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魔虚罗的用法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176 字
万圣节前十天,禅院家。
凌晨四点的本家宅邸一反常态地灯火通明。
并非是节庆或宴客的灯火,而是战术指挥所里那种冷冽的咒力照明。
一丝丝冷白的光从议事厅的门缝和窗格中倾泻而出,在古松的树影下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线条。
回廊上不断有脚步声匆匆穿过,像是某种被精心编排过的紧密节奏。
每一个躯俱留队的队员都穿着崭新的黑色战术服,袖口绣着禅院家的家纹,腰间挂着刚配发的标准咒具,步伐整齐地朝各自指定的集结点行进。
没有警铃,没有喧哗,所有调度都通过炳的传讯班逐级下达,每一道命令都附带明确的执行时限和反馈要求。
整个宅邸像一台正在从沉睡中苏醒的精密机器,所有齿轮都在同一时刻开始按照同一个节拍运转。
然而,却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台机器的终点指向哪里。
炳的专属训练场内,五名特一级术师并排而立。
禅院直毘人难得没有喝酒,双手拄着一柄比他整个人还高的宽刃咒具,苍老的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声音沙哑却沉稳如磐石。
“家主的命令下来了,从今天起,炳全员取消休假,所有一级以上术师集中在东院待命,没有家主的亲笔手令,任何人不准离开本家半步。”
“训练强度维持在家主规定的水平不降,但也不要再加了,把状态调整到最佳,随时准备出动。”
“目标是?”禅院甚壹低声问。
直毘人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家主没有告知目标。”
甚壹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便没有再问。
这个体壮如牛的男人,此刻站在炳的队列里,脸上没有疑惑,没有不安,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即将得到释放的战意。
他不需要知道敌人是谁,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现在的家主,值得他效忠。
在另一个方向,躯俱留队的副队长正在向直哉汇报集结进度。
直哉靠在回廊的立柱上,手里捏着一份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所有已集合完毕的中队编号和未到齐的中队缺员原因。
他的嘴角挂着惯常的轻佻笑容,但语气比任何人都严肃,“第二中队还差三个人,给你十分钟时间去处理。”
“另外,第四中队配发的新咒具还没到位?让后勤组直接去忌库取,就说我的手令......不,家主的命令。”
副队长领命而去。
直哉将名单折好收进袖中,转身望向回廊外那片被灯火映得恍如白昼的白沙庭院。
古松的树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竹添水叩击石面的声响在安静的清晨里格外清脆。
他想起总司之前说的话,所有训练必须在万圣节之前完成。
万圣节,就是十天后。
他不知道那一天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当那一天到来时,禅院家就要有大动作了。
此刻,距离日出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初秋的夜风穿过回廊,带着草木清润的气息,整座宅邸灯火通明,却鸦雀无声,每一个人都在做该做的事,每一个位置都在等该来的时刻。
清晨,静室。
第一缕晨光从纸拉门的缝隙中渗入,在榻榻米上画出一道淡金色的细线。
线香在香炉中缓缓燃烧,青烟笔直上升,在触及天花板时散开成一圈极淡的雾环。
总司盘膝坐在静室正中央的蒲团上,双手结印,双目微阖。
缠绕在双眼上的封印咒布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暗纹光泽,呼吸绵长而均匀。
而每一次吸气,却都让周围的空气微微震颤,每一次呼气也都在榻榻米上激起一圈几不可察的气流涟漪。
此刻,他的脑后,一轮法轮正在缓缓转动。
八根辐条均匀分布在轮盘上,每一根的末端都铭刻着细密而古老的咒纹,纹路随着法轮的转动不断明灭,发出若有若无的嗡鸣声。
魔虚罗的法轮,十种影法术中最强式神的核心,能力为完全适应。
通过法轮转动解析一切形式的能量,在适应后推导出免疫之法与克敌之术。
但总司此刻使用它的方式,已经远远超出了任何一个十影法持有者曾经尝试过的范畴。
他不是在适应敌人的攻击,而是在适应自己,适应整个咒术世界。
此刻,他体内那两套原本互不相干的能量体系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融合。
咒力与查克拉,一个属于咒术世界,来源于负面情绪,运转方式偏向于转化,即通过术式具现为特定效果。
另一个则是属于忍者世界,来源于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的结合,运转方式偏向于强化,即将性质变化与形态变化叠加释放。
两套体系在他穿越时就已同时存在,但始终是两条并行的平行线。
他可以切换使用,却无法让它们真正交融,而现在,魔虚罗的法轮正在改变这一切。
法轮的每一次转动,都是在解析两种能量在体内流动时的细微差异。
咒力偏冷,查克拉偏热;咒力走经络表层,查克拉走经脉深层;咒力对外界负面情绪敏感,查克拉对自身意志力敏感。
每一次转动,都将解析结果反馈给他的身体,促使两种能量的运转路径逐渐靠拢磨合,最终找到可以并行的最优解。
这不是将咒力转化为查克拉,也不是将查克拉转化为咒力。
而是要让两者在同一个身体里,同一个时刻,同一个动作中同时存在并同时发挥效用的能力。
双重增幅,叠加释放,如同将两把刀锻打成同一把刀的正反两面,分开时各成一体,合在一起时锋芒更胜。
就在法轮即将完成今日的最后一轮解析时,静室角落的阴影忽然无声地扭曲了一下。
阴影中浮现出两道人影,为首那人穿着宽松的袈裟,长发披肩,面容温和慈悲,额头上那道横贯前额的缝合线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第二个浑身布满缝合线,异色的双眼在昏暗中闪烁着病态的好奇光芒,嘴角挂着一个让人极度不适的笑容。
总司没有睁眼,甚至没有改变呼吸的节奏,脑后的法轮仍在缓缓转动,发出恒定的嗡鸣。
“禅院家主真是刻苦啊!”
羂索率先开口,声音温和而彬彬有礼,袈裟的下摆轻轻拂过榻榻米,“凌晨了,还在修行,这份毅力真是让人钦佩。”
“有事就说!”
总司的语气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双手从结印中缓缓松开,放在膝盖上,脑后的法轮仍在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