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八十八桥事件(中)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451 字
“直哉!”
总司放下报告,朝门外唤了一声。
纸拉门无声地滑开,禅院直哉单膝跪在门外,金发被午后的阳光映得微微发亮。
自叛乱之夜后,他在总司面前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那些曾经若有若无的试探和保留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服从。
“家主有何吩咐?”
“从今天起,禅院家所有外部任务,原则上只接三级以下的委托。”
“一级和准一级的任务全部推掉,就说家族内部正在进行整编,这段期间暂不接受高风险委托。”
对此,直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推掉一级任务?
禅院家作为御三家之一,每年都要承接大量高风险祓除委托来维持家族运转,全部推掉这种事,在禅院家的历史上从未有过。
“......全部?”
“嗯,全部!”
总司的语气不容置疑,“理由我已经给了你,内部整编,谁有异议,就让他亲自来找我。”
“明白!”直哉低下头,没有再多问。
“第二件事......”
说着,总司从袖中取出一份密封的卷轴,指尖在封印上轻轻一划,解开了咒纹。
“让炳和躯俱留队的训练强度翻倍,训练内容我已经写在里面了。”
“重点提高在复杂结界环境下的作战能力,以及在失去通讯支援时的独立判断力,所有训练都必须在万圣节之前完成。”
万圣节?
直哉接过卷轴时手指微微一紧,他再次低头应了一声,“明白!”
但在他起身后退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总司一眼。
这个年轻的家主,从交流会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准备着什么。
表面上是对外的收缩和低调,但每一个命令都透露着同一个信号,他在等风来。
什么风不知道,从何处刮来也不知道,但直哉清楚,这估计会是一场足以掀翻旧秩序的大风暴。
至于何时刮起,估计就是在万圣节了!
不过,直哉没有问出口,因为家主是无敌的,他会安排好一切。
“还有什么要汇报的吗?”
这时,总司端起茶杯,浅抿一口。
“是有一件小事。”
直哉回过神来,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轻佻,“高专那边的消息,虎杖悠仁、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三人组今天接了一个任务。”
“据说是一个连环死亡案件的调查,背后可能涉及到诅咒事件。”
八十八桥?
总司的茶盏在唇边停了一瞬,脑子里在思索着自己能从中获取到什么。
特级咒物,咒胎九相图!
或许可以去看看?若是能拉拢到胀相三兄弟,家族里也能多三个一级术师了。
目前,任务一的进度很快,二级、三级以及普通人的数量均已达标,就差四个一级术师和两个特级了。
“盯一下,这件事,之后我亲自去一趟。”
总司放下茶杯,语气平淡,“不过,高专的事,禅院家也不能在明面上直接插手。”
对此,直哉微微颔首。
“明白了,那么,我先告退了!”
说着,直哉收起卷轴,站起身来,朝总司微微欠身,然后转身消失在回廊深处。
总司目送他离开,指尖在茶盏边缘缓缓画着圈。
......
与此同时,鲤之口峡谷,八十八桥。
夜色如墨,河面上的雾气浓得几乎化不开。
一座老旧的大桥横跨在河道上方,哪怕是深夜,这座大桥上依旧是车来车往。
此刻,伏黑惠一个人出现在了桥底下的林间小道,步伐急促,脸上更是带着某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白天,伏黑惠有联系过伊知地,五条老师目前不在国内,隶属于高专的一级术师都在忙着处理任务,目前有空闲的就只有二级术师。
但经过新田小姐的调查,八十八桥底下的诅咒,很大概率会是类似于少年院那次一样,是特级。
津美纪的昏迷情况没时间耽搁了,但伏黑惠又不想让虎杖和钉崎陷入危险,所以他决定独自背负一切。
另外,他也有自己的杀手锏。
“按照新田小姐所说的试胆大会步骤,‘黑夜从桥下穿过’,只要这样就能碰到诅咒的核心咒灵了。”
“而且,这个咒灵不可能一直展开赋予术式的领域,这样一来,这个结界就和少年院时一样,是未完成领域。”
“不过,这样反而帮大忙了,不需要再特意去展开帐了。”
自言自语的说着,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伏黑惠很快便站在了大桥底下的位置。
伏黑惠抬头看了眼月光,深呼吸了一口气,就在他要接着往前时,两道人影突然从两边的草丛中现身。
“想一个人逞英雄?”
钉崎双手叉腰,一脸傲娇的叫住了他。
“就是!”虎杖在一旁帮腔。
“啧......你们,又是什么时候?”伏黑惠心急又无奈的低垂着眼睑。
“一直都在,这么近都没发现,看来这回你是真的慌了啊!”
钉崎一脸平静的吐槽道,“是因为你的姐姐吧?事情我们都了解,你觉得我们会坐视不管吗?”
虎杖跟着点了点头道,“就是啊,至少也应该多信任我们一些吧?”
伏黑惠叹了口气,他也明白,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津美纪一直昏迷不醒,如果不能尽快祓除咒灵......但任务的危险等级已经提升了......”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
话没说完,钉崎就立马出言打断了他,“什么嘛?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给我多坦率一些啊,混蛋!”
“对啊对啊,我们可是朋友,多依靠我们一些吧!”说着,虎杖拍了一下伏黑惠的肩膀,而后便率先往桥下的位置走去。
钉崎快步跟上,唯有伏黑惠愣在原地,看着二人的背影,一向故作冷漠的脸却是露出了一丝感动的笑意。
大抵是在感慨着,有能够彼此重视的朋友,真好啊!
就这样,三人快速的往大桥的正下方走去,不消片刻,一条几近干枯的河床便显露在三人面前。
跨过河流就能通往彼岸,这在咒术中有着巨大的意义,通常代表河流的两端分别为两个世界。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而后皆是毫不犹豫的跨过了这条还在流淌的小溪。
当三人踩上对岸的土地时,周围的空气骤然变了质感。
初秋夜晚湿润清冽的河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闷热潮湿,又裹挟着某种腐烂甜腥味的空气,沉甸甸地压在皮肤上。
头顶的月光和星空在一瞬间消失,周围变成了被白雾笼罩的岩壁穹顶。
他们不再站在河床上了,而是站在一个巨大地下溶洞的内部。
高温雾气不断翻腾着,周围岩壁上却在滴答滴答地落着水珠,声音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出诡异的余韵。
钉崎回过头,身后已经看不见那条小溪,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白雾。
再转回头,目光扫过溶洞内部,墙壁上、地面上、穹顶上,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凸起坑洞,密密麻麻,如同蜂巢的内壁。
每一个坑洞里都探出一张狰狞的黄色人脸,五官扭曲,嘴巴一张一合,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上百个黄色咒灵同时从坑洞里探出来,百张嘴巴同时翕动,那种细碎的声响汇聚在一起,像是一首低沉的诅咒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