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禅院新家主(下)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681 字
一周后,禅院家宗族大会如期举行。
这场仪式说不上多么盛大,禅院家甚至没有邀请其他两家观礼,更没有向总监部报备,就只是在家族内部的宗堂中完成了家主印绶与族谱的交接。
但消息仍然像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咒术界高层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总监部、两所高专、诅咒师集团,乃至藏在暗处的羂索,都在同一天收到了同样的情报。
禅院家第26代当主禅院直毘人退位,一个名为禅院总司的少年继任第27代家主。
评定等级:特级!
而这位新家主的术式,正是禅院家祖传的十种影法术。
对此,咒术总监部的反应是最快的。
位于京都的总监部大楼在消息送达后不到半个时辰便召开了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各大家族派驻的长老和高层官僚,长条红木会议桌上摊着两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一份是禅院家提交的家主变更备案;另一份是咒力监测部门连夜赶出的禅院家演武场咒力波动异常报告。
主持会议的是加茂家的现任当家加茂宪文,他坐在主位上,额头上系着一条深色头巾,双手交叠搁在桌上,表情沉稳但眉头紧锁。
翻完那两份文件后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魔虚罗!禅院家历代无人调伏的式神,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调伏了。”
“这意味着什么,各位应该都很清楚。”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却没有人接话。
在座的都是咒术界的老人,他们太清楚十影法完全体的含金量了。
那是能与五条家的无下限咒术正面对抗的祖传术式。
当年禅院家与五条家的家主曾有过一场对决,双方同归于尽,那一战奠定了两家数百年来平起平坐的地位。
如今,禅院家出了一个能调伏魔虚罗的家主,而五条家那边,五条悟仍然是不可撼动的最强。
御三家的平衡,从今天起将不再是两弱一强的格局了。
“最关键的是......”
此刻,坐在长桌末端的一位老年官僚推了推眼镜,声音干涩,“这位新家主是五条悟亲自送上门的。”
“情报显示,他在世田谷区与特级咒灵真人正面对战,虎杖悠仁到场时真人已经撤退。”
“随后五条悟亲自陪同他前往禅院家,这意味着禅院总司虽然姓禅院,但他与五条悟之间至少保持着良好的私人关系。”
对此,又一阵沉默。
一个能调伏魔虚罗的特级咒术师,加上当代最强的问题儿童五条悟,这种组合足以让咒术界高层为之颤抖。
最终,加茂宪文敲了敲桌面,做出了决定,“禅院家的家主变更属于家族内部事务,总监部不予干涉,但禅院总司的特级评定......必须备案。”
他的语气平静,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他并不是真正的加茂宪文,而是由羂索伪装的。
一个凭空出现的特级咒术师对他精心布局千年的计划来说,就是最不可接受的变量。
必须想办法将其调走了!
......
另一边,东京都咒术高等专业学校,教师办公室。
五条悟坐在窗台上,背靠着窗框,手里捧着一份刚从京都传真过来的总监部公告,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声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禅院总司,评定为特级咒术师,调伏了魔虚罗的十影法完全体。”
说着,他将公告往桌上一扔,朝办公桌对面正在批改报告的七海建人咧嘴一笑,“娜娜米,你说,总监部那些烂橘子们现在是什么表情?”
对此,七海建人头也不抬。
“大概和你当年被评定为特级时的表情差不多,畏惧、害怕,但又不得不接受。”
说着,他便批完了最后一份任务报告,将钢笔搁在笔架上,双手交叉搁在膝上。
“不过,禅院总司的特级评定意味着禅院家的势力将在短时间内迅速扩张。”
“作为与御三家关系最密切的两所高专,东京和京都都需要重新评估与禅院家的合作方式了。”
“简单啊!”
说着,五条悟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七海办公桌边,随手拿起桌上那份公告又看了一遍,“他是高专这边先接触到的,也是我亲自送他去的禅院家。”
“再加上他在世田谷区救了我的学生,以后跟禅院家打交道,高专不会缺人情。”
“问题是京都那边......”
说着,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乐岩寺老爷子,他可是总监部保守派的核心,对禅院家突然冒出来的新家主,恐怕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
与此同时,京都府立咒术高等专业学校,校长办公室。
乐岩寺嘉伸坐在办公桌后,枯瘦的手指紧紧握着一根木质拐杖。
桌上摊着同一份总监部公告,旁边还有一份他命人连夜整理的禅院总司情报汇总。
薄得可怜,只有两页纸,其中一页半都是推测和问号。
这个少年从哪里来?师承何人?为何在此之前从未在咒术界出现过?这些问题没有一个能得到确切回答。
“十影法完全体!”
乐岩寺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砂纸摩擦枯木,“禅院家等了几百年,终于等到了。”
“但这个人......查不到根底,又是五条悟那小子亲自送上门,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说明他对高专的态度至少是友善的。”
“但友善归友善,一个查不到来历的人坐上禅院家家主的位置,这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说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拐杖在木地板上轻轻叩了一下。
“通知京都校所有教师,与禅院家搞好关系。”
“另外,加茂与禅院同属御三家,天然的合作基础比五条家更牢固。”
“五条悟抢了禅院家的一个十影法,又送了一个十影法回去,这个姿态本身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禅院新家主虽然与五条悟有些私交,但他毕竟是禅院家的家主。”
“而禅院家与五条家之间,隔着伏黑惠这笔旧账,我们不必急着站队,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
与此同时,东京某栋废弃商业大厦的地下空间内,羂索坐在一堆叠放的集装箱上,手里握着一枚将棋棋子,指尖轻轻摩挲着棋子的边缘。
面前摊着同一份总监部公告的抄本,真人和漏瑚站在集装箱下方的阴影中。
真人靠在锈迹斑斑的铁架上,歪着头看着羂索的表情,忽然笑了,“你在烦躁吗?真少见啊!”
“不是烦躁!”
羂索将棋子翻了个面,声音平稳但比平时慢了几分,“是意外,禅院家的特级,这个变量本身不算致命。”
“禅院家的势力再强,也不过是一个家族,但问题在于,他的出现方式。”
说着,他顿了顿,将棋子放在集装箱上,“一个山里长大的野孩子......”
“忽然出现在东京,在真人面前展露十影咒法,被五条悟亲自送进禅院家......”
“每一步都踩得太准了,就像是有人提前算好了每一步。”
“你是想说,他在针对你?”真人收起笑容,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认真的表情。
“不知道!”
羂索站起来,将棋子收回掌心,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但不管他是为了什么,我们都不能因为他而打乱节奏。”
“真人和漏瑚,你们继续按计划行动,暂时避开禅院家的势力范围,不要去试探那个禅院总司。”
“那个家伙的实力目前还没有任何可靠的情报,在收集到足够的数据之前,贸然接触只会暴露自己。”
说着,他从集装箱上跳下来,朝地下空间的出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等姐妹校交流会结束之后,我会亲自去一趟禅院家。”
“既然他坐了禅院家家主的位置,那就应该对禅院家祖传的术式背后的秘密感兴趣,而那个秘密,恰好我也知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