未好,这几日劳烦医者了。”
吉平没想到这刘诞竟然这么聪明,董卓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明白的道理,他竟然花了几天就明白了。
刘末得知消息了之后,不由得笑了笑,早点这样不就完了么,何必遭这一份罪呢?
刘诞既然将位置让出来了,刘末自然也就没有必要杀他了,让吉平将他医好就是了。
至于吉平有没有这个本事,刘末却是不担心的。
毕竟吉平就算是再菜,那也是宫里的医者。
也就是现在医者是贱业,因此地位不高,再往后几百年,那是有官职,而且要叫太医的。
吉平治个小小的风寒还是手拿把掐的,关键这风寒能这么严重,还是他自己搞得。
将手中的茶杯举起喝了口茶,这才将手中的情报放下想要休息。
一旁的贾诩和李儒见状,便起身告辞。
刘末也没有留他们,两人就这么走出了府衙。
李儒回头看了一眼刘末,开口道。
“今日主公所行之事,文和有何看法?”
贾诩思索了片刻之后道。
“无懈可击。”
刘末先是说他是为了刘诞,但最后却是说世人如何看他,这个所谓的世人是谁呢?
自然就是益州的各大势力了,若是这些人都反对刘末的话,这益州牧自然就是还不到时机。
到时候或铲除异己,或收买拉拢,待事情做的差不多了之后,再问一次就是了。
好在他们都同意了,因此这第一关就过了。
而第二个刘末问的是朝廷如何,这其实就是要法理或是程序上的手续了。
若是卡在这一步的话,刘末没有法理上的支撑,名不正言不顺。
因此刘末直接问天子要法理,如此一来自然顺理成章。
最后一次刘末问的是刘诞,让刘诞对刘末心悦诚服。
这其实看似问的是刘诞,但却是杜绝了刘焉后代搞事的可能性。
如此三问尽善尽美,益州各方皆服,刘末的治理自然也就和天理顺民心。
贾诩说完了之后,李儒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主公手段愈发的高明了。”
李儒可是从郿坞跟出来的人,当年在郿坞的时候,他可是见过刘末当主公的场面。
那个时候刘末还十分稚嫩,如今却是越来越熟练了。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后,却是不由得笑了起来。
“主公仁德,文优又是主公旧识,文优可借此功成名就封妻荫子,成就一番大事,当贺之。”
李儒在刘末麾下可以说是孤家寡人,但却乐在其中的原因就在于此。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天,被这么一个雄主所重视,带领着他做出一番大功业来。
因此只要在刘末身边,李儒总是给刘末主动出谋划策。
而李儒也是笑着看贾诩道。
“文和亦是如此啊。”
两人笑着走出府衙,一同跑到李儒家中去吃喝去了。
曹操看着手中的书信,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刘末在搞什么,上一次给他的人封了益州牧,这还不到两个月,就又要改封给他益州牧。
这是把朝廷当擦屁股纸用了么?
还有下面的这一大片封赏,这都什么啊!
曹操本来想勃然大怒,但想了想发现自己不能树敌太多,于是也就只能点头了。
现在是跟吕布交战的关键时候,绝对不能节外生枝。
转头看向一旁的郭嘉。
“河水可用?”
郭嘉点了点头道。
“连日降雨,水位大涨,自是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