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破帐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427 字
面对虎杖和东堂的混合双打,花御也终于认真了起来,双手结出手印。
“领域展开......”
然而,异变陡生。
上一秒,那道暗紫色的帐还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囚笼般笼罩着整片森林。
但下一秒,它的表面突然出现了无数道细密的裂纹,裂纹以惊人的速度从顶端向四周蔓延,发出类似冰川崩解的脆响。
光芒从裂缝中倾泻而出,一种刺目的蓝白色强光,如同利刃般撕开了帷幕的每一寸结构,将精心构筑的结界术式从外部彻底粉碎。
碎片化作漫天飘散的暗紫色光点,像是被风吹散的灰烬,在半空中缓缓飘落。
日光重新洒落下来,落在狼藉的战场上,落在被咒力撕碎的树木残骸上,落在每一个抬起头仰望天空的学生脸上。
初夏的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重新涌入,驱散了帐内那股令人窒息的黏稠感。
虎杖悠仁抬起头。
他看到了,在阳光的映照下,一道身影正悬浮在半空中。
白色的短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黑色的眼罩已经被摘下,露出了那双让整个咒术界都为之侧目的苍蓝色眼睛。
五条悟停在虚空之中,姿态闲适得仿佛只是站在自家的阳台上,但那双眼睛却在以超越人类理解的速度扫描着整片区域。
六眼的感知力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方圆数公里内所有的咒力反应。
每一个学生、每一个敌人、每一处正在发生的战斗,全部纳入了他的掌控。
这就是五条悟。
此刻,他不再是那个戴着黑色眼罩,整天嘻嘻哈哈的不靠谱教师。
而是摘下了眼罩之后,被称为“当代最强咒术师”的真正姿态。
仅仅是悬浮在空中的存在感,就让地面上所有的生物都无法忽视。
五条悟的目光在密林间快速扫过。
他的六眼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全部信息的筛选和分析。
旧水车旁边的学生们,而歌姬正在赶往那个方向,安全。
乐岩寺在空地那边,正与一个诅咒师对峙,安全。
那么......就剩下那个特级咒灵了!
于是,他的目光落在了那片废墟上,虎杖悠仁,咒力在黑闪的状态下迎来了质的飞跃。
是东堂啊!难怪......
那个植物咒灵,就是那天晚上救走火山头咒灵的家伙......是个很擅长逃跑的家伙。
这个距离......算了,就稍微粗暴一些好了!
打定主意后,五条悟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并拢,在虚空中轻轻一弹。
虚式·茈!
下一秒,从他的指尖便迸射出一道直径数十米的巨型光柱。
光柱呈现出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深紫色,所过之处,一切物质都被彻底湮灭。
森林的地面上被犁出一道笔直的深沟,沿途的古树、岩石、泥土、以及几只来不及逃走的低级咒灵,在接触到光柱的瞬间就化为了虚无。
然而,花御在五条悟弹指之前就动了。
在捕捉到了五条悟咒力波动的瞬间,大脑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判断,逃!
它的身体迅速遁入地下,借助森林中交错盘结的根系网络瞬间转移到了数百米之外。
然而,光柱仍在继续推进。
总司站在光柱的轨迹上,他的位置恰好是茈的必经之路。
从五条悟的角度来看,这道轨迹正好将花御的撤退路线和总司所站的位置连成了一条直线。
至于这个角度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为之,大概也只有五条悟自己知道。
试探?
对此,总司撇了撇嘴,当即决定小露一手吧!
他就站在那里,深蓝色的和服被茈所裹挟的冲击气浪吹得猎猎作响,然后,他抬起双手,不紧不慢地结了一个印。
茈的光柱贯穿而过。
当光芒消散,尘土落定之后,五条悟那双苍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在茈犁出的那条深沟中央,总司依旧站在原地,深蓝色的和服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然而,他的脑后,却是不知何时多了一轮正在缓缓转动的法轮。
八根辐条均匀分布在轮盘上,每一根辐条的末端都铭刻着细密而古老的咒纹。
法轮缓缓转动了一下,发出若有若无的嗡鸣声。
魔虚罗!
十种影法术中最强式神,核心能力为完全适应,通过法轮转动解析受到的攻击,在完全适应后对该类型攻击产生免疫,并推导出克敌之法。
刚才那一发茈,从接触到免疫,整个过程发生的时间短到无法用肉眼衡量。
总司微微侧过头,缠绕着封印咒布的双眼朝向半空中的五条悟,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五条前辈,差点就被你打中了。”
五条悟盯着他脑后那轮缓缓转动的法轮,沉默了一秒,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散漫中又带着一丝凝重,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夸张,苍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久违的光芒。
“真的假的?”
他把眼罩重新拉上去,遮住了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但笑容依然挂在脸上。
“我还以为他会躲开的,没想到是直接硬接吗?”
“话说,那个法轮就是记载中的魔虚罗?能在茈的正面轰击下毫发无伤,不愧是跟无下限并列的十影法,今天算是亲眼见识了。”
下方,总司将手印松开,脑后的法轮缓缓隐入虚空,化作几缕淡金色的光点消散。
他拍了拍和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依旧平淡,“五条前辈,下次再要乱来的时候,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对此,五条悟哈哈大笑,却也并没有再开口。
这个男人的实力他看到了,尤其是十影法完全体的含金量,这些情报已经足够他消化一阵子了。
至于更多的试探,暂且不急,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禅院家新任当主,特级咒术师,跟自己一样是御三家的异类,这样的人,以后有的是机会再接触。
下一秒,他的身影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乐岩寺嘉伸将电吉他靠在箱子上,正用一块黑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琴弦。
琴弦上残留的咒力余温尚未完全散去,布面擦过时发出轻微的咝咝声,像是一道刚刚结束的独奏会留下的余韵。
在他面前,组屋鞣造正大口喘着粗气,不愧是京都高专的校长,哪怕是一把年纪了,也不是能轻易解决掉的货色。
下一秒,五条悟的身影凭空出现,组屋鞣造立马再度兴奋了起来。
“五条悟......衣架......衣架......”
鞣造握紧那把片刃斧,咆哮着就冲向五条悟。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语速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从狂喜逐渐扭曲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虔诚。
五条悟看了他一眼,表情里带着看到垃圾的厌恶,而后一个抬手。
乐岩寺立马紧张的大叫了一声,“五条悟!”
但那甚至算不上是一次正儿八经的攻击,仅仅是一个抬手,裹挟的咒力压迫感,就让鞣造浑身的汗毛全部炸了起来。
而后,他的四肢就在同一瞬间被绞断了。
某种不可见的咒力在鞣造冲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时,同时从四个方向绞上了他的四肢。
关节脱臼、肌腱撕裂、骨骼断裂,三种不同的伤势在同一个瞬间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