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歌姬与春太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695 字
与此同时,庵歌姬正在密林中快速穿行。
她的速度快得像一只在林中掠过的白鹭,足袋踩在落叶上几乎不发出声音。
旧水车的位置她大致清楚,如果不出意外,五分钟之内就能赶到。
就在这时,一道刀光忽然从侧面袭来。
没有脚步声,没有咒力波动的预警,甚至连风声都没有,那柄刀像是从虚无中突然出现的,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取歌姬的后颈。
歌姬没有回头。
她的身体在刀锋即将触及皮肤的前一秒猛然下沉,以毫厘之差避开了这一击。
刀刃擦着她的头顶挥过,斩断了几根散落在空中的发丝。
同一瞬间,她已经完成了薙刀从背后到手中的转换,双手握柄,身体借势旋转,薙刀划出一道满月般的弧光朝袭击者横扫而出。
袭击者向后跳开,落在三米开外。
那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长相看起来不像成年人,更像某个学校的不良少年。
尖瘦的脸,眯成缝的眼睛,嘴角挂着让人极度不适的笑容。
他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深色衣裤,手里提着一把形状奇特的刀,刀柄是一只漆黑的人手。
诅咒师,重面春太!
“诶......居然躲开了?”
春太歪着头,声音尖细而轻佻,带着一种故意拖长的尾音,像是小孩子在撒娇。
“我可是瞄准了你的脖子啊,怎么躲开的?是因为我的刀飞得不够快吗?”
他说话的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病态到黏腻的愉悦感,仿佛这次失败只是游戏的一部分,而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庵歌姬转过身,将长刀横在身前,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你选错对象了。”歌姬冷冷地说道。
“是吗?我可不这么觉得。”
春太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角的纹样在帐的荧光下泛着微弱的紫光,“你看,我是个很诚实的人。”
“我擅长偷袭,不擅长正面打,所以面对强者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地逃跑,但你嘛......”
说着,他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上下扫了一眼歌姬,眯起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猥琐期待。
“......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女人。”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而且刚才那个禅院家的家主已经跟你分开了。”
“现在这里就你一个人,一个人,还是个女人,这要是不偷袭一下,都对不起我自己了。”
然而,下一秒,歌姬的长刀已经劈到了春太面前。
歌姬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长刀挥舞时带起的风压将周围的落叶全部吹飞,锋芒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这一刀她劈得毫不犹豫,没有丝毫试探,对一个专门袭击弱者的货色,没有留手的必要。
春太的笑容僵住了。
他仓促地向后翻滚,诅咒刀具自动飞回他身前格挡。
薙刀劈在刀刃身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颤音,春太整个人被这一刀劈得倒飞出去,后背撞上一棵古树的树干,震得他闷哼一声。
“好痛——!”
他的声音变调了,那黏腻的愉悦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尖利到近乎撒娇的抱怨。
“你怎么说打就打?连句狠话都不说?女人就是这样,太不讲理了......”
然而,歌姬并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第二刀紧随而至,薙刀的长柄在她手中灵活地旋转,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从侧面斩向春太的腰腹。
春太狼狈地侧身躲过,刀锋擦着他的衣服划过,在树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斩痕。
他连滚带爬地拉开距离,手中的诅咒刀具再次飞射而出,像一条毒蛇般刁钻地咬向歌姬的脚踝。
歌姬轻轻跳起,足袋在刀刃上轻点一下,借力翻身落到三米开外。
她落地时薙刀已经重新摆好了架势,呼吸平稳,姿态从容,仿佛刚才的攻击只是热身。
“所以,你的水平就是这个?”
她抬起下巴,眼神轻蔑,“偷袭不行就跑,跑不掉就撒娇,你是咒术师还是三岁小孩?”
春太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眼角的纹样闪烁着不安的光芒,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比他强,不是一点半点,而是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她的薙刀每一刀都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是经过无数次实战锤炼出来的技术,偷袭都打不中,正面更不可能。
“啧!”
春太咂了咂舌,将那把悬浮的诅咒刀收回手中,开始向后退。
“算了算了,太麻烦了,今天的目标本来也不是你,我先走了,你慢慢玩......”
说罢,他转身就要钻入密林。
一道薙刀从他面前劈下,砍在他面前的地面上,入土三尺,泥土和碎石飞溅,将他逼得生生止住了脚步。
歌姬拔出薙刀,刀锋再次指向春太,“我可不会给你伤害到我学生的机会。”
春太后退半步,眼角纹样中的紫光猛然大盛。
在最危险的那一刻,他身上储存的“奇迹”被动触发,咒力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轻微扭曲了他周围的空间。
薙刀的必中轨迹偏斜了发丝般的差距,刀锋擦过他的肩膀,削下一片衣角,却未能命中要害。
“好险——!”
春太捂着肩膀踉跄后退,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轻佻和从容,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恐惧。
他在心里疯狂咒骂,说好的女人好欺负呢?情报里可没写她是这种级别的战斗狂。
刚才那一刀如果不是奇迹被动触发,他的头已经被削下来了。
“刚刚那一刀......手感很怪,你的术式吗?”歌姬皱起眉头,薙刀再次蓄力。
春太咬着牙,眼角的纹样还剩下五枚存货,他不敢再挥霍,面对这个女人,再打下去自己只会被活活砍成肉泥。
下一刻,他便甩出刀具,整个人以近乎连滚带爬的姿势冲入了密林,诅咒刀具在身后飞舞着挡住歌姬的追击路线。
歌姬追出了几步,看到春太那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树丛中,最终停住了脚步。
“嘁——”
她将薙刀重新挎回背后,甩了甩手腕,虽然没能留下那个卑鄙小人有些不爽,但继续追下去也不明智。
目前,她的首要任务是和学生们汇合,而不是浪费时间在一个只敢偷袭的货色身上。
下一刻,她便转身朝旧水车的方向继续前进,脚步比之前更快了几分。
密林深处,总司站在一片被巨大力量碾碎的废墟边缘。
这里原本大概是一片小型的开阔地,但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原貌了。
地面上到处都是被咒力轰击留下的焦痕和凹陷,数十棵古树被拦腰砸断,断口处不是切面而是撕裂状,显然是被极其恐怖的蛮力硬生生打断的。
碎石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咒力残秽,残秽的质感如同烧焦的花瓣,那是花御留下的。
战场还在前方。
撞击声、断裂声、咒力爆裂的轰鸣声不断从前方传来,夹杂着东堂葵标志性的拍掌声和虎杖悠仁因发力而喊出的咆哮。
总司加快脚步,和服的下摆在疾行中翻飞,绕过最后一排倒伏的树干,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东堂葵半跪在地上,脸上有几道被树枝划伤的血痕,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挂着血迹。
但他还在笑,那是一种被逼到极限反而更加亢奋的笑容。
虎杖悠仁站在他前方三步远,双腿在微微发抖,制服被撕裂了一大片,露出上半身精壮的肌肉。
他的右拳紧握着,拳面上还在冒着黑色的闪光余烬,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老旧的鼓风机,但那双眼睛里的火焰却越烧越旺。
花御站在他们对面的废墟上。
它那条被白布包裹的左臂上,白布已经被撕裂了大半,露出了漆黑如墨的手臂,以及那朵长着眼睛的大红花。
此刻,花御在吸收周围植物的生命力来修复自身,周围的树木花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绿意被抽干,化作修复它身体的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