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五条悟和七海建人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3,093 字
咒术高专的秘密据点设在新宿区一栋不起眼的商业大厦地下三层。
从外部看,这里只是一栋普通的租赁写字楼,电梯里的楼层按钮甚至没有地下三层的选项。
想要进入这里,就得需要在四楼走廊尽头的一扇防火门后,用咒力注入隐藏的术式开关,才能开启通往地下的通道。
这种级别的隐蔽措施在咒术界算是标准配置,应付普通人绰绰有余,但对于真正的高手来说,只不过是比没有强一点。
会议室不大,约莫二十叠,没有窗户,墙壁上贴着一层米色的隔音板材,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发出均匀的冷白色光线。
一张长条形金属会议桌占据了房间中央,桌面上铺着几张摊开的任务报告和一份东京都咒力异常监测图。
角落里立着一台正在运转的咒力分析仪,显示屏上的波形图缓慢跳动。
空气里飘着速溶咖啡的苦味,是从墙角那台老旧咖啡机里飘出来的。
机器旁边摞着三个用过的纸杯,杯底都残留着咖啡渍,显然这间会议室最近被频繁使用。
总司坐在会议桌靠门的一侧,竹棍斜倚在椅背旁,坐姿端正但不算拘谨。
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搁在桌上,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几缕发尾搭在金属桌面上。
蒙眼的黑布之下,六眼的苍蓝光芒被压制到了几不可察的程度。
丑宝缩在他袖口深处一动不动,连触角都不敢探出来。
因为此刻坐在总司对面的两个人中,有一个人的六眼正在不经意地扫过这间屋子里每一个角落。
七海建人和五条悟此刻坐在总司正对面。
七海建人的坐姿非常标准,双腿交叠,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
西装外套的纽扣一丝不苟地扣着,领带结精准地顶在衬衫领口正中。
浅金色的短发梳得整齐,护目镜推到了额头上方,镜片反射着日光灯的冷白光芒。
他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旁边是摊开的任务报告,上面用工整到近乎强迫症的字迹记录着三天前工地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咒力波动峰值、战斗时长、咒灵的术式特征、以及他对总司战斗风格的初步评估。
此刻,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不想加班但还是不得不加班的疲惫与严肃。
五条悟则坐在七海旁边。
他的坐姿与七海形成鲜明对比,椅子被他转了个方向,椅背朝前,他倒跨在椅子上,双手搭着椅背顶端,下巴搁在手背上。
白发在日光灯下蓬松得有些过分,黑色眼罩遮住了那双传说中的六眼,但眼罩本身是奢侈品品牌当季限定的真丝面料,边缘绣着一圈极细的暗纹。
东京咒术高专的黑色教师制服被他随意地披在肩上,没有穿袖子,袖管随着他不自觉的晃动轻轻摇摆,看起来像披了一件披风。
他面前没有报告,没有咖啡,只有一个打开到一半的甜品盒。
里面是刚从银座某家需要排队三小时的名店买来的草莓奶油大福。
他趁着七海提问的间隙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含含糊糊地嚼着,显然对这场谈话的严肃性毫无概念。
“所以......”
七海将总司刚才的话又确认了一遍,“你叫总司,没有姓氏。”
“此前一直住在群马县的深山中,没有在任何咒术相关机构注册过。”
“你的母亲在你下山前去世,临终遗言是让你来找禅院家的人,并且告诉你,只要让他们看看你的能力,他们就懂了。”
“我复述的意思正确吗?”
“是!”
总司的回答简洁到只有一个音节,表情平静,呼吸均匀,面对两位咒术界的重量级人物没有任何不安或紧张的迹象。
对此,七海的手指在任务报告上轻轻敲了两下,脑中快速检索了高专数据库中所有关于禅院家旁系和外流血脉的记录。
禅院家是御三家中最重视血统的家族,严格到了近乎冷酷的程度。
没有术式的族人会被直接贬为下人,女性族人的地位也远低于男性。
在这种家族制度下,旁系血脉外流的情况并不罕见,有些分支因长期没有觉醒术式而逐渐脱离了本家的控制,有些则是因为触犯家规被驱逐。
但一个在深山老林里独自修炼到能够熟练使用十种影法术,还能跟特级咒灵打得有来有回却毫发无伤的年轻人。
这种事在禅院家的族谱上恐怕找不到第二个先例了。
另外,关键问题在于......查无此人!
真人事件结束后这三天,高专通过全国数据库比对,对总司进行了全方位检索。
特征比对无匹配记录、指纹无匹配记录、面部识别同样无匹配......
群马县山区过去二十年的居民登记,也没有符合条件的独居母子,这个人存在于世间的所有证据都只有他自己说的话。
但是......生得术式做不得假!
禅院家祖传术式的觉醒者不可能凭空出现,但也不可能凭空捏造,这个矛盾让七海的眉头不自觉地向中间拧了一下。
此时,五条悟吃完了最后一口大福,舔掉指尖上的糖霜,终于从椅背上直起了身体。
他歪着头打量着总司,眼罩下的六眼在黑布上游走了一圈,然后回到总司脸上。
他从进门那一刻就在用六眼扫描这个少年,咒力总量远超一级水平,咒力流转极稳,经络没有受过损伤的痕迹。
身体密度高于常人,肌肉纤维排列方式和普通的咒术师不同,更像是常年进行高强度体能训练的类型。
黑布下面压着一股极其微弱的咒力波动,被压制得很好,几乎难以察觉,但瞒不过六眼。
类似于六眼的......某种特殊瞳术?
有意思!
一个山里长大的野孩子,咒力操作比咒术高专的一级术式还稳,身体比虎杖悠仁还强......
对此,五条悟自然没有当场拆穿,只是将下巴重新搁回手背上,嘴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嘛!查不到就查不到吧,我当年因为惠的事去查过禅院家的族谱,但我估计连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有多少个私生子了。”
说着,五条悟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食堂的菜单,“总而言之,十影法是真的就行了。”
“话说,十影法不是祖传术式吗?一个时代出现两个觉醒者,禅院家的祖坟是不是在冒青烟了?”
调侃了两句之后,五条悟的语气顿了顿,眼罩下的目光从总司眼睛的黑布上掠过。
“不过......总司君,你真的不想来高专吗?”
“这里不仅有我这个咒术界最强,而且高专的食堂甜品限量供应也是全国最好的,宿舍也比禅院家那破木头房子舒服啊!”
对此,总司摇了摇头,“母亲的遗言是去禅院家,我只想遵循她的意思。”
“好吧好吧,那就去禅院家!”
五条悟无奈的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手势,然后话锋一转,语调忽然变得正经了起来。
“当年我强行收养了惠,禅院家对这事一直有怨言,到现在还在念叨着。”
“虽然说实话,我更希望你来高专,但凡事讲究一个公平,现在我亲自送另一个十影法回去,这总该能堵住他们的嘴了。”
“所以......总司君,就让我这个最强,送你回家吧!”
对此,总司倒是毫不在意。
或者说,他等的就是这句话,由五条悟亲自送他去禅院家,效果比他独自登门要好得多。
一来,五条悟的身份本身就是最强背书;二来,五条悟与禅院家之间因为伏黑惠的事情一直存在微妙的芥蒂。
这种芥蒂会让禅院家在接受他时,更加不会过分盘问他的身份来历。
因为对禅院家来说,一个主动回归的十影法觉醒者,是对抗五条悟抢走惠这一屈辱的最好回击。
为此,他们也不会去仔细查验一个天赐礼物的包装纸。
这时,一旁的七海建人将任务报告合上,站起身来,走到总司面前。
先是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少年,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
“虽然我对你的来历持保留意见,但三天前如果不是你在场,虎杖可能会因此遇难。”
“吉野顺平的案件也是,对此,我表示感谢!”
“不客气,消灭咒灵,是每个除灵师......哦不,咒术师该做的。”
说着,总司便笑着与其握了握手。
娜娜米的手掌干燥而有力,一只习惯握刀的手,上面的老茧不少。
这时,五条悟从椅子上跳起来,披在肩上的教师制服随着他的动作飘了一下,然后稳稳地落回原位。
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甜品碎屑,朝总司咧嘴一笑。
“那走吧!总司君,免费专车,咒术界最强亲自护送,这个待遇可是连首相都没享受过呢!”
闻言,总司缓缓站起身,将竹棍重新拿在手里。
五条悟率先迈步,双手插进口袋里,大步朝地下通道的出口走去。
而总司则跟在他的身后,竹棍与地面轻轻触碰,发出有节奏的回响。
通道里的声控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