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又一夜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660 字
新年祭的喧嚣在午夜烟花散尽后终于沉寂下来。
各村忍者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踩着没过脚踝的新雪返回各自辖区的住所。
卡卡西扶着喝得烂醉的凯,后者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叨着,“青春与烟花的共演。”
鹿久提着最后一盏没熄的灯笼走在所有木叶忍者最后,灯笼的暖光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橘色光带。
云隐那边,萨姆依搀着被奇拉比灌了三杯高度蒸馏酒后脚步虚浮的达鲁伊。
偶尔还会回头望了一眼灯火渐熄的会场,蓝绿色的眼睛里映着雪地反射的月光,嘴角的弧度很淡,却很柔软。
她没有去找总司道别,该说的话,在岛龟上已经说过了。
雾隐辖区的三栋临时住所坐落在新建大楼东侧,是一排刚完工不久的二层木造町屋。
屋顶铺着水之国运来的深蓝色瓦片,瓦楞间的积雪被海风吹得簌簌往下落。
香磷和萤住在最左边那栋,满月和羽高住中间,无垢和水月住右边。
几扇窗户里的灯光陆续熄灭,只剩最右侧那栋屋子二楼还亮着一盏孤零零的查克拉灯。
总司推开町屋的木门,正要脱掉御神袍,身后便传来一阵毫不客气的脚步声。
纲手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静音抱着豚豚跟在后面,脸上的表情半是歉意半是无奈。
纲手脱下旅袍随手搭在门厅的衣架上,动作熟稔得像是在自己家。
她环视了一圈一楼的小客厅,简陋的木桌,几把椅子,墙角堆着的几叠文件和一张涡之国重建规划图,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
“好歹是暗部队长,住的地方倒是够寒碜的。”
她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手上却已经端起桌上总司刚倒的热茶喝了一口,然后在唯一那张带靠垫的椅子上坐下,“比你在雾隐的族地差远了。”
“涡之国这边是临时住所,能住就行。”
总司在她对面坐下,静音识趣地抱着豚豚上了二楼,临走前丢给纲手一个极其微妙的加油眼神。
吱呀——
木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一楼只剩下两个人,电灯在桌上发出微弱的嗡鸣,窗外偶尔传来积雪从屋檐滑落的簌簌声。
纲手将茶杯搁在桌上,直直地盯着总司,沉默了大约五秒,她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但眼神却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个云隐的,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啊?”
闻言,总司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找借口,只是放下茶杯,平静地迎上纲手的目光,“看出来了?”
“又不是傻子!”
纲手双手抱臂,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说吧,什么时候的事?”
“岛龟修行期间的事了。”
总司的声音仍然平静,但语气里多了一分坦诚,“她是云隐方面的对接人,跟我往返岛龟和雷影大楼之间的次数多了,自然而然......”
“自然而然?”
纲手扬起眉毛,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变深了。
“……审问?”
“倒也没那么严肃!”
纲手耸了耸肩,故作轻松的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别过脸望向窗外被月光映得银白的积雪,声音忽然放低了几分。
“就是有些后悔,当初没在短册街就办了你。”
总司微微偏头,一时竟无言以对。
“明明是我认识你在先,短册街重逢的时候,明明你也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木头。”
说着,纲手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缓缓摩挲,“当时想着,再等等吧!”
“等你长大一点,等你的位置再稳一点,结果等来等去,却被别人抢先了。”
她转过头,瞳孔里里映着电灯跳动的光,嘴角挂着自嘲的笑,眼底透着一丝极其坦诚的懊恼,“慢了一步啊!”
对此,总司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说什么你永远是第一位之类的空话,只是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纲手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比萨姆依的手更温暖,指腹和虎口有常年握苦无和挥拳留下的薄茧,但此刻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着抖。
“对我来说,不存在先后顺序,也不存在谁抢先了谁。”
总司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惊碎窗外新落的雪,“你是你,她是她,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纲手抬头看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拉,额头几乎贴上他蒙眼的黑布。
“呦,能说会道的很嘛?”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酒精残留的微醺和某种被压了很久终于决堤的温度。
“呃,也分对什么人......”
“闭嘴!”
纲手不耐烦的打断了他,而后狠狠凑了上去,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灯光在桌上微弱地跳了一下,窗外,云层重新合拢,月亮被遮住,雪花又开始无声地飘落。
雪粒轻轻敲打着木窗的窗棂,像是某种节拍器,为这个雪夜里发生的一切打着低沉的拍子。
纲手的腰带被解开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摩擦声,随后她的双手从总司的衣襟处探入,将其深色内衬推了上去。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你的手比上次在短册街时更大了。”纲手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喘息和一丝笑意。
“你的腰也比上次更细了。”总司低头,嘴唇贴着她的颈侧。
“那是你长高了的错觉,嗯哼?”
说着,她的尾音化成一个被压抑的轻哼,随即抬手掩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
总司俯身将她抱起来,纲手的双臂顺势环住了他的后颈,金色长发散落在他肩膀上。
二楼房间里的静音早已熄了灯,并用枕头盖住了自己的头。
豚豚在她枕头边哼唧了一声,被她一把按进被子里。
“安静一些啊!”
静音压低声音,脸颊烧得通红,然后默默把另一个枕头也盖到了自己脸上。
楼下的声音并不大,但在这座隔音并不算好的临时木屋里,每一丝细微的动静都顺着木梁和墙壁的共振传了上来。
衣料摩擦的窸窣、压抑的喘息、偶尔几声被刻意降低的呜咽......
静音死死闭着眼睛,脑子里反复默念我什么都没听见,豚豚挣扎着从被子里钻出来,被她一把又按了回去。
良久之后,木屋里重归安静。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停了,云层再次裂开一道细缝,月光漏下来,将窗棂的影子投在榻榻米上,细长而安静。
总司侧躺在床上,蒙眼的黑布已经取下来搁在枕边,苍蓝色的六眼在月光中半开半阖,映着纲手近在咫尺的面容。
纲手窝在他怀里,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他的胸口和臂弯之间。
身上盖着一层薄被,锁骨和肩头露在外面,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动作慵懒而满足。
“还没满足?”
纲手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欢愉过后的沙哑与柔软。
“那是正常生理反应。”总司抿了抿唇,辩解道。
“下次吧,有点累了!”
说着,纲手在他胸口捏了一下,力道不重但位置精准,让他轻轻嘶了一口气。
“真是喂不饱的怪兽,下次叫上云隐那个......”
“纲手!”总司无奈的瞪了她一眼。
“好好好,不说了!”
纲手仰起头,眼眸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下巴。
“不过,下次再几个月不联系我,我就直接搬进水影办公室。”
“反正我和照美冥也认识,她在信里跟我抱怨你已经连续三个月没在村里待满一周了。”
“美冥姐才不会跟你抱怨呢!”总司撇了撇嘴。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她。”
纲手躺在总司,语气揶揄的笑了笑,“照美冥那个家伙,可是也对你垂涎已久了呢!”
总司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