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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1 节

第二百二十四章:纲手的到来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3,074 字

  另一边,叶瞳坐在香磷旁边,难得没有绷着平时那张冷淡的脸。

  她面前摆着半杯雷遁蒸馏酒,深棕色的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

  香磷正低声跟她说着什么,叶瞳听着听着,嘴角浮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香磷今晚穿了雾隐的深蓝色礼装,红色长发难得没有扎起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

  眼镜片上倒映着棚顶旋转的暖光球,绯红色的眸子在镜片后闪闪发亮。

  无垢坐在她对面,惨白的皮肤被灯笼的暖光染上了一层难得的血色,双手捧着热茶,正认真地听羽高讲真实瀑布里犀犬跟矶怃拌嘴的事。

  “犀犬说矶怃太慢了,翻个身都要先想三分钟。”

  “矶怃前辈只是比较稳重。”香磷替自己的尾兽辩解。

  “犀犬说那不叫稳重,叫老年反应。”

  “矶怃才不老!”

  一旁的羽高吹了个泡泡,没有接话,琥珀色的眼睛弯了弯。

  经过真实瀑布的试炼和几个月的系统训练,他身上那种疏离感已经消减了许多。

  虽然话仍然不多,但已经不再是那个把自己关在葛城山顶独居的孤独人柱力了。

  临近午夜,雪势渐小。

  棚顶外的天空从浓黑转为深灰,鹅毛大雪变成了细密的雪粒,在查克拉灯笼的光照下像无数颗飘浮的碎星。

  会场里的气氛在酒精,烤肉,以及暖气球的共同作用下已经热到了顶点。

  凯和奇拉比正在进行某种即兴的青春与说唱的跨界对决,两人在棚中央的空地上互相绕着圈。

  一个用体术动作给对方的节奏打拍子,一个用说唱给对方的体术做解说,围观的三村忍者们笑得前仰后合。

  卡卡西在旁边计分,计到一半就开始编分数,被萨姆依面无表情地掏出训练手册记了一笔。

  达鲁伊靠在椅背上打哈欠,慵懒而满足的说了句,“明年还是让萨姆依来计分”。

  萨姆依头也不回地批评道,“你这家伙,就是不想干活吧?”

  就在这时,棚顶入口处的门帘被一只手从外面掀开。

  风雪灌进来的一瞬间,灯笼的火光齐齐晃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门口。

  门外站着一个身影,风雪在她身后翻卷,但她站在那里的姿态稳得像一座山。

  金色长发在雪中散开,额头一枚紫色的菱形印记在暖光下泛着深邃的光泽。

  纲手!

  她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冬季旅袍,肩上落满了雪,显然是一路冒雪赶来的。

  她的脸色比上次在短册街与总司重逢时又红润了几分,但眼角还是带着长途旅行后特有的疲惫。

  静音抱着豚豚站在她身后半步,朝会场里的众人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

  一只小蛞蝓从纲手的袖口探出来,触角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

  “纲手。”

  总司从座位上站起身,他刚才正跟鹿久和青讨论第三阶段遗迹保护方案的经费分摊,手里还拿着半份没签完的文件。

  看到纲手的瞬间,他便立即放下了文件,穿过人群走到门口。

  “你忙得很啊?”

  纲手双手抱臂,从上到下把他扫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不满,“一连两个月不联系,我还以为你在岛龟上被海龟吃了呢!”

  “修行排得太满了。”

  总司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着,但听起来就像是借口,但他站在纲手面前时,语气明显比平时软了几分。

  “修行?”

  纲手挑了挑眉,忽然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拉,凑近他的脸仔细看了看。

  “嗯,查克拉倒是涨了不少,不过你这个术式是怎么回事?跟我你还装?”

  “......这是无下限的常驻状态,我之前有和你说过的......”

  总司被她拽着衣领,姿势略显狼狈,但也没有挣开。

  旁边的水月看到这一幕差点把饭团呛进鼻子里,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队长被人这么拽着还不反抗的。

  纲手哼了一声松开手,然后转头扫了一圈会场。

  她的目光从雾隐的注连绳扫到木叶的灯笼,再扫到云隐的烤肉架,最后落在长桌尽头那枚高悬的漩涡族徽上。

  她的表情在触及那枚朱红色螺旋纹章时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涡之国的遗址上盖新楼,挂漩涡一族的家纹,三村忍者坐在一起喝酒过年。”

  说着,她大步走进棚内,顺手从长桌上拿起一杯没被动过的雷遁蒸馏酒一饮而尽,“我爷爷要是还活着,大概会把嘴笑歪的。”

  这时,静音在后面抱着豚豚小步跟上,小声提醒道,“纲手大人,您还没吃饭,先喝烈酒不太......”

  “静音,新年祭不让喝酒,那还叫什么新年祭?”

  棚里的人自动给她让出位置。

  三忍之一、初代火影的孙女、忍界最强的医疗忍者,任何一个头衔都足够让她在新年祭会场的任何一张桌子上横着走。

  但她没有去坐主位,而是径直走到总司刚才坐的那张桌子前,一屁股坐下,然后又拿起总司喝了一半的梅子酒,尝了一口,皱眉。

  “太甜了,跟你的口味一样软。”

  “那是梅子酿,本来就不是烈酒。”总司宠溺笑着,而后在她旁边重新坐下。

  “不喝烈酒有什么意思?”

  纲手嘀咕了一句,而后拿起一块天妇罗塞进嘴里,咬得咔嚓响,眼睛却一直盯着他。

  “说说吧,两个月不联系,都在忙什么?”

  “人柱力修行我倒是听你说了,香磷和羽高那俩孩子的查克拉波动隔着几里外都能感知到了,你自己呢?”

  闻言,总司摊了摊手,无奈道,“新术式开发,加上涡之国的重建方案,三方交涉,物资调配,海盗清剿,还有......”

  “行了行了......”

  纲手挥手打断他,“你说这些我又不是听不懂,鹿久每个月都给我传信,说你在木叶把他逼得够呛。”

  鹿久在不远处听到自己的名字,举起酒杯朝纲手遥遥示意了一下,脸上带着一丝苦笑,纲手朝他点了个头,然后继续盯着总司。

  “所以你就忙到连蛞蝓都不传了?”

  她的声音忽然放低了几分,语气里的不满不再是为了撑气场,而是某种更真实的情愫。

  “我不是不知道你身不由己,你现在的职位工作,你的计划,我都知道,但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过不会再一个人扛。”

  棚顶的查克拉灯笼在这时微微闪了一下,光线在纲手脸上短暂地明灭了一瞬。

  总司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在桌上握住了纲手的手。

  她的小指上还戴着之前在短册街分离时,自己送的那枚戒指,指尖微凉。

  “嗯,错了!”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纲手愣了一下。

  她本来准备了长篇大论的数落,准备好要把他骂到低头为止,但他一句错了,就把她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堵了回去。

  “......烦死了!”

  纲手别过脸,端起梅子酒又灌了一口,脸颊在酒精和灯光的双重作用下泛起了淡淡的红,“下次再忙,也至少要让蛞蝓传句话。”

  “好!”

  静音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眼眶有些微微泛红。

  她赶紧低头给豚豚喂了一块苹果,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豚豚则是欢快地哼了一声,完全搞不懂现场的这个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午夜钟声敲响了,雪也停了。

  不是渐渐变小然后停,而是像被谁关上了开关一样,忽然就不下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月光从缝隙里倾泻而下,将整片废墟遗址照得银白透亮。

  新落成的漩涡族徽大楼在月光下静静矗立,朱红色的螺旋纹章被白雪衬得愈发鲜明,像一枚烙在冬夜里的印章。

  三村忍者自发地走出棚外,在雪地上站成一个大圈。

  没有人组织,没有人发号施令,只是钟声响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和筷子。

  他们走到雪地里,抬头望向那枚熠熠生辉的族徽,卡卡西拉下了面罩,呼出的白气在月光中缓缓上升。

  凯的眼眶里甚至有可疑的反光,嘴里念叨着这就是青春的团结,鹿久将手从袖子里抽出来,站直了身体,青摘下眼罩揉了揉眼角。

  纲手站在总司身边,金色长发上还沾着刚才进门时没来得及抖落的雪粒。

  望着那枚族徽,纲手忽然轻声说道,“奶奶要是能看到这个就好了!”

  总司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这时,棚外的雪地上,不知是谁第一个点燃了烟花。

  砰——

  一束金色的火光从雪地上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成一片绚烂的漩涡状花火。

  那是木叶的烟花匠人按照漩涡族徽特地制作的,紧接着,是第二束、第三束烟花冲天而起。

  蓝的、红的、银的、紫的......将涡之国旧址上方那片刚刚放晴的夜空映得如同白昼。

  每一朵烟花炸开时,雪地上的人群就发出一阵欢呼。

  水月和无垢同时伸手去接天上掉下来的烟花碎屑,香磷站在旁边推了推眼镜。

  看着漫天烟花中那枚永不熄灭的朱红族徽,此刻的她也终于释然地笑了。