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战帅负伤
战锤:破妄之鸦 · 蔑日 · 2,543 字
洛肯的喉头因为多次大声通讯而干涩无比,每一声对塞扬努斯的呼叫都石沉大海,只有通讯器里的电流噪音回应着他的急切。
这是第四十四次尝试了。
“塞扬努斯!塞扬努斯!收到请回复!收到请回复!”
洛肯握紧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发出清脆的摩擦。
那些城墙碎片因爆炸而震落出无数灰尘,撒在他的肩甲上,要塞内部战况也极其激烈,总督府方向的交火声也愈演愈烈。
“还是联系不上?”
另一名协助洛肯突入要塞的四王议会成员托嘉顿走近问道,他将自己破损的头盔夹在腋下,整张脸上混杂着汗水与灰尘。
洛肯无奈的摇了摇头,视线扫过周围。
“我们没时间了,所有人,改变目标,向总督府推进,阿巴顿需要我们的支援!”
托嘉顿见状,也点了点头,戴上头盔,向自己连队的战士们打出手势。
两个连队的荷鲁斯之子迅速调整阵型,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向要塞内部迅速内部推进。
经过一片废墟,看到那里倒着几具第四连战士的尸体后,洛肯于此时停下脚步,注意到他们的死状有些异常,盔甲上没有明显的外伤,但头盔却被大口径爆弹枪击穿。
“这里不对劲,洛肯!”
托嘉顿低声说着,而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的爆弹手枪上。
洛肯没有回答,但他的直觉也在发出同样的警告。
塞扬努斯和他的第四连到底遭遇了什么,这么强的通讯干扰又是从哪里来的?
可现在显然不是深究那些问题的时候,战帅正在总督府前线,那里才是他们的首要目标。
“继续前进!”
洛肯强迫自己将那些疑虑暂放一边。
总督府外围的战斗已经白热化,阿巴顿和其他的第一连的加斯塔林如同黑色的潮水,不断冲击着总督府坚固的防御工事。
激光束和炮弹在烟霾中气中交织成一张致命的大网,每时每刻都有生命在逝去。
“洛肯!你来得太慢了!”阿巴顿的声音从战场边缘传来,即便在隆隆的火炮声中,一连长语气那份特有的傲慢也依然没有多少削减。
“我们遇到了强烈抵抗,而且塞扬努斯……”
说到这里时,洛肯的话被阿巴顿打断。
“塞扬努斯失踪了,我知道,第四连的一些战士已经和我们汇合,别管那些了,洛肯,战帅已经准备亲自带队冲锋,我们必须突破这最后的防线!”
洛肯顺着阿巴顿指示的方向望去,看到了那个巨大的身影——荷鲁斯,他们的基因之父,战帅本人正挥舞着破世者战锤,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将总督府外围的守卫连人带甲击为碎末。
如此景象本该令人振奋,但洛肯心中却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
“第十连,占据有利位置,清除周围的火力点!”
随着洛肯下令投入战斗,一批生力军也冲进了战场。
爆弹枪的轰鸣和激光武器的攒射声构成了一场名为战争的宏大交响乐,洛肯一边指挥着自己的连队进攻,一边观察着总督府周围的战况。
他注意到一些异常,尤金·坦巴的守卫们战斗方式异于常人,他们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和恐惧,即使肢体被炸断也会继续爬行前进,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这些人被什么东西影响了。”
托嘉顿在洛肯身边说道,一枪击毙了一个冲向他们位置的守卫,那名守卫在倒下前,面甲后的瞳孔也闪烁着一缕不自然的红光。
洛肯皱了皱眉头,他感觉自己眼前的一切都透着诡异……塞扬努斯的失踪,那些守卫们的异常。
“洛肯!带你的队伍掩护过来!战帅要突破进去了!”
阿巴顿的声音再次响起。
洛肯抬头望去,只见荷鲁斯已经突破了总督府的主门,带领着一队第一连的精锐冲进了建筑内部。
“第十连,跟我来!”
洛肯挥手,率领着他的战士向总督府主入口推进。
荷鲁斯的身影在总督府大厅中显得格外高大。
破世者战锤在他手中轻若无物,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
任何胆敢拦在他面前的守卫都会在瞬间变成一滩模糊的血泥。
尤金·坦巴站在大厅尽头的高台上,身着华丽的总督服饰,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剑刃。
“尤金·坦巴!”
荷鲁斯的声音如同雷鸣,在宽敞的大厅中回荡着。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解释!为何背叛帝国?”
尤金·坦巴缓缓转身,他的面容让即使是基因原体的荷鲁斯们也感到一阵寒意。
那不是人类的表情,仿佛是一头被困陷阱的野兽——双眼赤红,面部肌肉扭曲,嘴角流着涎水。
“说话!”
荷鲁斯对其命令道,抬脚向前迈进一步。
尤金的回应是一声非人般的高声咆哮。
他举起那把诡异的剑刃,指向荷鲁斯,挑衅意味不言而喻。
荷鲁斯深吸一口气,大厅外的能看到战帅肩甲的轻微起伏,这足以证明战帅的愤怒。
“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你所愿!”
荷鲁斯低语了一声,随后猛地前冲。
但尤金的速度快得超乎常理,他侧身躲过破世者的第一次挥击,战锤砸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将大理石地板击得粉碎。碎片四溅。
荷鲁斯迅速调整姿态,反手又是一锤,但尤金再次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后撤躲开。
同时,他手中的剑刃划出一道诡异的轨迹,险些碰到荷鲁斯的手臂。
拖住那些守卫的洛肯也不禁屏住了呼吸。
他从未见过任何凡人能够与基因原体周旋,更不用说几乎伤到对方,即便荷鲁斯此时根本没有用全力,毕竟战帅认真起来,普通阿斯塔特是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的。
尤金的那把剑刃,似乎在影响着周围的空间,剑刃划过之处,空气会短暂地扭曲,留下绿色的残影。
“那是什么武器?”
托嘉顿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洛肯没有回答,而是从战斗中抽身,他快速冲进大厅,目光紧盯着那场战斗。
他的手指已经放在了爆弹枪的扳机上。
如有必要,洛肯会毫不犹豫地向尤金开火,即使这可能干扰战帅的战斗。
荷鲁斯的表情逐渐从冷静转为认真。他再次发动攻击,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用了一半力量。
破世者战锤以精妙的轨迹挥出,封堵尤金的躲避路线。锤头擦过尤金的肩膀,霎时间,一团血花在其肩头炸开。
尤金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但声音中不全是痛苦,还有一种诡异的狂喜。
他再次挥动剑刃,这次更是险些划到了荷鲁斯的胸甲
荷鲁斯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便是决然。
战帅开始改变战术,不再试图直接击中尤金,而是开始破坏周围的地面和环境,不断限制对方的移动空间。
策略很快便奏效了,尤金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最终被荷鲁斯逼至墙角。
“结束了,叛徒。”
荷鲁斯沉声道,破世者战锤猛地向前一顶,将尤金死死压在墙壁上。
尤金挣扎着,但他的力量在基因原体面前微不足道。荷鲁斯伸出另一只手上的荷鲁斯之爪,轻松扼住对方的喉咙。
头颅与躯干分离的声音在大厅中异常清晰。
荷鲁斯提着尤金·坦巴的头颅,侧身面向他的子嗣们。
“叛乱已被平息……”
荷鲁斯的话于一瞬间戛然而止。
就在战帅放松警惕的瞬间,尤金的那具无头的尸体突然暴起,手指抽搐着握紧那把诡异的剑刃,用尽最后的力量向荷鲁斯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