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禅院家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518 字
五条悟的专车之一,一辆黑色雷克萨斯LS,真皮座椅,全自动空调。
中控台上摆着一只摇头晃脑的柴犬摆件,车载音响正在播放一首节奏跳脱的流行歌。
车窗外的景色从新宿的高楼大厦渐渐过渡到世田谷区低矮的住宅群,又从住宅群过渡到丘陵地带成片的杉木林。
柏油路面在车轮下变得越来越窄,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鸟鸣渐渐取代了汽车引擎声。
“禅院家的结界从前面的石灯笼开始,过了结界就是禅院家的地盘。”
此刻,五条悟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副驾驶座上的甜品袋里摸出一颗金平糖扔进嘴里。
“平时,他们不喜欢外人进去,不过我是谁?我可是五条悟,他们可不敢拦我的车。”
说着,五条悟恶劣的咧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少年般的得意,也有最强咒术师的绝对自信。
说话间,雷克萨斯便穿过了一道看不见的结界壁,车身轻轻一震,像是碾过了一条减速带。
前方的杉木林忽然向两侧退开,一条铺着碎石的参道出现在眼前。
参道尽头是一座古老的日式宅邸群,黑瓦白墙,飞檐翘角,松树从围墙内侧探出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枝干。
宅邸正门上挂着一块木匾,上面用朱漆写着禅院二字。
这座宅邸的规模远超普通富豪的私宅,更像是一座小型城池。
但总司看到的不是古雅的建筑美学,而是层层叠叠的结界术式,有的用来防御,有的用来警戒,有的用来压制内部特定区域的咒力波动。
而这座宅邸和它所代表的家族一样,外表庄严,内里却正在缓慢地腐烂。
五条悟将车停在正门前,没有熄火,只是放下车窗,朝门口两个穿着深色和服的守卫扬了扬下巴。
“去告诉直毘人老爷子,他心心念念的人,五条悟给他送来了。”
守卫们认出了五条悟的脸,脸色同时变了,不是恐惧,而是带着一种又是这家伙的无奈感。
对此,其中一人则是连忙转身跑进了宅邸深处。
片刻之后,总司被领进了禅院家主宅的正厅。
五条悟没有再跟着进去,只是朝总司的背影挥了挥手。
“总司君,我先走了,记住,高专随时欢迎你,要是这些老古董欺负你,给我打电话。”
“哦对,你没有电话,那你让式神飞过来也行,鵺飞得挺快。”
说着,五条悟笑了一声,便转过身,扬长而去。
......
正厅里的光线很暗。
厚重的松木格子窗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深褐色的木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的气息和淡淡的线香味,正厅上首坐着一个老人。
禅院直毘人!禅院家第二十六代当家家主。
此刻,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素色和服,没有纹章,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腰间一条黑色的角带。
头发已经全白,两撇白色小胡子很是惹眼,脸上的皱纹深如刀刻,颧骨突出,眼窝微陷。
那双眼睛里浑浊中透着一股子锐利,像是被岁月磨钝了的刀刃,虽然不快,但依然够硬。
他右手握着一只朱红色的酒盏,盏中清酒随着他微醺的呼吸轻轻晃动。
面前的矮桌上摆着两瓶已经开封的清酒,一瓶空的歪倒在桌角。
总司站在正厅中央,没有坐下,也没有行礼,竹棍斜倚在肩头,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老人。
直毘人抬了抬眼皮,端起酒盏抿了一口,开口时声音沙哑而缓慢,带着浓重的酒气,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五条家的小子送来的,十影法觉醒者,叫作总司对吧?你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不重要了!”总司的声音平静。
闻言,直毘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将酒盏放回桌面,酒液在盏中晃了晃,溅出几滴落在木纹上。
这个问题,他其实也不太在意。
非禅院非术师,非术师非人,在这样的家训下,禅院家早已变成了没有亲情,只有森然秩序的畸形怪物了。
另外,禅院家的旁系血脉也太多了,有些分支已经脱离本家几十年,族谱上的名字更是多到连他都不一定记得全。
但重要的是术式本身,十种影法术不会说谎,能召唤影子式神,就一定是禅院家的血脉,这就够了。
“十影咒法......”
说着,直毘人又倒了一杯酒,这次没有立刻喝,只是端在手里看着酒液上的微光。
“禅院家祖传的术式,百年都没再出过一个了,这个时代却一下子出现了两个。”
“惠被五条家的小子抢走了......”
说着,他顿了顿,浑浊的目光从酒盏上移开,落在总司身上,“但禅院家此刻终于又等来了一个。”
对此,总司并没有说话。
直毘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不快,但很稳。
没有那种老态龙钟的缓慢,而是一个将身体控制精确到每一块肌肉的武者的从容。
“好,那老夫就开门见山了,你小子的目的是什么?”直毘人双眸微眯,一步步走向总司,身形微弓,好似下一秒就要扑击猎物的野兽。
“没什么特殊目的,就是为了掌控禅院家罢了!”总司面不改色,从容的笑着回应。
闻言,老头子愣了一下,如此简单直白,不加任何掩饰的宣告自己的野心,这小子真是......太有趣了!
“小子,对于禅院家,你了解多少?”
直毘人站住了脚步,带着似笑非笑的语气问道。
总司看着他没有说话。
直毘人则是自问自答道,“如今,禅院家有两个直属部队,一个是由普通术师构成的【躯具留】”
“虽然都是没有术式的家伙,但数量繁多,且每个都是历经磨炼的百战精锐。”
“另一个就是直属家主的嫡系部队【炳】,人数虽少,但每一个都是拥有术式的顶级咒术师。”
“既然你想要我的位子,那就试试吧,我会将【炳】的全部指挥权交给你。”
“若是你能在三个月内获得【炳】的全员认可,老夫会退位让贤。”
“若是不能,老夫自然也不会为难你,毕竟是十影法的觉醒者,留在禅院家,你的身份地位不会比我的儿子直哉差。”
对此,总司则是漫不经心掏了掏耳朵,“太温吞了,我可没那个闲功夫陪他们玩扮家家酒的游戏。”
“只要打服他们就行了吧?那就一次性了结,叫他们一起来吧!老爷子要是想上场,我也不会尊老爱幼的。”
狂妄!
闻言,直毘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口出狂言的总司,忽然一笑,“好啊,小子,那可就别怪我们以多欺少了。”
说着,他便拍了拍手,正厅侧面的纸门便被拉开,一直侍奉在门外的和服少女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去叫直哉他们过来一趟!”
闻言,和服少女默默点头,而后便拉上门,转身离去。
半晌,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身材魁梧,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深色微卷长发,下颌方正有力,眉骨突出,一双眼睛沉静而冷硬,浑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气息。
禅院甚壹,特一级术师,直毘人大哥之子,天与暴君禅院甚尔的兄弟。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面容俊秀,但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鸷的青年。
此刻,他将茶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束,下巴微扬,看人的目光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禅院直哉,直毘人之子,特一级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