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鬼人兄弟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3,527 字
驿道在正午的阳光下延伸,两侧杉木渐渐被低矮的灌木取代,海风裹着咸腥的气息从东南方向灌进来,吹得众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卡卡西在分岔路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总司和香磷已经转向了往南的岔路,银白色长发在海风中扬起几缕,蒙眼的黑布纹丝不动。
“卡卡西老师,他们真的跟来了!”
鸣人走在最前面,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总司和香磷,又转回来,压低声音对卡卡西嘀嘀咕咕着。
“那个山田总司,到底是什么人啊?看起来跟我们差不多大,怎么连三代爷爷都对他那么客气?”
卡卡西却是连头也没抬,亲热天堂翻过一页,“下一任水影候选人。”
闻言,鸣人愣了两秒,然后猛地转过身,盯着队伍末尾正不紧不慢走着的总司,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饭团。
“水......水影?就他?他看起来也没比我大多少吧?”
“吊车尾!”
佐助难得开口,黑色的眼睛从总司身上扫过,声音冷淡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还不明白吗?他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气息......”
对此,鸣人挠了挠后脑勺,茫然地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总司,还是搞不明白。
小樱也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那个银白色长发的少年走在阳光下,周身却像笼着一层看不见的薄雾,让人不自觉地想移开视线。
而跟在他身边的红发女孩倒是看起来正常多了,戴着圆眼镜,安安静静的,偶尔推一下镜框。
“总之......”
卡卡西合上书,露在外面的眼睛弯成一道月牙,“有他在,波之国这趟任务大概不会出什么意外。”
“当然,任务等级是不会变的,C级任务的报酬还是C级任务的报酬。”
闻言,达兹纳在前头哼了一声,灌了口酒,“能平安到家就行,报酬的事我老头子还不至于赖账。”
队伍继续向南。
午后阳光晒得泥土路蒸起一层薄薄的热浪,鸣人已经从最初的兴奋,也变成了边走边抱怨。
小樱在一旁不时地数落他两句,而佐助则沉默地走在最外侧,眼神偶尔扫过路边的草丛。
卡卡西表面在看书,实际上每一步都踏在队伍的最佳策应位置,这个位置可以在一瞬间覆盖到队伍里的任何一个人。
总司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六眼的视野中,卡卡西的查克拉流动平稳而精准,像一台运转了几千个小时的精密器械,每一个零件的磨损都在预判范围之内。
而鸣人,总司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不到一秒。
自那一晚之后,九尾的查克拉正从封印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渗出。
而且已经和鸣人自身的查克拉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一种独一无二的双层结构。
只是现在这份力量还在沉睡,就连鸣人自己都察觉不到,或许,也是因为他的粗神经吧!
“总司哥!”
香磷走在他身侧,神乐心眼的感知范围已经覆盖了方圆两公里。
“前面有条河,河对岸有一片水洼地,路不太好走,还有,我感知到两个查克拉,在水洼中间的一滩水里。”
总司微微颔首。
波之国篇的第一个节点,鬼兄弟的伏击,原著中再不斩派来的这两个中忍级别的小喽啰。
不过,现在看来,因为自己的跟随,所以情况不一样了,原著这对兄弟是躲在一个非常惹眼的小水坑里。
不仅卡卡西注意到了,就连队伍里的佐助也提前发现了他们,而以此装了个大的。
而现在,这对兄弟聪明多了,知道躲在河岸边发动突袭了。
此刻,总司在脑中迅速过了一遍剧情,然后开口,“香磷,待会儿别出手,这是木叶的任务,让他们自己处理就行。”
“嗯!”香磷推了推眼镜。
驿道在一棵歪脖子柳树前拐了个弯,前方果然出现了一条浅河。
河水不深,清澈见底,河底的石子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青苔。
河对岸是一片低洼地,路面坑坑洼洼,积着几滩浑水,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白光。
见此一幕,鸣人已经脱了鞋挽起裤腿,欢呼一声踩进河水里。
“好凉,爽死了!”
小樱跟在他后面,小心翼翼地踩着露出水面的石头,佐助没有脱鞋,直接纵身一跃,就轻巧地落到了对岸。
卡卡西站在河中央,手里的亲热天堂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
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不动声色地扫过对岸的几滩积水,水洼边缘有几根被折断的芦苇,断面是新鲜的。
“总司队长......”
卡卡西头也没回,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前面那几滩水,你觉得怎么样?”
“很脏!”
总司面无表情的站在河边,黑布下的六眼已经将水洼中的两个人影看得一清二楚。
两个戴着雾隐暗部面具的忍者,全身浸在水下,锁链已经握在手中,查克拉正蓄势待发。
他们佩戴的是雾隐旧式面具,血雾时代的制式,与总司麾下暗部的新式面具完全不同。
“水里有铁锈味,八成是锁链,所以你要试试这三个小家伙的弹性了?”
闻言,卡卡西露在外面的眼睛弯了一下。
没错!
忽然,水洼炸开了。
两道黑影从积水中暴射而出,锁链在空中哗啦啦展开,像两条银色的毒蛇从两个方向缠向队伍最前方的达兹纳。
鬼兄弟的配合极为默契,一人锁喉,一人锁腿,锁链上的倒刺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达兹纳的酒瓶啪嗒掉在地上,浑浊的老眼瞪得浑圆,身体僵硬得连后退都忘了。
鸣人的反应也慢了半拍,他还在河里,脚底下踩着滑溜溜的鹅卵石,想冲过去却被水绊了一下。
小樱尖叫了一声,手里已经握住了苦无,但身体却钉在原地。
佐助后发先至,他从对岸猛地转身,手里已经甩出了两枚手里剑。
两枚手里剑在空中划出不同的轨迹,一个钉住了锁链的前端,一个钉住了中端,干脆利落的打断了鬼人兄弟的突袭。
下一瞬,佐助又从腰间的忍具袋里掏出了两枚苦无,并向着鬼人兄弟冲去。
一枚苦无激射而出,逼退其中一人,同时用手中的苦无架住了另一人刺向达兹纳的短刀。
对于鬼人兄弟的攻击,佐助应对自如,甚至还有空出言嘲讽,“吊车尾,你还要在水里玩多久?”
“可恶的佐助!”
鸣人气急败坏的龇牙咧嘴,而后迅速结印。
多重影分身!
砰、砰、砰......
白烟散尽,七个一模一样的鸣人从水中跳出,配合佐助对鬼人兄弟发动攻击。
而一旁的小樱也反应过来了,她手里握着苦无,挡在达兹纳的前面,并掩护着他往后撤了几步。
卡卡西在一旁看得连连点头,正要出手解决残局,但有人比他还快。
一旁的总司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微微抬了一下右手。
所有人都只看到总司抬了一下手,下一刻,两个凶神恶煞的忍者就像撞上了隐形的墙壁一样倒飞出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没有结印,没有喊招式名,甚至没有任何查克拉的波动。
水洼里,鬼兄弟中的一个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连动一下都是奢望。
而另一个已经昏了过去,脑袋歪在水洼里,面具碎了一半,露出下面一张满是恐惧的脸。
“雾......雾隐追杀......”
清醒的那个鬼兄弟认出了总司腰间忍具袋上绣着的雾隐暗部纹章,以及那件深灰色制式斗篷背后的零字标记。
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沙哑而颤抖,“你是......零番队......”
总司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卡卡西偏了偏头,“这两人用的是雾隐旧式暗部的装备,卡卡西,你审吧!”
闻言,卡卡西将苦无收回忍具袋,走到水洼边蹲下来,单手提起那个还清醒的鬼兄弟,把他摔在干燥的路面上。
“谁派你们来的?目标是谁?”
闻言,鬼兄弟咬紧牙关不开口,但他的眼神不住地往总司那边飘。
那种眼神不是对敌人的恐惧,而是叛逃者在面对暗部清除者时的本能畏惧。
卡卡西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总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看来雾隐追杀部队的名号,可比我这复制忍者还要好用呢!”
说罢,他一记手刀劈在鬼兄弟颈侧,将两人都击晕,随手丢在路边绑了个结实,“行了,继续赶路,这两个人我会在路上审的。”
达兹纳靠在歪脖子柳树上,双腿还在发抖,但浑浊老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精明却比任何人都清醒。
他看着总司,又看了看卡卡西,忽然咧开嘴笑了一声,“嘿,木叶的上忍,还有雾隐的,我老头子这趟请的护卫,好像有点太值了。”
这时,鸣人解除了影分身,从河里爬上岸,湿淋淋的裤腿还在往下滴水。
他盯着总司,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一种刚刚目睹了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之后才有的茫然。
“刚才那是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抬了一下手!”
“不是什么都没做。”
佐助的声音从对岸传来,他的表情比之前更阴沉了几分,“只是快到我们看不见。”
卡卡西从亲热天堂里抽出一张书签夹好,面罩下的嘴角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总司队长,你这一手又是什么?怎么连我都开始看不懂了。”
说着,他将书重新翻开,语气轻描淡写,“不过,下次出手能不能稍微慢一点?给我留点面子,毕竟我可是这个班的带队老师。”
“只是简单的压缩空气罢了!”
说罢,总司转过身,继续沿着驿道向南走去,海风从前方灌入,吹起他的衣摆和蒙眼黑布的边角。
这时,他的声音在风里传来,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而且,你不也是留了一手吗?写轮眼摸到那个层次了吧?”
闻言,卡卡西的脚步顿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面罩下的表情忽然变得难看了几分。
队伍重新上路。
鸣人还在不停地回头往水洼那边看,嘴里嘟囔着,“帅是挺帅的,但本大爷以后肯定比他更帅,你说是吧?撒库拉酱!”
小樱难得没有反驳他,因为她的目光全在佐助身上。
而佐助则走在最后,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总司的背影,银白色的长发在海风中起伏,像一面无声的旗。
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