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高专甲子园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313 字
鞣造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摔在地上,片刃斧脱手而出,在碎石上弹跳了两下。
五条悟俯视着地上那个四肢扭曲,却还在用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诅咒师,而后又嬉皮笑脸的看向乐岩寺。
“乐岩寺校长,可别让他死了,赶快给他治疗吧!死了可就没有价值了。”
乐岩寺深深的看了眼五条悟,而后缓缓走了过来,低头看着这个被五条悟绞断四肢的诅咒师。
花白的长眉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他脸上唯一流露出情绪的地方。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卷封得严严实实的束缚符,蹲下身,亲自贴在鞣造的额头上。
符纸贴上鞣造皮肤的瞬间,鞣造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高专的审讯人员会从他口中掏出一切有价值的情报。”
说着,乐岩寺缓缓站起身,而后便将自己的宝贝电吉他收了起来。
五条悟看着乐岩寺那个动作,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庵歌姬从旧水车的方向赶过来,薙刀还握在手中,身后跟着一群步履蹒跚的学生。
虎杖悠仁和东堂葵则是从另一个方向赶了过来,此刻,他的咒力仍在极度活跃状态,黑色的闪光余烬还没有完全消散,像是刚刚熄灭的炭火。
“黑闪!”
五条悟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虎杖你小子,没想到居然真的在实战中打出来了。”
“他的天赋确实惊人。”
总司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旁边,和服的下摆轻轻拂过地面上的碎石。
“不过,今天这场袭击,他们背后的人没有亲自露面。”
“布下嘱托式的帐,三个互不隶属的袭击者,以及针对你五条悟的排斥条件......”
“这场袭击的策划者,要么对你极其了解,要么对整个咒术界的运作方式极其了解,或许两者皆是。”
对此,五条悟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花御遁逃的那个坑洞上,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总司说的是对的。
咒灵和诅咒师搅和在一起了,背后还有一个能设计出排斥五条悟结界的高明结界师。
这绝不是临时起意的袭击,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行动。
“总监部那边我会托人去查,京都那边我也拜托了歌姬。”
说着,五条悟收起笑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总司能听见,“另外,你自己也小心点吧!禅院家的人,未必就和这件事无关。”
“你这新任家主,恐怕看你不顺眼的烂橘子也不再少数......”
闻言,总司倒是不以为意,“那不是更好?”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仰天大笑起来。
......
翌日。
晨光洒在东京高专的操场上,将跑道上的露水照得闪闪发光。
初夏的微风带着一丝清凉,从远处的山间吹来,拂过操场边的樱花树。
而花期却早已过了,枝头上只剩下茂密的绿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原本应该在今天举行的个人战被五条悟取消了,两校学生将原定的对决变成了一场棒球友谊赛。
棒球场是临时划出来的,经历了昨天那场真实的生死搏杀之后,所有人都需要一点纯粹的快乐。
东京校的先发投手是虎杖悠仁。
他在昨天的战斗中消耗最大,今天手臂还缠着绷带,但他坚持要投第一局。
他的投球姿势很标准,这是之前在电视上看职业棒球比赛时学的。
投出来的球速快得惊人,一球砸进捕手手套时发出的闷响震得操场边的鸟都飞了起来。
京都校的第一棒是东堂葵。
他的左臂受伤了,单手挥棒的动作显得有些别扭,但当虎杖的直球飞来时,他还是抡圆了一棒轰出去。
球飞出了操场,砸进了远处的树林里,惊起一片飞鸟。
东堂丢下球棒,没有跑垒,而是大步走到投手丘前,用唯一能动的右手一把搂住虎杖的脖子。
“我的挚友啊,投的好!”
“为什么单手挥棒还能打出本垒打啊?”虎杖被他勒得翻白眼。
“挚友全力以赴的投球,我又怎能不以全力去回应呢?”东堂泪流满面。
“......所以说啊!我们昨天才刚认识。”虎杖的声音从东堂的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
两校学生同时发出了一阵哄笑。
加茂宪纪站在三垒旁边,双臂抱胸,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下。
伏黑惠站在外野,看着投手丘上那两个人,面无表情地伸手推了推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嘴角那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三轮霞坐在替补席上,膝盖上放着一个用冰袋敷着的手腕,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条缝。
西宫桃坐在她旁边,扫帚的残骸靠在椅背上,一边用吸管喝果汁一边嘟囔着,“早知道昨天就该直接用棒球决胜负的。”
钉崎守在外野,肩膀上还缠着绷带,但看到东堂单臂打出本垒打时,她把棒球手套往地上一摔,指着东堂的方向大声喊道,“那个猩猩犯规......!”
“熊猫不是......”
熊猫站在一垒旁边,正要习惯性地纠正,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熊掌,沉默了一秒,然后用更加理直气壮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反正不是熊猫!”
站在投手丘上的虎杖被东堂勒着脖子,从臂弯的缝隙里艰难地挤出一句惨叫,“所以说为什么会叫他猩猩啊?”
笑声像涟漪一样在操场上扩散开来。
钉崎笑得蹲在了地上,西宫差点把果汁喷出来,三轮捂着脸肩膀直抖,连加茂都不得不用咳嗽来掩饰自己已经压不住的嘴角。
操场角落的树下,总司坐在一张折叠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看着那片喧闹的景象,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今天的他没有穿昨天那件深蓝色和服,而是换了一件浅灰色的浴衣,袖口只绣了一枚极小的禅院家纹。
不那么正式,却更适合这样的氛围。
五条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旁边,手里拎着一盒刚拆封的喜久福,嘴里还叼着一个,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不上去打两棒?禅院家主亲自出场,说不定能给你家族里那些老顽固展示一下什么叫亲民形象。”
总司接过一个喜久福,撕开包装纸,看了一眼,是草莓味的,他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舒展开来,“太甜了。”
“这可是限定口味。”五条悟义正词严,然后又问了一遍,“所以你真不打?”
总司将剩下的半个喜久福丢进嘴里,擦了擦手指,站起身来,朝远处的方向走去,经过五条悟身边时,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话。
“该走了,有些事得尽快做准备!”
场地上,笑声在夏日的空气中飘荡,被风带上了远方的天空。
初夏的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将昨天那些伤痛与恐惧一点一点地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