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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6 节

第二百八十一章:禅院家新规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508 字

  此刻,作为风暴的中心,禅院家其实也不平静。

  宗堂内,烛火在深褐色的松木祭坛上静静燃烧,将历代家主牌位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泽。

  总司跪坐在宗堂正中央,银白色长发垂落在深蓝色的和服肩背上,那件和服上绣着禅院家的家纹。

  此刻,他正处在一个传承千年以上的古老家族的权力中心,周围每一道投向他的目光都带着不同的情绪。

  敬畏、审视、期待、戒备、不服......

  直毘人站在他身侧,苍老的手将家主印绶递到他面前。

  那枚印绶由黑檀木雕刻而成,正面是禅院家的家纹,背面刻着“二十六代”的字样。

  那是直毘人的印绶,现在他将它交给了总司,意味着从这一刻起,禅院家不再有第二十六代,只有第二十七代。

  “禅院总司!”

  直毘人的声音在宗堂中回荡,沙哑但庄重,“从今日起,你为禅院家第二十七代当家家主。”

  “【炳】与【躯俱留】全部指挥权,禅院家所有产业的管理权,禅院家族谱的最终裁定权,全部移交于你。”

  说着,他将印绶放入总司掌心,然后后退一步,深深鞠了一躬。

  宗堂内所有禅院家嫡系成员齐刷刷跪坐鞠躬,甚壹的额头几乎贴着地板,直哉犹豫了一瞬,也在父亲的注视下将头深深低下。

  总司接过印绶,将它收入袖中。

  他没有像历代家主继任时那样发表谦逊的致辞,也没有说什么客套话。

  他只是平静的站起身来,转身面朝宗堂内跪坐的数十名嫡系成员,开口说出他作为家主的第一个命令。

  “从即日起,禅院家废除【非禅院非术师、非术师非人】之家规。”

  此话一出,宗堂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直哉猛地抬起头,脸上的震惊不加掩饰,好几位长老同时变了脸色。

  有人下意识地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在看到总司脑后缓缓浮动的八辐法轮虚影之后,又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直毘人站在总司身侧,没有出言反对,事实上,在昨晚只有他们两人的谈话中,总司已经将他的想法完整地告诉了这位前家主。

  直毘人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只说了一句话,“你做主!”

  而今天,他站在这里,沉默本身就是对总司最大的支持。

  “禅院家过去千年,以术式为尊,以血统为尺。”

  总司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地穿透了宗堂的松木梁柱,“而现在,结果如何?”

  “伏黑甚尔,天与咒缚之身,明明实力强大,却被当作废物驱逐出家门,改姓入赘。”

  “伏黑惠,十影法觉醒者,宁可跟着五条悟也不愿回禅院家。”

  “禅院真希、禅院真依,只因为是女性、因为咒力微弱,就被当作维系血脉的工具。”

  “还有数不清的旁系族人、非术师出身者,被当作下人使唤,终生无法接触任何咒术资源。”

  说着,他顿了顿,语气没有波动,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分量。

  “这些被你们当作非人类的族人,如果从小给他们同样的训练、同样的资源、同样的机会,他们中能出多少术师?”

  “至少要比现在翻两倍吧?禅院家不是没有人才,是你们亲手把人才推了出去,然后再抱怨家族后继无人。”

  “从今日起,禅院家不再有非人类,只有分工,家主为头脑与心脏,术师为拳脚,其余所有族人,无论是否觉醒术式,无论男女,无论嫡庶,皆为血液。”

  “......都给我为家主奉献一生吧!”

  此话一出,宗堂内沉默了很长时间。

  而后,甚壹第一个直起身来,右拳抵在地板上,重重地低下了头。

  这位沉默寡言的硬汉用他最朴实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炳】的几位老成员也沉默地低下头,然后是躯俱留队的几位小队长。

  最终,直哉在一片沉默中缓缓低下了头,他的表情依然复杂,但他没有再出言反对。

  因为他很清楚,在这个少年身后的法轮面前,任何反对都是徒劳的。

  当然,总司自己也知道,想要改变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很难,所以他今天就是来摆个态度的。

  要是有人跳出来,正好杀鸡儆猴,可惜没有!

  “另外,还有第二件事......”

  说着,总司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展开铺在祭坛前的矮桌上。

  那是一份禅院家势力分布与人员编制的详细清单,上面用朱笔标注了多处缺口。

  “【炳】目前编制三十二人,特一级五人——直毘人、扇、甚壹、兰太、长寿郎,其余为准一级。”

  “【躯俱留】共计一千零五十八人,分散于全国各地,其中本家驻地约一百四十一人。”

  念完这些数字后,总司将文件翻到第二页,“而我的目标是,家族特级术师至少有两名,一级至少十名,二级至少一百名,三级至少一千名。”

  “对此,无论是【炳】还是【躯俱留】,都还有相当大的缺口。”

  “现代社会,各大家族都没落了,这不是禅院一家的问题,但从今日起,禅院家不能再坐等人才自己冒出来了。”

  说着,他转身面朝炳的成员们,双手负后。

  “第一,【炳】与【躯俱留】现有的训练强度翻倍。训练方案由我亲自制定。”

  “甚壹,由你负责监督执行。”

  闻言,甚壹右拳抵地,沉声应道,“是!”

  “第二,向所有禅院家旁系、分支及散落在外的非术师族人发出召回令。”

  “任何愿意回归本家的族人,不论血统远近、不论是否觉醒术式,一律按能力分配职务。”

  “未觉醒术式但有意愿的,编入【躯俱留】预备役,有管理才能的,进入家族产业,女性族人享有与男性完全同等的晋升资格。”

  “这件事,直毘人老爷子,就由你负责,扇的两个女儿,情况你自己最清楚。”

  闻言,直毘人肩膀微微一震,沉默片刻后看了眼表情阴沉的扇,声音沙哑地应了下来。

  “第三,从即日起,禅院家将主动吸纳高专毕业生及有志于加入禅院家的术师,不限出身,不限术式类型。”

  “同时,针对诅咒师群体,开放有条件收编通道,愿意放弃诅咒师身份,并接受禅院家管理的,由【炳】进行背景审查和能力评估。”

  “审查通过者,一律编入外事组。”

  此话一出,几位长老同时抬起了头,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安。

  御三家自古以来从不主动吸纳外人,血脉才是特权的专利,禅院家千百年的规矩,这位新家主一句话就要打破了。

  但没有人敢明面上站出来反对。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少年说这句话时的语气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已经做出了决定。

  在他身后那轮缓缓转动的暗金色法轮面前,禅院家千百年的规矩,只是需要被重新书写的一张旧纸。

  总司最后环视一圈宗堂内跪坐的嫡系成员们,将那份文件重新卷好收入袖中,“散会。”

  烛火轻轻摇晃了一下。

  宗堂外,初夏的阳光正穿过松树的针叶缝隙,在碎石路面上洒下大片大片的光斑。

  一只不知名的鸟落在宗堂屋顶的瓦片上,歪着头看了看下面那些陆续走出来的人们,然后振翅飞走了。

  禅院家的瓦还是那几片瓦,但屋子里的规矩,从今天起,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