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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4 节

第二百七十九章:禅院新家主(上)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3,003 字

  禅院家,演武场。

  场中的白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刺目的白光,在召唤出两头嵌合兽之后,总司忽然双手合十。

  啪——

  十指交叠的声音清脆而轻盈,像两块玉相互叩击,就在这声轻响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以总司为中心向整座演武场扩散开来。

  恐怖的咒力威压带着一种窒息感笼罩全场,廊下的炳成员们不约而同地止住了呼吸。

  有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后脚跟磕在木质廊柱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就在这时,总司脑后缓缓浮现出一个八辐法轮。

  法轮通体呈暗金色,每一根轮辐上都刻着与十影咒法同源的纹路,轮盘缓缓旋转,转动时没有任何声音。

  轮盘每转一圈,总司脚下的影池便向外扩张数寸,这是魔虚罗在帮助总司适应整个咒术世界。

  无边的影液无声地漫过白沙,一直蔓延到廊下第一排观战者的脚尖前才缓缓停下。

  这一刻,整座演武场被染成了一池墨色的深潭。

  直哉站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认出了那个法轮,那是禅院家古籍中记载的,十种影法术最终式神的象征。

  八握剑异戒神将魔虚罗!

  禅院家历代所有十影法觉醒者中从未有人成功调伏过的最强式神,而现在那个法轮就悬在眼前这个银发少年的脑后。

  这家伙不是什么刚觉醒的野路子,而是已经超越了先代祖先,足以匹敌五条悟的咒术天才。

  见此,直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是纯粹的本能反应,就像一头猎食者在面对比自己更高层级的捕食者时会不由自主地压低身体。

  而甚壹的反应与直哉不同,脚下没有后退,只是将双拳握得更紧,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他曾经亲眼见识过伏黑甚尔那种天与咒缚带来的极致肉体力量,在那之后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对任何人的实力产生这种近乎恐惧的敬畏。

  但此刻,他盯着总司脑后的法轮,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压迫感像冰冷的海水一样漫过他的脊椎。

  这个少年虽不是甚尔那种怪物,但压迫感丝毫不逊于甚尔。

  甚尔是靠纯粹的肉体碾压一切,而这个少年是在用禅院家祖传的最强术式宣告自己至高无上的统治权。

  对甚壹来说,第二种比第一种更让他难以承受,因为这意味着整个禅院家在这个外来的野小子面前,已经沦为了陪衬。

  总司将合十的双手缓缓放下,银白色长发在法轮的暗金色光芒中轻轻飘动。

  此刻,两头嵌合兽已经退回到总司的身侧。

  就在这时,总司微微偏过头,视线掠过直哉和甚壹,掠过廊下那些已经被震撼到说不出话的炳成员们,最后落在直毘人身上。

  “我之前就说过了,一个一个来太麻烦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穿透了演武场上凝滞的空气。

  “在场所有人,一起上吧!”

  说着,他顿了顿,朝直毘人的方向微微扬了一下下巴,“当然,您也包括在内。”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了整整三秒,然后【炳】的成员们都动了。

  不是被激怒后的冲动,而是一种被压迫到极限后本能的反扑,就像被逼到墙角的野兽,明知道对手更强也不得不亮出獠牙。

  就算是面对堪比五条悟的天才,他们也有不得不上场的骄傲和理由。

  七八个【炳】成员同时从廊下跃入白沙场地,为首的是两个特一级术师。

  一个擅长结界术的中年男人双手急速结印在总司脚下布下束缚结界试图压制他的行动。

  另一个体术高手从侧面高速突进,其余几人分散成扇形阵型封锁总司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

  有人释放咒力弹幕正面压制,有人从背后掏出咒具准备偷袭,还有人站在队伍后排负责指挥调度。

  他们的配合堪称默契,多年在【炳】中的实战训练让他们在面对强敌时能够迅速形成包围网。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不过是鱼儿入网后的垂死挣扎罢了。

  “啪——”

  总司表情漠然,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那头小山般巨大的直立人狼再次跃出,直接撞碎了束缚结界的咒力节点。

  结界在空中崩解成无数碎片,施术者被反噬震得单膝跪地。

  玉犬浑的巨爪横扫而过,将正面射来的咒力弹幕拍得七零八落,几个施术者更是被这一爪的气浪掀翻在地滚出数米。

  长着翅膀的巨大蛤蟆从空中俯冲而下,舌头弹射而出精准地缠住那个高速突进的体术高手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倒吊着提了起来。

  那位体术高手是【炳】中公认的近战专家,曾经独自祓除过一级咒灵。

  但此刻他倒挂在半空中,双臂乱挥却够不到自己的脚踝,只能狼狈地大喊着,“放开......放我下来......”

  对此,不知井底发出一声低沉的蛙鸣,像是在嘲笑他的徒劳。

  “那就再让你们见识一下吧!”

  总司的嘴角忽而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双手一合,脚下的影池中再次跃出一个庞然大物。

  嵌合兽·牛蟒!

  大蛇与贯牛的嵌合体从影池中盘旋升起,融合后的躯体将近百米,菱形的鳞甲在阳光下泛着青黑色的金属光泽。

  一对牛角直冲天际,带着贯穿一切的锐利锋芒,将整座演武场笼在一片巨大的阴影中。

  牛头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朝炳成员们的头顶压下。

  哪怕只是轻轻扫过,那股恐怖的压迫感就已经让几个尚未出手的【炳】候补成员直接双腿发软瘫坐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还没完,随着总司再次抬手,影池再次涌动。

  嵌合兽·角虎!

  由虎葬和円鹿嵌合而成,人型直立,虎首生鹿角,既有虎葬近身突袭的爆发力,也有着円鹿恐怖的肉体修复力。

  此刻,它并没有扑杀出去,只是蹲在总司身侧,琥珀色的虎瞳冷冷地扫过场边那些还在犹豫要不要加入战斗的剩余炳成员。

  尾巴轻轻拍打着白沙地面,每次拍打都在沙地上留下一个深坑。

  演武场中一片混乱,【炳】成员们在三只嵌合兽的手中,就好似玩具一般毫无抵抗力。

  而从头到尾,总司连竹棍都没拔起来过。

  他站在式神们的中央,双手负后,银白色长发在海风中轻轻飘动,姿态从容得像在自家院子里赏月。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炳】的全部战力都已经倒地不起了,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碾压。

  被放倒的炳成员们没有一个受重伤,但也没有一个人还能站起来继续战斗。

  此刻,演武场上还能站着的,也就只剩下了直哉和甚壹。

  而这两个人也只是在式神们的包围中勉强维持站姿。

  直哉的头发散乱如败絮,甚壹的双臂已经在牛蟒的撞击下扭成了麻花,虎口的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在白沙上。

  见此,直毘人缓缓从廊下站起身,将酒盏搁在木台上,杯中的清酒向外洒了一滴。

  他一步一步走入白沙场地,每走一步身上的咒力便攀升一分,并在体表凝成一层肉眼可见的咒力薄膜。

  他没有向总司发起挑战,而是走到直哉和甚壹面前,伸手按住两人的肩膀。

  一人一掌,力道不重,但直哉和甚壹同时感到一股不可抗拒的压力从肩上传来。

  那不是命令,而是一个父亲和家主的决断。

  “够了!”直毘人开口道。

  而后,他的目光从直哉和甚壹身上移开,转向总司,准确地说,是看向了总司脑后的暗金色法轮。

  在法轮上停留了好几秒,浑浊老眼中有震惊、有敬畏、有感慨、有释然......

  同时,还有一种被掩埋了几十年,此刻终于破土而出的欣慰。

  “八握剑·异戒神将·魔虚罗!”

  念出这个名字时,他声音里的酒气第一次完全消散,只剩下一个老武者对至高杰作的敬意。

  而后他缓缓转过身,朝炳的成员们缓缓环视一圈。

  廊下那些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炳成员们,有的在揉被式神撞疼的肩膀,有的在拍和服上的白沙......

  但此刻,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安静地等待家主的下一句话。

  “禅院家第二十六代当主,禅院直毘人,在此宣告。”

  他的声音沙哑但字字清晰,在演武场上空缓缓回荡,“一周后举行宗族大会。”

  “届时,禅院总司将被正式录入嫡系族谱,连同家主之位,一并传于禅院总司。”

  说罢,他便迈步朝正厅走去。

  路过总司身边时他停了一瞬,侧头看了一眼总司脑后的法轮,脸上浮起一个带着深意的微笑。

  “你这小子......比我想的还要深不可测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总司能听到,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朝廊下走去。

  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好像连背都挺直了几分,自从五条悟横空出世,禅院家已经很久直不起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